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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搭-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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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功,火把灭了不说,两个看守也被淋成了落汤鸡,她们抽抽鼻子,顿时发出凄厉的尖叫——作为女人,我相信她们宁愿天上掉下来的是刀子……
这时那些看守们似乎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们迟疑了一下才点起更多的火把拿着棍子朝这边冲了过来。
这一下犯人们顿时大哗,潜意识里他们没想过要反抗,见看守冲了过来,像被驱赶的羊群一样拥挤到监狱的西墙边上,冲着墙又踢又撞,也有人一个劲地蹦高,想要攀墙而上。
我摇头叹气道:“一群乌合之众,咱们按计划行事吧。”我对余曼丽道,“一会得先委屈你做个肉梯,等兄弟们爬上去以后再拉你上来。”
余曼丽点头道:“没问题!”
耿翎指着那帮抓狂的犯人道:“他们呢,咱们真不管了?”
我说:“咱们先做个示范,但愿他们能学个乖,一会大不了把绳子留给他们,能跑多少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我们一行加上那个盐枭的几个弟兄,30几个人小跑着来到墙边,余曼丽往下一蹲道:“来吧。”
我对盐枭道:“兄弟,你们先上吧。”
盐枭感动道:“这合适吗?”
“我说过只要跟着我的人我都保证他们跑得了,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上吧。”
盐枭站在余曼丽的肩头,余曼丽一起身他就顺利趴在了墙上,可就在这时就听我们身边轰隆一声巨响,眼前尘土飞扬,我扭头一看眼珠子差点努出来——我们边上的那面墙,居然被我所说的那些乌合之众给挤塌了……
不光是我吓了一跳,后面那些追过来的看守也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她们面面相觑,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被挤踏的那个口子足有三米多宽,犯人们稀里哗啦没用2分钟全跑了,余曼丽还专心致志地蹲在墙角那道:“龙哥,你们也上啊。”
我哭笑不得道:“还上个毛啊!”
就这么莫名其妙过了第一道墙,第二道墙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靠余曼丽爬上去了,耿翎拿下肩膀上的绳子,忽道:“坏了,恭桶也扔了,飞爪怎么做?”
齐小环道:“我再去找一个来。”
我一把拉住他,面无表情道:“人家给咱做了示范,咱就学个乖,还等什么呢——踹吧!”
不用我说,那些犯人们在第一道墙上尝到了甜头,正在那对着最后一道壁垒拳打脚踢,可这堵墙绝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相比第一道墙,它厚了两倍有余,而且是用石砖砌成的,想单纯靠人的身体推倒是肯定行不通的,我把目光放在那道巨大无比的木门上,忽然灵机一动:出囚室的时候我已经积累了足够的经验,我发现女儿国的东西不可谓不坚固,但是往往在细节方面不到位,就比如耿翎的脚镣和囚室的门,那门本身没问题,但合页部分是它最脆弱的部位,不是技术不行,而是由于女人的天性,她们在做这些活儿的时候大多喜欢画蛇添足,你说你在脚镣上做点刻干什么——我现在严重怀疑那些做了大镂空的防盗门厂家都是女厂长……
对着一干乱抓乱踢的男人,我挥手大喊:“兄弟们,听我说句话!”
其中有些人认识我,不由自主地停了手,我大声道:“我不反对你们踹,但是你们踹的地方不对!”
人们乱七八糟地问:“那你说踹哪?”
我一指那道木门:“踹那儿!”
有人看看那道高出墙体一大截,由原木制成的庞然大物,疑惑道:“能行吗?”
盐枭挥舞着手臂道:“听龙哥的没错,他绝不会害大家。”
有人犹豫道:“那你说怎么踹?”
我一指他们中一排人道:“大家排好队,听我指挥一起使劲,我说踹的时候再踹。”
这时候身后的看守们已经拿着棍子追了上来,一个个柳眉倒竖:“你们要造反吗?”
我嘿嘿一笑对耿翎说:“耿哥,追兵就交给你对付了。”
耿翎道:“我去杀了她们?”
我鄙夷道:“你怎么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啊?咱们不是有这么多砖头吗,把她们砸跑就算了。”
余曼丽依言捡起一块砖头朝着最近一个看守劈头就扔,他力气奇大,女儿国砖头又小,一扔扔出30多米远,幸好没砸着人,擦着其中一个看守的脑袋飞过去了,我愕然道:“你真想砸死她们啊?别砸头!”
