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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魔倾城录-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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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对,可我帮不上忙……」燕三娘子苦恼的说:「我不会武功,又不懂打仗,这件事,你跟纳兰妹子商量好了。」
「小迦妹妹的计画很周到。」纳兰婉容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忽然神色又是一黯,叹道:「可惜君上不在,不然这等动脑子的事儿,何必轮到我们操心呢。」
小迦扁扁嘴说:「他呀,不行!不行!论起行军打仗,他远不是我们的对手,哼,当年本座纵横天下的时候,叶子还在玩家家酒……哎,干啥这样怪怪的看着我?我……我承认,是吹牛……」
燕三娘子困惑的看了她一会儿,随口道:「都快大祸临头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哎,年轻真好。」
小迦松了口气,暗骂自己多嘴,举目一望,不免有些心惊,原来纳兰婉容正似笑非笑的凝望着她,眼神复杂的叫人心惊肉跳。难不成她……小迦有不祥的预感。
「小迦妹子,我们里面说话。」果然,纳兰婉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纤纤玉手宛如一把钢爪,勒的小迦脸青一阵儿白一阵,只好朝燕三娘子投去求助的目光。
哪知她却说:「你们聊吧,我不懂打仗,帮不上忙,还是去招呼姑娘们做饭好了,不吃饱肚子怎么打仗。」说罢嫣然一笑,姗姗的下山去了。
「跟我来。」纳兰婉容拉着小迦的手腕朝帅帐走去。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这么粗暴的对待人家嘛……」
「等一会儿还有更粗暴的呢!」她冷冰冰的说。
「呜呜--我害怕,放过我吧!」小迦吓得花容失色,小嘴一扁哭了起来。
纳兰婉容不为所动,拖着她钻进内帐,用力往床上一推。
「啊呀!」小迦一下子摔在床上,痛得皱起眉来。您阅。读的电子书来至www;ūdtxt;Còm
纳兰婉容摘下头盔丢在地上,接着又飞快的解下铠甲。
「你想干什么!」她战战兢兢的缩成一团,「你不要过来!再靠近我要喊人了!」
纳兰婉容狞笑道:「哼哼,姑奶奶的营帐是三层隔音布料缝制,任你喊破喉咙也没用!今天你落在我手中,嘿嘿嘿……是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说着她不知从哪里拽出一根绳子,将小迦绑在床上。
「呜呜--不要哇!纳兰姐姐,你想干什么,可以好好说,好好商量……何必这么粗暴呢?」
「我就是喜欢粗暴!小娘子,事到如今哪还容得了你说不?要怪就怪你生得太迷人,脑子又聪明,本座最是受不了聪明又迷人的女孩--」
小迦忽然笑了,「除非……」
「除非……咦,见鬼!你怎知道我想说除非?」
「因为这是我教给你的呀,笨蛋纳兰,快叫姐姐,叫呀!」小迦温柔的捧着她的脸。眼睛里满是恋爱与喜悦,不知何时,她肩上发丝已变得雪样洁白。
「姐姐……」纳兰婉容直勾勾的望着她,两串晶莹的泪珠,滚落在白玉般无瑕的脸庞上,「你……真的是水月姐姐?」
