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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契约使-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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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蓝迪是主战型生化战士，并不很擅长这类侦测，但现在却无从选择，只好硬着头皮顶上了。
丝弦的感观是一片灰蒙蒙的世界，视野非常狭窄，再加上没有重力，所以很容易混淆掉上下左右，在洞窟内尤其如此。格蓝迪精神的控制丝弦前进，不让视觉丝和听觉丝碰触岩壁上，如果某闲人想知道撞上了有什么后果，请自行尝试角膜和鼓膜被锐舞刺激的快感，保证激爽得一塌糊涂，前提是你是M。
格蓝迪很少用天通之弦，所以时不时的发生误碰，不一会儿就脸色发青。这时，他不经怀念起自己连队的侦察兵——他是一个无名只有编号的侦察兵，能够散发出百万条丝弦伸出三十千米之远。
前端的洞窟歪歪斜斜深入半里，格蓝迪终于发现两扇冰封的石门，门上的浮雕和两侧摆放的冰晶雕像都是一个个骑白马的憔悴精灵骑士，与书籍中的苍白骑士一模一样。从门缝的积冰程度来看，至少有十年没有开阖。不过这才正常，苍白骑士拥有任意的传送能力，平常大概都是闪来闪去从不走正门。
格蓝迪把石门和大门周围详细检查一遍，发现石门上方积冰比较稀少，不少缝隙足够丝弦穿过。但他却收回丝弦休息起来，因为天通之弦对大脑的负荷很大，现在他的太阳**已经如针扎一般剧痛。
格里菲因拧开水壶把壶口放到格蓝迪唇上，格蓝迪接过水壶喝了一口，发现她一脸的忧心忡忡，便笑着解释：“妈妈，没事的，只是有些不习惯这能力，适应一下就好了。”
格蓝迪脸色铁青，这笑容显得十分勉强，反而让格里菲因更担心了，但她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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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格蓝迪的三万丝弦再次射出。有了三次的经验，他这次速度快了很多，不到三分钟便蔓延到石门前，随即从缝隙内穿过继续探索。石门内是一条积满冰霜的甬道，道路两旁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冰晶雕塑，都是苍白骑士的种种姿态，配合遍布的晶莹冰柱冰棱，有一种异类清冷的美丽。
继续深入一里多，格蓝迪终于发现活物的迹象，这是两个男性人类，下半身穿着破烂的皮裤和短靴，**的上半身皮肤上绘着许多符文，项间有一个项圈，正用铁镐敲砸道路上增生的积冰。‘这两个应该是被苍夜骑士奴役的人类。’格蓝迪这么判断，并没理会他们，丝弦贴近甬道顶端继续向内蔓延。
里面是一个大厅，天花板中央有一块人头大小，质感类似水晶球，散发着朦胧光亮的宝石。丝弦的视觉无法分辨颜色，但格蓝迪可以断定，这宝石的光亮一定是银白色的月华。大厅内有三个人类两个半精灵正在搞卫生，赃物自然是没有，只是增生的积冰需要清理。大厅内有三扇门，中间大左右小，都是很纯白玉石制作，表面镂刻着精美的花纹。格蓝迪犹豫一会，将丝弦分成三股，同时探索三个方向。
分路探索自然更费神，不过格蓝迪渐渐把握到天通之弦的一些窍门，又担忧萨林，便有些冒失的决定了。这些通道内没有月光宝石，但墙壁和顶部上似乎涂着什么涂料，散发着朦胧的光亮。
左边应该是奴隶们卧室、厨房、餐厅之类，每间卧室内有两张上下铺。格蓝迪逐渐探索一遍，发现任何一张床都是中等体型的尺寸，显然是装不下萨林。右边是奴隶们的工作器械室，主要是各类清理积冰的工具，还有一些人力搬运工具。中间是一个豪华大道，有更精美的冰晶雕像，内容也不再是自恋的苍白骑士纵马挥剑，而且有一些栩栩如生的各种族人物造型，有魁伟的人类战士，也有秀美的精灵法师。
