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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悠闲御史生涯-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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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儿悄悄看了卫樵一眼,伸出手指指了个地方。
    香菱毫不犹豫的放了过去,婉儿的棋力比她高了许多。
    “错了。”香菱刚放下,婉儿便低声道。
    香菱大眼睛一睁,果然错了,连忙伸手去棋子。
    “哎,不准悔棋。”卫樵当即一枚棋子丢了下去,伸手打开小丫头的白嫩小手。
    香菱翻大眼睛瞪着卫樵,但也对这小气少爷的脾性了解的很,定然是不会允许她悔棋的,不由得又抬头看向婉儿。
    婉儿抿着嘴,低着头看了起来,悄悄看了眼卫樵,随后又指了一个位置。
    香菱细细的看了一眼,将棋子放了过去。
    卫樵放下一枚棋子,笑着道“如果想听的话,到时候便去听,不用给钱,就当是挽回损失了。”
    婉儿抿嘴一笑,心里愈发觉得自家少爷肯定有什么别的目的。
    香菱没听,一心想着赢棋,没办法,她已经输了棋盘了,心里纠结无比。
    卫樵看了眼,便落子。
    “不对,放错了。”卫樵棋子一落才发现这个子一落就是死地,连忙捡起棋子。
    “不准悔棋。”小丫头两只小手连忙按住卫樵的手,板着小脸一脸认真道。
    “放锚了,不是悔棋”卫樵手里捏着棋子再次道。
    “不行。”小丫头拉着卫樵的手,使劲的要将那枚棋子给抠出来。
    卫樵自然不能输给一个小丫头“丫头,真的是放错了,只此一次。”
    “哼,我不悔棋你也不准悔。”小丫头似乎被欺负急了,这次要咬人了。
    卫樵手一使劲就想甩她一个栗子,不过随即便瞥到不远处武清宁陪着珍妃缓步向这里走来,心里暗叫庆幸,连忙道:“今天就到这里。”随即将棋子放进瓮里,站起来向武清宁珍妃走去。
    小丫头看着就差几步就赢的棋盘,一阵磨牙,小脸满是愤愤不平。
    婉儿抿着哼哧一笑,她知道香菱被卫樵欺负的够惨,连说梦话都想着找场子,如今大好机会错过,可想她心里怨念会有多深。?娘娘。”卫樵走到武两人身前,笑着对珍妃抱拳道。
    珍妃娘娘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眼武清宁,满脸慈祥道:”清宁倒是找了个好男人。”
    卫樵一听,忍不住的老脸一烫。这新婚没几天就想讨二房,这样的男人都能称为好男人,他心里委实心虚的很。
    但武清宁却浅笑着轻轻点头,老实不客气道:”嗯。”
    好在两人都是极了解武清宁性子的人,不然别人听到指不定会说什么。
    珍妃又仔细的打量了卫樵一眼,忽然满脸深意的笑着道:“立远,你可还记得印空大师临走之前跟你说的话?”
    卫樵一边回忆印空大师的话,一边点头,道:“记得,怎么了?”
    珍妃却不多说,轻轻一笑,道:“记得就好,莫要忘记了。”
    卫樵一怔,又仔细的回忆起印空大师的话,眼神不禁有些疑惑。虽然印空大师的话里有些古怪,却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珍妃又道:”立远,你可见过皇上?”
    卫樵点头道:“见过。”
    珍妃笑着道:“我是说,单独见,在他的御书房。”
    卫樵摇了摇头,道”没有。””去见见吧。”珍妃嘴角若有深意一笑,带着武清宁向另一边走去。
    卫樵自然知道这位珍妃娘娘肯定不是无的放矢,却琢磨不透她话里的玄机。
    “少爷,有人送来这个。”在卫樵还没有回神的时候,一个家丁急匆匆的走了过来,递过来一个纸条。
    卫樵看了他一眼,接了过来,打开一看当即神色一变,连忙转身向婉儿喊道:“我出去一趟。”说完,便急匆匆的走了。
    门口的婉儿一愣,侧头看向香菱道:“香菱,要不要通知大山跟着少爷?”
