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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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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和小弟好不容易从两位师傅手中接过那泛着幽蓝光芒的兵器时，长长的啸声从我们两人嘴里发出经久不息！
“臭小子看好了。”激动过后的师傅开始卖弄了。一人提剑一人拿刀对砍了起来，一溜火花不停的从碰撞处冒出，看得我一阵心疼。两变态砍了一阵突然扔过了我们的兵器，我仔细一看刃口上一个缺口都没有。碳头取来一酒盅粗的铁棒对爱不释手的我俩说道：“砍！”，想都没想小弟和我就挥手砍去。“嚓”兵器就象穿过了一层纸样的就斩断了碳头手中的铁棒。
啊！好家伙呀！三人心中都不禁的想到。我想了想拔了头上的一根长发，一手拿着一头，对着剑刃就吹气了，头发一过剑刃就断成了两半，小弟一看也从身上找出手帕一扔，手帕悠悠下落，经过刀刃时一分为二。“喂，臭小子你说这样的兵器你要如何打磨？”碳头一副洋洋得意的问到。“还是师傅英明神武呀！小子那及你半根毛发呀！”我一阵马屁。
抱着心爱的武器睡了几个晚上后，碳头才做好了我们俩的剑鞘、刀鞘。看上去古雅而朴实。剑一插进去就让人觉得那是不怎么起眼的兵器，可是一出鞘那淡淡的幽幽的蓝光让人心寒呀！什么叫不出则已一出惊人！我是那么真诚的向碳头说了：“谢谢师傅，我一定让师傅打的‘落日’、‘升月’扬名天下！让世人都知道这是谁铸的剑！”。
“扬名天下，就你那臭脾气！想都别想了！”变态冷冷的说道。
第十三章 离别
变态叫住了手持落日或破云正在场中比拼的我和李放。剑一铸好我们二人爱不释手连睡觉也搂着不放。老二更是后悔少铸了一把短兵器，不过材料还有老二决定将来自己做。询问完了我俩内功进展的程度后变态若有所思的说道：“你们师兄二人都是难得一遇的人材，跟着我们会误了你们的前程，师弟一生心血放在了铸造上，放儿你可不能辜负了你师父的厚望。能教地我都教给你们，今后的路要靠你们自己走了，想不到如此水火难济的两种功法你们竟然炼成了。不过千万要记住在两种功夫不平衡的时候，千万千万不能够情绪波动太大，否则不死也得脱成皮。虹儿，你要多花些心思在融合上，你的身体异乎常人，很多经脉穴道天生就是打通的，这很占便宜！”
“师傅，是不是你们要走了？”李放问道。“对，再过几天，我想将虹儿送回他爹娘那，为师一生沉浸于武学中，有很多东西涉猎太少，虹儿你不能让自己局限在一个领域中，很多东西在高处是相通的。该教的我都教了，我不能老是霸占着虹儿，他还有爹娘的呀！”“师伯，你和我师傅说说让我跟老大走，我不想打铁了，将来我要做大将军，让我和老大出去见见世面好吗？我求你了！”李放哀求道。变态和气的开解道：“虹儿这次回去不一定是学大将军的本事，也许只是在家孝敬老人。以你的聪明才智，很快就能学完你师傅的手艺了，何必急在一时？时机一到我自会让你出去！”变态的话让李放放心了。也勾起了我无限的心事。
今生的爹娘怎么就那么的遥远，那么陌生？对了似乎我还有一个二娘！一缕哀愁从心中升起，今生的爹娘我已记不清他们的面貌了，已失去了那种血浓于水的感觉。“师傅，我今年多大了？我离家多长了？”。“十岁了，你离家已经六年了，也该回去看看父母了！”变态的话让我迷惑，六年？怎么我就只能记得前不久那变态的训练和近些日子和李放及小孩们的嬉戏！时光匆匆，光阴似箭一转眼六年就不在了？
夕阳下李放和我坐在草地上聊天。“老大，你可真好，还有爹娘！我就可怜了，连是谁生的都不知道！”李放心酸的说道。“老二，我们是不是兄弟？是的话那我的父母不就是你的爹娘了吗？叹什么气嘛，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和炭头是怎么走在一起的，能告诉我吗？”我安慰道。“我真是太笨了！老大还是你聪明，对！我李放也有爹娘了！”李放似想到了什么叫了起来！
