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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狐戏江湖-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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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仙半晌回过气,觉得全身舒泰,却酸软软极不想动,同时察觉“火柱”仍顶在肚子里,还发着“火”,微微呻吟轻叹,细声儿怨道:“坏哥哥,故意整妹子丢丑,快抱妹子去睡一会,否则晚上更没法伺候大老爷了。”
福星托着她臀下背后,拔出浴桶,紫霞一闪,发动玄功,还将两人身上的水珠震落。两人就这般贴在一块上床,盖上锦被。玉仙闭上双眸,微笑着呢喃叮咛,道:“就这样睡一会吧!别乱动……”
话未说完,鼻息平隐的竟真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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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星望着她唇角含笑,沉静安详,清丽如仙的面庞,知她这几夜一定难入眠,适才方一接触,便至高潮,大泄特泄,这一觉最少也要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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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此刻却睡不着,拔出玉柱,只觉火烫更甚,心头痒得难受,运起玄功,竟也收不下来。
他知道是受火龙珠影响,亢阳过旺,正想找玉竹来替他泄火。瞧见南窗软榻下已铺好两个铺位,知道必是春花、冬冬早已安排好的。
她二人原为玉凤房中侍女,玉凤也早表示,两人与秋月、夏荷一样,立誓跟随主人,永留李府。秋月二人机缘凑巧,早被临幸,春花、冬冬却已被拨入玉仙房中,其目的一方面是伺候玉仙,二方面也盼着能为副车,必要时代主出“征”啊!
若福星此际招唤玉竹,一者破坏约定,二者玉竹即便是千肯万肯,则必然扫了春花、冬冬,甚至玉凤公主的面子,即使口里不说,只怕心里也不会爽快。
既然如此,何必矫情?
福星想通这点,心中坦然,伸手拉动帐边红线,传下去三响信号。
眨眼间,春花、冬冬以极快身法无声开门进来,双双含笑,走到床前。瞧见少主赤着雪白胸膛,端坐床中,下身以锦被盖住,五夫人玉仙则在床里憩然入梦,立刻知道机缘已至,双双拜倒,娇颜透红,细声道:“求少主垂幸!”
福星苦笑道:“仙妹的火龙珠十分厉害,我稍一吸弄,便已不可收拾,你们谁先上来为我泄泄火?”
春花、冬冬齐声应“是!”春花退到南窗下,冬冬却喜上眉梢,先由袖中取出两方白缎放在枕边,背转身子,三把两下,已脱个光溜溜。
福星将玉仙移往床里,并顺手拂了她的睡穴,以免中途把她吵醒。才盖好锦被,一具光滑圆润、肉呼呼的身子已然钻了进来。
冬冬显然未忘记所受训练,她仰面正卧,在臀下垫好白缎,摆好姿势,双眸一飘,强忍着紧张心跳,细声道:“求少主临幸!”
福星正色道:“不必这般谦卑,我不是帝君,也不愿君临他人,盼只盼,外助生民早脱穷苦,内使家室和美欢洽,在我眼中,众生平等,职级虽有上下,人格应该一样。今日你和春花均愿献身,我十分感激,保证日后必让你俩与大家一样,快活度日,永不分离。”
冬冬双目含泪,主动拉他的手放在胸上,细声道:“多谢少主垂爱,冬冬死无憾矣!”
福星俯身相吻,“魔手”已施展挑逗功夫,轻揉慢捻,在冬冬圆润多肉的身上做文章。冬冬双臂则环住少主的颈肩,轻吐香舌,挑弄那伸入口中的大香舌头。
不多时,冬冬周身发烫,福星知她心身已入备战状态,轻轻翻伏上去,悄声道:“破瓜之初,必有阵痛……”
冬冬上面拉他以吻封唇,下面大张双腿,移位相就,承弧以接。福星因受火龙珠影响,不能运功收束,只好以原形缓缓推进,方进半寸,已被薄膜挡住,而冬冬已开始肉颤心悸,张口喘喘了。
福星吸她两口阴气,搬运下腹,正想运功藉阴气强加收束,不料冬冬却突然双手猛压他臀股,收腹弓身往上顶,“哧”声轻响,“火龙柱”已被她尽根吞没。
只不过她却已痛泪冷汗一齐流,四肢一紧,牢牢缠住福星。
福星驻马不前,舔去她的泪珠,无限怜惜的怨道:“你这是何苦?”
冬冬张眸直视着他,细声媚笑道:“长痛不如短痛嘛!现在已好多了。”
福星颇是感动,抬头仔细打量,见她圆形脸蛋上眉清而长,目秀而澈,唇红有棱,鼻准丰隆,都生得不错,就是鼻梁稍低,耳垂无珠,颊上少了两个酒涡,是个缺陷,便道:“冬冬,我在你脸上动个小手术,好不好?你可想过要在哪里改造一下?”
