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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贼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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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古云裳在前面打着帘子。
果不其然,船舱内一名男子端坐其中,看到锦娘进来,抬起头来,恰好与锦娘的目光相撞。
他可真美!
这是锦娘对男子的第一印象,他坐在矮矮的船塌上,一点都削弱不了他的气场,反而映衬的他蓄势待发。还有那浅蓝色的衣衫,将他的眉目托的分外白皙动人。
这一红一蓝,可真是绝配。
在锦娘的注视下,蓝衣男子起身相迎。
“这是我们这里的医生言诺,这是素锦娘和她的父亲。”古云裳为双方做着介绍。
“云裳,你说错了,我现在姓钱,钱锦娘哦~”锦娘注意到,古云裳在介绍言诺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而言诺看向古云裳的时候却是堂堂正正,没有丝毫扭捏。
甚至可以说是跟看他们两个没有不同。
这就是古云裳忧愁的原因吧。
“钱姑娘,钱伯父,请坐。”言诺盯着钱多金瞧了一会儿,四人才入座。
刚坐下,古云裳就迫不及待的问道:“锦娘,你……”不是要嫁给王爷了吗,怎么现在出现在这里,是他也来了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还没出口,就被锦娘嬉笑地打断,“如你所见,我自由了。我以后要好好地陪在钱老板身边,跟他遨游四海,是不是呀,钱老板?”
有些伤口,好了也会痛。更何况,钱多金不知道锦娘和千文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才努力止住心疼,抢在古云裳跟前回答了。
庆幸的是,心在痛,脸在笑的事情,锦娘已经做了一年多,现在做出来,谁也瞧不出破绽了。
“唉哟,可别,我的棺材本都要被你败光了。”钱多金害怕的往后躲了一下。
不过对面的两个人还是看出来,钱多金一点都没心疼钱的意思。
“钱伯父携女同游,如此逍遥快乐的日子,真是让人羡慕。”一直不吭气的言诺插嘴道。
“言公子青春年纪,器宇轩昂,事业有成,生活才是让老朽惭愧呀。”钱多金话上谦虚,可样子却是很知足,完全不觉得缺少什么。
“钱伯父年事已高,这样四处漂泊,可要注意身子才是。言某不才,对医术少有研究,如果有需要的,定当全力以赴。”言诺说的很正式。
言诺对两个陌生人如此热情,让古云裳有些咂舌,再看看对面洋溢着幸福的锦娘,容光焕发,再加上倾城的美貌,古云裳想到些什么,更加黯然了。
钱多金呵呵一笑,“言公子如此热忱的帮助,到时候老朽就来叨扰了。”
古云裳神色的变化没能逃脱锦娘的眼睛,只不过她还没料到她的朋友此刻黯然的原因是因为她。
有些事当事人不好意思问出口,这个时候就需要朋友出马了。
☆、091 我们都是 古道热肠
锦娘呵呵一笑,对着言诺问道:“言公子,家中还有什么人呀?”
言诺笑的得体,答道:“父母早逝,独我一人。”
一人好哇,没有负担呀。锦娘笑的也灿烂了,“不知道言公子可有意中人?”
