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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瑶-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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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瑶不敢开口说话自爆其短,又顾忌着若是流露出怯弱的表情对方会得寸进尺,无奈之下只好紧抿双唇,娥眉轻颦,露出一副:君子做事,一人做一人当的豪迈神情,心想挨一拳就挨一拳吧,也总比叫这群混蛋在这里无理取闹的好,倘若自己委屈一点能挽回酒吧的损失,也不算太吃亏。
  理智上虽然英勇就义了,可情感上还是有些畏惧,她略往旁边侧过脸庞,自然而然地避过眼睛和鼻梁等五官部位,暗自祈祷那一拳下来不要太狠免得自己明天白天见不得人。
  就在拳头落下来的瞬间,‘咔嚓’一声,耀眼的镁光灯再次亮了起来。
  对方显然不愿意在公众面前曝光自己动手打人的事实,拳头收了势地落下来,勉强压在童瑶颧骨上面,又恶狠狠地收了回去,然后拽着衣襟的手也缓缓松懈开来,肇事者瞪了那位女士一眼,一撇脑袋,丢下一句:“这次就便宜你了,我们走!”说完,一群人摔桌子砸凳子,扬长而去。
  ……呼,好险,捡回一条小命!
  童瑶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被拳头压得生疼的颧骨,面对焦急地过来对自己嘘寒问暖的林翔与他作为酒吧大堂经理的朋友,释怀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不是不愿意说话,而是不想在记者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童瑶警惕地侧脸望向那位女士的座位,陡然发现,她已经利索地披上外套,收拾妥当结了帐,头也不回地转身往酒吧店外走去。
  她并不是在帮她。
  对她来说,她只是她取材的对象吧?搞不好她是暗中希望她被人揍成熊猫才好的……记者真是太现实了。
  有了这层认知之后,童瑶忍不住苦笑起来:还嫌她今天不够受气的?连半夜三更过来酒吧应聘都能给她支出点事儿来,唉,如今这都什么世道!
  目送那位得了便宜头也不回地卖乖走人的女记者消失在转角处,童瑶总算在大堂经理的呼唤中回过神来:“啊?啊,你说什么?”
  “咳咳,我说……”其实人家已经说了两遍了,偏这丫头不配合非要人家再说第三遍:“我代表酒吧表示对你表示衷心的感谢,如果不是你肯出手相救,相信今天的闹剧没这么容易就得以收场。”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这双手今天可还有得苦头吃了。”一旁的钢琴师也凑过来,伸出缠满绷带的双手,一本正经地向童瑶道谢。
  “哪里,可别这么说……”这都是人之常情吧?童瑶急忙摆了摆手,说:“大家都是一样的,我要不会弹也就算了,可偏会,这种情况下,我相信你们遇见了也会和我做出一样的反应来。”
  那可未必。
  “总之,今天的事,非常感谢你的帮忙。”经理心知那群人并不是好惹的货色,换了任何之情内幕的角色,定不会断然出手相助,而这位少女的毅然出现宛若一场及时雨一般,真是再恰当不过了。他想了想,又换了个话题:“……我听啊翔说,你是来我们酒吧应聘包厢服务生的?”
  “不,我想,还是算了吧。”童瑶回头望了林翔一眼,心里指望着他帮忙从旁推托两句,谁知这位事到临头竟然假装不闻不问,扭过头装傻充愣地欣赏起墙上的装饰壁画来。
  “VIP服务生,日薪五百。”经理对童瑶推托的理由当然心知肚明,他展开右手五只手指头,在童瑶眼前晃了晃:“每天工作时间是八点到凌晨一点,只有五个小时,虽然入选条件比较苛刻一点,但是我相信你之前的实际行动已经充分向所有人证明了你完全没有问题。”
  “这……”果然不愧是生意场上混的家伙,一眼就看出童瑶的窘况:她如今确实非常迫切地需要钱,对方能开出这份条件,她似乎也没什么好拒绝的理由了……只是,好像太尴尬了吧?