事情回到了十二年前，在金国大名鼎鼎的铸造大师傅&；amp；not；&；amp；not；——南宫铁锤。一位专门为金国铸造兵器战甲的顶级大师。一次在皇宫里酒晏，心儿就被一位貌美如花的少女给勾去了。可惜人家认为他血统低贱不愿结这们亲事。南宫铁锤由于一心想着那女人，一不小心毁了几炉兵器，惹得金帝破口大骂。为了摆开南宫铁锤的纠缠那女人很快和一位皇室贵族定亲了。消息传来后，铁锤的心一下就碎了，孤身一人远走天涯，浪迹一生。当流浪到草原上时，恰好遇到变态领着金甲卫在和草原骑兵打仗，二人不打不相识，交手下发现彼此武功中有很深渊源，一聊之下结成了好友。二人开始一起打拼天下，几次战役后，炭头就厌倦了血腥，走了！此时变态已是金甲卫的副首领了，前途正好只能看着炭头南下。炭头南下时在一棵红叶树下捡到了哇哇大哭的李放，而当时正是草原上最乱的时候，到处都是兵荒人祸！恰好李放骨骼奇异，炭头又想找个徒弟，于是乎便将李放捡了回来，也没费多大的心思又不知是谁家放在那的人就将其命名为李放，耐着性子将他带大细心教导，希望能继承自己的衣钵，发扬光大。可惜李放从小就好武成痴，成天只想做个大将军，气得炭头重命名为：“小混蛋！”
听完李放的故事我也深深的感动了，我拍拍他的肩说道：“要做大将军不难，我帮你！”。“好，我做了大将军我就带着百万大军去草原找我的家人去，我相信他们还活着！”李放的憧憬让我无比的期待。“无论如何，我一定帮你找！”我许诺道。“到时我就有两个爹、三个妈了，有这么多人爱我，我可要幸福死了！”李放一句让我笑得肚子都疼了。“你笑什么？到时候你也有二个爹，三个娘！我亲生的爹娘，和你的爹娘这没算错呀！”李放不明所以的说道。我一下被他的童心打动了，忙点头说是。
村里人得知我们要起的消息后，把家里过年，过节才吃的好东西都拿了出来为我送行。今天大牛家；明天山妮家；热情的乡亲说着贴心的话，大筷大筷的夹着好菜堆满了我的碗中，我只不过教了教孩子们几个字和一些做人的道理，就受到如此礼遇，真是受之有愧，上辈子那些学生是老师上门求他们去上学，他们还推三阻四，好象是委屈了他们一样。在热情的招待中，离别的日子也渐渐近了，而我真的不想走，可是我又必须走，这是多么无奈的选择呀！
村庄里到处是我熟悉的印记，带着娃娃们为村里的张老爷再次打满柴禾，张老爹老了，走不动，儿子又进城里做学徒，生活很艰难。一件件做完了所有该做的事后，天已黑定了。又打起火把在村里检查鸡舍边防黄鼠狼的机关后，孩子们还是舍不得走。最后以老大的的身份下了命令后大家才散去。回到屋里，李放又缠上来了，我也突然没有心情练功了，于是我们二人聊了起来，也许我和李放就是那种忘年之交吧！真正的我早活了三十多年了，不过李放身上特有的气质很吸引我，用大人的话来说：这孩子有王候将相之气。特别是他又聪明，人也老成不似小孩，有时我想我是不是认识了历史上那个霍去病，这人可是十六岁就封候了！
“老大，你比我有本事，将来打算做什么？别跟我争做大将军！”李放一句话激起了我心中千层浪，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了，将来要做什么，我可是毫无目标，做个平凡人又有些遗憾所学的这身功夫，做个游侠浪迹天涯可惜又有父母，更何况我不想到处漂泊的生活。做官，想都不用想，我宁愿醉卧沙场，浴血奋战于两军阵上也不愿做官。当兵，到是有点兴趣可是家人会同意吗？算了，走一步说一步吧！“将来，我找自己喜欢的事去做，大将军还是留给你得了！那不适合我。”我无奈的说道。“老大，问你一个问题大将军归谁管？”。“归皇帝管！”我回答完后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我在那？这是什么国家，皇帝姓什么？这些年我成天忙着练武，很少与人接触，似乎活得很单纯。老百姓有吃有喝就行了，整个村里只见过几个缴款的税官，连县太爷叫什么大家都不清楚，那知道皇帝老二叫什么。想到此我不禁笑了，李放见我笑于是说道：“老大我知道你将来肯定做皇帝？”。我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你刚才笑得那么得意，只有做了皇帝你才能管我，也才能让我再叫你老大，是不是这样我没猜错吧！”李放说完惹得我哈哈大笑：“做皇帝这个职业不适合我！这辈子怎么也轮不到我，你不用担心！”。“那皇帝有多大，他又归谁管？”李放问道。“皇帝——那是所有人的老大！天下人都归他管！”我如实的说道。“哦！管天下人，那我就做个皇帝，那能带的兵就更多了，那我就是你的老大了！好象不是你说的那样，不是有好几处地方在打仗吗？那皇帝也不管管？这不是他的事吗？他做什么去了，这事为何不管？老大你知道吗？”李放一口气问了我好多问题。“做皇帝是很累的事，他要是不能管好天下人的吃饭问题，那天下人都要起来杀他，所以战争就来了……”也不知和李放聊了些什么，最后在迷糊中睡着了。
