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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修真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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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朋友,为什么不敢承认人家是你的女朋友?莫非你小子心里有了其他女孩子?”
林剑南有些窘迫地打断孟月的话头:“好了、好了。又在唧唧喳喳,我是真的有事找你,玩笑下班后再开好吗?”
孟月不依不饶地说:“没问题,不过你晚上必须在水晶宫请我吃饭!”
“好好好,不过你现在能否给我们找一些老的报刊资料?”林剑南开始轻声细语地哄着孟月。
孟月这时才满意地回答:“说吧,要什么资料?”林剑南回头望着刚才一直被冷落在一旁的毕胜克。
“我也说不清,只是想看看日军侵华时期的一些本地的报纸新闻。”毕胜克毫无把握地说道。
“就这些吗?那你们跟我来。”孟月转身向资料室内走去。
毕胜克等二人被带到一排高大的书架前,上面整齐地码放着各式装订成册的报刊杂志,由于年代久远,许多报刊都已经变成了暗黄色,这些资料看来已经成为珍贵的历史文献资料,每一页都被用优质的塑料薄膜封了起来。
“都在这里了,我也不知道你们要找什么,慢慢翻吧,不过要小心,千万别把它们弄坏了。”孟月说完,扭头向门口走去。
两人开始了漫无目的的查找,说句实话,毕胜克和林剑南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但是,从毕胜克的那个噩梦,奇怪的车祸事件和他本人就职的日资公司来看,他们总觉得此事与几十年前日军入侵这座城市有着某种联系。
经过了昨天一整夜的思考。林剑南也觉得这起案件由于缺少确实的证据,只好先从查资料入手,虽然虚无飘渺,但也许会从资料中获得一些灵感也说不定。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自两人进入这间资料室以来,已经过去了四个多小时,孟月为他们买来的快餐盒饭被冷落在一边,两人的手翻得酸痛,眼睛也开始鼓胀起来,由于日军占领这座城市后很快就对滨江市的原有新闻出版行业进行了全面严格的管制,所以从这时起一直到日本投降,本市的报刊杂志几乎没有什么有价值的资料可以参考。
于是毕胜克决定把浏览的范围扩大到1944年11月以前,就是日军还没有攻陷这座城市的时期,他注意到,在这个时期本市有一家发行量较大的报纸叫《滨江早报》,翻到1944年11月3 日刊号时,一篇头条文章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日期距离滨江市沦陷只有25天:
日寇又犯滔天罪行
本报民国三十三年十一月三日讯
昨日我市西北郊大刘村一带的一农户惨遭小股日军灭门。据悉,大刘村地处国军与日军对峙的战线边缘,目前尚属我军防线一侧。昨日正午一股日军侦察部队潜入该村一户人家,将该户一家五口带至村外乱坟滩中,先将三名年轻男性斩首后,又将两名年轻女性先奸后杀,最为令人发指的是,遇害的两名女性中一名为怀胎六月的孕妇,一名为年方二九的未婚女子现场更是惨不忍睹,日寇竟然残忍地将孕妇腹中的婴孩剖出
毕胜克看到这里,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他把那份报纸递到林剑南面前,急切地说道:“就是它了,我觉得就是它!这里面的内容和我梦境中的情节出奇的一致!”
