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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狐戏江湖-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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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三是发展个人行业,成家立业。
玉竹、玉璇等已查清原有公款与五寨主私藏,共约一千多万两及若干珍玩玉器。
福星分文不取,全拨为公有,对全体谷民开放贷放,每人以百两为限,收息五厘,鼓励其正式安家创业。仅仅这一著,便已获得了普遍拥戴,有位白发老妇人长年在聚义楼打杂,忍不住提供一条线索,道:“禀侯爷,据老婢所知,五寨主在各地大城都有暗桩别墅,每到五、六月,他们也运药材、兽皮出去卖,买些年轻女子回来供其淫乐,这方面若不拔除,兴安庄内虽可安居,只怕那些暗桩失去管头,更为所欲为呢!”
福星一惊又大喜,厚赏老妇人千两纹银,木屋一栋,还分予两名少女为其义女,这才展开调查。
庄中一般人过去均属贩夫走卒,当然不知此事,于是只好亲去牢狱,询问被囚的五名首恶。
这五人在狱中已近两月,功力尽失如常人,终日各处斗室,虽无刑具加身,光失去自由与往日富贵,亦让他们恨不得早死算了。
此时一见福星、玉凤等,不由恶向胆边生,戟指怒骂:“小畜生,我操你娘!有种一刀把大爷杀了……”
玉竹玉掌一挥,一记耳光打过去,不多不少,打脱他半边牙齿,同时娇叱道:“大胆恶徒,少爷本上天好生之德,囚你悔过,你当是不敢杀你吗?你若想死还不简单,逐出此谷,放之天寒地冻的山野之中,即使冻不死你,早晚也变成林中猛兽口中食物,要不要试试?”
被打的痛哼著坐倒一边,不敢再出声,另一人凶睛一瞪,说:“少夫人此言当真?我兄弟英雄半世,宁可战死,葬身兽吻,亦难忍这般做囚,困在这五尺之地,夫人若是做得了主,就逐我五人出去吧!”
福星微微一笑,道:“三夫人当然可以做主,不过有件事需要你等合作,只要肯供出设在外面的暗桩,三夫人的话立刻兑现。”
五人彼此望望,一人哑声道:“哪有什么暗桩?阁下不要听信流言……”
福星微微一哂,宽袖一拂,金霞微闪,那五人一齐睡倒在地,福星温言又问:“你们的别墅设在何处,一个个说来听听。”
首先被打的一人,含糊的说:“我在北京设了生药铺,由小妾主理……”
接著说了地址。一旁玉璇迅速记下,其他人也分别说了,共有八处之多,居然由索伦一直通到北京,各大驿站都有,表面上多数经营客栈生意。
福星又问了负责人姓名来历,得到许多珍贵资料,这才拂袖解去五人睡穴,道:“各位十分合作,多谢了!你们当真愿意离开此地,到山林间自生自灭吗?”
那五人豺狼之性,竟不知已然吐实,还自执勇力无敌,外边另有基地呢?当下一齐答应,福星立即下令,着五名亲卫,管带五人出谷,逐出十里之外,任其自由。
五亲卫衔命,每人一马双骑出谷,未及五里,已转入冰天雪地之中,气温骤降二十度,北风如刀,令人遍体生寒。
那雪地积雪盈尺,马匹已难行走,五卫下马,一人牵一个,施展踏雪无痕功夫,将五人又送出五里之外森林之中。
原先被玉竹打过的大寨主,此时已然受不住冷,又觉得半边脸已如僵木,不由悲呼,道:“大爷,小人受不了,快冻死啦!小人情愿回去坐牢,求大爷带小的回去吧!”
那亲卫摸出火摺子,几块乾粮丢给他,道:“这不行!我等奉命送你们出来,可不敢再带回去。若想回去,自己想办法吧!”
