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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梦纪事-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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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就是傅恒家的大格格？叫什么名字来着？小时候大概也见过的，如今都长这么大了，抬起头来给朕瞧瞧！”正在胡思乱想，却听到那男人问到了我。“回皇上的话，奴婢小字文淑，是傅恒的大女儿。”我立刻站起身来微微抬头望向乾隆恭恭敬敬的回答，。“你！你！……走过来点！”榻上的男人看到我的脸倒抽了一口气。我依言走近些就站下了，皇帝大睁着眼睛瞧我，我也就光明正大的回看着他。面前的皇帝不过是个五十岁左右的老男人，相貌平平可比不上张铁林老师英俊潇洒，四格格的平凡相貌一大半继承了他，尤其鼻子和嘴唇都很像，只是他有一双精明英武的眼睛，眼角虽已有了细纹，但这双眼睛却充满着活力，充满着自信和果断。“汉人有句话，都说外甥像舅、侄女像姑，原来是真的。朕一直以为世上再没有人能比和敬更像她皇额娘的，没想到竟然还有。”皇上梦呓般的说。“五阿哥说世上有四个相貌一样的人呢。今日与萨绅霆成婚的赫舍里氏就和文淑格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太后也见过的，没有向皇上提起吗？”苏贵妃陪笑着答话。“皇额娘没提起过，大概是怕朕伤心吧。”“皇上也觉着这孩子好吧，臣妾也是打心眼里喜 欢＇炫。书。网＇她，和四格格也处得不错，傅恒家教出来的就是不同凡响。”“确有孝贤的遗风，真是越看越像啊。”
“皇上若真的体恤臣妾，就将这孩子指给永瑢吧。八阿哥去年都指了婚，永瑢却连个侍妾都没有，既然皇上也喜 欢＇炫。书。网＇这孩子的人品相貌，不如就指给永瑢当福晋吧。”苏贵妃此言一出，我心里也是一惊，虽然不是没有心理准备却也觉得太突然了。“唔，这个容朕再和皇额娘商量商量。”“皇上，臣妾知道自己不争气，永璋出生月份不好，您不喜 欢＇炫。书。网＇他也就罢了，可是永瑢从小极聪明孝顺，却过继了出去，如今我这当额娘的眼看不成了，替他求个福晋，您都不肯恩典吗？”说到这里苏贵妃竟已带哭音。“你病糊涂了吧，竟说这些混帐话，都是朕的儿子哪有什么喜 欢＇炫。书。网＇不喜 欢＇炫。书。网＇的。你这是怪朕让老六继了二十一叔的后了？亏你还是当额娘的，自己儿子什么样都不清楚。你看他成日沉迷在写写画画里，哪把个经国大事放在心上了？若不是朕这些年着意让他出去办差历炼些个，他都快羽化成仙了。朕没给他指过婚吗？从十三岁上观音保家的姑娘，淑慎公主的格格，尹继尚的大女儿，朕和太后指过多少个？如今要是把富察家姑娘指给他，我怕对不起先走了的孝贤。”乾隆突然怒了，站起身来就要拂袖而去。“皇上息怒，臣妾是病糊涂了，您千万别放在心上。”苏贵妃挣扎着扑下床来跪在皇帝脚下，磕头如捣蒜。四格格和我见状也跟着跪下了，宫女太监们也都吓得发抖，一时间屋里屋外跪倒了一片。“你以前一直是个明白人，怎么老了老了也糊涂起来，”“还不快把你主子扶起来，她病得虚哪经得地下寒凉。”乾隆终是心软了，叹了口气坐回榻上安慰苏贵妃，“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在病中就别操那些心了，这样吧！你若喜 欢＇炫。书。网＇这孩子，就让她先留在宫里服侍你些日子吧。朕回头禀明皇额娘封她个‘女史’，也不算委屈她了，你看如何？”“皇上不怪臣妾无礼还如此厚待，臣妾不知说什么好了。”苏贵妃不敢再要求，抹着眼泪跪着谢恩。
