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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搭-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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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存道看看众人道:“五郎说得未必不是道理,各位有什么要说的也可以畅所欲言。”
史驰托着下巴睨了我一眼道:“看不出五郎还有这样的见识,可见你这段时间来没少费心思在上面。”
我嘿嘿一笑道:“干什么吆喝什么呗,加上受您和爷爷的熏陶,说得对不对您多批评。”其实我哪有什么见识,不过是受苏竞的耳濡目染然,又在女儿国待过一段时间,听老妈和女皇每每谈论形势,积累了这么点常识,况且我这次来洪烈帝国卧底最主要的目标就是促使两家结盟,所以没事的时候也老在想这些。
史驰道:“可是你以前既没带过兵又没去过女儿国,怎么似乎对女儿国情有独钟,话里话外处处偏袒,难道你是看那个苏竞长得漂亮所以想讨好她?”史驰的最后一句话又引起一阵笑声,我只好打着哈哈道,“也说不定哦。”
史驰这才正色道:“我们不想和女儿国扯上关系,不是我们心胸险恶只想着坐山观虎斗,你想想看,我们洪烈帝国除却信厉抚三州,从边境到帝都还有十三州,这些州有的傍山有的环水,可谓易守难攻,黑吉斯虽有百万之众,三五年内也绝不能大举突前,时候再久补给匮乏只有退兵,而女儿国地处平原,易攻难守,黑吉斯的骑兵一越过十八国联盟紧接着就是顺势而下,快时可以达到一日千里,这时我们要助战的话,只能是派大批军队替女儿国决战,这就无论如何都得不偿失了。”
史迪威在一边添油加醋道:“还有,女儿国在这个时候插一腿进来显得我们洪烈帝国要仰仗她们似的,这帮娘们在我们时局不利的关头示人以好、处处展示她们胸襟坦荡,咱们要是接了这个茬儿岂不是被人耻笑?就算结盟,我倒宁愿女儿国被人兵临城下那一天再说。”
我瞟他一眼道:“二哥,这里面最支持结盟的人应该是你呀。”
史迪威奇道:“为什么?”
我冷冷道:“那样下次你再被围的时候就能多一个剑神去救你了。”
“你……”史迪威一时气结。
史存道道:“看来五郎早就打好了和女儿国结盟的主意,能说说你这么想的由来吗?”
我说:“我就是觉得要想打赢黑吉斯我们就应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我们联邦大陆比黑吉斯大,人口比黑吉斯多,为什么处处被动挨打,就因为各怀鬼胎,咱们洪烈帝国瞧不起十八国联盟、瞧不起女儿国、更瞧不起其他小国,那么还有谁可以当我们的盟友?一边自吹自擂一边自怨自艾就是咱们现在的准确状况,远的不说就说国内,我们的人是不如黑吉斯多,但这是唯一的问题吗?黑吉斯能出动1000剑士以上的高手,我们的能人就一定比他们少吗?这些人为什么不肯出来帮我们?显然我们对这场仗的动员和准备还不够!再有,我们洪烈军内部做到一致对外了吗?这里都是自家人我直话直说,按说一笔写不出两个史字来,拉帮结派没什么,又没便宜外人,可是现况是各位拉起来的都是小团体,三军之间缺乏沟通,当爹的为了一点私事带着人在我左路军中横冲直撞……”
史动臊眉搭眼道:“你又扯这件事干嘛?”
我转头正好看见史迪威,一指他道:“还有你,拿着军令当狗屁,幺蛾子都是你出,屁股都是我擦,救你几次换来的非但没有感激反而是冷言冷语。”
史迪威脖子一梗道:“我以后不用你救,大不了再有什么事情我抹脖子了账!”
我一摊手道:“看看,这么说来只许你有事,那么我有事的话能指望得上你吗?咱们可是兄弟呀!”
史迪威一愣,终于也低下了头。
史存道迷惑道:“五郎看来怨念很大呀。”
我气鼓鼓道:“我当然有怨念,这些天我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呀,谁那有事都找我,哪个州被围了我都得去,我是会飞,可你们没看我飞得都快长毛了吗?我哪是什么剑神呀,我就是一鸟人,还是一干苦力的鸟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人能帮我了,你们又要为了所谓的男人面子把人家拒之门外,你们不能这么累傻子!”
