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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宠,天下第一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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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驳了镇国公的面子,毕竟那是服侍过两代君王的肱骨之臣,而他,不过是皇上众多儿子中的一个,还是最不出彩,最不受圣宠的那一个。

楚管家自然是坚持拦阻,轩辕焱不怒反笑,片刻的微笑让人恍惚,似冬去春来,更似夏日繁花似锦中最耀眼夺目的那抹芳华。他家四位少爷已是难得的俊公子,若与眼前这位九皇子相比,好似诋仙与俊杰,终是有距离。

“当日清宁宫外,流光帮我脱困,我理当报之以桃。”

无名冷眼旁观,小主子几时需要跟人这般费话,不仅仅如此,他偶尔得见小主子沉思时莫明露出浅笑,其意味不明,却透着几许玩味,几许兴质,几许暖意。

小小姐跟九皇子还有这等渊源?楚管家寻思着,脸上可没丝毫的松动。正待说什么,见轩辕焱冷目直射向心悦苑的院门。

一袭白衣胜雪的凤无忧从心悦苑内走了出来,身姿挺拔俊朗,清洌的眸子在触到轩辕焱的刹那似蒙上了一层薄霜,眨眼的功夫,凌利的眼神化为虚无,仍是那如雾般,让人看不清,看不透的人物。

“管家,这位是?”凤无忧问,目光毫不避讳的看着轩辕焱,好个容貌如画,俊如神祗的人物,背光而站,周身蒙胧着淡金的光晕,那如黑水晶的眸子幽深难测,隐去片刻的冷厉,剩下尽是漠然难懂。

能进入心悦苑的自然不是泛泛之辈,难道……不知为何,轩辕焱一下子想起那个一面刻着“流光”,一面刻着“飞舞”的石头坠子。

“九皇子,这位是无忧少爷!”到底尊卑有别,出身再高贵的公子少爷,终比不过皇家血脉,即便眼前这个皇子并不受宠,甚至,若不是来过国公府两趟,谁会认识他。

“九皇子是来探望光儿的吗?”凤无忧问,风轻云淡,不痛不痒。不入凤无忧心的人,就如天上飘过的云,地上刮起的沙,看看便罢。可轩辕焱即不是天上飘浮不定的云,也不是风中卷起的尘。天生的尊贵冷傲,更给人莫明的压迫之力,即便有人敢直视他冷情的眸子,很快使会被其中的光泽牵动情绪。

“管家去跟流光说一声,就说我昨天发现了很重要的东西,想给她看看!”

这话着实好使,也让挡住轩辕焱去路的凤无忧神色微敛。

院外无侍卫,院内无丫头,将军夫人又去了厨房,若大的心悦苑只有那个叫无忧的随意走动,轩辕焱心里起了恼意,真是恼的莫明其妙,恼的让他自己都寻思不出原因来。

“无名,你在外候着!”

“是!”

“九皇子请!”凤无忧如同主人一般,伸手邀请,轩辕焱受之泰然,青衫微撩,进了传说中某小孩的闺房。淡淡兰香沁人心脾,轩辕焱唇唇勾出玩味的弧度。

清雅的罗帐内,某小孩直挺挺的躺在软床上,粉花的小被子盖的严实,只露出一张玉色的小脸,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半闭半睁的,时尔哼哼两声,一幅很难受的样子。

“九皇子不去凌烟阁听先生讲课,不怕被告到皇上那儿?”操心的小孩,小嘴一泯一泯的。

“人吃五谷杂粮,终有不适的时候。就如同,你现在这个样子!”

“你怎么能跟我比,你挨顿鞭子试试!”某小孩哼哼唧唧的,很是不痛快的反击道。

轩辕焱眼角微弯,眼中溢动着璀璨的光泽,“还要躺多久?”听似关心的话,细细回味一下,其中有异味啊。

某小孩眨了眨眼,“大夫说,少说也得半月,我身子骨是不错,可是皮肉太嫩。”

“这么捂着不会把伤口捂出炎症吗?”

