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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起苍茫-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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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或也会熟识的人之间挤挤眼睛笑示意,邱伟烈更是兴冲冲的驾着迎娘子的马车,戴了个不洋不中的帽子,活脱脱的一个赶车人。
喻培伦与林觉民等人敲着锣鼓,打着塑料做的回避牌、提着缀灯、旌旗等,旗、锣、伞、扇一应俱全同时把塑料做的上了油墨的金瓜、铖斧、朝天镫等各种兵器,也都排列在仪仗的行列里面甚大,就连许多坤甸的富家人娶亲都没有这么声势浩大的。
这些都是塑料公司下面的分厂捐助的为新产品,还没有打开市场。其他东西也要不了几个钱要一夜之间凑齐这么多,倒是显出了徐锡麟的手段。
胖三坐在绿帏马车中,心中实在七上八下,犹如坐着升降梯一般,到现在脑袋还是晕呼呼的。
大名鼎鼎的安保处处长为他赶着马车,后面新娘的绣花大红马车上赶车的正是徐大哥,实在是让他惶恐不已,迎亲队伍中也看到了许多似乎眼熟的脸孔,这些脸孔平日都要在政府重大公开集会上才能见到,让他每每偷看一眼,心都要猛的一抖。
等到了胡家不远,迎亲队伍更加是卖力起来,锣鼓震天,唢呐齐鸣。
许多乡邻都出来看热闹,只见胖三从马车上下来,扶了个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媒婆步行往胡家门口而去,其他人放起炮来,催新娘出门。
王嫂等人都是哗然,又是纳闷又是不解,这胖三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排场,明知道胡家要将女儿往应家推,竟然上门来抢人的。
有些好事之徒以为又是一场抢亲的好戏,一传十十传百,附近得空的人都往这边赶了来。平日难得见到这么热闹的稀奇事,今日倒是多了样见识。
胡东升以为是应家来了,正喜滋滋的出来迎接,却见胖三与媒婆捧着迎亲书而来,不由脸都气的红了,“刘三,你失心疯了不成?竟敢上门来讨打?”
不远处也是锣鼓声传来,正是应家的迎妾队伍到了,这次应建图多派了人过来,以防这边工厂中人找麻烦。
这帮人过去有的在洪门混饭吃,有的是码头上的恶霸,陈家与苏家等倒台后,这些人都没了生计,于是投了各家富商的门下当看家护院的狗,今日正好让喜欢排场的应建图派上用场。
听得前面锣鼓声与放炮声,暗道是找茬的人来了,正好表现一番,以向新主人邀功,发一声喊,兴冲冲的往这边奔来。
乡邻们眼见两帮人要汇合,暗道今日恐怕大阵仗,要闹出大事来,又是害怕又是期待。
徐锡麟等人早有默契,不动声色的等着应家人的到来。
王嫂等人为胖三担心着,怕他们这批人会遭了难。
可没人会想到,胖三这边的一帮人,又有哪个是善男信女。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胡东升手插着腰,指着胖三等人不断喝骂,只是见对方人多势众,没敢太过放肆,骂了片刻已经带了些软,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慌了起来。
徐锡麟与邱伟烈等人懒洋洋的靠在马车上,相视而笑,也不理睬对方佛在等着什么。
其让一众兄弟则是卖力的表演,锣鼓唢呐毫不着调,吵的人实在心烦,但他们乐此不疲,好玩的紧。
近来应家的管事们水涨船高杆子也挺了起来,今日有人敢找老板的麻烦,个个争先,奋勇向前。
邱伟烈带来的几个手下正好手痒,近日跟着北美洪门老一辈双花红棍陈关
不少绝招中不少是狠硬杀招。
应家来人中不少曾经是南洋洪门与码头帮派的无赖人物,正好拿他们练练手。
胡东升见来了许多应家的人,为首的正是老管事应声重出望外,顿时骄横起来,指着胖三等人喊道:“你们这帮泥腿子,上不了台的东西不给我快滚,小心应家的大老爷们收拾你们。”
应声重听得此言,更是得意,朝着拦在门口的邱伟烈一指,叫道:“给我打,只要别给我打死他的我来出头。”
随行的恶汉们发一声喊,如狼似虎的朝着邱伟烈直扑过去中一人奋勇直前,伸手要去抓邱伟烈的胸脯。