我噼里啪啦一通抱怨把众人震得为之一愣,因为他们清楚这里面我的贡献无可替代,如果没有我边境三州恐怕早已失守,虽说后面还十三州作为屏障,可你总不能把这十三州当借口最后真的让黑吉斯的人马围堵在皇城脚下,况且我的作用不能用简单的守城来衡量,我的存在关系到洪烈军的军心和士气,是我在支撑着整个洪烈军不致崩溃的底线。所以众人一时无语,陷入了沉默。
半晌之后,史存道终于缓缓道:“五郎的心意我是现在才真正明白——五郎我问你,如果我不同意和女儿国结盟,你会不会有消极情绪。”
事到如今我也丝毫不加掩饰道:“对,我会很不高兴,我会非常不爽!”此时此刻我的心里已经不光在想老妈给我的任务,我很明白它直接关系到这场仗要打到什么时候,如果两国金诚合作,加上我和苏竞的力量,让黑吉斯知难而退也许并不难,我可不想真的耗上三年五载,就算回不去现代,我也不能把调解他们之间这点破事当事业,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干,而且说到头我没义务一直给谁装孙子,但看样子我不把话说得绝一点史存道还没有这样的觉悟……
史存道无语良久,忽然皱着眉问史迪扬:“迪扬,你怎么今天一句话都不说?”
被史存道一喝,史迪扬猛的回过神来——他今天确实有点异常,好像在一直梦游似的,就见史迪扬结结巴巴道:“我觉得……和女儿国结盟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史存道脸色更沉,他把双手托在帅案之上,目光灼灼地看了我一眼,最终下什么艰难决定似的,一字一句道:“那就这样吧,我们和女儿国结盟,散会!”
第三十章 左右为难
这场会议闹到后来其实是不欢而散的,一群将军吹了半天牛B,最后被我一通炮火灭得灰头土脸,还是答应了女儿国的盟约——这一点我倒是没想到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说了半天不见丝毫效果,最后居然靠撒泼放赖达到了目的……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话说有一次我特想买一个变形金刚,求了老爹半天始终不肯答应,他当然不是缺钱,我那个老爹大家也知道,干的是混子的事却有一颗文艺的心,大概是从哪本杂志上看说男孩不能娇生惯养,我死缠烂打又是保证今后好好学习又是答应每天帮孟姨洗碗,老爹一直不松口,最后把我惹急了,扬言要再不给我买我就离家出走,结果第二天一套足有电视机那么高的变形金刚就出现在了我的桌子上,由此可见,这世上没有达不到的目的,只是你用错了方法——对付2B青年就不能用文艺的招儿!而且虽然说人不能躺在功劳簿上喘息,但我这功劳簿非比寻常,已经达到了裹脚布的长度,还是够我喘息一阵子的……
众人纷纷步出大帐,我刚要走就听史存道道:“五郎你留下!”我只得停下脚步,眼见别人都出去了,我尴尬道:“嘿嘿,爷爷找我有事?”
史存道盯着我严肃道:“为什么你力主结盟?”
“因为只有齐心协……”
史存道冷哼一声道:“少跟我说这些大道理!”他斜睨着我道,“那个苏竞你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吧?”
我悚然一惊,下意识道:“你怎么知道?”
史存道一拍桌子:“我早就该想到这一点了,我问你,不单苏竞,你是不是连赵芳华也见过了?”
我自知失口,再想否认已经来不及了,我心下一片混乱,以为史存道已经识破了我的底细,不由得紧张道:“你还知道多少?”只要史存道稍露敌意,我已做好打算立刻冲出大营,拉上苏竞逃之夭夭,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史存道嗔怒地瞪了我一眼道:“当初你力劈骆驼山,女儿国的飞凤军就在十八国边界上,赵芳华识破你身份以后自然要将你奉为座上宾,百般逢迎,她想同我们洪烈帝国结盟的意图早在那时就在你这埋下了种子,我说得没错吧?”
我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擦了一把汗道:“这……没错。”
史存道点点头道:“这个赵芳华果然不简单,她知道你是我的孙子,又推测出假以时日你必定成为我军中新贵,这么多年来女儿国一心想同我们结盟,赵芳华便借机把这步暗棋早早安排好,可见此人心计深远,我看你鬼鬼祟祟,却又一口咬定结盟的事不放,这才想到这一步——那些托辞也是她教你说的吧?”
我苦笑道:“爷爷圣明,什么也瞒不过您。”
史存道道:“而你则满口子答应了下来,甚至打了包票,这也没错吧?”