再听不出轩辕焱话里有话,某小孩真得拿块豆腐拍死自己得了。这小妖孽明摆着来者不善。

轩辕焱眼光余光至凤无忧身上。

“九皇子有什么话直说,无忧是我身边的人!”某小孩此话一出口,明显感觉到一束透骨的冷光落在她身上,轩辕焱明明眼如寒冰,脸上却在似有若无的笑。

第二十八章 轩辕焱挨打

楚流光,你真出息,前生加今世你也是过三十的人了,还触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鄙视吧,唾弃吧,人家九皇子只不过离你近了点,近的直接坐在床边,你躲个毛。看吧,看把小妖孽笑的,虽笑不露齿,那双冰浸的眸子胜似夜幕中最亮的星子。

小妖孽,人长的瘦,个子拔得挺高。墨染似的眉毛如剑锋勾画,光滑的皮肤透着莹润的玉色,鼻梁挺直,两瓣如海棠花色的唇噙着轻浅的笑。完美的脸型,俊美绝伦的五观,老天爷咋这么厚待他。

轩辕焱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朝楚流光伸来。

“九皇子,请用茶!”节骨眼上,凤无忧清雅如风的声音袭卷而至,轩辕焱的指尖触在被角,冰与火的眸光凝聚着某小孩精致俏丽的小脸。

看,使劲看,谁怕谁。某小孩心里叫嚣,眼神如一弘清水,纯纯的萌萌的。

只见轩辕焱唇角微勾,刹那间,仿若拨云见日,又似风雪中傲放的红梅,艳而不俗;媚不妖。芳菲沁人,撩人心弦。

再过个六七年,等小妖孽长成大妖孽,那些未出阁的小姐千金们,不得大片大片的死在他衣袍下。

“轩辕焱,你不是有东西要给我看吗?”一时嘴快,竟敢直呼皇子的大名。轩辕焱非但未怒,眸光愈加深了三分。

“把手伸出来!”轩辕焱说,人冷,连声音都透着些许寒气。

向来淡雅如风的凤无忧,脸上不但有了恼色,甚至是敌意,目光如刺,“九皇子擅自进内宅,也不怕失了皇家的面子。”

“人情面前,面子算得了什么,光儿说是不是?”皇家本无情,却看待谁。轩辕焱能说出这番话真不是在心里碾转千百,就那么自然而然的说了。清宁宫外,若不她的闯入,汐贵妃怎会轻意放过他,他从那女人的眼里看到了厌恶,看到了痛恨。陆相势力渐大,大皇子又如日中天,汐贵妃再不需要粉饰什么了吗?那女人是认为皇后护不住他,还是觉得他这个九皇子,在皇上心里可有可无?怕是二者都有吧!

“无忧,九皇子什么茶没喝过,咱们家的糙茶,哪能入九皇子的眼!”某小孩阴阳怪气的。

轩辕焱眼微敛,长而密的睫毛似有阴影笼出,“再糙的茶能糙到哪儿去?”低沉的声音让人如坠谷地,待清冽的目光再次笼罩着床上的小人儿时,变得阴晴不明,“耍弄皇子,还有两位相爷夫人,光儿觉得很好玩是不是?或者我应该换个说法,大皇子、二皇子……但凡那日来国公府的人,不过是被人家借来一用的棋子,不知布棋之人是国公,还是护国将军,又或许另有高人!”

果真是来者不善,楚流光眼微眯,目光如炬。

看到楚流光对他冷脸,轩辕焱整个人显得阴沉而冷厉,“把手伸出来,别让我再说一遍!”目前为止敢威胁某小孩的人,轩辕焱当属第一人。

被子时的小人儿在动。

“光儿!”凤无忧轻语,温暖而关切,轩辕焱的眸光又深了几分。

楚流光投给凤无忧一个安心的眼神,她到要看看,轩辕焱到底想干吗。一只白细如玉的小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衣袖半卷,露出肥藕似的小胳膊,干干净净,白白嫩嫩。

“手张开!”轩辕焱说,楚流光照做,轩辕焱脸上的神采明显写着满意,一块通体碧绿的坠子落入掌心。

什么情况?楚流光瞪眼。

“给你的!”

