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辞冰雪为卿热-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能有交集了。

康熙三十七年的五月,胤眩毓蚧蒎切校毓疟笨谡蚴亍9獯绿嗉撬绽苯尤盟四谑摇8盏矫磐猓惶匠ご汗淖芄芴嗤豕笤谟攵钅锴郧运接铩�

“奴才看着太子殿下闯了进去,知道董鄂格格正和您在储秀宫,所以也就没去打扰太子殿下。”王贵尖声细语。

惠妃捂嘴笑道:“好,这次你可真会审时度势,既抓下了这个把柄,又顺便吹去了我眼中的那粒沙子,真是要重重赏你。

王贵忙磕头谢恩。惠妃又道:“找个机会,把这事透给和嫔。最近皇上老去找这小妖精,她最是藏不住话的——”她猛见胤眩呓疵κ湛冢崮迕餮薜牧成仙凉烤牛婕葱Φ溃骸澳憷戳耍詹患上胨蓝钅锪恕!蹦峭豕笤虺嘶肆讼氯ァ�

胤眩实溃骸岸钅铮什藕屯踝芄芩凳裁茨兀俊�

“没什么,过两日你便知道了。”惠妃得意的笑道,当对上他狐疑的眼神,又道:“你只需知道,额娘一切都是为了你。”

胤眩蒎ψ琶醒凼保阄参迫缌脚派茸釉谘劢钦箍渌当Q貌淮恚站渴撬暝虏蝗娜恕O氲交拾⒙暌丫晡刺ぷ愠ご汗魉扑蝗ゲ桓捶担闹幸煌矗唤溃骸岸钅铮媚阄永蜕穹蚜Γ嵌拥牟恍ⅰD煤帽V厣碜樱裨蚨釉跄茉谕獍残拇蛘棠兀俊�

惠妃叹道:“你是长子,又终日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却还只是个郡王。可那个一出生便定了名分,自小养尊处优,一呼百应,你拿命打下来的江山,他却唾手可得。额娘每见你身上多一道伤,心里就如剜去了块肉,额娘不甘心啊!为了你,额娘死也甘愿。只是,你日后不要怨额娘便好。”

后来当宫中传出皇太子秽乱宫廷的流言,方才明白额娘的意思,赶到宫中,却已是人去楼空。幽暗空旷的房间里,只见一束压制风干的茉莉花静静地躺在桌面上,心头的失落豁然加重。

小敏,原来当我站在树下,将你牢牢接住的那一刻起,我和你的错便已开始。

鹿血

石氏自慈宁宫向太后请安回来,感觉腿酸人乏,便想回房歇息。经过前庭的回廊,见太子新纳的妾室裴氏正和个丫鬟说笑着往书房走去,便招手示意她过来。裴氏年芳十六,生得清丽,她见太子妃唤自己,显得有些畏(书)惧(网),低头过来磕头请安。

石氏看着她滑嫩的俏脸,声色严厉道:“你年纪轻,太子殿下平日里不免会惯纵你些,但是既入了宫,就要懂得礼仪宫纪,大厅广众之下,嬉笑玩闹成何体统。嬷嬷教你的规矩都忘了吗?”

裴氏颤颤巍巍道:“妾身不敢,妾身知错了。”

石氏瞄了眼她身后丫鬟手上端着的瓷盅,问道:“那是什么?”

裴氏犹豫了半天方道:“是妾身给太子殿下炖的补品。”

石氏见她突然面红耳赤,心中起疑,上前掀开盅盖一看,裴氏早已吓得全身虚软的坐在地上,却不料石氏道:“这东西凉了就腥了,快点端去吧。”裴氏忙磕头谢恩,带着丫鬟匆匆离去。

一旁的的尚嬷嬷奇道:“主子,她炖的是什么?您就这样让她端去给太子了。”

石氏冷笑道:“小妮子想是急于求子,去弄了那东西,等着吧,这次有她受得了。”

胤礽正在写奏则,见裴氏走进来,皱眉问道:“这会子过来,有什么事吗?”