我只好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道:“没错。”一边也真有几分佩服史存道,虽然他的猜测离事实还有一定距离,但是老头还是比我想的要难骗,话说回来,我这点本事跟人家玩到底是还嫩得很。
史存道语调放缓道:“这些年你在史家遭尽了白眼和冷遇,乍一有人对你加意奉承便失了方寸,什么都顾不上想了,说起来这也怨不得你,爷爷和你爹都有责任。”
我讷讷道:“既然您知道了,为什么还肯答应?”我吓了一跳道,“您不是要将计就计吧?”
史存道摇摇头道:“我之所以答应结盟,是感觉到赵芳华还算有诚意,她既知道你是剑神转世,要是还想打我们洪烈帝国的歪主意那就太不明智了,况且我总得给你个面子,你现在身份特殊,失信于人已不是你个人荣辱。”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道:“谢谢爷爷,难怪人家都说当孙子比当爷爷好,当孙子的捅了娄子还有爷爷给殿后背黑锅,反过来就不行了。”
史存道眼角也有了笑意,但随即正色道:“五郎你记住,这种事情下不为例,以后遇事必须多想一步,现在军心稳定全系于你一身,皇上的意思也很明确,最多5年你就将是整个洪烈军的统帅,你总这么莽莽撞撞的我怎么放心把军队交给你?”
我憨笑两声没有应这个茬儿,心说5年以后我还说不定在哪呢,您这军队还是交给您真孙子吧,就算我把洪烈帝国伺候舒服了也没这野心——孤寡老人临终把房留给保姆儿女还要打官司呢,我这情况史家人不得把我龙家祖坟扒了?
正事说完,史存道便和我闲聊了几句,我见他眼光一直在我手上来回踅摸,低头一看,原来是在看那把青玄剑,这剑名头非常大,前世剑神死之后它已经成为一种象征独立于世,而史存道对武器的热爱也达到了偏执的程度,记得他八十大寿那天史迪扬请吴黑子的后人为他打造了一柄宝刀,吴黑子即为铸造青玄剑的铸剑师,虽非他亲手所做,人们也为之惊艳不已,史存道更是爱若至宝,今天亲眼见到了青玄剑,激动的心情可想而知。
我随手把剑往前一递道:“您䁖䁖?”
史存道犹豫了一下这才双手捧过,郑重地按住剑柄将剑身缓缓抽出剑鞘,不由得赞道:“好剑!”在我眼它无非就是一把光亮光亮的长剑,见史存道搞这么严重,笑嘻嘻道:“您要是真喜欢拿烟袋跟我换怎么样?”
史存道大气不敢出,好像生怕呵出的气亵渎了剑体一样,慢慢把剑归回鞘内这才瞪我一眼道:“胡说八道!青玄剑岂是能胡乱开玩笑的!”他把剑重新放回我手上认真道,“这剑你务必好好保管,有朝一日说不定你能拿着它号令天下豪杰以为我洪烈所用。”
我撇撇嘴道:“又不是屠龙刀。”
大事已定,史存道便命普奇雄和史动史驰各归本部以继续防止黑吉斯攻城,而他打算在明天举行结盟仪式,因为需要我在场,所以我也就暂时留在了信州。
我刚走出中军帐就听角落里有人在低低地喊我:“五弟,五弟!”
我回头一看见是史迪扬:“大哥?你怎么没回厉州?”
史迪扬含混道:“呃,我晚走一会。”
“你找我有事吗?”
史迪扬低着个头看不见他表情,脚尖不住地踢着小石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我是说……祖父同意结盟的事情那……那个苏竞还不知道吧?”
“应该是不知道,怎么了?”
史迪扬用更低的声音道:“我看我们是不是提前去告诉她一声,一来让她准备准备,二来大家以后就是盟友了,我们去道声恭喜也是应该的。”
我托起下巴饶有兴趣地说:“你自己去不是一样吗?拉着我干什么?”
史迪扬埋着头道:“你和她都是剑神,一起去显得郑重一点。”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史迪扬这个样子,这位史家的长房长孙颇有乃父之风,向来老成持重端庄沉稳,今天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唯唯诺诺,我虽然也不是什么情场老手,可是旁观者清,也明白出了什么状况,我情绪复杂道:“大哥……”
史迪扬猛一抬头道:“啊?”