冬冬大喜,道:“少主垂怜,冬冬感激不尽,冬冬自知受先天所限,永远比不上主子及各位夫人,但若是鼻梁高些,腮颊上添个酒涡,或许美得多了。”
福星点点头,要她闭上眼睛,将两掌抚盖脸上,轻轻揉捏,双掌上紫霞闪现,奇热如火,不片刻透肌入骨,冬冬直觉得头面上的骨头都像是软了。
接着,又觉得少主以单掌按在鼻梁之上,掌心似有一股吸力,将鼻梁骨吸高隆起,又用两指揉捏一会,再以拇指按压腮颊,还转了两圈。最后用烫手拉捏耳垂,揉摸耳珠,好半晌,手掌又忽转凉,在整张脸上抚弄一遍,才开口道:“好啦!你自己摸摸看吧!”
冬冬简直如在梦中,不信的摸着鼻梁,双颊与耳下多出了两粒圆珠,几乎要跳起来去找镜子。
但身上还压着个人呢!怎办?眼珠一转,便叫春花,道:“春花姊,你快拿个镜子给我,过来瞧瞧。”
春花一直坐在南窗边,低着头,耳朵却竖得笔直,收听实况转播,床上的对话,声音虽低,可都是听得只字无遗。
此时听到冬冬呼叫,正合心意,一闪间到了床边,伸手递过一个小圆镜,双眼却也直直的瞧着冬冬。
冬冬接去镜子一照,多年美梦果然实现,不由激动得又流下眼泪,舒臂抱住福星,张口亲了过去。
春花也大是惊奇,忍不住叫道:“爷的神通真大,冬冬经爷这么一弄,真不知漂亮了多少倍!”
但话说出口,惊觉话中颇有语病,又见两人心身相交,已忘了她的存在,这才心下稍安,讪讪的退了回去。
福星这时也甚愉快,知道冬冬巨痛已过,趁其激动之时,便开始蠢蠢而动,放马驰聘。
冬冬一来受过训练,习过内媚之术,二者更衷心敬爱如神的少主,三者初改花容变玉貌,兴奋感激报效之心更切,故而在少主驱马之初,便全力配合,以起、承、转、合之法,迎向少主的抽、顶、旋、挑,一时竟似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战了个不相上下。
时候一长,冬冬就罩不住了,她先是“哼,嗯”全身如瘫,已只余挨打之力,最后竟全身抖擞着如同抽筋,四肢紧紧缠抱住福星,奋起余力紧转两下,这才喃喃呼着:“大爷!”一泄千里远。
福星下吸元阴,上面吐还她两口真阳,待冬冬回醒平静,才笑问道:“你还好吧?”
冬冬苦笑加媚笑,现出两个小酒涡,颇增艳色,细声道:“少主神勇无敌,冬冬无用,换春花姊来伺候吧!”
春花这时早已过来,候在一边了,福星只好再接再厉。
春花先把床上染满破瓜碧血的白缎,叠起来交冬冬拿走,也铺上自己准备的,躺平之后,也一样的说:“求少主临幸!”
福星察颜观色,知她在旁耳濡目染,早已动情,一摸之下,果得证实。
他一边信手游走,一边闭目调运玄功,消化刚刚收来的元阴,体内感染的火龙珠热力因而消褪不少,已勉强可以收束“小爷”。
故而在他为春花破瓜之初,两人耻骨已合,春花尚不觉痛,不由甚是奇怪,还以为自己有毛病呢!
她目透疑色,尚未张口,阴内爆满胀裂,巨痛已传周身,春花“啊!”声惊叫,气吐如兰。福星忙吻住吸收,才将后面的叫声堵了回去。
春花紧抱着少主,待巨痛渐消,忽然巧笑请求道:“少主哇!求您也为奴婢使个仙法,改改容貌!”
福星望着她长型瓜子脸,点漆双瞳,灵活有神,眉秀鼻挺棱唇,已是上上之姿,便笑问道:“你想修改哪里?先说来听听。”
春花指指耳珠、下巴和胸部,含羞带笑的道:“奴才垂珠太小,下巴太尖,胸部太平,都是缺陷,求少主慈悲!”
福星点点她尖下巴,笑道:“这里我替你点个笑涡如何?很特别呢!”
春花对他是全心信赖,笑道:“少主说好就行!”
