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梦纪事-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年多不见,你怎么有了这么多感慨啊?难道情事不顺?你的那位心上人,什么时候嫁过来啊?我对这位嫂嫂还真是充满了好奇!”
  “你走以后这一年多我也没得闲,先是随驾南巡,刚消停了几天,顺天府又出了大事。上回抓到的那个天地会的叛党头子被人劫走了,已经震惊了皇上。我原是负责这案子的,就又奉命回来追察,哪里还顾得上别的事。再说文淑的哥哥、弟弟都娶了格格,她阿玛虽然没明说,大概也想让她嫁给阿哥,给皇上当儿媳妇呢。我们根本就是前途渺茫啊!”说起情事,绅霆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好像说过那位文淑小姐与我有几分相似是不是?”我蓦然想起了嫣娘的一对孪生女儿,有一个不就叫文淑吗?难道事情真这么凑巧?
  “不是几分,而是十分相似。刚才油灯点亮之时,一瞬间我都恍惚了,你穿成这个样子与她根本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身材、样貌,我从未想过世间会有如此相像之人,当年初识你时,还有些许不同,今晚再见简直越发相像了。”
  “听你的口气,文淑小姐府上自是十分显赫了,几位兄弟都是附马爷?连你贝勒的身份都被看轻,那得是什么家庭啊?”我悄悄试探着证实我的猜想。
  “她阿玛就是官居太子太保、协办大学士的傅恒啊!是孝贤皇后的亲弟弟,最受皇恩荣宠的国舅爷!”
  “原来如此,难怪啊……”我一瞬间明白了所有事情。
  “别说我了,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刚才你知道多危险啊。”
  “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娘被掳走的时候,我家园子被来了一伙强盗?今晚在酒楼吃饭的时候,我家护院发现了其中的一个。怕此人再危及到我家,所以悄悄跟来了,你又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我一路追踪到此已有几天了,没有惊动他们是为了顺藤摸瓜希望可以一举破获他们的老巢。那两个老道和矮胖子在这里住了已经两天了,第三个人是今天才出现的,我本想去窗外偷听一下,刚要出去就看到你也躲在窗外。其实我潜到你旁边已经有一会儿了,你太全神贯注了根本就没发觉,直到你惊动了他们,我才一把将你拉了进来。”
  “你还真是好心,你知道我是敌是友啊,就对我伸出援手?笑我的耳力不灵,要我说你也够冒失的了。”我面对他的小小嘲笑迅速还击,早把人家刚救我的事给抛在脑后去了。
  “看你衣着华丽,料想也不是天地会的反贼,可是朝廷的女捕快也不会打扮成这样子啊?无论如何,幸亏我冒失了一把,不然你呀……怎么一年多不见胆子变这么大呢!”面对我的强辞夺理绅霆宽容的笑笑。
  “你呀!哪是冒失过一次啊,那年在观音寺,和今天情形不是也相仿佛吗?原来你救过我两次了。”
  “什么两次?足足有三次,那次你和绮雯游塔失足难道不算数了吗?还真是没有良心。不过说起来,每次都是追踪反贼的时候遇到你,咱们之间的缘份还真奇妙。”听了绅霆的话,我的记忆一下子被扯回了和陈若澜在出关前分手的时候,也是他笑我忘恩负义,少记了一次他救命之恩,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恍如隔世啊。
  “沁芳?你想什么这么出神?时候不早都快三更了,你一个女孩子家怎能在外过夜呢?我送你回去吧。”
  走在路上,我随口问起王府的近况,原来格格已经嫁到盛京去了。去年皇帝南巡,因为接驾之事王府也是忙得不可开交,王爷福晋忙着打理,却正好冲淡些嫁女之疼。
  “对了,记得王爷好像有个管理河工的差使,路上我偶然听说钱江海塘被人为毁坏了,可有此事?”
  “是吗?那我要回府去告诉阿玛调察一下。沁芳,难为你还记挂着。”
  “这点小事也值得客气,你忘了自己刚救过我的命吗?咱们又不是寻常的交情,应该的!应该的!”