“老大都要走了，今天就不要练了吧！”李放揉着双眼说道。“十年如一日，才能当大将军。你不想当将军了吗？别磨了，小心我踢你的屁股！”果然管用，话一说完李放眼睛亮了起来，晨练完后来到小村的操场上，小朋友早到了，带着大伙练了几套刀招剑式，然后开始教认字了，今天大家学得特别用心，就连平日不专心的人都分外的认真。完成了学习大伙哗的一下围了上来纷纷的从袋里掏出自己的宝贝，那些平时让都不让人摸的东西全摆在了我面前。接过山妮手中的瓷娃娃，我的眼眶很热，那是去年用她那对可爱的白兔换来的。“谢谢你，谢谢你们，君了不夺人所好，你们的情谊我记在心中，东西你们收回去，要不然会让我难过，兄妹们，你们舍得你们的老大为你们伤心难过吗？今天你们能来送我已经是天大的情谊了，我记下了，你们的东西我不能收，这太贵重了……”费了无数的口水才解决了礼物的事情，大家都要送我一程，我又怎能拒绝呢？
这一送，可是一程又一程，走出了小村很远了，但大家都舍不得，变态叫住了大家：“你们都是有本事的人，离别的伤感不应该难倒你们，有机会虹儿还会回来和你们一起玩的，回去吧，不要让家里的大人担心，放儿大将军可不是这样的，要当断则断，不要这样婆婆妈妈了！”在变态的劝说下终于和众人分手了，心情变得落莫极了，很快来到了年前来过的小城，叹了口气，跟变态要了些银子，买了很多小孩子们的玩具，又找好了委托的人，心情才有些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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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到家了
日子又回复到了原先那样，变态和我默默开始赶路、住店、吃饭，大家难得讲上一句话，大家都是明白人，讲那么多做啥呢？更何况我和变态间也没什么共同的语言。变态离开了炭头似乎也失去了很多东西似的，闷闷不乐。走呀走，不知走了多久，离家已经很近了，变态却停了下来，带我到布店挑选布匹做起了新衣，我忍不住问道：“为何如此？”。“你看你这身打扮，你娘见了，还不吞了我！”变态的回答让我一下有些讨厌人情世故了，脱下身上的猎装和战衣，穿上新衣又去剪了个头才踏上了回家的最后一程。新衣穿在身上是怎么也不觉得舒服，老是觉得自己是件被包装了的货物在待价而沽！
“虹儿今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了，有你这样的弟子既是为师的幸运和骄傲，也是为师最大的苦恼，如你这样的人为师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教你了，很多事你比为师看得更透更远，只是可惜你的性格太孤僻了，又没找到自己的理想，这是谁也勉强不了的，只有你自己能解决的事，送你回家后希望人你的父母能帮你，剩下的路你要自己走了，为师这些年也累了，想四处走走，云游天下。最后为师提醒你，你身上那两股不同的内功是前无先例近无对照，你要仔细小心了，稍为不慎，将万劫不复，尸骨无存。为师当时只是让你试试看，不想你和放儿硬生生的将它学会了，是福是祸只有看你和放儿的造化了。不过千万要小心！”变态开始交待自己走后我应该做的事了，看来这次是真的要和变态分别了，是要离别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六年了，六年堆积的情感让我觉得心里酸酸的！我摇了摇头说道：“师傅人生的意义也许有一天我会领悟到，练功的事是我自愿的，天地万物孤阳不长，孤阳难生，阴阳调和万物繁盛，你不用担心师傅你一生引以为傲的绝学不会在我这中断！”我的保证让变态脸上有了些笑意。