「是呀是呀,可怜的纳兰,难为你还把当初那些话全记得清清楚楚……」春江水月笑着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可新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淌下来,淋湿了她的指尖。
「混蛋水月,你话也不说一句,就跑去找男人,害得我以为你当真发了疯,你……你怎么赔我?」
「嘿嘿,我就用身体来赔偿你吧,就像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样……」春江水月故作深情的望着她。
「去死!」纳兰婉容羞笑着爬起来,一边整理衣装,说道:「当初我还真以为你是变态,可把我吓死了。」
「可不是,」春江水月娇慵的倚在床头,嘴角泛起迷离的笑,「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十年前?十二年前?」
「十二年前,在玄武。」纳兰婉容说。
「对,十二年前,在玄武与朱雀边境,我逮住了你这个小狼女。哈哈,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孩子呢。」
「别瞧不起人,我好歹也是夜影天狼军的首领呢。」
「没错,你一直都很厉害,包括在床上被我吓得哇哇大哭的时候。」春江水月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心里泛起温暖的涟漪,也许很多年前,她不曾想到,一个小小的恶作剧,会把倔强的纳兰婉容--那时候她还是流窜在国境线上的马贼头目--吓得差点精神分裂,更不会想到,十二年后她对此仍记忆犹新。
「我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杀人魔王春江水月以后,已经吓得快要尿裤子了,你又装同性恋吓唬人,换成谁也会怕的发疯啊!」她红着脸说。
「真是这样吗?你就没有因恨生爱,从此暗恋于我?」春江水月偏着头,笑问道。有时候她也怀疑自己是不是个变态?可是一想到倾城,这种怀疑就不攻自破了。
「喂,你怎么不说话?」春江水月悄悄把手伸进她衣袖里,说:「我最近学会了一个小窍门,可以不解扣子脱掉女人的内裤,你要不要试试看……」
纳兰婉容飞快的跳起来,平移出三尺之外。
春江水月笑咪咪的蹭过去,把手放在她大腿上。「快回答,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纳兰婉容知道她的不客气是何等可怕,小声细气的说:「曾经是的……」
「曾经爱上我?」
「嗯。」
「因为我欺负了你?」
「一半吧……」
「另一半是什么?」
「是你救了我和我的族人,帮我建立了夜影天狼军的基业,又把凤翔军团交给我指挥,知遇之恩,怎能不报……当然,这都是过去的事了,」纳兰婉容正色的推开那只快要爬到自己大腿根的纤手,「现在的我,对你没有那种感情了。」
「说!是哪个混帐家伙抢走了你的心!」春江水月柳眉倒竖,恶狠狠的质问。
纳兰婉容怯懦的垂着头,心里揣度她是真的生气,还是又一次恶作剧。过了良久,才幽幽的说:「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个鬼啊?快说他是谁,看我不把他脑袋拧下来!」
「快别生气了,那个人你也认识的……」
「认识归认识,脑袋还是要拧的。」
「瞧你凶的,」纳兰婉容掩口羞笑道:「我就是说了,你也不敢把他怎样。」
春江水月定定看着她还羞带怯的眼睛,突然哀叹一声,软绵绵的瘫倒在床上。
「水月姐姐?」
「别理我!气死人了!」春江水月捶着床板惨叫道:「为什么我喜欢的姑娘会被小叶子抢走?难道他有了我还不够?男人真不是东西啊……」