    “我去。”小丫头一听,立即飞奔向前院跑去。
    卫樵手里捏着那纸条,眼神一阵闪烁。
    卫樵快步来到不远处的一座茶庄,说了来意,很快一个一脸坚毅的年轻人出来将他引了进去,然后在一道门前停了下来,示意他自己进去。
    卫樵神色看似平静,心里却砰砰砰直跳。
    推开门,卫樵目光一扫,发现直对面窗口,站着一个微微佝偻的老者背影。
    卫樵快速关上门,走了过去,抱拳躬身道“臣卫立远见过皇上。”
    _一老者赫然便是当即皇帝,周彦昭。
    周彦昭笑着缓缓转过身,道:”起来吧,本来想进去的,又怕些流言蜚语,索性就在这等你了。”
    卫樵站起身,道:“不知道皇上召臣来所谓何事?”
    周彦昭不急不躁的在虎皮椅子上坐了下来,指着下面的一个椅子道:“坐吧,在宫里待的闷了,出来走走。”
    卫樵神色不动的在周彦昭指的那个椅子上坐了下来,却不相信他说的话。
    周彦昭倚靠在椅子上,微笑着看着卫樵,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遗憾还有其他一些难以言喻的复杂之色。
    卫樵不明白他眼神的含义,从容的坐在椅子上没有开口问。
    过了许久,周彦昭看着卫樵忽然开口道“你知道朕为什么送你那枚金牌吗?”
    卫樵微微躬身,实话实说道:”臣一直疑惑不解。”
    周彦昭轻轻点头,道:“这个世界上知道的这是为什么的只有四个人,朕是一个,皇后是一个,珍妃是一个,还有一个是傅沥。对了,或许还有印空大师。不过现在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过一阵子吧。朕再告诉你一件事,当年遇刺,不仅朕与珍妃突出重围活了下来。”
    卫樵刚想开口问,周彦昭又道:“这些你先不要问,朕问你,你认为的大齐现在最大的威胁是什么?”
    卫樵神色不变,心里却急急转动。大齐如今内忧外患已经到了一定程度,各种问题已经迫在眉睫,非要说出一个最大威胁,卫樵会认为是明年春夏的匈奴侵犯。
    每隔一阵子,匈奴就会来大齐边关打秋风,如今武徒渐老,大齐日渐衰弱,这种打秋风的频率越来高,几乎年年都有,只是程度不同罢了。经过十多年的养精蓄锐,卫樵怀疑匈奴很可能在等待时机,酝酿不同以往的大规模侵略。
    “朕知道你的想法,”周彦昭似乎从卫樵脸色上看出了答案,慨然叹道:“几乎整个大齐都是这种想法。”
    卫樵从周彦昭的神色中看到了一种深深的疲惫,尤其是眼神,近距离会发现,他的瞳孔似乎涣散了很多,远不如在朝上看到的精神矍铄,充满威严,更像是一个垂垂老矣即将朽木的老人。
    这个想法忽然让卫樵心里一跳,不由得认真观察起周彦昭来。
    周彦昭从卫樵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担心,嘴角_笑,道:“不用担心,朕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对了,朕今天来,是让你将这个转给珍妃的。”说着,周彦昭从怀里掏出一枚金牌,扔给了卫樵。
    卫樵连忙接了过来,仔细一看,却发现与他藏在家里的那一块一模一样。
    太子传承!
    卫樵心思转动,大致也猜出了周彦昭的意思,答应一声,将金牌放入怀里。
    周彦昭喉咙轻轻耸动,目光盯着卫樵,眼神里禁不住的又流露出刚才的那种欣赏与遗憾的复杂之色。
    “哎”周彦昭忽然叹了口气,道:“你回去吧,然后去见见你丈人,跟他说,朕说你很不错。”
    卫樵心里满是疑惑,不知道是不是习惯,凡是上位者,说话总是云遮雾绕,完全不明白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还是恭敬的抱拳告退。
    周彦昭看着卫樵退出去的背影,怔怔出神,许久又叹了口气,道:“朕倒是很想再培养你几年,可惜老天不允……”
    (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七章 顺了个杀猪的
    驸马府的小客厅内。;
    珍妃与卫樵坐在桌边,珍妃手里拿着那块金牌,翻来覆去的仔细端详,眼神里溢出一种卫樵难以形容的光彩,似在追忆似在怅惘又似在欣慰似在欢喜似在感慨。
    卫樵没有打扰她,坐在她边上,神色淡淡的端着茶,一边喝一边思索着什么。
    “呵呵”许久,珍妃轻轻一笑,看向卫樵道:“让立远你见笑了,不瞒你说,当年我见过这个,一眨眼就是十五年了。
    O\卫樵放下茶杯,笑着道:“立远明白。”
    珍妃又看了她一眼,嘴角一笑,没有再说。
    但卫樵却觉得,她这笑容似乎隐藏了什么。
    珍妃将金牌放在桌上,看向卫樵道”立远,皇上有没有足艮你说什么?”