“言某粗人一个,不曾有姑娘倾心。”
哎呀,我问的是你有没有喜欢的人,谁问你有多少人喜欢你了?锦娘心底不大乐意,第一次见面却又不好刨根问底,言诺不配合,她只得作罢。
再看看言诺身旁的古云裳,脑袋垂的更低了,整张脸上都写着不高兴。
四人都没说话,船靠岸了。
“言某还有些事情要做,就不作陪了,先走一步。”言诺不等船停稳,就起身了。
“言公子你忙。”锦娘跟着站了起来。
言诺低头对古云裳柔声道:“谢谢你今晚邀请我,你跟你的朋友玩,我先回去了,改天再一起吧。”
锦娘看在眼里,乐在心中,照这情况看来,古云裳也不纯粹的是单恋嘛,至少言诺还期待着下次相聚。
临出船舱的一刹那,言诺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钱多金,才转身上岸。
言诺的这一眼,看的钱多金心下一惊,却也没说什么。
“别看了,人早走的连渣都不剩了。你再站下去,我有权怀疑你要投河自尽。”锦娘对着依旧站在船舷的古云裳挖苦道。
古云裳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转身坐在了舱里。
此时的微雨已经止住,钱多金识时务的站了起来,道:“锦娘,你跟云裳聊着,我去逛逛夜市。”
锦娘知道钱多金是想给她们小姐俩多一点空间,所以也不挽留,“你自己小心点,别忘了买点吃的回去。”
钱多金呵呵一笑,也踏上了岸,循着言诺的脚步而去。
“你眼光很不错,他很有型!”锦娘端起桌上的热茶饮了一口。
古云裳叹了口气,无奈道:“哪有怎么样,我觉得他待你都比待我好。”
锦娘一口热茶没来及咽下去,直接喷了出来,她终于明白古云裳的哀伤为那般,骂道:“你吃醋吃对地方好吗,我跟你的言诺才第一次见面,而且他全程都在跟我爹说话,你要是吃醋的话,那就说明你家言诺取向有问题,或者你怀疑他的取向有问题。”
古云裳被锦娘的话逗乐了,想到言诺一直以来对她的态度,她有忍不住伤感起来,“可他对我一直都这么不冷不热。”
“唉哟,我说姐姐,你俩还没确定关系,而且你家言诺一看就不是那种感情奔放的人。这么好的天气,他就跟你一个人泛舟水上,还改天再说,你还不知足。”锦娘无力的翻个白眼。
一席话说得古云裳脸色有些发红,她低着头,娇羞道:“是吗?”
受不了这你侬我侬的场面,锦娘一把拍在桌上,道:“当然是了,你家言诺不擅长表达感情,以我之见,你应该快刀斩乱麻,一举将他攻下。而且只可强攻,不可智取。”
“胡搅蛮缠?!”古云裳听懂了一点点,可兴致却是勃勃。
“意思对,行动却要文雅。”锦娘贼笑道。
“你教教我。”古云裳跃跃欲试。
“我的办法,你要豁得出去脸皮才行,像你俩这样都把心事揣在肚子里,是不成的。”锦娘故作深沉的翘起二郎腿。
“你说说。好锦娘,求你了,你快点告诉我吧~~”古云裳隔着一个桌子,拽住锦娘的袖子撒娇摇晃着。
“看在咱们情义一场的份上,我就帮帮你。”
漫漫长夜,为了古云裳的终身幸福,锦娘整整喝掉了三壶茶水,才讨论出一套完整的方案。
再说这边钱多金尾随着言诺的脚步来到了闹市区。因为雨停了,人越来越多,钱多金渐渐地就把言诺跟丢了。
他四处张望,却寻不着言诺的踪迹,心中一阵失落。
“钱伯父是在找我吗?”就在钱多金准备离去之时,言诺不知道从哪里又冒了出来,站在钱多金的身后。
要找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钱多金又有些想退缩,他哈哈道:“没有,老朽只是随处逛逛。”
作为一名大夫,言诺不会任由病人的病情随意发展不管不顾,所以他拦住钱多金的去处,道:“我想钱伯父的病情,钱姑娘还不知道吧?”
言诺的直截了当很凑效,钱多金身子一僵硬,叹息地摇了摇头。
将钱多金带回医馆,言诺望闻问切,好好地为钱多金的病情查看一遍。
言诺刚坐下,钱多金迫不及待地问道:“我的病怎么了?”
言诺皱着眉头,责备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去看大夫,兴许还有一线希望。”
钱多金的双肩无力地塌了下去,道:“我早知道会如此,还何必看病呢。在我有生之年能跟锦娘重逢,已经是老天爷对我的恩赐了。我能陪他一天是一天,没有别的奢求了。”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苦衷,言诺无意强求,“你不告诉她,等她知道的那一天,她怎么承受的了?”
“我希望我陪着她的日子她都能快乐的,她长这么大,我没能为她做过什么,我不希望她再为我的身体担忧。”说道这里,钱多金抓住言诺的衣袖,恳求道:“言大夫,你千万别把我的病情告诉她,我希望我陪着她的日子,她都能是快乐的。可以吗?”
面对钱多金灼灼的目光,言诺有些动容。伟大的父爱面前,他还能说什么?