我叹了口气道:“哎,没什么,那咱们就一块走吧。”
我们两个肩并肩走向馆驿,一路上史迪扬一句话也不说,就像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默默无语,而且脸越来越红,等我刚通报了驿隶说我们来拜访的时候,史迪扬的脸已经红得要滴出血来,他忽然无措道:“我看我还是不进去了。”说着转身就要走,我一把拉住他道:“来都来了你怕什么?”
史迪扬挣扎道:“下次,下次吧……”
这时就听苏竞的声音道:“剑神先生驾到,苏竞有失远迎。”原来这么会工夫她已经接出来了,她原先大概是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来,正皱着眉头,史迪扬一看她那表情更慌了,低着头道:“不不,是我们冒昧叨扰了。”
苏竞用目光向我询问,我忙介绍道:“这位是我大哥史迪扬,现在在先锋营任职。”
苏竞这才正了正神色道:“原来是史将军。”
史迪扬道:“不敢,只是区区一个四品俾将。”
苏竞点了点头道:“哦。”
这一来就更坏了,凡事就怕一个“哦”字,从有QQ那天起,这个字就被奉为聊天杀手,因为不管对方说什么,回答一个哦都可算作一种回应,表示你知道了看见了,不过潜在的意思谁都明白,它其实是说本人没兴趣、不感冒,比如同学聚会你跟一个当初你暗恋了人家很久的女同学说:我公司明天上市。对方回答一个哦,保准你什么成就感都灰飞烟灭;换一种情况,你说你在五环外某地下商场公厕边上摆了一个老北京布鞋摊儿,对方来一句:呀,真的呀,哪天我去光顾你可得给我老同学折扣呀,照样说得你眉飞色舞色贼心不死色心又起,前面那种就是典型的不会聊,要么就是人家已经有十几个上市公司了,要么就是在公厕边上摆了一个老布鞋摊儿已经心死如灯灭了,反正是对你没想法。
苏竞这么一哦,史迪扬更加自惭形秽,讷讷地不知该说什么了。其实这倒不是苏竞势利还是怎么的,她这个人也不会应酬交际,再则,她在女儿国每天都被帝王将相迎来送往,在她眼里根本没有什么贵贱的概念,史迪扬是四品也好,是王子也好,充其量也就只能换来一个“哦”字。
我见气氛有点尴尬,忙引开话题道:“苏剑神,贵国同我国结盟的事情我爷爷已经同意了。”
苏竞轻轻舒了一口气道:“这可真是可喜可贺的事情。”
我一指史迪扬道:“这中间我大哥功不可没,不是他力排众议,事情也不会这么顺利。”
苏竞冲史迪扬微一颔首道:“如此多谢了,其实这件事对我们两国都有益处,希望从此以后我们能精诚合作共抗黑吉斯。”
史迪扬不住道:“哪里哪里……”他一激动一连串都是这两个字,当苏竞说到“精诚合作”时他仍然在说“哪里哪里”,在外人听来固然是不伦不类,连我们三个人也觉得滑稽,苏竞终于忍不住展颜一笑,随即我和史迪扬也笑了起来。这么一来气氛缓和了很多,史迪扬偷偷瞄了苏竞一眼,一时又找不到话说,只得抱拳道:“在下还有军务在身,就此告辞。”
苏竞也不客套,点了点头,和史迪扬拱手作别,史迪扬如释重负又依依不舍,终究不敢再回头看一眼,逃难一样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恍然道:“直到刚才我反应过来他为什么帮着你说话——他是怕以后见不到你呀。”
苏竞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说道:“其实力排众议那个是你对吗?”
我感慨道:“就差躺地上撒泼了,还有,史存道推测我们在骆驼山见过面了,以后不用遮遮掩掩的了——”我用肩膀碰了碰苏竞道,“别光说这个了,说说你对我大哥的感觉嘛。”
苏竞淡然一笑,不置可否道:“以他的身家和背景,洪烈帝国应该有不少女孩子喜欢他才对。”关于这个一开始我也很好奇,史迪扬30多岁了还没有娶妻,这在古代似乎是很罕见的事情,后来才了解到,史家向来有晚婚的传统,这也不难理解,史家列祖列宗开始都是在军中服役,而且个个位高权重,不免一心都扑在军国大事上,从近三代来看,史存道和史驰史动三兄弟都是晚婚晚子,所以到了史迪扬这一辈30啷当岁也就不算什么,不过史家子弟都是香饽饽,以前除了废柴老五,来给扬威齐州四兄弟提亲的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十几拨。当然,女孩儿是另外一回事,她们既不能从政又不能从军,所以还是同普通人家一样早早嫁出去了事,史存道这才要把史迪佳许给顾德彪。
我跟在苏竞屁股后头追问道:“别打岔,就说你对他的印象怎么样?”