林剑南飞快地浏览了一下报纸,疾步向孟月的方向走去。
“孟月,关于这份报道,还有没有相关的其它资料?”林剑南的有些兴奋地问。孟月眼睛看着报纸道:
“啊,你算是问对人了,前几天北京的几个专家就是专门来查阅了相关的资料,还是我负责调出的资料,除了报纸好像还有一些老照片,等一下。”
孟月说着走进了大厅对面的另一间小资料室,没过多久,她手中捧着一个蓝色的档案盒走了回来。“看吧,就这些了,可怕极了,我这辈子再也不会看它一眼!。”孟月把档案盒放在了桌上,远远地走开去。
毕胜克双手颤抖着从盒内拿出一张已经泛黄的黑白照片,画面并不十分清晰,看来是当时的报社记者用老式相机拍摄的血案现场。毕胜克被眼前照片上的情景刺激得浑身一震:
照照片上的情景几乎和定格在他脑海中的那一幅恐怖的画面一模一样:
小山坡下,一片低矮的杂草丛生的地上,三具身首异处的男尸,旁边还仰面躺着两具赤裸的女尸,其中那个孕妇的内脏已经被掏出,一根脐带被扯出身体联结在被抛在不远处的一具婴儿尸体身上,那婴儿已经成型,一双眼睛惊恐地圆睁着
林剑南皱着眉头盯了那照片半天,哆哆嗦嗦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妈的,狗娘养的日本人!”几年来,身为刑警的林剑南出过不知多少凶杀案现场,但是他从没有像今天一样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
“和我梦见的一摸一样。”毕胜克没头没脑地说。
林剑南努力从那张照片带给他的愤怒中摆脱出来,他要慢慢地把所有头绪梳理一遍,看来,这起发生在五十九年前的血案真的可能和亚成公司的杀人案件有联系,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亚成公司迟早还会出事,下一步究竟要如何进行?该从哪里入手?这个问题真的难倒了精明强干的林剑南。
正文第八章怪异电梯员(实体书)
因为技术部部长岛上春树的离奇死亡,最近亚成(中国)公司上下一片沸沸扬扬,特别是近几天来在几个主要的生产车间,在夜班生产时频频出现怪事。
先是有一个夜班小组汇报说,在夜里12点左右看见死去的严莉莉敞着血淋淋、空荡荡的前胸,和岛上春树一起拉着一辆小马车,在厂房周围游荡,许多人还看见马车的前面坐着一个穿黑衣服的孕妇。当时就造成了较大的恐慌和混乱。
于是有好几批夜班工人要求调换岗位,不愿意在夜间加班,甚至有一些胆小的本地工人已经擅自离开岗位,不再到厂上夜班,这些工人都是当地最优秀的技术工人,并且多数被派往日本进行过专门的短训,一时间很难招募一批业务合格的技术工人上岗。若是这种不正常的情况继续持续下去,本月欧洲两家著名整车生产厂的汽车配件订单势必无法完成。
为此,负责中国公司管理的寅次郎经理也非常着急,他这时正站在公司的大门口等待着从日本京都总部来的紧急状况处理小组的到来,小组今日由日本京都飞北京,再由北京转飞滨江,估计现在东京总部派出的小组就快到达厂里了。
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厂内接送白天班工人的大巴车已经缓缓驶过寅次郎身边,马达轰鸣着开出了亚成公司气派的厂门,向市区驶去。望着最后一辆大巴车消失在视线之外,寅次郎心里突然涌起了一阵悲凉的感觉。
不久,三辆黑色的小轿车开进了公司大门,那是寅次郎派出去迎接东京总部小组的车辆。寅次郎快步迎上前去。
从车里高矮胖瘦地下来了一群人,除了寅次郎派到滨江机场接站的两位日籍职员之外,本部来的高层人员就有五名之多,带队的是总公司执行副总裁高桥俊至,这是寅次郎在今天上午日本总部的来电中得知的消息,虽是有心理准备,但是看见下车的高桥副总裁一脸严肃的样子,寅次郎心里还是忽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寅次郎迎上前去向高桥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礼:
“高桥副总裁辛苦了!”
高桥象征性地回礼,口中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也辛苦了。”
“副总裁要不要先到生活区的宾舍先休息一下?我们已经给诸位安排好了住处。”寅次郎小心翼翼地问。
“不必了,我们还是尽快开始此次的任务吧。”高桥严肃地拒绝了寅次郎的好意。
“那么,我们就直接到办公楼的会议厅吧!”