裴氏笑道:“知道这几日殿下晚上睡不安稳,我从宫外得了个偏方,便亲手炖了这好东西给您养血安神。”

胤礽见她笑容娇憨,不觉搁下笔,笑道:“是什么好东西?”待裴氏端上掀盖一看,顿时变了脸色。

石氏站在书房外的花荫下,果不然,片刻房内便传来摔碗声及怒喝声,稍顷,两个小太监拖着哭哭啼啼的裴氏出来。那裴氏哪还有刚才的锦衣秀容,髻散发披,襟坠钗落。其中个小太监对在外值事的几个老嬷嬷道:“太子殿下说,裴娘娘触犯了宫规,让你们带回去再好生调教,若有再犯,连你们几个也要一并重罚。”

几个老嬷嬷唬得忙领命,哪还顾及得怜香惜玉,粗鲁地拽着裴氏便往后庭走。石氏冷笑道:“一碗鹿血就值得如此大发雷霆,真不知见到本人时,他是怎么忍的。”随即又对尚嬷嬷道:“走,今日本宫心情好,咱们逛园子去。”

书房内,地面上洒着一滩浅红的水渍,散发着浓郁的腥味,那本以为早就淡忘的痛苦记忆,却一幕幕浮现眼前……

“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个鬼,一旦人的意志薄弱了,那个鬼便会钻出来,怂恿人干坏事。”尘芳坐在胤礽的腿上,比划着他的胸口道。

“噢,是吗?”胤礽抚着她细致的脸庞,眼瞳逐渐转为深褐,笑道:“那我心里的鬼一定快钻出来了。”

尘芳脸一红,从他的怀里跳起来,啐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胤礽自身后搂住她的纤腰,下颌搁在她的头顶道:“是啊,都不是好东西。可我心里的那只鬼只想着你。梅儿长大了,我的梅儿是个大姑娘了。”

尘芳娇嗔道:“是你的总是你的,跑不掉的。”

胤礽将她紧紧地勒在身前,“梅儿,我绝不会让你跑掉的。”

可是一切,似乎说得太早了。

自慈宁宫里出来,胤礽举目望着重叠云绕的宫宇楼阁,脚一软,一旁的太监忙搀扶住他,焦急地问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这是怎么了?”慌得众随从一迭声的传太医。

“没事。让我自己走走。”他摆手,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在皇宫中闲逛。不知过了多久,忽见天边晚霞,才发觉竟已走了两个时辰。正待回宫,忽听到拐角居心亭内有人在说话。那居心亭邻水而盖,三面皆是雕镂窗户,他站在亭外本欲要走,却听到‘董鄂’两字停下了脚步。

只听道:“你是不是喜欢董鄂家那丫头?那夜,将你和她从井里一起拉上来,我就知道不对劲了。”

又有一个人说话:“那又怎样,难道我就不能喜欢她吗?”

“可是,你也知道她心里有喜欢的人了,你争不过的。”

那人随即冷笑道:“你也听到了,她嫁不过去的。等她到年纪参加选秀,我就去求额娘讨了她。”

胤礽在外面听出了是九弟和十弟的声音,心中吃惊,接着想道:“是了,梅儿是那般出色,喜欢她的自然大有人在。我已经答应了太后不娶她,那么她自然会被许配给其他人。”

一旦想到尘芳会成为他人的妻子,心头如被厉电劈中,呆站在原地。

“太子殿下,酒来了。”太监将一壶酒放到雨石桌台上,又不放心回头道:“殿下,这鹿血酒性重,奴才替您去传位娘娘过来吧。不知您想找哪位娘娘?”