“为什么给我这个?”刚才还阴着脸,像要把她怎么地似的,现在又来这一套,干吗,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儿吃啊!

“光儿冰雪聪颖,会猜不到?”

“不知道!”某小孩嘟着粉润润的小嘴。

“既然猜不出来,那就算了,如果光儿喜欢,就收起来。如果不喜欢,就扔了!”

“我真扔了,你不心疼?”

轩辕焱笑,死物罢了,若是留着碍眼,不如扔了省心。

嘎,这人,好绝的念头。她就知道,轩辕焱不是好相处的,他跟二哥同龄,今年不过十三岁。十三岁就这般重的心思,将来得什么样啊。

“你是不是因为我的石头坠子不知道被什么人偷去了,所以才送我这个呀!”楚流光变脸的速度也够快,软糯糯的小声音,精乖俏皮的很。

“光儿丢失的心爱之物,原来是个石头坠子!”清冽的嗓声如山涧的泉,楚流光白了他一眼,装吧!

一时间的沉默,让屋里的气氛瞬间沉寂了下来,却似有暗流涌动。看着某小孩一双白瓷似的小手把玩着翠玉坠子,眉宇间应该是喜欢的,轩辕焱站起身,看似要离开的样子,所以,凤无忧上前一步,“无忧送九皇子!”

锋刺的冷芒射向以主人自居的凤无忧,凤无忧淡然迎之,心中一惊,好深暗凌利的目光,仿若直刺心底,更掀起一阵冷峻的涟漪。

“我不记得以前见过无忧!”轩辕焱说,言外之间,你也不过是国公府的客,在他面前充当主人,还不够那个资格。

“皇子位高身贵,无忧实乃寻常百姓,皇子没见过无忧本在情理之中,无忧一直跟在光儿身边,想必皇子以前也没见过光儿吧!”

你给我一拳,我还你一掌,凤无忧可不是吃亏的主,楚流光心里暗笑,不愧是她身边的人。

“原来,无忧是光儿的侍候!”轩辕焱恍然大悟的样子却让某小孩嘴角轻抽,轩辕焱嘴够毒,一句话不但人凤无忧定位了,身份地位更是降了好几等。

凤无忧不怒反笑,笑的温柔,笑的宠溺,笑的轩辕焱目光森寒。

“自从无忧陪在光儿身边,无忧便心甘情愿做光儿的侍卫,保护光儿一辈子!”

楚流光险些抚额深叹,无忧,你跟轩辕焱扛就扛上了,干吗许这么大的诺言,一辈是多久,一辈子是多久,到死的!

要不说古代人早熟呢,咦,轩辕焱看她干吗,还是那种透着寒气的戏虐眼神。

“光儿……”清冽中透着几许柔,那是啥感觉,反正楚流光觉得轩辕焱这声音怪渗人的。

某小孩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吧,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是大人,她是小孩儿,心思单纯的小孩。

“我很好奇,光儿用了什么法子把自己祸害的那般惨烈,还有那一身的血,光儿又是何时抹上去的;人血暗红、粘稠、腥甜。那日沾在我手尖上的血,不够红,不够粘,不够腥。有些像猪血,更像鸡血,光儿觉得呢!”