“哦。”余曼丽又捡起一块砖照胸就要扔,我一把拉住他顿足道:“砸胸还不如砸头呢,你想让她恨你一辈子啊?”
“那我砸脚。”余曼丽这次无师自通,一砖砸过去,那女看守抱着脚扑倒在地,我心一颤,这还是我第一次干教唆上男人打女人这么变态的事,连我都恨我自己了……
一排砖头砸过去,女看守们抱头鼠窜,随即娇斥连连,依葫芦画瓢捡起地上的石头也朝我们扔过来,可惜这时候男女差异就显现出来了——我们能砸住她们,她们却连半截距离也扔不到,看得我由衷地怀念起上学那会和女同学打雪仗的日子,不过那时我们一般都不使全力,有时候还故意挨几下以博得喜欢的女同学咯咯娇笑,而现在这帮男人就不厚道多了,一个个青面獠牙的恨不得一砖过去开人瓢,差劲极了。
在我的指挥下,踹门工程终于忙而不乱有条不紊地进行开了,我让个子最大的一群人站成长长的一排,看我手势一起助跑然后亮飞脚,在哐哐的巨响中那木门两边的缝隙越来越大了,不过看样子想把它踹倒还得不少时间。
这时有个女看守奋勇地顶着簸箕冒死前进,一边大声道:“别打了,是我!”
耿翎听音辨形急忙挥手道:“停,是刘司牢!”
武婴和余曼丽一听也不打了,他们对刘司牢还是有几分尊敬的。刘司牢穿过火线来到我们身边,我嘿然笑道:“你是来谈判的吗?”
刘司牢把簸箕一扔,指着那道木门道:“你们别白费劲了,那门根本没锁。”
“啊?”我制止住众人继续踹门,惊奇道:“怎么会没锁呢?”
刘司牢道:“谁能想到你们敢越狱,那门又厚又重,平时有人送菜送水开锁太麻烦,平时就是做个样子的。”
我诧异道:“你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个?”
刘司牢表情坚定道:“我要和你们一起走!”
盐枭伙了几个人过去查看,惊喜道:“龙哥,真的没锁!”
我没好气道:“你们刚才没长眼睛啊?”众人:“……”
盐枭使劲推了推,那门纹丝不动,不禁急道:“可还是推不开。”
刘司牢翻个白眼道:“拉!”
盐枭和另外几个人拉住那巨大的门环一拉,门开了……
……
事情就是这样的,上帝在关了一扇门的同时一定也为你开启了一扇窗户,当你发现门和窗户都推不开的时候,不妨拉一拉……
就这样,我们1000多人蜂拥出门,外面是一片茫茫的旷野,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冲刺着,发泄着在那个弹丸之地憋屈出来的过剩精力,大家筋疲力尽的时候才不约而同地发出各种鬼哭狼嚎的欢呼声。
我们跑上一块高地,原来的男监营被远远抛于脚下,那些看守们躲在残垣断壁后面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出逃,失魂落魄表情沮丧,一顿砖头吃下来也没人敢追。
我喘息了半天这才问刘司牢:“你为什么要跟我们一起跑?”
刘司牢表情黯然道:“一言难尽,总之我不想再在那个地方待了。”
我撇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不是想到我们中间卧底?”
刘司牢道:“我要想和你们作对根本用不着来卧底——你以为你在床下压的那个钥匙模子真的没人发现吗?”
我吃惊道:“你见过?”
刘司牢不屑道:“我要揭发你们你们连囚室门都出不来,何来卧底之说?”
耿翎道:“我相信你。”
刘司牢白了我一眼道:“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盐枭带着他的几个弟兄道:“对,龙哥有什么打算跟我们说说,以后我们就跟着你了。”
众人纷纷议论道:“是啊,这次多亏了龙哥,你去哪我们就跟在哪。”
人们自然而然地把我围在当中,全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出神片刻,忽然跺脚道:“靠,气死老子了!”
耿翎道:“怎么了?”