五卫一溜烟跑了,剩下五人望望来时路,斜坡险陡,积雪三尺,哪还有力气爬回去,只好找些枯枝,在避风处先生个火,设法维持残生。只是过不了二天,在饥寒交迫下,彼此怨怼中冷冻而死,也算是求仁得仁吧!
且说福星拿了资料回去,立即招来李杰,面授机宜,吩咐他率队回京。一路上相机探查这八处暗桩,将之导入正途,若有恶性重大者,废去武功,送入官府治罪。
至于马王龙儿等坐骑,福星亦嘱之随队而行,他等另有事务待理,也可能随时赶去会合。
李杰等卫士已知少主之能,驾鹤,雕一飞千里,当然不愿把时间消磨在路途之上,第二天便在全谷欢送下出谷而去。
福星等人呢!则还在暖谷上方石洞中,等著身外化身出关呢!
这几天可说是真正假期,唯一的三件事,一是弄些吃食,二是检测石鼎中天机丸火候。最后一事,则是福星为妻妾调和阴阳,供每个人都保持在盈满状态。
几名孕妇怕动了胎气,伤及胎儿,一开始都不敢与福星嬉戏调和。玉仙、玉璇夜宿时,只派出女侍代打,自己眼不见为净,都要求福星,先送她进入深睡。福星遵从民意,也循其要求。
这一夜玉竹率小菊、小兰轮值。玉竹一者前生灵智尽复,二者探知少爷之“能”,更摸透他脾气,所以仍如往常,与菊、兰一同伺侯。
实在说福星对她亦有偏爱,任由她吞食夹缠,享受三女奉献。
小菊在下面做肉垫,首先发现奇迹,娇声道:“大爷,您变得好轻噢!”
玉竹更是咯咯笑,跨骑著扭腰摆臀,娇唤:“好宝贝,简直是孙悟空嘛!”
只有小兰揉着他胡须埋怨:“扎死人发!爷,替你刮掉好不好?现在就留,太早了吧!”
福星已听过许多抱怨,这时一狠心,伸手揉揉自己的脸,寸余黑须全被三昧真火化去,笑道:“这样总可以吧!”
玉竹等望著那如玉俊面又恢复原状,首先小兰娇媚的笑著,用香舌舔他下巴和方唇,爱娇的赞赏:“好可爱哟!这样子才像咱们的爷嘛!刚才一脸大胡子,太严肃了,让人有点怕呢!”
福星这才恍然,怪不得这几天连玉凤都对他尊敬得过了分,原来是受胡子影响啊!真是……
第二天一早,果然有些不同,不但每个夫人主动的投怀送抱,搂住亲热,便是丫头们也会忍不住藉故摸摸他的手。脸,态度上亲近多了。
中饭之后,玉仙、玉璇更是拉了他去午睡,要他“补过”,痴缠了一下午,才还他自由。
接连两晚,金凤、玉凤两组轮值,三名孕妇勇敢上阵,已不再有顾虑。阵阵的欢呼与娇声脆笑,时时可闻,简直每个人都忘了外边的世界。
第七日中午,一家人正在用餐,敞厅长廊边,突然金霞闪烁,光敛处另一个福星少爷已然俊面含笑,悄无声息地昂然卓立在入口。
福星首先哈哈朗笑,起身道:“好,好,功德圆满了,快来见见诸位娘子。”
玉凤以下全惊呆了,都微张著嘴,转动著头眼打量两人,后来者眨眼间已与福星并立,猛一看,身高相貌完全一样,只是衣著不同。
这时他穿一套天蚕丝织的黑长裤,对襟短衫,赤脚无鞋。一头黑亮长发适意的披散著,一对圆眼如深潭,唇红齿白肤如玉,微微含笑,纤长双手一拱,清声道:“区区见过各位嫂夫人。”
玉凤凤目打闪,脆声如铃,道:“咱们称你二爷吧!来,快坐下!”
