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梦纪事-第1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ノ揖筒幌肴チ耍搅松僖膊恢栏盟凳裁础!薄笆呛媒忝镁筒换崆辣鹑诵纳先顺苫榱耍庵只槔裎壹倚〗悴挪换崛ィ的忝悄歉鲂】ぶ鹘竞岬媒簦薷庵直⌒腋盒牡哪腥说故钦嗯洹!贝溆扒老忍嫖一鼐耍乙膊缓媒馐椭荒芨胶献诺阃匪怠叭舫跄阋哺嫠呋ɡ系鹛崛鲜段颐堑氖虑椋獾萌帕巳思业暮眯那椋サ氖挛以俨幌胩崃恕!被ㄈ舫踝灾】ぶ魇歉鍪裁葱宰樱溆暗姆呖臀业幕乇芤膊碌搅思阜郑筒辉俣嗨凳裁椿匚骺缭喝チ恕U庖煌砦颐蔚搅顺氯衾秸驹诿媲巴绰钗沂歉龈盒谋⌒浴⑺匝罨ǖ呐印�
店铺开了张,筠亭来看过几次,绅霆也送来了贺礼,倒是我忙着在年前将婚礼筹备妥当没什么时间,只去过一次。绸布质量既好、价格又公道,柜台上男装的翠影和花若初又英俊、帅气,大姑娘、小媳妇就是不买货也愿意来店里转转,生意丝毫没受风水之说的影响,虽是薄利多销,成绩却也不错。齐家兴晚上常换了便服接翠影回家,两人好的如蜜里调油一般,我不愿做电灯泡,这些日子都睡在台吉新府。师伯的回信终于被我盼来了,虽然说法和澄通法师类似却因为没见过这种病例,连药方也没有下。不过他觉得以患者的年纪和突然发病的症状,不完全像是遗传症状,一般的遗传性疾病发病更早,也多是症状渐显,不能排除还有其它病因,若要确诊还需亲自见到患者才行。师伯感觉出我对这位患者的关心,知道必然是亲近的朋友,信中体贴的告诉我,如果不便到扬州去,他也可以来京城一趟,可就是这句体贴的话把我逼到了绝望。如果师伯知道筠亭是五阿哥一定不肯相救,他放下父母之仇,不与乾隆为敌,那是为顾全天下大局,心中不知道有多痛苦,我若要他救仇人之子是万万不可能的。就算为了救命不得已要骗他,可师伯那样精明的人物又怎么可能上当呢?筠亭堂堂的相貌、通身的气派那都是掩饰不住的,易容乔装又怎么可能骗过大行家呢?何况他还要留在扬州保护嫣娘,若因为他的离开,嫣娘遇到什么不测我也无法原谅自己,眼下绝了傅恒的念想也是刻不容缓的任务。痛苦、压力让我快透不气来,孤独、无助的感觉快把我打垮了,爱情能给人带来多少甜就能让人有多痛,此刻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煎熬,痛哭失声。不知何时乌力安江已站在我面前,他轻轻拍着我的肩膀劝慰着我说“阿达西,想哭就痛快的哭一场,遇到这种事谁都会这样的,当他不是你命运中的那个人,也就不会太难过了。”听他这么一劝我越发哭得凶起来,捶着他的前胸哭道“是不是真爱自己难道不知道吗?你知道我心有多疼?多舍不得?你自己明明都忘不掉,还来劝我!”“我当然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嫁给别人,那种痛比拿刀剜心还痛。可是我能怎么办,这世上总会有些不能如意的事情,你是圣使还用我来教你吗?就算陈兄弟娶了别人,你也要看开些,我觉得那个五阿哥和你也算两情相悦,你这么难过又怎么对得起他呢?”原来乌力安江也知道陈若澜成亲了,多半是翠影告诉他的,他这样误会也好,免得追问我伤心的原因,我身在台吉府这样失态的确不妥,发泄一下就好,伤心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擦干了眼泪勉强对他笑了一下,“正好你来了,帮我给学士府送封信吧!”我提笔给傅恒写了封信,告诉他我曾在宫里偶然看到廖公公奉命销毁一幅画卷,那东西看着很眼熟,过了这些日子才想起来好像小时候在府里阿玛的书房中见过。不知道是不是阿玛哪里惹恼了皇上,皇帝要毁掉阿玛的贡物来泄恨,而且是以那么极端的方式,让人用剪子一寸一寸剪下,然后再用小杵捣烂扔进了荷塘。信写好封了口看着乌力安江走出去,我稍稍松了口气,这个方法我想了很久,只要傅恒知道画已落入皇帝之手,想必就不会再执着于找寻嫣娘的踪迹了吧?我既然没本事阻止遍布天下的密探,打消傅恒的念头才是最根本的解决办法。