突然间，格蓝迪感觉到异常，是的，这些异族雕塑尽管十分精致，发丝和衣服的纤维纹路都清晰可见，但似乎有一种强烈的怪异气氛，令人感觉厌恶和恐惧。——一来生化战士出生的格蓝迪欠缺对艺术的敏感，二来格蓝迪急于探索萨林的下落，所以并没太过细究，继续让丝弦向前蔓延。
穿过这通道后，格蓝迪又发现一座极豪华美丽的大厅，不，应该说庭院才是，因为这环形洞窟高达三百多尺，宽约一里，地面的设计如同园林一般，有小桥流水，有假山雕塑。穹顶中央有一块巨大的月光宝石，直径足有十尺，明亮的月华和加上冰晶的反射，使得庭院内没有一处阴暗的死角。
这里有更多的奴隶在清理卫生，大约有两百多人，但萨林仍不在里面。在中央的冰晶小厅内，两个纯白的精灵正在坐着聊天，他俩的面色有些憔悴，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笔挺的大衣上有圆润光洁的纽扣。毋庸置疑，这俩家伙正是无马的苍白骑士。他俩说的是精灵语，格蓝迪懂得这种语言，便想打探情报，便将听觉丝和视觉丝悄悄伸过去。孰料这两个苍白骑士十分警觉，立刻回头看向丝弦方向。
格蓝迪大吃一惊，连忙抽回丝弦悬浮在穹顶附近，并关闭视觉丝的窥视，只让听觉丝偷听。
这两个苍白骑士没发现什么，以为是哪个奴隶回头了一眼，便冷喝几声，继续刚才的聊天。
格蓝迪再不敢乱动，只让丝弦贴着天花板和四周墙壁，悄悄的探索这永恒月光庭院之国度的构造。在地板处，他发现空气的流动，脑中不由灵光一闪——刚刚的一路探索，他都没发现足以让人通过的入口，如果强行开掘出一个洞窟，动静又未免过大，这地下城的通气孔或许是一条道路。
这时探索奴隶住房的丝弦已经收回，格蓝迪便再次分出一股丝弦，循着空气流动探索通气孔，大部分丝弦继续探索主体的布局。在庭院的右侧，格蓝迪发现一个向下的螺旋楼梯，便分出第二股丝弦继续探索。庭院的左侧有两扇玉质石门，较大一扇里面是一条华美的通道，同样摆放着许多异族冰晶塑像，并有许多无门的房间，里面除了精美的冰晶雕塑，便是一具具的冰棺，部分冰棺中沉睡着苍白骑士；较小的一扇里面是一条简易的通道，再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洞窟，十多匹苍白战马正在自由活动着。
庭院最内处有两扇高约三十尺的巨门，门上的花纹无与伦比的精致，左侧有一尊恶魔雕像，右侧有一尊天使雕像。格蓝迪读过不少书，明白这恶魔是深渊炎魔，而天使则是强大的曦天使。这大门上附有某种强大的能量辐射，使得格蓝迪的丝弦一步也无法向前，就像是鬼魅无法承受阳光的照射。
寒气总是往下聚集，所以右侧的螺旋楼梯越向下便越是阴寒，甚至丝弦几乎都被冻结。这时，格蓝迪太阳**已经阵阵的刺痛，但他已然强行振作，让丝弦继续探索，终于到达这处至冷的冰窟。
这冰窟的顶部悬挂着许多冰柱，但地面却不是冰，而是一种浓稠的液体。格蓝迪试探着深入一根触觉丝，但触觉丝瞬间被毁灭，传给他一股锥心的刺痛。于是，他只好让丝弦悬在半空中继续探索，结果很意外的发现了萨林，也同时明白那些异族雕塑让自己感觉诡异的原因，感知的世界猛地黑暗下去。
那些塑像，并不是冰晶的雕塑，而是用活生生的生命制造的！这是他最后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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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悬崖上，格里菲因发现格蓝迪铁青的脸色突然变成怪异的紫红，眼角耳孔鼻间竟然流出殷红的血滴，然后脑袋一歪身子斜斜的倒下。她惊骇欲绝，赶忙抱住格蓝迪，用原力模拟治疗和安抚精神的法术。
半小时后，格蓝迪缓缓的苏醒，竟然抱着格里菲因伏在她怀里哭泣起来。黑暗神雷泽曼迪斯说得没错，格蓝迪尽管拥有八百多年的战斗经验，但感情方面却非常稚嫩，如果十七岁少年一般脆弱。比如现在，格蓝迪从没承受过这么强烈的哀伤，便被这股情绪彻底控制身心，以本能的方式发泄起来。
格里菲因尽管不知道萨林遭遇什么，但格蓝迪的反应已说明一切，不由抱着他无声的落下泪滴。