楚流光眨眼,似听不懂轩辕焱在说什么,心里却在学着婕雅郡主,正朝轩辕焱挥鞭子呢,死小孩,成精了!脑袋里灵光闪过,这个轩辕焱,离他越远越好,千万别以年龄判断心智跟智商,他这个十三岁的,未必输给她这个前生今世加起来过三十的。这样的人物,却在皇子中默默无闻,听二哥他们说,轩辕焱时常遭到其他皇子的嘲讽甚至还会吃些皮肉之苦,好忍力,心字头上一把刀,到了无需再忍之时,又是何番光景。

轩辕焱是走了,某小孩还有凤无忧的心情被他搞的一团糟。是敌是友,还是如同钓鱼,抛下饵,让他们小心乱颤一阵子。

经过细心的调养,国公府的小小姐康复如初,到底是孩子,记吃不记打的。百姓对北蛮郡主的义愤也渐渐平息了下来。自那日的突然探望后,轩辕焱再没有来过国公府,即便是楚流光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也没有见到轩辕焱,到是皇后时常提起轩辕焱。

北蛮那位云赞大人迟迟未离开,直到半个月后,云赞上书庆帝,得知郡主恶行,北蛮帝大怒,不但喝斥了巴伦王爷教女无方,还命巴伦王亲自来苍龙致歉,再把婕雅绑回北蛮,好生教育。

云赞上书时,巴伦王已经在来苍龙的路上了。表面看是北蛮帝为表诚心修好,才会对婕雅所作所为恼怒、怪罪。可值得推敲的东西,往往都掩在表象下。人未到,多加猜测只是图伤脑筋,等人来,还怕他个败军之将?

某天,楚流光练完功,经过花亭时,看到楚璃、楚修、楚良坐在一起说着什么,大哥楚逸跟爹去了军营。用不着楚流光打听,进了花亭便听四哥在跟三哥争论,他情愿结交九皇子那样冷性子的,也不愿与五皇子他们为伍。

“我几时说与他们为伍了!”

“好了你们俩个,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个被罚闭门思过呢!”楚璃喝斥。

“二哥,谁被罚闭门思过?”楚流光问。

楚璃腾了个地方,楚修顺手铺上软垫,楚流光刚坐下,楚良便把糕点茶水送到面前,凤无忧坐在石栏上,接过楚修递来的茶水。

“是九皇子!”楚璃说。

“轩辕焱?”某小孩有些惊惧,小妖孽被罚闭门思过?“为什么?”

“听十皇子说,是冲撞了汐贵妃的轿辇,还对汐贵妃不敬,被皇上知道了,不但仗责了九皇子二十大板,还罚闭门思过,没有圣意,不许他出月华殿半步!”

楚流光猛然想起清宁宫的一幕,当日汐贵妃那般歹难,轩辕焱都能忍,怎么会冲撞轿辇,还敢对贵妃不敬,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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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遥尽量把更新的时间调到白天,么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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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罚

清宁宫

大宫女娟华将九皇子是如何冲撞了汐贵妃的轿辇,又是如何对汐贵妃不敬,后来此事不知怎么就传到了皇上那儿,德公公带人来宣旨,仗责九皇子二十大板,关进月华殿闭门思过,未有圣意,不许九皇子踏出月华殿半步。

皇后手中的玉骨瓷的茶碗抖了下,新沏的热茶溢了出来。

“娘娘!”青姑姑惊呼,赶紧从皇后手中拿出玉骨瓷茶碗,绢帕轻拭着皇后的玉手,“娟华,快去拿烫伤膏!”

“汐贵妃她想干什么,九皇子怎会招惹上她!”青姑姑说完,心急的催着娟华,拿了烫伤膏,青姑姑小心翼翼的抹在皇后被烫红的手背上,“您是什么身份,跟那种得志的小人计较,伤了凤体!”

