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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汉-我是女御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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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的一下,年湘敲了霍去病的脑袋,叫他不要乱说话。随后找借口说:“家父去年过世,我自然是要守满三年孝期的。”
卓文君见提到年湘的“伤心事”了,便不再多问。不过年湘却暗自苦恼,这年头像她这样不婚配的适龄女子,也的确少见,可是她却万万不想把自己随便嫁掉,到底该怎么办呢!
霍去病找年湘来,其实也不为什么事,着实是太寂寞了,周围的人都拿他当小孩子看,也只有年湘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所以想叫来说说话。
他们说了一会话之后,天色渐渐就暗了下来,霍去病也只好送她们离开。
想到第二天要进宫,卓文君也赶紧告辞,好随年湘回去多准备准备。
第二天一早,年湘就和卓文君一起进宫了,刘彻很高兴的见了她们,命卓文君当了乐府令,又谈了很久才让她去乐府熟悉一下情况。年湘准备随着卓文君一起退出,却被刘彻留了下来。
刘彻说:“刘陵写了折子来了,你要不要看下?”
“折子不是微臣能随意看的,臣不敢。”
“那朕就告诉你吧,她很及时的知道了卓文君的事情,写折子来求官,依你看朕是给还是不给?”
“陛下若想发展女官,自然要给,淮南翁主的本事自然是不用怀疑的。”
刘彻愣了下,心里思量着自己到底想怎么处置女官这一事。最开始任用年湘是一时兴起答应了她的请求,后来是和朝中老臣杠上了,不愿退步,而眼下,他更想的是要找其他女子来代替年湘的女官立场,好把她纳入后宫。却万万没想到又惹来了刘陵这样的麻烦。
他笑了一下说:“让刘陵做官,在身边监视着朕?这是不可能的,爱卿难道不明白吗?”
年湘也跟着笑了笑:“陛下竟然都有主意了,又何必问臣呢?”
“你为什么建议朕同意她的请奏?”
“我只是觉得把危险放在明处更妥当一些。”
刘彻颇有深意的看了看年湘,“你的意思朕了解了,果然是心思剔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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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卓文君接手乐府之后,便忙碌了起来,因为已经入冬,便要开始准备新年的各宴会献乐以及歌舞排演了。虽然她足智多才,但是还是有很多宫中规矩是不知道的,所以少不的要年湘在旁边帮忙。
刘彻知道卓文君和年湘颇为熟悉,并且相互扶持,也暗许了年湘在乐府里做事,一时间,二人都忙的无闲顾及其他,不知不觉,便到了元光元年。
越是过年的时候,乐府越发忙乱,好在年湘和卓文君都是能顾大局的人,也没有出什么乱子。一直到元宵家宴,过了今夜,她们便能轻松的休息几天了。
家宴依旧是在温室殿举行的,但是今年却跟去年又有不同,因为主位上坐的不是窦太后,而是英气勃发的刘彻。而今年也不似去年那般闹腾,阿娇和刘彻一起出现,显得相敬如宾。卫子夫带着两个小公主也随后出现。
王太后、馆陶长公主,刘彻的几个姐姐,平阳、隆虑公主都懈家眷来了,一时间温室殿中和乐融融,倒是让人羡慕。
年湘在下面,小心的注意着阿娇的表现,发现她这一年成长了不少,倒也不必让自己这么担心了,也许历史上的巫蛊案真的能避免也说不定。年湘正准备收回目光,无意间却看见席末坐着一个眼生的人,她想了一会才记起,那是王家半年前送进宫的王娙娥。自从王婕妤被赐死之后,王家不管是在宫里还是宫外都收敛了好多,如今深处宫中的王娙娥倒是快叫人遗忘了。
她又看了眼那个低眉顺眼的美人,心里略微叹息了一下,便别过头去,这宫中永远不缺的,就是可怜的女人。
元宵节平安的度过之后,卓文君和年湘得了三天假期,稍做休整。她们这天难得的睡了个懒觉才起床,准备出门买点东西回来补过一个年,却在门口遇见了不想见的人。
年湘与卓文君结伴走在院中,正准备开门出去,却因为年湘把钱袋掉在房里,就转身回去拿。在年湘刚进屋里之后,木门上就传来扣门声,卓文君打开门一看,是一个极其美貌的女子。
“请问……司马夫人在这里吗?”
