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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汉-我是女御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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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我刚出宫办事,现在正要回去。”卫青走进马车回答。
    平阳公主侧头一笑:“正好,我也正要进宫,我们一同走吧,来,上来吧。”
    卫青有些窘迫的看着平阳公主,他的身份与平阳公主是不能同车驾的,何况还是男女有别。但是平阳公主似乎完全不介意,只是微笑着对卫青招手。
    见平阳公主坚持,卫青只有上车,就着车门边上跪坐了。
    平阳公主看了一会他,问到:“你和子夫在宫中可好?”
    卫青回答:“一切都好,前不久阳石满月酒的时候没见到公主殿下,三姐还念叨过。”
    “上回不巧的很,恰逢身子不爽,病了一阵子,我这进宫去看看母亲,也准备就这躺去看看孩子的。”平阳公主平和的说到。
    卫青赶紧说:“多谢公主挂念。”他想了想又说:“太后现在恐怕在长乐宫里,公主去未央宫怕是见不着了。”
    “哦?这么不巧,那我就去看看子夫和孩子好了,顺便去看看阿娇,听说彻儿这段时间对他好了一些,倒是另我很惊奇的。”
    卫青眉头微皱,没想到平阳对宫里的形势这么了解。
    “公主,皇后如今也在长乐宫,三姐估计晚些时候也会过去。”
    听到卫青这么说,平阳公主感觉出了异样,“这……可是太皇太后的病情加重了?”
    “是,太医说……恐怕就在今晚了。”
    平阳紧握车中的软枕,声音有些激动的说:“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卫青脸上露出难色,思考了一下,说:“公主息怒,朝中的情况您想必也了解。太皇太后这一去,陛下担心有人趁乱作恶,如今的宫内侍卫和长安的士兵都在紧急布防,宫中也不安定,陛下定是担心公主,才未通知。”
    平阳此刻的神情,早已不是先前的平静柔和了,淡淡的透出一股凌厉。
    “又是那几个老家伙?他们如果想找死,倒可以来试一试!陈家那边派了人看守吗?我那个姑妈可不是安分的人。”
    卫青点头:“陛下早已布置好了,公主不必担心。”
    平阳点点头,此时车子已经到了未央宫门口,她对卫青说:“这样,我就不进宫了,你去把,好好在彻儿旁边照看着。”
    卫青下了车,谢过平阳之后,就像宣室殿赶去。
    平阳让驾车的家奴迅速回府,当她快马赶回公主府时,对着迎上来的管家就说:“下帖子,请淮南翁主刘陵晚上过府一聚。”
    刘陵,平阳想到她,眼中就是止不住的鄙视,她父亲淮南王刘安将她留在京城,就是让她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充当自己的耳目,那么今晚这关键的时候,平阳决定要让她这耳目失去最关键的作用!
    当刘陵接到平阳的请帖时没有多想,因为她没有收到任何异常的情报,再说她们几个在京城的公主聚会,也是常有的事情,于是她打扮了一番之后,便赴宴去了。
    年湘外出抓药的时候,去的就是王玄风的白济堂,那里的药草最齐全,省去她找药的不少时间。今天下午她去的时候正巧碰到王玄风在那里,拄着头在那里冥思苦想。
    “王前辈,有什么烦心事情吗?”年湘主动走过去跟他打招呼。
    王玄风见年湘来了,满脸苦色立即消失,高兴的说:“巧了,老夫才在寻思怎么才能找到你,姑娘你就来了。快来,有一病症老夫实在拿不定主意,你也来看看。”
    在王玄风的桌案上,摆了一副竹简,似乎是信件之内的东西。
    “这是从老夫家乡稍来的,我的老弟突然瘫睡在床,怎样都不能动弹了,弟媳心急如焚,将病症全都写了过来,可是我思来想去,却怎么也没有想明白这究竟是什么病。”
    年湘接过信看了,信里写的十分详细,从病人瘫睡前的症状到现在的情况,已经吃食的情况都描述详尽。年湘看了一会就看出这是由于高血压引起的中风,可是她该怎么跟王玄风解释?
