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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汉-我是女御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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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何事?”
    “你跟司马大人认识吗?就是写《凤求凰》的司马相如。”
    卫青点点头,“同样为皇上效力,自然认得。”
    年湘见有戏,赶紧说:“我很仰慕他的才学,你帮我引荐好不好?听说他每晚都在一个叫山泉居的地方,和一些文人吟诗做赋,你带我去吧!”
    卫青听了眉头微皱,本准备拒绝,可是看到年湘失望的表情说:“好吧,今天出宫时你在宫门前等我,我带你去。”
    年湘心中高兴,两人遂分开各行其是去了。
    一整天,年湘都有些魂不守舍,都在思量着晚上见了司马相如要怎么样。其实她并不是十分热狂的司马相如,而是另有所图!
    历史上的司马相如和卓文君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碧人,但是中间却有些不和谐的小插曲,比如说司马相如在长安花天酒地,卓文君却在穷乡僻壤当垆卖酒,又比如说中途司马相如曾起过休了卓文君的念头。
    年湘对从未见面的卓文君有种特别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喜欢这个历史上的大才女吧,她不想让她受那种伤害,所以她要想办法来改变。现在,就要从认识司马相如做起!
    好容易熬到了傍晚可以出宫的时候了,年湘早早的就跑到未央宫门前张望,等了大半个时辰,卫青才喘着气跑了来:“对不起,陛下那里有事耽搁,让你久等了。”
    年湘不甚在意,只催促他快些带她去山泉居。
    “这个时候还早,天都没黑,他们肯定还没有去,我们现在去了也找不到人的。”
    卫青跟在年湘旁边,边走边说。年湘看看正没入宫墙下的夕阳,的确很早。
    “那想在去哪呢?都出宫了,不可能再回去吧。”
    卫青建议说:“先去吃些东西吧,晚上去了那里,只怕是要喝些酒的,却没有东西吃,现在要提前填饱肚子才好。”
    年湘同意了,就跟着他一起想热闹的街道走去。
    卫青本打算带年湘去悦来酒楼吃点东西的,但是年湘不愿意去那里,嫌那里的达官贵人太多。他们走在街上,年湘反而对路边的小吃十分有兴趣,走了一路买了一路,卫青见她吃的高兴也不阻拦,只是安静的跟在她旁边,随时帮她买些东西。
    年湘吃的正欢,突然发现卫青一点东西都没有吃,她脸红了红,转身就走进一个小酒家,要了几个饭菜,让卫青赶紧吃。卫青知道她的用意,笑着就拿起筷子吃了。
    “和你一起吃饭我就想起过年时,在你院子里吃的那一顿,你做的饭菜可比外面的可口许多。”
    年湘听卫青这么说,心中那叫一个美,以前她在学校寝室里开小灶,室友都说难吃!
    “既然喜欢,以后你可以常来,我做给你吃,反正平时我也就一个人在家。”
    卫青的脸红了一红,但是外面的夕阳打在他脸上,将那抹红给掩去了。
    二人都吃完饭,卫青就雇了一个马车,对车夫说了去哪里之后,就到车厢里陪年湘坐着。
    “很远吗?还要做马车。”
    卫青说:“有一点远,山泉居比较靠近外城,那里不如城里安全,现在走过去倒没什么,晚上回来时你一个女子,就不太好了。”
    年湘看着卫青笑了,没想到平时挺楞的一个人,心思还蛮细。
    ##
    文学小帖士: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佳人》杜甫
    诗中写一个乱世佳人被丈夫遗弃,幽居空谷,艰难度日。
    原文: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自云良家子,零落依草木。
    关中昔丧败,兄弟遭杀戮。官高何足论?不得收骨肉。
    世情恶衰歇,万事随转烛。夫婿轻薄儿,新人美如玉。
    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侍婢卖珠回,牵萝补茅屋。
    摘花不插发,采柏动盈掬。天寒翠袖薄,日暮倚修竹。
035 把酒言欢?
    要感谢好多人呢,谢谢《美味大唐》的作者唐时明月,也要感谢《败家女胖娘娘》的作者夭遥杳鹞!
    还有《天使的右手》金水晶,多谢她们的帮助和推荐!