当时我并不知道“女史”是什么意思，皇帝离开之后，我回北五所的路上，小太监才告诉我“女史”是正五品的女官，只有皇后和皇贵妃宫里才设，即便贵为皇后也只有一名女史，这个品级的女官见了贵人以下份位的内眷是可以免礼的，如今整个**除了皇后之外，太后身边的最高品阶女官都只是两名六品的司记，看来皇上就要下诏封贵妃娘娘为皇贵妃了。小太监说了一大套我倒没全听明白，但是我明白了一点，眼下皇上说要我做女官，背后的意思却是要苏贵妃放弃讨我做六阿哥福晋的念头，原来皇帝真的很看重傅恒，也不肯随意安排他女儿的婚事，听口气女史的品级似乎不低，应该不会辱没格格身份的，只是不知道具体要做什么，虽然大概会长留在宫里一段时间没了自由，但暂时不用担心被乱点鸳鸯谱还是很值得的。
第七章 白马王子
用过晚膳还不到申时，隔壁住的钮祜禄婷婷过来与我闲聊，进宫几天我也渐渐也和院子里的其它人认识了，因为文淑出身显贵，寻常宫眷即使有心巴结也不太敢冒然来打扰，而婷婷的父亲是个銮仪使，祖父曾是侍卫领班，与皇太后家族是远亲，也算是个有背景的人，所以倒是来往多些。她虽然和文淑年纪相仿，却是与蕊珠同年进宫的老资格宫眷了，本是侍侯太后的，因为言行得体、为人练达被暂时派到钟粹宫教那些新晋的小主们礼仪和规矩，也是个奉仪的位份。别看小主们大都年纪轻轻出身显贵，也知道现官不如现管，都争着讨好管事的女官，出手也很大方，家里送来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少不了婷婷的份，婷婷就常拿些来分给我，虽然不甚贵重也是份心意，我就也将六阿哥送来的小玩艺转赠些给她做为礼尚往来，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就像今天伊贵人刚赏了一对荷包她就送了一只过来。“听送饭的春儿说，皇上封姐姐当了女史，妹妹在这恭喜姐姐了。”“这消息传得可太快了，皇上就随口一说，还没正式下诏呢。”“姐姐和我们不同，你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国舅爷家里的格格，若在宫里当差这个位份是该当的。苏贵妃熬了这些年也算有了个指望，封了皇贵妃也就不同往日了。不过贵妃身子不好，皇上多半是为了冲喜，谁知道她熬得过去熬不过去呢？”“是啊！但愿她能撑过这关。”“有句话在我心里不敢说，怕惹姐姐恼，姐姐若把婷婷当个知心的，答应不生我的气，婷婷才敢放肆一回。”对面的女孩子话锋一转。“姐姐有什么话尽管直说，你看文淑像不识好歹之人吗？”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那我就直言了。”“文淑洗耳恭听。”“今儿早上，我回慈宁宫给太后回事儿，恰巧听到太后对伊尔根觉罗福晋说到芊璐格格。”“哦？那又怎么样呢？”“太后说今儿有位郡王大婚，做为姻亲内眷的芊璐格格去观礼好像有些不合适，无奈她闹着要去，只是福贝勒原是萨郡王手下，婚礼定是要到场的，两个未婚夫妻若在那里碰了面是不是有些与礼不合。”“呵呵，芊璐那性子若闹着要去，谁又能拦得住。”我不禁笑了起来。“姐姐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吗？那位郡王就是萨郡王啊，他今日就要大婚了。”看着婷婷充满同情的眼神，看来她也听说过文淑的情事了。“嗯，我知道了，多谢姐姐告诉我。”我只得低下头轻轻应着。“我也知道说了姐姐会难过的，自古只有痴情女子负心郎，不过长痛不如短痛，没了念想反而好些。依婷婷看以姐姐的品貌出身，未来的郡马爷一定是比萨郡王强的，兴许还是个阿哥呢，若当个皇子福晋还不比嫁给他强百倍吗？”听她这么说，我立时反应过来，通过几天相处我早发现婷婷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精，她才不会挑这种明知会惹人伤心话题来说呢，背后一定有人指使她，不管是什么用意总要小心应付为妙。见我默默不语，她也就站起身告辞，“我还得回钟粹宫看看小主们夜宵的菜单，姐姐想吃什么茶点我叫小厨房预备了给你捎回来些。”“不劳姐姐费心了，今儿陪四格格挑了一天的首饰，文淑身子有些乏想早点歇着了，烦姐姐告诉春儿一声夜宵就不用给我送了。”我也站起身来送她出门。“也好，那就早点歇着吧，我会告诉她们别来打扰你。”她理解的点点头离开了。