“无聊!”苏竞一转身走了,随即对我说:“以后没事你不要老来找我,你就不怕引人注意吗?”
我委屈道:“我这不是陪着我大哥才来的吗?”说着我哼哼起了《左右为难》,“一边是友情,一边是爱情,左右都不是为难了自己……”
第三十一章 危险的盟友
第二天,女儿国和洪烈帝国的结盟仪式就在李戬的刺史府里进行。
苏竞代表女儿国女皇陛下和大将军赵芳华同史存道站在香案最前面,香案上摆着盟书三牲祭礼,盟书言明两国从此以后戮力同心共抗黑吉斯,若违此约天人共弃等等——其实都是些废话,盟约这种东西只要有一方说了不算就是一张废纸,有句话说得很有道理,爱情游戏就像拉皮筋,受伤的总是后放手的那一个,不过在爱情里也许有一个人情愿做后放手的那个,两国之间就没这么浪漫了,没立约之前相互仇视,立约以后相互提防——你这可能只是想挠个痒痒,他那一紧张立马就放手抽你脸上!
我就站在第二排,眼见洪烈帝国的将军们表情含糊,情知这些人还是没把女儿国放在眼里,男尊女卑的情节根深蒂固,所以结盟只是第一步,以后还任重道远。
仪式举行完毕以后天色已晚,史存道命人排下酒宴庆贺两国达成盟约,众人刚要举杯,探子快步闯入大声报告:“禀元帅,黑吉斯营中风尘大动,看样子又要攻城!”
史存道面有不快之色道:“没看见本帅正在宴请贵客吗?你告诉城上让他们顶住就是了。”
探子刚要走,苏竞忽然站起道:“如蒙元帅不弃,苏竞想到城头上看看。”
史存道把手往下按了按道:“些许小事,不劳苏剑神费心。”
苏竞道:“不然,既然我们两国已经结成同盟,晚辈理应出一份力才是。”
史存道犹豫了片刻道:“也好——五郎,那就由你陪同苏剑神登城吧。”
我应了一声,带着苏竞赶奔城头,一路顾不上多说,等我们到了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洪烈士兵点上火把,把扬明灯备在手边,弓上弦刀出鞘,只等黑吉斯攻城,而对方的第一波进攻也恰好推了上来,大批大批的黑吉斯士兵扛着云梯举着盾牌,“嘿呼嘿呼”地喊着号子慢慢接近城墙,一队队骑兵在城下飞驰,凭着速度往城上放箭,借以掩护步兵,洪烈军躲在雉堞后不住还击,将近一个月的接触,双方对彼此攻守的套路已经耳熟能详,每次发生对战伤亡人数少则几百多则几千,虽然洪烈方作为守军比例要小得多,但也并不轻松,攻城战其实就是消耗战,哪一方先沉不住气露出破绽就有兵败之虞,我的作用就是避免或延迟这种破绽的出现,洪烈军现在士气不振,士兵疲乏,这都是守城的大忌,普奇雄跟我说过,一座城池其实也是有气数的,一旦气数尽了,就算城墙完好无损也再难坚守,因为守方要在弹丸之地应付攻方的各种手段,再加上心理上的消极暗示,最容易疲沓,一座城在敌军接连不断的进攻下坚守了一个月这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两军一交手便陷入焦灼,还不等我有所表示,苏竞忽道:“我下去看看!”说着从城头一跃而下,像只鸷鸟一般滑翔于黑吉斯军头顶,夜色里一道白影显得格外耀眼,苏竞所过之处黑吉斯军所携攻城器具尽皆被她剑气震碎,她冲入敌军后方绕了一圈,黑吉斯军顿时大乱,原来临时指挥这次进攻的偏将被她打落马下,但不过是片刻之后,黑吉斯又组织了第二次进攻,这还得归功于我,这些日子他们的士兵早已习惯了头顶上随时会出现的剑神,所以短暂的慌乱之后仍是按部就班地准备继续攻城。
苏竞瓦解了一次攻势,飞身落在我边上,一个士兵把一个火把送到她手里,苏竞手持火把往下照了照道:“围在信州城下的应该是澹台朗的部队吧?”
还不等我回答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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