    “前辈,我在家乡时有幸遇过这样的病症,恰好得到老医师亲传知道这个病症的治疗方法,但是却说不出来是什么病。”
    一听有治,王玄风高兴极了,忙说:“能治便行,快说说看怎么治?”
    年湘将要用的药物已经针灸的方法全都写了出来,然后一一给王玄风解释。
    王玄风也是医学大家,稍一说便明白了,但是嘴里也一直感叹年湘医术高明。
    “我这就将药方和针灸方法写信派人送回去,想必我那老弟就有救了。”
    两个人在一起,少不了又长聊一番,王玄风对年湘十分感谢,说着说着,竟然忘了时间!
    当年湘提着白济堂白送的药草出来的时候,已经傍晚十分了,她没走几步,正巧碰上了刘陵的车驾。刘陵眼尖,认出她就是元宵那晚在宫中见过的人,所以命人停了车。
    “咦,这不是年湘姑娘吗?没想到在宫外能遇见你!”
    年湘冷不丁的听见有人喊她,觉得非常奇怪,在宫外,她可不认识几个人呀。回头一看见是浓妆艳抹的刘陵,年湘真是吃了一惊!
    “拜见翁主。”
    年湘在路上简单的行了个屈膝礼,而后望向刘陵。
    刘陵在她行礼的这一小段空闲时间里,心中早就想了千百个想法。她对年湘有种莫名的兴趣,是因为刘彻对她另眼相看吗?也许是吧,不过不管怎样,她都没有打算就这样让年湘走掉。
    ##
    医学小帖士:高血压
    简单症状:头晕、头痛、烦躁、心悸、失眠、注意力不集中、记忆力减退、肢体麻木、出血。
    医治高血压的两款特效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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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女子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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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软禁了……
    “公主放心,微臣对陛下一片衷心,若能为陛下做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又怎么会做危害陛下的事情?”
    “肝脑涂地”这个话本只是为了安平阳的心,没想到却让平阳听了进去,平阳说:“那我倒要看看年太医究竟又多忠心了。如今淮南王反意渐显,我要留下刘陵来牵制他,但刚刚你也看到了,她小心的很,酒水根本就送不进去,你倒帮我想个法子?”
    “这……斗胆先问公主,那酒里下的是何药,具体有哪些成分?”
    平阳公主倒是一愣,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这是我从一个江湖人那里弄来的蒙汗药,只知道作用,却不知道怎么制的。”
    麻沸散果然是从蒙汗药变过来的!年湘坚定了这一想法!
    平阳还巴巴的等着她想主意,却不想年湘早就想到其他东西去了。
    “年太医?”
    平阳小心的提醒到,年湘才说:“其实我看翁主并非看出酒有异常,只是等着你先用了,她才放心去吃。”
    平阳想想也对,刘陵在京里到处吃酒玩闹,怎么也不可能时时防着别人,不过都是见别人先喝了,她才喝。
    “你的意思是让我先喝?可是那酒……”
    “公主不用担心,蒙汗药不伤身,只是让你多睡一会,这在公主府里,公主即使睡倒了,又其他人在,翁主还是跑不了。”
    想了一会,平阳一时准备不了其他药,只得以身犯险。说来她和刘陵都是刘氏宗亲,也不能用强,万一落了人口舌就是适得其反了。如果自己在刘陵面前先倒了,到时候推托起来也方便许多。
    平阳叫进来外面的侍女,迅速给年湘换了衣服后,携着她出去了。
    却说刘陵早是等的不耐烦了,见她们出来,嚷着要罚平阳喝酒,平阳笑着赔礼,也应了下来,喝了一杯之后,说:“只是我一人喝多没意思,妹妹平日喝酒是最爽快的,今个也要多喝些。”
    刘陵见平阳喝了,自己又验过没有毒,便接了壶酒自饮自酌起来。过了半刻,平阳推耸刘陵的胳膊说:“妹妹,我酒量不好,这头就晕了,怕是陪不住了……我看阿陵今天喝的不少,就留在我这里歇息了,年太医你……”
    年湘听平阳这么一说,赶紧起身告辞,平阳顺水推舟的允了。
    年湘大步的往外走去,回头正好看见平阳软软的趴倒在桌子上,刘陵推了几下,也慢慢软了下去。几个身体强壮的侍女见到这样,走过去一抬一架,将刘陵和平阳都送到后面的园子去了。她又加紧了脚步,这事情不用她插手,还是早走为妙。
    出了公主府,年湘三步并做两步的往回走。夜色已经深了,不知道是因为很少在夜间走路,还是因为刚刚的事情,年湘心中总觉得不安稳。就在她走到离自己的小院还有一条街的时候,突然见前面奔过来大量举着火把的官兵,把她着实吓了一跳!