我伤感地说:“老子白忙活了半天,到头来一件也没用上。”想想看,我殚精竭虑计划也不可谓不周密,从钥匙模子到被面做的绳子,从出囚室门到第一道墙和第二道墙的应付对策,无一不是机关算尽亲力亲为,可结果脚镣是耿翎自己拽断的,囚室门是挤垮的,第一道墙被众人踹倒了,第二道墙我倒是指挥得有理有节,可人家门压根就没锁,虽然最后还是跑出来了,可这就好像《肖申克的救赎》里安迪要实施越狱的前一天忽然被宣布无罪释放了,《越狱》里迈克尔刚把地图纹在身上他哥哥平冤昭雪了一样,结果再好,总是让人扫兴。
第十二章 男祸(上)
众人听我这么说,纷纷安慰道:“要没有龙哥领着,我们这辈子也别想逃出去。”“就是,还是多亏了龙哥。”
我心情转好,大声道:“客气话就不说了,兄弟们有家的回家,没家的各奔前程,日后见了别忘了今天的一场缘分就行。”
武婴和余曼丽他们自然是纹丝不动,盐枭和他的十几个同伴也都不肯走,其他人面面相觑,等了半天也没有一个人离开,有人小心道:“龙哥这是要赶我们走吗?”
我愕然道:“怎么这么说,好不容易跑出来了你们不想和家人团聚吗?”
人们纷纷道:“我们哪还有家啊?”
盐枭道:“龙哥,兄弟们大多都是些可怜人,要是有家有业的谁能沦落到这个地方?反正我想好了,以后你去哪我们跟着去哪,龙哥要是赶我们走,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其他人都道:“龙哥你可不能不管我们。”
我挠头道:“你们要愿意跟着我我自然也不反对。”一般越狱犯不都是各方豪杰吗?他们跑出来居然还想跟着我这个情况让我多少有点意外,看来是真没地方可去,我跟耿翎商量,“那我们还按原计划跑?”
耿翎断然道:“不行!”
“怎么了?”
耿翎托着额头道:“咱们反狱之后司营必定派人到京畿戍卫营求救,从这里到那最多要一炷香时间,最多再有半个时辰,京畿营的骑兵就会出动,咱们这么多人目标过大,不管跑到什么地方都会被拦路截杀。”
我点头道:“说的没错。”
有人道:“那我们还不快点跑?早动身一刻好过在这等死。”
耿翎大声质问道:“你再快能快得过马去?”
那人不做声了。
武婴沮丧道:“早知如此,咱们就不如把那些狱卒绑起来再走,1000多号人被不到100人撵得张张惶惶跑出来,又无路可去,真够窝囊的。”
我眼睛眨了眨道:“现在或许也不晚。”
武婴叹气道:“晚了,这么长时间司营的人只怕早已经在半路上了。”
我微微一笑道:“你们听没听过有句话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武婴道:“我只知道现在我们就够危险的。”
我启发他道:“那你说京畿戍卫营的骑兵最想不到我们会去哪里?”
武婴莫名其妙道:“我怎么知道?”
耿翎却眼睛一亮道:“你是说回去?”
武婴发呆道:“回去?回哪去?”
耿翎一挥手道:“男监营!”
我哈哈一笑:“知我者,耿翎也。”
武婴吓了一跳:“好不容易逃出来,再回去?”
我说:“当然不是现在就回去,什么时候京畿营的人出动了,我们就该回去了。”
刘司牢恍然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多咱看着追兵走了咱们再杀个回马枪?”
我瞪了武婴一眼道:“看看,你连个女人都不如!”
武婴委屈道:“男人本来就不如女人嘛。”
耿翎道:“这一招看似风险最大,其实成功机会也最高,咱就这么办吧!”
我把想法一宣布,犯人们顿时哗然起来,七嘴八舌道:“这样行吗?万一自投罗网呢?”“就是,咱们拼死拼活跑出来难道再自己送上门去吗?”
我招了招手道:“兄弟们,我还是那句话,你们要自谋出路我坚决欢迎,但是要跟着我我也就这点本事,这么做风险是有,我也不能保证一定就能成功,但是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出路,想要和马赛跑的我不拦着,我只想说万一你们谁被抓了请念在兄弟一场的份上不要出卖大家。”
耿翎大声道:“我支持小龙的想法。”
我问:“有没有想走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谁也没胆子单独行动,但是听说要冒这么大的风险也不情愿,最后权衡再三只得表态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就算一起被抓回去也好过一个人担惊受怕。”
耿翎见状大声道:“那好,既然大家信得过小龙,以后咱们就是一个集体,逃跑期间要听从安排,做到令行禁止,等到了安全地方你们再想分家我们还是欢迎,以后也还是兄弟。”
众人乱哄哄地应道:“好。”
耿翎这才问我:“那我们这会去哪?”
