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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语-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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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疑的眼变得清澈无比的看着我道：“我从小跟着爹习文练武，娘死得早从小我就能独立的生活，爹告诉了我很多书院里的事，我真的很想进去学习，爹死后我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机会，但是你给了我希望！虽然你有白痴的外号，但是我看得出你和你弟弟就很是不简单，书院里有四杰之称的杨汗青对你言听计从，这更能说明你是个了不起的人！收我吧！无论什么苦我都能吃！”。“你拜我为师！我也不错的！”杨汗青说道。我看了一眼杨汗青，他意识到了点什么，急忙低下头去吃东西。我又将目光看向了面前的人问道：“读书的理由呢？”。陌疑眼里充满了坚定的说道：“我不想同爹一样抱恨终身，我想做一件事虽千万人我独往的事！我要证明给死去的爹看，他认为不可能的事我能做，我定要做成功！”
静静的，整间屋里静得只有锅里的热气在不断的升腾，李放静静的看着陌疑，陌疑和我对视，杨汗青东张西望。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见到陌疑眼中的希望之火渐渐熄灭！变得平静、很平静！“你能收我为徒吗？”陌疑再次打破了屋里的安静、宁静！“不能！”我也很决然的说道。陌疑轻轻的站了起来对我们仨人说道：“谢谢！告辞！”拿起身边的包袱站了起来转身，身体在那一瞬间缓缓的颤抖着。“李放不是我亲弟弟！我也不是他的师傅！我还没有做人师傅的资格！”我对着正要跨出门的陌疑说道。“那我可以叫你大哥吗？”陌疑没有回头声音有些发抖的问道。“也不行！”我一说完陌疑身体颤抖得厉害！
“因为这间屋里的老大是打出来的，说不定那天我还得叫你大哥呢！”李放将我不答应的事说出了原因。“留下吧！我们起互相学习！”我说道。陌疑一下转过了身，脸上挂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你们在我心中是永远的大哥！”陌疑肯定的说道。“那还不过来吃东西，看你饿成了这样！”我说道。吃着东西李放问道：“你为什么不接受杨汗青的自我推荐呢？”。“爹说过急于送上门的货一定不是好货！”陌疑淡淡的说道。气得杨汗青满脸通红，牙咬得直响！“哥哥就没有这点肚量容陌疑说句实话吗？”陌疑一句话让杨汗青更是发作不出，这下逗得我和李放笑得那个狂呀！“老三听到了没？平时教你你不听，这下丢人了吧！幸好现在是一家人了，要不你的脸该放那儿才好？”李放端起了二哥的架子教训道。
“来，吃肉，老三自己做的，味道不错！这就是你的家了，也是我们的家，不要拘束！”我夹了一块肉放在了陌疑的碗里，陌疑低下头吃肉时又一颗滚烫的泪珠掉落在地！再抬头泪痕已干！“老二早上的时间你帮四弟补上没学的功课，书本都有了，按书本来！四弟先将身体调理好！再和我们一起练吧！钱在这，有什么需要的自己看着办！房间还有空的你自己找一间喜欢的搬进去差什么叫李放与你同去买！老二今后你要多照顾一下他，我和老三可没什么时间！”我吩咐道。李放点了点头。
在回学院的路上杨汗青问道：“老大，你为什么要收陌疑？”。我淡淡的说道：“这样的孩子我不帮他要被雷打的！你不是也想帮他吗？”“你多大了？还孩子呢！”杨汗青不满的问道。“在下不小心虚度了三十年华了！有什么问题？”我实话实说。“哦！三十了，还和我一般大小，真是老不死的！”杨汗青不屑的说道。我无语，真话总是那么不让人相信呀！