许久之后，格蓝迪的悲恸停止了，或者是深深的埋入心底。他继续伏在格里菲因怀里，将刚刚的发现仔细的述说一遍。“妈妈，就算萨林已经被他们杀害，但我决不允许他们把萨林的遗体当做一座装饰品，妈妈，我要带回萨林，妈妈，我要复仇。”他抬眼凝视着格里菲因，银眸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格里菲因紧紧拥住此时脆弱而又坚强的格蓝迪，温柔的凝视着他，低声说道：“妈妈永远支持宝宝，无论宝宝要做什么，不论宝宝要去哪里，如果不能与宝宝同行，妈妈就会等着宝宝，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哪怕寿命到了尽头，妈妈也会化作一座雪山，永远的等待宝宝，永远守望着宝宝。”
格蓝迪松开手坐直身子，然后把格里菲因拥在怀里，眼中露出骄傲的神色，“菲儿，我格蓝迪可是曾只手撕裂星河巨兽，孤身熄灭太阳的王牌战士。我绝不会让你久等，战斗会在瞬间结束。”
格里菲因在格蓝迪唇上轻啄一口，柔声说道：“嗯，这是战斗前的祝福。”
要对付寒系精类生物，精专寒系原力邪术的格里菲因不适合战斗，所以战斗由格蓝迪独自进行。
在刚才的窥视中，格蓝迪已经探明永恒月光庭院的通气通道。不过这些通道里布满冰棱锥，估计只有蛇鼠能够通行。但这难不倒格蓝迪，他双手化作无数触须，裹住这些冰棱锥把它们当做冰激凌吸收消化，然后化作汗液排出——这种方式尽管前进缓慢，但好在全过程完全无声无息。
一个小时后，格蓝迪来到永恒月光庭院蜂巢状的通气孔前，但没去窥视庭院中央的小亭内是否有苍白骑士，因为这些苍白骑士实在太敏感，只怕他的视线刚刚已过去，它们就会有所察觉。
格蓝迪用周身毛孔缓缓呼吸着，将状态调整到最佳，然后闭上眼睛释放出除了视觉丝之外的四感丝弦，然后左臂化作狙击枪，右臂化作动力剑。一切准备妥当后，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是格蓝迪第一次呼吸，庭院中两个苍白骑士立刻有所察觉，其中一个转身走向通风孔，它左手按着剑柄，纯白双眸中释放出锐利不断游弋的目光。当它距离通风孔大约七十尺时，格蓝迪的感知丝弦从它后面无声无息的绕上去。苍白骑士十分敏感，立刻感觉无数蛛丝缠身的异常感，准备抽身后退。
当时太迟了，一道墨绿色光线射出，精准的击中它的腹部。如果是人或者精灵，必然被打成两截，这苍白骑士外观酷似精灵，但身体坚韧得如同太古龙，竟然只被打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创口。对它而言，或许干脆的断成两截比较幸福，因为创口上旋即燃起一蓬黑色光焰，并且迅速扩大。
这黑炎就是雷兹送给格蓝迪额厚礼，一种蕴含负能量的元素火焰，在灼烧目标的同时能够抽取目标的生命力，然后转化为燃烧的能量，让火焰更加狠毒狂暴，不将敌人烧成会就决不罢休。
这苍白骑士发出高亢的尖叫，右手拔出长剑，左手捂上腹部创口，孰料连左手也燃烧起来。格蓝迪挥剑破开冰壁，右手动力剑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刃口倏地明红随即化作白炽，人剑合一飞斩而出。
原力提升到极限的格蓝迪力量极其强悍，与古龙相比也不逊色，更是如闪电一般迅猛。但这苍白骑士也极敏捷的横剑一格，竟然仅仅后退了两步。如果它没有受伤，或许半步也不必后退。
“杀。”格蓝迪一生暴喝，左掌摁在右臂上重重一压，于是动力剑尖啸着切断苍白骑士的缚魂长剑，将它从右肩斩到左肋下。失去压制的黑炎立刻汹涌起来，瞬息间就蔓延到了它的全身。
另一个苍白骑士立刻冲来，发出一剑狠毒的突刺。格蓝迪挥剑一格，在锐器砍击的刺耳声中，两人同时后退三步，力量果然是相差无几。不过格蓝迪的目的……可不是与苍白骑士单挑或者群P。利用这后退的力量，他向后高高跃起，凌空变成龙裔形态，双翼展开猛地一拍，急速冲向那块巨型月光宝石。
这苍白骑士立刻露出紧张的神色，一声尖啸举手发出一道射线，精准的击中格蓝迪的身体。格蓝迪顿时感到浑身上下燃烧的剧痛，遍布全身的生命金属以及右臂的动力剑被一股狂乱的能量侵蚀，似乎要爆炸碎裂一般。——这苍白骑士使用的是‘魔邓肯裂解术’，原本目的只想废掉格蓝迪右臂的超级长剑，现在却见格蓝迪整个人打摆子往下掉，自然是喜出望外，立刻举起长剑掷向格蓝迪。