  “不用立刻答复。”看出童瑶的迟疑,经理抽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请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决定之后打上面的电话给我就行,我会替你做具体安排。”
  “哦。”人家都如此的‘通情达理’了,童瑶实在找不出任何理由,更不好意思一口拒绝,谢过经理,她与林翔又一起从酒吧里出来。
  走在回家的路上,将方才发生的事件反复在心里面琢磨:虽然整个过程有惊无险,可是自己凭什么呀?工作也没找到,反而还遇上一桩冤枉事儿!眼前的家伙更是口是心非的,说好帮忙推脱,临到头来又在旁边装聋作哑,回头想起来心里还真是忿忿不平,走到没人的地方,童瑶趁林翔没注意,一咬牙,抬腿从后面踹了他一脚。
  “哎呦。”林翔打了个趔趄,下意识地回过头来,面对一脸忿然的童瑶,他可真是哭笑不得:“我说姑奶奶,你又哪根筋错位了?来,我替你揉揉。”说完,拍了拍裤腿上被童瑶踹脏的痕迹,换了只干净的手伸过来作势就要抚摸童瑶的脑袋。
  “去去去,一边去,别碰我。”今天够郁闷的了,懒得再跟这家伙诸多废话。她也知道他是一番好心,不是她不知感激,只是这拍马屁不小心拍到了马蹄子上,难免结果要让人难堪的。
  回到租来的房子,童瑶在精神上已经累得精疲力竭,她迅速洗澡换好一身干净宽松的睡衣,走进卧室之前又再一次回头看了看客厅对面紧锁的门扉。
  房东太太一开始就和她说过,她女儿这几天出差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门一直锁着,看来还没有回来吧……
  童瑶略一迟疑,又无所谓地扭头走进自己的卧室:对她来说,能独享八十多平米房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房东太太的女儿是圆是扁,是长是方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自己这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去考虑别人?
  童瑶关了卧室的门,躺在小床上,情不自禁地又想起这么多年同妈妈相依为命的生活,如今妈妈去了,这世上只剩下她一个人,感觉好冷好孤独。
  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她又胡思乱想了半天,终于捱不过困顿,沉沉睡去。
  谁知睡到半夜,又听见开门关门的声响,外间传来一男一女彼此争执的声音,吵得人不得安宁。
  Oh,Mygod!你饶了我吧,改明儿我去教堂给你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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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我码字经常会脑袋短路,所以时而一天一章时而一天两章,这要视我当天码字的多少而定。嗯……我尽可能每章坚持字数在3000以上,如果一天写到5000字以上,我就发两章,5000以下就一章。
  说实话这个得视我脑袋卡壳程度而定(超囧~)
  另外……新书上传,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一下,点击推荐收藏,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请在书评区留言。谢谢大家。
  




第十二章 半夜惊魂

  半夜三更的,一男的扶着一喝醉了酒的年轻女子回家。
  女子迷迷糊糊地在原地晃晃,肆无忌惮地嚷嚷着:“今天,真痛快!呃,我没醉……宏彬,呃!给我酒……来,干一杯!”
  那被唤作‘宏彬’的男子不吭声,扶着女子进屋,从她身上摸出钥匙,开了卧室的门,干脆抱起她往大床上丢,然后‘砰’地一声关了门。
  那边门刚关上,童瑶这边的门开了。
  只见童瑶身穿睡袍,手持棒球棍,两眼绿光闪烁,一脸漆黑,几欲要现场杀人的表情出现在门口。
  然后她气势汹汹地冲过去,刚想用脚踹门的时候,听见屋里面一阵剧烈的声响,接着又是‘啪’的一记巴掌抡过去,紧接一句:“不要脸,你敢对老娘耍流氓,老娘废了你!”
  童瑶刚刚抬起的腿又及时收住,微微一愣,又耐住性子,悄悄侧过身把耳朵贴上去,很好奇地静观事态的发展。
  那男的挨了女的一记巴掌,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表情反而变得更加狰狞可怖起来,狞笑着说:“你就叫吧,这里没第三个人了。”说完又换上一副柔情蜜意的模样,说:“宝贝,我会很温柔的,你不要乱动……”
  说完,扑上大床,骑在那年轻女子的腰上,一边凑过张猪嘴臭烘烘地乱亲,一边一双手摸着她的衣裳就要往下扒。
  女的扭来扭去死命地挣扎,惊叫连连,可毕竟喝醉了酒,动作软绵绵的,面对骑在自己身上那么一年轻壮汉,实在显得无能为力。
  外衣被扒下来了,羔羊般的柔软白皙的上身只剩下一件纯黑色蕾丝胸罩,如烟似雾般笼罩在雪白的肌肤上,分外诱惑,让人见了情不自禁地垂涎三尺……女子吓得急忙双手环胸,死死按住,男的舔了舔唇角,对这送上嘴边的美餐倒也不急,趁女子收手不再推攘挣扎的机会,他又将目标转向她紧裹翘臀的牛仔裤,三下五除二解了皮带拉开拉丝,提起就要往下扒。
  正这时候,有一只手从身后好整以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男子错愕地转过身,只见童瑶身着睡衣,一脸讪笑冷漠的表情,双手手持棒球棍,高高举起,在他还没完全反应之前,断然落下。
  碰———!!