我说:“乘凉。”
“乘凉?”
我远远地一指男监营的围墙:“以前我们尽在墙里面待着了,现在也体会体会在围墙外边乘凉的感觉。”
耿翎道:“好主意!”
我说:“领上咱们的人迂回过去别让那些看守们发现,这是最关键的一步了。”
耿翎道:“我看想行动方便咱们还得分分队,我建议按以前三个区分成三个队,以后你有什么话直接跟队长说就是了,具体他们怎么传达,再让他们按囚室分出小队来就是了。”
我点头笑道:“我看行,咱们这1000人正好是个团建制,你说的那三个区的区长就叫营长,一个营长再分辖三个连九个排,具体到以前的囚室就称作班——每个班设一个班长。”
耿翎道:“这个编制倒是听着新鲜。”
我说:“以后你就当咱们的团长吧。”
耿翎忙道:“我哪成,团长自然是你来当。”
“我当政委就行,大不了再兼个参谋,给你出谋划策。”
耿翎还想再让,我说:“现在还不是分享胜利果实的时候,你要听我的就照办吧。”我发现耿翎的领导组织能力很强,再说我又没打算在这个破地方长待,别说是个野路子团长,就算给我个集团军司令我也不稀罕呀……
耿翎不再推辞,三言两语把命令传达下去,不一会三个区都各自推选出一个区长——也就是连长来,武婴和盐枭名列其中,另一个区争吵不下,最后一致同意让刘司牢暂代,可见这个姑娘颇得人心,所谓区长,其实就是三个区以前的狱霸,武婴和盐枭都是“众望所归”,盐枭大名叫萧炎,盐枭倒腾过来念就行,倒也省事。
一时间我带着我新组建起来的流亡越狱团辗转迂回,费了好大工夫人不知鬼不觉地重新回到男监营外,悄无声息地躲在监狱南墙根下,众男犯深感前路渺茫,个个忐忑不安,一个说话的也没有。
不多时就听北面蹄声大作,上千骑兵手持火把杀气腾腾地赶来,带兵的统领也不下马,来在破败的西墙外厉声道:“你们的司营呢,让她滚出来见我!”
片刻就听有人连滚带爬地哭喊道:“将军,救命啊——”
那统领自然也是一名女将,说话却连半点情面也不留,劈头盖脸道:“怎么会让犯人跑了的?”
就听司营带着哭音道:“那群杀货在一个叫龙洋的犯人怂恿下集体暴动,撞破狱墙跑了。”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将军容禀,小人虽殊死搏杀,无奈那伙人实在是人多势众又兼穷凶极恶,小人几个属下都给他们打成重伤……”
那统领喝道:“屁话少说,他们往哪跑了?”
“西边……”
“饭桶!”那统领又骂了一声,拨转马头大声道:“众军听令,随我缉拿逃犯,驾!”说着带人直奔西方追了下去,我凭马蹄的轰响粗略估计了一下,对方起码也有千人以上,她们来的快去的也快,疾疾如风军令如山,女儿国的正规军比起男人来丝毫不逊色。
我们窝缩在墙根下,两边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只要稍露马脚不免全军覆灭,连我也感到心下惴惴,直到追兵远去连火光也看不见半点了,身边的人们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有人喜道:“总算龙哥英明,咱们逃过一劫。”他们也看出来了,如果刚才一味逃跑,迟早会在精疲力竭中被人家赶杀殆尽。
武婴揉着发麻的脚,心有余悸道:“龙哥,这下咱们能走了吧?”
我笑嘻嘻地说:“走是一定要走的,不过不能就这么走。”
刘司牢道:“你还想干什么?”
我说:“你没听司营大人说吗?咱们是一伙穷凶极恶的杀货,咱要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对不起她这个评价?”
余曼丽怯怯道:“龙哥,出气报仇也不急在一时,我看咱们还是跑吧!”
我说:“咱现在又没干粮又没钱,你认为能跑多远?”