婉转柔和的声音轻轻问到,卓文君打量了两眼,便心思敏捷的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站在门口的正是苏如,她见眼前的人不回答她,再仔细看这年轻夫人的容颜气质,试探的问:“你就是司马夫人?”
“你来做什么?”
一个清亮的声音从卓文君背后传来,正是从屋里走出的年湘。
043好戏开演
苏如感觉到了年湘明显的敌意,但却不退缩,只是看着卓文君。
卓文君对年湘轻轻说:“让我和她单独说两句吧。”
年湘有些不放心的点了头,说:“那我出去买东西,你们谈谈吧。”
卓文君淡淡的对苏如说:“姑娘请进吧。”
当苏如经过年湘身边时,年湘向她射去警告和威胁的眼神,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由于心里担心着卓文君,年湘到医馆草草的看了眼,又买了些东西,便赶回了家。当她回到家时,发现两人还关着门在房里深谈。有过了好一会,门缓缓打开,二人相续出来,竟然都红着眼眶。情人见面分外眼红,这个眼红原来是这个意思,难道自己以前都理解错了?
苏如狼狈的看了眼年湘,轻轻抹了抹眼角,道声告辞后,飞快的就走了。
卓文君看着苏如离去的背影对年湘说:“苏姑娘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如果没有这件事,真是值得一交。”
听着她颇为感叹的话语,年湘如掉进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她们两个这是怎么了。
“你们……谈的怎么样了?”
卓文君淡淡的笑了,“都是明白人,只看如何取舍了。”
丢下一句让年湘十分不理解的话之后,卓文君转身走进了厨房,收拾起年湘买回的东西,对苏如的事情再闭口不谈。见她这样,年湘也断没有追问的道理了。
安生日子没过几天,长安城里又闹起来了。
开年二月间,淮南翁主刘陵进京,继年湘和卓文君之后,第三位女官即将上任,这让朝中的各位大臣再也坐不住了。说到女官,眼下在职的就只有年湘和卓文君。年湘任御医一职,早先受到过谏议大夫的弹劾,但后来众人都以为这是刘彻想纳妃的障眼法,便也不多追究了。再说才上任数月的卓文君,女子任乐府令一职虽有违体制,但是乐府令原本就是以后宫宦官充,如今换做女子,朝中意见倒也不大。
可是……刘陵,她又会被任命去做什么?
朝中议论纷纷,淮南翁主身份本就尴尬,不说淮南王刘安的“司马昭之心”,但说刘陵本人与刘彻不清不楚的关系,刘彻真的会把她放在后宫吗?而且,一个好端端的藩王翁主,掺和这个热闹做什么?
一切的争论,随着刘彻的一道圣旨,议论的更盛了!
“陵,智敏好思,才学卓著,命其为南越典客,主司闽越边邑之乱,即日起即赴南越平乱。”
刘陵手握圣旨,长长的指甲在白玉般的手心中,生生掐出了几条红印。
二月中旬,刘陵奉旨进宫谢恩。
宣室殿里,她和刘彻二人互相冷眼看着,嘴角都略微擒着冷笑,竟然有几分相似的样子。
“去年你走时,狠心的说此生再不相见,朕可是信以为真了,谁又想到,妹妹会有报国之心,愿意做这样辛苦的事情,这又是何必呢?”
刘彻一番话说来,配合着多变的表情,似乎真的是在替刘陵感叹一样。
刘陵站在阶下却突然说不出话来,她要说什么呢?这次本来就是自己失算了。
本以为凭着在长安中安排的眼线,和以前做的手脚,在淮南也是可以掌握长安的形势的,却没想到半年之间,几次计划都宣告失败,这种挫败感让她再也坐不下去了。于是,她不顾之前说的话,厚着脸皮到了长安。本以为,自己学卓文君一般,得一个官职,便可堂而皇之的留在长安,可她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官职是刘彻给的,是留进还是放远,由他说了算!
此时真是骑虎难下,刘彻将刘陵遣到南越那个偏僻的地方去,她又不能不领旨,谁叫她是自己求的官!
