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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悠闲御史生涯-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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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樵淡然一笑,道:“兄台认真的看看棋局。”
    那白面书生一愣,疑惑的又审视了卫樵一眼,低头看向棋局。
    待一看,苍白的脸色忽然一红,双目更是猛然一睁,整个人骇然至极的差点跳了起来。
    卫樵下的位置,竟然是他自己的死穴!
    那棋子一落,完全堵死了卫樵拓展的棋路,完全将他伸展的路给堵死,这是一枚乌龙棋!
    但让他更惊讶的是,这也为卫樵重新打开了一个缺口,可以走另一条路,换句话说,卫樵这枚棋子,完全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活棋!
    本来持平的局势,随之扭转,胜负难料。
    白面书生半蹲半站的弓着身子,脸色苍白无血,双目精光闪动的盯着棋局,一双洁白的手掌轻轻的在棋盘上摸索着,如果摸着心爱的宝贝一般,苍白的脸色更是充满着奇异莫名的表情。
    卫樵淡淡然的笑着,道:“兄台可要解惑?”解惑,自然是指前面两局。
    但是令卫樵一怔的是,白面书生突然站了起来,脸色冷汗犹在,双目黯然看着卫樵,道:“不用了。”
    卫樵目光一闪,淡淡一笑也站了起来。
    白面书生倒也不耍赖拖延,吸了口气勉强一笑,爽快道“好,愿赌服输,给你。”说完,他折扇一合,从怀里掏出一枚圆形玉牌递给卫樵。然后,似还有些不甘,叹了口气转身向楼梯走去。
    小丫头皱着鼻子瞪着白面书生的背影,小脸不满的抬头看向卫樵。
    卫樵呵呵一笑,手里掂着圆形玉牌,对着小丫头道:“今天惊喜要大发了。”
第七十五章 亲戚(求推荐)
    第七十五章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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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樵已经大致猜到今天事情的缘由,自信从容的淡淡一笑,一步一步,极慢的走下楼梯。
    二楼同样安静异常,除了卫樵与香菱的脚步声,偶尔也能听到坛坛罐罐的碰撞声。
    卫樵走到楼梯口,向左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大厅里只有一张桌子,桌上东西两边各自摆放了三十几个密封的坛子,坛子上什么也没有,看不出具体是什么。一个一脸毛胡子的大汉不停的将坛子上上下下来回的摆弄着,极其专注,竟然完全没有发现卫樵与香菱下来。
    卫樵认真的打量了他一眼,忽然又想起今天出来的目的,对着身边的香菱低声道:“你待会儿下去,陈家楚家的铺子多逛逛,捡最好的,多买一些。”
    香菱知道卫樵要干什么,连忙点了点头,小脸又有些担忧的看了眼那犹自摆弄坛子的大汉,低声道:“少爷……”显然,她也猜出了这人是特意在等卫樵,不知道要干什么。
    卫樵淡淡一笑,道:“没事。”
    香菱对自家少爷极为相信,一听便抿了抿嘴,点了点小脑袋转头向着阶梯走去,能出去溜达一圈想来她也是要高兴坏了的。刚走几步又忽然转头向卫樵怀里塞几张银票,她可是知道少爷出门极少带钱的。
    卫樵看着香菱下了楼梯才走向已经坐下来一脸肃然的大汉,看着东边的三十几个坛子,他已经知道下面该做什么了。也没有打招呼,卫樵直接走到东面坐了下来。
    那大汉一见卫樵招呼不打的就坐了下来,显的有些愕然,愣住了,张了张嘴,似乎有些话要说,但是看着卫樵,又说不出口,一副极其诧异的盯着卫樵看。
    卫樵也不说话,伸手解开泥印,闻了闻四溢而出的酒香,大声道:“好酒。”
    那大汉一听,脸色一缓,试探道:“兄弟也懂酒?”
    卫樵轻笑一声,端起坛子放在眼前,低头晃了晃,随即喝上一口,然后在嘴里过了一遍,许久才缓缓咽了下去,脸角憋起鼓动,细细品味。
    那大汉一见卫樵动作,神色激动,眼神颇为热切的看着卫樵。
    卫樵放下坛子,喉咙咕咚一声,赞叹道“色泽、气味与口感俱是上佳,乃酒中上品。”
    那大汉脸色一喜,也打开一个坛子,激动道:“兄弟果然懂酒,不怕告诉兄弟,这酒方是我唐家祖传的,酿的酒也从不出售,兄弟今天有福!”