    卫樵犹豫一下,道:”说了些,家常话,没有什么特别的。”
    珍妃轻轻点头,笑着道:“那有没有说太子的人选?”
    卫樵神色不变,淡笑着道:“娘娘抬爱了,立远还没到那个层次。”
    珍妃若有深意的又看了眼卫樵,道:
    “那,你觉得什么人比较合适?”
    这个问题就难倒卫樵了,不说他对宗室弟子不怎么了解,即便了解,这个问题也不是他能随便回答的。
    卫樵看着桌面上那块金牌,忽然笑着道“这个想来娘娘心里有数。”
    珍妃一怔,旋即笑道:“你倒是聪明。不过虽然我是跟皇上见过了,但他没说,不然这块金牌也轮不到你转交了。”
    卫樵点头,旋即道:“立远唯娘娘马首是瞻。”既然另一块金牌在珍妃手里,这种事自然就由珍妃决定,再怎么也不会轮到他!
    珍妃对卫樵耍滑头倒是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伸头道:“真的?”
    卫樵心有疑惑,但还是笑着道“是。”
    “那好”珍妃这回也笑了,轻轻金牌一推,道:“这块也给你。”
    看着近在咫尺的金牌卫樵一怔,眼神微动,旋即伸头低声试探着问道:“娘娘是有了主意,让立远来开这个口?”
    珍妃轻轻一笑,道:“总之如今两块金牌都给你了,下面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说完,她便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娘娘留步。”卫樵还没回过神珍妃便已经走到门口,他连忙站起来喊了一句。
    但珍妃却头也不回,转过门槛就走了。
    卫樵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里莫名其妙,心里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明白这两夫妻是什么意思,这两块金牌弄来弄去,最后全弄他这里来了?
    卫樵坐在桌边,心里一时间千百个念头不停转动,但最后却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他细细的将珍妃出现到现在的每一个细节都想了一遍,却始终不得要领,总觉的每一处都透着蹊跷,完全对不上。
    卫樵盯着那金牌看了许久,还是摇了摇头,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去见见老丈人,或许能从他哪里挖出点什么来。
    荟文楼。
    卫樵站在桌前,手持惊堂木,绘声绘色,抑扬顿挫“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限,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下面可以说是济济一堂,鸦雀无声,俱是神情专注,双眼大睁的盯着卫樵,几乎连眼珠都不转。
    这种故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加上情节起伏跌宕,场面渐开,仅仅几场下来听书的人便将荟文楼围了个水泄不通,乌压压一片人头。
    “便要提刀入帐来杀董卓。正是:人情势利吉犹今,谁识英雄是白身?安得快人如翼德,尽诛世上负心人!欲知董卓性命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卫樵一拍惊堂木,结束了今天的任务。
    “好讲的好!”
    “再来一般再来一殷!”
    “是啊小哥,天还早,再讲一殷吧……”
    众人意犹未尽,如今一听今天结束了,当即纷纷嘈嚷起来。
    卫樵连连抱拳,笑着道:“诸位抬爱,抬爱,今天家里有事,明天定然多讲一些,诸位一定要捧场……”
    众人哪里肯让走,当即围着卫樵就喷着口水要求再讲一段,不然不让走。
    卫樵哭笑不得,他也没想到今天会有这个场面,一边拱手客套,一边向门口挤去。
    “啊,我的钱袋的不见了!”在众人极其热闹的哄围中,忽然间一身非常刺耳的大喊让众人一怔,纷纷静了下来,接着便是连忙检查自己的身上。
    来听书的都不是什么有钱人,有点碎银就不错了,大家一摸胸口见东西还在纷纷松了口气,然后便开始搜寻丢东西的人。
    只见卫樵对面,一个面色焦急的年轻人不停的摸着身体,低着头四处乱找。
    一个身体壮硕的汉子看着一脸急切的年轻人出言道“小兄弟,你钱袋是什么样子,说出来我们大家替你一起找。”
    “是啊是pB可”边上的人也连连出声。
    年轻人急的满头大汗,差点就哭出来,犹自拨开人群四处寻找:”我的钱袋很小,里面装着一件家传的前朝金玉佩,那是我祖上传下来的,都几百年了,如果丢了我爹会打死我的……”
    卫樵目光也四周看了起来,习惯的随手拿出挂在腰间的扇子,但刚一动就是一怔,他不习惯怀里装东西,所以怀里一有东西他就能感觉出来。
    卫樵神色微带疑惑,今天出门两个小丫头没给他银子口嗣?卫樵伸手人怀,拿出来一看,却是一个青灰色的袋子,刚要开口,忽然间那年轻人猛的冲了过来,一把抢过那青灰色袋子,大喊道:“这就是我钱袋,原来是被你偷去的,你是个贼,来人,快来抓贼啊!”