    当然,最要感谢的就是一直支持我的读者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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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的街道十分宽阔,马车没走多久,就到了外城,在卫青的指示下,马车弯弯转转,最后在一个偏僻的小院前停了下来。
    卫青和年湘走下马车,站在一扇半虚掩的原制木门前,看里面露出葱葱绿意,还没有走进去,已经觉得里面像山林一样僻静了。
    卫青走上前推开门,没有见到任何人,但是隐约听见有歌声从里面传出来。带着年湘,他们沿着曲折的回廊往里走,歌声和琴声越来越清楚,待转过一个假山时,只见一个鹅黄衣衫的女子,轻盈的在水台上舞着,秀发飘飘,衣袂飞飞,如精灵一般。
    夏竹,流水,清风徐徐。
    朱亭,红颜,酒香飘飘。
    好惬意!
    水台旁的朱亭中,坐着三个俊逸的青年,一个青衣男子举杯谣指着卫青和年湘,对同伴说:“你们看,今个谁来了!”
    众人都看了过来,跳舞的女子停了,给她伴奏的侍女也停了,一个白衣公子样子的人举步走了出来,朗声笑着说:“卫兄今日终于肯给在下面子,光临至此,欢迎欢迎啊!”
    卫青有些拘谨的说:“叨扰司马大人了。”
    原来这白衣男子就是司马相如,面白如玉,身姿飘逸,倒真是个美男子。
    亭中跟出一个黑衣男子,双眼瞪的极大,“卫青,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拿刀逼你都不会来!”
    卫青见到黑衣男子,脸色暗了一暗,“韩嫣,你不要乱说,我不来的时候你一直唠叨,现在来了你还多嘴。”
    “非也非也,卫兄弟迟迟请不来,也只差我们众人带刀去请你了,今天你自己送来了,倒省了我们不少麻烦!”
    卫青见青衣男子也跟了过来,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东方兄,你……”
    年湘在后面偷笑了出来,人来的可真齐,原以为能见到司马相已经不错,谁知道刘彻的心腹都在这了。这个韩嫣跟卫青一样是刘彻的亲随侍卫,只是被刘彻派去羽林军,所以年湘以前没见过。而青衣的东方朔更是一个放荡不羁的人,被好多正人君子所笑,但偏偏刘彻就喜欢他这样的人才!
    众人听见年湘的笑声,看了眼,韩嫣取笑卫青说:“不仅来了,还有佳人做伴,卫青你什么时候改的性子?”
    卫青有些窘迫,冷着脸对韩嫣说:“不可唐突,这位是太医院的年湘姑娘,不是我……的佳人。”
    年湘笑着走到卫青前面,对吃惊的三个人一一行了见面礼,司马相如感叹的说:“早就听说了咱们大汉的第一女官,如今见了,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位佳人,实在是奇女子!”
    “司马大人过奖了,我不过是会点吃饭的本事。倒是司马大人文采飞扬,让在下佩服的很,今天特地让卫大哥带我来见识见识,还请众位不要怪我唐突了。”
    东方朔抢了话头说:“山泉居的大门开着,就是为了欢迎道合之士,姑娘肯来,咱们当然欢迎了!”
    “大家别站着,进来说话吧。”
    亭中传来另人心酥的柔声,正是先前跳舞的女子招呼大家进亭去坐。
    边走着,司马相如边向卫青和年湘介绍:“这位是苏如姑娘,可是长安数一的才女,来大家坐下说话。”
    众人围着石桌坐了,那个叫苏如的女子直接靠在司马相如怀里坐了,除了卫青,其他人都见怪不怪。年湘在见到苏如时就猜到,这女子肯定就是传说中让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离心的那个歌姬,现在看来,果真是的。
    年湘故作白痴的问到:“苏如姑娘是不是就是《凤求凰》里唱到的‘皇兮’呀?两人坐在一起,才子美女,果然是对让人传唱的良配!”