青姑姑念叨着,自家的主子当然心疼的紧,对那个汐贵妃真是恨透了的。

“娟华,去问问,皇上现在何处?”皇后神情平静,对手背上的红肿毫不关心,这点儿痛比心里的又算得了什么。

娟华腿快,人也机灵,自有她自己的人脉。在宫里,要想活的长久,活的舒服,活的像个人,不但要机灵,还要知道如何结交。眼前看这个人只是个低下的小宫女、小太监,没什么用途,保不准人家哪天时来运转,倘若在他们身处困境时,你稍扶持下,日后他们得势,那举手之劳是能换来意想不到的回报的。

“娘娘要去向皇上求情?”青姑姑问,始终托着皇后的手,轻轻吹弄,希望药膏渗的更快些。

“呵,我这个时候去,随了谁的心意,岂不是把九皇子往火坑里推!”

青姑姑是宫里的老人,自然从娟华的话里抽丝拨茧,汐贵妃成心陷害,皇上对九皇子本就不上心,九皇子怕是再如何的隐忍,也难逃此劫。说起当年皇上对九皇子生母,月妃的宠爱,她也是亲眼所见的。皇上那般的宠爱月妃,为何对月妃的孩子如此凉薄,甚至不及华贵人所生的十皇子。即使皇上真的怨怒皇后没照顾好月妃,以至于月妃去时,都没有见皇上是后一面,按说逝者已去,皇上对月妃的心应该转嫁到九皇子身上,疼九皇子应该胜过任何一个皇子才是,偏偏,皇上每次看九皇子的眼神,像是厌恶,甚至是恨。九皇子身上可有月妃血脉的延续啊!

此次皇上重罚九皇子,怕就怕是借汐贵妃之手……青姑姑神情凝重的看向皇后,却把皇后看乐了。

“想明白了?”皇后问,青姑姑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只要静下心来,没有什么是想不明白的,皇上罚九皇子,也是在打我的脸!”皇后笑,只是笑中裹着酸涩苦楚,“吩咐下去吧,即日起,本宫的膳食削减,一日一顿,一顿只需清粥一碗!”

青姑姑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娘娘怎能拿自己的身子呕气!”就算事实真是这样,娘娘不但不能伤了自己的身子,更要万分保重,自己都不爱惜自己个,难不成还指望着别人有这份真心吗,皇宫最不缺虚情假义之人。

“我这儿哪里是在呕气,月妃没了,九皇子便由本宫教导,如今冲撞了贵妃轿辇,还惹了圣怒,一切错误皆是因本宫教导无方,九皇子受罚,本宫是他的母后,难逃其咎!吩咐下去吧!”

“娘娘……”青姑姑心疼自己的主子,面对皇后娘娘的威仪,青姑姑咽回要说的话,也好,皇后如此做为,到要看看皇上又会如何,若真是不理不问,真是枉纵了娘娘的一片情,一颗心。真真是最是无情帝王家。

本就偏僻的月华殿,殿门紧闭,越发的幽静空寂。

主子受罚,却从宫女太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惊惧、惶恐。跟平时一个样,大家伙该干吗干吗,没有主子的召唤,谁都不会擅自进内殿。

月华殿,到像是皇宫深处的幽谷,两扇大门阻挡了一切纷纷扰扰,门外无论尊贵还是卑微;无论风光还是没落,都与他们无关。

“主子明明可以运内力抵制!”从来只会听命使事的无名,语气中透着明显的不赞同。

“死不了!”清洌的嗓音淬着几分沙哑,幽冷的眸子越发深似寒潭,轩辕焱平趴在床上,稍微动一下就会痛遍全身,执仗的刑事房太监好手法,每一仗都是实打实落在皮肉上。

“无名,把皇子的裤子脱了!”婆婆微哑的声音隐忍着怒火,轩辕焱剑眉星目瞬间揪锁,无名不敢妄动。

“那就不要上药了,痛死烂死,彻底顺了皇子的心意!皇子以为这样,我就能留下来不走吗!”怕是婆婆想来想去,只有苦肉计才说得通。九皇子是何等心性的人,她自然了解,谁冲撞了汐贵妃的轿辇,谁对汐贵妃不敬,她都信。唯独不信九皇子会这么做,那只能解释成,为了不让她走,九皇子不惜苦肉计。

“无名,你来给我上药!婆婆累了,歇着去吧!”既然了解轩辕焱的脾气,此时便该清楚,他动怒了。话音虽轻,却透着霜寒之气。

对婆婆,无名虽然敬重,却不会违背主子的命令,从婆婆手里拿过药碗,无名顶着那张又冷又木的脸,一声不吱的看着婆婆。

婆婆也恼了,起身,挥袖,“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九皇子怎么能做伤害自己的事,九皇子难道忘了曾经是如何答应我的吗!”