“欧阳虹你真是个个白痴，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不明白？”院长这个老头不停的在课堂上找我的麻烦，我知道他是在逼我，不停的逼我目的就是让我在学院消失！我忍！我再忍！忍无可忍我也要忍！其实一个人的性格可以在不停的忍耐中慢慢的转变！这时的我就是这样的软弱！环境在改变着我，而我却无力改变任何环境！人生的悲哀又一次在我生活中出现！
“又来看书了？”唐老笑眯眯的对我说道。“这是我的腰牌，唐老好我们进去了！”杨汗青将我二人的牌交出后我们进去了。唐老将牌往桌上一放自言自语起来：“有出息的人是越来越少了，想当年这可是热闹得很的地方，现在的人怎么就不知这儿是个大宝藏呢？”说完后一人泡了杯茶在那享受！当书院的钟声停了后，唐老看着桌上的牌号对着书楼大声的叫了起来：“要关门了！”于是二个不情不愿的小家伙才磨磨蹭蹭的出来，看着夕阳下的二人唐老点了点头道：“还是这个白痴行呀！能由白痴变成书痴也是一个进步呀！”
我很自觉的站在门口那等候检查，没办法老头说的话在这就是圣旨所有的人都要照做。那天我将抄好的书准备带出去，却招来了院长的臭骂！杨汗青因为和我走得很近也没逃过这样的特殊待遇！当日一句气话不想真的成真了！我得背记下来，再默写下来院外的那两人才有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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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地狱？天堂？
一阵笑声从竹林外传来，陌疑知道是他俩回来了！小筑开始热闹了！“李放我敢肯定老大有病！真的！”一见面杨汗青捧腹大笑的就指着我说了起来！“怎么了？你快些说来听听！”李放兴趣大增，陌疑也竖起了耳朵！“书今天我们去上课发现我们的桌上有封信是给老大的，你们猜老大是怎么办的？他竟然信都不看反手就扔了！我心里好奇呀！我去捡起来一看，嘿！竟是一位漂亮的女郎偷偷摸摸的送了封信约老大吃饭！我告诉他，他竟然无动于衷一点也不理采！你们说是不是有病呀！”杨汗青声色俱佳的说完了事件事情的经过！
“老大说说原因吧！要不我也会认为你有病了！”李放好奇的问我。一提女人我是一肚子的火呀！女人，只要你与她好了后她就只会做一件事，就是像夏日里的蚊子样不停的问你，你心中有没有我？我和事业谁重要？你爱我多点还是爱你的爱好多点。女人只要你和她好了后，她要的只是花前月下的浪漫情人！要的是你把她放在心里还要不停的向世界讲着你有多爱她！女人只要对自己面前的人有那么一点的不满，就会毫不犹豫的丢下你移情别恋！用最恶毒的办法让你痛苦，让你沉沦。反过来还对世人宣说你的沉沦！女人，你一担有了她你就会与那些昨日的好友莫名其妙的越走越远，你的世界好象也只能是以她为中心了，除了她你不该有任何想法，这些我受得还少吗？这些我经历的还少吗？让我不明不白沉沦的她，刚一遇到的梁雁不都是我的例证？我累了，太累了！当年不想和变态学文不就是因为不想再接触那些感情的东西吗？多少千年的历史证明着：这世上最伟大的是和女人的爱。从亚当和夏娃到现在的穷聊时代的还珠格格（琼瑶）都是在不停的将种族的繁衍理想化、神圣化！其实爱情不是甘甜的！不是美好的！它是一种宿命里的苦果，生命里的坎坷。我受伤的心再也不愿触摸，我要逃出宿命，我要掌握自己的生活！从我在这世界清醒的那一天，也就是我出生的那一天我就注定了要和这种宿命反其道而行之！
“我的生命里不会有女人的！”我淡淡的说道。陌疑看得出老大眼里的憎恶是那样的浓烈有如无情的暴雨一样，但是还是忍不住说道“生你的娘不是女人吗？你生命里注定了有女人，你逃得了吗？”。陌疑发现一双怒火正在熊熊燃烧的眼要将自己熔化！十分愤怒的声音响起：“再和我谈女人，小心我杀了你！”。说完我象极了受伤的狼一样逃开了，自己的伤只想让它在阴暗里痊愈，不想它在阳光中暴露！但暗处的伤暴露无遗时是最受不了的！
“老大这是怎么了？”看着冲出屋里的人杨汗青问道。“这是怎么了，老大从未生过这样大的气！”李放也不解的说道。陌疑的嘴咬得很紧，一丝腥味从舌尖明明白白的传向大脑！
不想解释，又有些惭愧的我无语的将书放在桌子上后走了，这时的我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安静！
