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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语-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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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二十一招！攻！”李放话落一刀斩向了庞海故意露出的那一丝破绽。庞海暗笑一声：“还是太年青了！还要磨炼！”。一柄悄无声息的利剑攻向了庞海守势最强的地方，长剑的目的很简单强攻诱敌，让李放能长驱直入，寻隙破阵。对方一招将计就计带动了阵式，两军阵上讲的是一击必杀，军中武功多是如此，庞海的爪影一起破绽立无，招式更是寻最短的路线以最强的杀伤攻向了刀剑的主人，可惜的是先机已失！一时场中人影翻飞，刀光剑影！庞海功力一提，六成内力注入了精钢双爪之上，强行推动阵式，奈何刀剑一转，刀主攻，剑主缠，硬生生缠住了庞海移动的脚步，瞬息之间阵式还未全力发动，庞海就应下了五招。庞海的五大绝招之一“裂兔！”一出这才勉强踏出一步，带动阵式。七彩杀阵也发挥出了应有的威力。李放立刻转为守势，钢刀在尺寸间震颤出了片片雪花，与钢爪发生了密集的碰撞声。庞海从容的踏出了第二步，一退再上的剑又缠了上来，庞海的第三步可不是那样的容易走出了！一刚一柔的刀剑犹如狂风暴雨的吹向了庞海，庞海却如逆风而行的旅人，毫不畏惧的一步又一步的走向了已定的方向。
二十一招，真的用了二十一招，才制止了三人的反抗！“吃惊吧！”杨天笑道。“不服老都不行！”庞海也大笑了起来。“小子受教了！厉害！”李放谦虚的行礼。庞海哈哈大笑上前拍了拍李放的肩膀。目光又看向了陌疑，眼里充满了惊奇、可惜、爱惜、最终长长叹了口气无限婉惜的说道：“可惜你是女儿身了！”陌疑笑笑道：“不用可惜，一定会有我的舞台的！”。庞海双眼一亮问道：“为何？”
“这世界里有一半是女人！”陌疑说道。
“战争，国事却是男人的天下！”庞海反驳。
“男人的身后是女人，我只是想试着走到前面，担起我们已被人忽略的责任，支起我们的那片蓝天！”陌疑说道。
“难，太难，非常难！”庞海说道。
“强者的快乐不就是知难而上吗？我不是弱者！”陌疑平静而坚定的说道。
“真有那么一天，老夫愿为马前卒！”庞海慎重的说道。
“庞兄，你输定了，在他们眼里，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这是虹儿！”杨天拉着我上前介绍。庞海突然觉得遗忘眼前的人太长时间了，很奇怪自己的想法又仔细看了眼前这个小白脸一眼，这才猛的想起不是那个提笔之人。黑衣人热情的问了声好后便退开了，庞海不以为意。“庞兄，谁忘了这人可是要倒大霉的呀！这可是最不好惹的傻小子！”杨天指着我说道。对众人微微一笑我也没说什么。庞海笑着又看了我一眼，却是不信的眼神。
伯父叫住了我们四人，一起陪着庞海回到了书房。路上庞海早讲了急急找来的原因。一是草原，二是江湖。这两处地方可是让他头疼得很的地方。在书房里按序坐好后很快就进入了议事一正题。伯父一指我们四人道：“今天你们四人不可藏私，也来讲谈天下事，虹儿你先说！”我听完后知道伯父又在激我为天下谋的兴趣了。
一想起那些“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的事，我便没有了兴趣，平日里纸上谈兵，指点江山，那无所谓，说了就算了。但今天可是不同，我说的一旦被伯父采纳，那便成了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的憾事了！心中几转后我恭敬的说道：“纸上得来终是浅，要有调查才有发言权，我只能保持沉默了！”杨伯伯对我大摇其头：“你呀！算了，放儿你说吧。你可是要做大将军的人！”
李放看了一眼老大，瞬间明白老大的心意仍然不想入世。皱眉细思片刻后说道：“对付草原这事我认为可这样做：顺者以德服，逆者以兵诛。江湖人最重义，义字临身虽抛头洒血在所不辞，可用间，以义束之，以义驱之！”。