寅次郎示意跟在自己身后的两名日籍部长和接飞机的两名职员帮助本部的客人拿起行李,向办公楼走去。
会议室在七楼,高桥一行在4 名在华的日籍职员和部长的引导下,走进了电梯。寅次郎按照自己以往的习惯,礼节性地走在最后一名。
“已经上了十位了,还差一位,要走的抓紧时间,说你呐,快点!。”
就在寅次郎即将走进电梯的时候,他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在催促他。寅次郎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侧过头来打量着一直按住电梯按钮的电梯员,这个电梯员是个女性,令寅次郎大为吃惊的是,这个女人居然挺着硕大的肚子,头上严严实实地包着一块黑色的头巾。
高仓这家伙,真的太过分了!竟然雇佣这样没有礼貌的员工,上班时间不按照要求穿制服,况且不知是怀孕了还是过度肥胖呢?怎么仪表这么差!寅次郎心里开始咒骂着人事部主任高仓健雄。
不过现在寅次郎已经被岛上的死搞昏了头。他不愿意在东京总部来人处理问题的时候为这些小事当场训斥这个不识相的中国妇女,他觉得那样只会让自己更加丢脸。
“副总裁,电梯太挤了,副总裁先上去休息片刻!我最后就到。”寅次郎对已经进入电梯的高桥副总裁说道。高桥点点头表示同意。
寅次郎缩回了踏入电梯的一只脚。他对着那个电梯员厌恶地皱了皱眉,匆忙摆手示意她立刻进梯关门,电梯缓缓地启动了。寅次郎不知为什么偷偷地舒了一口气,独自一人在一楼大厅里转悠着,等待着电梯再一次下来。
其实他退出电梯的真正目的有两个,一来是考虑高桥等人进入七楼会议室之后免不了要喝杯热茶,与原先相识的旧部属寒暄几句,而自己现在的处境确实很难有心情与他们谈笑风生,所以借着电梯太挤的借口留在了一楼,其实寅次郎是希望晚一点上去,然后直接开会,不管东京总部带来什么样的决定都好,寅次郎已经做好了坦然接受的心里准备。
另外,他很想等那个没礼貌的中国电梯工下来,当面叱责她一番,寅次郎计划尽可能地给她调换一个岗位,如果她真的是怀着孕,按照中国的劳动法,恐怕立即开除会招来麻烦。另外从寅次郎本心而言,他也并不想为难这样一个女人,这样的情况还要出来工作,一定是家里有很多困难吧!寅次郎心里想。
这时,寅次郎的眼角似乎扫视到一个瘦小的人影一闪而过,他立刻回头向一楼办公区的方向望去,各个部门的办公室都紧闭着,走廊里静静的一个人影都看不见,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可他明明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去的,好像是人事部的经理高仓健雄,不过这绝对不可能啊,高仓健雄明明已经陪着副总裁上了电梯。寅次郎心想,一定是自己最近精神太紧张了,产生了幻觉!
电梯启动了,里面的高桥不太精通汉语,他没有听懂这个女电梯工到底在说什么,但是他看见了寅次郎尴尬的表情,他虽然不知道寅次郎没有上来的真正原因,但是高桥副总裁不知为什么也感觉眼前这个电梯工有些古怪,大概是因为她冰冷冷的态度和一直藏在黑头巾下的神秘面目吧。
电梯运行得非常平稳,挤在一起的高级职员们因为副总裁在场都很拘束,没有人一个人说话。忽然,封闭得非常好的电梯里忽然刮起了一阵阴风,凉凉的,让人所有的毛发都不由自主竖了起来。
可能是电梯里排气扇的作用吧!高桥心里想。然而没有一个人意识到,这股阴风是从脚底下吹起来的,而电梯的空调和排气设备全部在顶部。
日本国制造的“四角”牌电梯平稳地停在了第七层楼,站在电梯内操作键面前的那个神秘的电梯工竟然呆呆地站在那里,依然保持着背对高桥等人的姿势一动不动,电梯的门紧紧地锁闭着。
“嘿!你的!开门。”高桥不耐烦地用他所掌握的仅有的几个中国字催促那电梯工。
电梯工缓缓地回过头,黑色的头巾慢慢滑下,一张惨白的脸狰狞地面对着高桥等人,她的眼角、鼻孔汩汩地流下一缕缕鲜血,电梯内的灯光忽然变得明灭不定,电梯员的那张怪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变得恐怖万分。在一阵阴沉沉说睦湫ι校咔诺热诵岬搅怂郎竦钠ⅰ�
这时候,站在一楼大厅的寅次郎正好踱步到电梯间不远处。他忽然听到一片惊恐万分的尖叫从电梯间里面传出,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一股巨大的气浪从电梯门内猛地冲了出来。
一楼电梯间的滑动门立刻被巨大的冲击波撞得扭曲成一团。一阵绝望的、最后的惊叫声夹杂着电梯坠地的巨响嗡嗡地激荡在办公大楼内很长时间!接着,是短暂的、死一般的宁静。
被气浪掀翻出老远的寅次郎这时才爬起来,他难以置信地哆嗦着慢慢向电梯口挪动脚步。透过扭曲的电梯门缝,一股浓烈腥腥的鲜血味道夹杂着人体五脏碎裂时排出的污浊热气迎面扑来。
他看见高桥跪在尸体堆的最上面,整张面孔已经扭到脊背后面,脊椎骨从满是血污的西装中穿刺出来
寅次郎瘫软下来,他在呕吐,强烈的震惊已经使他的胃开始痉挛。
此时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为什么遇难的人里没有看见那个开电梯的孕妇?