送走了婷婷我就心神不宁起来，在屋子里巴掌大块地方转来转去，越想越不对劲。虽然芊璐之前就说过要去参加我的婚礼，但我一直没有太在意，可是现在想想实在有点可怕，以芊璐的性格，就算不为了我，为了有机会和福尔钢相见，这婚礼她也是非参加不可的。可是文淑已多年未和芊璐接触，当天我又没来得及告诉她我和芊璐的关系，我俩本就性格迥异，如果不刻意模仿只要稍一相处就能发觉，以芊璐的聪明怎么会瞧不出来端倪？她不知究竟，如果认为是绅霆牺牲了我成就自己，以她的脾气怎么能看着我不明不白的受委屈？就算是亲家大哥恐怕也不会留情的。如果事情被公开，一切后果不堪设想。六阿哥千算万算，也料不到我和芊璐的感情，更猜不到太后对芊璐的宠溺。这可怎么好？必须赶在婚礼开始之前跟芊璐解释清楚，而且必须我本人亲自对她解释，不然她是不会相信的。可现在已是什么时辰了？婚礼是什么时辰举行我都不知道。当天和文淑换得仓促，什么易容的东西都没带，又怎么拿本来面目出现在婚礼上？最要紧的是我又要怎样走出这道宫墙？唯一知道真相的六阿哥这些日子一直都没有出现，此时又到哪里去求援？想不出办法来，急得我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不管怎么样也要出去阻止可怕的事情发生，我离开房间准备到翊坤宫去向苏贵妃告假，已编好理由就说是生母赵佳眉儿的忌辰想要回府祭祀，不管苏贵妃相信与否，哪怕以为我是想回去疗情伤也好，以孝为名她总不能拒绝我。只要出了宫门再想办法就容易些了，好在满人的婚礼都在晚上，菩萨保佑但愿时间来得及。不敢就近走东长街，我担心遇上钟粹宫的婷婷，只好绕点小路穿过御花园，从西长街直奔翊坤宫。刚过晚膳不久，正是各宫里的内侍吃饭的时间，西长街上静悄悄的没什么人，宫墙拢音越发显得我紧着倒腾的脚步声嗒嗒的响，虽然心里急得要命，我仍不敢提了旗装快跑，脚下这个高底一不留神就能把脚踝崴折了。正自心急火燎的赶路，只恨这永巷之狭长，老远看见从永寿宫前面拐出来两个人向我这边走过来，我立刻放慢了速度，踩着宫步轻轻的溜着墙边。
“五阿哥！”走得近时，我看清了来人不禁惊喜的唤了一声。“是你啊！真巧！我今晚还有事，明儿下了朝再去找你，咱们好好聊聊。”五阿哥看见我也颇为高兴。“你今晚是不是要去参加萨绅霆的婚礼？”“正是要去萨府。”“能带我一起去吗？”我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这个……？”他一脸惊讶。“我知道这请求太唐突会让你为难，可我有必须要去的理由，你肯帮我吗？”我定定的看着他，直到他转过脸去低声吩咐随行的小太监了又回头对我说“好吧！不过你这个样子可不行。你先跟着小权子去换身衣服，我在千秋亭等你。”言毕转身先走了，他的身材挺拔修长，看他的背影莫名的就有种心安的感觉。
小权子还是个半大孩子，又矮又瘦生了一张娃娃脸，一双眼睛透着机灵劲，第一次进宫时在慈宁门就已见过他一次，但上次的身份还是赫舍里氏。“格格请跟我来。”小权子向回走，我跟着他来到了永寿宫。进了宫门，穿过影壁并不进正殿，而是直接引我到后院小厨房伸出去的一间小屋里。我知道永寿宫是愉妃的寝宫，她虽是五阿哥的生母却并不受宠，娘家也不是显赫的旺族，这永寿宫在**中就更显得门庭冷落了。小权子打开衣箱，捧了一套太监的衫褂给我放到椅子上，又找了顶帽子给我。“这是奴才之前住过的屋子，主子吩咐奴才给格格扮成小公公的样子才好带出宫去，格格和奴才的高矮差不多，衣裳是浆洗干净的，请格格迂尊换上吧，小权子出去一下马上回来。”“等等，没有鞋子叫我怎么穿？”“奴才的靴子恐怕格格穿着不合脚，奴才就是要出去寻同乡借双小号的靴子来给您。”“你回来！不用去了，我没那么多时间，找一双你的塞点东西进去就行了。”“把鞋放下，你出去候着吧。”“奴才担心格格不会穿我们的衣裳，还是让小权子服侍您吧。”见我迟疑，他又笑着说“格格没让公公服侍过吗？奴才早已不是男人了。”我反应过来倒觉得好像侮辱了他似的，不好意思的笑笑才动手解扣子脱外衣。让一个“男人”服侍这真是破天荒头一回，可以说是不习惯极了，但是不能不称赞这小权子动作麻利，手指灵巧。他帮我卸了旗头把发髻放下，将头发结成脑后单辫，边梳边夸我发质乌黑油亮。打扮停当揽镜一照，活脱脱一个清秀的小太监，看我比较满意这个造型，小权子却说“宫里的公公们可没有格格莹白玉润的肌肤，除这一点倒也还看不出差错来。”这事容易，跟着他出门时我随手在小厨房的灶台上摸了一把锅灰，在手上匀开了涂到脸上立刻就变得灶眉乌眼的，看得小权子抿着嘴直乐说“这回可像了”。
