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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汉-我是女御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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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刘嫖半分惊恐的看着年湘,似乎是不相信刚刚这话是从这个小姑娘口中说出来的一样。
    年湘抬起头,平静的说:“在下只是希望陛下和皇后娘娘都开心,并无其他意思,只有两位主子都开心了,我们这些下人也才会开心。”
    刘嫖神情复杂了看着年湘,似乎是想弄清楚她的真正意图,但见她一汪波澜不惊的双眼,却什么都看不出,只得挥手让她走了。
    年湘出了公主府才松了一口气,自觉今天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但是她又忍不住,真是不知道她母女二人是怎么想的,她们就真以为自己欺压得了刘彻?但凡刘嫖或者是陈阿娇有一人聪明点,就应该知道刘彻不是池中物,总有一天是要挣脱她们的束缚的,她们现在又何必如此压迫刘彻,也怪不得她们以后要受些苦了。
    希望刘嫖能相通,又能开导一下阿娇,让她以后收敛点性子,不要总和刘彻吵了。
    不过,也只有真心爱刘彻的人,才会那么计较刘彻到底和哪些女人来往,阿娇那种干脆的爱,是不该存在于宫廷之中的。但是,年湘人轻言微,刘嫖只怕是半句都听不进的吧!
    正月十一,年湘精神抖擞的回到太医院当值,和那些熬了好些天的老太医们比起来,她的精神显得实在太好了。而太医院中人少事多,她这一来可帮了不少忙。她哼着小曲在太医院内前前后后的走来走去,不时的帮着太医们研磨药材或者是熬煎中药,倒让那些老太医对这个小姑娘的印象要好了许多。
    年湘和一个小公公蹲在小泥炉旁照看着砂罐中的药,见火候差不多了,年湘对太医令李政喊到:“李大人,这药好了,送到哪里去?”
    李政和蔼的说:“这是太皇太后的药,你就让小卓子送去吧。对了,今天该去给太皇太后请脉了,就你去吧,反正太皇太后的病症你也清楚。”
    “好吧,我这就去。”
    装好了药,年湘和太医院的小卓子一起去了长乐宫。太皇太后也许是最近几天累到了,躺在床上并没有起来。年湘规规矩矩的给她把了脉,又将药递给了侍女。
    闭着眼睛的窦太后突然说到:“你们都退下去吧,让年太医服侍我喝药就行了。”
    “喏。”
    屋里的众人静静的退了出去,年湘小心的扶窦太后坐起来,给她喂了几口药。
    窦太后喝了几口之后,问:“听说彻儿初一的时候去你那里了?”
    年湘手中的碗轻摇了一下,说:“是,微臣也不知道陛下怎么去了我的陋宅,让我好生忙了一阵。”
    窦太后又喝了几口,挥手让年湘把药拿开了,只听得她说:“彻儿和阿娇的事,我无力去管了,随他们闹去吧。你能看清楚这天下是谁的天下,说明你这丫头明得事理,也难得彻儿看重你,我也就不担心你偏袒着谁,将这后宫弄的乌烟瘴气的。”
    年湘心知昨天对馆陶长公主说的话肯定已经被她知道了,听她现在的语气,似乎没有不满。原本以为窦太后那么疼爱刘嫖和陈阿娇,肯定是会偏袒她们的,但是今天看来,她似乎不打算偏倒哪一方了。
    窦太后又说:“你一会去卫子夫那里看看,昨天动了胎气,也不知道有没有大碍,这宫里孩子少,我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
    “喏。”
    年湘出了长乐宫,问同行的小卓子,“卫夫人昨天是为何动了胎气?”
    小卓子说:“小的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早上皇后娘娘去了一趟清凉宫,前脚走了,后脚清凉宫的人就急忙喊了御医,当时还是李大人亲去的。”
    年湘思量着,自从跟陈阿娇说了卫子夫这胎是女孩之后,她便不再为难卫子夫了,昨天又是为何去了清凉宫呢?