「啊呀!瞧你说的!」纳兰婉容慌忙辩解道:「人家跟君上可是清清白白的,嘻嘻……」
「哦?真的?」
「嗯……」
「可是你的笑声好淫荡欸……」
「真的吗?嘻嘻……嘻嘻……」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春江水月气鼓鼓的盯着她看了半晌,再次哀叹道:「真是造孽啊--罢了罢了!我便恩准小叶子收你填房,唉,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
「不要说得这么露骨啦!水月姐姐,人家还没拿定主意呢……」纳兰婉容脸颊绯红声如蚊蚋,盯着自己鞋尖窃笑不已。
「拿你个大头鬼!」春江水月一跃而起,将纳兰婉容压在身下。「哼哼,既然他抢走了你的心,今夜我便要夺走你的处子之身!」
「不要啊!水月姐姐,你会弄痛我的……」这回轮到纳兰婉容花容失色了。
「喔呵呵呵呵……」春江水月心花怒放的笑道:「我的好妹妹,你越痛我就越开心呀。」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有人说道:「启禀将军,夜袭的部队已经准备妥当,是否即可出发?」
床上衣衫不整、酥胸半裸的两姐妹,慌忙爬了起来,纳兰婉容魂不守舍的道:「哦,知道了……我马上就来。」说着穿上盔甲,转身再看春江水月,也变回了小迦的模样。两人相视一笑,牵着手走出营帐。
太阳消失在地平线下,夜幕笼罩了大地,阴沉沉的天空看不到一丝月色,劲风掠过树林,枝叶哗哗作响,淹没了夜袭者的脚步声。
一千五百名精锐士卒,在纳兰婉容的率领下,直奔敌营。林间不能骑马,纳兰婉容挑选的,都是夜影天狼军中轻功卓越的高手,左右又有小迦、苏摩相伴,信心大增。
「什么人!」前方树上有人喝道。
一支弩箭顺声射去,封住了他的喉咙。
尸体从树上栽下来,立刻有两个人过去补上几刀,埋在草丛里。
一路上遇到不少敌营斥候,所幸据点都很分散,神不知鬼不觉就被解决掉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们终于看到了敌营的灯火。
纳兰婉容抛下绳索,第一个滑下山坡,紧跟着是小迦和苏摩,三人互相对视,同时松了口气。
乐极生悲,一队哨兵巡逻提着灯笼走过来了。
「咦?那是什么?」有人指着树下的一团黑影问。
「汪汪!汪汪!」
「是小狗,」有个哨兵笑道:「好耶!我早就想吃狗肉火锅了!」说罢,提着灯笼走来,其他哨兵哈哈一笑,继续朝前走,却不知两条黑影尾随上去。
提灯的哨兵刚走近,那黑影忽然跳了起来,眼前一花,一道寒流已经没入心口。
苏摩捂着他的嘴,将他缓缓放倒在地上。
「小迦阿姨,怎么样了?」她低声问。
小迦比了个一切顺利的手势,把挨了闷棍的哨兵们一一拖进草丛里。
纳兰婉容学了声猫叫,山上顿时抛下数十根绳索,一排排战士滑了下来。
他们毫无障碍的穿越了哨岗,出现在敌营背后。营盘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堆篝火妖冶的燃烧着。
第一轮火箭发射后,营帐纷纷起火,却不见有人出来援救,更无期待中的混乱。有人想发射偷袭得手的信号箭,却被纳兰婉容喝止。
「将军?」
摇摇头,纳兰婉容面无表情的说:「我们上当了。」说罢,深吸了口气,大声喝道:「格兰特,是男子汉的就出来说话!」
马蹄声不疾不徐的响起,有如沉重鼓槌敲打着众人的心脏。
神骏的白马从两堆篝火中间走来,银铠白袍的青年将军端坐马上,清秀的脸庞上,忧郁的表情,使他看起来像个天真的男孩,眼中一闪而逝的锋芒,却刺得人浑身发冷。人们端起弩弓瞄准了他,如此近的距离万箭齐发,眨眼就能把他射成筛子。
纳兰婉容挥手示意不许妄动,扯下身上的黑袍,大步迎了上去。
同样的银铠显示了他们同等的身分,帝国两大劲旅的统帅,就在惨淡的夜空下相互凝视。