不等邱伟烈的下动手锡麟一个箭步从马车上窜了下来,两步赶到飞起一脚,将那人踹倒。
邱伟烈仍然站着笑道:“好,大哥果然是从小就要到山中找无名老人学武的,武艺果然不错。”
见他还有闲调侃,徐锡麟瞪了他一眼,与应家的爪牙们打作一团。
不过随行的一帮老兄弟早急不耐的扑了过来,将打斗场面搞得声势浩大,徐锡麟左冲右突,竟然再没抓住个对手好好给他两拳,这帮接受过李秉衡与北美洪门高手们双重指导的好手果然是有两手。
不过短短片刻,应家的全部被打倒在地,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一个个在那里哭爹叫娘,哪里还敢爬起身来。
应声重脸色惨白,斜倚在亲的马车上,两腿抖得厉害,刚刚邱伟烈当胸一脚把他踹飞出去,一泡尿都撒在了裤裆。
着平日里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江湖好汉被人家三下两下就揍趴下,随行人的锣鼓旗帜迎亲物品全部被扔在地上,无数双脚在上面踩踏,心知今日对方是有备而来。
胡东升吓得软倒在地,想不到这帮工厂苦哈哈竟然如此彪悍,完全不讲道理,见应家的人吃了这么大的亏,料想只有让应建图亲自出面摆平此事。
邱伟烈与徐锡麟等人仍旧各归其位,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继续围堵在胡家的门口。
周围乡邻见对方贡献了这么一出好戏,似乎还不打算就此罢手,还有后续情节,纷纷鼓起掌来,大声喝彩。
胡东升见对方只是围在门口,也不迎亲,处处透着邪门,也不敢说话,只是央着应声重回去将应大老板搬出来。
应声重连连点头,正好找个借口开溜,走了几步,想想也太没场面,又回转头壮着胆子喊了几句狠话:“你们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苦劳工,不知道闯了大祸了吗?应家大老板也是你们得罪的,有种的就别走,在这乖乖等着,爷爷好好收拾你们。”
几位年纪轻的站出来骂道:“干你娘的,管你什么阴家老板阳家老板,来了照打不误,识相点叫你家老板过来磕头认错,不然,嘿嘿,等着敲吧。”
其他兄弟纷纷起哄,连带着周围乡邻都大笑起来。
应声重等人连滚带爬的鼠窜而去,更是惹人发笑。
胖三只觉得解气,忘了自己乃是今日的主角。
可女主角却是不耐烦,直奔了出来,如泼妇骂街道:“你们这帮龟孙子,想害老娘嫁不出去吗?趁早快滚,等应家的人来了,你们一个都讨不了好去。刘三,我是为你们好,像你们这样的末等人,是开罪不起应大老板的,如果现在就走,我还可以为你们说情一二,减免你们要受的惩罚。”
邱伟烈懒洋洋的说道:“哦?不知道是什么惩罚?我倒很想见识见识呢。”
有促狭的在旁边叫道:“怎么?你急不可耐的要嫁入应家不成?告诉你,别痴心妄想了,应家到时候还敢来娶你,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了你。”
沈春华大笑道:“月秀妹子,恐怕你要失望了,刚才的那位兄弟想收你都收不成了,应建图恐怕要当缩头乌龟,你就安心在家当老姑娘吧。”
胡月秀大急,再叫骂下去,真跟泼妇骂街一般,满脸通红的直窜回屋去。
胡东升从没见过如此生猛的中国人,言谈举止竟然与国内寻常见的大不一样,仔细看去,腰杆笔直,挥洒自如,穿着工厂服甚是有气势。
到了兰芳虽然不久,但也听说过兰芳的种种不寻常之处,心里有些七上八下起来,又想想应家乃是大商家,又得满清贵人的青睐,将来说不定能回国内去炫耀一番,心里又定了下来。
胡家之前在国内总不如意,日子过的并不轻松,又常遭人白眼,以自己读书人的身份,很是受了不少闲气。
他们做梦都想有朝一日在那些苦哈哈面前抖发起来,让他们好好的来巴结巴结,也好出口气。
将女儿嫁入应家是祖坟上冒青烟,几代人修来的德,将来胡家就靠这一遭了。
今日被这些工人这么一闹,胡东升生怕应家打了退堂鼓,心里有如蚂蚁在咬一般,眼巴巴的望着远处,希望应家能来摆平此事。
犹如哈巴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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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节 满清亲王算老几?