    满桌子人脸上都有几分尴尬,司马相如硬着头皮说:“这并不是拙荆,拙荆现在还在成都老家,并不曾一起到京城来。”
    年湘“惊慌”的捂嘴说:“哎呀,我只听说司马夫人也是著名的才女,以为就是苏如姑娘呢,原来是我弄错了,实在是对不起。”
    苏如苍白着脸说:“我哪里能跟司马夫人相比。”
    东方朔见众人神色奇怪,赶紧打岔说:“这样干坐着没意思,我们来行酒令做赋吧。”
    韩嫣摇头:“行酒令太没意思,不如……不如曲水流觞,停到谁面前就罚谁饮酒做诗吧。”
    “那是怎么个玩法?”年湘不解的问。
    司马相如笑着说:“那是韩嫣和东方兄刚认得时,意气斗文而想出来的方法。你看这个桌子周围,这圈凹下去的水槽可以填水进去,有了水连酒杯都可以浮起,从一点轻轻将酒杯推动,它会随意漂,但到最后是会停的,停到谁面前,谁就要认罚。”
    “诶,这样有意思,就这样玩吧!”
    大家都同意了,韩嫣兴致勃勃的往水槽里加了谁,有取来一个十分轻薄的酒杯,大家坐好就等着他开始了。
    酒杯轻轻放入水中,没入一半,留出一半,随着韩嫣手指推出,轻轻沿着圆槽移动开。众人看着,那酒杯不偏不倚,恰恰停在了年湘面前,年湘盯着酒杯无奈的笑到:“怎么就是我了,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做诗呢。”
    卫青也抱不平的说:“韩嫣你是不是故意控制力量,让酒杯停在这里的?”
    韩嫣很委屈的说:“哪有!”
    东方朔听了,气的小胡子一吹,“好你个韩嫣,你那次将我灌醉是不是用的这个法子?”
    韩嫣急忙求饶着说:“这事咱们下回细说,现在杯子停在了她面前,就该她喝酒做诗,可不能赖的!”
    年湘点点头,“的确,开始也没有限制不准用武功,他并没有违反规定,我认罚。”
    卫青本打算代年湘喝酒,被她把杯子夺了来,一口干下。
    “好气魄!”
    东方朔抛开对韩嫣的气恼,感叹年湘的豪爽。
    “还有一首诗词。”韩嫣提醒着说。
    年湘看看偎依在一起的司马相如和苏如,心中有了决定,“我才疏学浅,只能念些意思浅薄的词,大家不要笑话才是。”
    大家都说不要紧,年湘才启口慢慢念到:“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
    文学小帖士:凤求凰——司马相如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皇。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皇兮皇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036 天降横财
    今晚熬太晚啦,估计早上很晚才会起来~干脆现在就更新好啦。
    谢谢弈风的支持,看见你用心的看我写的东西,还去查资料,我不更努力一点就太对不起大家了~
    废话这么多,我幸福的睡觉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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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很安静。
    年湘一双眼睛看着司马相如,迟钝像卫青那样的人也感觉出,年湘今晚就是来找司马相如的茬的,其他人更是心如明镜。
    司马相如放在苏如腰上的手慢慢垂下,眼睛盯着酒杯,似乎在杯子中看出了谁的影像。苏如愣愣的看着司马相如,但得不到他任何回应。
    年湘在心中想到,你应该会想起远在千里外的贤妻卓文君吧,你不能薄情忘义!
    韩嫣又来打岔,拉着年湘继续玩,不管那发呆的两个人。
    年湘见司马相如在想事情,也不穷追猛打,高兴的和韩嫣一起继续玩起飘酒杯。东方朔和韩嫣都是放荡不羁之人,见年湘也不在乎男女之礼,遂和她玩的打做一团。
    苏如看看年湘,又看看司马相如,心中十分烦杂,拿起酒杯一杯杯的喝,直到旁边侍女的提醒:“姑娘,这是你特地带的‘香万里’,酒性太烈,你不要饮多了!”
    而另一旁,年湘难得玩的这样爽快,仗着自己酒量不小,不让卫青代酒,却被韩嫣算计的拼命喝酒,眼见半坛的“香万里”都进了她的肚子!