「纳兰婉容,投降吧。」格兰特的嗓音里透着倦意。
「为什么不是你?」纳兰婉容倔强的反问。
「你没有机会了。」格兰特缓缓举起左手。营帐背后、树林里、山坡上,雨后春笋般的冒出来一排排手握劲弓的黑衣战士,将众人包围起来。
纳兰婉容不为所动,左右扫了一眼,冷笑道:「就凭他们?」
格兰特不紧不慢的说:「我没想过要杀你,只要维持现状就够了。天快亮了,武思勉的军队会和曙光一起到来。」
「我的援军也会一起出现。」
「你没有援军,纳兰婉容,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你已经没有机会看到凤凰城了。」他背对篝火,阴影挡住了纳兰婉容在背后做出的手势。
话音未落,一排弩箭飞蝗般的射向格兰特,几乎就在同时,纳兰婉容飞马冲上,雪亮的弯刀高高挥起。
「咔!」弯刀重重砍在格兰特左臂上,随即反弹开来,迸起一串火花。
「不可能!」纳兰婉容失声惊叫。
就在这刹那间,人马交侧而过,一道金光从格兰特手中喷射出来,绕着纳兰婉容头上打了个旋又飞了回去。
格兰特猛地一勒缰绳,白马嘶鸣一声人立而起,随即转过身来。
纳兰婉容踉跄的冲出几步,几乎跌倒。
「纳兰阿姨,你怎么了?」苏摩冲过去扶住她。
「我很好,」她嗓音沙哑的说,「只是头盔……」
苏摩抬头一看,发现她头盔上的缨子被光剑削断了。显而易见,这一剑本来可以刺穿纳兰婉容的喉咙。
格兰特手下留情,反而深深挫伤了纳兰婉容自尊心,斗志有如烈火般燃烧起来。她推开苏摩,再次朝白马和它的主人走去。
「纳兰阿姨--」苏摩刚要去追,一具尸体倒在身旁,胸口犹嵌着一截枪尖。战况越来越激烈,血淹没了脚踝,又把篝火淹灭。
尸体一排排的倒下,包围圈渐渐缩小。残酷的杀戮把苏摩拉回战场,她不得不放弃保护纳兰婉容,转身砍掉那个正从尸体上拔枪的敌军长矛手,给惨死的同伴报了仇。
格兰特和纳兰婉容的决斗也到了生死关头。一团团金光里飞舞着银色的圆盘,凡是企图接近的人,全被切成了碎片。
终于,光剑击穿银白,无可挽回的刺进了纳兰婉容的胸口。就在这瞬间,格兰特一楞,剑尖若有若无的触感,使他顿生警兆。
「兽魔召唤.魔术乌贼!」
被刺破的兽魔喷出了大团黑烟,顿时把营地熏的乌烟瘴气,不论敌友,都被这可怕的烟雾刺激的睁不开眼睛。
格兰特屏住呼吸,在烟雾里搜索纳兰婉容的踪迹,可他感觉不到空气流动。她在哪儿?
一头犬形兽无声无息的跑过来,格兰特先是吃了一惊,随即策马让开。转身的刹那,他心中巨震,再次回头时,那兽已鬼魅般的扑到了马鞍上。
是狼!他发现的太晚了,魔狼窜上了他的背,在后颈上留下了一排齿痕。光剑飞快的自肋间反刺,然而魔狼在中剑之前已经变成蝙蝠飞走了。蝙蝠在空中盘旋了三周,发出只有友军才能听见的超声波,引导他们逃出迷雾。
「现在我们扯平了。」伫立在烟雾深处的纳兰婉容冷冷一笑。恍惚中,格兰特看到了她嘴角的血渍。
惨遭败北的纳兰婉容,带着残余人马一路狂奔撤出敌营,足足飞跑了半个时辰才停下来歇口气。此时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寂静的黎明里充满了血腥气味。人们剧烈的喘息着,脸上挂着难言的悲痛。
「纳兰,你流血了!」小迦关切的问。
「呸!」她厌恶的吐掉残留在口腔中的血渍,淡淡的说:「不是我的血。」
「对不起……」小迦羞愧的说,「都是我乱出主意,害了你们。」
「别自责了,」纳兰婉容摇头叹道,「能活着回来就是万幸……而且,毕竟你现在是小迦呀,换成春江水月,恐怕会单枪匹马的冲进敌营……唉,别想太多,先回去再说,恐怕燕三姐她们比我们更糟……」
听她这么一说,众人顿时心急如焚,忙又打起精神往回赶,快到军营时,果然看见一支陌生的军队从原野对面杀来,骑兵在先,三倍的步兵列成方队紧随其后,在曙光的笼罩下,这支军队仿佛从天而降。