于是福星让她闭目,先聚三昧真火于掌,将她下颔骨骼融软,以中指轻轻一点,又揉摸肌肤,移动皮肉位置,再以同法将耳垂拉长,揉出垂珠,最后又移立床下,改以“老汉推车”式,命春花双腿锁住他的腰部,空出一双手来,一阵火热推拿,将春花上半身脂肪推移到胸前双峰之下,改为揉搓,使之上尖下丰,形似竹笋,这才藉她自己真阴凉气,全部为之定型。最后笑道:“好啦!你自己摸摸看。”
春花张开双眼,摸出枕下藏着的小铜镜,在脸上照了又照,又弯起玉颈,查看双乳,还伸手摸压几下,这才媚笑称谢道:“多谢少主成全。”
福星目光如炬,见那青青草原下蚌珠半露,玉杵如戟,刺入其中,碧血点点,溢流臀下,光润双腿分张,不由心神动荡,便就势执其双足,轻抽疾入,大干起来。
春花初时还有羞意,闭目承接,五纪之后,春潮泛滥,发情如狂,不自禁张目低吟,收肌缩筋,刻意运用内媚术夹缠奉承,一时满室的“啪啪”、“咕咕”之音大鸣,不多时,春花也一般承受不住,乐晕过去。
福星见状只好再停,依例施为,收去春花元阴。
冬冬过来帮忙,见“小爷”仍然杀气腾腾,不禁苦笑,一边打毛巾为“小爷”净“身”,一边细声道:“奴婢尚可再用,少主……”
福星忙摇摇手,笑道:“有你二人元阴为助,已可融去亢龙火力。你俩快先调息一刻,以收阴阳调和之效,再累下去,就不好受了。”
冬冬只好遵命,扶春花于南窗之下,双双着衣,便平卧地铺之上,调息运气。不一会,将福星由口中灌入的真阳化入内腑,果然劳累一消,安详平静的陷入熟睡。
福星也躺下运功收敛,消化春花元阴。小睡片刻,直到戌初,方始被玉仙叫醒。
玉仙已衣衫整齐的叫下面送来饭菜,福星觉得有些饥饿,便起身与她一同进食。
本来玉仙还想叫春花、冬冬,福星摇手止住,还过去仔细察看一下,拂了两人睡穴,才道:“她二人已献了元阴与我,却仅得了两口阳气,让她们多睡一会儿吧!今夜是咱俩拜堂之后的第一夜,你可不能再偷懒?”
玉仙“嗤嗤”笑道:“妹子哪有?只是实在受不住爷的捉弄,一时急晕了头。刚刚睡了一觉,精神大振,等会一定让哥哥满意。”
三更之后,玉仙果然履行诺言,奋力与福星戏耍了一个时辰,才同时携手共登极乐之境。
次日一早,两人携手下楼,与玉凤等去送苏大钊登程。
苏大钊随行有六名护卫,来时身中奇毒,乃是坐船换车来的。此次回去,百病皆消不说,精、气、神已恢复少壮时期,哪肯再坐车子?
因此,福星送了老岳丈七匹健马,又交代两铁四花六卫,各乘骏驹同行保护,方始送到庄外,依依别去。
归途福星带头,领着一大批娘子军漫步而行,所到之处,遇着的男女老幼无不笑脸相迎,恭恭敬敬的叫声“庄主!”再称“夫人!”。
福星与七位夫人也都含笑点头,表现得十分和蔼可亲,一直到遇见一个小男孩,福星忽然止步,招手要他过来。
小男孩年约十岁,身材不高,生得白白胖胖,十分可爱,尤其一对大眼睛,圆滚滚的,与福星双眸有些神似,灵活聪明得很。身上虽穿着粗布衣裤,赤着双脚,却丝毫不显卑微害羞,大大方方的上前兜个大揖,脆声声说道:“庄主是叫我吗?什么事啊?”
福星笑道:“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那童子道:“我姓石,叫承志,就住在庄主家围墙外面,我爹爹石修,在庄主院子里种植花草。”
福星恍然笑道:“好,好,怪不得有些面熟,原来是石老之子。告诉你爹,中午请他带你一块来,请你们父子俩吃饭。”
石承志大喜,雀跃叫道:“真的呀!庄主,先谢谢您啦!我这就回去找爹去……”
话未说完,人已一溜烟跑了。看他身法,竟然十分高明。
福星暗暗点头。玉凤公主虽对石修有些印象,却还不知昨日之事,她望向福星,福星笑道:“正要向夫人报告,昨日……”
他简要的说一遍,已回到“栖凤楼”,落坐之后,福星又道:“我瞧这石承志根骨不错,功力已有根柢,咱们收他做徒儿好不好?”