    “韩嫣,你休要胡来了,她一个女孩子独居,喝这么多酒可怎么办?”卫青终于看不下去,出言阻止他们,但是他们三个人哪里听得进去!倒是一旁的苏如心中不开心,早早的就辞行走了。
    又行了几圈酒令,年湘终于倒在了“香万里”之下,卫青扶着她向司马相如辞别而去。再看韩嫣和东方朔,醉的样子看来,也只有在司马相如的山泉居借宿了。
    马车上,年湘倒头就睡。还好她的酒品不错,醉了只是一味的想睡觉,倒不曾胡来。卫青苦笑不得的看着年湘,拿不准她到底是怎样的性子,在宫里的时候,为人时而稳重的不合年龄,时而语出惊人的不像姑娘家,但是他还是头一次见年湘这样放纵自己,性子整个就倒了个,像奔放的少年一样。
    晚上路上人少,不一会就到了年湘的小院。
    卫青头疼不已,他实在不知道该拿年湘怎么办,把她一个人丢回家不放心,又不可能带回家,想到最后,卫青只好先把年湘从马车上背进屋里,把她放在床上安置好后坐在一旁思索着要怎么办。他看看熟睡的年湘,决定就这样陪她一晚好了。
    夏天的夜里,轻轻的虫叫传入卫青耳中,中间夹杂着年湘杂乱的呼吸声。半夜里,年湘叫了几次口渴,幸好卫青坐在旁边没有睡,匆忙从厨房烧来水,吹冷后喂给她喝了。
    天微微亮的时候,卫青见年湘的呼吸也平稳了,估计她再睡一睡就会醒,所以轻手轻脚的关了门离开了。
    年湘并不知道卫青照顾了自己一夜,卫青之后也没有提过这事情,日子就这样继续着,时间过的飞快,这个夏天即平静又安宁。
    陈阿娇在年湘的“谆谆教导”下,性子终是收敛了很多,刘彻虽依旧不亲近她,但也不似以前那么明显的不待见她了。而卫子夫因为卫长的落水事件受了惊吓,时刻都陪着两个孩子,在宫中依旧保持低调。而王太后心里是十分的不舒服,因为在朝中,陈家在馆陶长公主的暗示下,处处和她的弟弟田汀龆裕盟闹形哑�
    刘彻笑看着一切,后宫太平他很乐见,朝中几大外戚斗的热火朝天,他也乐得坐山观虎斗。唯独他见到年湘时,心里就不是那么顺畅了。他多次暗示过年湘,想将她纳入后宫,可不知道怎的,她就是个硬石头,怎么都捂不热!
    那就再等一段时间吧,刘彻想到,等把卓文君接到朝中做了女官,就可以把年湘从女官的位置上抽出,到时候一定把她收了!
    他在一旁算计着,却不知年湘也在不断的为自己打算着。
    白济堂中,王玄风正亲自在给年湘抓药,那是她每月那难受的几天,必须服用的药。经过王玄风和年湘的多次研究,药方比最开始的要有用许多,现在年湘只要提前喝几服下去,那几天就不用受太大的苦。
    王玄风照例给年湘抓了药之后,后神色有些深沉的说:“我和几位同仁一直在计划着要把这个医馆卖了,准备近日就离开长安。老夫跟姑娘也算是忘年之交,今日说起这事,就当是辞别吧。”
    年湘大惊失色,“王前辈,你们为什么要走,医馆现在这么有名,生意也这么好,为什么要卖?难道是长公主不准你们开了?”
    王玄风抚着白胡子说:“不是,长公主前段时间跟我们说了,她对皇后的身子已经放弃了,只说陈家的福缘已尽,不再强求。我和其他几人本来是在乡野间住惯了的,长公主一松口,我们就打算离开京城。”
    年湘明白他们是半逼半迫的被馆陶长公主找来给阿娇看病,如今有机会离开了,他们自然会走,看王玄风他们也不是贪财之徒,想来是视荣华为粪土的。她知道不可强留,只好惋惜的和他作别。
    “前辈们是要到哪里去呢?”
    “北边匈奴时常侵犯,百姓的日子不好过,病死的百姓更到处都是,我们打算去那边走走,尽些微薄之力。”
    “那里危险的很,前辈此去千万要保重,万一被匈奴人抓到,那可怎么办才好?”年湘十分担心王玄风,大半年相处下来,他们亦师亦友,现在听说要去那战乱的地方,心中如何不担心!
    王玄风笑呵呵的说:“不要担心,一切自有定数。”
    见年湘依旧在为他担心,王玄风抚着胡子说:“见到姑娘,我又有另外一个想法了。”
    年湘问:“什么想法?”
