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高太尉新传-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流芳的耐心原本就在和高俅讨价还价的拉锯战中消磨殆尽,此时见区区一个穷小子也敢在面前放肆,当即雷霆大怒。“你想要回那把剑是不是,来人,给我立刻去报官,就说有刁民在此地闹事!”
  这句话一出,掌柜立刻如释重负,而雷焕三人无不眉头紧皱。他们原本以为小七只是空口说白话,所谓的宝剑也应该只是寻常货色,现在见这当铺宁可赔上几贯钱也坚决不肯归还,其中的猫腻显而易见。只是,死当的规矩一向是不能赎回,就是告上官府也绝没有胜算,再加上对方是有钱人,官府再那么一偏袒……
  “且慢!”高俅伸手止住了欲要出门报官的一个伙计,转头对沈流芳道,“沈兄,今次你就买我一个面子,别和小孩子一般计较了!”在先前沈流芳提出那几个交换条件后,他心中已经颇为意动,此时再看到雷动三人,他立时动了一石二鸟的念头。把沈流芳拉到一边之后,他便低声道,“这几个人我会打发,至于你刚才提到的事情,待会我再和你细谈!”
  沈流芳登时大喜,哪里还有工夫追究区区一桩小事,大手一挥便示意围在四周的伙计散去,自己也随即避开了去。那小七见原本气势汹汹的一伙人全都散了,一时间颇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着雷焕。而谨慎的雷焕根本没有先开口的意思,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
  “若是信得过我,你们就先回去吧!”沉吟片刻,高俅便开口承诺道,“此事我会和此地的东主商量一下,也许能把东西要回来。”
  “我凭什么相信你……”小七却不知道其中的关节,仍旧大声嚷嚷着,但很快便被雷焕拉了回去。此时,秦玉连忙在他耳边低声嘱咐了几句,这个刚才还神气活现的少年顿时讪讪地不说话了。
  “恩公一言九鼎,我等自然信得过!”雷焕长揖到地,待抬起头来时,他已经换上了一幅极为恭谨的神色。这三十几年来他历尽世事挫折,早已磨去了锋锐,历练得圆滑而世故,和初出茅庐的师弟师妹不可同日而语。从高俅的屡次示好之中,他渐渐察觉到这位贵人似乎对自己这三人很有些兴趣,如今索性直截了当地道,“今日多有不便,明日我们必当到清源客栈拜谢恩公!”
  高俅相当满意雷焕的识相,见几人出了当铺,他方才重新返回了里间的雅室,此时,沈流芳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高老弟,不过几个穷汉罢了,你对这些人那么客气干什么?”
  “举手之劳就可积阴德,何乐而不为,横竖只是几个小钱而已。”高俅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加纠缠,立刻和沈流芳谈起了正事。足足一个时辰后,他才基本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始末,对于吕惠卿的手段也有了深刻认识。
  沈流芳见大功告成,心中着实松了一口气。他亲自把三个匣子一一放在高俅面前,很是郑重地道:“这尊白玉观音听说是一家富户供了几代的,颇有些灵异之处,后来出了败家子才会进了当铺;至于这短剑嘛,据老刘说削铁如泥锋利无双,是件防身的好宝贝;只有这张图来历玄虚得很,是本地一个无赖无意间从死人身上掏来的,那已经是前任县令时的旧案了,听说那人是有名的独行大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横死在馆陶县。总而言之,这些东西只算是借花献佛,到时事成之后,那四处产业我立刻转让给你!”
  高俅对于道佛之事一向不感兴趣,只是扫了一眼那白玉观音便把目光放在了短剑上。他信手取出那把短剑,按动机簧抽出之后,他竟隐隐感到了一股扑面的寒光,顿时眼光大亮。他无意间想到了以前看过的那些传说,随手拔下一根头发轻轻一吹,那头发晃晃悠悠落在剑刃上,倏地分成了两半。
  “好一个吹毛断发!”他心中暗暗喝彩,一时也动了占为己有的念头,但相比之下,人才的诱惑还是占了上风。饶是如此,他还是下了决心,倘若雷焕三人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身怀奇技,自己绝不轻易拿出这把短剑。
  赏玩之后,他又把短剑放回原处,捧起了那个装有古旧纸张的匣子。看那见风即化的脆弱样,他也绝了把东西取出来的念头,只见上头模模糊糊写了几个难以辨认的字,再有就是寥寥数笔涂鸦似的简图,像极了现代那种糊弄人的所谓藏宝图,他对此却是没多大兴趣。
  “沈兄真是好算盘!”高俅言不由衷地苦笑一声,将匣子一一盖了起来,“口说无凭,我们还是立字为据,如何?”