此语一落让庞海大吃一惊，这小子眉头一皱便将自己多年才得到结论说了出来，真是不可小看！于是鼓起了掌，大声叫好！
在杨伯伯的示意下陌疑也开口了，庞海这次可是竖起了耳。
“对付草原我的意见是：远交近攻，离强合弱，乘隙讨伐，各个击破！江湖上的事我只有八字：堵不如疏，疏而用之。江湖儿女个个热血，如果能疏入军中，用之杀敌则江湖之乱平也！”陌疑话落，庞海鼓起了掌，大声叫好！
“二哥，三姐都说完了，我没说的了，只是我想他们的计划要分成两个阶段走，先是以德服，然后才是以兵临。江湖更是如此！”庞海再次叫起了好。我却暗叹，草原完了，江湖完了！
“还有何事？”杨天笑问道。“你不是想做大将军吗？我要你了，你来做我的副手如何？”庞海指着李放说道。老二看了我一眼道：“有了伯父你的指点，我定会一日千里，少年得志，可却让我有了一丝遗憾，这让我失去了人生那份奋斗的经历，少了一份面对挫折的勇气，于将来可是不好的！伯伯能否等我学业结束后再去听你的教诲？”“有志气呀！说定了，你到时候一定要来，我等你！”庞海可是不想放过老二，但是又不好反驳只好不舍的说道。“我会来的，做大将军可是我一生的梦想！”李放也高兴的答应了。有那么一丝失落感爬上陌疑脸上！
见无事，我们便告辞了。出得门来我自信的说道：“三妹，虽然难点，但今天不是也看到了机会？只要不放弃美梦会成真的！”三妹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二哥你怎么拒绝了，这可是一个不错的机会！”老四有些可惜的问及此事。“庞帅的功夫，我一年后就可以赶上了，可是老大这个变态一年后是什么样我可不敢说，跟着谁更能学本事呢？况且书院里那些个宝贝我还舍不得，现在过去虽然能得尝所愿，可是我却失去了更多！这事上没有便宜的事！再说了到现在我还没为三妹想好要如何做，要如何帮！让我这当哥哥的如何放心，如何走？我不能为了自己一人而丢下这么多！”一份浓浓的深情在彼此之间回荡！
第三十六章 拜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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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天的书房里发出了一阵欢快的笑声。让我们不禁回头看去。书房内庞海道：“真是不虚此行，这下我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了。不过我觉得你对那个欧阳虹看得高了些吧！”。“你真的走眼了，这三人最厉害的就是他了，连我都看不透，此人将来要么默默无闻，要么天下闻名！这些天来我仔细的研究了这人，才找到了一个不是弱点的弱点！他十分的看重亲情，别的对他来说是过眼云烟，这样的人要是想做一件事，那可是无人能阻的。我也想好了，他们不是结拜了吗！那我就正式收他们入我杨家门，如儿子一样的待他，将来也许会为了这份情而为国出力吧！那我就放心了！”杨天有些可惜的说道。“那我拭目以待，真是可惜那个陌疑了，要是个男的就更完美了！”庞海说道。“对此女我有个强烈的预感，她一定会走上历史舞台的，而且还会做下名留青史的事，真的好期待她的表现呀！”杨天严肃的说道。“是呀！这样的女人……你不如收她做儿媳妇如何？”庞海她叹道。“她可看不上汗青，我看她心里只有欧阳虹！这些小辈的事让他们去处理，我们别操这份心了！”杨天笑道。“对！你看我呀！对了，你可要帮我将李放那小子看好了！要让他跑了，我可是要上门问罪的！”庞海说道。“跑不了的，你就不想看看院里的那几个，李静、吴剑、孔刚这几个孩子也不错！”杨天笑问道。“你别和我争了，这次我要定他了！”庞海不为所动。