    官兵在迅速驱赶街道上的百姓,口中大声呼喊着什么,年湘隔的远听的不是很清楚,只好站在远处观望着。那队官兵领头的人站在哄闹的人群之外,年湘看他面孔十分熟悉,细想之下,原来就是她当日揭皇榜时负责的那个御前侍卫何萧。
    御前侍卫怎么出宫来了,难道宫中出事了?
    年湘赶紧趋步上前,呼喊着何萧。何萧转头也看见了她,赶紧走过来说到:“年太医,你怎么在此?”
    “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为何驱赶百姓?”
    何萧惊讶的说:“你还不知道?”
    年湘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等着他告诉答案。
    “今个傍晚的时候,陛下就把所有御医招到了长乐宫,太皇太后……”何萧凑进了年湘说:“太皇太后一柱香之前大行了!陛下为了避免有人趁乱生非,现在两宫早已戒严,并下令城中百姓必须禁足三日不得外出,为太皇太后致哀。”
    年湘愣愣的听何萧讲完,又想起平阳困住刘陵的事情,心中渐渐就知道了大概。太皇太后大行,诸侯王都要上京致哀。刘彻的王位是窦太后一手保下来的,只怕很多老王爷心中还不承认他这个年轻皇帝,这次的国丧期间,必定不太平吧。
    何萧见年湘还站着发愣,说:“年太医,你赶紧回去吧,这几天世道乱的很,你最好不要乱走动,现在宫里情况不明,你也进不去,等过几天解禁了你还是早日进宫吧。”
    年湘对何萧道了声感谢,急忙回了家,一晚上心中都忐忑不安。
    第二日,在离长安很远的一间楼阁中,一只白鸽扑哧着翅膀停在了窗棂上。一个华冠的中年人伸手捉住它,取出系在脚上的锦帛,展开一读,双手微颤,险些拿不住东西了!
    “主公,可是长安出了什么事?”
    站在中年人身后的一个近身侍卫见这个情况,小心的出口询问到。
    “太皇太后驾崩了……阿陵却失踪了……”
    侍卫的眼中精芒集聚,趋步上前,“翁主她失踪了?”
    这个中年人正是刘陵之父,淮南王刘安,他眉头紧锁,说:“刘彻比我们想的要棘手啊,寡人本以为大树一倒,长安中的陈家、王家、窦家和田家必定斗的你死我活,正是我等插入的好时机。却没想到就是昨晚一晚的时间,他就以两宫卫尉节制北军,又以卫青接管了两宫,内阁所有大臣都被他搁置去负责葬仪,现在的朝政全都转入了他和他的近侍手中。动作实在是快,谁都没来得及行动!”
    他身后的侍卫似乎不甚关心刘安所说的话,只是追问到:“主公,翁主怎么会失踪?”