  沈流芳先是一愕,随即无奈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不过这内容便要请高老弟斟酌了!”
    第二卷 崭露峥嵘 第三十二章 所谓江湖
     更新时间:2008…10…25 17:43:47 本章字数:2805
  回到清源客栈之后,高俅几乎是一头栽倒在床上,连晚饭也顾不上吃便开始呼呼大睡。他先是昨晚和宗泽长谈一夜,然后今天又被沈流芳足足折腾了一天,无论是精神和体力全都消耗殆尽,就连宗汉在门外敲了好几次门也没听见。
  他这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早,由于除了一个车夫之外没带其他的随从,这两年已经习惯了有人伺候的他只能自己洗漱更衣,足足磨蹭了小半个时辰。从洗脸的铜盆中,他赫然看见自己顶着两个熊猫眼,惟有苦笑连连。
  正在二楼用早餐的宗汉一看到高俅便招呼道:“东家,你总算起来了!”他昨晚不放心,叫来伙计设法开了房门才发觉高俅睡得像头死猪一般,心中自然是十万分好笑。“从昨天酉时一直睡到现在,这下应该补足了吧?”
  “元朔你就别开玩笑了,我都觉得现在还能再睡十个时辰!”高俅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一边心不在焉地啃馒头,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稀粥。一顿早饭还没吃完,他就突然看见楼下有几个熟悉的人影,顿时长长哀叹了一声,“居然这么早,看来人生还真是不得闲啊!”
  雷焕却不知道他们的刻意赶早给高俅带来了无限困扰,几人在问明了伙计之后便直奔二楼,正好看到高俅离座而起。
  “此地人多,你们跟我到房间里来。”不等雷焕等人说话,高俅便先开口招呼道。
  进了客房之后,雷焕拉着其余三人二话不说纳头便拜,高俅一时措手不及,竟硬生生地受了对方三个响头。待到反应过来后,他慌忙拉起了众人,口中还责怪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恩公,您先是义助我们出城,接着将我们载到了馆陶县,而后又资助我等银两用以埋葬先师遗骨,种种大恩大德我等无以为报,也只有大礼拜谢了!”雷焕恭恭敬敬地垂手侍立,连头也不敢抬起,“如今先师和先师的女儿女婿均已落葬,我们自当前来报答恩公的恩情!”
  高俅被对方这一口一个恩公叫得昏头胀脑,饶是如此,他还是听明白了雷焕的投效之意,不由暗赞其人的知情识趣。不过这种事情一向是不能一口应承的,尽管心下十万分满意,他还是假意搪塞了一阵,最后才点头答应了下来。说话的时候,他不由刻意留心了一下冷凤的表情,只见这个先前还泼辣直率的女孩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但他还是隐隐看出了一缕不满。
  就在此时,房间中突然响起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原来是小七忍耐不住了:“雷大叔,我什么时候才能拿到爷爷留下来的那把宝剑?”
  雷焕的脸色顿时异常尴尬,他们师兄妹三人都有点本事,托庇于高俅麾下自然不算吃闲饭的,可这小七就不对了。年轻不识深浅就算了,文不能文武不能武的,除了还有一身力气能够到人家家里做做长工,其他的竟是什么都不行,可是,这个桀骜不驯的小子肯屈身为奴么?一时间,他只觉得万分头疼,竟不知说什么是好。
  “小家伙,你这么想要拿回那把宝剑?”高俅笑眯眯地问道,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语气像极了童话故事中诱骗人的老妖婆,“你自己把宝剑典当给了当铺,现在你用什么赎回来?”
  “我有钱,雷大叔给了我这个!”小七哪里知道好歹,举着几枚金银钱炫耀道。
  “哦?”高俅不禁拿眼睛瞟着雷焕,见对方神色异常尴尬,不由心下暗笑,“这位雷大叔给你的这些钱都是我送给他的,你现在拿着我的钱说是要赎回宝剑,哪有这种道理?”见小七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他趁机大敲边鼓道,“男子汉大丈夫什么都得靠自己,你如果有本事自己赚到五贯钱,我就从当铺里头把你的宝剑赎出来!现在你给我出去,我有话要和你雷大叔他们说!”