生意步入正轨大妞子也要到了,看得出这姑娘决心很大,周掌柜夫妇也是真想指望她能继承家业,竟不等到年后再来,这就要积极的投身于生意场了。安排翠影去通州码头接她,我要若初早点打烊回去置办些酒菜给大妞子接风,因是女客就没有邀请齐家兴和邀月,可乌力安江听说有酒表示很想参加,考虑到今后铺子对外跑腿办事还得靠他,让大妞子早点熟悉一下同事也好,我便答应了。可是一直等到天黑也没见翠影带着大妞子回来,我们有些急了。若初猜测翠影会不会是带着大妞子逛累了先找地方吃饭去了,我和乌力安江都否定了她的想法,翠影不是个没谱的人,她既然知道我们在等她,接到了大妞子一定会马上赶回来了,一定是大妞子的船还没到,这航运的事谁也说不准。虽说要翠影雇了马车去接,可是她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在外面始终让人放心不下,乌力安江自告奋勇的要骑马去找她,若初说去过通州码头可以给他带路,我就只好在家里等着翠影她们回来,这样就算双方错开了没有遇上,她们回来还是能吃上一口热饭。可是到了半夜,当乌力安江和若初回来说遍寻了码头也没有翠影的踪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看货的船家才知道,从周庄来的船后晌就到了。此时我才开始真正担心起来,知道这是出事了,可是翠影和大妞子两个女孩子家又没有仇人,谁会劫她们呢?花老爹到底是见多识广,推测道“这个年纪的姑娘失踪,多半是给人牙子骗去了。”“不会的,翠影很有机灵,不会轻易上当受骗的。”我摇了摇头。“少东家不知道,现在的人牙子手段多着呢!骗不成就用迷药,迷药不成就用武力,但凡是他们瞧上的姑娘,没个不弄去的。”花老爹叹着气。“也说不定是同行看咱们买卖红火,恨咱截了他们的财路,早盯上了翠影想吓唬咱们的。”若初换了个思路分析。我此刻满心后悔为什么派翠影一个人去,她一个弱女子生得灵秀又不会拳脚若被坏人捉去,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她好不容易得到美满姻缘,要是因此出什么事,一生可就毁了。就是大妞子我也没办法向周掌柜他们交待啊。“花老爹,我知道咱们铺子前街的赵半仙有些江湖朋友,明天你就带着钱去找他,让他帮忙把两个姑娘救出来。别怕他狮子大开口,只要能保证翠影和大妞子的安全,多少钱咱都认。”我到翠影屋里的箱底翻出银票来,点了五张一百两的交给花老爹。“足够了少东家,要真有办法,这些钱买十个大姑娘回来都够了。”“要不要告诉齐大哥一声啊?”若初问我。“还是先不告诉他的好,他刚来京也没什么根基帮不上忙,知道了也只能跟着着急。”我摇摇头。“那也得先报官啊!没想到皇帝眼皮底下,干坏事还这么容易。”乌力安江也在献策。“乌大爷,这可使不得,若要走江湖门道,报了官可就闹大了,搞不好不但人救不回来,人牙子狗急跳墙做下命案来,那就无法挽回了。”花老爹深谙其中的关节。“那就这样,明天花老爹去找半仙打听情况,若初和乌力安江回铺子里等消息,一来铺子离算命馆近咱第一时间可以得到消息,二来若只是普通的绑架图的是钱,一定会到柜上来提条件要银子赎人的,到时候乌力安江一定要想办法把来人给留住。”“那阿达西你呢?”“我要再去一趟码头,既然是翠影和大妞子都失踪了,说明不是路上出的事,码头上说不定有目击者,我再去漕帮打听看看,咱们兵分三路,总能得到点线索。”“小姐一个人去也不安全,要不叫邀月陪您去?”“不用担心我,光天华日的也出不了事,个把毛贼我还是对付得了的。咱们明天都有任务,现在必须要休息了,阿达西,你也别回去了,就在这对付一晚吧。”
第二日清早,我怀揣着澄通法师给我写的荐书骑马奔向了通州码头,那地方我虽然没去过,但是很好找,若初告诉我出了朝阳门再向正东四十里就是通州码头了。我心里有事没有闲情去欣赏这座现代只剩地名的城门,可是串流不息的车马行人却让我不得不慢下来,排着队慢慢出城。我发现迎面进城的多是运粮车,怪不得一路过来打听的地名都带个“仓”字,而城门关厢的店铺也都早早打开门做生意了,开业时间比大栅栏的铺子要早上一个多时辰。朝阳门也有箭楼,和宣武门的略同,北侧还有闸楼和券门,东北角有座关帝庙,瓮城的门洞里倒有个特殊的雕刻,是一束谷穗。见我端详那图案,旁边担担的一位老大爷告诉我,那是有名的“朝阳谷穗”,为南粮北运的第一位喜迎神。既然听说是神少不得要拜一拜,我骑在马上双手合什默默祈祷翠影二人平安无事。出了城门一条笔直的官道,我策马狂奔,不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先打听昨天大妞子来京坐的船,没想到昨晚就装货返回了,好容易找到一个交了班要回去睡觉的更夫,也说没见过两个女孩。我不死心,找到码头扛货的力工头目拿出荐书要求见漕帮帮主,那个头目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要我等等,拿着荐书离开了。一柱香的功夫,那个头目小跑着回来了,亲自带着我到了码头旁边的一家饭馆。从后厨穿进去,是两道院墙夹着的一条走道,走道尽头是一个角门,进入角门视线豁然开朗,一个宽敞大院,一座精美豪宅,真是别有洞天。小头目很客气,似乎我是位尊贵的客人,进门时还笑着说“姑娘运气真好,难得这个月我们帮主来京城坐镇,平常若想在这儿见他老人家可没这么容易。”别看小头目长相不济,眼睛倒是很毒,到底是在码头营生,经多见广,一眼就瞧出来我不是男人。