无惊无险的出了宫，坐在五阿哥的马车里，我简单说了一下转换身份的事，已是听得他大皱俊眉，虽然这只是我们见的第三面，但是我觉得可以信任他，就凭他是和我一样来 自＇炫*书*网＇现代的人，就凭他不问缘由就肯帮我这一点。“看来老六和萨绅霆也算是好到十分了，为了他竟然敢做这样的事，都说他清冷淡泊，哪知内里竟是这么个赤诚肝胆。你一个受现代教育的女孩子难怪不满这种包办婚姻，才会做出这等事来，可是到了这里又有什么办法，即使我现在身为阿哥，也是不能随心所欲的，只能说前生如梦罢！”“我就知道你能理解我，就算这身子不是我的，可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啊，我原也自暴自弃过，心想就这样过下去吧，可是自从我回去过一次之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我终是要离开的，又何必在这耽误人家？”“你说你回去过？是真的吗？难道我们不是死后转生？那些不只是前生未忘的记忆？”他激动的抓着我的手摇着。“我只是灵魂穿来了四年而已。你不会已经在这过了半生吧？五阿哥历史上确有其人，你该不会是带着身体穿越的才对，难道你是在现代已经死了，穿过来时睁开眼就是出生，然后带有记忆思想那种？你到底来这多久了啊？”我惊讶于他的不同，凭着多年对各种穿越文内容的积累迅速分析判断着。“什么穿？你叫转世做穿越吗？”“不会吧！你是哪个年代过来的啊？怎么连穿越这词也不知道啊？平常不看网络文学吗？”此时我已经把其它的事忘到脑后去了，只专注于帮他弄清穿越的本质。“网络文学都是小孩子看的东西，在现代时要忙的事情那么多我才没空看那个呢！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死了没有，只记得拍戏的时候马惊了，我从马上摔下来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睁眼身体就变成了个六岁的小男孩，也就是永琪了。从那时到现在已经十四年了，这身体六岁之前的事全都不记得，但是太医说是因为摔了头部的原因。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穿越？”“看样子你和我的情况差不多，不过是时间久了些，那你这些年都没想过要回到现代去吗？”“我以为自己是死后转世的，哪有可能回得去啊。反正回去也没什么意义，过着那荒唐日子的我和行尸走肉没有两样，表面上风光无限，可是没有一个人真正关心我。不如在这里至少皇阿玛对我不错，而且还有个额娘。”五阿哥叹了口气幽幽的说。“你在现代都没有亲人吗？”“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我判给了妈妈，可她后来又嫁给一个外国人出了国，我爸也再婚了又生了个弟弟，除了钱他什么也不能给我，我是跟着外婆长大的。”“你刚才说你拍戏什么的，莫非你原来是个演员？”我拼命回忆着穿越前的娱乐八卦，好像没听过哪个明星从马上摔下来昏迷不醒之类的新闻，估计他只是个小角色吧，要知道来这里之前，卓斐贫乏的精神生活，除了考试就是看报纸的娱乐新闻了。“嗯，我出道很早，十几岁时就是童星了，之前是歌手后来改行拍戏的，那时我叫周魏筠亭，艺名叫做Steven。你听说过吗？”