玉凤公主脆笑道:“当然好啦!但我瞧这孩子顽皮得紧,收下之后,可要好好管教,否则若轻易学了一身本领,玩野了心,就糟糕了。”
这话提醒玉仙,想起弟弟玉杰一去不见人影,不由也担了心,道:“奇怪!玉杰怎的一直不见人?这几天连寿儿也不见了,莫非回家去了?”
金凤在一旁道:“叫丐帮先去打听一下,说不定还在曲阜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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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似乎也只好如此。于是金凤便命小蝶出去传令,着花荣从速差人去曲阜探听。
众人又把话题转回,金凤用充满磁性声音,道:“这石承志资禀上乘,聪明机灵,学东西一定很快,爷要想磨练他,一定不能助他打通经脉,只传他口诀方法,定出修功时限,让他凭个人努力修练,等定了心性,再助他一臂之力,那时他知道练功苦况,必然珍惜所得成果。”
玉仙笑道:“只怕石老像家父一样,老年得子,珍爱之极,从小便以灵药喂他,已助长了他的功力聪明,二姊的计画就落空了。”
福星笑道:“我瞧承志虽比一般人强,但离咱们的程度还差一大截路,石老医道虽高,奇珍异草收得不多,若光凭他,再三十年,承先也未必能比得上咱家一名铁卫。”
他语气一转,又道:“金凤说得有理,先磨他五年再说。”
不多会,小蝶出去传令,并陪了石修与石承志进来。
石修已换穿长衫,白发白须亦梳理得十分整齐,配上红润面色,炯炯眼神,与昨日大不相同。
石承志也换过一套干净衣衫,穿了双虎头布鞋,头上梳了两支朝天辫,更显得唇红齿白,十分可爱。
石修的态度也已改变,对福星与诸位夫人,都恭敬行礼,自称“属下”。
福星由玉凤公主开始,一一介绍,才请他落坐,心中念头电转,笑道:“石老本是客卿身分,这属下谦称,小可愧不敢当,但若石老坚持,本座可要正式派石老一个职务了。”
石修起身恭立,道:“石某既已醒悟,便决心以剩余之年报效少主,以为地方百姓谋福,并赎前愆,少主若有差遣,虽赴汤蹈火,属下亦不敢辞。”
福星点点头,笑道:“既如此说,本座便派你暂任本庄庄主吧!”
石修与众人都觉意外。福星又笑道:“这庄中产业虽属公主名下,但本座与公主均不克久留,故派石老代理庄主之职,监督庄众运作,月俸千两为酬。”
石修潜遁以园丁为生,生活简约之极。他这次出山,虽非为财,但有千两月俸,却也大出意外,尤其对福星才见一面,谈不上几句,便受这般重视,所谓“知遇之恩”,莫甚于此,一时感动得竟难答话。
福星知他心理,又道:“本座与夫人留此时间最多还有十天,幸好庄中人事大体已定,留此八卫,暂以游走山东全境,铲除绿林巨盗为重要任务。明日起,石老一家可搬入右偏院居住,庄中事务自然有各位夫人逐一交出,石老认为如此做可妥当吗?”
石修连连点头,声称:“妥当!”
福星又道:“令郎根骨甚佳,本座与夫人均甚喜爱,想收他为本座首徒,石老可愿割爱?”
石修更是大惊喜,站起身正想回话。石承志察颜观色,早已机伶的跪下猛叩头,脆声叫道:“徒儿石承志叩见师父、大师娘、二师娘、三师娘……”
他倒是一个不少,直喊到“七师娘”,头已有些晕了。
福星等被他逗乐,哈哈嘻嘻的大笑。福星衣袖轻挥,发出一股和风,将他扶坐一边,正容道:“做我徒儿要吃苦的,你怕不怕?”
石承志挺胸站起,大声应道:“徒儿不怕。”
福星点点头,又道:“好,饭后你留下来,由三师娘先教你初步入门坐功,限你一年为期,每日子、午、卯、酉,共练四个时辰,一年之后,由为师前来验收成果,再教另一种功夫,做得到吗?”
石承志大声又应,道:“徒儿做得到,绝不让师父、师娘失望。”
众人见他一脸认真模样,不由好笑又喜欢。玉凤公主忍不住脆声笑道:“好啦!别吓唬孩子啦!吃饭吧!”
