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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脉神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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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曾蚕心中的所有不满,所有的阴狸霾一扫而光,也在从小便没有了父母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整个人看上去阳光开朗了许多。

他觉得上苍是公平的,虽然说自己从小就缺少了父母的关怀,但他有一个爱他疼他的爷爷,虽然他练习不了血脉决,但现在自己又有了“梦水秘”,自己有必要为那些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就没存在的东西而感到悲哀吗?

“等治完曾霞的病后就找个隐蔽的地方练习这“梦水秘””曾蚕心里暗暗想道。

也许就是连曾蚕本人也没有发现,从此刻起他的性格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换过衣服后,曾蚕将所有头发用手拉直,卷成一束盘于后脑打一个头发结。

比之昨天,没有头发阻挡后,脸型线条清晰分明,略显孩子气,黑头发,黑眼睛,阳光的脸额加上谈谈的微笑使之增添了一分沧桑二分成熟七分幼嫩,在气质上跟昨天相比简直若判两人。

“小蚕,这次你自己去治曾丹霞的病吧!你也不小了,唉…我这幅老骨头都不中用了”饭后曾坚对着曾蚕说道。

“哈哈!没问题,爷爷您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曾蚕微笑回答。

看到曾蚕这样回答。

曾坚又多看了一眼曾蚕,顿时发现自己的这个小孙子好像改变了许多,虽然衣服还以前的衣服,样貌也是昨日的样貌,但在气质上已经多了一点什么,但到底多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

“小蚕你的伤没什么大碍了吧?”曾坚有点担心的问道。

“这点小伤早就好了”曾蚕这回答,虽然口气有点过份托大,但事实上确是如此,曾蚕心中也只不过想爷爷放心罢了。

“去给曾霞治病吧”曾坚看着自己这个小孙子的改变,顿时脑海里掀起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记忆里的身影跟眼前的身影是同一样的微笑,同一样的自信,现在的他过得还好吗?

曾蚕家住的房屋位于落阳最南端,而曾霞家侧位于东湖旁边,就算行步也不过一时辰光景而已。

※※※※※

曾蚕途中经过练武场,落阳村中无论大人或小孩喜欢在练武场练武。

今天的练武场像往日一样有比较多的人在练习石碑上“血脉决”,血脉决共分为七段,就算不是很认真练习等至成年时大都可以迈进血脉四段。

不要小窥了这血脉四段,达到血脉四段者全力一跃都能高达一百米,只手断树碎石自然不在话下。

血脉五段者只要努力练习一生中倒也是有可能达到,血脉五段比之血脉四段虽然只隔一段,但却是差之千里,一个血脉五段者可以同时应付众多血脉四段者,而不费多大力气。

而血脉六段则是少之又少,血脉六段在落阳村中不会超过三人。

血脉六段者一般都是天赋了得,又通努力不懈的练习才能达到,现在落阳村中的血脉六段者练习时间都超过了两百年,想要达到血脉六段其艰苦可想而之。

血脉七段在落阳村中目前为止,只有村长曾权一人能达到,也就是说血脉七段只有历代落阳村村长才能达到,落阳村的村长在众村人的心里无不敬之。

反侧,连血脉决一段都不能练习者岐视之,落阳村古今也就曾蚕一人不能练习血脉决,在这个崇尚武风的村中受过多少挫折,多少屈辱由此可想而之。

“这不是曾蚕吗?”在曾蚕背后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

曾蚕转过背来,居然又是曾信,曾晓几个可恨的混蛋。

“曾蚕啊!你在看什么啊?难不成你也想练习血脉决吗?哈哈哈…&;shy;”曾信作势抱腹大笑。

曾晓等人见状也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看不得血脉决,莫非血脉决是你家所有?”曾蚕不卑不吭的反问道。

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就像是永远不会动真怒一样,经过昨晚的改变,虽然还未试过其威力,不过应该不会太差吧,曾蚕此刻心中也是有了底,曾蚕也不想别人知道那新生的力量,不过若是受到屈辱使用也未尝不可。

石碑皆落阳村所人所有,谁也不敢说是谁的,现在曾蚕竟说是曾信他家所有,无异于掴了他一个耳光。

“什么?我听不清楚,你再说多一遍”曾信怒极而笑。

说完作势卷起手袖,头部向前侧了侧,耳朵对住曾蚕,一幅你小子敢再说一遍别怪我不客气的样子。

众孩见状又是一阵大笑。

“哼!你这小子又在这里逞威风,昨天刚教训完你,又忘记啦?是不是身体又痒了?”曾晓老气横秋的说道。

曾晓年纪不过五岁,神态却是不可一世,也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小子”。

也难怪,曾树得一子后再得一女,在落阳村中这都不知是一件多么炫耀之事,曾树早已将曾晓视为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溶掉,放在掌心怕摔坏。

