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童瑶-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从头到尾,丁翊杯中的咖啡只被他拿来当做暖手,纹丝未动。
窗外风雨交加,连咖啡厅内亦浸出一丝冰凉。
可是身子很暖和,两人彼此距离这么的近,四周如水般寂静清凉,耳畔有音乐声传来,空气中弥散着可可的香味,奶油的甜味,柜台上栀子花那种沁人心脾的花香……气氛温柔平和,略带浪漫的气息。
正当童瑶沉浸在这种唯美气氛之中的时候,丁翊放下咖啡杯,认真地承诺道:“啊瑶,你放心吧,从今往后,我会当你是我亲妹妹一样对待,其实……”
亲、妹、妹!!
童瑶感觉自己就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突然被浸入冰冷的水中,整个人‘哧’地一声冒出一股稠密的白烟。
他接下来说什么,她已经听不进去了,幸亏这时候该吃该喝的都下了肚,不然估计也是吞不下去了的。
童瑶扭过头,拿注视陌生人的眼光凝视着他。
丁翊多说了两句,见童瑶没啥反应,他又从怀中掏出一只首饰盒,放在咖啡桌上,当着她的面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条造型极其漂亮并镶嵌着红宝石的纯金项链。
“送给你的,”丁翊将首饰盒推过来:“嗯,欢迎回来。”
童瑶冷漠地注视着他,一转眼,又将那种冰冷厌恶的情绪转嫁到那条一眼看去就让人能感觉到价值连城的项链上面。
“我不要。”她轻轻合上首饰盒,又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
丁翊诧异不已,又推过来:“特意替你挑的。”
童瑶看都不看一眼,又推回去:“谢谢,我不要。”
“……”丁翊默然,抬眼瞅了童瑶一眼,又倔强地将首饰盒推过来。
童瑶二话不说又给他推回去。
丁翊又推过来。
童瑶‘嚯’地一声站起来,抓起首饰盒劈头盖脸往丁翊脸上砸去:“我说我不要!你这个人有毛病呀!拿着你的项圈去套你那些如花似玉的母猪去,别来烦我!滚——!!”
一句话吼完,童瑶转身就往咖啡店外冲了出去。
首饰盒从丁翊鬓角掠过,‘碰’地一声跌落在红木地板上面,丝绒外壳受到撞击弹开,红宝石项链从里面滑落出来,‘哗啦’一声散落在地。
丁翊好像突然被人当面狠狠扇了两大巴掌似的,整个人傻愣愣地呆在当场。
当然这段时间并不长,然后他回过神来,抓起雨伞冲入雨中,飞奔上去一把拽住童瑶的手臂,强行将雨伞递进她的手中。
童瑶本能地就想要摔开,可转念一想,又懒得跟这人鬼扯,干脆痛快地接过来,撑开,头也不回地往远处走去。
丁翊松了口气,面对童瑶渐渐迷离的背影,他痴痴然站在雨中,好像失魂落魄了一样。
钟佑璟才从车库中发动车子开出来,还没走远,就看见童瑶一个人从另一条马路快步走过去,回过头一看,发现丁翊竟跟着了魔似的,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大街上,被滂沱大雨淋得浑身湿透。
雨水,顺着他形容姣好的眉眼、鼻稍、唇角一滴一滴滑落下来。
“那小子疯了吗?他在做什么?!”钟佑璟情不自禁怪叫一声。
朱瑛忧心忡忡地摇下车窗,略往外探出半个脑袋。
她看见他就那么站着,紧抿双唇,容颜凄楚,眼中隐隐透露出悲惨的光芒。
“……就好像快要哭出声的小孩子一样。”
第二十五章 困境少女
姜筱梅回到家的时候,表姐早已经回去了,爸妈在客厅一边烫脚一边看电视连续剧,她心里仍然压着一口恶气,连饭都没吃,只洗了个脸,就直接冲上了自己在二楼的卧室。
不理会楼下父母的担忧地呼唤,她自顾自换过衣裳,怒气冲冲地在床沿坐了下来。
左思右想,瞻前顾后,始终觉得自己好像吃了哑巴亏一样,今天去了一趟‘流金岁月’酒吧,简直就好像送上门被那叫‘童瑶’的丫头活生生羞辱了一顿似的。
真是一想起来就让人冒出一股无名的鬼火!