长剑洞穿格蓝迪的腹部，但格蓝迪不感觉痛楚，却感觉疲惫、困倦、全身的酸痛，感觉长剑剑柄的白钻石如同一个黑洞，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一起往里面吸附，距离它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这一瞬间，格蓝迪想起格里菲因，想起那永恒等待的誓言，顿时心中充满一股令胸腔爆裂的力量。“我格蓝迪，血战八百年，手下亡魂十亿计，怎么可能在此消亡。”格蓝迪身被火焰填充，血液沸腾如岩浆力量无穷无尽；心如玄冰塑成，冷静的俯瞰心中身外的一切微毫变异。遭受格蓝迪饱含决然战意的狂暴原力反击，刺入他腹部的缚魂长剑顿时燃烧起来，扭曲化作灰烬，剑柄的白钻石啪的一声碎片。
格蓝迪双翼一振，化作银光瞬间迫近巨型月光宝石，却遭受一层无形力场的阻隔。“给我破。”他一声暴喝，动力剑闪电般劈出，剑刃上喷涌出无数璀璨的银色光雾，将这防御力场一击崩溃掉。
这时，十多个苍白骑士都赶到庭院，一手准备裂解术一手准备投掷缚魂长剑。但格蓝迪的动作迫使他们停住了，——格蓝迪掏出一个直径约两尺的银色金属球，球中射出耀眼的白光，并澎湃着强烈的能量波动。这能量波动如此之强，让敏感的苍白骑士都明白，它足以毁灭整个永恒月光庭院之国度。
“料到了今天吗，你们这些自恋又洁癖严重的变态？”格蓝迪御风让自己悬停在月光宝石旁边，如神祗一般俯瞰着十多个苍白骑士，而掌中濒临爆炸极限的微缩能核就是神罚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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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妻子不是筹码和工具
这些苍白骑士没有答话，庭院尽头最大的两扇玉石大门缓缓开启，走出一位楚楚动人的女子。
她的肤色略显苍白，拥有水晶般的蓝色眼眸，曼妙的娇躯上只披着一件白裘皮大衣，精致的锁骨和削窄的双肩完全裸露在外，极低的前襟露出两半饱满坚挺的**和一道深邃的乳沟；步履盈盈之间，一双性感**的长腿交替迈出，两只细致的脚掌踩在冰晶小径上，每一步都留下雪花凝结的足印。
“英武的勇士，请告诉我，艾斯卢纳斯－月咏，您为什么来到这里？”她蓝色的嘴唇微微开阖，吐出银铃一般的悦耳声音。见到她的到来，所有苍白骑士都单膝下跪，双手握住长剑，驻在身前行礼。
“为我的妻子的来此，为了带回她的遗体，为了给你们惩罚。”格蓝迪漠然回答。
永恒月光庭院之国度女王艾斯卢纳斯－月咏仔细端详格蓝迪的力量特点，很快联想起上次掳回的女战士，便问道：“这位勇士，您的妻子，可是一位身高十尺，拥有及腰长发，银蓝色肌肤的女战士？”
“是她没错，请把她的遗体带上来。”格蓝迪冷漠的回答，“立刻，否则我就让你们为她陪葬。”
事实上，艾斯卢纳斯一直在用魅惑技巧侵蚀格蓝迪，却见格蓝迪心灵壁障始终不见松懈，感到有些无可奈何。而且她敏锐的捕捉到雷兹刚刚说‘带上来’，很显然他已经知道那女战士的所在，再加上他现在以月光宝石做威胁，也就是说，他已不知何时侦察过己方，已经洞悉己方的弱点。
艾斯卢纳斯让两个苍白骑士区搬女武士的‘遗体’，自己却上前三步，在开阔处双膝跪下，仰视着格蓝迪很真挚的说道：“对于伤害夫人的事实，我等非常抱歉，也自知大错已经铸就，单纯的歉意无法弥补。所以，我恳请先生接受我的歉意，我艾斯卢纳斯－月咏，愿代替夫人追随并服侍先生。”
她双手一挥，白裘皮大衣从她光滑的肌肤上滑落，露出一具苍白带有脆弱美感的曼妙**。
“你能代替她？”格蓝迪龙裔化的巨口张开，口裂向上弯起形成一个怪异的嘲笑，“你当妻子是什么，召唤兽，坐骑，或者妓院的婊子，请不要将你的身份与她等同，这可是对她莫大的不敬。”
苍白骑士们顿时浮现鲜明的怒容，但遭受苍白女王的镇压，没一人有丝毫轻举妄动。艾斯卢纳斯双手交替压在胸口，很认真的说道：“这位先生，可以看得出来，您非常爱您的妻子，我也相信，您的妻子同样十分爱你。所以您真重自己，如果您以自身陨落的代价为她复仇，她在冥界也是不愿意，是吗？”