  男的脑袋上挨了一记闷棍,哼都没哼一声,往后一仰,软倒下去。
  床上那女的……想来应该就是房东太太的女儿了,见状翻了个身,又把刚刚被扒下来的衣裳重新披在身上,瞄了童瑶一眼,然后从床上爬下来,晃晃悠悠地就往外走,到厕所趴在马桶旁大吐特吐一通。
  童瑶被这两人半夜三更突然出现闹得焦头烂额,见那女的没啥过激反应,刚放下一颗心来,拽着那男的往客厅里拖,心想怎么说也总不能就这么把他丢出门去吧?任凭他这副模样在门口躺一晚上搞不好得闹出人命来。
  她这厢刚把那男的弄客厅沙发上躺好,就转过背回卧室翻出一条薄被抱过来要给他盖上的功夫,一转眼却看见门客厅门口站着一道冰冷的背影,顺着背影往下看,发现她手中竟拽着一把寒光森冷的菜刀!
  她背对着她站在那里,好像浑身能散发出泽泽青光的果报修罗一般,阴冷得让人打心底往外冒寒气。
  “哼,敢打老娘的主意?”她提着菜刀冲进客厅,凶悍地将倒在沙发上的男子一把拽下地来,翻身骑在他的大腿上,动作麻利地拿刀割开他腰际的皮带,双手拽着裤腰就要往下捋,一边扒人裤子一边恶狠狠地骂道:“狗东西,看老娘今天不阉了你!”
  “你要做什么?!”童瑶吓了一大跳,惊喝一声,扑上去将就手上的薄被就往那女的脑袋上蒙。那女子被童瑶这么一嗓子吼醒,还没回过神来,眼前一黑,一条薄棉被笼罩下来,然后一双手臂从身后死死抱住她的身子,童瑶一边叫唤:“别干傻事呀,杀人要偿命的!”一边伸手去夺她手中的菜刀。
  被薄被蒙住脑袋的女子看不见外面,又被憋闷得发慌,提着菜刀的右手触及前来夺刀的手臂,下意识地反抗,猛地划过去,突然听见一阵闷哼,接着抱紧她的手臂松懈开来,女子掀开被褥,只见童瑶面色苍白地半倚在旁边的墙壁上,左手按住不停往外流血的右臂,痛苦地半闭着眼睛,死咬牙关黯然忍受。
  “你……”血腥的味道融入空气之中,强烈地刺激着人的神经,黑暗中看不真切,她探过头,想更进一步观察她手上的伤势。
  啪!
  童瑶突然伸手,按下客厅壁灯的开关,女子被突如其来的光亮晃得挣不开眼,伸手遮了眼睛,下意识地往后退出两步。
  “不要做傻事。”童瑶收回鲜血淋漓的左手,看了一眼,又无力地按在被菜刀划伤的右臂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地说道:“喂,半夜三更的,你也闹够了吧?实在睡不着要不我也一闷棍把你敲昏过去怎么样?”
  女子看了看壁灯开关上殷红的一抹,又转眼看清楚童瑶仍然在不停滴血的右臂,再转眼看见自己手中染血的菜刀……她突然一个激灵,仿佛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一般,‘啊’地一声,甩手将‘凶器’丢出老远。
  菜刀‘铿锵’落地,砸损一只边角,迸射出点点火花,又翻了一转,终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血腥的气味在鼻尖流淌,房间里霎时间沉寂得仿佛凶杀案事发现场。
  童瑶死死盯住那女子的面庞,见她止不住双手环臂瑟瑟颤抖,知道目前的状况她大约也不会再继续干傻事了,这才吁了口气,转身往卫生间走去。
  冲了半盆温水,童瑶忍着疼,小心翼翼地将汩汩流出的鲜血洗净。
  伤口有大半寸长,不算深也不算浅,流血跟流水似的往外直涌,不一会便将半盆温水染成殷红的颜色,看上去十分吓人。
  很疼。
  刚刚注意力在突发事件之上,还不觉得怎么,这会子回过味儿来,才感觉到真的很疼!童瑶整条手臂又疼又软,想端起脸盆倒掉血污换盆水都显得那么困难,她才端起来,还没走两步,手一软,脸盆‘哐当’一声落在地上,血水四射飞溅,湿漉漉地撒了一地。
  童瑶大半睡衣被溅得湿透。
  她无力地蹲下来,伸手去拾翻倒的脸盆,突然觉得自己的命运实在太凄惨了,怎么这天下不顺心的事儿一件紧接一件,跟触了霉头似的一股脑儿地往自己身上涌呢?