  “呵呵,说的是!我就欣赏沁芳的这股豪爽之气,你若是男子,我一定和你结拜兄弟。”
  “不用结拜了,福晋是我干娘啊!你早就是我兄长了。虽然我是女孩子,你不是照样把我当兄弟了吗,你欣赏的女孩子是文淑小姐那样的,我可再清楚不过了,说这种好听的话留给你的心上人吧!哼!我可不吃这套。”
  “话虽如此说,刚才还是冒犯了妹妹,我心里真是十分过意不去,情非得已,你可千万不要见怪啊。”
  “当然了,既然是情非得已,和你演戏总比别人强,只不过露了下肩膀而已,算不了什么,不会要你负责的,不用那么大负担。不过你还真聪明啊!想得出这法子,是不是常有艳遇啊?”我取笑他。
  “你这女孩子也太大胆了,亏你刚才演得那么逼真,不然还许骗不过他们呢?在哪学的?我没审你,你倒审起我来了。”绅霆严肃的板起脸来,一本正经的还真有当哥哥的架式呢!
  “有什么好问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别总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格格和我年龄相仿都已经嫁了人,我稍微了解一点,有什么稀奇?总之放心吧,没有你想的那回事。”
  “那就好!”
  躺回自己的床上三更已过了,我毫无睡意,瞪着床上的纬幔出神。这一晚上发现了太多、确认了太多,我得好好整(www。3uww。com)理一下思绪才不至于混乱,原来所有的事都有着微妙的联系,三年来遭遇的一切都来源于同一个阴谋。这个阴谋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呢?
  




第四章 秘图

  直到天快亮了我才朦胧睡去,翠影来叫我起床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小姐,你的眼睛怎么这样红肿?没睡好吗?是不是夜里房间太冷啊。今晚我给你弄个火盆吧。”
  “你别忙活了,可能是我在外面久了反而不适应家里的床了。估计过两天就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得直接出门了,早饭就不吃了,你跟我娘说一声吧。”
  “夫人和李公子去乐坊了,已走了一个时辰了,吩咐不让打扰你,让你多睡一会儿呢。”
  昨晚的新发现,我思考了一夜,一部分已经理清了头绪;还有一些根本理解不了。此时急需找个人分析,而这个人除了贺大夫实在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他约我今天去见他,现在已经时候不早了,务必得赶在他出诊前到达才行。喊上小武,坐车直奔医馆而去。
  医馆一切如旧,只是门前多贴了张纸“如非急症,明日问诊。”前来应门的小僮直接将我让进里间,我吩咐小武晚点再来接我,随着小僮进了后院内室。这后院我还是第一次来,果然是个单身男大夫的私人空间,花圃种的都是药草,没有一点家居的温馨,就连几竿竹子种的都有点乱七八糟,左一丛又一片的。虽然如此,隐隐传来的琴声却动听到足以让人忽视眼前的杂乱。在乐坊听师傅们弹得多了,感觉此人造诣应还在乐师之上,弦中不只有律有情还有志。
  贺大夫穿着便服,坐在静室里抚琴,原来曲声就出自他手,盘膝坐在榻上还颇有点名士的风范呢。见我进来他并没有起身,熟络的招呼我到他身边去。看样子等我半天了。“沁芳你来了!脸色不好啊,不是病了吧?给我瞧瞧?”
  “就是没睡好而已,不妨事的,来得迟了让您久等。”
  “是不是知道了太多,心里上一下子接受不了啊?看来我还是心急了,应该再多给你些时间才对。”他眼睛里无限慈祥的望着我,轻轻叹了口气。
  “不!我并不是承受不了,相反知道了真相比蒙在鼓里的感觉好太多了,只是昨夜我又发现了新的蹊跷。”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贺大夫。
  “按你说的来看,那年的你娘被挟其实是他们一手策划的?杨彩龄竟是那个天地会堂主的私生女?难怪始终摸不到她的来历,难怪她会来寻那幅图。看来你口中的苗、秦应该就是那人的弟子了。”
  “师伯,您认识他们的师傅吗?”