「来得好快……」纳兰婉容只觉得万念皆灰,眼前一黑,几乎摔下山去。
「纳兰阿姨!」苏摩慌忙扶住她。
「苏摩,你跟小迦先走吧。」
「可是你……」
「别管我了。」纳兰婉容悲痛的说:「武思勉来得太快,我已经没有机会了。」
「可是我们还都活着呀,只要你到了凤凰城,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我一个人去凤凰城还有什么用?我哪还有脸去……」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击垮了纳兰婉容,她捂着脸,把眼泪藏在掌心。
「苏摩、纳兰,快来看哦!」小迦突然兴高采烈的叫道。
「小迦阿姨,纳兰阿姨她……她好像哭了,你快来劝劝她呀。」苏摩不敢离开纳兰婉容。
「啊呀呀--我的好纳兰,你哭个什么劲儿呀!」小迦笑嘻嘻的飞奔过来,一句话就把她说得转忧为喜。「山下的部队不是帝国军!」
「是谁?」纳兰婉容瞪大了红肿的眼睛,眼泪也顾不得擦一下。
「你们瞧,那旗上画着竖琴和乌鸦!」小迦指着在晨风中翻飞的旗帜,大声说,「那是黑森林里的干达婆军!万岁--是温妮莎来了!」
第六章 邪僧神通
「亲爱的小迦,亲爱的纳兰,我是温妮莎,你们见到我高兴吗?哎哟哟!干嘛眼泪汪汪的?快高兴一点嘛!」她用力拍打每个人的肩膀,「你们瞧我笑得多开心哪。」她指着自己粉嫩透红的脸蛋,浅浅的酒窝像含苞待放的牵牛花。
「简直不敢相信!」纳兰婉容喜不自胜,「温妮,你怎么会来这里?」
温妮莎笑道:「纳兰姐姐,你别着急,先帮我介绍一下吧。」小迦和纳兰婉容跟她是旧相识,连忙介绍燕三娘子和苏摩给她认识。
温妮莎一一还礼,除去苏摩,温妮莎是四个女人里最小的,性格天真活泼,长得又讨人喜欢。燕三娘子一见她就喜欢上了,不住口的问长问短,众人一起回了营地,她们还在说个不停。
纳兰婉容忍无可忍,抢断她的话:「三姐,你别总问些废话好不好。」
燕三娘子委屈的反问:「废话?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人家母亲是干什么的、父亲是干什么的、家里有几口人关你什么事?问起来没完没了,我都快烦死了。」
燕三娘子脾气好,被她数落也不生气,一本正经的说:「纳兰,你太不明白事理了,我这样问,当然是想替温妮小姐做媒。」
纳兰婉容扁扁嘴,冷冷的说:「人家已经有主了,哪还用你操心。」
一听这话,燕三娘子更来劲了,拉着温妮莎的手笑吟吟的问:「妹子,你已经出嫁了?」
「还没有呢。」温妮莎很乖的回答道:「哥哥还没决定何时娶我,不过很可能跟纳兰姐姐,还有别的几个不认识的姐妹一起。」
「你……你……温妮!」纳兰婉容惊讶的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扯到我干什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要什么事都扯到我身上好不好!」
「咦?你不愿意嫁给倾城哥哥吗?」温妮莎怪遗憾的说:「哥哥的情人,我就跟你比较熟,如果你不嫁给他,我会很寂寞的。」
「天哪!你们都在说什么呀!」纳兰婉容又羞又急,拽住小迦的衣袖嚷道:「小迦,你快看啊!她们联手欺负我!我不玩了!」
小迦掩口轻笑:「纳兰,继续玩嘛!挺有意思的。」
温妮莎还没有完全搞清楚她们的关系,但从直觉也知道小迦是领袖。她从小在市井中长大,虽然天性活泼单纯,却最懂察言观色,见状笑道:「小迦,我们又见面了,你高兴吗?」
「当然高兴,你救了我们一命呢!」小迦不冷不热笑着说。