大楼里人声嘈杂起来,闻声赶来救助的男女员工的脚步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总经理,您不要紧吧?”一声低沉冷漠的问候在寅次郎耳边响起,随即他觉得自己被一双精瘦却极其有力的手扶起来。寅次郎慢慢回头,一张精瘦的、老鹰一般的尖脸!
寅次郎全身的血液几乎立刻凝固——“高仓健雄!你不是在电梯里吗?”寅次郎惊叫道。
“您一定是记错了,电梯里人太多,我也和您一样没有上去,正好借机回一层的办公室去取了一点汇报材料。”高仓健雄微笑着回答。
“我真的记错了吗?”寅次郎在失去只觉以前喃喃自语道。
正文第九章病急乱投医(实体书)
毕胜克被这几日发生的事情搞乱了阵脚,先是遇到莫名其妙的恐怖车祸,接下来是一个不断重复的恐怖血腥的噩梦,后来又是桑巧灵被鬼上身,更为奇怪的是,他们竟然误打误撞地在图书馆找到了一张和毕胜克噩梦中的场景一模一样的老照片。
所有已经发生的事件似乎让人隐约感到其中有着某种内在的联系,可是仔细分析下去时,却又让人摸不着头脑。就在毕胜克和林剑南苦思冥想了半天,不知应该如何是好之际,林剑南接到了警察局要他立刻赶赴亚成公司的紧急电话。
“你们公司又出大事了!我得赶快过去,你今天不要独自在家里呆着,收拾一下,找个人气旺一点的地方暂住几天!”林剑南一边穿着外套,一边拉开毕胜克家的大门。
“我们公司出什么事了?不会是又有人死了吧?”毕胜克心有余悸地问。
“电话里没说,只是命令我立刻赶过去,省警察厅和国安委的人已经全部赶到了现场,我们局长命令所有外围调查人员立刻暂停手中的工作,全部赶到亚成公司集中,连国家安全委员会的人都被惊动了,一定是出了什么惊天的大事!”
林剑南在关门离开前匆匆地又补充道:
“赶快收拾一下离开这里,最好找一个人气旺一些的地方呆着,我可不愿意看到你也出事!”
毕胜克呆呆地坐在沙发里,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去什么地方,好在现在是大白天,暂时独自呆在家里呆一会也不会有太大的恐惧感。
毕胜克有一种直觉,那就是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必然和自己的那个噩梦有关,但是究竟有什么关系呢?毕胜克一时也想不出个头绪。
客厅的电话铃声响了,毕胜克拿起听筒,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桑巧灵的声音。
“小克,你还好吗?我一直在担心你。”
“我很好,就是那件事越来越邪门了!”
毕胜克把他和林剑南昨天在图书馆的发现简单地给桑巧灵描述了一番。
“这样的话那就更有必要了。”桑巧灵在电话里自言自语。
“灵灵,你在说什么?吞吞吐吐的,你没事吧?”毕胜克以为桑巧灵还沉浸在那天的鬼上身事件里,精神没有完全复原。
“我这边没事,你还记得那年我给你提起的天龙山的云真道人吗?”桑巧灵的话语异常的清晰沉着。看来,有的时候女性在面临巨大的精神压力之时,反而显示出比许多男人更加坚韧镇定的特征。
“哦就是你说的那个有点怪异的家伙吧?”毕胜克问道。
“什么怪异,那个道人真的是有点神呐!难道你忘了那年的事情吗?”
不等毕胜克回答,桑巧灵急匆匆地催促道:
“你也别管那么多了,我已经请好了假,你就当散心也好,咱们去一趟天龙山,我在公司等你,现在就过来!”