曾晓的爷爷曾石云修为更是达到了血脉六段,血脉六段在整个村中也只是寥寥三人而已,曾石云对这个小孙女也是极为疼爱。

曾晓也倚仗有个血脉六段修为的爷爷平日总是喜欢惹事生非,曾石云见了一只眼开一只眼闭,别的孩子都争着讨好她,只有曾蚕这家伙胆敢对她不加以理会,现在曾蚕又是这幅不理不睬的样子,在她眼里曾蚕早就成了喜欢扮清高的家伙了。

现在曾蚕不言不语,又是一幅暗暗发笑的样子,曾晓心里早就气歪了。

曾晓皱起小柳眉怪声说道“怎么不说话,怕了吧?快向我求饶,我可以叫我哥不打你”。

“是了,是了,我很怕,大小姐饶了我吧!”曾蚕还是保持着淡淡笑容说道。

这话本是曾蚕暂时不想让外人得知自已现在的情况,而让步曾信等人的。

岂知这话听在平日只知欺压他的曾信等人耳里竟成了反话,特别曾蚕还是这幅暗暗发笑的样子,更是让曾信等人怒不可揭。

“你这无父无母的杂种也敢扮威风,我看看是不是每次曾坚那老不死的东西都能将你治好”这下子曾信可是完全暴怒了,心想不教训教训这个小子,都快要长翅膀飞到天上去了。

泥人尚有三分火,更何况曾蚕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对其子骂其父母亲,这任谁听到都会火冒三尺。

曾蚕听到杂种和老不死几个字完全动了真怒,双臂崩紧,拳头怒握,眼睛黑色精光一闪而逝,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冰冷的眼神。

在曾蚕握紧双拳的瞬间一股凶狠的力量自丹田处发出,刹那发至全身各个经脉之间。

第04章 西子丹霞

曾信从来没有见过曾蚕有这样的眼神。

不,应该说是没见过谁有这样的眼神,曾信本身修为亦在血脉三段之间,此时此刻竟然偎惧曾蚕的一个目光,那目光如实质般杀意。

在那目光之下,曾信整个人开始变的不安,像被什么猛兽盯上了般,连脸额也渗出了点点汗珠,全身的力气犹如被抽光了一样,腿也像生了根。

忽然平地一声暴喝。

“以多欺少算什么落阳村好汉,统统走开。”来人是曾丹霞的父亲曾传风。

曾传风,血脉五段高手,看上去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身材堪为粗壮,长长的柳眉跟他的脸额极为不相配,再加上他那严肃的样子,使之显得几份虚伪之感。

本来曾传风早就看见了这了一幕,但碍于曾信、曾晓他爷爷曾石云的情面不好出面。

但看见曾蚕后腰挂着一个药箱,明显是去给自己女儿看病的;这一年中曾坚因为身体原因,已是极少出门帮人看病。

无论大小病由曾蚕一手包办;曾蚕在医术上已得曾坚真传,这一点全村皆知。

若是此刻曾蚕被曾信等人打伤,谁给自己女儿看病去?所似曾传风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得不出来帮曾蚕解围,若是平日他才懒得去管曾蚕的死活。

曾传风像众村民一样,也是一个极其喜武之人,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曾蚕这种手无拿鸡之力的人。

“小蚕你这是准备去给小霞看病去吗?”曾传云微笑着对曾蚕问道,这虚伪样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是的,传云叔叔。”曾蚕看着曾传云大改以前作风,那里还不清楚是什么回事。