  出门还没被车撞死也不知道是幸亦或不幸?
  真倒霉!真倒霉啊!我这都是什么命呀,自从妈妈走了以后,我就没过过一天顺心的日子!我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想着想着,又开始觉得鼻子发酸。童瑶蹲在地上,将脸盆埋进膝盖里,努力抑制住呜咽的声音,咬牙将苦水往肚子里咽,拽着袖口悄悄地一个人抹眼泪。
  “你怎么了?”方才的女子闻声过来,看见她一个人蹲在角落里偷偷地哭,脚下一只翻倒的脸盆,地上一汪染血的清水……
  那模样好像卖火柴的小女孩被冷漠的路人无助地推倒在地一样。
  “很疼吧?是不是很疼?”她急忙将手上的菜刀物归原位,伸手去扶童瑶,这才发现她半身湿透,又急忙拽着泪眼婆娑的她回到自己卧室,七手八脚翻出一件睡裙递给她:“喏,你穿这件吧。”顺便又塞给她一条干净的浴巾。
  童瑶垂着脑袋,摇了摇头,一翻手腕,露出方才洗净的伤口,只见上面又是一片斑斑血渍。她转过身,往自己卧室走去:“我那里有云南白药和绷带,你先帮我包扎一下吧。”
  那女子显然不适合扮演‘护士’的角色,若不是童瑶强烈反对并数次纠正,她一准得将她的手臂绑成粽子。
  幸好除了这件,其他还好。趁着童瑶换衣裳的功夫,她收拾了厨房,并重新烧了一壶开水,看这样子,似乎一顿折腾过后也从醉酒状况中清醒了不少。
  在童瑶的坚持下,对方十分勉强地将那名被丢在地板上的男子又再度搬上沙发,并且将童瑶抱出来那床薄被给他盖上。
  听她说一会还要拖地善后,这半夜三更的,童瑶累得实在睁不开眼皮,看这情况似乎已经不会再发生‘惊魂事件’,这才打了个呵欠,慵懒地答应一声,转回卧室自己先去睡了。
  第二天童瑶习惯性五点半醒来,虽然浑身又酥又软,连动都不想动一下,可多年来晨练的习惯一时要改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儿。
  换上运动服,一边揉着肩膀一边来回扭着脖子,她轻轻将左手抚上仍然疼痛的右臂,迟疑片刻,又觉得没可能因为这点理由就赖进被窝,遂讪笑一声,又回头望了望客厅对面紧闭的门扉和沙发上酣睡如斯的男子,揣了钥匙,轻手轻脚地出门晨练去了。
  今天天气不错,明媚的艳阳一大早便露了一小脸,为整个世界镀上一层金灿灿的光芒,连空气都仿佛清新透明得染上了橘红的暖色调。
  这座城市自古便醒得早,大清早的便有中年妇女出来遛狗,也有少年少女出来跑步锻炼的,不过这些都是少数,更多的是老爷老太,或手持折扇,或提着宝剑,背着背包,三五结伴地去中心广场晨练的身影。
  童瑶一路慢跑,沿途观光,路过步行街中心广场的途中,听见各晨练队伍录音机里传出来的歌曲声此起彼伏,每队三十到五十不等的晨练队伍看似优哉游哉地随着各自领队比划出各式各样的动作,放眼望去,只觉得老爷老太们仿佛年轻了十岁似的,眼神炯炯,满面红光,又淳朴又健康,十分有意思。
  突然听见身后有人高声叫唤她的名字。
  童瑶微微一愣。
  她才回来不过数日,也没多少认识的人,会是谁这么一大清早地叫住她呢?
  




第十三章 过街老鼠

  原来是正在广场上练剑的房东太太。
  就整体气质形象看来,童瑶估摸着胖胖的房东太太实际年纪大约已入暮年,可如今她那副春光满面的模样,在朝阳的光晕下竟折射出不输于少女般的神韵,远远望去,朝气蓬勃,走近了再看,便更显得光彩照人起来。
  “阿姨,这么早啊!”童瑶主动向房东太太走去,额头上挂着晶莹汗珠的少女红扑扑的脸庞上面带微笑,一身简单的素色休闲着装让她更加绽放出青春亮丽朴质的气息。
  房东太太乐呵呵地招呼:“妹子,你也很早呀,从老房子那边过来要三站路呢,你跑过来的?”