听了刘彻的这个圣旨,原本已写好奏章的柬议大夫们,全都收回了自己的奏折,他们不用在为刘陵当女官一事多做计较了,刘彻的态度说名了一切。而从另一方面来讲,刘陵长袖善舞,倒真是出使闽越的好人选,这战后安抚一事,估计很快就会办妥吧。
刘彻见刘陵不说话,接着说:“南越自去年战后,一直不安定,闽越王降服一事还未办妥,此事一直困扰着朕。我相信巧舌如簧、长袖善舞的陵妹妹一定会将这件事办妥,你要让朝中众臣看看女儿家的风采!”
听他这么说,刘陵只好苦笑到:“阿陵定不辱皇命。”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后还传来刘彻忍笑的声音:“阿陵去了那边,要多注意身体啊。”
刘陵不清楚自己诅咒了刘彻多少遍,憋气的走出了未央宫。怀南一早就在宫外等着刘陵,请她上了车,往长安的住所驶去。
怀南见刘陵心情不好,他的心情也不好。他自然是知道自家翁主要被派往南越苦地,心里忿忿的替她生着气。
马车在街上不紧不慢的驶着,怀南心中想着事情,没有太注意周围的事情。正在路口转弯时,一个乌黑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倒在马前。马儿受到惊吓,前踢高抬长斯,怀南花了好大功夫才将马匹安抚下来。他正准备呵斥马前的那个人,却见后面又追来几个大汉,三两下就将那个人影按捆在了地上。
怀南见车驾受惊,现在又被阻,高喝出口:“好大的胆子,竟敢拦淮南翁主的车驾,你们都不想活了?”
那几个大汉听了这话,赶紧赔罪,把地上捆住的那个人往一旁拽去。
可是地上那个人在听到“淮南翁主”几个字以后,猛的抬起绝望的头,凄声喊到:“翁主救我,翁主救我……”
刘陵早被这群人堵的不耐烦了,现在听到这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不紧掀帘看去。
“慢着。”
刘陵将那几个大汉留住,下车走到被捆绑的那个人前。只见纠结的头发中露出一张白皙秀气的面孔,竟然是个女子!
“你认识我?”
那个污秽的女子挣扎着往她脚边靠去,说:“是奴婢,是奴婢啊!奴婢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楚服,翁主还记得吗?”
楚服?刘陵端详着看着她,依稀记得阿娇身边似乎是有个这样的人,但怎么沦落至此了?
她问那几个大汉:“这是怎么回事?皇宫中的宫女怎么在你们手里?”
那个大汉没见过权贵,早低着头说:“他是我大哥买的奴隶,正要把她转卖,我们真不知道她是宫女呀。”
刘陵想到其中定有蹊跷,也没多做纠缠,只说:“既是要卖,那我就买了吧。”
怀南和那几个大汉迅速的交易过后,便给楚服松了绑,让她跟在马车后面回府了。
回去过后,楚服被人安排梳洗过后,便来见刘陵。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刘陵脚下,哭泣的说:“奴婢多谢翁主的救命之恩。”
刘陵看看她,楚服早不是当年在宫中见到的那样水灵了,现在就像是被人扎干过后的人偶一般。
“你起来说话吧。你怎么会沦落至此?”
听到刘陵的问话,楚服泣不成声的说:“奴婢不知道哪里惹皇后娘娘不开心了,被她遣出宫回到了馆陶长公主那里。长公主见我不得皇后娘娘喜爱,也不想留在身边,就把我转卖,这一年中,奴婢被卖了很多次,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直到今日遇到翁主……”
“就这样?”
刘陵这一问,让楚服的心又纠结了,她害怕自己没有价值,又会被刘陵卖掉,赶紧说:“不、不,奴婢知道很多事情,奴婢这就告诉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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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帖士:典客
典客,掌诸侯与少数民族部族首领朝觐事务、接待诸郡县上计吏。属官有行人,备临时差遣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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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票昨天都没有上涨呀
期盼中……
怨念中……
呐喊中……
044 喜事吗?
起了个早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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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主,最早的时候,奴婢不是馆陶公主手下的侍婢,而是平阳长公主买回去的歌姬。平阳公主请最好的歌舞师父调教我们,不断的选美貌女子入府培养,奴婢在那时便认识了卫子夫,也就是如今的卫夫人!”
楚服想起原来的往事,不禁有些伤心。她的这番说辞让刘陵十分惊讶,她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婢女,出身这样复杂。
楚服继续说到:“奴婢那时与卫子夫十分较好,她性子软,有人欺负她也是我来给她出头,却不想那贱人……那卫子夫设计来害我!”