“好了,不用管他们了,我们走吧!”曾传云缓缓说道。

“好的”曾蚕说完跟着曾传云走去。

曾蚕走了几步,别过头来瞪了一眼曾信,目光中黑芒跳动,之后不再看多一眼曾信,径自跟上曾传云的脚步。

原地留下一脸不知所措的曾信,喃喃自语“那是什么样的眼神?”。

※※※※※

出现在曾蚕眼前的是,一座较大的宅子,宅门高而不宽,宅子表面更是由灰色石块彻成,略显古朴气质。

这处正是曾丹霞的住处,也是村长曾权的住处;曾丹霞是村长曾权的孙女。

本来曾丹霞对于修习血脉决也是非常了得;才修习两年血脉决,到她七岁时竟达到了血脉三段,在落阳村中曾经轰动一时。

曾丹霞的前途可为一片光明,但谁知道一场怪病竟夺了她的练习天赋,不要说进步神速,就连血脉决也在血脉三段中停滞不前。

现在十岁了还是如此,任谁都看得出,曾丹霞这一生只能在血脉三段中左右徘徊。

在曾传风的带引之下,曾蚕来到了一处幽雅的房间,卧室布置的非常简朴、干净、整洁。

灰色的木墙壁再配上绿色的屏风布,既干净又淡雅,门前右边墙壁有一把梳台,梳台上有一面大铜镜,镜子下面都是一些女孩日常用品,门前的右边摆放着一个小木架。

架子上摆着一把古琴,那是供女子弹琴所用;房间的最内部右边有一张木床,浅绿色的枕套、整齐的被子,一看就知道这房间的主人,一定是一个非常爱干净的女孩子,这正是曾丹霞闺房。

此时的曾丹霞正坐于梳台前,不施半点粉黛而颜色却如朝霞映雪般;曾丹霞虽然只有十岁,但却是显得楚楚动人,活生生的一幅美人缩小版。

这时的曾丹霞脸颊略显几分病态,这病态不但不影响她本身的美丽反而凭空添了另一种风韵,使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有一股想要上前保护佳人的莫名冲动。

曾蚕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曾丹霞,这两三年之中倒也不知给后者看了多少次病。

“霞小姐,你觉得怎样?”曾蚕来到梳台的另一角坐下,轻声对着曾丹霞问道。

“唉!还是老样子…”曾丹霞轻声细语回答,眼神像一泓秋水,眼神随着语气不停转换,十分惹人喜爱。

“有没有办法根治小霞的病?”站在一旁的曾传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个…我还是先把脉吧!”曾蚕迟疑了一下才回答。

“你好好给小霞看病吧!我先出去了”曾传风暗暗摇头叹息,心想如果能治,早就治好了。

“小蚕,现在还有没有人欺负你呢?”曾丹霞比曾蚕长两岁,所以她也是把曾蚕唤作小蚕。

别人可能不知道曾蚕日子过得怎样,但她还是多少知道一点,本来是天骄之女,但一下子就沦落为练习不了血脉决的她,深深的体会到了这其中的深意。

曾丹霞她自已还好,生在这样的家庭,注定她这一辈子可以吃住无忧,然而曾蚕呢?

这两年中曾丹霞的怪病不定时的发作缠着她,这病发作时候全身都似被万蛇嘶体般痛苦,就算以住曾坚也只能帮她暂时缓解痛苦,并不能根治。

“哈哈,没事,我还是给霞小姐把脉吧!”无论是曾丹霞出于同情,还是出于感激,对于曾丹霞的关心曾蚕感到非常开心。

这些东西在曾蚕的世界里可是十分的难得,除了爷爷以外,曾丹霞是他唯一感到有好感的人。

“嗯…!”曾丹霞抬起纤手放在梳台上。

曾蚕不再多说,直接伸出三指虚按曾丹霞的素手上。

曾丹霞脉象此时跳动极为快速,一息比常人快至五跳以上,曾蚕如手按琴弦。

“以往总要用手去感应脉搏的跳动,而判定病情,经过昨晚的改变后,能不能用气流进入曾丹霞内体进行查看?”曾蚕心中突然想道。

曾蚕心中一动,一股似水的气流瞬息流遍曾蚕全身经脉,再从指尖流出一丝丝弱流,流入曾丹霞的体内。

“小蚕你…”曾丹霞顿时花容大惊失色。

“嘘!霞小姐别出声,全身放松…”见到曾丹霞大惊,曾蚕赶快出言提醒。

“嗯…”,对于曾蚕,曾丹霞很是放心。

昨晚留在曾蚕丹田之处气流竟然有治疹能力,似水气流所到之处无不令曾丹霞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来。