  童瑶抹了抹额际的热汗,呵呵笑着:“是呀。”一边说一边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和脸颊上一对可爱的小酒窝。
  “哎呦,真是能干呀!”房东太太拉着童瑶的手跟旁边一队练剑的老太太们介绍:“这就是我前两天和你们提及的那个姑娘,小小年纪就自力更生,又聪明又能干,哎,我那女儿要够上她十分之一,我都要乐开花了。”说到这里又忍不住愁眉苦脸地抱怨一句:“也不知这两天那丫头都跑哪儿鬼混去了,打她手机她也不接,真是让人担心啊!”
  童瑶见状,于心不忍,便好心告诉老太太:“阿姨,您放心吧,其实昨天晚上您女儿就已经回来了,只是当时喝多了些,又是半夜三更的,这才没打电话过来向您保平安。”
  “什么?”房东太太大吃一惊:“你说她半夜三更回来的?还喝多了?”说到这里又顾虑地回眼望了一眼旁边一个个都巴巴伸着脖子听好戏的三姑六婆们,没好气地撇了撇嘴,扭腰过去和领队打了声招呼,便拽着童瑶走到旁边不起眼的地方,这才放开了心思刨根问底:“到底怎么回事啊?她在外面喝多了,一个人回来的?半夜三更多危险呀,这丫头,才几天没在她身边就这副模样,真是太让人操心了……”
  童瑶听了急忙连连摆手:“不是不是,其实……嗯,其实是有人送她回来的。”
  “有人送她回来的?”房东太太两眼圆瞪,一挑眉跟连珠炮似的追问:“谁呀?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里多大了结婚没有?可别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才好。”
  “……”天哪,妈妈桑,这警察局查户口也没见您这么仔细的~童瑶汗颜不止,又犹豫了半晌,捱不过房东太太一个劲地催促,她也不是那等善于说话说半截能中途拐弯自圆其说的那种人,被逼急了,也只剩招架之功,只得一五一十地‘从实招来’。
  童瑶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老太太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时不时还掠过黑压压的阴沉颜色,童瑶曾尝试着好几次将话头岔过去,结果都没能成功,最终被这位精明老辣的房东太太将整个事件的详细经过都从她口中榨得一干二净。
  童瑶暗骂自己实在没用,同时又不得不佩服现在的妈妈桑关于经济价值观的那思维运转之神速简直让他们这些涉世未深的年轻人望尘莫及。
  说完之后,房东太太不好当场发作,勉强忍着,又假意与童瑶闲侃了两句,这才转过背收拾收拾,背起背包,菜市也不去了,直接摸出零钱去前面乘车,她的矛头所指,童瑶自然一清二楚。
  可即使一清二楚她也爱莫能助啊,谁让昨晚半夜三更的,那不请自入的一男一女如此彪悍极品呢?
  他们一家子内人也好外人也罢,这要打要骂要砍要杀要剥要刮她童瑶一介租房子住的,也管不得这等闲事不是?
  心平气和地跑完五站路,围着街心花园绕了一圈,又原路返回。
  一直跑到小区附近,还没进院子呢,就遥遥听见一阵杀猪似的鸡猫子叫唤。童瑶大约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儿,忍不住‘噗嗤’一笑,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梯,果然只见小区院子里正上演一出好戏。
  昨夜对房东女儿妄图有不轨之心的青年男子如今正双手提着裤子,被挥舞着宝剑的房东老太太追得满院子乱跑,房东太太一边追嘴里还一边叫骂着:“好你个小兔崽子,有种你别跑!狗东西的,看老娘今天不阉了你——小杂种,你给我站住!”
  青年男子被房东太太逼得跟狗急了跳墙似的乱窜,本来就刚睡醒邋遢不堪,昨晚又被房东女儿割断了皮带,如今只好双手拽着裤腰跟玩猫捉老鼠似的被追得跳脚,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自然而然地让童瑶想起一句俗话:过街老鼠,那是人人喊打呀……
  小区周边好几栋楼,从一楼到十二楼,出来劝架的一个没有,却不约而同地都有好事者看稀奇看古怪地探出脑袋作壁上观。
  要不是考虑到太不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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