崔洁对我点了点头，心头的喜悦却是无法用言语表述，只要徒弟答应那就是一定能成功的事了，这是自己多年的心愿呀！想当年棍子都打掉了几大捆，结果虹儿还是坚持不学文。现在虹儿能自觉的答应那是天大的转变了。就那事后虹儿的整个人变得是那样的孤僻，从来不多说一句话，无论在训练中受了多重的伤，从不流泪。有几次被野兽抓得血肉翻飞，命在旦夕也没说过一句怨言。从那天起崔洁就知道，徒弟不喜欢的事那是逼不了的，但喜欢的事那是谁也阻止不了的。只要虹儿是认真的那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他，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的那个早晨。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偶遇出来觅食的山中霸王刺猪，几次的退让终于激起了虹儿的怒火。
“师傅你掠阵，它是我的了，别以为我是那样好欺侮的！”徒弟一句话阻止了崔洁的行动。旁观者是最清楚的，徒弟瘦小的身影在刺猪面前犹如小狗对骏马极不相称，浑身长满了半尺长利刺，尺长的獠牙，粗野的长相，行动如电，力大如山的刺猪对上的面前的小毛孩。
首先发起攻击的刺猪低吼着扑击而出，徒弟一闪让开，刺猪身上的利刺突然袭击让在一旁的人儿。徒弟一剑拔开长刺钉入远处山石二寸多，刺尾在空气中呜呜作响。徒弟采用了游斗的办法，绝不硬拼，顺着山路一路游斗，抽空也是一箭冷不丁的射去。情形险象环生，二者在一阵猛烈的相互追杀后都负了伤，平时从不离身的战甲也脱下扔在了自己的手中。虽然崔洁极想出手但还是忍住了。来来往往一个早上就过去了，刺猪想另外觅食物了，不过却让那只讨厌的小黄蜂缠住了，咽喉要害处的护甲已经在长时间的对峙中被徒弟刺穿了，血已开始流出，精力耗尽的刺猪开始防御了，又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徒弟终于割开了刺猪咽喉，成功结果了刺猪，成功在眼前连崔洁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小孩能做到的事。不停的攻击一处，让没伤变成小伤，小伤变成大伤，大伤变成致命伤，一种极高明的战法积小胜为大胜，刺猪是半夜倒下的，身上那些能令铁甲虎一刺射死的利刺全部用光了，浑身光溜溜的显得是如此好笑，咽喉处是上千次刺出的半尺长的血口子，至死气管都没有被割断，只因流血过多而死。
“我的事我会自己做，人活着要自强不息要你帮忙那我永远也长不大，最后我证明了你的徒弟是能单独杀了它，让他成为我们的食物，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现在我证明了我是这个森林的强者，我用自己的手创造了自己的辉煌，师傅你不为我骄傲吗？”这是徒弟对崔洁说的一段解释。
整个过程以智而取，战斗中各种招式技巧可圈可点，经此一战徒弟突然间拥有了自己几十年才修炼出来的杀气，与山中群狼一战，又发现徒弟有了和自己不相上下的招工应用能力了，徒弟青出于蓝自己也很高兴，但也有些失落，多年的心愿，多年的想法，多年的心得让崔洁做出了去找铁锤的打算，无意中获得的至宝，更让计划天衣无缝，果然徒弟自觉的修炼起了另一门内功，并且很快的打下了扎实基础，虽然观察的结果并不如人意，但也开创了有史以来的双修极性相反的内力先河。崔洁阻止了进一步的修炼，幸好当时让炭头留了一手，没有教完，时间再长一点相信一定会被他全部学完，那样危险就大了，有了基础将来就可以慢慢的研究了，要是学全了所有的东西那可改性就小了，那样反而不美。