帮主就坐在前厅等着我,那是一个年纪和法师差不多的男人,没有开口就觉得这个男人非同一般,他很稳健,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不由自主就想臣伏,他抬眼望过来,眼神很随意,可我却从那平静之下感到暗潮汹涌的力量,这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一定要形容的话就是很有威仪。“晚辈见过帮主。”我被那不怒而威的气势给震撼了一下,双手抱拳行了个礼。“刚才我还在想,大师的恩人会是什么样子,没想到竟是个年轻姑娘。既然大师开了口,我袁某人一定会帮,姑娘不要客气,需要我做什么就明说吧!”我将求药的本意叙述了一遍,那男人丝毫没有犹豫,一口答应下来,看得出果然如法师所说和朝鲜贵族关系非浅。“本来只此一事,可眼下又出了一件事想请帮主帮忙打听。”我又将昨日翠影接船失踪的事复述了一遍。此时袁帮主方微拧双眉对旁边立着的一个男人说“你去码头上问问兄弟们,有谁知道是怎么回事?要是咱们的人做的,趁早把姑娘给带过来,要是别的人做的,在我们的地界上抢人,也太不给漕帮面子了,以后谁还敢坐咱们的船?”男人领命答应着去了,袁帮主又转过来对我说“姑娘不要担心,只要是在码头上被劫走的,一定能找回来。”我谢了他,静静的坐在一边喝茶。一会儿功夫那个男人回来了,伏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见他点头我知道事情有了眉目,忙放下茶盅等着他说。“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我姓冷。”“好,冷姑娘,这件事情有点棘手,我的兄弟们昨天真看到这两个姑娘被劫了,当时就有人出手拦截,可是对方来头很大,是江湖上一个足可以和我们抗衡的帮派所为。前些日子我们两帮还出了一些误会,虽说已解了,但心结仍在,人家既说是家务事,江湖规矩我们这些外人是不好插手的。不如姑娘想想曾得罪过什么人或许就能明白了。至于求药的事,姑娘放心,再难袁某也一定弄到,这件事却真的爱莫能助了。”我听明白他的意思,又不能强求,只好留下店铺的地址离开了。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袁帮主讲的一番话,翠影和大妞子哪会有什么仇家,如果不是人牙子,绑她们干什么呢?至于可以跟漕帮抗衡的大帮会也就只能是天地会了,天地会会规明令禁止劫掠妇女,现在陈若澜又在京城,应该没有人敢做这种事吧?莫非我的身份暴露了?不会的!东北分舵的兄弟没留下一个活口,他们以为我早就死了。一路上想了千万种可能,还是没有头绪。回城时我鬼使神差的拐到关帝庙里拜了拜,关帝老爷威武的站在神坛之上,右手立着刀,左手握着剑,香炉里的三柱高香笔直的竖立着。关圣君是武财神,来往的客商多半会来上柱香,我笑自己草木皆兵,看到关帝庙就以为是天地会的联络地点,也不想想京城管制这么严格,他们怎么会这么轻易暴露目标呢?虽然心里否定着,但我还是偷偷溜进了后厢,没想到这里果然还有一尊神像,虽然也是关圣君却和外边那尊不同,眼前的这是尊横刀立马的小铜像,外形上和当初我们供在镖局里的那尊一模一样,我虽不太清楚细节可是这其中应该的确是有些说道的,再看像前的香炉上也插着三枝线香,只是没有点燃,而且右边的一枝已然折断,我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可我不能抑制的想起当初镖局的规矩,当时的约定言犹在耳“官兵追捕就灭掉左边的,私人恩仇灭掉右边的,中间怎样都要给关老爷留一枝。”眼前这情景如果真是天地会布置的,那说明就在此地真的是有私人恩怨要了解。而这一切和翠影她们的失踪有关吗?