“老四伯父还管缉匪抓盗的事？”回到住处我问道。“你在那看到的公文？”老四反问。“不是摆在案几下吗？”我说道。“老大你也太厉害了，在那的东西都看到了，你去做贼最合适了！我看没有你偷不到的东西吧！”老二骂了起来，为自己忽略了平时的观察而不服。我笑笑道：“你们当时都放心在那些事上了，有所忽略也是正常，下次就不会了！”。老四听完转身就跑了出去。一会儿就带了一叠卷宗回来了。我们很有兴趣的看了起来。“大哥，这个最合适你去抓了，抓到了就不用做生意了，父母的养老钱也有了！”三妹说着递给了我一份资料。“鬼手宋林，真是有意思的人！”看完后我淡淡的说道。“是有意思，做下那么多的案子，还能逍遥法外，逮到他定可以找出很多的脏物吧！”老四看了后也说道。
“这江湖还真是乱呀！没有其它的资料了吗？”看完所有的资料我问道。“没了，老大你有何想法？”老四问我。“治理江湖，可没你们说的那样简单！这卷宗上的人可都是桀骜不驯又眼高于顶的人呀！”我答道。“对了，今天可是和昭儿，玉儿有约的！”三妹叫了起来。我往床上一躺说道：“我可没答应！”三人笑闹着走了，我却在床上思索起庞海那些爪法了！
“虹儿，怎么没出去玩？”杨天叫住了正在练功的我。“我见猎心喜，正在摸索庞伯伯的招式！”我忙说道。“哈哈，要是庞海知道他的不传绝学，已被你学会了，那样子可才叫好笑呀！可惜的是他才用了五招之一裂兔！要不都被学全了！”杨天颇有感慨的说道。
眼前的人可是让人惊奇不断！招呼着人，一齐坐到了凉亭里，聊了一些散话后杨天才问道：“你们年青人快意人生，本不适合我插手，但上天又让我们走到了一起来，我也想年青一回，不知你们可否正式让我收为儿女？”。我们结拜在前，伯父收子在后，这事合情合理，但是一入杨家门，就是杨家人，这或多或少要担些杨家事，而杨家事也就是天下事。心中几转后我说道：“虹儿能进门敬孝，又能在你老智慧的指引下自由的发展这可是我求之不得的事呀！”杨天一听完也明白了我的心事。进门可以，但是只能敬孝，别的事想自由发展希望自己不干涉。“有你这样的儿，我可要多活几年喽！我老了，而老了的人只想享享天伦之乐，儿女自有儿发福，这不是我能操心的事！”杨天也委婉的答应了我。
“今天你不说，但是我还是想问你，你对我为父治理的天下有什么看法？”杨伯伯见我答应了这事就以父亲的身份问我。对于杨伯伯的理解我也是很感动。“你做的很完美了！”我诚心的说道。“不对，我总是觉得不对，我还有很多东西没做好，你说说理由给我听！”杨天的虚心又让我感动了。“地基早定，父亲你再有夺天造地之能，也不能全力施展，否则地基承受不住。华屋难建，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地基不合适罢了，现在已是极限了，所以我说完美！”我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伯父的眼盯向了天空，明灭不定。良久后以无限沮丧声音问道：“何以补之，何以补之？”我不忍心让这个当世的智者伤心于是说道：“民族长存，国乃长存！浴火才能重生！”。伯父须发尽竖，怒目而视，我无谓，我身后可是有五千年的历史见证，汉朝灭了，汉族仍在，而汉族人建的唐朝更加的华丽。唐朝灭了，汉族仍在！一个民族只要有了那奋勇当先的精神，那么他永远不会消失！杨伯伯深深的吸了口气，又长长的吐了口气才问道：“那要什么样的地基才能比现在做得更好？”。服了，真的服了，从心里服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对以忠义为榜样的杨天都能忍下。这要多大的勇气。国家在杨天的心中真的高过了自己的一却，为了国家他屈辱了自己。
“重视农业，扶持手工业，让手工业规模化，废除现在的奴隶制，让那些下人，丫鬟人人有地种，人人有工做。兴办教育，普及教育为国家所需的人才提供成长的条件，而不让教育只是氏族大家的特权。治理天下百个父亲也嫌太少，只有各行各业都有精英人才，那国才会强，民才会更富。这些说起来只是一句话：重农扶工，商自由，退奴还耕，兴教育！可是现在的天下，四海升平，国泰民安，人们早适应了这样的环境。土地问题是根本。但是你只要稍一动，那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那时可是民不乐，官不愿！内忧外患了！大厦也会轰然倒下！何苦为之？不如姑且安之，这样还没有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的悲哀。浴火重生的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我说完伯父闭上了眼。