曾蚕加大气流的强度,顺着曾丹霞的经脉游走,当气流流到曾丹霞胸间的云脉时,竟被阻截住了。

“霞小姐你觉得怎样?”曾蚕初次渡气进入人体内查探,心中不敢大意。

“刚在好舒服哦!刚才流进来的是什么东西啊?以往也没有…”曾丹霞忍不住轻声问道。

“嘘,声音小一点,你也别要跟别人说。”曾蚕小声说道。

“好了好了,那么神秘,我不说就是了…”曾丹霞嘟起小嘴细声嚷道,语气中全是不满。

闻言,曾蚕开始周身不自在起来“霞小姐,以后我再说给你听好吗?”。

曾丹霞见状格格大笑了起来“逗你玩的啦,那现在我的病你能治好吗?”。。

“我再给你把脉看看”。

“嗯…”。

曾蚕再次发出一丝丝气流,想用气流逼通此处的云脉,想罢突然发力。

“啊…疼…”看见曾丹霞脸色迅速抹上一片苍白,曾蚕赶快收力。

这次查看令曾蚕欣喜若狂,只要确定症状所在便可以对症下药了。

不要以为这气流入体查看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人体内经脉多如细发,有的经脉经不起一点外力碰撞,否则后里不堪设想;有的经脉,穴道甚至触则死之。

要想轻车熟路的进入他人体内查探,除了非常熟悉人体经脉外,别无它法。

曾蚕则是一个少有的例外,他的医术涉及人体经脉,穴道。

“霞小姐别怕,我猜你的病多半是由练功造成的,当年你功力进展神速但…”曾蚕言到此处便抬起头来看着曾丹霞。

之后细想了一会,接着说道“但由于你的年纪还小,体内的经脉不足以承受强大的力量…”

忽然门外足音响——

“说得好,不愧是已得到了曾坚的真传,竟然能看出这复杂的病因,你可有办法治愈?唉!都是老夫害了这丫头…”话未说完,便有一人推门而入。

来人满头白发,但脸色却是出奇的红润,目光坚毅,一看就知是那种性格坚强的人。

“爷爷你怎么也来了…”曾丹霞突然站起来嚷道,说完就扑进了来人怀中。

来人正是曾丹霞的爷爷曾权,曾权是村长,虽然年逾两百,但一点也不显老态。

“你这妮子也不害羞,曾蚕你接着刚在说下去吧!”曾权把怀中的曾丹霞拉开一旁,然后一脸严肃的说道。

“是,村长,霞小姐所得的极可能不是病而是伤,霞小姐体中云脉闭塞,应该是练功所造成的”。

“曾蚕你可知自己的医术已经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了,我也猜得出这丫头是练功所至,但却一直苦于无治疗之法,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这丫头的病?”曾权紧盯着曾蚕问道。

曾蚕心中一阵苦笑,这那里是青出于蓝,只不过是侥幸而已,不过听到有人称赞自己,又特别是称赞的人是村长,心里大感美滋滋。

“应该可以用药力散开云脉闭塞之处,不过不一定会成功。”曾蚕毫不回避曾权的目光。

“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好,你需要什么药?你说吧!我会叫人为你准备妥当。”曾权一脸严肃。

曾权说得对,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

“这事别人帮不得,这药需要我自己配制,可能需要一段时间,这里有一些治痛的良药,先给霞小姐服用,可以止痛,过些天我再来给霞小姐治病。”曾蚕见曾权要帮忙,赶快摇头拒绝。

三人闲聊一会后,曾蚕言语告辞,曾权吩咐家人给曾蚕带上一些兽肉后,也不挽留。

第05章 食峰山上

如果想要彻底根治曾丹霞的伤病,必须要打通其体内闭塞已久的云脉。

而想要打通体内闭塞已久的云脉,则要依靠药物辅助,要是能找到润脉草和火纹花,凭曾蚕的医术可以说已成功了一大半。

这两种草药都不算罕见,只是生长地方较为特殊,润脉草喜欢生长在潮湿偏寒的地方,而火纹花则大多数生长在阳光多照之处,其药性也各有不同。

经上次的治疗之后,曾丹霞的病也要再一段时间才会发作,曾蚕之所以会拒绝曾权的帮忙,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曾蚕早就打着边采药边研究梦水秘的计划。

自从得到梦水秘后都没有细心看过,曾蚕心昊早就心急如梵了。

要不是曾丹霞的缘故,他早就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开始修炼梦水决了。

曾蚕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心性较为猴急。

“爷爷我想上山采两种药医治曾丹霞的病,可能需要几天时间。”晚饭后曾蚕向爷爷道明心中所想。

“要几天?家里不是还有存药吗”曾坚听后奇怪的问道。

“今次我给曾丹霞看病时,发现她的病是因为经脉闭塞造成的,如果能蔬通她闭塞的云脉,曾丹霞的病或许能够根治。”曾蚕直接答道。

“什么?你能根治曾丹霞的病?”曾坚一脸惊愕问道。

凭曾坚的医术那会不知道其中的困难性。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虽然曾蚕话是这样说,但语气却十分肯定。