  “此事说来话长,要你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咱们门派的事情。好吧!我就一并讲给你听。”
  原来,终南奇隐,顾名思义,即为终南山上有奇技的隐者。为什么选在终南山,为什么做隐者,这就要追溯到前明了。奇隐一派的开山祖师并不是武林中人,祖师爷姓冷名谦字启敬,号龙阳子,是位常年在山中修身养性的道长。因为他精通音律尤擅古琴,所作之曲悠扬清雅,被士大夫们视为清心言志之音,所以洪武初年,竟被任命为太常协律郎。永乐年间他已近百岁,始学画尤爱山水。以百岁高龄遍访名山大川的,当世可能也只有祖师爷一人了。有一日行至塞外,见一白头雪峰,峰上有天池,风水绝佳,遂挥毫作画。
  祖师爷带着此图回到京城,准备献给当时的万历皇帝,此时正值忘年之交张居正故世两年之际,没想到张居正一手扶持的神宗竟然以专权乱政、谋国不忠这样的罪名将其一家老弱妇孺十余口封闭在张府活活饿死了。见皇帝残暴,师祖心灰意冷,救得张氏幼子前往终南山隐居,潜心研究术数再不问俗事。
  至第四代,原有师兄弟二人。师兄是名青石,精通武学、尤工拳术,师弟歧黄年龄幼小,但聪颖绝伦,五行术数一学即通,颇得师父欣赏。青石血气方刚,一日下山酒后竟然强暴了酒铺的女儿,要知道奇隐门规极严,他怕受责罚就逃走了。师父疼心之余专心培养小弟子,倾其所学,传其衣钵。至师父六十大寿当日,青石一身落魄的出现了,时过境迁,他在江湖上也没有什么恶名,师父也就没有追究,宽容的收留了他。哪想到没过几日,他竟将祖师遗作尽数偷了去,其中就包括那副天池图,从此再无消息,师父急怒攻心竟然就此仙去了。岐黄道人一直寻访师兄无果,若干年后又派大弟子贺回春下山继续寻访。茫茫人海找一个人谈何容易,直到前几年在京师琉璃坊见到了几幅师祖的真迹才知道这些画已经流落坊间了。师祖仙去多年,遗墨已成藏家之宝,几经周折找到其余的几幅,却唯独少了那幅天池之图。既便找到的几幅也都是买家爱若珍宝的藏品了,哪有人肯出手转卖呢?就算肯卖,也都是万金的巨额,清贫的修道之人如何拿得出?
  说起当初卖家的身份在古玩界实在是赫赫有名,才知道这青石早年下山竟改投了崆峒门下,凭他武艺根基轻易的成了同门翘楚,后来下山投军竟还混了个小官在身,可是同僚中仍是排斥汉人,他一直不得志。突然之间却拥有了那么多幅真迹,几经变卖俨然成了富翁,坊间都传说他可能盗了龙阳子的升仙穴了。可他在军中染上了赌瘾虽有万金也不够他任意挥霍的。他虽然不知道这天池图的真相,但是也知道其价值高于其它遗作所以一直没有出手,直到他因赌帐欠了军中大官的钱,不得以用这图抵了帐,从此那图就下落不明了。后来听说富察家的女儿嫁给了当时的宝亲王,宾客的贺礼中就有这幅图,从此落入了李荣保之手。而青石年已不惑,在军中混不下去,就卸了职回了崆峒,从此再没有人见过他。
  “不错,那苗老道就是崆峒的掌门,如此说来恐怕真的是青石的弟子了。那幅图后来怎么样?找到没有?”我急着知道下文。
  “唉,难怪你联想不到,其实后面的事你已亲身经历了。那李荣保就是傅恒的亲爹,你的嫡亲祖父,当年的宝亲王就是当今的乾隆皇帝。那幅图就是你娘从王府盗出的秘藏。你是傅恒的亲生女儿。”若这番话是昨天知道的,我一定会大吃一惊,可是如今已经不是新闻了。看我淡然的神色,贺回春不由赞许的说:“老四,师妹慧眼过人啊,看你这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实在不愧为我奇隐传人。我看你长大却当面错过,真是眼拙了。”
  “可是我记得当初园子被盗之时,我娘说是她祖父的真迹啊,为什么要骗我?那么安排我们来扬州都是师伯的深意不成?”