“那你住在水城的这几段时间,每隔三天都要来这里复查一次。我先给你开点药,你吃着,能缓解病情。”
钱多金的老泪都快淌下来了,连说了好几声的谢谢。
“我必须告诉你,你的内脏已经严重受损,不适合长途劳顿。水城的空气常年湿润,很适合你病的疗养。你不妨考虑考虑定居下来。而且你的病最好告诉钱姑娘,我看她很在乎你。”言诺尽了大夫最大的职责。
“我知道了。”钱多金含糊地答应着,没再多说什么。
☆、092 成人之美 忠人之事
第二日,锦娘带着古云裳早早的就来到了言诺的医馆。
计划的是古云裳谎称不舒服,来找言诺看病,而锦娘就观察言诺的反应,以确认言诺对古云裳到底有几分情义,然后再趁机表白。
可是实际上是,言诺这里的生意太火爆了,俩人整整等了一个时辰才来到言诺的跟前。虽然俩人身体的底子都不错,可也架不住干巴巴的站着一个时辰呀,俩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不同的是,古云裳却因为今天的事情脸色有些发红。常人的白里透红,那是健康的象征,可放在古云裳身上,却透露着一股子病态。
所以言诺看到古云裳的时候,双眉一簇,担忧道:“云裳,你不舒服,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有戏!
锦娘眼睛一亮,身上的酸痛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玉手扶着额头,状似担忧道:“我今天早上去找她的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早饭也没吃。你快帮她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古云裳本没有做过这种骗人的事情,被锦娘绘声绘色的一说,脸色更红了。
言诺的手放到古云裳的额头,奇怪道:“没发烧呀,脸怎么这么红?”
古云裳暗恋言诺已久,从来都是相敬如宾,没有和他如此亲密过,再加上她骨子是小女儿情态,所以她的双颊红的程度可想而知。
言诺没有想太多,看到古云裳的反应,以为有什么重病,心底一惊,急忙为她搭脉。过了一会儿,不解道:“脉相很正常呀。”
言诺撤回手,严肃的问道:“云裳,你昨天晚上碰什么你不经常碰的东西,或者吃什么不常吃的东西吗?”
古云裳轻轻地摇了摇头,她都不敢正视言诺了。
“那就奇怪了……”言诺自语。
锦娘神秘的俯身,小声道:“你猜的对,锦娘过敏了。”
“呃?”言诺不懂。
“只不过她是对人不是对物过敏了。”锦娘继续装神秘。
“……”言诺的心一凉。
他想错了。
锦娘给古云裳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把东西拿出来。
古云裳低着头,事情到了眼前,她有些退缩了。如果被拒绝了,以后是不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锦娘不会给她犹豫的机会。她催促道:“快点把你的病症拿出来呀,不然言大夫怎么帮你医治?”
言诺一头雾水的盯着两人。
不得已,古云裳从怀里摸出昨晚亲笔写的书信,递到了锦娘的手里。
锦娘看都没看,利索的塞到言诺的怀里,小声道:“这可是云裳的症结所在,言大夫,你一定要帮她好好诊治诊治。”
不等锦娘说完,古云裳羞愧的离凳而起,慌慌张张的从医馆跑了出去。
“哎,别走呀……”锦娘哪里还喊得住古云裳,对着言诺嘱咐道:“言大夫,你一定要好好考虑呀。”急忙追了出去。
言诺摸着手中的信件,娟秀的小字“言诺亲启”,他认得出这是古云裳的字迹。这信一直揣在古云裳的怀中,此时还带着她淡淡的体温。再想想古云裳刚才的反应,言诺忽然明白了什么,紧抿的嘴唇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好不容易追上古云裳,锦娘问道:“你怎么走了,昨天晚上不是说的好好地嘛,说你要说几句情真意切的话,怎么突然就跑了?”
古云裳的眉心布满的阴云,她哀愁道:“锦娘,万一他不接受我怎么办?”
“他不接受你,我就帮你缠他缠到他接受你!”
古云裳头顶的阴云更重了。
锦娘拍了拍她的肩膀,劝道:“放心吧,据我观察他对你不是没有情义。刚才一说你病他不就很紧张嘛。他一定会接受你的。”
“是吗?”锦娘的安慰也解不开古云裳的担忧。她的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快要脱离她的掌控了。
“你……”锦娘刚想再说些安慰的话,却被一阵锣响打断了。
“当当当……”
“皇上驾崩了,皇上驾崩了……”敲锣人一边敲锣一边大喊着。
锦娘举起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落下。
皇上驾崩了,是不是他即位了?