刚才听见温妮莎叫倾城哥哥她就有点不高兴,后来又见她自作主张的替倾城收房, 您阅。读的电 子 书来 至www。ūmdtx。;Còm似乎还给某些不认识的人保留了空额,更加火大。只是温妮莎实在太乖巧可人,笑得又那么甜,她不好意思说太难听的话。
「小迦,我该叫你姐姐还是妹妹呢?」
「随便。」
「可是……可是……」温妮莎困惑的说:「这怎么能随便呢?」
燕三娘子见事不妙,忙来打圆场:「依我看,小迦比温妮大些,应该叫姐姐。」
「那可不敢当。」小迦嘴里说着客气话,脸上可没一点客气的意思。
燕三娘子的话,正中了她的心病。当年在苍翼城初会温妮莎时,她显得比较小,可现在一比,反而是温妮莎比她年轻了。小迦这些年一直注意保养,容貌没有大变化,可温妮莎为什么会变得比过去更年轻呢?她理应二十三岁,可看上去就像十七八岁似的……脸上焕发着不正常的光泽与活力,活像返老还童。
「燕三姐这就是说小迦长得老气咯?我看她可比温妮更年轻。」纳兰婉容忽然半路杀将出来。
燕三娘子一楞,忙讪笑道:「纳兰,你这不是害我嘛,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迦摸摸眼角,脸色变得很难看。
她心想,目前纳兰婉容已经彻底被我收服,阴阳明镜已经半死不活可以不计算在内,至于温妮莎,似乎还没有承认她正室夫人之权威的觉悟……走着瞧吧,姑奶奶非把你们这群小娘整治的服服贴贴!
她是个对独占欲与爱情同样重视的人,前者使她不惜与倾城翻脸,后者使她不惜自毁江山。既然野花势必要移植到室内来,小迦就退而求其次,使她们至少在地位上没法跟自己并列,转了这番心思,她对温妮莎反而更加亲切了。
「温妮,别听她们嚼舌头,你还是叫我小迦吧。来,尝尝这金橘,姐姐亲手给你剥的哦。」
「顺便告诉她,是我花钱买的。」纳兰婉容在她耳畔悄悄说。
「闭嘴!」小迦回头狠狠白了她一眼,转身换了副笑脸,说:「温妮,你……」顿时她倒吸了口冷气,心想:「我的乖乖,这丫头可真能吃……」
「嗯!好吃。」温妮莎像吃糖豆似的,把金橘一粒粒丢在嘴里,嘎吱嘎吱……
「温妮,你还没剥皮呢。」
「不用不用!带皮吃清热解毒,最好了!」
「你喜欢吃,姐姐明天多买点。」转身低声叮嘱纳兰婉容:「明天多买点,咱们撑死她。」
「凭什么我花钱你讨好……」纳兰婉容委屈的嘟囔道。
「你说什么?」
「全听你的,姐姐,我是你的人么-」纳兰婉容幽怨的说。
「少恶心我!」小迦转过脸来又问温妮莎,「温妮,你还喜欢吃什么?姐姐这就去做。」
「我喜欢吃甜食!小迦你真好!」温妮莎把最后一颗金橘吞下肚,跳起来拉着小迦的手说:「你对我这么好,我以后也要对你好!我,最讲义气了!」
听她这么一说,小迦也不好意思虚情假意了,感动的站起来叫道:「好说好说!有你这句话,往后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不必怕,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纳兰呀,厨房在哪儿呢?我要给温妮做最拿手的果仁蛋糕。」
「哇-我最喜欢吃果仁蛋糕了!」温妮莎拍手雀跃,「小迦小迦,我爱死你啦!」说着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小迦洋洋得意的受了佳人一吻,也在温妮莎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说:「这一下算是替你倾城哥哥亲的,我走了。」
纳兰婉容追着她到了厨房,问道:「至高无上的水月大人,你可从来没给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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