    刘安正眼看了看他,说:“怀南,阿陵肯定在刘彻手中,他这么做是在警告我们不要轻举妄动,不过,我量他也不敢伤了阿陵半分,你不用太心焦。”
    被叫做怀南的侍卫稍微心安了一些,“主公,我们什么时候进京?”
    “你去收拾一下先去打探一番,寡人还需等到了圣旨才能进京。”
    “是,主公!”
    怀南收拾了东西,牵出一匹骏马,挥起鞭子就向长安赶去。
    刘安站在楼阁当中,将手中的锦帛越拽越紧,心中隐恨着:“那皇位难道离自己就越来越远了吗?”
026她是弱女子?
    未央宫、长乐宫中雪白一片,宫人们都垂头疾步忙碌着。
    陈阿娇红肿着双眼在太皇太后的灵柩之前痛哭不已,卫子夫在旁边默默流泪,大家都在为太皇太后的去世而感到悲哀。
    “馆陶长公主向太皇太后致哀!”
    随着宫人的传报,刘嫖一身白衣,哭着奔了进来。
    “母亲,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女儿连最后一眼都没有看到,你让女儿可怎生是好……”
    陈阿娇见母亲来了,拥在一起哭的更厉害了。
    刘嫖哭了一会,看了看周围的人,问阿娇:“王太后和彘儿呢?”
    “彻儿在宣室,太后我就没见过了。”
    刘嫖叫来旁边的一个宫女,“去看看王太后在哪里?”
    “喏。”
    过了几柱香的时间,宫女才回来禀报,说:“太后正在东宫主殿之中监督宫人搬置物品。”
    刘嫖听了直皱眉,“搬什么东西?”
    “太后正让人将自己的物品都安置到东宫之中,在今天之内就会住进去。”
    刘嫖冷笑一声,对着窦太后的灵柩说:“母亲,您看见了吗?您尸骨未寒就有人要占了你的房子,当年咱们母女真是看走了眼,他们母子都是真正的白眼狼啊!”
    另一边,刘彻接到了王太后派人送去的口信和一个名单,名单上面写了好些人的名字和官位。
    “她这是要做什么?就这么心急的想做皇太后,要把持朝政了?”
    传报的太监不知怎么回答,只是哆嗦的跪在下面。刘彻本就心烦,让他退了。
    他对一旁的卫青说:“送走了一个太皇太后,还有一个皇太后,她这是在告诉众人,从今以后,这两宫就是她的了,还想干涉朕的朝政,哼,没想到柔弱的母亲倒有这样的心思,只是我看她却没有奶奶的半分本事!”
    卫青为难的说:“可她是陛下的母亲,陛下身为人子,又能怎样呢?”
    刘彻一拂袖,“朕是她的儿子,可更是这天下的皇帝,她这是想做什么?成为另一个窦太主?休想!”
    后三日,河间王刘德、胶东王刘瑞、常山王刘舜、淮南王刘安等诸侯王进京致哀,长安中的军防更加紧备,寻常百姓都不敢出门,年湘亦是如此。
    这一晚,年湘点这豆大的烛火坐在屋里,心情十分糟糕,她已经在屋里待了好多天了,打听不到宫里的半点消息,馆陶长公主和平阳公主都进宫去,她也找不到人,眼下只能在屋里静静的坐着等。
    在她荒僻的小院之外,两个黑衣人沿墙根靠着,其中一个人恭敬的对另一人说:“那人就住这里面,翁主进公主府前见的最后一个人就是她,她肯定知道翁主的下落!”
    另一人就是怀南,他看看墙头,说:“这周围怎么没有任何防备?”
    “小人查探过了,她独居在这里,平日也没和什么人打交道,似乎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怀南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依旧轻跃过墙头,翻了进去。
    年湘坐在屋里,浑然不知有人潜进了自己的院子之中,直到两个黑衣人提着刀撞开门冲进来。
    怀南看着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女子,惊吓的如一只小白兔一样靠墙站着,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对付这样的女子,用得着动刀么?