这下换我目瞪口呆了，他竟然说他是Steven？对于这个名字我岂止是听过，那是很少花痴的我小时候唯一的偶像。自从八岁那年在电视上看到十五岁的青葱少年帅气的载歌载舞，小小女生的心里就确立了白马王子不可撼动的地位。房间里唯一贴过的海报就是他的，省吃简用攒下零花钱买的贴纸与卡带也是他的。2000年以前，他的所有专辑所有歌曲我都会唱，他演过的每部作品我都看过，我甚至还是当时为数不多粉丝会里的员老级成员。但这只是以前，自从我大二那年，娱记爆料他交了个圈内女友，二十八岁的他爱得死去活来，为了多留出时间陪那个女星，Steven推掉了很多工作，陪着女友满世界跑，可是那个女星却似对Steven的情有独钟并不太在乎，借他的名气上位后就移情了，不是与这个富商、就是与那个公子传出绯闻，当时做为粉丝的我都感觉义愤填膺。后来Steven就开始意志消沉了，不但频频留连夜店、竟然还酒后打人，甚至传出了变GAY的消息，从前经济公司对他的形像包装被他自己全面破坏了，我心目中的王子也就慢慢消失了，渐渐的他淡出了人们的视线，我也和志邦也到了热恋期就不再像从前那样刻意关注他了。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对面的五阿哥说的不是实话，他不可能是Steven，我来清朝之前还看到电视的娱乐新闻报导他跟一位知名男星有染，事情传的沸沸扬扬，根本不可能有公司在这个时候还找他拍戏。可是眼前的人为什么要骗我呢？
“你是Steven？那你是拍哪部戏时摔的马啊？”我明知此时不该深究，万一把他逼急了不帮我就坏了，可是他说自己是谁不好，非得冒用Steven的名头，曾经的铁杆粉丝遂生出不可抑制的忠勇之心。“我记得是部叫《昨天的我恋上明天的你》的古装剧，我跟那套班子大概八字不合，第一天就是场骑马的动作戏，上了马没两分钟那马就惊了疯跑出去，我拼命拉缰绳都没拽住就摔下去了。”“我从没听说过这部戏，你没有记差了吧？”我所了解的Steven因为对假头套过敏，成名以后再也没接过古装戏，此时我已证实了他说的不是实话，只是不知道他编这个谎有什么用意。“你没听过那也有可能，这戏才开机就出了这事，拍不下去也正常。那几年我一直不顺利，情感、工作都糟得一塌糊涂……”他的眼神有些迷茫，视线透过我落在不存在的某处，仿佛坠入了对往昔的追忆之中，“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他突然恍过神来，将眼神飘向别处，自我解嘲似的耸耸肩，对我笑笑，然后很自然的伸出右手食指沿着鼻梁右侧来回蹭了两下。看到他这个动作，我的心脏重重一顿，这个小动作太熟悉了，正是Steven尴尬时下意识的举动，他的恋情刚被公开那会儿还有女友与别人传出绯闻的时候，接受媒体采访时他的第一反应都是这么一下，我不禁对自己刚才的判断产生了动摇。接着我又问了许多诸如身高、体重、生日、血型、星座之类的问题他全部答对，当一些生活小细节比如穿多少码的鞋子，喜 欢＇炫。书。网＇哪个手指戴戒指这种问题都回答上来的时候，我终于相信他就是Steven了，因为Steven的粉丝清一色的是女生，而且男孩子通常比较粗心，除了他自己谁又可能这样了解他呢？他好脾气的一一回答了我的问题，看见我认真的点着头，他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终于当我发现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让我立刻凌乱了。“难道你是我的粉丝？竟然了解的这么详细。我很好奇你究竟喜 欢＇炫。书。网＇我了多少年？”不带这么直白的啊！还是刚才那个斯文的五阿哥比较好相处，怎么才说了几句话他就好似Steven附体一样说出这种让人脸红的话来呢？不对！不能说是附体，他本来就是Steven，我再度凌乱了。
眼前这是个什么局面？对面坐着的正太是在现代可望不可及的大明星！和自己童年梦想的白马王子成为同命相怜的盟友，这种机率有多大？这难道是命中注定的邂逅？可是当年那副天使面孔下的是个变得放荡不羁的灵魂，如今天使面孔换了正太脸，灵魂呢？好像也回归了最初印象中那个尔雅的少年。在我记忆里他后期对粉丝都不怎么好，脾气也变得孤傲怪僻，完全和从前那个阳光男生盼若两人，但是在这里见到的彬彬有礼的五阿哥，也许是异世的经历让他找回了原来的自我。自从知道他是Steven之后，看他的笑，他的一举一动竟也开始有了Steven的感觉，尤其是那个小动作。天呢！我的花痴症状瞬间就回来了，闭上眼睛使劲晃晃脑袋，告诉自己要摆正态度，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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