    “正如姑娘所说,这个医馆卖了太可惜了,所以老夫想请姑娘接手这个医馆。”
    年湘万万没有想到王玄风会提出这个建议,连忙推辞说:“我可没有那么多钱买下这么大的医馆,再说我尚在宫里当值,不行的。”
    王玄风说:“不用姑娘出钱,只当是照看铺子也不行吗?何况不需要姑娘每天都来,每月来几次看看就行了,收益你自己留着。这些掌柜、药童都不会走,你只当代我看着就行。”
    其实王玄风的建议不错,但年湘总觉得自己像占了别人大便宜一样,半天也没好意思答应。
    “你不必急着答复,想几天再给我答复也可以,怎么样?”
    年湘想想说:“要不我就当是给你打工,收益怎么分我们再商量,这医馆还是你的,只是暂时归我管,这样好不好?”
    “打工?”
    王玄风显然没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是听后面的话也意会到了年湘的意思。年湘又跟他解释了一阵,王玄风才说:“你如果坚持这样,也未尝不可,按你说的那样分,我的那份银子你还是帮我收着,老夫要用时来向你要。”
    见年湘还要推辞,王玄风堵住她的话,就带她去认识掌柜、伙计们去了。这件事就这样草草的定下了,年湘也不知道王玄风究竟是怎么想的,不过这件事情,她怎么看都是赚了,再说其他就显得不好,当下就闭了口。
    等处理了医馆的事情,年湘暂且回到家中放下药,准备以后再去仔细看看。她刚回家坐着,就突然想起,今天是何萧带人去蜀中的日子,如今已经到了中午,只怕人已经走了。不过她想了又想,觉得还是去城门那里去看看才好。
037 糟糠之妻不可弃
    年湘才欲出门,却见卫青赶了过来。
    “诶,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啦?”年湘问。
    卫青说:“刚刚送何萧那队人出城,我顺路就过来看看。你上次说,我要是想吃你做的东西,可以随时过来,那话还算不算数了?”
    年湘听说何萧他们已经出发了,今日就再无其他事,便欣然答应。
    “可是家里的食材不多,你先进去坐坐,我去买些东西回来。”
    卫青说:“不如我陪你去,坐着也无事。”
    有免费的苦力可以用,年湘乐得轻松,带着卫青就往街上走了。
    二人边走边说着,忽然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路边的一家制衣坊,这家制衣坊是长安最大的衣坊,锦绣坊。锦绣坊里面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同时那价格也让一般人望而却步。
    年湘看着那走进锦绣坊的身影,有生气的说:“留着自己的夫人在家乡过清贫日子,自己却在这里逍遥快活,真正的伪君子!”
    让她如此生气的人,正是司马相如,年湘看着他陪苏如走进了锦绣坊,后脚也跟了过去,卫青无言的跟在她后面也走了进去。
    司马相如和苏如才进到店里,已有伙计迎了过来,有礼貌的说:“司马大人和苏姑娘怎么亲自来了,快请坐。”
    苏如看着柜台后的布匹说:“要入秋了,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布匹,准备做两件秋衣。”
    伙计正满脸带笑的准备介绍店里的东西,却被一个清亮的声音打断了。
    “好巧,这不是司马大人吗?”
    司马相如见年湘和卫青走了进来,有些错愕,彼此看对方的眼神里带着点内容。年湘看着司马相如心里很生气,气他成天和风尘女子一起,完全不为卓文君想想。司马相如看卫青是笑,笑着想这小子平时看着老实,如今也是会讨女人欢心了。
    个人揣着不同的心思打了招呼,年湘晃悠悠的说:“司马大人不为陛下分忧,怎么有这闲功夫出来逛逛呢?”
    司马相如问:“眼下一切尚好,并未曾听说有什么要事呀?”
    年湘故作吃惊的样子问:“难道司马大人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年湘颇有深意的看看司马相如,又看看静坐一旁的苏如,方说:“陛下听闻成都有才女,特派人去请贤,望她能荣登仕途,为朝廷效命,司马大人知道那人是谁吗?”
    司马相如吃了一惊:“成都?正是我的家乡。”
    苏如听得这么说,脸色已经有些苍白。倒是个玲珑心思的人,八成已经猜出来年湘请的就是卓文君。但司马却还傻傻的问:“为何我不曾听闻家乡有这样的女子?是谁?”
    “不是他人,正是尊夫人。”
    一言出,满堂静。
    司马相如的眉毛走拧到了一起,拳头握了又握,有些气的说:“胡来,妇道人家如何能从仕,正正经经在家里待着就好!”
    年湘眉毛一翘,司马相如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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