    年湘来到清凉宫时,刘彻和卫子夫分坐两边坐在内殿里,年湘一一请了安才站起来。
    卫子夫两眼微红,似乎哭过,再看刘彻胸襟前湿了一片,便知道是卫子夫的眼泪弄湿的。
    “你来的正好,我正准备宣你来给子夫瞧瞧。”刘彻朗声开口,眉目之中却有一丝怒意。
    李政昨日来给卫子夫看过,并没有大碍,年湘大略看过,母子都安好,按实禀报了。卫子夫听见年湘这么说,才松了口气,似乎除了她,对其他人都话都不信一样。不过也难怪,她无财无势,只有步步小心。
    卫子夫又让年湘看了昨日李政给她的安胎药方,才派人去把药热了端来喝。
    坐了好一会,年湘见没有事情,就要告辞,让刘彻和卫子夫单独待着,可是刘彻却起身说:“朕也该去处理政务了,一同走吧。”
    卫子夫挺着大肚子送刘彻和年湘出来,看着他们的背影,卫子夫无端由的心酸,手里的绢帕也是越揉越紧。她心中慌乱了,在这未央宫中,她唯一可以凭借的就是刘彻的宠爱,万一这宠爱不再了,她和自己的孩子,可要怎么活?
    刘彻对年湘的态度她看在眼里,也听说过一些,她死死的盯着年湘的背影,心乱如麻。
014 喜怒无常
    年湘静静的随在刘彻身后,根本没有注意到卫子夫灼人的目光,因为前面的刘彻已经语气不善的说到:“你和陈家倒是处的好,她们自己心眼就多,还要你来出谋划策?”
    年湘自认为自己只是个小角色,但是为什么自己去长公主府的事情人人都知道了?
    “陛下明察,微臣并没有。”
    “没有?那你还说什么要她们抓住朕的心意?”刘彻回望年湘,挑着眉毛问到。
    年湘无奈的低下头请罪:“微臣处处为了陛下好,如果陛下觉得微臣多言了,微臣甘愿受罚。”
    没想到刘彻却突然笑了,还伸手轻轻拍了拍年湘的脑袋,说:“朕逗你,你还当真了?朕喜欢你说的那句话,这天下是朕的,这未央宫也是朕的,她们真该看清楚,主人到底是谁!”
    喜怒无常!年湘给了刘彻一个大大的白眼,可惜正在大笑的某人没有看到。
    刘彻拉着年湘快走了几步,只让后面跟着的宫人远远跟着,颇显神秘的对年湘说:“头两天奶奶将朕喊去了,你猜她对朕说什么?”
    年湘老实的回答:“微臣不知。”
    “奶奶说你心眼平实,如果朕喜欢,倒可以把你收进宫来。当时阿娇和子夫都在,还是子夫贤良,一直说你的好处,也劝朕收了你。可恨的是阿娇,又大闹一番,不仅差点把奶奶的病又气犯了,后来又去子夫殿里责备了她一番,真是无法无天了!”
    如同一盆冷水浇到年湘头上,她立即跪了下来。
    原来陈阿娇找卫子夫是因为她怂恿刘彻纳妃的事情,看来阿娇这一次又是气的不轻。年湘并不担心阿娇会把卫子夫怎么样,有刘彻照应着,出不了什么事,她头疼的是自己,好不容易刚跟阿娇走近了些,现在恐怕一切又白费了,陈阿娇现在肯定把年湘当成另一个情敌了!
    刘彻疑惑的说:“好端端的跪什么,不嫌青石板凉。”
    “陛下饶了微臣吧,微臣只想做太医,并……并不想……”
    刘彻眉头皱起,神色复杂的看着年湘,而后脑袋昂起,背手说到:“奶奶说如果朕喜欢就收了你,可朕何时说过喜欢你了?你也别太自以为是了。”
    年湘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刘彻甩袖说:“你回太医院当值去吧。”
    黑缎金龙的衣袖在年湘眼前一晃而过,年湘还未来得及看清刘彻的神色,他就扬步远去了。
    正月十三日一早,年湘早早的起床,却发现床单被染红了,心道不好,每个月的“例假”来了。年湘自从穿越后,由于方芳的身体十分孱弱,特别是在每个月“例假”来的那几天,还会剧烈疼痛,让她相当苦恼。年湘草草的收拾了一下,赶紧去街市抓了几服止疼痛的药回来,煎的喝了。
    等她再赶着进宫的时候,已经迟了整整一个时辰!
    太医令李政看到年湘来了,神色不善的说:“你总算是来了!”
    年湘窘迫的说:“我……身体不是很舒服……”
    李政也不听她讲,急切的说:“你快去陛下那里看看,派人来宣了你几次,听说都发火了!”
    年湘以为刘彻找她有什么急事,赶紧取了药箱,就向宣室殿奔去。
    当年湘背着小药箱急急赶到宣室殿时,却被常融拦在了外面。
    “常公公,陛下不是身体不适吗?”