陌疑小心翼翼的看着阴沉着的脸的老大什么也不说的又走了，心里有些不安，也有些害怕！“别担心，老大就是这样子过几天会好的，有一次也是这样，可足足一月没说过一个字！但后来也就好了！”李放安慰着一脸惶恐的陌疑。“他……”陌疑不知说什么才好。
学院里的课程一正式我就觉得那的训练太轻了，想想老二将来可是要在刀口混吃的后我心里就不安！正如李放说的当老大那就要负起老大的责任，现在我已经知道了要是做不好那就是我的不是了。将变态那一套研究了一通又回想前生的军中训练作参考。渐渐的心中有了底！
陌疑不明所以的提着砍刀在竹林里布置一些不知何用的障碍，尖刺，坑道！前面的三人干得热火朝天，老大更是十分卖力的在那指挥布局！费了好几天时间才就着地势布置完了方圆三公里的竹林。那里有坑，有沟，还有木墙，尖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条非常不好走的地方。在屋子里坐定后老大开口了：“当年我不明其因，但我还是完成了这套变态的训练。当我在和刺甲虎搏斗时我明白了这种训练的好处！在和刺猪撕杀时我在心里赞美它了，当我在群狼嘴里劫后余生后我用尽了世上所有的赞美感谢它！书院里所教的理论成分太多，又顾忌官家子弟的千金之躯，那样的训练实战效果太差，根本达不到要求，只有吃得苦中苦，方能成为人上人，训练，野蛮我们的身体，学习可以文明我们的精神，这样才能内外兼修才会避免将来的有心无力！”。老大的话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还是那天生气后的第一次！接下来老大对训练的讲解让陌疑心中只剩两字：变态！
训练在第二日就正式开始了，东进三公里，西出三公里，然后用不同的姿势在那方圆三公里再折腾完近十公里的路程。跑、跳、爬、滚……在那些竹刺中，在那些可恶的沟坎里，在那些要命的矮墙前，训练的是耐力、平衡、灵活、敏捷、爆发力……最让人受不了的不是身上那件重得不象样的战甲，而是内力全封，有了内力很多事就平常了，但没了内力的支撑很多平常的事就变成了艰难！
第一次的训练陌疑就在离开场子时躺在地上起不来了，在模模糊糊中就要睡着的时候老大的声音响起：“别错过这样的好机会，快凝神聚气运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陌疑总算是完成了家传心法的圆满运功周天，感觉到自己有了明显的进步！但是身体仍是十分的疲软！下午的学习只是跟着李放一句一句的念，脑里空白一片！晚饭都不想吃倒头就睡，正睡得香却被老大摇醒了，教了一套十分复杂的内功修炼！不过练完后精神焕发了不少，才有些勉强想吃的欲望！
由于四人的作息时间不同，我和杨汗青必须回书院，因此训练时间也就不同了，李放和陌疑在晨，我和杨汗青在夜，每一组恰好颠倒晨文夜武的我和汗清，晨武夜文的李放和陌疑。每个人的量又有着一定的差别，最大的是我，其次是李放，最后是显得瘦弱的陌疑。
昏天黑地的过着日子，度日如年！每天身上的每一丝肌肉在酸疼中瑟瑟发抖，捧着老大抄来的笔记和书本强行往脑子里塞。虽然不明所讲的但还是不停的死记下来，为的只是晨练时可以边背边练分散一下害怕的心情。老大长什么样？自己已经模糊了，只有那跑不完的训练场，过不完的沟沟坎坎。一次次的想放弃，却又在一次次的鼓励声中，在那伸手可及的蓝图中坚持了下来，最要命的是在老大又教了那种繁复的内功后，晚上的修炼变得异常的艰难。当渐渐适应这种生活后已是二个月后了。
在院长的逼迫下我才开始时我一天只能背上那几页，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记性是越来越好，当我把这一发现告诉大伙时，大家都有了争胜之心，所有的书本不管懂不懂都将之背得滚瓜烂熟。这就是我们三个白痴间的一件趣事，想不到才如此半年的时间我们几乎个个都成了过目不望的好手了。这时我才知道传说不是假的，特别是在内功的帮助下这个效果更是显著。看着陌疑那个狠劲我都有些心寒，他不当自己是人样的疯狂让我都说了好多次可是他不听。一说他就说：“我要证明给天上的爹妈看，他们认为不可能的事，他们孩子是能做到的！这些苦你们能吃我也能吃！”