他微微摇摇头,福星清笑道:“免啦!他不吃不喝,干坐著有什么意思?你有事去忙吧!等咱们吃完了,再谈其他。”
福星迳自坐下,一旁女侍只觉眼前金霞一闪,已失去二爷踪迹。至于到哪里去了,依她等的眼力,竟然看不出来!
饭罢,大夥又聚在前厅品茶,玉凤等满是好奇,探问“二爷”成长经过,福星慨然述说经纬:“我们无意中闯来,正值那妖狐天劫降临之时,破去他抵御天劫的百魂幢,使他失去依恃,情急之下,又妄图以千多年修炼的内丹致我于死地。孰料,我功力高过他,无意中竟然将内丹咬破吞了。妖孤无计可施,只好早一步以兵解之法遁去元神,以期重入轮回保命,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天雷瞬间即至,终使他神形俱灭,这些你们都看见的,对吧?”
众人都点头,玉竹娇声说:“这些我们知道,我们是问以后嘛!”
“我坐关七七四十九日,若能斩断情丝,将收来内丹炼为已有,再积百万善功,即可飞升了。可惜这情丝断不去,只好牺牲天仙之位,先将功力转输大家,再全力培养‘圣胎’,造一个身外化身出来。”
“这圣胎以自身灵智、功力汇合而成,你们现在都有,只是尚未成型而已。”ūmd/txt電孖书下载到=》wwω。umdtxt。còm
他闭目望望每个人,又说:“如今你们的气机,不必刻意引导,已能自然运转了,对吧?这便是‘圣胎’初成的现象。我因未经轮回,保有千年功力,圣胎自然更壮大,近年得各娘子之助,已形成实体,大如一拳,而今全力灌溉,藉外力助长,为了供它速成,兼具防身本领,特别以剑丸与之化合,再食以青空灵乳,中和滋助,它才能在短短四十九天中,修到如今模样,懂了吧?”
玉凤脆声如铃问:“那剑丸何物所制?过去怎未见你用过?”
福星微微一笑,说:“此山乃六百年前辟的洞府,剑丸乃九天殒石精华炼成,当年曾用以抵御过两次天劫,后因发现使用它太耗真元,便封存于此,未再使用,而今将之化炼成它的骨架,却正合适。”
玉竹疑问道:“爷不能再与它合体了吗?”
“要合也是可以,不过得再花七七四十九天化炼功夫。”
金凤低沉的央恳说:“拜托!别合啦……有些事,您不愿亲力亲为,让二爷替您做,不是挺好吗?”
玉竹脆声说:“对啊!合了体,万一您也变成铁心铜骨,飞升天界,咱们的孩子怎么办哪?”
玉凤捏他挺直的鼻子,佯嗔说:“好没良心!自我以下,哪一个不是战战兢兢的伺候你?哪个敢惹您老生过气啦?”
福星大乐,拍拍玉凤的屁股说:“说的也是,走啦!把珠子全收下来,咱们也该回北京啦!”
众女侍一听,立刻大声欢呼,分头办事。
玉仙这时却问道:“爷,炼的药怎生带啊?”
福星尚未回话,忽然间金霞一闪,那身外化身已提著两具紫色革囊出现厅口,含笑代答,说:“小弟已收妥在此,交给五姊吧!”
玉仙双手接下,道:“多谢二爷。”
它含笑点点头,福星笑道:“这一路前去,勿过分显露炫耀,懂吗?”
二爷点点头,一晃身已然失踪。
玉凤等奇怪它往何处去?
福星笑说:“让它去寻铁卫、亲卫,或明或暗,予以协助啊!同时这一路,必有穷苦受怨受害的百姓,趁机修积善功,济助贫困,不是顶合适吗?”
玉柔爽直的问说:“没见爷与二爷交谈吗?他怎的知晓这多事?”
玉虎扬眉一笑说:“说实话,我与他心意相通,不必言语,心中想法自然彼此了解,只是我已习惯说话,才多了那几句叮咛,唉!这还不是你们害的吗?”