建图正在载洵处逢迎,也做着娶美娇娘的美梦,却声重的报信,前去迎亲的都被打了回来,在此召集大帮人马过去抢亲,又是被对方一顿暴打。wWW。
“大老板,对方实在是穷凶极恶,那帮厂工们个个孔武有力,不知天高地厚,连您都不放在眼里。还说,还说就算是您亲去,也要让你吃些苦头。”应声重哭丧着脸说道。
“什么?”正春风得意自我感觉良好,又做着青云直上美梦的应建图勃然大怒,“岂有此理!这帮人没有王法不成?”
载洵听得应建图娶妾竟然被人拦在当门,好奇道:“这兰芳竟然如此不服王法?这些厂工竟然如此骄横?”
应建图冷哼一声,说道:“这兰芳的工人着实多,又个个不知天高地厚,向来横行惯了,最是没有教化,不如在大清,所以我说兰芳只有成为我大清藩属,才能有所改观。不然,长此以往,不过是一帮造反之人穷折腾罢了。”
载洵听了更是意,“不如让我的亲王府卫队与随行武备前去,给他们点教训,帮你把美人接回来如何?”
应建图大喜,忙不迭的应,让应声重领着各位大清来的老爷们去教训泥腿子们。
这次载洵向复兴汽车公司买了几辆最新款的“中华”轿车与载重卡车,让随行人员练习驾驶。
十多天下来,倒是开的有模有样。
想到回了京城,能在大街上开上一圈,洵亲王是王府人员都特有面子。
听得洵亲王仗义出手。要教训教训些不知好歹没有天朝教化地化外之民。王府卫队与出访欧美地随行武官个个摩拳擦掌。想在坤甸扬名立万。
最近段时间这些人着实憋闷。平日在京城是威风惯地。到哪里都像大神般地被供着。好处也能捞上不少在兰芳却吃了憋。
“兄弟们。好好教训帮泥腿子。来了这么多天。成日间见地都是这些不懂道理地化外野民矩又大。到了洋人地国家都不带这样地。着实不爽。好好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大爷们是从哪里来地。”
听着王府护卫们地叫嚣。有几个出了洋长了见识地武官并不像成日窝在京城坐井观天地他们一样。反而若有所思。
有些人即便想阻拦。但这段时间地确受了冷落心让这些人出去闯闯。闹些事出来。
一干人开了辆轿车。坐了两辆卡车。辫子马褂。竟然无比显眼。
路上行人纷纷侧目,这帮人以为是为他们的威风所震慑,更是洋洋得意。
王府护卫首领尔康有意要为载洵在坤甸立威,不但开了车出来把载洵平时出去访问才打出的旗号与号牌拿了,以为凭着大清亲王的名头就能吓倒那帮不知好歹的厂工。
应建图陪同在旁,只觉得今日实在是有面子,脸上有光,眼睛都笑成了菊花。
应家与有瓜葛的帮派势力连着去了三四批要将那帮厂工打跑,谁知道却踢到了硬铁板拳两脚就被对方打得落荒而逃。
应建图路上得了回报,也不在意正事情着落在王府护卫身上,大清洵亲王的名头只怕那帮厂工再有后台是吃不消的。
徐锡麟等人出钱让乡邻整治了酒菜,分批在乡邻家里用起饭来。
胡家想要将女儿偷送出去,却见仍有附近警局的警察在门口值班,一家人饿得饥肠辘辘,又无法可想。
胡月秀急得都想上吊,傻子都看得出来今日来的这帮人来头不小,也没有强将自己带出门的意思。若是今日应家再不来接了人,只怕自己名声受损,再嫁不出去了。
用完午饭,徐锡麟等人得了消息,应建图与洵王府中人往这边赶来,看样子来了正主,不用再继续胡闹下去了。
邱伟烈等人都有正事,胡闹了半天也就厌烦了,要不是胡家实在侮辱兰芳政府过甚,又想给应家等商人点教训,这才出来折腾一把。
“徐大哥,满清王府的人都敢出来管我们兰芳的事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干脆把事情闹大些?反正你喊我们出来说是要给总理找点乐子,让他有些事做,你看怎么样?”