  望着燕小七垂头丧气地出了房间,高俅只觉哑然失笑。待房门关上之后,他方才摇摇头道:“孩子就是孩子,两句话就糊弄倒了!”他往正中的椅子上一坐,沉吟片刻方才问道,“雷焕,既然跟了我,就不用再一口一个恩公了。我这个人没有多少规矩,只有一条是顶顶重要的,那就是凡事不能隐瞒!我的来历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了你们,你们是不是也该报一报来龙去脉了?”他一边说一边看着眼前三人的神情,果然,这句话过后,冷风表情凄然,秦玉神色愤愤,惟有雷焕依然镇定自若,显然是料准了这个问题。
  “官人,先师原本是唐门的外系弟子,后来因为天资极高而受到一些唐门嫡系子弟的忌恨,结果被逐出了门,一气之下以一己之力创立了五雷堂。虽说也算一个小门派,但所有门徒满打满算也只有我们三人,自然不是势力庞大的唐门的对手。先师善于玩火,不仅对火药的配方很有心得,而且还研制出了不少威力颇大的雷火之物,这些东西自然就叫人惦记上了。”雷焕尽管说得沉重,眼角余光却不住地瞟着座上高俅的脸色,见其神情异常古怪,他不由心中一颤,“先师故去后,我们好不容易离开了泸州,这才一路艰辛地到了这里。”
  这世界上还真有劳什子的四川唐门?高俅差点觉得自己武侠小说看出了幻觉,但事实摆在了眼前,真是不信也得信。使劲咬了一下舌头,他才开口问道:“这唐门可是善于暗器毒药的么?”
  “暗器毒药?”雷焕听得莫名其妙,满肚子疑惑地抬起了头,“他们确实会造一些奇巧的玩意,但那只是为了自保。泸州靠近黔州和贵阳,四周有不少土王,只要和他们打好了关系便能在那一带站住脚跟。唐门自五代时便扎根于泸州,与罗氏、田氏、宋氏等蛮族土王关系极佳,听说在西边的大理也颇能吃得开,光是南方的马匹生意他们就占了一小半,算得上一方土豪。不过真正说起实力,他们也就是倚多为胜,没什么别的本事。”
  这个回答彻底颠覆了高俅一向的认识,然而,他却不像雷焕这样看轻唐门,要知道,蓄养了一定武力,又和地方豪强勾结的门派最为可怕,更何况人家的根基比堂堂大宋时间还长?如果说大宋的步兵还算不错的话,大宋骑兵就远远比不上辽国和西夏了。整个宋朝历史上,最最有名的骑兵似乎是岳武穆带出来的,另外仁宗时的狄青在使用骑兵上也有一套,而造成宋朝军队机动性差的最大原因,一个是因为缺马,第二个就是因为缺钱。而缺马的最大原因,便是石敬瑭这个败家子把盛产马匹的燕云十六州拱手送给了辽人的缘故。
  暗暗把唐门这一条情报记在了心里,高俅又借故问起了这个时期是否有著名的武人,雷焕一连说了好几个他都从没有听说过,除了少林寺这个在中国源远流长的门派确实存在之外,其他稍大一点的势力都在朝廷势力鞭长莫及的南方,正合了宋朝推行的抑武举措。
  “唔,那你们五雷堂最出名的东西是什么?”既然其他希望落空,他也就问起了最关心的事,毕竟,没有人会希望费尽苦心招揽到的却是废物。
  雷焕小心翼翼地从腰中取下一个皮囊,从里面拿出了一粒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这叫做天雷子,点燃了印信扔出去可以炸倒数人。”
  高俅拆开纸包,见里头只有一颗拳头大小,漆黑无光的弹丸,不由有些将信将疑。“那你上次在茶馆扔的东西又是什么?”
  “那是天雷子制作过程中的废料做的,只能用来唬人……”
  “……”
    第二卷 崭露峥嵘 第三十三章 未雨绸缪
     更新时间:2008…10…25 17:43:47 本章字数:2681
  曾布这段时间可称得上是春风如意,大约是因为章惇在先前诸事上的肆意妄为,哲宗赵煦对其颇有微词,朝政上头便屡屡偏向了他曾布。如此一来,朝中如今仅剩的那些善于观风色的大臣哪里还会不知道好歹,纷纷见风使舵巴结了上来。
  这一日的宰辅议事完结之后,曾布一踏入家门,一个家人便匆匆迎了上来,附耳低声禀告了几句。听说来人已经在书房等候,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屏退了一干仆役,只在一个贴身书童的陪伴下匆匆进了书房。
  “伯章,我还以为你要在大名府游玩个十几天,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曾布一进门便换上了一幅笑脸,却把那个书童留在了外面。“那里可是商旅云集遍地黄金,凭你的聪明难道就没想过从中取利?”