玉竹不依施白眼,娇声反驳说:“这又关咱们什么事嘛?”
福星抓过她来,轻打丰臀,笑骂道:“说到祸首,你数第一。自小你就盯著我叽叽喳喳,想逗我开口,对不对?”
玉竹想起童年往事,果然如此!有事对这少爷说,光点头摇头还不成,非缠著要他开口说“好”,还是“不对”,背书给她们听,真有些霸道下讲理呢!
只是她也有说词,红唇一呶,若有十分委屈般,说:“奴才是奉了老爷、夫人之命,要教少爷读书说话嘛!真是‘吕洞宾咬狗,不识好狗心’了”。
这话引得众人大笑。尤其玉凤与金凤,一高一低,笑声绵长,如同合唱,加上福星的男中音,与一干夫人的“嗤嗤咯咯”,宛如大合唱。
只有玉竹仍不笑,还是一副受委屈模样儿!
福星一把将她抓过来,搂在怀内呵痒,玉竹这才放声娇笑叫:“哎啊……奴才说的……不对吗?……别……别……搔啦……受不了呢……”
福星停手住笑,俯身亲吻她的脸,说:“你用错成语啦!知道吗?”
玉竹伸纤手摸摸福星的俊脸,柔情万种的娇声回:“奴才,小婢,妾身我,是少爷身边的小狗,少爷是神仙,可比吕老祖,偶尔性起,要咬小妾一两口消消气儿,正是这词儿,不对吗?”
众人都住了笑,全能体会玉竹对老爷深深的敬爱已入骨,说实话,自比弗如也!
福星更是感动于心,却不便喧之于口,只又亲亲她,推之起身,说:“别胡言乱语啦!去瞧瞧东西收好了没,该分批上路了吧?”
玉竹应是出去,但内心中已接收到老爷的念力心语:“得卿自幼相伴,永世不弃,为夫感激不尽,怎会以家犬视你?夫妻乃是一体,地位平等,相爱以诚,相敬以礼,今后万勿存此尊卑之念,是为至要。”
玉竹收到,热泪为之交流,芳心中充满快乐,脑海中却已想著:“没办法啊!自幼您就是我的主,我的神,如何改得掉,您老爷就别花心思啦!”
众侍已然收拾妥当,玉竹依各人功力,分成三组,让她们先乘雕、鹤回去。
福星这一夫八妻,等到入夜,鹤、雕已返。福星又做法封住各出入口,方始飞回北京。
到家之后,福星在“合家欢”厅中坐下,笑道:“咱们等老二与李杰一行回来再出面吧!这十天放假,有想回家省亲或去游玩的吗?”
玉凤公王已接下前面传来的数十份报告,正在阅读。
金凤低音磁响,道:“我提议应该回家看看啦!一者让爹、娘看看新媳妇;二者察看新建的房子、庭院,是否合意;三者更应该画些新图,生产新品啊!”
玉璇接口说:“爷,若是您有新构想,可不能忘了分一些去杭州哪!”
福星点头道:“好!”
忽又改口说:“石修的报告给我看看。”
玉凤公主将正在阅读的一张给他,福星接过看看,对目闪疑色的诸妻侍解释,道:“我与凤儿早已心意相通,而今功进数层,大家的心思只须梢加留意,便也接收得到,明白吗?”
众人皆吃惊又欢喜,新进的海棠有点怀疑,轻声问:“爷也晓得婢子想什么吗?”
福星望她一眼,含笑说:“你想的可多啦!一会儿想生娃娃,一会又想回四川老家探视父母之墓是否安好,又觉得路程太远,来回可能要年余。总之啊!太乱,对不对?”
海棠脸一红,忙点头承认:“爷说的一点不错,婢子心志不纯,求爷见恕!”