在慢跑回书院的路上我颇有感触的说道：“老三，陌疑的进步很猛，你可要努力呀！别被人家反超，将来我们可是要以本事论大小的！不要输在一个后来者手中那才丢脸呀！”。“放心我会让你做我的小弟。你才是我的目标”杨汗青大言不惭的说道。
训练就是不断的挖掘潜力，不断的挑战自己极限，痛苦之后的乐趣显得更加真实和宝贵，渐渐适应高强度训练的陌疑开始品尝到了其中的味道。虽然累但很充实，可是天堂的日子没有过上几天，第二阶段的训练计划又出笼了，又是惨无仁道的日子了。四人的训练各不相同，最重的就是老大的了，虽然日子是那么的难过可是渐渐的也习惯成自然了。丹田里的那两股不同的真气，让陌疑打破了父亲教自己的常识。就如敌人一样的在相互对抗中无声的强大着，体能上的训练早给强大的真气提供了宽阔强韧的经脉道路。相辅相成下可谓一日千里。强大的真气令自己耳聪目明，灵台空明学习起来更是如鱼得水。
四个手上缠上了很多的布条，为的是减少手与武器的摩擦，但是手上仍留下了层层的血泡和厚厚的老茧。从书院里背回的书被四人严格的分类了。有理论的、基础的、技巧的、适用的……不管学院里教了什么招式，用老大的话来说“练它千遍也不厌倦！”相互的竞争中大家以苦为乐，充满了乐观。在众人中杨汗青对于官府的条文、律令及运作规律极是熟悉，这可帮了众人一个不可估量的帮助。杨汗青在此方面成了众人的老师，三人在他那不断的吸取精华。而让陌疑吃惊的是老大的理解力和透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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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反击
院长今天特别的高兴，三百匹良马送到了学院里，接下来就能让孩子们痛快淋漓的学习骑射功夫了。昔日沙场精英们也来了，马在战场上几乎可以说是战士的最好的朋友，有好马来谁都想重温旧梦。学生听说马来了，全部都无比兴奋的冲来了。“好，排好队，我们就按名次来分马，别吵！别吵人人都有份的！”院长大人大喊着学生们嘻嘻哈哈的排起了队！我是陪读，在最后。当轮到我时院长这个老头已忙了几个时辰了，满脸的倦容。剩下的马还有好几匹。院长一见是我本已劳累的脸又添了一丝愤恨。“这是你的马！”老头特意为我挑了一匹又瘦又小的马儿给我。我叹了口气，小心的问道：“院长大人我可以用那些马吗？那些不是没人用的了吗？”。“那些马你不配用，你这样的人能用吗？”院长不客气的对我吼了起来，旁边一位教官有些看不惯的说道：“就给他一匹好马，要是他学不好再收回来好了！”院长铁青着脸拉过了一匹好马给我，我感激的对那教官说道：“谢谢你教官！”这位教我箭术的老师不高兴的说道：“逆来顺受的人是让人看不起的，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要自强不息，要是如你这样，你真的浪费我今天的口水了！”我呆住了，想不到那些老师和我过不去，是因为我的软弱，是因为我的退让，我真的想不通呀！上辈子从小到大在单纯的学校里读书，这一读就是十八年，当我出来工作时，还没有见识过真正的社会我就死到这了，多年在校培养的习惯让我盲目的，无条件的服从老师的要求！错了吗？我真的错了吗？
院长这个老头是文官出生，年青时也没有学过什么武艺。正在训练场上的我远远的又看见他过来了，我知道他定要找我的麻烦，于是乎我换上了那把特制的弓。有些心虚的看了看教我箭术的老师。见老头盯着，我故意歪歪斜斜的射出了一箭。“白痴你没长眼吗？这么大的靶子都看不见，我看你不如走人了，别在这丢人现眼！”果然我一射完老头就叫嚷了起来。众位同学有兴趣的又看向了我，知道又有一台好戏上场了。
我鼓起勇气看向了院长：“院长学生无能，请你为我示范！”说完我胆怯的看了眼箭术老师。只见他微微的笑了笑，这时我心里充满了勇气。对杨汗青使了个眼色。“院长请你示范，让我们看看你的风采！”杨汗青接过了我手中的弓箭递了过去。“院长你不是只有嘴说人吧！”我大着胆子说道。这下院长下不了台了。“你看好了不是人人都似你这样白痴！”院长说完伸手接过弓箭，一接在手手臂猛的往下一沉。特意叫李放打的铁弓这下显出了威力，嘿嘿！我看你如何拉开？