“你先下去。有事我再传你。”胤礽自斟了杯,看着杯中腥红的液面,双目一闭,一饮而尽。腥味滑喉而过,他苦笑了声,将酒盏向一旁的石阶狠狠砸去,拿起酒壶猛灌。酒水如泉而下涌入嘴内,丹田处也随之升起一团火焰。

在远处守候的太监和宫女,见太子殿下满脸涨得紫红,踉踉跄跄地向西宫走去,忙欲上前跟随。

“别跟着我!”胤礽回头吼道:“谁跟着我,我就打断他的腿!”

星光黯淡,胤礽摸索着来到长春宫西侧的厢房前,却犹豫地停下脚步,内心焦灼激战。额头不住冒着热汗,喉中干渴,身体更是绷紧地作痛。他晃晃头清醒过来,艰难地移动脚步想回去,可当看到窗前那婀娜纤细的身影时,所有的理智,哄得在瞬间破灭。他昏沉沉地破门而入,烛灭灯熄,在一片凌乱的碎裂撞击声中只听到他那一声声心碎的涕语:“梅儿,我的梅儿——”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尘芳望着波光粼粼的御池,无限感慨。听到脚步声,便责怪道:“为什么每次都要我等你呢?”

“下次不会了。”他的声音干涩。

尘芳回首笑道:“迟到了可是要受罚的。”见他的脸亦如往常般淡定柔和,只是那双棕褐色的眼眸上蒙了层纱雾,看起来是那么忧郁。

胤礽嘴角牵强地笑道:“你说怎么罚?我都接受。”

尘芳妙目一转,抿嘴笑道:“好大方。那就把我送你的那对珠子拿出来,让我查查,你是否保管好了。”

胤礽看着她无语。

“是丢了吗?丢哪了?巧了,我这里倒有一颗。没想到,这世上竟有和那对珠子一模一样的。”尘芳手一抬,缀着残穗的一颗琥珀珠子在风中摇曳。

“那天我喝醉了。”胤礽背身望着湖面,“她在你屋里,穿着你的衣裳,身上有你的脂粉香。”

“这可怎么办呢?”尘芳似未听他说话,只顾自叹道:“本以为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一对,却原来横竖多了一颗,真是可惜啊!”说着玉臂一挥,那颗琥珀珠子在湖中激起小小的一轮波漾,随即归于沉默。

“梅儿!”胤礽声音发颤:“我这就去求皇阿玛指婚,你嫁给我,可以带着小敏一起过来,我不会亏待她的。”

“这是自然,不仅不会亏待她,也许会让她永远消失吧。”尘芳冷笑道:“怎么能让个哑女玷污了太子殿下的清名呢。”

胤礽伸手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哽咽道:“不会的,我怎么会想伤害你呢。我只是想等一切成了定局,太后即便要阻挠我们的婚事,也无济于事了。可是,没想到却是这般的阴差阳错。”

“你变了,你心里的那只鬼,已经跑出来了。”尘芳抬头望进他的双眼,突然垫起脚,在他冰冷的唇上轻轻一啄,“礽,知道曾经我有多喜欢你吗?而现在,我的泪已经流干了。”

“梅儿,我不能没有你!”他焦急的呼唤,在那漆黑如墨的眼中,看到了自己苍白绝望的脸。

“可是,我却不要你了。”尘芳推开他,决然转身离去。云淡轻风中,留下那一片无语的孤寂。

胤礽,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希望从不曾遇见你。与你的相见、相识、相知,我都要统统忘记。如果有一天再相逢,我们也只是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兄弟

到了六月,这日胤禟下了朝,想到久未进宫看望宜妃,便乘机溜了弯往后庭西宫走去。刚过万春亭,却见胤禛迎面走来,便上前笑道:“四哥,真是巧了。是从德妃娘娘那里来吗?”

胤禛点头道:“是啊,九弟是要去看望宜妃娘娘吗?”