福星微笑摇摇头,说:“人之为人,全在头脑构造精密繁杂,能思今日之事,鉴昨日之非,又及于将来改弦更张之虑,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也。而世人一生不如意事常十有八九,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心存善念,勇于任事助人,所谓自助天助,或也能心想事成呢!”
诸妻侍不由动容,深深铭记于心。
福星阅毕石修的报告,大喜说:“石老终于解开心结,为生民百姓设想啦!好,咱们就依他建议,开春之后,放手一搏吧!”
玉柔郡主玩性大起,笑问说:“报告里说什么,爷要和谁打架啊?”
玉凤公王脆声如铃,调侃道:“怎么!手开始痒啦?”
福星却正容解释说:“石老报告中言及黄河两岸,河床淤泥久经堆积,已高过堤外平地,而河堤年久不修,每年都在涨水期,淹没数县,其中以长清、肥城受害最为严重,他提出两个方法,助人兼治水,可不是和谁打架。”
玉凤公主接口说:“以吾家财力,开春之后,可雇用两岸贫户数万人,挖掘河中淤泥,加筑河堤。河堤加厚可以挡水,淤泥减少可利行水,而贫户有了收入,可以活命,我们可以积善功,这法子不是挺好的吗?”
玉柔郡主“哦”了一声,说:“妹子觉得,大姊应该禀明皇伯,请官家主理其事,咱们从旁指导监督,不也可行吗?”
福星摇头微笑说:“动用官府力量,依例多以徵调民夫为主,无粮无薪,谁愿意卖力?我以为咱们先起个头,有了好成绩,还怕父皇不打赏吗?”
微微一顿,福星又说:“历朝以还,黄河改道而行,约有七次,依我之意,应先查其地理地形,在过去已乾河床中,同样挖淤先筑堤,整修完成之后,再行开堤引水,多了一条行水区,或可以消去山东水灾吧?”
玉竹一吐香舌说:“少爷的法子虽好,只怕要动员百万人众,方可见功,若每人每月以一两银子算,每月就得支出百万雨,咱们家吃得消吗?,”
玉凤公主脆声道:“三妹真灵,你怎知每人每月只须一两银子啊?”
玉竹像做了亏心事一般,垂头回说:“妹子是从老爷处接收来的……”
诸人都不由惊异,暗赞她进步神速。福星却道:“这事不劳你们操心,山人已有妙计,现在大家先各回房,休息半日,再去南京拜见爹、娘公婆吧!”
众夫人闻言全站起来,回归各自居室,只留下轮值的玉柔主婢,陪伴著入浴上床。
次日黄昏,福星与八位夫人分驾“福、禄、寿”三鸟先行,子时已至南京天衣坊上空。
他怕引起守夜铁卫的惊慌,老远便以千里传音方法,通知众铁卫、道:“本少坊主携夫人归来,大家不必理会,灵凤居值夜铁卫可先撤去。凌晨之时,当有丫头们再次回归。”
坊中各处铁卫,听得少坊主清爽、温和、亲切又熟悉的声音,回旋耳中,不由跪地仰头,望向夜空。
只见半空中果然有三只大鸟愈飞愈近,突然间,鸟背上金、紫霞光连闪,鸟背上已无人迹,而三鸟盘空又上青云,转瞬间已失踪影。
守在灵凤居古松之上的两名铁卫,则瞧见光霞已由阳台穿入室内,不由自主叩下头去,低声说:“恭迎少坊主与诸位夫人。”
谁知少坊主竟然听得清清楚楚,回答说:“不必多礼,先别惊动他人,下去休息吧!明日辰初,再招呼在家铁卫在此集合好了。”
两人恭声应了,立起身一掠八丈,已由树上平台飞出院墙之外。
福星不管这些,率先行法打开地下室的铁门,沿阶而下,未到过此地的五、六、七、八夫人初临,不由惊奇又喜欢。
玉竹先安排各人居室,福星却已笑道:“先洗热水澡吧!在水中坐息,比睡觉更加舒快。”
诸夫人大喜,放下手中各物,由玉凤带头,直往后洞而去。
大家赤裸裸共浴,早已习以为常,故此一到雾气弥漫大浴室,都自动脱个净光,一跃下池。
不过第一次下去的人,忍不住娇声呼叫:“好热!”