消息接连不断的传来。
先皇驾崩了,三皇子千文轩顺理成章的继承了皇位,而王妃左倾城也顺理成章的成了皇后,至于皇上当初娶的丫鬟则没有了一点消息。
和这些消息同时传来的还有一个举国欢庆的事情,那就是皇后怀上了龙嗣。
全国人民都沉浸在失去先皇的哀痛和新晃英明的喜乐两重天里,而锦娘却只感到哀痛,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他是高高在上的君王,而她是卑贱的草民,两个极端的人,再也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他的生活再也没有锦娘的位置。
他是不是已经淡忘了我?一想到这里,锦娘的心就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它淌着血。
以至于在她陪着古云裳赴今晚之约的时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言诺拿着信件,来到古云裳说的河边,没有发现古云裳的影子,只看到锦娘一人站在河边,惆怅满怀。
言诺径直来到锦娘身边,也望着眼前静静的河水,问道:“在为先皇的离世伤心吗?”
锦娘今天没心情和他玩笑,问道:“你会对云裳一辈子都好吗?”
言诺没有回答,望着河水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霾。
见他迟迟不回答,锦娘转过头,盯着言诺,“为何不回答?”
“我配不上云裳。”
锦娘看得出,言诺说出这句话挣扎了很久,他深爱着古云裳,却因为自卑或者什么的原因,不敢说出口,这就是古云裳觉得他若即若离的原因吧。
可是锦娘不会允许他退缩,追问道:“你不爱云裳?”
言诺苦笑了一下,道:“不是。”
“那你是有婚配的人了?”
“没有。”
“那是为什么,你俩男未婚女未嫁,你为什么不答应她?”
“云裳太好了,我配不上她。我希望她找一个更好的人,能给她幸福的人。”言诺有些无奈。
☆、093 朝思暮想 乍然再现
“放屁!”锦娘情绪有些激动,“这都是借口。如果相爱不是在一起最好的理由,那什么是?非要等到无法挽回的时候才去后悔吗?云裳那么爱你,你却让她去找别人。一个爱吃面食的人,你却天天让人吃米饭,你不是有病吗?!”
言诺惊讶地望着锦娘,说不出话来。
“云裳在那边,你去找她吧,我不希望她恨你一辈子。”说完,锦娘扭头走了。
世间的人哟,为什么在能随心所欲的时候不按着自己的心意来,等到无能为力的时候再去后悔,有意义吗?
锦娘自己已经吃过了这种苦,她不希望她的朋友再走她的老路。
言诺站在河边良久,忽然释怀的一笑,向着锦娘所指的方向走去。
第二日一早,古云裳就砸开了锦娘的房门。
锦娘揉着惺忪的睡眼,意外的在古云裳身后看到了言诺,再看看古云裳满脸的春光。她什么也没说,倒到床上重新睡了起来。
碍于男女有别,言诺去了钱多金的房间,顺道帮他看看病情。
古云裳千年修得正果,正在兴奋头上,哪里会让锦娘睡觉。
她一把掀开锦娘的被子,使劲儿晃着锦娘的身子,喊道:“快起来,快起来……”
锦娘扭捏的睁开眼睛,狠命剜了古云裳一眼,挖苦道:“昨天怎么没见你这么勇猛?!”
古云裳脸色一红,仍旧大力晃着锦娘的身子,喊道:“快起来,快起来……”
“姐姐,再晃我就要散架了!”
在古云裳的魔爪下,锦娘不情愿地起床了。
“闺女,快点吃早饭了。”钱多金捧着热气腾腾的包子就进来了,身后跟着笑意盈盈的言诺。
当然,他的笑容里挂着古云裳。
锦娘急忙接过包子,嘟着小嘴不满地抱怨道:“爹,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以后别等我吃早饭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钱多金呵呵一笑,“我老头子一个人吃早饭多没意思。”
言诺顺势加了一句进来,“以后你早点起床,钱伯父不用挨饿了。”钱多金重病在身,竟然还饿肚子,这会加重病情的。作为大夫他不能不提醒他。
“你关好云裳一个人就好了。”锦娘白了一眼,胳膊伸的够远的。
锦娘为俩人盛好粥,招呼钱多金吃了起来。
“闺女呀,一会儿吃完饭收拾收拾东西吧。”钱多金道。他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他希望趁着他还能动的时候陪着锦娘多走一些地方。
“嗯。”对钱多金的提议,锦娘向来不会反对。
“你要走?!”古云裳有些惊讶。
坐在一旁的言诺很淡定的来了一句,“你们走不了了。”
这会轮到锦娘惊讶了,“为什么?!”