    而边上的众人一阵错愕,刚刚还极其热情无比的要求卫樵再讲一段,如今卫樵就变成了贼,他们一时间完全没法适应。而且,卫樵讲书不收钱,穿着也很体面,怎么看也不像个贼Ⅱ嗣?但东西是在卫樵手里发现的,他们一时间完全搞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卫樵拿出折扇,轻轻的扇着,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年轻人也不管其他,扯着卫樵的胳膊就大喊道”走,跟我见官去,大庭广众做贼,实在是太嚣张了。对了,诸位,你们也找找,看看有没有少别的东西。做贼都不是一个人,他肯定还有同伙。”
    众人一听,纷纷又再次检查身体,没多久就有几个人喊丢了银子,丢了铜钱,丢了当票……”你还有什么说的,走,足艮我们去见官。”那年轻人眼神得意一闪,拉着卫樵的胳膊就向外走。
    “啊……”忽然间,那个拉着卫樵向外走的年轻人蓦然发出一声惨叫。
    只见那年轻人躬着身体,伸臂向后,而卫樵握着他的手掌,扳着他的手臂一一擒拿。
    这招卫樵是经过武清宁训练的,使起来那真是手到擒来,有模有样。
    “你,你放开我,啊,大家不要让他跑了,这个贼要跑!”那年轻人连连大叫,却犹在挑拨众人。
    而边上的众人脑筋有些不够用,实难想象一个贼,在这么多人的围堵下竟然还敢对受害人下手。
    卫樵伸手扯过年轻人手上的青灰色钱袋,伸手一推,将那年轻人给推了出去。
    卫樵这个动作终于让边上的众人愤怒了,光天化日之下做贼偷人东西,在这么多人的围堵下竟然还敢挟持受害人抢夺财物,这,简直是狗胆包天!
    “小兄弟,你做的是不是太过了!”先前那个壮硕大汉皱着眉头对卫樵道。他虽然觉得卫樵不像是贼,可是卫樵又在他眼前抢人东西,由不得他不信了。
    “哼,简直是目无王法,我们带他去见官!”
    “对,见官,一定要金陵府判他流放!”
    而其他人,也一阵附和,盖因为他们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贼。
    而那被推出去的年轻人盯着卫樵神色一阵冷笑,很聪明的没有再说话。
    卫樵对着身后瞪大眼睛盯着那年轻人的徐茂摆了摆手,将扇子递给他,在众人目光灼灼中将青灰色袋子的东西倒了出来。
    金玉佩,色泽通透,白里透黄,上面似乎还刻了些蝇头小字,看样子,似乎的确有些年头,值些银子。
    卫樵细细的端详一番,然后淡笑着看向那年轻人道:“这是你家祖传的?”
    年轻人揉着肩膀,神色气愤道:“当然,赶紧还我,我已经让人报官了,你跑不了的!”
    卫樵‘唔’了声,点头又道:“那你们家是做什么的?”
    “我,我们家是开当铺的。”那年轻眉头一皱,连忙道:”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赶紧将东西还我!”
    卫樵淡笑着点了点头,道:“嗯,那你说是哪家当铺,我让人去封了,这东西明明是假的。”
    “胡说,我”那年轻人神色一变,冷哼道:“哼,你今天都跑不了!”
    卫樵笑了笑,将袋子递给边上刚才说话的那位壮汉,道:“老哥,麻烦你试试,看看这袋子上和玉佩上的都是什么?”
    也许是被卫樵从容不迫的气势所摄,那壮汉‘奥’了声,接了过来,用手指摸了摸,捏了捏,然后在鼻子上闻了闻,皱眉道:“这好像是猪油的味道。”
    卫樵看向那年轻人,似笑非笑道:“可这位兄台家是开当铺的。”
    众人一听,瞬间恍然大悟。
    没错,这金玉佩如果是祖传的,怎么会有猪油味,而且还是袋子与玉佩都有!