石修这时才定下心来,谢道:“属下以就暮之年,得少主指点拔识,犬子又蒙少主破格收录门下,此恩此德,永铭在心……”
福星起身笑道:“石老再说客套话,就见外了!承志与本座冥冥中自有缘分,石老更不必斤斤于怀,来来来……”
说着举手让客,同去餐厅,一夫七妻加上石修父子,刚好一桌。
石修也是见多识广之辈,见福星如此随和,便暂时放下主、从关系,一同进餐。席间又谈起承志,石修忍不住又叹又喜,道:“属下乃前朝遗臣,遁世于此,本打算孤单一生。十几年前偶去河边打渔,救了一名少妇,她无处可去,便随属下同归,哪知日久生情,她不嫌属下年长,持意委身,因此才生了承志。”
玉凤公主脆声笑道:“事事皆天定,半点不由人!这话由石老身上也可证得,石老以为然否?”
石修懂得她弦外之音,连忙称:“是!”
福星笑道:“本座目前行踪难定,承志年纪尚小,亦须父母照顾,所以仍留本庄,交石老亲自监督,但不可拔苗助长,石老能做到吗?”
石修早有些担心,不舍儿子跟了师父去。后来听少主言中,并不欲带他离开,心稍宽松,此时听了这话,当然大乐,忙道:“属下遵命,属下一定……”
饭后,玉凤公主交代石修,明晨前殿相见,办理交接。石修称“是”,即先行告退。福星却叫玉竹将石承志带去一边,仔细传他入门运气功夫。
玉竹带承志去院中树下悄声教导讲解。福星本待坐回客厅,玉凤公主却望望玉璇,脆声笑道:“爷和璇妹上楼去吧!妹子们还有许多事儿未完,同时计画今晚到京里去呢!”
福星知道这是新婚最后一次“休假”,却是玉璇的第一次,怎好厚彼薄此?便拉了玉璇上楼。
三楼玉璇的丫头可人、如意,已重新将房间整理一遍,她二人显然曾探过行情,所以也把自已铺盖铺陈在南窗之下,等待着“好事”临身。
只是她俩平日少与少主接近,又听了别人的形容,少主会“如何如何”,心里是又期待又怕受伤害,其紧张竟比“新娘”犹甚。
所以,在福星、玉璇悄没声推门进来之后,两人对坐窗前,不由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站起来请安,两个脸蛋儿胀红,倒像是做了什么儿不得人的事儿,被人当场活捉一般。
福星也有些讶异,微微一笑,问道:“你俩怎地也在这里?”
玉璇显然已与二人有了商量默契,忙笑着插言道:“是妹子叫她们在这伺候爷的,妹子一向只喜文墨、绘事,对家事一窍不通,若没她们俩,连杯茶都不会泡。”
说着,按福星坐在床边圈椅上,又转对可人、如意道:“还不快泡茶去,洗澡水换过了吗?”
可人、如意应“是”,一齐跑向床后。福星侧目望望,只见北窗边已多出个小木炭炉、一把陶壶及一张矮桌,上面放置着一组陶制茶具。
玉璇可不管这些,歪身腻坐在福星腿下,搁脚小凳子上,眨着一双明亮大眼睛,又笑道:“爷,这几天妹子可没闲着,不仅领着十几个人重新核算老帐,订出新帐标准,还把五省黑道名单,重新誊录五份,交五省铁卫,以便按册点名,晓义惩恶,同时还想出一个新计画,已交大姊二姊审查过,她们还直说好呢!”
福星大感兴趣,一边伸手拔去她头上玉簪,将盘在头上的秀发放下,一边笑问道:“快说来听听,我怎么不知道?”
玉璇撇撇嘴,故意白眼相看,道:“爷忙着度蜜月,哪有功夫?”
福星捏捏她的圆下巴,笑道:“你不也是新娘子?怎么吃醋啦!”
玉璇“嗤”声笑道:“大姊都不吃醋,妹子怎敢?”
她乌珠一转,又道:“妹子依新法核算,此庄每年大约还有十万两银子收益。不过这十万两,维持此楼与八卫等执事的薪金,每年多少还有剩余,因此妹子建议,以此庄为中心,每年以余银收购临近土地,则不但可以壮大此庄,更可供临近佃农多得一些收成,那不比送他们银子还强些吗?”
福星伸手拉她入怀,亲亲红唇,以为奖赏,笑道:“好,这法子太好了!佃农勤劳者积富,懒惰者少成。咱们还可以加上一条,订出地价,凡佃农有资购买者,不仅可以收购所耕之地,还可以按年加息偿还。如此一来,佃农拥有自己的土地,不仅更会勤快,咱们又可以多笔收入,岂不更妙!”
此时,可人、如意双双拉了小桌近前,又把小炭炉拿来,都放在福星面前三尺。接着两人跪坐地上,可人用炉上开水烫过茶具,从一漆罐中,用竹器铲出茶叶,倒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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