“为了给先皇守丧,县令大人关闭了城门,下令本县半个月之内谁也不许外出总动。”
“……”锦娘一口包子卡在嗓子里,咽不下去。
“县令跟先皇很熟?”钱多金问道。
“只在大殿上见过一面。”言诺答道。
“他可真是衷心爱国呀。”锦娘惆怅的赞叹道。
此时的锦娘还没想到,县令的行为只不过是为了困住她一人而已。
因为是守丧,全县上下取消了一切娱乐活动,就连平时热闹非凡的河道这几日也是只有匆匆的过客。
锦娘一连七天带着老爹跟古云裳泡在言诺的医馆里。
古云裳一心系在言诺身上,帮他忙前忙后,一刻都不得闲。
“姐姐,你能不擦这张桌子吗,再擦它都要掉皮了。”锦娘哀怨的替着被古云裳一天之内擦了七遍的桌子求情。
“讨厌。”古云裳将眼神从言诺身上收回来,嗔了锦娘一句。
“呀……”锦娘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不知道是不是新皇的福恩太浩荡了,近日医馆看病的人都少了。空闲的时间,钱多金就和言诺下棋对弈,这往往一对就是一整天。
撇下锦娘一个人无所事事。
实在无聊的人,锦娘蹭到钱多金跟前,挽住他的胳膊撒娇道:“爹,我好无聊~”
“要不你和言诺杀一盘?”钱多金不舍的将目光从棋盘上挪到锦娘身上。
“……”算了吧,锦娘一看着密密麻麻的棋子脑袋都疼。
“钱伯父,您听说了吗,新皇去先皇的陵墓,守丧七天。”言诺眼睛紧盯着棋盘,仿佛在深思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新皇可真是孝顺呀,百姓得一这样的好皇帝,真是福气呀。”钱多金感概道。
锦娘没有发表态度,因为她不敢,她怕一说话,就出卖了自己的情绪。
说好了再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听到跟他有关的任何消息,锦娘的心忍不住一阵悸动。
忘记,真的很难。
因为言诺的一句话,锦娘发了一天呆。
在医馆吃完晚饭,将三步一回头的古云裳送回家,才跟着钱多金回到了客栈。
将锦娘送到门口,钱多金回了自己屋子。因为两个屋子离得有些远,钱多金需要走一段路才能回到自己屋子。
看着钱多金略微有些佝偻的身子,想着他就是自己的生身父母,俩人骨肉相连,血管里流淌着一样的血液,锦娘就忍不住被事实感动。
她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早点起床,陪着钱多金吃饭!想好了,锦娘推开自己的房门。
刚将房门合上,一只大手捂住锦娘的口鼻,另一只手禁锢住她的身子。来人手上的薄茧擦痛了锦娘娇嫩的皮肤,再加上手掌的大小,锦娘判断出这是一个男人。
采花贼!
锦娘的心脏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吓的飞出来。慌乱中她屏住呼吸,使劲儿的扭动着身子,努力地挣脱着来人的嵌固。
可是来人的力气出去的大,任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反而跟他的身子越贴越紧。
急中生智,锦娘一口咬在来人的手指上,狠命的咬住,绝不松口。
男子的身子一僵,没有惨叫,也没有松手,任由锦娘肆意地咬着。
闭气的时间一长,锦娘有些头晕目眩,严重缺氧。
“呼吸,锦娘,呼吸……”来人将捂在锦娘鼻子上的手指松开,剩下的手指仍旧留在锦娘的口中。
☆、094 狂风暴雨 攻城掠池
这熟悉的声音,每晚都会出现在锦娘的梦里,她怎么能不认识?!
眼眶蓄满泪水,锦娘想到离别他的决绝,牙齿的力气加重了几分。
“嘶~”痛的实在受不了,千文轩终于有了反应。可他却没有将手指从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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