  “沁芳,知道了真相难道你还不能体谅你娘吗?要说当年你已经很恨她了,如果再让你知道她偷了你阿玛的秘藏,只是你的冷眼她都活不下去了。此生能寻获此图,这都是天意定数,我之前寻访多年仍无所获,就是那李荣保的宅子也潜进去数次了。未完成师命没有脸面回去面见恩师,直到恩师去世我也没有完成托负,实在是没用极了。后来机缘巧合到了扬州定居下来,想接父母来享天年,没想到……。你母亲到这里以后,视我为亲人,没有丝毫隐瞒,将所有一切告诉了我。其实那场大火,说不定也是这图带累的。”
  “听师伯语气并未见过此图,怎能认定呢?”我还是无法理解。
  “不错,我从前没有亲眼见过,但是师祖那幅天池图和寻常图画不同。当年在峰顶的现实之作早已毁去,后来所作的是用稀有的海松为纸,用朱砂描上去的。想那海松是千载难逢的佳木良材,是唯一遇火不会烧毁的纸材,中原根本没人知道,只有我们祖师爷曾去过南海,才寻得几张珍贵的海松纸,一张作了此图,其余的都隽录了他的《修龄要诣》、《太古遗音》与《琴声十六法》了。这三部书我在山上是看过的,只凭这纸材一点就已经可以确认了。”
  “到底这图有什么稀奇?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欲得之而后快呢?祖师父当年还要献给皇帝?后来我阿玛还视为秘藏、师伯奉命寻回、苗老道处心积虑、包括那个高丽的金大爷也横插一脚。就算纸制再珍贵,皇帝、王爷见多了奇珍异宝,用得着这样劳师动众吗?我实在无法理解。”
  “其实那图里藏着一个极大的秘密,代代只传掌门,师父当年传给了我,今天我就要把它传给你。但是你要起誓,决不背叛师门、决不据为已有、决不借此攀权附贵。”他郑重的看着我的眼睛,要我跪下来对天起誓。
  其实我不太相信起誓这一套,也不是太好奇,虽然我是奇隐的传人,这也不过是当时形式所逼不得以而为之的事,可是面对他的郑重我也不敢流露丝毫轻慢,照他教的话念了一遍。此时贺回春才点了点头,取出了我给他的那柄掌门信物——异形铁尺。
  “当年祖师爷以百岁高龄游历山川,名为寻仙览胜,其实受命去寻风水佳穴,那雪山天池实是龙脉之宝地。回京后发现皇帝昏庸,朝纲不振、宦官弄权、奸臣当道,熟通天演的祖师爷早看出前朝气数已尽,若强入佳穴百姓岂不是要苦上千秋万代了?所以才携图隐居偏隅。其实这幅天池图早已不是写实之作了而是后来师祖照着原作绘制的一份龙脉地图。图中所绘也与真实景物不同,就算拿到此图,没有特殊的参照工具也找不到那地点的。这柄铁尺就是明灯。”
  “这尺造型奇特,材质罕见,倒颇似古物,上面的这些符号像字我却不认识,师伯解释给我听好不好?”
  “这些字符其实是琴谱里的专用简字,祖师爷他老人家既然是操琴圣手,他的弟子一定也要通晓音律,尺上的字只是一半,图里还藏着另一些字,将图浸入沸水,隐藏在里的字就可以浮现出来,与此尺对照就可以得知尺的用法了。这尺的造型一定也与用途有关。”
  “果然是个好方法,想那图既然那么金贵,拥有的人哪里舍得将它沾上半点水滴,所以秘密就可以一直保存下去,祖师爷真是太聪明了。可是师伯,既然那图本是派中之物,你若与我娘说明,她一定也会双手奉还的,为什么还要留在乐坊?若在你这里恐怕就不会丢失了吧?”
  “你年级尚轻,哪懂男女之情?其实嫣娘始终念着你阿玛与他的旧情,虽然明知不可能,还是盼着能有重逢之日,留着那图也是个退步。开封的火灾,她到现在还不肯相信出自侯爷之命,一直说是正室暗中搞的鬼,我又怎么忍心说出真相呢?再说医馆人多手杂,你们娘俩儿的私宅相对更清静些。嫣娘来扬州时,恩师已仙逝了,赵家师弟也早已下山,可能得承掌派的师弟师妹又不知所踪。事情就一直耽搁下来。”
  “师公如此看重此图,其实所谓龙脉之名,也只是风水传说罢了?历朝历代王侯将相哪个不想得寻佳穴,以求王朝千秋万代?又有哪个朝代真正千秋万代的。依我看也不必太过执着。”
  “你不信吗?据说那白头山是万龙之眼,那天池是极阳之气的生门,祖师爷是不会看错的,而且也早有例证。当年祖师爷寻穴回程,下山之时饥渴难耐,遇一小童分饼而食。祖师爷感他慷慨、怜他苦贫,指点小童将其祖先遗骨移至山腰,借其地气,后代定有才人出。那小童的名姓你且猜上一猜?”
  “这可太难了,范围也太大了。想那当年小童如今也作古了吧。占了佳穴?当今天下最显赫的就是皇族了,难道是爱新觉罗氏的先人?”
  “沁芳,你太让我意外了,这样你都猜得到?不错,当年的小童,就叫努尔哈赤。”
  “原来满人入关当了皇帝,祖师爷功不可没啊!”