    常融昂着头瞥了她一眼,说:“如果等着你来,还指不定会怎么样。陛下口谕,年湘玩忽职守,肆意而为,罚宣室宫前跪地思过,不得圣意不得起身。”
    年湘苦着脸听常融念完圣谕,一时呆在了那里,心中叫屈不断,不就是迟到一个时辰吗,你扣我工资就是了,干吗要罚跪!
    “年太医,没听清楚吗,还要咱家在念一遍?”常融见年湘没有反映,语气恶劣的说到。
    年湘垂着头,退到台阶下面老老实实的跪起来,她这才明白了什么叫圣意难违!
    即使是晚冬,这北风吹的也真是冷,宣室殿前空旷无物,年湘找不到任何防备的东西,只好任北风就这么吹着。
    跪了没一会,年湘的膝盖就受不了了,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人,她还真受不了这种处罚,加上她今天的特殊情况,刚刚还是跑过来的,引起了肚子的剧烈疼痛,身上不觉已经渗出冷汗来。年湘本来是双手撑着地,来减轻膝盖的承重,但是肚子越来越痛,让她不得不缩抱成一团。纵然是这样,也没有一点作用,额头上的冷汗不住的往下流。
    站在宫门口的常融见年湘这样难受,反而说:“年太医,礼仪不可费,劳烦你好好的跪端正吧。”
    年湘咬牙瞪了常融一眼,却见他眼里满是得意之色,只听他说:“别以为自己被陛下青眼相代,就觉得自己有多么了不起,咱们这一切都是陛下赐的,只要陛下一句话,你就什么都没有,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这是刘彻的意思还是常融自己落井下石的话?年湘没有闲情去考虑这些了,艰难的挪正的身子跪好之后,又是一阵冷汗冒出。
    “嗒、嗒”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一双黑靴出现在年湘面前,她没心情管是谁来请见刘彻,只是老实的蜷缩的跪着。
    卫青今天去宫外办了些事情,等他回来时就看见了年湘哆嗦着跪在寒风里的样子。他蹲下身,见年湘满脸苍白,还悬着汗滴。
    “这是怎么回事?”卫青问常融。
    常融敢得罪年湘,却不敢得罪卫青,恭敬的说:“卫大人,这是陛下的旨意。”
    卫青担心的看了眼年湘,快步走向宣室殿中。
    此时刘彻正看着案上的奏折,可是看了半天却没有翻动一下。
    “陛下,年太医为何在外面跪着?”
    刘彻见是卫青来了,将奏折推到旁边,撑着手靠在案上,“这个你就别管了,说说早上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卫青只好禀报着早上宫外办的事情,可是说了好一会,却见刘彻想别的事情出了神。卫青抓紧时机说:“陛下,我看年太医似乎是有病在身,您有什么事情,还是先让她进来再问吧。”
    刘彻的眉眼似乎是动了一下,但仍旧不说话,正在这时,常融急急的跑进来,“陛下,年太医晕倒了。”
    ##
    医学小贴士:痛经
    凡在经期前后或在行经期间发生腹痛或其他不适,以致影响生活和工作者称为痛经。主要表现在行经前后或正值行经期间,小腹及腰骶部疼痛,甚至剧痛难忍,常伴有面色苍白、头面冷汗淋漓、手足厥冷、泛恶呕吐等证。
    原发性痛经的病因目前尚未完全明了,一般认为与下列因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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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有人的地方从来都有流言
    刘彻和卫青都是一惊,在卫青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刘彻已经急步向外面走去,卫青只听他骂了句:“该死的,才一个时辰不到!”
    当刘彻看见年湘的身体倒在打着白霜的青板上时,心头没来由的一紧,跑过去一把把她抱了起来,回头走进宣室殿的偏殿。
    “常融,宣太医!”
    常融得了令,一刻不敢停的往太医院奔去。
    刘彻感觉到年湘的衣服都被湿透了,脸上也都是汗水,不解的问:“怎么出这么多汗?”
    卫青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看年湘惨白的面孔,都觉得大事不好。
    宣室殿偏殿的侍女早就从刘彻手上接过年湘,扶她上了床,取来干净的衣服要换。刘彻和卫青自觉的回到正殿等着太医来。
    当李政气喘吁吁的赶来时,年湘的衣服也换好了,当李政看清楚床上躺的人是年湘时,着实吓了一跳,但看见刘彻阴鸷的脸色,识趣的闭嘴不语。
    李政只一把脉,就了然的点头,开了药方让宫女拿了下去。
    “她这是什么病?”刘彻着急的问到。
    李政踌躇的不回答,毕竟年湘既非刘彻的宫妃,又不是姊妹,女儿家的病症,他怎么好随便说。
    刘彻见他这一犹豫,以为是什么大病,喝到:“你快如实说来!”