姜筱梅将自己埋进蓬松柔软的大床中,仔细将自己这两年来盘踞校花宝座上积累下来的各种人际关系分门别类地整理着,一条一条细数出所有可利用资源。
她算计过来算计过去,脑海中陡然冒出一条毒计。
然后她又根据自己所构想的毒计,具体分析整理,并且进一步设计完善。
这一过程她足足思考了将近一个钟头。
最终敲定方案之后,她这才抓起手机,翻出熟悉的电话号码,拨打起来。
所有人际脉络中,有三家地下聚赌**场所,平日里各走各的阳光道,互不来往,不过现在她需要他们的帮助。
“喂,六爷呀?我是筱梅,呵呵,您老生意兴隆……嗯,那好,那我就有事说事了:是这样,我想问下你们那里最近有没有大约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因为家庭困难,嗯,比如,负债、高利贷、医药费等等,而走上绝路的?嗯……要求也不高,容貌清秀,身体不能有大缺陷的……当然聪明伶俐点的更好,呵呵,嗯,好,有消息您再联络我,我自然有礼金供奉,先谢谢了,拜拜。”
以上通话内容又换汤不换药地打给了其他两家。
然后姜筱梅躺下来,这才觉得浑身说不出的舒坦。
丁翊,你够毒,你够狠。
赶我走?好,我可以不在你面前晃悠。
但并不代表我会就此罢休,咱们走着瞧吧!
·
方箐咬着牙,伸手进去,费力从垃圾桶里掏出两只废弃的冰红茶塑料罐,甩干溢出瓶口的残汁,放进左手提着的大口袋里面。
大口袋里面装载着各式各样的瓶子,玻璃的、塑料的、铝皮的、包铁的……十来只,足足装满大半口袋。
方箐默默拿手指点着数了数,一、二、三……十七、十八,还差得远呢。
“唷,唷唷唷~高二(三)班那个拣渣滓的小姑娘又出现啦!”一群勾肩搭背的男生走出建设二中大门,肆无忌惮地冲方箐叫嚣着,有人抓起外套在空中挥舞,有人则不怀好意地对着她大吹狼哨。
方箐脸色一阵发白,她咬了咬下唇,默默地扭过头,自己走自己的路。
“喂,叫花子,你要瓶子呀?”其中一个追上来,讪笑着拉了一下她的手臂,说:“我有,你等着。”说着,他打开书包在里面翻找起来。
方箐老实地在旁边候着,眼巴巴地瞅着那名男生的动作。
那男生找了半天,猛地从书包里抓出一只小白鼠来,一把拉开她的衣领,将那小东西往她衣裳里面硬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鼠被男生恶作剧地贴着肌肤塞进她的衣裳里层,受惊地‘吱吱’叫着,在里面做剧烈运动。吓得方箐跟丢了魂似的,一把将手中的大半袋空瓶子往外一甩,发了疯似的尖声惨叫起来,一边叫着一边努力抖动着衣服,希望能将那恐怖的小动物快点抖出来。
男生捂着肚子在旁边仰天大笑。
方箐差点哭了出来。
好不容易将小白鼠抖出衣裳,她尚未惊魂落定,又有人使坏地一把抓起她及腰的长辫,将一只又肥又软的菜青虫从背后丢进她领子里。
菜青虫在她的脖子上缓慢地蠕动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这回真的被吓得不顾一切哭了起来,双手奋力乱抓着,拼了命地将那恶心的大肥虫子往地上拍。
一群男生没良心地叫着,笑着,乐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方箐在路边蹲下身来,抱着双膝无助地大哭起来。
她家穷,三岁死了父亲,一直是和母亲相依为命扶持着长大的。她成绩本来很好,小学时一直是年纪第一名,可惜家里交不起名牌中学的学费,只好来读这所不入流的烂学校。
没关系,这些她都可以忍,大不了自己多温习功课,努力从书本上学到更多的知识。可是没想到不久之前妈妈又生病了,胆结石,需要住院开刀,家里拿不出这么多钱,别说开刀,就连让母亲住院的钱她们家都拿不出来……
妈妈本来在私人老板那里打工,这一生病,谁还管你?老板给了她两个月的遣散费,这么一来,工作也丢了,家里顿时陷入揭不开锅的窘迫境地。