刚到二条路口,正好遇花老爹从前街的算命馆回来,他说算命先生让他明天再去听信儿,我已知道不是拐子所为,告诉他不必再去了。到铺子门前,若初他们连门板都没有卸,我和老爹一进门,若初就拿着封信迎了上来,乌力安江说早上他们一到店口,这信就已经插在门缝里了。展信一看,里面明白的写着,“二女现在我们手中,若想留下活口,须由姓卓的带着信物,今晚三更来北新仓交换,只许一个人来,若惊动了官兵就等着收尸吧!”在信的下角画了个天地会的符号,圈上三尖头中间那头特别长,这是总舵主的代号。合上信,我闭上眼睛松了口气,无论如何至少现在知道翠影她们的去向了,既然指名要我去换,想必我的存在已不是秘密,只恐二女会受惊吓,这群江湖草莽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们的手段我是见识过的。信上说的信物,我知道指的是雷火堂令牌,虽然是在绅霆手上我也要想办法搞到手,不过看来天地会一定没有太多少高手聚集在京城,最后那句话已然露了怯。人一旦成家立业后真的会一下子成熟起来,看来他已经不再执着于从前的君子处事理念,懂得不择手段了。只是曾经的情谊已经荡然无存了吗?变得还真快,连一句卓姑娘都不肯叫。姓卓的?当我是仇人了吗?“阿达西,你不能去!这摆明了是陷井,我看还是报官吧!”乌力安江早听若初念了信的内容,劝阻着我。“要是报官翠影她们不就没命了?”若初也是一筹莫展。“看来是冲着少东家来的,不知道那信物是什么贵重物件,要是能满足对方的要求,也许还不至于害命。”花老爹摸着胡子试探我。“摆明了针对我,怎样也要走一趟,你们放心,我怎么可能不管翠影她们的死活?再贵重的东西也没有人命重要。对方既然有言在先,为了她俩的安全起见,这件事咱们谁也不准说出去。我现在回去准备准备,若初你开门做生意吧,若齐家兴来了就编个理由别让他疑心,反正明晚翠影就能回来了。乌力安江你也回台吉府吧!带着下人们把应用的礼仪练练,等我回来可要考查他们的。”不待回应,我转身出门牵马离开了。
第四十四章 情仇难断
回到小院,我坐在厢房的塌上,抱着还沾着翠影气息的枕头想对策。不知道陈若澜要怎样对付我,竟然使出这样的手段,他掳走二女决非偶然,一定是精心策划之后的行为。回想自己除了在扬州时无意间使老舵主身陷囹圄之外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天地会的事,如今老舵主早被救出来了,这件事也没必要再翻旧帐。虽然没能最终回应他的感情,可是这一路走来我能为他做的都做了,给他带回木杨城,推他坐上总舵主位置,帮他清理居心险恶的苗、秦,为了成全他而远走东北,虽然不可否认有些私心在里面,但我也的确付出了许多。如今他要我交回信物的意思是要将我从会里清除出去吗?我没犯会规,没对不起兄弟,不过是诈死一回,他要逼我出现竟会用这么激烈的手法,还真是近墨者黑,越来越接近沐家行事的风格了。虽然被昔日故交这样对待有点难过,不过我也不想再和天地会有任何瓜葛了,既然诈死被拆穿了,就堂堂正正的离开,我们之间最好的结束就是相忘于江湖。并不是笃定自己能够全身而退,可我绝不能放弃翠影不管,她于我是亲人一样的存在,没有她我也许坚持不到今天。但我也真的不能借助筠亭或是绅霆的力量,他们虽然可以信任,但手下人多嘴杂,一旦我与天地会的恩怨被传出去,一大批人都会受到牵联,为了救翠影我肯只身涉险,又怎么会要那些帮助过我的人陷入绝境呢?这次真的只能拿性命来赌赌运气了。