    李政被这一吼吓到,只好合盘托出:“年太医体质孱弱,平素气血不足,所以每月经期来时必定会腹痛难当,如若保暖休息得当,喝两服药也就熬过去了,但是就脉象来看,她必定是受了凉,寒邪侵袭胞宫,经血凝滞不畅而作痛,一时体虚才晕了过去。”
    他不知道这是由于刘彻罚跪才造成的,只如实的说了出来,可这些话听在刘彻心里,却是止不住的懊恼!
    刘彻让李政退了下去,吩咐侍女好好照顾年湘后,和卫青来到了正殿。刘彻坐下半天不说话,卫青也不敢轻易吵闹。
    隔了好久,刘彻才自言自语的说:“朕这是怎么了,只是想见见她,却弄成这样。”
    “陛下,陛下是喜欢年姑娘的吧?”卫青问到,连称呼都小心的换掉了。
    被这么一问,刘彻却越发看不清自己的心意,过了会只说:“她不愿。”
    听到“她不愿”三个字,卫青似乎松了口气,在这宫中有他的姐姐卫子夫,他不愿看到卫子夫失宠,更不愿看到这两个女人的争斗。
    等到快晌午的时候,年湘渐渐转醒了。刘彻一听见侍女禀报,就赶紧过来了。
    当年湘睁着一双平淡无波的眼睛看着刘彻时,刘彻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他以为她会生气,会在心里怪她,可是现在看来却丝毫不是。
    在刘彻还没有说出一个字时,年湘已经跪在床上请罪,:“陛下,罪臣年湘玩忽职守,请求责罚。”
    年湘心里惴惴不安,刘彻啊,我在这里请罪,你可千万不要真的给我定罪呀!
    “你……罢了,罚也罚了,朕不怪你了。”
    刘彻心里很失望,为什么年湘要对他这么恭敬?他希望年湘能向在宫外的时候一样,轻松的跟他讲话、说笑,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年湘低低的头,和瘦弱的身体,刘彻说:“你再休息一会吧。”
    “微臣不敢,这是陛下的寝殿,微臣……”
    “让你休息就休息,哪里来这么多话!”
    刘彻气呼呼的扔下这句话就扬长而去,年湘看着周围的侍女,不知是留还是走。幸好下午有大臣觐见,刘彻转到议政厅去议事,年湘给侍女留了话,匆忙而走。
    饶是年湘左避右避,第二日,未央宫中已经流言满天飞了。她好不容易用实力换来的太医职位,也被不堪的谣言说成是美色惑来的。而昨天下午在宣室殿偏殿的事情,也传出了很多版本,更有甚者,竟然说她已经被刘彻临幸过了!
    年湘看着周围人闪烁不定的眼神,嘴唇几乎都要咬出血来,心里恨恨的想到:刘彻,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自打从宣室殿里传出流言之后,年湘走到哪里都被人用有色眼镜看着,不过好歹年湘也不怕这些言论,以前在23*Z中文网z…z…z…c…n。com手机;电脑同步阅读。还可以下载电子书TXT;CHM;UMD;JAR电子书'
016 四个女人一台戏
    清凉宫里,卫子夫头上出着虚汗,喘着粗气,见到年湘来了,痛苦的笑了出来。
    “好妹妹,你总算来了,快帮帮我。”
    年湘看见卫子夫这样子,吓了一大跳,急忙过去给她诊脉,诊了半天却发现脉象除了有些急促意外,并无异常。年湘又小心的检查了胎位和其他各项,都很正常。
    “卫夫人,你这是怎么弄的?”
    卫子夫虚弱的说:“我在房中闷的慌,就让他们扶着我出去走走,回来的时候,在楼梯上滑了下,差点摔了跤。一开始觉得还没有大碍,但是坐了会就觉得心慌气喘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担心孩子……”
    “你别担心,孩子一切都好。”
    年湘让人端了安胎药给卫子夫喝,又给她扎了针。过了会,见卫子夫渐渐平息下来,年湘正要收拾东西离开,却被卫子夫拦了下来。
    “你能不能不要走?”卫子夫乞求般的看着年湘,年湘不明所以,卫子夫接着说:“今天晚上的元宵灯宴,我非去不可,但是我这样子,我担心会出意外,你陪我去好吗?有你在身边,我放心很多,即使出点小茬子,也是无大碍的。”
    年湘犹豫的思量再三,今晚陪她去参加元宵灯宴,必定会被陈阿娇盯上,万一发生冲突怎么办?再说,一个小小的御医,哪里能参加皇亲国戚的聚会,这只会让宫里的流言传的更厉害!