  “唉!当年你祖师父也是无心之语,没想到那努尔哈赤那样聪明,定然没有全听祖师爷的指点,将先人遗骨埋在了山顶的天池边了,不然怎可能位登极顶啊?清兵入关时祖师爷已经仙去多年,否则一定会追悔莫及的。本来师公亦想匡复汉家山河,但是冷眼旁观,满人皇帝励精图政、勤政克欲反而比前明的昏君强上百倍,是以一直未采取任何行动。直至秘图被青石所盗,师祖恐落入恶人之手,为害天下苍生,所以才命师父四处寻访的。”
  “想那青石也不知道这个秘密,那苗老道处心积虑的寻这图做什么?口中的大好前程是什么?竟然连总舵主之位都不放在眼里了?”
  “青石虽不知此图真正的秘密,但是我师公对此图的珍视程度一定使他心生怀疑,祖师爷活了一百五十多岁才故世的,后人都传说他是羽化升仙了,又有传师祖在游历中遇仙人点化得大宝藏。大概青石也以为此图里有长生之秘或是藏宝洞的地图,所以备加珍视吧!”
  “等等,师伯,我突然想到了,你说当年那小童是努尔哈赤,那这个秘密他一定也会告诉子孙的吧,最起码会告诉继位的皇帝吧?”
  “完全就这个可能,那又如何?”
  “这就对了!听我娘说阿玛的嫡福晋和姐夫偷情,这姐夫不就是乾隆皇帝吗?皇宫里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算嫡福晋漂亮还能漂亮过我娘吗?皇帝干嘛要和她偷情?咱们都能知道这图落入了王府,皇帝当然也能知道,可是这个秘密太大不能明说,也没法派人去找,所以借偷情的机会来寻图。不然为什么不找个隐秘的地方幽会,偏偏要在王府里呢?这太诡异了。”
  “这方面我还从没想过,听你这么一说,也的确很有道理呀!你娘若知道又该伤心了。”
  “现在咱们已知那图在杨彩龄手里,咱们该怎么办?反正她们也没有尺,不可能找到地方的。是听之任之还是去夺回来?”
  “本门之秘自然不能流落到他人之手,若是找到了就去破了这处风水,否则满人千载统治,汉人就永不能翻身了。风水一破,造化就全凭自已了。清朝气数就靠满人皇帝自己的德行了。沁芳,你虽为满人可也要以天下大局为重啊!”贺回春的一番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那是当然。如果清朝千秋万代,哪有后世文明啊,这个风水无论如何得破,不然我的存在都成了问题,就更别提回去的事了。
  “这风水要怎么破解呢?难道是添池?挖坟?还是要摆个阵什么的?”记忆中电影里都是这样演的。
  “这都不用,你才回扬州,多和你娘聚聚,反正图的下落也已打探明白,过些时候咱们少不了要走一趟。”
  “咱们?师伯的意思是要带我一起去吗?沁芳武艺低微,去了恐怕要给您添乱啊。”
  “我也不忍心让你再与我千里跋涉,只是事关重大,你是我奇隐的唯一传人,有些事情还得靠你,我一个人是不行的。”
  “寻图虽能有缓,但报仇之事却是越快越好,义父义母之仇还请师伯给我做主,那秦老二亲承认义母是他所害,而且他现在就在扬州。我恨不得生啖其肉,渴饮其血,决不能就这样算了。”
  “嗯!就算你不讲我也会替师妹报仇的,这个赛王英恶贯满盈我早有耳闻,有机会一定要除了这一害。你别心急,他武功不弱,咱们需要等待机会。以后你有空就来我这里,奇隐门下必要识琴,我会教你弹琴识谱,你有乐器的底子一定很快可以上手的。还有,你的轻功太糟,也得好好调教。”我应承着辞了出来,竟忘了小武会来接我之事,信步向乐坊走去。
  




第五章 喜帖

  从医馆至乐坊走大路的话其实不算近,不过大户人家的院墙下常常会有三步宽的间距,沿着小路走近似直线距离,那就近便得多了。其实我对扬州城算是比较熟悉,两年前常常乔装出来和纪大哥饮酒、游湖,两个人有时候会打赌哪条路更近,走街串巷中路都摸熟了。
  今天我选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因为心里有太多的事情要梳理,我需要安静的独处来将所有的信息串成一串,还原成完整的历史,来重新定义自己的位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