生活的重担一夜之间落在了刚满十七的少女身上。
除了每天上学,她还努力争取到了多份工作:早上骑自行车挨街给人送报纸,中午最忙的时候去学校附近的餐厅打工,晚上放学还要去工厂充当描花女工,因为未成年,做得再多再好,钱也比别人的少拿百分之二十。
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才能回家,又要将一天收集的各类瓶瓶罐罐积累起来卖给附近的垃圾收购站,然后再去超市买菜,回家弄给妈妈吃。
这日子已经过得如此清苦了,居然还有人经常无缘无故欺负自己,方箐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悲哀痛苦,简直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描述出来。
她现在唯一的发泄方式,就只剩下哭泣。
也不知一个人蹲在路边哭了多久,她终于止住了悲声,站起来,一边拿袖子拭去眼泪一边将那一包被她抛洒得滚了一地的瓶瓶罐罐又重新拾起来,然后发现玻璃瓶打碎了两只……
方箐啜泣着,只好将它们捡起来丢垃圾桶里,然后提着大口袋继续往前走。
路上又沿街捡到了两三只易拉罐,本来还有一只五百毫升百事可乐的大塑料瓶,被环卫扫大街的给抢走了,她没来得及……
华灯初上,小姑娘落寞地提着大袋塑料瓶走在车水马龙的繁华大街上。
路过某家装饰一新的KTV娱乐厅,不知怎么的,她下意识地在门口停顿了片刻,听见里面传出杀猪般的嚎叫:‘大河向东流呀,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她突然有一种十分羡慕的感觉。
“妹妹,我们店里正在招收服务员呢,”身后突如其来地被人拍了一下,方箐吓了一跳,跟受了惊的小白兔似的回过头,看见一名四十来岁的花裳女子正温和地对自己笑着,问她:“你要不要来试试?”说完,她又顺手指了指KTV门口的招揽服务员的牌子。
方箐低头一看,只觉得牌子上‘时薪一百’四个字仿佛会闪闪发光一样。
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本该即刻落荒而逃的双腿却不知怎么的,生了根似的,愣是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时薪一百时薪一百时薪一百时薪一百时薪一百……
钱!
突然之间又觉得面红耳赤起来。
钱,她需要钱,非常非常非常需要!只要有了钱,妈妈可以住院开刀,可以不再那么痛苦,她也可以不用起早贪黑每天那么辛苦。
有了钱,不会再有人瞧不起她,不会再有人欺负她,她也会得到幸福的。
“我,我……”花裳女人浓妆艳抹,看上去绝非善类,可是,可是,老师不是说了吗,人不可貌相,再说,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端茶送水、陪客人聊天而已,轻松得很。”女人见方箐犹豫不决,一双狭长妩媚的凤眼登时弯出眉飞色舞的形状,殷勤地笑着,煽风点火地唆使道:“来来来,做不做没关系,妹妹先进来看看吧。”
“可是,”方箐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垂首瞄了一眼手中大半袋空瓶子,窘迫地问:“我,我这个样子,也可以?”
“哎呀,瞧你说的,这什么话啊!”花裳女人嗔怪地斜睨了她一眼,又急忙亲热地双手拉起她空闲的左手,拍了拍,笑呵呵地说:“我就是喜欢你这种淳朴善良的小姑娘,你看你,花儿一般的年纪,又生得这么漂亮,怎么能将自己美好的青春浪费到这种事情上去呢?哎呦,别说我看不过去,便是老天爷见了,也要流泪的呀!”