那一道道掌宽的血痕,看着不是触目惊心,而是痛彻心肺。心里被凿了无数了洞,血沽沽的往外涌,偏偏痛的喊不出来,压抑的快要窒息。

趴在床上,因为压抑着胸腔,所以轩辕焱的笑声有些闷,“好一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偏偏伤我的就是我的父母!若不是婆婆提醒,我竟没想到苦肉计也是挽留婆婆的方法,只是不知,能留住婆婆吗?”

婆婆的身体僵直,眼神似蒙着什么,他从未用这种嘲讽的语气与她说话,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越发张开利爪,随时随地都会伤人,也伤了自己。

“怎么?我说的不对!”轩辕焱似笑非笑的问道,嘭,他可听见婆婆心里原本就崩的不牢靠的弦,断了。断弦直刺心中。

“难道皇子这么做,是因为皇上,因为你的母妃?”因为他们一个抛下了你,一个对你不理不问,所以你才会如此的伤害自己,要痛,就一起痛?婆婆沙哑的嗓音颤抖着。

“不!”清冽的声音似淬了冰花,“我只是为了自己,我要让自己时刻记住……痛的滋味!”真的是这样吗,仅仅是这样吗,那为何,德公公来传圣意时,他心里恍惚间在期待着什么?到底期待什么?期待他的关心,他的重视,还是期待他的信任?

“我累了!”闭门思过也好,不用去凌烟阁,不用去清宁宫,不用走那条长的像没有尽头的宫道,不用去忍任何人。

皇后自罚的事很快传遍后宫,可谓仇者快,看热闹的也不少,但也不缺有心人。这个有心人不是与汐贵妃不对付的华妃,不是依靠着皇后福泽的平贵人,而是与汐贵妃平起平坐,十三皇子的母妃,淑贵妃。

御书房外,德公公笑脸恭迎。

皇上近来胃口不太好,午膳用的甚少,淑贵妃便亲手做了些清甜的糕点。

“贵妃娘娘有心,奴才这就给皇上送去!”

“有劳总管了,我这就回了,总管忙吧!”

“是是,娘娘好走!”看着淑贵妃离开,德全才进了御书房,赶巧庆帝已放下御笔,正要端茶碗。

“皇上,淑贵妃给您送点心了,您看看!”见庆帝龙目微眨了下,德全心领神会,打开百宝食盒,上下两层,装着两碟小巧精致的糕点。

“这是淑贵妃亲自做的吧!”庆帝说,龙颜略有喜色。

“皇上圣明,一看就知道!”

“哈哈,她有心了,想必是知道朕这几日胃口不好!好,朕不能枉废了她这片心意,朕也有些饿了!”入口即化,酥软清甜,一种糕点偏要用十多种养胃的食材,精心筛选,细细磨制。吃另一盘时,皇上手里的筷子顿了下,夹起一块,放入嘴中时,“嗯,味道不错,只是不够酥软!”

德公探头,笑道,“皇后娘娘做的夫子酥堪称一绝!”

“皇后手巧,普普通通的家常小菜,经皇后手,也成了美味。”德全不住点头,只是神色闪躲,自然逃不过帝王眼,兴许,是德全故意的也说不定。

“何事?”庆帝问。

德全稍有迟疑,“回皇上,清宁宫传出懿旨,皇后娘娘削减了膳食,一日一顿,一顿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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