“烫死人啦!”
“要命!”
“救命啊!”
玉竹等到最后,待福星进来,将他脱光,推之下池,脆笑道:“快替八妹治一下吧!”
福星一把搂过玉柔,以念力传出意念:“呆子,罡气外运,不会啊?”
玉柔玉腿一盘,缠在福星腰臀之上,双臂盘上脖子,送上双唇,心中想道:“快点,阴阳合运,才有效果嘛!”
福星微微一笑,俯首吻住红唇,忍不住捏她丰臀,玉杵如灵蛇,已然寻隙而入,直抵甘泉宫口,同时也趁机“咬”那花蕊!
玉柔直觉得全身如酥,心中百念澎湃,先是:“好痛嗳!爷,肉做的……”
接著却是:“好舒服,好快活,哎啊!怎的又有新招,还会咬人呢……妈啊……我不行了……”
福星可是全部接收到了。
他一掌上移,盖住玉柔命门穴,以念力发令:“闭气、凝神,全身放松……”
接著两人沉入池底,水中立即闪出金光。
福星同时开天眼,初时察看行气路线,无意中扫见王柔卵巢口各含一粒卵子,心中一动,立即将之吸入子宫,以念力击破,导入和合气流中。
明显的和合气流罡气涨大许多,窜行周身,遍及五脏六腑、三百六十五处穴道及无数皮肤之上的毛孔。
玉柔的功力立即被提升两层,灵光亦由轻紫转为深紫。
十二周天后,福星放开玉柔,以念力叮咛自行进修,收回玉杵时,亦把多出的罡气留在她的体内。
一连为另七妻合籍双修过,已近卯初,福星、玉凤双双出浴,另七位也同时跃出水面,各自光霞微闪,已震落身上水珠。
同时,这八位曲线玲珑、灿烂如花的玉雕般美人儿,眸闪精光;有孕在身的小腹微凸,却闪现一种母性光辉,这时都深情无限的望向福星,齐声笑语,道:“多谢大老爷恩典,妾身感激无限……”
福星哈哈一笑,道:“别拍马屁啦!老爷的肚子好饿,而丫头们也快到啦!”
玉竹当先抓起衣衫,闪身而去,值班的金凤顾不得自己穿著,先拿了福星的衫裤,为他著装了。
福星任由她摆布,两只手却不老实,一会捏揉玉峰顶尖红樱桃,一会揉捏美丰臀,逼得金凤低音磁声笑,扭腰努唇飞白眼,妮声求恕:“老实点嘛!求您……”两人最后走出去,果然侍妾丫头全到齐,广厅石桌上,已有满四桌餐点。
饭后一群莺燕仙子般娘子军,拥著福星去拜见父亲与亲娘,直闹了一个时辰,约定中午大会餐,方始回转灵凤居,考查铁卫的功课。又在学堂中选出优秀特出的青年男女,分批增益功力,与原有铁卫混合重组,待集训十日后,再分发天宁庄、杭州、北京、天津、大同等地,一者增加各地实力,二者待命扫荡各地黑道分子。
福星同时提示两点,其一是不可杀人,其二是对恶性重大者先予囚禁,等他或夫人前去处理。而最终目的,乃是要导入正途,明年春天,去黄河两岸挖泥筑堤,以防水灾重演。
中午时分,在前厅与全家欢聚,而厅外亦盖起席篷,所在男女铁卫与各级执事,全体参加。
而一干人,包括六位母亲,与全体参与者,对福星的丰神玉貌、灵武之姿,都充满喜爱与敬服,面对八位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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