  “曾老玩笑了!”高俅刚从大名府归来,几乎是马不停蹄地直接奔上了曾府,就连自己家都顾不上。“大名府如今可是吕大人掌舵,那里七成的生意都给吕大人的姻亲钱家占了,我才多大的官,岂敢去和人家争利?”
  曾布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对吕惠卿殊无好感,平时也没少在赵煦面前说过诋毁过其人,而赵煦本人对这个反复无常的福建子不甚热衷,否则也不会屡屡驳回吕惠卿意欲留京或是面阕拜见的请求。
  “哼,吕惠卿这个人生性阴险狡诈,当初介甫相公掌权时,他多有谄媚之词,结果他成为执政之后便意欲取彼而代之,实在是小人!”曾布又急又快地在房间中踱步,目光中流露出无穷无尽的鄙夷,“前次他见宫面圣,屡屡谈及熙宁旧事,想要借此而感动圣上,所幸御史常安民已经事先上书奏过,否则圣上还真得上了他的当!”
  曾布如此旗帜鲜明地表白了态度,高俅自然不能再干坐着。略一思忖,他便直言不讳地说出那次吕惠卿召见时的经过,而后又道:“若不是我对他在熙宁时期的举动有所耳闻,说不定就会被那道貌岸然的假相蒙骗过去。他还提醒我要时刻提防章相公。”
  “哼,福建子就是福建子,那幅小人模样一点都没变!”曾布冷哼一声,脸色怒色更添三分,“伯章你还算聪明,上过吕惠卿当的人不知凡几,他那般巧言令色下,就连死的也能说成活的。他原本是已经致仕的官员,要不是章子厚一力向圣上举荐,他能有今日的风光?不过一个垂垂老矣的老翁罢了!亏得章子厚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圣上面前说他的好话,看来真是养了一条白眼狼!”
  曾布的城府远远比不上章惇深沉,不过多年朝官生涯下来,他平日仍然鲜少在外人面前显露真心,只是当着高俅这个小人物的面却有所不同。想到前次正是倚靠高俅才能建下大功,他不由又来了兴趣。“伯章,你可有办法治治这个福建子?”
  “曾老你未免太看重我了,我哪有这种本事?”话虽如此,高俅却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语带双关地道,“大名府乃富庶之地,兼且离汴京极近,吕惠卿要面圣不过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曾老如今位居宰辅一言九鼎,若是圣上一朝兴起要召吕惠卿回来任职……”
  “我岂能容他回来?”曾布恨恨地打断了高俅的话,突然恍然大悟,“伯章你说得对,福建子如今已经是资政殿大学士,当初章子厚也是先由此位升任宰辅,若是被人钻了空子便前景堪忧了!大名府是北地重镇,岂可始终把持在此人手中?不过圣上终究还是念旧的人,要想让吕惠卿出知他地,必须得圣上首肯才行。”
  “曾老先前就和韩公上书言过吕惠卿的阴险,此番再出面多有不妥,但若是当初荐过他的人上书……”
  “你是说章子厚?”曾布眉头一扬,心中意动之极,“唔,有道理,如今阴附于他的不少党羽都作鸟兽散,改换门庭的也不在少数,若是让他知道连受益于己的福建子也动了异心,必定不会宽纵。”他一时兴奋之下,竟上前重重拍了两下高俅的肩膀,“伯章,想不到苏子瞻那个有名的正人君子能教出你这么一个弟子,你离开苏门也好,那群家伙成天都是圣人之言,哪里知道治国并非时时都用正道!以你之才,局限于一个王府翊善确实可惜了!”
  高俅心中狂跳,但面上却愈发恭谨,没有分毫破绽。这么长时间下来,对于当初的那桩公案,他早就看得淡了。尽管王晋卿矢口不提,但他还是隐隐约约体会到了苏轼的用心良苦,也许,那位待自己极其宽厚的恩师真的是为了成全自己,真的是为了不误自己的前程才会作此决断,既然如此,自己若是不能尽早成就大事就太对不起他了。
  “曾老过誉了,我毕竟还年轻,考虑事情也多有不周之处,还得请您时时提点!”