    卫樵笑着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细细一品,道:“色泽透明,清澈无杂质。开坛芳香四溢,过嘴唇齿留香。气味纯正,绵软,回味良久,的的确确乃是酒中上品。”
    那大汉满满的灌了一口,看着卫樵如逢自己,满脸通红道:“卫兄果然是懂酒知酒之人,一品既知。枉我辛辛苦苦酿酒给他们喝,却整天说我不是,说我的不是就算了,却连带我的酒也贬低的一无是处,当真,当真是令人气愤……”
    卫樵嘴角微翘,又是一个‘卫兄’。
    卫樵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说着,又抿了一口,度数不高,心里琢磨着上几次厕所倒是也能喝完。
    那大汉一大口的喝了一口,猛然脸色一变,一拍桌子冲着卫樵大声道“小子,每人三十五坛酒,你要喝倒我,我就送你一样东西!”这话说的极顺溜,明显是有人提前教的。
    卫樵脸色古怪一笑,脸角鼓动的淡淡道:“哦?什么东西?”
    那大汉从怀里掏出一枚铁质牌令,板着脸道:“今年军中冬衣的准进令牌!”
    卫樵眉头一挑,一拍桌子,大声道:“好!”说完,就端起坛子站了起来。
    大汉同样端起坛子站了起来,在中间重重的碰了一下。
    大汉一仰头,便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卫樵也不含糊,端着坛子就大口喝了起来。有了这枚铁牌,卫家的危机就解决一半了。
    大汉斜眼看着卫樵,见卫樵咕咚咕咚的连换气都不带,不由得脸色变了,嘴角的酒水纷纷漏了出来。他连忙停下来,擦了擦衣襟,见卫樵依然仰着脖子在喝,不服气的又端起坛子。
    卫樵一坛喝完,当即又拉过一坛,抬头就喝。
    大汉一愣,连忙更加大口的喝了起来。
    大汉喝第三坛的时候,卫樵已经抓起第四坛了。
    卫樵只顾喝酒,也不管大汉,一口气喝完,又极快的解开第二坛,照样不看大汉仰头就喝。
    大汉见卫樵五六坛下肚依然面不改色气不喘,脸色变了变。一边盯着他,一边又抓过边上的酒坛。
    卫樵一连十坛下肚,除了感觉肚子有些涨外,其他一点感觉也没有,丝毫没有醉酒的样子。
    大汉摸着僵硬的脖子,盯着卫樵审视了一眼,一咬牙又抬头喝了起来。
    卫樵见大汉才喝七坛,当即毫不犹豫的将那块铁牌收入怀里。
    大汉见卫樵已经将铁牌收走,眼神里的不服气就更多,两手抓着坛子,左一口右一口,嘴角的酒水不停的漏,喝一口最起码要漏出两口。
    卫樵一不介意,扯过坛子又喝了起来。拿了人家东西,不把人家灌醉实在说不过去。
    大汉见卫樵又喝了,喉咙一呛,嘴角酒水溢出更多。
    卫樵却不理会他,不停的换着坛子。
    两人谁也不说话,只顾喝酒。
    卫樵一口气又喝了十坛,大汉已经脸红脖子粗,身子有些晃了。
    卫樵摸了摸有些涨的肚子,起身奔着东面走去。每个酒楼的茅厕,都是在东面。
    卫樵肚子晃荡的走了过去,大门口,扯着腰带站在那里,听着哗啦啦的水声,身子一片舒服。
    大汉见卫樵进去了,摸着满脸的汗,脸上一阵心惊肉跳。
    喝酒不带这样的!
    大汉眼神乱晃,趴在桌上,哭的心都有了。
    他总共酿出一百坛,以前已经喝了一些,今天拿来的已经是全部了。本想卫樵一个书生,四五坛就差不多了。可卫樵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一口气干掉了二十坛!
    卫樵每一次打开印泥,他都感觉心里一阵颤抖,嘴里喝不是酒,是黄莲汤!
    “不能这样下去!”大汉摸着脸上的汗水,心里急转。照这样下去,今天非得一坛不剩不可。
    大汉悄悄的左右看了看,一咬牙,将身边的十个空坛子向卫樵那边推了推。
    这样卫樵只要再喝五坛,他直接认输就好了,反正那东西本来就是送给卫樵的。
第七十六章 酒方(求收藏)
    卫樵系好腰带,一脸轻松的走了回来,一眼看去就觉得不对,目光再一扫,嘴角微翘,忽然间打了个酒嗝,一副醉眼朦胧道:“兄弟,你这酒,真的没有出售过?”