天龙山是滨江市近郊的一处风景名胜,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山中的千年道观——游龙观,观中的道长七十多岁年纪,名叫云真,由于桑巧灵经常带团去观中游览,慢慢地和云真成了忘年交,游龙观除了正常的门票收入之外,还专门设了一个占卜算卦的摊子,由云真亲自操刀上阵。因为职业的缘故,桑巧灵经常给他推荐客人,据说他的卦非常灵验,慢慢的,许多人闻名前来,一时间搞得游龙观香火日盛。
毕胜克也被桑巧灵生拉硬拽去算过一次命,其实他根本不相信这一套,所以在云真给他算命时有些心不在焉,云真当时好像看出了毕胜克的心理,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云山雾罩地说了一些江湖术士的套话,至于灵与不灵,毕胜克已经无法判别,因为毕胜克还没有回到市里就已经把老道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倒是云真送给桑巧灵的一卦,让她对那老道佩服得五体投地。那一次老道说桑巧灵在事业上将会顺顺利利,只是在来年开春的前几天有一场飞来横祸,躲避的方法就是请假在家,不要上班。
结果时至冬季岁末,有一日旅游公司轮到桑巧灵带团游览华朗大峡谷,不知为什么,桑巧灵突然想起了老道的话,死活不肯出差,跑到医院找熟人开了一张假条在家泡病假,结果那个旅游团在乘坐大巴开往华朗峡谷的山路上果然出了事,导游张兰和两个游客不幸身亡。
从此,桑巧灵把云真奉为天神,逢人便说。毕胜克对此虽然感到奇怪,但他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他认为那绝对是巧合。
毕胜克开着刚刚从修理厂取回来的汽车驶进了旅游公司的停车场,恰巧看见桑巧灵长发飘飘地从公司大楼里跑了出来,一身银白色的套装,长裤短衫,看起来精干利索,散发着职业女性的魅力,今天她的这身装束让毕胜克感到很舒服。
毕胜克在桑巧灵这个资深导游的指点下,在市区里左拐右转,很快就开上了环城高速公路。城市的喧嚣慢慢被抛在了身后,他们在环城高速路上行驶大约7 公里左右,车子一转弯驶上了通往天龙山的专用旅游公路。
天龙山山势平缓,路况也很好,车子在山涧旁郁郁葱葱的林荫道上奔驰着。毕胜克深深地吸进几口带着绿草清香的新鲜空气,紧张的情绪顿时平复了许多,由于这几天来发生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件,一路之上,除了桑巧灵偶尔指点一下路径之外,两人竟然再没有聊过其它话题。一个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游龙观外的停车场。
毕胜克在桑巧灵的带领下熟门熟路地穿过两重院落直奔云真老道的居室门前,桑巧灵连敲带推地打开了门,口无遮拦地喧哗着:
“云真老道,我又来了!你躲到哪里去了?”
这是一间宽大的起居室,里边陈设着一些古色古香的木质家具,刚刚走进屋内的毕胜克的目光越过桑巧灵的肩头向内看过去,只见一个从面相上看来大约六十多岁左右的胖子正惬意地半躺在一把椅子上闭目养神,一双短粗的大腿肆无忌惮地搭在面前的长条桌沿上。
这家伙哪里像是什么有神通的老道,简直就是一个老骗子,毕胜克已经是第二次见到此人,第一次见面时毕胜克就对他大失所望,这个云真的形象和自己心目中身穿道袍,仙风道骨的道人形象真是相差太远。今日见此情形心中更是不屑,不过是念在桑巧灵一片好心,加之最近发生了一连串无法用平常的知识和理论解释的怪事,此时置身于这仙家道场,总算让自己惊恐迷惑的心灵有了些许依靠。于是毕胜克决定索性来个死马当作活马医,静观其变吧。
听见桑巧灵的大呼小叫,云真慢悠悠地睁开了半闭着的金鱼眼,露出一脸愉悦的神情:
“真是好久没有听到灵灵小朋友的声音了,怎么今天只带来一位有缘人呐?”
“你这老道别光想着算命挣钱,今天我不是给你介绍客户,是有事相求。”素来活泼直爽的桑巧灵话到此处语调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老道这才抬起眼来看着毕胜克,轻轻地哦了一声。毕胜克敷衍地朝云真点点头。两人目光交汇时,毕胜克似乎感到对方双目之中有精光一闪,让毕胜克心中一动,那精光随即又消逝得无影无踪,云真的目光又重新变得混沌和庸俗起来。
云真懒洋洋地自桌沿上收起双腿,盘坐在木椅上,接着示意二人在他面前的长条凳上并排坐下,一脸慈祥地望着毕胜克道:
“原来是这位小朋友,我们见过,你和灵灵是一对情侣,对吗?怎么今日有空来看我这个江湖术士啊?”
云真显然在调侃毕胜克,他早就看出毕胜克对自己的不信任。毕胜克听罢有些尴尬,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答对。旁边的桑巧灵忍不住抢过了话头:
“哎呀云真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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