徐锡麟与李秉衡向来有默契,这次特意瞒着他胡闹一回,其实深有用意。
李秉衡的婚姻问题最近甚嚣尘上,也该消停了。
坤甸街头除了刚从国内过来的移民,很少见到辫子马褂,即便有,也是极少数的顽固之人。
况且现在假辫子做的很逼真,戴起来也方便,许多回国内做生意的商人都是图方便,直接带着假辫子与穿戴,需要的场合便穿戴起来。
应建图与尔康一行人倒是很惹眼,下了车往胡家步行而去时更加的耀武扬威,仿佛这些天朝弃民头上少了点东西,就该低人一等。
尔康下令手下打出载洵出巡的仪仗,虽然不如在国内,但也颇有气势。
“来呀,将这帮乱民赶开,不要误了应老弟的好事。”尔康深知再怎么样也不能先动手,这只会惹上外交麻烦,兰芳可不是寻常小
而对方先动手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一帮辫子老爷们哪里管的了那许多,嗷嗷直叫,冲上前去就要将堵在门口的人推开,连马车都要拉走。
“哪里来的野种,竟敢如此无理?”邱伟烈瞪着眼睛喝道。
应建图上前斥道:“住嘴,这是大清洵王府的尔康大爷,还不跪下磕头认错,自己打自己的狗嘴。”
一干兄弟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到门口推人的鞭子爷们仿佛着了魔的被笑倒在地。
“哪里来的满狗,然口称大爷,老子最恨的就是什么满清王爷格格我们兰芳狗屎一堆,你们那王爷来给我们磕头认错还差不多。”说话的是邱伟烈的手下,平日也是张扬惯了的。
尔康顿时气炸了肺,“不得了,这帮人或该抄家灭族,竟然侮辱王爷,殴打我王府中人来啊,给我上。”
到了如此:步,也管什么外交风波不管现在有求于兰芳,这帮刁奴从来没给人这么奚落过,竟然要拼起命来。
邱伟烈见对方要发飚,也不再保留,手挥,能打的兄弟纷纷扑上。
应建图只以为王府中人出马必定所向披靡的,也不后退知道专门有人找上了他,将他一顿狠揍,按在泥土里,只觉得噼里啪啦的拳头与脚落在身上,片刻已是昏了过去。
胡东本来看到无所不能的应大老板来了,胆气壮大无比,又见连大清的王爷也派人来为自己出头,顿时轻飘飘的如吃了仙丹一般身舒坦无比。
不料这帮人丝毫有被吓退,反而大逆不道的殴打起大清官差来,吓得瑟瑟发抖,只觉得今日尝尽了人生百般滋味。
周围的乡邻们多少也猜到了今日有大人物出面为胖三出气,免费看了几场大戏今又到了**,也不吝啬掌声与喝彩些人更是为辫子老爷们喝起倒彩来。
从前在国内受够了这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们的欺负,到了兰芳才知道兰芳当官的好早绝了对满清的念想,只想把自己一门心思的当兰芳人今见到作威作福的官老爷,尤其是传说中的王府官差被兰芳的人狠揍,实在是解气,只觉得平生从未如此畅快过。
去的数十位辫子老爷不过片刻便全部躺倒在地,有些嘴巴不服气的还在骂骂咧咧,邱伟烈等人也不吝啬拳脚,继续教训对方,直到他们乖乖服气。
尔康自诩是个武艺与摔跤都极出色的,却被打得最惨,门牙全部打落,两边脸肿得像大馒头,头也被打得像猪头一般。
眼见如此,观众们纷纷报之以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泥土块与烂水果不断的往辫子老爷们的头上身上扔,有些小孩还在比谁扔头上扔的准。
沈春华见徐锡麟等人没有要收场的意思,朗声喊道:“各位乡亲,还没玩,请继续支持,我们会一直表演下去,直到完本,求票求收藏。”说完诧异不已,自己怎么会突然说出这么不着边的奇怪话。
早有兄弟将坐在汽车上瑟瑟发抖的辫子爷揪出驾驶座狠抽了一顿,说道:“快回去找你们王爷,这帮狗奴才在我们兰芳想行凶,先送警察局去,让你们的主子到警察局候着,不来的话后果自负。”
仿佛得了仙旨伦音般,这位开车的辫子兄居然很利落的开车调头,飞奔而去,浑然没有发现自己的驾驶水平忽然间好了许多。
接到报信的载洵被惊得当场呆了,这帮人也实在无法无天了,既然他们目中无人,没有将自己这个大清王爷放在眼里,想必是造反的革命党人在背后搞事。
这趟警察局还不得不去,看看对方是什么路数,不过他也是聪明人,让萨镇冰喊了程璧光,自己则让麻穆勒请了端纳,才一同到对方指定的警察局去。
尔康与应建图等人送警察局只不过是做个样子而已,早得了消息的警察们将这些人全部拉到警察局关了起来。
紧接着开始审问,无一例外的,在“兰芳十一大酷刑”面前,所有的人都承认了受载洵的指派前来教训刘三迎亲队伍,并且应建图也承认自己强行要娶胡月秀作妾,破坏他人婚姻的罪名。
这些人为了少受些惩罚,事无巨细,连载洵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录在内,心里都想着熬过当前就好,等载洵将他们捞出去。
徐锡麟这边也做了一份详细的“审问”记录,与对方的供词全部吻合。
而邱伟烈等人陆续散去,只留了胖三等几个人作为当事人,等待载洵等人到来。
胖三今日仿佛一直处于精神的高度紧张之中,**迭起,到了现在还是犹如在梦中,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徐大哥仍坐着,心也越来越安定下来。
载洵与萨镇冰等人赶到后,摆出亲王的架子,试探着喝问道:“不知我的手下何在?你们吃了豹子胆不成,我们是兰芳的贵客,你们就是这样待客,这样给李光华抹黑吗?”