“是,是吗……”方箐身子虽然略微往后缩了缩,可听见有人赞美自己的容貌,身为少女的她还是打心底里高兴的。
她虽然家境清贫,可从小就生得清秀水灵,十分招人喜爱,又刚好是十七岁花一般的年纪,身段容貌无一不招蜂引蝶,可又因为穷困,学校里那些半大的男生们通常将对她的兴趣转换成恶作剧的形式表现出来,反而更加让她痛苦不堪。
“来来来,进来进来,”花裳女子见方箐心动了,急忙不失时机地拉着她往KTV里面走去,边走边说:“你别怕,我知道你是平日里不会来这种地方的,总觉得好像是魔鬼洞窟似的,对不对?哎,其实啊,这又有什么?现在哪个年轻漂亮点的女孩子,不将自己打扮得时尚前卫呢?在我看来,她们连你的十分之一都及不上,我今天一眼看见你这个样子,你不知道,我那个心疼呐,真真是觉得上苍不公平唷,这么好的女孩子,竟然……”说到这里,又十分形象地叹了口气,不堪入目般摇了摇头。
方箐睁大眼睛认真地听着,身处被人大灌迷药的状态之中不可自拔。
第二十六章 杀鸡儆猴
花裳女人又十分具体地同她谈起在他们这里工作的女孩子平均每月高达好几万的薪水,说得那是绘声绘色、唾沫横飞,听得方箐一颗心跟着了魔似的,巴巴儿盼着,指着全仗眼前的中年女子,那等好事也能落到自己头上来。
两人进了会客室,中途方箐听见路过的男女都叫她一声‘阮姨’,便也跟着这么叫她。
阮姨是八面玲珑的人物,看样子也在这里混出点名堂来了,进入会客室后,又翻出一张签约价目表递给方箐,详细地同她讨论合适的项目。
方箐拿着合同看了看,果然不是她心疑的下流勾当,按上面的要求,只需要端茶送水,陪客人聊天吃饭就可以了,很轻松的样子,而且薪水也高,听阮姨说,这只是底薪,还不包括客人的赏钱。
她说,遇上出手大方的客人,一次就是好几千呐!
说得方箐面红耳赤,心悸不已。
谈话间,有人送来两杯果汁,阮姨拿勺子搅了搅,喝了一口,见方箐看合同看得入了神,便又笑眯眯地招呼她:“别急,既然我已经答应雇你了,是你的终是你的,跑不了的,来,喝口水,润润嗓子。”
方箐两眼盯着合同,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她心里还在想:我一定要努力多挣点钱,就可以让妈妈过上好日子了……想着想着,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毫无预警地软倒下去。
阮姨笑了笑,伸手支撑着下颚,轻叹口气:“真是个单纯的好孩子。”说着,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
·
方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盖着一床薄被,躺在一张木板床上,四周漆黑一片,空气微微潮湿,还略带着发霉的味道,她忍着强烈的头痛,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迷迷糊糊地想着,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好奇怪,大白天的,怎么会突然睡着呢?明明记得正在和人家说话……
她闷闷地坐在床沿发了会子呆,眼睛渐渐适应了眼前的黑暗,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这间屋子里隐隐约约透出一股子腐臭,还有……血腥的味道。
四周很凉很静,黑暗好像浓稠的液体一般无穷无尽地弥漫开来,方箐觉得很可怕,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这里感觉上是那么的恐怖……
内心的空虚与恐惧渐渐溢满全身,方箐将身子瑟缩在薄薄的被子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又过了一会,听见房间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门上移开一只小孔,似乎有人靠近来瞅了瞅,接着又合上,然后向楼梯上面跑去。然后她听见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在喊:“阮姨,你弄来的那丫头醒了,你是亲自来,还是叫夏姐儿来?”说到这里,他又顿了顿,不怀好意地闷笑两声,说:“阮姨,你行行好,这回也算我一个吧,我来这里这么久了,还没开过荤呢。”
“什么开不开荤的,人家可是清清白白的身子,开荤这种事情也轮得着你?”外间又遥遥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方箐听得清楚,可不正是那拐着自己进来的女人么?
她心里担忧自己的处境,不由得竖起耳朵,跪在床上仔细聆听他们的对话,然后听见那唤作‘阮姨’的女子继续说道:“你们那夏姐儿,整个就一窝囊废,老娘好不容易弄来两个,她居然能给弄死一个放走一个,你说她还有点出息么,指得着她?我这弄来的姑娘还不都得给折腾没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着这话,上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方箐听见方才的青年男子干咳两声,说:“阮姨,话也不能这么说,那女的打死不从,可是自尽而亡的,还有那个逃走的,夏姐儿事后不是还吩咐人捉回来了么,只不过……”
“哈,你还好意思说!”脚步声停下来,阮姨尖刻的声音刺激着方箐的耳膜:“谁要一个疯子?白吃白住丢我这里吃闲饭,你居然还好意思跟我说!”
青年急忙据理力争:“平时都这么干的,谁知那妮子竟反抗得这么激烈呢?我也真是倒霉,怎么好事就轮不着我,尽是这种倒霉事赖我头上!”