曾坚也知道曾丹霞得的是一种奇怪的病,不可能轻易治愈。

但他十分清楚曾蚕不会骗他,再说曾蚕骗他也没有什么用,但想到曾蚕上山采药可能要好几天时间,山上凶猛恶兽数不胜数,心里一阵发毛。

曾坚摇头说道“山上太多凶猛野兽,你一个人上山实在太危险了”。

曾坚的担心也对,既说曾蚕以前也试过上山采药,但以往都是跟爷爷一起,或者在山脚边采收。

曾蚕从没有试过在山中过夜,这次一出去就不知是多少天。

山腹深处凶猛野兽众多,曾坚年轻时也曾试过深入山腹之中采药,山中猛兽的难缠,自己血脉五段都不够看。

曾蚕连血脉一段也不算是,进入山腹之中还不是羊入虎口?

“放心吧!爷爷。”曾蚕冲着爷爷笑了笑。

曾坚定眼看着自己孙子这自信的样子,摇了摇头。

突然曾坚的内心深处又沉现出那道熟悉的身影,记忆里的身影跟眼前的身影是同一样的淡定,同一样的自信。

我也快不行了,让他走一条属于他自己的吧,如果他连自己也照顾不好,还谈什么生存,想到此曾坚一脸柔和的对曾蚕说道“好吧!小蚕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在山腹之中千万不要逞强”。

之后曾坚又细细的叮嘱了一些应该注意的事项,才让曾蚕去睡觉。

※※※※※

次日早晨曾蚕告别爷爷后,向食峰出发。

食峰山脚下全是参天大树,茂密的枝叶遮挡住了大部分的外射的光线,使林中一片昏昏暗暗。

慢慢步行了多时,曾蚕开始慢慢适应林中的黑暗,视线也从黑暗中渐渐的清析了起来。

曾蚕在林中缓慢行走,不断警惕四周,听爷爷说山中怪异的猛兽数不胜数,如果那一刻放松了警惕,那么那一刻也就离死亡不远了。

曾蚕的身体虽然得到了改变,但也不知能不能敌得过林中的凶猛野兽,而且以前也不曾和凶猛恶兽打过交道。

此刻曾蚕不敢有丝毫托大立即深入山腹中,只在外围处找了一处既安静也相对安全的地方,迫不待及开始准备练习梦水决。

曾蚕把脑中的“梦水秘”细细阅读一遍后,方坐下来慢慢理解梦水决里面的内容。

“五行金木水土火,金火为阳,木土为阴,那么五行居中之水属阴还是属阳?”

梦水秘曰:“水沸为阳,水寒成阴。”

“冰是水的另一种特殊形态,但冰出于水却寒于水。”

“水无固定形态,将水置于圆中,水便为圆形态,将水盛入瓶子中水则显瓶形态。”

“水本无形无态,却又包罗万象。”

“水实质为五行中和体,世间万物相生相克,当阳盛阴衰时,水便为化阴,反之,则化水为阳。”

梦水秘中的这段话听得曾蚕似懂非懂,曾蚕以前从没有听村人或是爷爷说过什么五行。

梦水秘中有言道:天地间有五大属性能量,而梦水秘则是以自身为介媒吸收天地间的游离能量而进行自身的强化修炼。

梦水秘真真正正将曾蚕带进了一个全新的感知世界里面,从中曾蚕了解到了很多以前从没有接触过的东西。

曾蚕熟记梦水秘后,寻觅了一处宽大地方,按照梦水秘的特殊运行方式首次进入了修炼状态。

刚开始可能是曾蚕因为初次修炼又或者因为精神不够集中的原因,无法吸纳天地间的游离能量。

但到后来竟然有一点点的透明光点,从曾蚕的各个毛孔部位涌入体内,之后渗入各个经脉中,之后迅速往曾蚕丹田之处聚集。

而这些透明光点进入丹田后,则按照梦水秘的运行路线,先在经脉中顺流一遍后,等到透明光点流到尽头再反过来,逆流而回。

最后透明小光点再次聚集于丹田处。

接着从小光点之中分解出一丝微不可察的黑色小点溶入黑色水珠之中,那黑色水珠是经那夜改造后留在曾蚕体内的黑色能量团,黑色能量团只有一滴水珠大小,形状就你曾蚕颈中挂着的念亲石一模一样。

透明光点分解出一丝黑色光点后,再次分解出一些稍微比黑色光点大少许的白色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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