老头的脸已经憋得通红仍然没拉开，好不容易拉开了，双手颤抖得厉害，一个控制不住，箭朝天飞去，指头也在弓弦的崩弹下划得血淋淋的。箭术老师眉头一皱走了过来捡起弓看了我一眼道：“欧阳虹你来开弓我教你！”我点了点头走过去，老师又将原理细说了一遍才要我拉弓。我吸了口气，一个满月弓拉开了，弓身在大力中“吱吱”作响！我一箭正中靶心。“院长我是这样射呢？还是向你教的那样？”我诚恳的问道。院长大人的脸由通红变成了铁青！“想不到我们这学院里也有人说是一套，做是一套这样的人不是给书院里丢脸吧！”杨汗青不失时机的说道。院长张开了嘴：“……”。“你们俩归队！院长理论基础是很高的，只是今天身体不适罢了！”箭术老师说道。院长大人落荒而逃。
看着院长的样子我的心里是那种无法形容的快乐。“过分喽！下不为例！”箭术老师对着我低声说道。但是在这一瞬间我读懂了他眼中那浓烈的赞许夸奖！我不自觉的想起了百败老人给我的那六字“细察、密思、慎行！”
看着院长包着手对我好了很多，也就是少找我的麻烦罢了，但这一件事让我明白了有些事是可以争取改变的，如果不挣起改变那么你会越来越让人看不起，到最后连自己都会认为自己不行。变态教了我弱肉强食的自然规律，武林书院教了如何做一个在社会中奋斗的人！我真的是感激百败将军这个老师，他教我的时间是最短的，但是他教我的却是最多的！他的六字真言让我受益匪浅，我开始真正的从内心里改变自己了。我从最细微的地方作手，我不能老是这样糊里糊涂的活着。一想起他们三个我更是无地自容，人家那么大点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而我却是这样茫然不知所措的活着！
时间过的真快半年时光在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学院里要考试，我带着失落的心情回到了小筑里。“老大明天休息想不想去小镇？”杨汗青问我。“不去了，明天我进山打只鹿子来尝尝！”我拒绝了他。“那你俩呢？”杨汗青转头又问。“老头的手艺不敢荒废！”李放也不想去。“笨鸟先飞早入林，我要练功！要不是我赶不上你们了！”陌疑也不想去。“明天书院里的美女们都要到小镇里，我们是一起放假的，你们不考虑、考虑？”杨汗青出诱饵了。李放双眼放了一下光道：“给你一个面子！”。就在美女面前将自己的师傅忘了！“有什么好看的，没兴趣，我说的对吧老大！”陌疑不为所动还顺便拉了个盟友。我一摊手无话可说。
傍晚时分我成功的打到了一头鹿，扛着回来后和陌疑将皮仔细的剥下来，挑出一部分要吃的剩下的用盐椒腌上。陌疑看着专注工作的老大心里突然有了些想法。老大在生活中对大伙的无微不至，嘘寒问暖让小筑充满了大家庭中的温馨和柔情，虽是清淡如水的相处却给了自己干涸心灵一汪甘泉。平时深遂的沉默给人一种大哥般的亲切安全的感觉。李放活泼好动，生活中充满了激情，杨汗青为人处事仁爱厚道，颇有大家风范。这里就如传说中的天堂，人世间的美好在这都有了，可是这里又是地狱有着人间最痛苦的炼狱。在身体上三人比魔鬼还要残忍的对自己训练。
在学业上老大分析起一场场的战事，犹如一个精明的商人，精确的计算出每一分得失。完全没有七情六欲，没有了人间的烟火，有的只是利益和损失的比较。有的只是得失的权衡，似乎感情、友情、亲情、爱情全部成了手里的筹码，制胜的关键和手中的利匕。那一刻没了人性中的真善美，在不断的学习中自己幼小的心灵里有些明悟爹死前对自己所讲的那些话了。三个人在政治军事上会是冷血的魔鬼，但是在生活上却是天使！无形中自己也成了其中一员用三哥的话来说自己也算得上是个可恶的魔鬼了。“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不是也失落没和他们去玩吧？”看着失神的陌疑我问道。“哦！……有些累，走了会神，美女有什么好看的，老大你不也是不喜欢吗？”陌疑回过神来忙说道。我笑了笑继续干我的活。
第二十六章 喝酒
晚饭还没吃上几口与美女约会的二位大哥气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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