    那年轻人头上立时冒汗,当即掉头就跑。
    他心里暗暗后悔,刚才怎么就顺了个杀猪的!
    (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八章 贱民
    (第二更,求一张月票一)”大山,去抓住他。、”卫樵笑着从徐茂手中拿回扇子道。
    徐茂一点头,当即冲了出去。那些还在发愣的人一下子被他撞的七倒八歪,但却没一人发牢骚,反而纷纷围住了卫樵。
    “小兄弟,断案如神啊……“是啊.兄弟不会是大理寺或者刑部的吧……”
    “小兄弟,再给我们说一殷吧,你断案这么厉害,讲书更好啊……卫樵满脸堆笑连连拱手,一边应付着一边挤出了门。
    他可不相信这人是无意栽赃陷害他,说不得就有点不能说的秘密。
    卫樵出了门,慢悠悠的向着东面踱着步子,他刚才看到那年轻人就是向着东面跑去的。”少爷,抓回来了。”卫樵刚刚走过一个转角,徐茂就提着刚才那个年轻人走了回来,扔在他面前。
    那年轻人坐在地上,向着卫樵连连抱拳拱手谄媚道“这位公子,小的眼拙冲撞了您,小的愿意赔偿,赔偿,还请公子大人大量,饶小的一次……”,卫樵淡笑的看着他,低着头,手里的折扇在手上轻轻的掂量着。
    徐茂瞪着眼睛,双手掐腰,虎视眈眈的盯着那年轻人,一脸的故作凶恶。
    那年轻人见卫樵不说话,又看了眼一脸凶相的徐茂,连忙转头看向卫樵,道:“公子,您就饶了小的的吧,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眼瞎了,不长眼睛,猪油蒙了心……”年轻人说着便打起了自己的耳光,一个比一个响。
    卫樵在他身前蹲了下来,笑着道:“我有说你是故意的吗?”
    那年轻人一愣,哭腔道:“公子,小的错了,您就饶过小的一次吧,小的上有老下有小,不然也不会干这勾当D阿……卫樵盯着他淡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然后硬拉过他一只手,将匕首尖插在无名指与小手指之间,,刀锋对着小手指,淡淡道:“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听到一句废话。”
    那年轻入神色微僵,旋即道:“公子小的说的都是实……啊……”
    那年轻人瞬间双眼大睁,头上冷汗直冒,嘴角不停哆嗦。
    小手指鲜血直冒,那被砍下来的小手指,近在眼前还活生生的透着生气。
    他完全没想到,看似白白净净的书生,竟然真的下得去这个狠手!
    卫樵缓缓将刀锋调了过来,对着无名指淡笑道:“继续说。”
    那年轻人大口喘气,脸上满是冷汗,眼神里惊骇莫名。
    “我,我……”年轻人嘴角哆嗦,低着头,浑身都湿透。眼前这年轻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在他眼里比恶魔还可怕!
    卫樵将刀锋向那无名指靠了靠“这算是一句吗?”
    “不,不是”那年轻人忽然一惊,连忙抬头道:“是,是常德寿让我做的,一切都是他让我做的,公子您饶过我吧,我都说了……”
    卫樵笑着将匕首在年轻人身上擦了擦”谁是常德寿?”
    那年轻人艰难的咽了口吐沫,那只手完全麻木了,一点力气都没有,哆嗦着泛白的嘴唇道“是是刑部尚书常大人的公子……”
    “走吧。”卫樵将匕首放入怀里,起身向前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廷议还没有开始,卫樵与牛一郎江辞在御史台碰头。
    “立远,你看看!”牛一郎一脸铁青的将一本折子拍在卫樵面前,神色极其愤怒。
    卫樵笑着看了他一眼,一边打开一边道:
    “什么事让牛大人这么愤怒?”
    牛一郎什么也没说,直接一屁股在卫樵对面坐了下来,直呼呼的喘气,甚至头上都冒出了点汗珠。
    卫樵好奇的打开折子,一眼扫过去当即也微微皱眉,这折子是内阁批示,上面竟然将许多本来是台院殿院的事交给了察院,甚至还批准察院成立另一个机构,叫做’监察道’,入由江辞自己组建!
    这分明就是抢权嘲!
    这个折子是昨天晚上出的,加上江辞肯定事先得到消息,到现在,估计江辞都把人给找好了!
    卫樵明白了,这江辞,是**裸的挑衅牛一郎,要与牛一郎划江而治,难怪牛一郎会这么生气。
    卫樵细细的琢磨着一阵,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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