凉亭里沉寂无声，伯父脸上的肉却在不停的颤抖着。冬天的枯枝在风中摇动，一片枯叶在风中翩翩起舞！无限眷恋的飞向枝头！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听到了伯父的声音“孩子，你不用陪我了，你去练武去吧！”伯父似乎一下老了许多。当我走开后很快又精神了起来自语道：“浴火重生，真的很痛！孩子你逃不了的，你不该习武，更不该来见我，正如你所说现在是最好了，但是明天呢？当大战一开始，这些都会变的！”
又是一年中最后一天，可是那让红姨牵肠挂肚的人却还是不见影子。只有一封信，内心里是多么的希望儿子能改变主意，进进出出的又来到了大门口。欧阳玉叹着气，丽儿在那说道：“这孩子真是的，为了一个朋友二年没回来了，让人想呀！”。想想前年，那可是让人无比高兴的大年！李放用他的活泼将过年的氛围渲染得是那样的浓！“欧阳夫人请等等！”一声叫唤让红姨高兴起来了，急转身，却只是一个运货的车夫罢了！从车上收起了一大包的东西。“虹儿、放儿来信了！”红姨叫了起来，欧府里一下充满了喜悦的氛围。
“这些孩子有心了！真是好孩子呀！”胡伯对自己的礼物是非常的满意，“他们去了京城，那可是个好地方，还要去拜见杨大人，孩子出息了！”欧阳玉看着信也笑了。“哇！这可是京城里上好胭脂水粉，儿子可真是有心呀！还有这首饰大姐这是你的，孩子太会选了，多好的东西！”红姨在那看着礼物大声的说道。礼物，欧阳府里的人都有份！这让慈母的心里大感安慰！
我们淋浴更衣，祭拜天地，祖宗，义父指着那些陈旧的牌位一一为我们讲了杨家的家史，最后才慎重的对祖宗说道：“今天我已禀报了所有的事情和理由，这是我杨家的福气，今天我将正式的收下他们，一定同亲生骨肉一样的待他们如有违言请前辈先人降罪责罚。”当我们三跪九拜后又对我们说道：“我是天字辈，你们是汗字辈，上天已定下了你们的长幼，我就不违天意了。老大赐名为杨汗虹，老二赐名为杨汗放，老三赐名为杨汗疑，你们四人当祸福与共，永世不得相残！”相互叫了新的身份后，义母高兴的拉着陌疑的手说道：“孩子们走去吃团圆饭去了，可饿坏了吧！”看到孤儿长大的老二和三妹那满脸的笑容，我也为他们高兴，这对于是父母双亡的二人可是天大的恩赐了，义父又是那样的慈爱！
“能够承欢你老面前是我们不知那修来的福，可是父亲哟我们可不愿沾你的光让人笑我们是攀龙附凤！”陌疑巧笑连连的说道。“你们的路你们走，这样才是我杨家人的本色，多年后你们才不会后悔！”义父答应了请求。一家人欢悦的吃了晚饭。义母拿出了早做好的几面玉佩给了我们，上面是义父亲笔的提名。
第三十七章 花街
逢年过节最热闹的地方是那儿？不管地方如何变，也不管时光如何变有艺人的地方一定是最热闹的地方。一年的第一天一开始，人们便从自己的蜗居里跑了出来，相互恭新贺禧，将新的一年的希望和喜悦洒向人间。传统的节目更是在京城有名的花街集中。换上义母为我准备的新衣，心中却想起了我那多病的母亲，可爱的红娘，还有那默默为我做着一却的父亲，这么多年了，在家的日子可是少之又少。四岁出门，十岁回家，仅呆了二年又走了！为了武功我付出了很多，很多！一丝淡淡的思家之情，那浓烈的游子之意让我心中一阵酸楚，我已离家太久了！明年无论如何我要回家过年！看着喜笑颜开的兄妹，我收起了这份伤感，与他们尽情享受这份喜悦，汇合了秦昭云她们两后，我们冲向了今天的目的地：花街！
小孩们穿上了盼望了一年的新衣，紧紧的捏紧手里的钱，围上了糖果摊子，毫不犹豫的将手里的钱送到小贩手里换回自己的期盼，父母们则是喜笑颜开的看着孩子们！这热闹而又温馨的场景冲淡了心中那份伤感。“今天我们吃遍花街的东西！看遍所有的戏！”我大叫了起来，用这来发泄内心里的喜悦！和那早已又一次失去的童年！
糖果，面人，米线，……。“老大别吃了，我再也吃不下去了！”楚玉儿舔着糖果说道。我也不行了！“别理他们，我们去买插花去！”三妹也受不了！我们分道了。失误！绝对的失误！虽然约定了地点，可是在犹如庄稼地里的高粱样的人群让我们失散了，根本找不到她们三人，只好随着人流身不由己的走出了花街。