    大汉立即拍着胸脯,大声道:“没有,绝对没有。;”
    卫樵呵呵一笑,笑的大汉心里直发毛。
    卫樵坐下来,摇摇晃晃的指着他面前的几个空坛子,道“我已经喝了喝了,嗯,十七,十八,二十,二十五,三十,呵呵,三十了,轮到你了,你,嗝,才喝六坛,不行,不行,喝!喝!”
    大汉一怔,嘴角忍不住的一抽,一边脸色僵硬的一笑,端起坛子,一边道:“卫兄,你也喝,喝完五坛你就赢了。”似乎怕卫樵听不见,大汉的声音还特意大了一点。
    他一说完,西面的房间忽然间一声闷响,好似拍桌子的声音。
    大汉一个激灵猛然醒了过来,一脸后怕的连连察汗,看着一副醉醺醺瞪着自己的卫樵,大汉一心憋闷,脸色古怪欲哭,喉咙耸动,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卫樵余光越过大汉,见西面的房间里似乎有人影走动,再看大汉那哭笑不得的表情,嘴角诡异笑容一闪。
    猛然一拍桌子,大声道:“酒不够,太少了,小二,上酒,再上二十坛!”
    大汉一听登时就是心里一跳,小心翼翼回头看了一眼,连忙低声道:“卫兄,还有还有,先喝着,喝着,待会儿叫。”
    卫樵瞥了他一眼,酒气喷涌大声道:“你不是说没有了吗,怎么还藏着,你这人,不地道,不够朋友……”
    大汉脸色突变,连忙低声道:“卫兄卫兄,别说了别说了,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别说了……”说完又回头看向西面房间,见没有反应,松了口气,又转回来看着卫樵低声道:“卫兄,兄弟求你了……”
    卫樵醉眼朦胧,摇头晃脑挥手道:“好啊,要你酒方,你也肯给吗,给我就不说了……”
    大汉一听就是一脸肉疼,一脸苦相的看着卫樵,心里直觉得委屈无比。
    好好的懒觉睡不成,莫名其妙的被拉来跟人拼酒,而且还要用自己珍藏的几十坛好酒,本以为卫樵三五坛就搞定,结果一下子就喝掉二十坛,更让他憋闷的是,最后竟然还连酒方都搭上了。
    大汉一脸纠结了半天,转头又看了眼西面房间,似乎听到脚踢东西的声音,脸色一变,蓦然转头,从怀里掏出一卷纸,递给卫樵低声道:“卫兄弟,待会儿一定多多说情啊。”
    卫樵眼神里露着一丝古怪,看了眼西面房间,一脸醉相的接了过来,大大方方的塞进怀里,道:“嗯,不跟你计较了。”说完,身体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就要向楼梯口走去。
    大汉一见卫樵起身,不但没有阻拦,反而暗暗松了口气。
    “慢着!”卫樵刚刚走没几步,忽然间一声冷哼从后面传了过来。
    卫樵转过头,只见一个一身紧身似皮衣,将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十五六岁女孩踏踏踏的蹬了过来。
    模样十五六,俏目圆瞪,小脸含煞,似乎对卫樵很不满。
    卫樵晃晃悠悠的又转过身,本想捞够好处走人的,现在估计走不成了。
    那皮衣女子一把扯过畏畏缩缩的大汉,小手一甩,直接扔到了卫樵后面。
    那大汉没有丝毫的不满,更没有留话,一个重重落地,起身就奔着楼梯口冲去,卫樵一个眨眼,就消失了。
    卫樵诧异的看着女子,一副小女孩模样,竟然能够将那二百多斤的家伙说扔就扔。
    ----太暴力了。
    女孩端起一个坛子,一仰白皙脖子,咕咚咕咚两声,卫樵本以为她要喝下去,谁知她蓦然一喷,全吐了出来,脸色愤愤道:“呸,这个懒酒鬼,说什么酿的绝世好酒,还不如老娘的洗脚水!”
    卫樵嘴角一抽,前世今生,他发誓,没见过这么暴力的女孩。
    女孩说完袖子一抹嘴,盯着卫樵,道:“你是就是卫立远?”