“虹儿你不怪师傅故意让你学两种不同性质的内功吗？”崔洁问道。“师傅你不用难过，徒儿是自愿的，现在我已有两套完整的内功了，当它们不安分的时候说不定我也找到融合它们的方法了！”看着思绪万千的变态我安慰。此时变态心里大惊，想起了李放，一定是二人私下相教的。“也许是好事吧！”心里如是的这样想着，但又担心的问道：“你不恨师傅我拿你当实验品吗？”。“路，总是要有人先走的，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师傅要是你再放在心上那就不佩做我的师傅了，相信我能够化茧成蝶的！李放那你也放心；没事的；只要保证二股内力先练的稍强一点就能控制得住了；我试过了上万次了，你和师伯不行也许是先天身体结构所限制，也许是后天内功太强根本不能让另一种真气存在！一个人天生就能任选一一种修炼，那就是说明阴阳二种真气都可行以人身上，宇宙初生不分阴阳，我想这理论应该是可行的，男人不是也具备女人的某些特征吗？也许师傅你练到极至就会阴极阳生了！”我说完看到变态眼中闪亮的精光，我知道我解开了师傅心结。“好！我们比比看谁先到达那个阴阳共生的境界！”变态十分向往的说道。“到时会的教不会的好吗？”我也高兴的说道。“说不定是你教我，到时我这做师傅的脸……哈哈！”变态开朗的笑着，一句玩笑话在很多年后不幸言中。
这天欧府门前来了两个不同寻常的人，一位身着白衣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中年人，身边一个粉雕玉饰的小孩，这孩子年纪虽小却让人觉得不容忽视。当门人进去通报后，整个的欧府立即沸腾了起来，几乎所有的人都忙乱了起来。欧家的三大主人也急急的迎了出来。貌美如花、一脸病容的大夫人，青春年少、沉鱼落雁的二夫人还有那个精明能干、威武非凡的欧阳玉用跑一样的速度冲出了大门。
在大门口大夫人一下拥抱住了门前的小孩，小孩却有些生份的扭捏着身体。“想死为娘了，孩子你可回来了，长高了，长大了，娘都认不得了……”大夫人不顾一却的说道。欧阳玉大声的说道：“丽儿，别失了礼节了，快招呼虹儿的师傅，崔兄快快请进！”。“虹儿这么生，她可是你的娘呀！我是你二娘，你还记得我吗？”红姨也冲了上去凑热闹了。崔洁在一旁微笑的看着这些忙乱的画面。
这就是我的家吗？怎么比记忆中的大了很多也辉煌了不少？我带着疑问进了自己的家，在两个绝世的美女的怀里进了家，记忆中我的娘已经是很淡了，几乎记不得了，记忆中只有前生的娘，这一生的二个娘对我来说是这样的陌生，这样的不真实。而我所看到的似乎都是如梦中一样，令人难于相信。
酒过三转，欧阳玉的感激涕零的心境仍是没有表达透彻，变态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两位夫人抱着小虹儿东问西问，不放过任何一件小事，可惜小孩的话很少，基本上不能满足二人的需要。欧阳玉叹道：“孩子在外的时间长了，不认娘了！你们不用心急过些日子就好了！”变态笑容满面的说道：“师妹你可要当心了，你这孩子可是不太爱说话的，要教的我教了，不该教的我也教了，但就是不能让他大方一点，你们可要多费些心力！”。我白了一眼变态道：“我又不是大姨妈，成天说那么多的废话干吗？”“虹儿你是说我是多嘴婆了？你眼里还有娘吗？”红姨怒气冲冲的问道。我一看二个娘都生气了，心里大叫不好嘴上连说：“不是，不是，我只是说男人应该是出言如金！”说完我低下头去吃自己的东西，二位娘急忙为我拣菜，很快在碗里就堆积如山。这一顿饭吃了个天长地久，为了不被二位娘的问话搞得我无言以对，我以赶路太累而逃了。
第十五章 我要读书（一）
待为上宾的变态在欧府里只住了几天后便执意的要走了，欧阳玉是怎么也留不住。临行之时赠送巨额金银财宝，变态拒不收之，只是依恋的看着自己唯一的弟子。那时我忍不住上前说道：“师傅你去吧！我会牢记你的话，定让师门绝学发扬光大！”。“你这孩子怎么说这种话？不帮娘留师兄反赶人家走？真是孩子气。大家难得聚在一起应该挽留多住些日子才是！”娘责怪我。变态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众人抚着自己的胡须说道：“知我者徒弟也！所有的本事我都教他了，留下也是没多大的用，再说了我也想过几天自己向往的隐逸日子，他今后的发展就看你们了，虹儿你可别让我失望呀！”。“崔兄，你放心我一定找最好的老师来教他，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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