格蓝迪非常好奇，这个冷艳的女人到底会玩出什么花样，于是沉默着故作内心松动的状态。
艾斯卢纳斯立刻指使一个苍白骑士从庭院尽头的房间内，取来一本黑色羊皮书——一部关于费伦民俗生活的游记体书籍。“我艾斯卢纳斯－月咏，以永恒月光庭院之国度女王之名起誓，如果您愿意放下这段仇恨，我……”艾斯卢纳斯开始翻阅这部书，并取出一张龙皮纸，将妻子的美德一一写上去，外事有帮助丈夫建功立业裂土称王，内务有烧饭洗衣服打理家政生孩子带孩子，此外允许丈夫自由收蓄情人，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二奶三奶四奶至N奶不限，最后还补充苍白骑士将受格蓝迪自由驱使。
不得不赞美艾斯卢纳斯女王一句，‘她真是一个洞悉人心的魔鬼’。这一纸合约，完全包括男性的物质欲权力欲**欲荣耀欲。只要是一个男人，就没理由不动心。但很遗憾，格蓝迪貌似不是人。
格蓝迪动心了没，没有。格蓝迪接受了吗，接受了。因为格蓝迪也不想引爆这枚微缩能核，这下面不仅有该死的一位女王和她的十七个骑士，还有数百无辜的奴隶，他们正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自己。格蓝迪还想，即使杀了她和十七个苍白骑士，他们也挽回他们的罪孽，还不如驱使他们让他们自我赎罪。
于是格蓝迪微微点点头，艾斯卢纳斯立刻取出一支奇异的符文笔，刺破自己的左手无名指尖，沾血在刚刚的龙皮纸上签下真名。格蓝迪右掌变化手型，轻轻一招，令龙皮纸和符文笔自动飞起来。
格蓝迪把微缩能核交到右掌，用念动力控制符文笔刺破左手无名指尖，然后握住符文笔阅读刚刚的契约纸并且等待着。直至两个苍白骑士用担架把冰晶化的萨林抬上来，他才暗暗叹息一声，动笔在龙皮纸上写下自己的真名。只见龙皮纸的文字燃烧起来，并有一点火光在格蓝迪左手无名指尖上燃烧，一点火光在艾斯卢纳斯左手无名指尖上燃烧。——左手无名指连心灵和灵魂，所以这份契约成立了。
这一瞬间，格蓝迪与艾斯卢纳斯的精神通过契约接通了，心灵直面心灵，没有伪装也无法伪装，都对对方的算计和想法了然于胸。格蓝迪明白艾斯卢纳斯刻意在契约纸上留下的逻辑破绽——平等，在费伦绝大部分地区，夫妻是平等，她规定了种种妻子对丈夫的义务，但在平等的前提下，丈夫对妻子也有这样种种的义务，妻子容许丈夫有N个情妇，丈夫也应该让妻子有N个情夫。而且这平等只是人格和地位的平等，并没说夫妻不能内战，如果妻子强于丈夫，那么丈夫反成了妻子的奴隶。
艾斯卢纳斯也明白格蓝迪的算计，并对他想让她和她的骑士去赎罪的想法嗤之以鼻。然后，她利用这瞬间的心灵联通，发动了九级灵能法术‘奴役术’，企图让这便宜丈夫变成永恒的奴隶。
格蓝迪顿时感到一阵极其剧烈的头痛，再也拿不住手中的微缩能核。——之前提及过，这微缩能核全靠格蓝迪的原力灌注才能稳定运行，一旦离手就会很快超负荷爆炸。当格蓝迪耗时0。4秒，用超级战士的精金意志抵抗住艾斯卢纳斯的侵袭后，发现微缩能核已经化作一团正急剧膨胀的白色光球。
“为你的罪孽祈祷吧。”格蓝迪通过心灵联通发出这样一句话，便双翼一振发动T－90，身体化作一道银电射向萨林的所在，抱起她冰晶化的身躯，折向永恒月光庭院的冰窖。尽管他的速度极快，但微缩能核还是抢在他遁入冰窖前爆炸了，永恒月光庭院瞬间被的七彩能量冲击波所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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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和崩塌平息以后，崩塌的永恒月光庭院内，格蓝迪左手动力剑右手动力锤，斩开砸碎阻路的障碍物，最后掀开一块大石板，看着这具下半身血肉模糊的女体，平静的问：“还有什么话说？”
艾斯卢纳斯伸手捋了捋纯白的鬓发，唇角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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