  一番计议之后,曾布亲自把高俅送到了侧门,毕竟,曾府大门如今人来人往太过扎眼,像高俅这样的人来访向来都是走不引人注意的侧门,久而久之那些心腹家人也全都熟识了。'
  既然已有定计,曾布立刻便找来了几个官员商议,一群人都是心领神会的主,散去后便全都出去访友。就在当天晚上,章惇便得到了吕惠卿不稳的消息。他却是个沉得住气的人,一个人在书房思量了整晚,第二天还是神态自若地上朝议事,直到晚间才把蔡卞蔡京兄弟请回了家。
  历史中的一代奸相蔡京如今却仅仅是检校户部尚书,论实权远不及乃弟蔡卞。从外表看上去,其人远远比实际年龄来得年轻,长相温文尔雅说话慢条斯理,十足十的书生派头,唯有眼中不时流露出的阴狠光芒才能让人品出一点不同的滋味。
  “你们怎么看?”
  “吕惠卿此人虽然人品不佳,但才干还是不错的,比起上一任来,大名府如今确实是一片繁荣景象。”先开口的是蔡卞,他赞了几句吕惠卿政绩,随即话锋一转道,“不过,吕惠卿乃是嘉佑进士,历经仁宗、真宗、神宗和本朝,资历之深非是你我能够比拟。若是他有心取而代之,实在令人防不胜防。”
  “元长,你的意见呢?”
  蔡京时年四十八岁,在宦途上却不能说十分得意,见乃弟已经下了定论,他也附和着点点头道:“如今曾布之外,尚有安焘、李清臣一流环伺,确实不能掉以轻心。圣上还年轻,之前已经对相公的独断专行颇有微词,万一有人利用吕惠卿对相公不利,那后果着实堪忧。”
  “如此看来,吕惠卿便不能留在大名了,临近京畿消息方便,他就算有动作我也难以防备,可若是太过偏远,他人又会说我过于刻薄。”章惇本来就已经下了大半决心,此刻在蔡氏兄弟的进言下更是深信不疑,“如今西夏在西北时有扰边之举,吕惠卿他不是在治军上颇有见地么,我明日便上书保奏他出知延安府,如何?”
  “此计极妙!”
  离开了章府,蔡京和蔡卞打了个招呼便上了自己的马车,刚才还笑容满面的神情顿时深深收敛了起来。“章惇果然轻率,只是他人几句传言便信以为真,看来真不是做大事的人物。只是这一次的事情背后,究竟是曾布,还是李清臣安焘呢?”
    第二卷 崭露峥嵘 第三十四章 大计初定
     更新时间:2008…10…25 17:43:47 本章字数:2845
  回到京城的高俅恢复了往日的交游广阔悠闲自得,没有人会注意一个小小的端王府翊善,包括曾经设计陷害过他的章惇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朝堂之上。就在日前,以章惇上书请调吕惠卿出知延安府为引子,朝中大打口水仗,李清臣更是直言不讳地痛斥章惇昔日将吕惠卿复官为谬误,一时间朝野哗然。
  当事人吕惠卿远在大名府,自然对此没有任何办法。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场风波的起因只是一个小小的商人,如今的他除了上书自辩别无他法。毕竟,他再也不是昔日叱咤风云的一代权相了。
  而沈流芳在大喜之余也没忘了自己对高俅的承诺,急匆匆地赶至汴京将两处产业转到了高俅名下,而后又暗示剩下的一半将在吕惠卿调任之后再行支付。当初他找上了高俅是完完全全的病急乱投医,根本没想到事情会进行得如此顺利,区区数万贯钱的代价就能逐走一个心腹大患,他真是万分庆幸自己在恰当时机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闭门家中坐,钱财天上来!”高俅悠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就自己手中那两张轻飘飘的契约,市值至少超过三万贯,这一次沈流芳无疑是下了大血本。要知道,光是那家搜罗珍宝的万珍阁,其库房中的剩余物品少说就有一两万贯,比起这个来,另一家占据了黄金地段的酒肆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幸好我大宋不禁官员经商,否则这些家当我还真不知道该往哪藏?”
  从刚才开始,高明的目光就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两张契约,那神情就像饿极了的恶狼看到兔子一般。许久,他才长长嘘了一口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