胤禟道:“好几日没去了,一早起来耳根子发红,想是被额娘念叨了。我不像四哥您那般勤快,晨昏定省,想来德妃娘娘一定很高兴吧。”

胤禛平淡无波道:“这是应该的。想来你是在外生意繁忙,抽不及时间去看望宜妃娘娘。”

胤禟拍掌笑道:“四哥别折杀我了。我那点买卖,拿出来岂不是丢人现眼。年底节余下来,还不如您雍王爷一年的俸禄呢。我家里人口又多,琐事杂,加加减减的,说出来旁人都不信,固山贝子府虽然外表光鲜,其实里面只剩下个空架子了。”

胤禛道:“你这是向我在哭穷吗?”

“哪里敢啊!”胤禟道:“这年景,谁家容易了。不过呢,都是自家兄弟,见了面难免要话多,咱们平日里也说不上几句,不是吗?”

“也是,这两年比不上以前了。”胤禛叹道,冰冷寂淡的眼中闪过丝忧虑。

“还是四哥您好,除了上朝,就在家里潜心理佛,闲时还亲自下田耕种。‘偷得浮生半日闲’,咱们这么多兄弟里就数您最轻闲了。”胤禟笑道。

胤禛看着眼前这个此刻笑容满面的弟弟,朗眉俊目,全无在朝堂上那咄咄逼人,与自己争锋相对的气势,不禁浅笑道:“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那四哥您可走好了。”胤禟见胤禛转身离去,脸上的笑意顿时消然,只冷哼道:“生意繁忙?他倒是很清楚。”

来到翊坤宫,宜妃才用过早膳,两个宫女正在收拾碗筷。见他进来,宜妃骂道:“总算来了,我还以为自己是不是没生过你这位贝子爷呢?”

胤禟笑嘻嘻得走过去,将脸凑到宜妃面前道:“儿子可是来讨打的。额娘您别打得太重,小心伤了手!”

宜妃噗哧笑道:“油嘴滑舌的,小时候也不见你多会说话,不知怎的就便成了这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还不都是因为额娘,自小宫里的人见了都道:看看,九阿哥生得多好啊。也难怪,也只有宜妃娘娘那模样的,才生得出这样的儿子。整日里,被人这么说着、宠着,儿子能不变吗?”胤禟委屈道。

宜妃笑得合不拢嘴,又道:“就你这孩子矫情。”

母子俩闲扯了两句,宜妃又道:“这些个日子看你人也精神了,笑容也多了,可不似前几年一副阴气沉沉的模样,若是能这般长久下去就好,额娘也不用日夜为你忧心了。”

胤禟道:“让额娘操心,是儿子的不孝,日后不会了。”

“这可难说。”宜妃冷笑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作娘的会不清楚。她若顺你意了,你就是摘月亮、星星都愿意,若是闹一点别扭,你不伤害自己,我已经算是阿弥陀佛了。”

胤禟沉凝不作声,又听宜妃道:“你十五岁那年,生得那场大病,我至今想起都不寒而栗。三日三夜的昏迷,半个月的卧床不起,若不是额娘苦苦哀求,你连口粥都不肯喝。就这么着折腾了一个月,瘦得已没了人形。自那以后你就变了,额娘知道那全是因为她。后来再见她时,我真想让她永远不能再出现——”

胤禟听到此,猛得抬头,失声道“额娘,你——”

宜妃见他惊慌失措的模样,眼中一热,叹道:“傻孩子,额娘不是没有这样做吗?瞧你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说着她用手绢轻轻拭着胤禟的额头道:“如今额娘只求,你们俩能够和和睦睦地过日子,不要今天重伤,明天跳湖的。我老了,经不起你们这样折腾了。”

胤禟哽咽道:“儿子大了,再也不敢让额娘劳神伤心了。”

宜妃抹着眼角道:“你知道便好。”