本想看戏的计划也泡汤了，谁会想到这样的情况呢？在寒冷的冬天里我们也走了个口干舌燥，老四一马当先将我们带进了一家茶馆，猛灌了几杯才解了渴。两人跑到窗边去品评街上的美女！而我则独享这一份安逸！“这些算什么，在花厅里那的女孩才是貌美如花，个个都有一身不俗的本事！”老四大声的说道。“那还不带我们去？”老二叫着。“老大要是你也去，那我就带你们去，那地方爹可是不充我去的！”老四问我。“为什么？”老二问出了我要问的话。“那地方是青楼！”老四脸红了。“哦！……你惨了，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去告诉爹去，你故意教坏我这个纯洁的哥哥！”李放得意的说道。“走，去看看！”能在京城里这么出名的青楼不去看看，那不是白来一次了吗？
“好呀！又要丢下我们不管了？我去告诉伯父你欺负我！”楚玉儿的声音响起。“还真被你猜中了，老大真的在这！”秦昭云的声音和人也出现了。“大哥你们要去那，不是又要去吃吧！”三妹问我。“去花厅，你们要去吗？”我坏笑着问道。“去看花魁，要去，要去！”楚玉儿叫了起来，我地打算落空了！看了一眼老四，老四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你们知道？”我奇怪的问道。“那可是有名的地方，在每年都会评出一位花魁，梁雁还是去年的花魁呢！”秦昭云的说法让我明白了，她们去没问题！
一进花厅的门我只能用几字来形容了，华美，非常的华美！小到门上的一朵花都是那样的精雕细刻！每人交了十文钱，我们终可进去了。穿过大门假山，亭台楼阁便入眼了！真是精美呀！前方三三两两的人正指着墙上谈论！“那是万诗壁，自认有才学的人都可将自己的诗在上面写下，但千万小心了，如果题上一首歪诗那可是遗笑整个天下很多年的！”老四一说完我们都走了过去，想一睹这些绝作！
一路看看过去，浓情纤巧，词华诗丽，果然是一展文人能事，在这面墙上题的都是情诗，真是可称为情诗壁了！“多情多感不关风月！”我心里叹了一句，便没有心思看了。“将心思用于此，怎么做大事！百无一用的书生呀！”老二叫了起来。“可惜，真是可惜！……”三妹也叹起来。“这么好的诗，你们怎么了？”秦昭云盯着那些诗头也不抬的问道。楚玉儿也是在那认真的看着。
“这么多的诗里尽没有一首我们女孩作的！真是！”等二人看完后三妹说道。“三姐，笔墨在那！”老四说着就取了过来。
“情起情灭皆是情，别问苍天别问神，天若有情天亦老，大道人间正沧桑！女，杨汗疑题”三妹收笔，我无语，如此精典的一句竞出她手，我真的无语！
“从此这上面没人再敢落笔了！此乃压卷之作呀！”秦昭云说道。“拿笔来！”老二那霸道好斗的性子又发作了！“京华结交尽奇士，意气相期共生死。尔来从军天汉滨，南山晓雪玉嶙峋，丈夫十五立功名，提刀独立顾八荒，一代天骄赤忧笑，风流人物看今朝！”我又是一次无语了，连陆游的诗也编出来了，外加一句老毛的词“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老大你要不要来上两句？”老四问我。我摇了摇头谢谢他的好意了。“大家来看呀！有人提新诗了，这可是好多年没有的事了！”有人叫了起来。我们只落慌而逃了。来到一间大屋里，里面挤满了人，静静坐在那里喝酒听曲。一些人则不时的穿梭于众人间，收集一些纸条。前台上一美妙少女正在弹琴。前排坐着一些很有威望的人，是这次活动的评委。台下众人也可以自由的评选自己中意的人，最后得分最高者就是本次的花魁了。这不是和选美差不多吗？我想着找了个位坐下了！聆听着台上那悠扬的琴声，再品着杯中的美酒，这样的日子可是舒服极了，琴声止，又一男士上去了，几面大小不同的鼓也搬了上去！鼓声起李放赞赏道：“此乃男儿之音，好呀！”提笔在纸上投下了一票。一时技痒的秦昭云也上台报了明。外面天色渐暗，因为要为昭云助阵我们也没走了。在台下为她鼓劲加油。
一番激烈的角逐，秦昭云以一首“浣纱竹溪”夺冠了。成了今年的花魁。戴上百花冠的秦昭云光彩夺目，一双美目不停的在我们脸上游来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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