原来早几年前,楚服和卫子夫一样,同是平阳长公主府中的歌姬,也颇得平阳赏识。可是有一次,她吃了卫子夫从外面买回的吃食,便上吐下泻,一时卧病在床,可就是那一天,刘彻来到了平阳公主府,也是那一天,刘彻带走了卫子夫。
从此,楚服便对卫子夫怀恨在心,她认定了是卫子夫故意害的自己,也认为是卫子夫断了她进宫的希望。
楚服后来听说卫子夫在宫里很不如意,处处受到陈皇后的欺压,她那时很高兴,可当两年后,她听到卫子夫被封为夫人的时候,嫉妒怀恨之心再次作祟,她想方设法接近馆陶长公主,说要投靠她,说她可以帮助皇后对付卫子夫。刘嫖听了她的话之后,想方设法把她弄进了宫,却没想到短短半年,又被阿娇遣出了宫。
楚服迫不及待的说着她知道的一切,哪些人是刘嫖安排的眼线,哪些人又和卫子夫有特殊关系,刘陵在听完她说的一切之后,颇感意外。
刘嫖在宫中安排了人,这一点都不奇怪,可是卫子夫……倒真小瞧了她。
“你说她身边的紫云是你们一起的歌女?和卫子夫情如姐妹?”
楚服拼命的点着头,但刘陵却笑着说:“你骗我的吧?她们怎么会情如姐妹?那紫云可是把卫长扔进了水里,差点害死了卫子夫的女儿呢!”
“不,不会!紫云的弟妹都是卫子夫救的,她绝对不会害她的!”
这样吗?刘陵笑着喝了口茶,她以前不明白的一些事情,现在逐渐都明白了。
“好啦,我相信你就是。你以后就跟着我吧,不过……眼下我被陛下派到南越去了,你要跟着我吃些苦了,你可愿意?”
楚服点头说:“能跟着翁主是楚服的福气,我定会好好伺候翁主!”
刘陵点点头,“你下去休息几天,也不需要做什么事情,养好身子,过几天随我走吧。”
楚服感激的看着刘陵,应声就退下了。
元光元年对于刘彻来说,是颇为顺心的一年,如今他听见太医令在下面的禀报,心情更加舒畅了,因为他即将迎来他的第三个孩子。王娙娥有喜了。
太医令李政禀报完后,就退下去领赏。刘彻坐在殿里微笑着想着,这个王娙娥倒是有福的,没想到自己为数不多的去了她那里几次,她就怀上了皇嗣。但是他又想到了王太后,这王家的人,会不会趁机又跋扈起来呢?
他思量了一会之后,觉得王家现在对他实在造成不了什么威胁,先不说这个王娙娥是那样的低眉顺眼,再说王太后和田汀缃穸运彩茄蕴拼樱匾氖牵衷谔枰桓龆恿耍�
“常融,宣旨晋王娙娥为夫人,多派人好生照顾。”
刘彻颁了旨意后,又打算亲自去看一躺,随后就出了殿。但他来到王夫人所住的金华殿时,见卫子夫正在里面。
“子夫,你来的好快?”
卫子夫和王夫人都赶紧给刘彻行礼,卫子夫说:“清凉殿本就离这里近,臣妾听到消息立即就赶过来给妹妹道喜啦。”
刘彻笑笑,让两个人都坐着说话。
椒房殿里,阿娇望着窗外失了神。她自然也晓得了王夫人有身孕的事情,孩子,对她来说,是种奢望。
她心里寒笑,这不正是自己希望看见的吗?培养出新人来薄了卫子夫的宠,即使刘彻不再喜欢自己了,也不能让卫子夫一家霸天下。眼下的局势,她不是该高兴么,可是,为什么她却笑的这样难受?
“娘娘,长公主来信了。”
阿娇看着云初碰着的白巾包裹的丝帕,里面是母亲写的书信,但她知道,那是年湘要转达给自己的话。
她取过丝帕看了,年湘嘱咐她不可送吃食补品之类的东西给王夫人,要尽量独善其身。另外,她还提到,卓文君才当世才女,可以多亲近。
阿娇看完后,引了香炉中的火星,将丝帕烧尽了,而后向宣室殿去。
刘彻听说阿娇在外求见,非常吃惊,难不成她听见王夫人有了身孕,老毛病又犯了?