大马金刀坐着的警察局长章庆阳大喝一声“放肆,即便你是大清亲王,但在兰芳王子犯法与庶民同
是你手下的供词,你仔细看了,他们都供认你是首脑与主谋,出于大清与兰芳的渊源,将你唤来问话,已经是很客气了。”
载洵被吓了一跳,见这小小的警察局长都这么放肆不禁怒火中烧,骂道:“不知好歹的东西,你居然敢如此对待我,李光华何在,我要见他,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着,也不看章庆阳佛将他当空气一般。
萨镇冰接过供词一看,不禁倒抽一口冷气,递给载洵看了,也是头上冒汗。
麻穆勒义正词严的对着端纳说道:“你们兰芳不能这么粗暴与野蛮,不应该这么对待你们的客人加不能污蔑他们。”
“污蔑?”徐锡麟走了出来,“今日我为手下工人前去迎亲不料遭到歹徒的袭击,幸好为安保处所救倒要问问,这位洵亲王为何要谋划袭击我等。”
“什么?”麻穆勒也得中国话了不禁愣在当场。
萨镇冰连忙说道:“万万没此事,是不是哪里出了误会?”
“误会?许多看到了,况且许多迎亲之人都是当事人,这里都有他们的证词,也可以随时叫他们过来佐证。”
载洵与萨镇冰看到一个个让他们心肉跳的签名:徐锡麟、邱伟烈、林觉民、喻培伦、马宗汉等等,随便哪个都是在兰芳跺一脚地皮抖三抖的人物。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哭笑得,知道着了人家的道,恐怕这事难以善了,傻子都明白没有哪个人会有这么大的面子请动这么多的大人物,除非是李秉衡。
一旦清亲王在兰芳警察局受审,并且在舆论上传播开来的话,会对大清的形象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
载洵之前还在为够在兰芳取得些利益,并且将从兰芳得到巨舰的荣耀带回国内,作为他的政治资本而感到骄傲。
如今这么一闹,只怕要颜面扫地,只是出于天朝上国大清亲王的自尊,他还是叫嚣道:“好,算计到我头上来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手段,尽管都使出来,我就不信你们敢拿我怎样。”
说着,头也不回的就走,萨镇冰等人劝都劝不住。
其实载洵也是聪明人,知道对方只不过是要落他的面子,让他谈判气势低上几分,并不会真的拿他怎样,所以还是想试试兰芳这边的底线,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好个以退为进,看来满清亲王还真不是省油的灯,有点道行。”徐锡麟见萨镇冰等跟着走了,笑着对程璧光说道。
“你这一石三鸟之计着实厉害,不过主要不在他,就由他去吧。”程璧光打圆场道。
徐锡麟摇摇手,说道:“我唱这出戏,虽然是给光华与富商资本家看的,但先在与满清的谈判上开个口子,再唱它一唱,给这位满清亲王点颜色看看。”
程璧光事情知道的不多,但经邱伟烈等人的解释,已经知道徐锡麟今日这一闹,其实是算计了李秉衡、兰芳富商与载洵,听他这么一说,似乎还有后招,隐隐倒有些期待起来。
其实今日这么多人只有邱伟烈是清楚徐锡麟的用意的,但也秘而不宣,只管在背后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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