    卫樵也不好骗一小孩子,淡淡一笑,坐了下来。
    女孩认真的打量着他,许久,撇了撇嘴道:“也不过如此。”
    卫樵呵呵一笑,也不辩驳。今天几人都是来送礼的,他也不好意思跟人争论不是。
    女孩见卫樵不说话,忽然间右手向后一掏,一只短小精干的短弓便‘啪’的一声放在了桌上。
    “只要你打赢我,这弓就是你的了!”女孩一只脚踩在桌上,一只胳膊搭在膝盖上,俏目凛然道。
    卫樵眼神一亮,最近涉猎的比较多,兴趣也不少,见这不算精致威力却不小的短弓,心里便甚喜之。
    但要跟一女孩打架,卫樵是做不来的。当然,刚才她那一手将大汉扔了出去的动作也起了些作用。
    卫樵经过前面两人心里对今天的事情猜测了**分,淡淡然一笑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出几个对子吧。”
    那女孩本来就气鼓鼓的,心里憋着一口气,卫樵话一落,她差点没呛到。
    君子动口不动手,这句话怎么听都觉得卫樵是不愿跟她动手,甚至是不屑跟她动手,而不是打不过。
    女孩银牙咬的格格响,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握着把闪亮亮的飞刀,脸色愤然,恨不得真的奔卫樵甩过去。
    卫樵不急不缓,右手端起桌上的酒坛,轻轻的抿了一口,啧啧道:“好酒。”
    女孩胸脯起伏,眼神斜视着卫樵,磨着牙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酒坛,眼睛一转道:“如果你再喝十坛,这把弓也给你!”
    卫樵嘴角笑意一闪,淡淡道:“可以。”说完,他便端起坛子,仰头喝了起来。
    女孩眼睛闪烁,盯着卫樵,似乎怕他作弊。
    一坛,不费吹灰之力。
    二坛,轻轻松松。
    三坛,游刃有余。
    ……
    卫樵一口气喝掉六坛,依然面不改色气不喘,淡淡然如喝水一般。
    女孩心里气的咬牙切齿,胸脯更是一颤一颤,直将刚才那酒鬼恨的要死。
    ‘该死的酒鬼,不是说一般人最多喝三十坛就醉吗,我看他这样,再喝三十坛都没问题!’
    卫樵在女孩一阵恼怒中,将最后的四坛轻轻松松的给喝了,然后在女孩双目怒火直冒中,将那短弓连带上面的五只箭揣进了怀里。
    那女孩咬牙切齿,俏脸紧绷,好似卫樵与她有深仇大恨一般。
    卫樵不疾不徐的擦了擦嘴,笑呵呵的看着女孩,目光很淡然,却透露着一丝笑意。
    那啥,还有别的东西要送我吗?
    女孩一见顿时火冒三丈,握着闪亮小巧的飞刀,冷声道:“我要跟你比飞刀!”
    卫樵摇了摇头,道:“飞刀,乃凶器也,读书人远离庖厨,实不能为也。我给你写个对子,要么写首诗也成。”
    女孩俏脸通红,右手颤巍巍的,恨不得真的一刀甩过去。即便她读书很少,也知道卫樵的话驴唇不对马嘴,根本就是故意捉弄她。
    “噔~”忽然间一把银亮的飞刀落在卫樵身前的桌上,再向前一寸,就可以落在卫樵的裤裆内了。
    卫樵不怕是假的,但也知道这丫头是故意的,拍着怀里的东西淡淡然一笑道:“小姐,你该说你的来意了吧?无功不受禄,受之有愧……”
    小女孩心里更怒,愤然心道:‘你以为我想送你!’
    俏目圆瞪,杀气腾腾,最后见卫樵依然一副吃定她的模样,右手又是一把闪亮飞刀,但最后咬着牙,还是将手放了下来恨恨道:“我要云崖回家。”
    卫樵长长的‘哦’了声,在女孩咬牙切齿欲甩刀子的时候,呵呵一笑道:“云崖过的很好,你不用担心。”
    女孩心里愤恨难平,以前傅炀再怎么被欺负最多在外面躲几个时辰,还是会乖乖老老实实的回家,自从认识了卫樵,什么都变,敢跟她大声说话了,甚至还骂上了,一动手他竟然还敢还手,打不过这次更是很有骨气的不回来了!
    都是眼前这家伙教的!
    女孩心里愤恨不已,如果不是来之前有人交代不得过分,她真恨不得在卫樵腿上戳个洞。
    女孩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银牙紧咬,怒道“他明天如果不回来,我傅青瑶就杀上门去,不信你试试!”说完,一拍桌子,蹭蹭蹭的下了楼。
    想起傅炀走之前燎下的狠话,待时间长了,她怕自己真会飞刀甩卫樵。
    卫樵一个人被扔在这里,左右看了一圈,琢磨着是不是还会有人出现。忽然间又想到刚才女孩说是自己叫做‘傅青瑶’,卫樵脸色古怪起来。
    难道不是云崖媳妇,可这明明就是媳妇的姿态啊?
    摸着怀里的东西,卫樵就更加疑惑了,那傅青瑶一副怒气冲天模样,东西又好像不是她送的?