出了翊坤宫,胤禟缓步走在树荫下的五彩雕花青石路上,见一处山石后,那株百年银杏树俊美挺拨、叶片玲珑,且已开了花,许许多多浅黄色小花拥挤成团球状。

“银杏栽为梁,香茅结为宇,不知栋里云,去做人间雨。”幼时,尘芳曾指着这株银杏对他道:“我不甚喜欢王唯的诗,唯有这两句却还好。你知道吗,银杏可谓是树中的‘活化石’,它可以活上数百年,上千年,即便这紫禁城都被岁月剥蚀吞没,这银杏虽会在此地屹立不倒,见证着你,我,过去的,以及将来的历史。”

当时尘芳稚嫩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哀伤,到如今自己始终虽不明白,为何即便在她笑得最欢时,眼里却还总是有着那丝抹不去的忧郁。也许正是因为不能让她彻底的快乐起来,自己才会这般经常喜怒无常、放纵无忌。

正想着,却见一道浓烟自山石后涌起,胤禟吃了一惊,忙转过山石一看,只见胤禩正蹲在那里,手里还烧着火,守着些纸钱灰作悲。胤禟忙道:“八哥,宫里不准随意烧冥纸的,若让别人瞧见了,又是场事端。”

胤禩见了他也不作声,胤禟知道他是在祭奠去年蓦了的良妃娘娘,无法只得站在远处替他看着,许久,胤禩红着眼从山石后面走出来,道:“九弟,这回谢了。”

胤禟见他神容憔悴,似比前几日见时又瘦了些,不禁道:“自家骨肉,哪用得个谢字,岂不见外了。”

胤禩清淡的眼中漾起笑意,“自皇阿玛宣称与我断绝父子之恩后,如今也只有你和十弟、十四弟将我当作自家兄弟了。”

“有三个肝胆相照的兄弟,难道还不够吗?”胤禟道:“皇阿玛当时说的是气话,你的爵位不是又复还了吗?”

胤禩冷笑道:“那他说我是辛者库贱妇所生,也是一时的气话吗?我是他儿子,他要打要骂要杀,我心甘情愿,可他不能这样侮辱我额娘。我额娘为了我,在这深宫里苦苦挣扎了数十年,打落了牙齿也只敢往肚里吞,凭什么到最后,还只是个他嘴里的辛者库贱妇。若不是为了我,我额娘就不会受那么多苦,若不是因为他,额娘本该和——”

胤禟一把捂住他的嘴道:“八哥,弟弟求你了,这话可千万不能说出来。要说话,咱们回府去,这里可不是能抱怨的地方啊!”

胤禩不觉点头,待他松开手后方道:“我只是一时伤心罢了,那话再也不说了。”

胤禟吐了口气道:“莫说不能说,就是想也不成。这宫里到处都是耳目,小心被有心人抓了小辫。”

胤禩见胤禟神情紧张,不禁想到自小他便不爱搭理自己,只与十弟一起读书玩耍,是从何时起才开始与自己熟捻的?是了,是从尘芳入选伴学进宫后,他便开始常找借口和自己一起回长春宫研讨功课,找借口约自己与尘芳一起去骑马游园,找借口将婷媛带进了自己的生活。

一切都是因为尘芳,因为那个玲珑剔透、秀丽婉约的女子,因为那个至今自己看到,仍会感到忐忑不安的女子。

“八阿哥,听说你会吹箫,我前日想起了首曲子,可惜只会唱词,你可能谱成箫曲?”尘芳笑问道,颊边的梨窝深现。

胤禩点头应允,又道:“若是不好,你可别笑。”

尘芳清唱道:“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生前心已碎,死后性空灵。家富人宁,终有个家亡人散各奔腾。枉费了,意悬悬半世心;好一似,荡悠悠三更梦。忽喇喇似大厦倾,昏惨惨似灯将尽。呀!一场欢喜忽悲辛,叹人世,终难定。”

胤禩听完,不觉愣了。那边尘芳抿嘴笑道:“可是太难了。”

胤禩摇头,略想了下,举箫吹了两句,又觉似乎音太高,停了下,又接着下去,倒是一气合成。

尘芳待听完,拍手笑道:“可是了,八阿哥果然精通音律。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可见人生如梦,终是一场镜花水月。”她狡狤的看着自己道:“您是聪明人,自然也明白这曲中的奥妙。”

当时,自己刚被封为贝勒,是得爵皇子中年纪最小的,一时风头独一无二,旁人都对自己奉承拍马,却唯有她,旁敲侧击地提醒自己莫要忘乎所以。原以为她最多不过是个才情出众的八旗闺秀,但从那时起方才明白,她真的是与众不同。

胤禟见胤禩良久不语,问道:“八哥,你这是在想什么?”