    不行,千万不能去!
    “卫夫人不必担心,有陛下在旁,再说前前后后这么多人照顾着,也安排了御医在下面候着,会出什么事?再说我一个外臣,怎么有资格去参加宫宴呢?”
    卫子夫见劝说不行,只有让年湘走了。
    但是年湘前脚回了太医院,后脚就接到了刘彻的圣旨,意思跟卫子夫的意思一样,让年湘陪卫子夫参加晚宴。
    左右逃不过,那就没办法了。但是年湘却是想不通,刘彻干吗非要她去,这一去不就是成了陈阿娇的枪把子么?他先前不是还让躲着陈阿娇的吗?
    难道是因为太疼爱卫子夫,不愿拒绝她的要求?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年湘还是陪着卫子夫出现在了温室殿,卫子夫歉意的对年湘笑了笑,慢慢走到席间。
    由于卫子夫身子不方便,她几乎是最后一个到的,当她吃力的对席间的众人行礼时,刘彻挥挥衣袖,只说:“身子不方便就不要讲虚礼了,坐吧,年湘也坐。”
    这一句话引的众人侧目,不过大家看的不是卫子夫,而是年湘!她一个小小太医,怎么能和满殿的皇亲国戚同坐!
    此时的陈阿娇满眼火焰的看着年湘,连她一向最讨厌的卫子夫她也不顾了!陈阿娇没想到先前去太医院没有找到她,她现在自己出现了!她几乎现在就想冲上去给年湘一点教训,告诉她不准再接近刘彻,可是她的手却被馆陶长公主牢牢的抓住了。
    满屋子的人,有年湘认识的,更多则是年湘不认识的,这一双双的眼睛都瞧着她,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刘彻似是满不在意一般,跟“瞎老太太”说着祖孙的悄悄话。卫子夫轻轻拉了下年湘,年湘只得顺着她的力坐下了。
    温室殿中挂满了花灯,很美、很亮,可亮的年湘有些睁不开眼,她谨慎的坐着,这不是她能随便说话的地方。刘彻到底想干什么?
    酒席一开始很安静,大家平静的说着话,歌颂着太平盛世,国泰民安,到后来说到无聊,太皇太后和王太后就推托觉得身子累了,就被人扶到殿后歇息去,长公主刘嫖也跟着太皇太后说话去了。
    就在年湘以为会平安度过今晚的时候,一道十分“放肆”的笑声惊醒了她,也惊醒了满席间的人。
    “陵妹妹,何事笑的这么开心?”
    刘彻向年湘斜对面的一个女子看去,举着酒杯饶有情趣的问到。
    年湘随着笑声也看到了那个女子,正是年前和刘彻一起在悦来酒楼前看见的刘陵!
    刘陵媚笑颜开的说:“我是在为陛下高兴呢,看着满殿的粉黛,陛下真是有福。卫姐姐又快生小皇子了,看着叫人怎么不高兴呢?”
    “咚”的一声,是陈阿娇磕酒杯的声音,脸上颜色已经难看到极点了。
    刘彻似乎是没看见陈阿娇的举动一样,笑着说:“我这后宫里的人,怎么比得上陵妹妹你,想来你在京城中,是有名的绝色美人,不知道多少公侯希望能够死在你的石榴裙下。”
    “陛下真是说笑了,说到容貌,妹妹我真不敢去她相比,”刘陵指的人正是年湘,“呃,听陛下刚刚叫,好像是叫年湘吧?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呢?哎呀,是妹妹糊涂了,还用问怎么叫吗,过几日,只怕是要喊年夫人了。”说完又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刘彻嘴角挂着笑,正看着年湘。
    “刘彻……你,来人呐,把那贱人拉下去!”陈阿娇心急火燎的发了火,喊着士兵,年湘本以为她是在对刘陵发火,可抬头看去,陈阿娇的手,指的正是自己!
    年湘知道自己成了刘彻演戏的工具,只是坐在那里等着,刘彻和刘陵自然会把这出戏演完。
    果然,刘彻微怒的说:“阿娇,陵妹妹认错人了也值得你发这么大的火?你还懂不懂规矩了?”
    陈阿娇愤恨的瞪了一眼年湘,认定了刘彻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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