耿翎恍然道:“不错,咱们须得跟司营大人借点盘缠再走。”
我呵呵一笑,大摇大摆地走出墙角,武婴和萧炎等人便跟在我身后。
男监营中,司营正颓然地坐在一堆废砖上唉声叹气,经此一役她的前程不保还是其次,上面追究下来乌纱也基本成了浮云,恍惚中见我们一起出现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这才敢相信,不禁直起身大喜道:“这么快就都抓回来了?”然后她就发现,我们固然是回来了,却半分也不像是被抓回来的——出现在她眼前的,只有我们一帮人。
那些看守开始有些不知所措,回过神来之后一个个挥舞着手里的棍子大声喝道:“蹲下!”
我冲旁边一努嘴道:“一营长,清场!”一营长是萧炎,我把三个营按以前地理方位分成萧炎的一营刘司牢的二营,最北边的武婴则是三营。
出于下意识的习惯,犯人们见了看守还多少有些惧怕,有几个人不自觉地往后闪了闪,萧炎一瞪眼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龙哥的话吗——给我拿下!”
他身后的那十几个兄弟立刻一起扑上,这些人以前干的都是脑袋别在裤袋上的营生,胆气也最旺,一眨眼的工夫就把最前头的几个看守绊倒放翻捆了起来,其他人一见,乱哄哄地发一声喊一拥而上把剩下的看守都绑了起来,几百号男人对付几十个女人,结果不言而喻,虽然女儿国的男人都怕女人,但我身后这些男人毕竟是这个国家最凶悍顽劣的一群家伙,一旦下定决心,男人的血性和暴戾全被激发了出来。
以私营为首的女牢头们被捆成一排扔在我面前,我一挥手道:“二营长,你对这里最熟悉,带几个人去搜寻一下,把这里所有吃的用的都带上!”
刘司牢应了一声,带着人去了。
我又道:“三营长,你去看看司营大人的住处有什么好东西,全拿来。”
武婴嘿嘿笑道:“这事儿我最拿手。”他领着余曼丽带了一个班的人也去了。
不多时刘司牢的人回来了,他们把整所监狱的米面粮食和锅碗瓢盆全搜罗了来,我满意道:“手里有粮心头不慌,这下咱们就有底儿了。”
就在这时只听武婴兴奋地大声嚷嚷道:“龙哥,看我找到了什么?”随着话声,他和余曼丽等人每人背着一个大包袱来到操场上,把包袱里的东西一倒,我们顿觉金光耀眼,那些包袱里,竟然全是金银珠宝,倒在地上一大堆,光看一眼就会觉得心跳加速,众人一起围上,发出阵阵惊叹,有人不自觉地就要伸手,耿翎大声喝道:“谁也不许动,原样装回,等到了安全地点一一登记入册,用作咱们逃跑经费。”
司营面色惨变道:“那是我的!”说着竟奋不顾身地扑上前去想要用身体护住那些金银,耿翎一把把她推在地上,义正言辞道:“你贪心不足处处索要贿赂,又克扣伙食,说到底这些钱是我们的,现在物尽其用也算是理所当然!”
司营瘫痪在地,发狂似的喊:“你们不能这样,那是我半辈子的积蓄啊。”
我不搭理她,问武婴:“还有别的东西没?”
武婴把另一个包袱打开道:“有,尽是些碎头巴脑的破烂。”
那些大概是犯人们进来之前身上的物品,我一眼就看见了我的手机和钱包,还有苏竞的手镯,我一把全捡起来,如获至宝道:“这些可不是破烂。”我冒险回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那只手镯,这可是关系到我能不能回去的重要东西!
事情都办完,耿翎问我:“小龙,你看这些人该怎么办?”
有人顿时道:“杀了干净!”
我回头瞪他一眼:“放屁!女人你也杀?”我跟耿翎说,“就扔在这吧,她们也够惨的了。”
有人又道:“那我们以前受的气就白受了?”
我翻个白眼道:“被女人抓几下挠几下你还想着报仇,你是不是男人 ?'…99down'”
“可她们是我们的敌人啊!”
我马上摆着手严肃道:“记住,我们的敌人从来都不是女人,而是我们自己!”
“我们自己?”
我叹了口气,知道现在还不是跟他们研究这么高深命题的时候,我点了根烟,像检阅部队一样检视着那些女看守们,当看到当初分囚室点名那个女狱卒时,我停下脚步关切道:“你没事儿吧?”她被耿翎打昏过,脖子后面现在还有一道印子。
那女看守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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