阮姨冷哼了一声,说:“你别当自己什么好东西,你我还不知道吗?不盯着你们就翻天了,逼疯一个逼死一个,你想要气死我呀!”
“阮姨……”那青年终于被骂得失了气势,软趴趴地哀求着。
“得了得了,你别给我做出一副如丧考妣的衰神像,看了就烦,”阮姨鄙夷地边走边说:“你去叫上徐老二和董胖子,反正那疯了的也没用了,留着也是个包袱,正好拿来杀鸡儆猴。”
青年答应一声正要离开,阮姨又特意叮嘱一句:“记住,千万不要走漏半点风声,否则看老娘不做了你。”
青年尴尬地回答说:“阮姨,咱干这行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规矩都懂。”
阮姨这才放心,说了声:“去吧。”
紧接着又是一阵脚步声,方箐听他们谈话听得心惊胆战,觉得自己一颗心仿佛都要跳出胸腔来了,内心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没多久,外间响起嘈杂的脚步声,接着门开了,进来两个男人,一个人肩上还扛着一只大麻袋,另一个则顺手开了灯。
方箐不适应光亮地闭眼,拿手挡在眼前,好不容易才慢慢地睁开,这才看见进来的两个男人都是五壮三粗的那种莽汉,她看着害怕,恐惧地往床角瑟缩过去,将整个身子蜷曲成一团。
两人并没有理会她,而是打开麻袋,合力从里面拖出一名少女来。
那少女本有一副姣好的容颜,只是整个人仿佛受到过强烈刺激一般,看上去神情呆滞,她手足并拢,身躯瑟缩着,一副被人打怕了的模样,呆滞中又透出一股子惊恐的表情。
方箐从旁看着,觉得这些都在她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最让她不能接受的是,那名少女竟然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细嫩白皙的肌肤上交错着累累皮鞭烙印下的痕迹,一眼望去,极为残忍。
两名男子抓起她一双小手,那粗实的绳子捆绑起来,就那么将她赤身裸体地吊在房梁上面。
女孩子诱惑妩媚的胴体竟无丝毫遮拦地袒露在冰冷的空气之中。
少女吹弹可破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略显得有些晶莹透明,方箐看在眼里,感觉她就好像一只受到过严刑拷打的娇嫩的羔羊一般。
就在这时候,阮姨进来了,顺手关了门,款款走过来挨着方箐坐下,和她说:“这丫头就是打死不接客,才弄成现在这副模样的,你不会想要学她吧?”说着,还伸出手怜惜地抚了抚方箐额前的鬓发。
方箐的反应简直跟被白骨精碰到了一样,尖叫一声,从床上翻滚下去,缩进角落中恐怖地望着她。
“哼,没一个识趣的丫头。”阮姨仿佛对她的反应习以为常一般,冷哼一声,回头唆使那两男人:“看来不下点狠手果然是不行的呀,先把这个废物给我处理掉,动作利索点,待会我再来收拾她。”说完,径自扭摆腰肢出去了。
两名男子掏出皮鞭,开始暴打那名被吊起来的少女。
少女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上下血肉横飞。
方箐脸色惨白,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很想吐,又因为没有进食而吐不出任何东西来。她缩在角落里,眼睁睁地目睹那两只禽兽就这么将那名无辜的少女活活打死了。
方箐双手环抱,指甲深深地掐入自己一双手臂之中,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痛觉。
她的心疯狂地跳动着,速度非常快,她几乎觉得自己下一刻仿佛就要窒息而亡。
她甚至情愿自己就这么窒息而亡——可惜没有。
直到那名少女被打得彻底咽了气,他们才肯收手,将她放下来,重新装进麻布口袋里,扛了出去。
地面上留下一摊殷红斑驳的血迹。
方箐双手抚胸,最大程度地蜷曲着身子,将脑袋深深地埋进双膝之间。
可惜惊怖的现实并不曾因为她的逃避而结束,相反,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阮姨再度出现,在她身后是方才‘处理’掉那名少女的壮汉。
“怎么样?你想清楚了吗?”阮姨手里捏着抽了一半的烟头,递进嘴里吸了一口,吐出一股青烟:“你愿意接客,还是不接?”
方箐胆战心惊地抬起一点点脑袋,瞪大双眼瞪着她。
既不说接,也不说不接。
“……看样子还是没学乖呀。”她回过头,跟《葫芦娃》里面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