“不见。”
常融听了刘彻的回答,出去对阿娇说了,阿娇并不动怒,看了眼昏黄的殿内,叹口气转身走了。
刘彻见阿娇安安静静的回去了,心下反而更不放心了,难道她真的转了性子?
这一晚,阿娇回到椒房殿独坐至天亮,当天,就病倒了。
年湘早在正月过完之后,就从乐府回到了太医院,听到皇后卧病的消息之后,就被传召去问诊。
她给阿娇看完病之后,不出所料的接到了刘彻的召见。刘彻昨晚见阿娇那样听话,心中便不安生,今天一早就听见她病了的消息,如何不起疑心?
“皇后是何病?”
年湘说:“春季风寒而已,并不碍事。”
“哦?只是这样?”
“是。”
刘彻想了想,转了话题说:“王夫人肚里的孩子,由你来照看如何?”
天呐!年湘真想仰天长叹,刘彻把她当成他家的孕妇保姆么?上次卫子夫是由她照顾,这次王夫人还要她来?
但她这次打定主意坚决不同意,因为她知道,王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不会安然出生的,刘彻的长子,是卫子夫的孩子!如果答应刘彻的安排,那么无疑是多了一个麻烦,到时候就脱不了干系了!
在年湘找了无数理由过后,她终于让刘彻收回成命了,但是她极力反对的样子却让刘彻想偏了过去,以为年湘心中有着小小的怨言。
他闷闷的想了几分钟后,就让年湘先退下去。年湘在出去前,低声说:“皇后娘娘有心结,那个心结在与陛下,希望陛下能为娘娘的一片真诚着想,还是去安抚安抚吧。”
刘彻听了年湘的话,自然知道阿娇的心结在哪里,那就是孩子。他心中也是有愧疚的,所以当天晚上他就去了椒房殿。
云初本在照顾阿娇,听到传报说陛下来了,赶紧唤醒阿娇,服侍着她起身。
在阿娇起身之前,刘彻已经走了进来,说:“病着就不要起来了,身体要紧。”
云初见这情形,识趣的退了出去。云初见陛下对皇后好了,心里自然是高兴的,皇后好,她们做奴婢的才能好。她很明显的发现皇后娘娘变了,虽然她时常会生气,但是在陛下面前,却不再那样吵闹,而陛下对皇后娘娘虽不像新婚时那样好,但是也比近两年的冷落要好多了。
刘彻坐在阿娇床边,和她清澈的双目对视,一时竟没了言语。
“彻儿,你今天怎么来了?”阿娇先打破了两人的沉默。
“我自然是想来就来了,难道娇娇不欢迎?”
阿娇半个脸藏在被子中,嘟囔着说:“可是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
是呀,刘彻以前只会在初一、十五这样有祖制规定的日子,才会来到椒房殿,今天他却没有前兆的来了。
刘彻听见阿娇那样说,心里颤了一下,原来他们已经生分至此了。
他见阿娇露在外面的一双美目,漆黑不见底,忍不住凑上去吻了下去。
可是阿娇却推开他说:“我病着,皇上离我远些,免得过了病气。”
刘彻笑了一下,并不介意,和衣躺在了阿娇身边,也不说话。
045 嫡出和庶出的区别
两人沉默了一会,阿娇又说:“难得王夫人有了孩子,我做为皇后本该去看看的,可是我现在病着,怕过了病气给她,所以彻儿就不要怪我不去看她了。”
刘彻转过头,紧紧的盯着阿娇,半晌才说:“你真的是阿娇姐吗?”
阿娇听他这么问,叹了口气说:“我也不认识我自己啦。以前我认为我在这世上想怎样就怎样,有母亲、奶奶护着我,我怕什么呢?而且,当时的彻儿是极爱我的,我很幸福。可是有一天,你却突然被人抢走了,我以为我哭闹一下,你就会回来,谁又知道,我这是大错特错了。我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明白,爱是最不可靠的东西,所以……彻儿,我以后不会约束你了。”
所以……彻儿,我以后不会约束你了。
这样你会开心吧?
刘彻愣住了,心里面无比失落,他从没想过有一天阿娇会对他说这些。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说不再爱他了吗?
他无名火起,一个翻身压在了阿娇身上,他抓住她的双肩,狠狠的问:“你不再爱我了吗?”
阿娇一愣,微微转头,失落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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