翻箱倒柜,终于把翠影藏在箱底夹层的东西找到了,带着盛京赫府和赫舍里名下产业的地契再次去了萨王府。萨绅霆上朝去了,文淑把我递过去的地契又推回来,“媛哥儿你不用把这些也拿给我的,姐姐顶了你的名,已是对不起你,绝不会再要属于你的财产,我虽不清楚,可也知道这值一大笔钱,你该多为自己打算才是。”“姐姐安心收下吧,我是再不会回到盛京去的,现在你的身份才是这些物业的合法所有者,在我这里已是废纸了。若你真的不想再和赫府有任何关系,以赫舍里小姐的名义变卖了就是。所得银子行善布施了穷人,也算替妹妹积福了。”“既然妹妹这样说,那姐姐就先替你收着了。”“如此才是我的好姐姐,其实今日来,还有件事要请姐姐帮忙。”“只要我能做到,妹妹要我做什么都行。”我告诉她在盛京时绅霆剿匪曾从一个女匪首身上得到一块木牌,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上缴物品时这块木牌并没列在清单之中而是被绅霆给留下来了,当初成婚时她被匪人劫走也应是为此,府里若长久留着这么个东西恐怕日后还会有麻烦。而我刚开了个铺子,可惜铺位风水不好,术士给开了个仙方,让弄个带戾气的东西藏在招牌后面才能克住此铺的煞气,我就想到那块木牌了。要是直接向绅霆讨,怕让他觉得我知道他没上缴的事而难堪,所以来求姐姐帮忙给找一找。文淑虽然不能完全理解我的意思,可也明白那不是个好东西,一听说我想要,立刻答应下来,领着我一同去了绅霆的书房。“绅霆自己的东西大都放在这了,他不叫下人碰都是我给收拾的,你说的木牌我好像还真见过,等我给你找啊。”王府书房很大,收拾得也颇雅致,文淑大家出生品味真正不俗。只是见她一个孕妇登梯上高的,看得我真有点害怕,可是我又不方便帮忙翻找。“可找到了,媛哥儿你瞧是不是这个物什?”文淑最终在书橱顶上的一个木盒子里找到了,兴奋的转身举给我看,说话间足下凳子一偏整个人就摔下来了,吓得我把手里正赏玩的扇子一扔,一步跨了过去,伸臂把她给牢牢抱住,凌空而下的孕妇一下把我直接压倒当成肉垫,可怜我肩膀撞上案角、后背直直摔上地砖,痛的冷汗都出来了。两人躺在地上喘了一会儿,文淑才慢慢爬了起来,把手里的木牌交给我,心有余悸的说“真是个不祥的东西,怎么就凭空摔下来了呢?要不是你接着,孩子怕是会摔坏了。妹妹又救了我一回。”我也抹了一把额角的冷汗颤抖着接过木牌,不错!就是义父留给我的那块。
从萨府出来我突然想见筠亭,我明白那是内心隐藏恐惧的信号,因为不确定此去是否顺利,而需要他的温暖慰藉来壮胆。那种思念不受控制、不可抑制,虽然明知不妥,我仍然向内心的渴望妥协了。回到小院,找出从前穿过的汉族女装,对着镜子仔细妆扮,希望可以借回忆让陈若澜顾念往昔手下留情,这是目前我拥有的唯一赌注。当怀表的指针指向十点的时候,冬夜已经黑透了,怀揣着可以换回人质的筹码,我在若初担心的目光中骑马离开了。北新仓在城东北,而阿哥府在城西,提前出门的原因只为了要去见筠亭一面。筠亭腿伤稍愈后早已搬出院子回府休养,此刻街上万籁俱静,不知道他是否也进入了梦乡。我只想静静看他一眼,给自己充充电,才有勇气去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绕到王府西北角,拴好马匹,拿下墙上松动的砖头垫脚,双手一撑就轻松的跃进院中,落脚处正对着筠亭当作书房的蕉桐斋后窗。这条捷径也是筠亭早就布置好的,他早立了新规矩,巡夜的护院不许靠近书斋,以免打扰他写字作画,只是为了夜里有突发状况时我可以来找他,他连王府的防卫都重新做了安排。只可惜之前因我对他府里另三位有些莫名的愧疚,所以白费了他一片苦心。凛冽的北风像刀片一样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