胤禩回过神道:“我在想,当初若是由你站出来,也许皇阿玛就不会如此鄙夷了,毕竟你额娘的身份高。”

“还不是一样,皇阿玛只是不容朝中有人结党营私罢了,只可惜他的眼睛也看得有限。”胤禟冷笑道,随即又沉声道:“况且这是我欠你的。”

十二年前的那个雨夜,胤禟跪在瓢泼大雨中,对胤禩哭道:“八哥,我是疯了。我只求你向皇太后去说明,你不要娶尘芳。我会一辈子感激你,我什么都可以不争了,我帮你得到你想要的,只要你把她让给我!”

酷暑

到了六月末,天气便已热得即便不动,身上也能拧出汗来。这日下午,胤禟自书房出来,走进内院,见丫鬟们皆出去自便了,满院子静悄悄的。掀起湘绣软帘,见绵凝正歪在椅上打盹,剑柔倒不知跑去了哪里,便进入里间,看尘芳正在床上午睡。眼中笑意一闪,轻步走过去,正欲伸手拧她的鼻子,却不料尘芳猛得睁开眼,一把拍开他的手,笑道:“想作弄我,可没难么容易。”

胤禟顿时气馁道:“就你耳尖,好没意思。”

尘芳见他沉下脸,笑得更欢,道:“好了,那你继续,就当我没醒过。”说着,便闭上眼作势睡觉。

胤禟见她因刚睡醒,满脸红霞,娇艳欲滴,现又双目微迷,鼻息含香,心中一热,自身边的荷包里掏出了枚生津雪润丹,放在嘴中。

尘芳只觉唇上一重,随即一股凉意自胤禟的舌间传到嘴中,不由娇喘了声,双臂忍不住勾上他的脖子。两人耳鬓厮磨,正意乱情迷时,忽听得外间绵凝道:“四格格来了,福晋还未睡醒呢。”

尘芳忙一把将胤禟自身上推开,娇喘吁吁向外喊道:“是兰儿吗?进来吧,你阿玛也在。”

胤禟躺在床上,呼着大气道:“这丫头算白疼她了,竟挑这个时候来。”

尘芳边整理着衣裳,边笑道:“你呀,自己不害臊,还怪女儿。有你这么做阿玛的吗?”

这时,兰吟走进来,见到胤禟高兴得踢了鞋扑上床,在他怀里打滚,嘴中嚷嚷道:“阿玛,兰儿有三日未见您了,您就不想兰儿吗?”

胤禟用手满脸摩挲着她的小脸,笑道:“阿玛这几日忙,没空去看兰儿,明儿阿玛陪你一整天,可好?”

兰吟大声道:“这不算,我还要吃‘高生记’的烤乳鸽,还有上次十叔给我的英吉利奶糖。”

“好,好,我的兰儿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阿玛都答应你。”胤禟拧着她的鼻尖道。

尘芳好笑地看着这父女俩,不禁道:“才不知是谁说白疼她了,可见人真是说一套,做一套的。”

胤禟指着尘芳,对兰吟道:“瞧,额娘吃醋了。”

兰吟则爬到尘芳怀里,眨着酷似她的一双秋水分明的大眼道:“额娘,你吃醋了吗?兰儿怎么没闻到酸味啊?”

尘芳和胤禟忍不住都放声大笑,尘芳抱着女儿叹道:“兰儿,你真是额娘的宝贝!额娘多希望你能长命百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