    卫樵虽然脸色古怪,但是无缘无故得了许多好东西,而且还不用还人情,多好!
    卫樵怀里揣着东西,乐呵呵的下楼。
    他自是不知道,这些是傅家长辈,为了感谢他将傅炀教育成人的酬劳。
    傅炀如今敢冲着小辣椒傅青瑶吼,赶出家门也不再回来,走之前更是留下狠话,这是他们以前一直期盼的事。
    这点报答对他们来说,简单的很。
    卫樵下了楼,想着请小丫头吃好吃的,便又买了些酒菜,与香菱一脸乐呵呵的往回走。
    今天,的确是值得庆贺。
    香菱怀里抱着各种布匹,仰着小脸说着刚才砍价遇到的趣事,不时咯咯直笑。
    卫樵也觉得好笑,没想到小丫头杀起价来也这么狠。
    很快,两人便说说笑笑的走了回来。
    两门卫一见卫樵回来,连忙上前道:“少爷。”
    卫樵上了台阶,看着两人,道:“有事?”
    两门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道:“少爷,蒋公子来过,说是有急事找你,不过坐了一阵子又走了。”
    蒋友?卫樵心思一动,道:“他没留下什么?”这个蒋友也是个有心机城府的人,卫樵一直没有轻视他。
    两人又对视一眼,另一个道:“没有,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很着急。”
    卫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笑着道:“好,我知道了,下次再来人如果我不在,就让他们留个便条什么的。”
    两人连忙点头应‘是’,卫樵带着香菱直奔自己的后院。
    卫樵刚进门,婉儿就迎了出来,看着香菱在桌上忙活,悄悄的将卫樵给推了出来。
    卫樵满脸疑惑,站在门外看着她,笑道:“怎么了,什么事这么紧张?”
    婉儿抿着嘴唇,满脸担心看着卫樵,犹豫着低声道:“少爷,你,是不是得罪夫人了?”
    卫樵一愣,今天他倒还是真戏弄了一下李惜鸾,淡笑道:“怎么了,嫂子那边有什么事?”
    婉儿对于李惜鸾治家手段知之甚深,见少爷还是一副不知发生什么事的样子,小脸蛋忧虑道:“少爷,夫人那边传出话,要扣少爷的月银。”这月银扣了不要紧,就怕大少夫人对少爷有成见,那以后日子就不好过了。
    卫樵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笑道“是嫂子这么说的?”
    婉儿摇了摇头,低声道:“是我一个姐妹听鱼儿私下里讲的,听说大少夫人很生气,今天都没出去。却招来了卫九,狠狠的骂了一顿。”
    卫樵眉头一挑,沉吟一阵,淡淡笑道:“没事,扣就扣吧。”卫樵估摸着,也就是李惜鸾羞恼之后的言语,当不得真。
    不过回想起陈家铺子的那个背影,卫樵觉得有必要和李惜鸾说一下,最好是误会。
    婉儿小脸依旧担心,他也知道少爷不知道大少夫人的手段,犹豫着想要再劝劝卫樵,怎么也要去那边请罪表示一下。
    “对了,婉儿,咱们有多少钱?”卫樵刚迈进门槛,又转头对着婉儿道。
    婉儿刚转身,一听就是一愣,卫樵从来没有问过钱的事,稍稍一愣,连忙道:“有三千多两。”
    这次倒是让卫樵一怔,诧异道:“有这么多吗?”
    婉儿抿了抿嘴,轻声道:“少爷,你的以前的月银是一百两,后来又变成五十两,这几年又没怎么花过,一直都攒着呢。”
    卫樵呵呵一笑,道:“好,那拿出两千两来,我有急用。”
    婉儿想要张口问问急用什么,但想想少爷现在已经很有主见了,便点头‘嗯’了声,转身向管家那边走去。
    卫樵进屋看着香菱正对着那道不知名的鸡流口水,一个栗子敲了过去,没好气道:“去,喊云崖过来,就知道吃。”
    卫樵打算将酒坊的事交给傅炀来处理,整日读书一年还不如在外面混一两个月。
    小丫头揉了揉头,有些小不满的走了出去。多一个人吃,她就要少吃许多了。
    卫樵已经大致猜测出傅炀的来历,以前的一些疑惑也瞬间解开了。
    很快,傅炀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恭恭敬敬的对着卫樵施礼,道:“老师。”
    今天他随便在卫府逛了一圈,也被婉儿带去了卫樵的书房,结果无意翻开卫樵的那本正在努力回忆写下来的诗集,一脸震撼的从头翻到尾,又看了眼卫樵练字时候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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