    他收起大刀,望着年湘,问:“告诉我,翁主在哪?”
    “……谁?”
    年湘受到惊吓,一时没反映过来他问的是谁。
    “淮南翁主刘陵!”
    原来是淮南王的人,年湘一下醒悟了。
    告不告诉他事实呢?年湘快速思考了一下,觉得老实交代比较好,她没有必要惹到这个麻烦,平阳既然抓了刘陵,就应该有本事对付来找她的人。
    “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平阳公主府里。”
    怀南怒视着她说:“胡说,我们的眼线说翁主的车驾根本就没有到公主府,而是在路途失踪的!”
    诶?他们的眼线竟然说了假话?看来被人反监视了呀。
    “我没撒谎,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年湘无力的解释着,显然怀南是不会相信她的。
    怀南对另一个人说:“看来不给她点教训,她是不会交代的。去,砍了她的手指!”
    年湘吓的将手缩到背后,向年湘走来的黑衣人抽出她的手,举着明晃晃的刀,不怀好意的笑着说:“这么漂亮的美人,没了手当真可惜,你当真不说?”
    “我说了,可是你们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年湘委屈极了,看着他手中的大刀,心里一阵恶寒!
    “敬酒不吃,休怪我狠心了!”
    黑衣人将她一拽,把她的手压在面前的桌子上,刀起,眼看就要落下来!
    没办法了!
    年湘一咬牙,心一横,伸出左手迅速将那个人拿刀的手腕扣住,转身一个反扑将黑衣人压倒在桌上。黑衣人只觉得眼睛一花,手中的刀已经到了年湘手中!
    年湘警惕着看着对面的怀南,一手压住黑衣人,一手拿刀架在黑衣人的脖子上。
    怀南看见她敏捷的身手显然吃惊不小,这是他的疏忽,他完全没有料到她会来这一手。
    年湘心中暗暗叫苦,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想和他们硬拼的。虽然年湘在现世学过散打,学过太极剑,还是大学生杯散打女子组的冠军,但是她却完全没有把握能打赢这两个人,毕竟他们是两个大男人,毕竟她不知道古代人的身手到底如何,毕竟,她使用的是方芳瘦弱的身体!
    只是一个反扑而已,年湘的身体都开始觉得乏力。
    怀南见年湘开始喘粗气,料定她并不怎么厉害,他心下想着,也不管同伴的生死,直接伸手向年湘肩上招呼来。年湘见他那架势,只好拉起手中的人当盾牌挡去。推出手中的人,年湘掉头往外跑,最近城防这么严,只要出了院子,总能遇到官兵吧!
    想着这里,年湘就往死里用劲跑,可是方芳这腿脚哪里用得上劲,年湘没跑两步就被后面的大掌拍倒了。她顺势一个转身向旁边滚了一个身长,跑不掉就只有硬打了!
027 她不是弱女子
    她提起抓在手中的大刀,以刀当剑耍起太极剑了!怀南见她招式有模有样,小心的堤防着,可是看了一下,却不见年湘向他袭来,倒像剑舞似的跳了起来!
    “哐”的一声,年湘手中的刀被怀南的刀撞的直震,握刀的虎口生生的疼,力量差距太大了!
    怀南心中好笑,这女子只会耍些花人眼的招示,他就简单的一劈,她就支持不住了。可就在怀南洋洋得意的时候,年湘却弃了手中的刀,一个猫扑揉身而上,一眨眼,只看见怀南的咽喉已经被拈香用手指扣住,握刀的手也被年湘扭住。
    虽然年湘制住怀南很吃力,但是她知道现在是生死一博,所以拿出了当年拼全国冠军的恨劲来,她心中默念着教练交给她的口诀,“扣如钢钩刺如刀,逢如铁石粘如胶,闪如清风躲如剑抽鞘,对手举手无处逃”,念着,扣着怀南咽喉的手就手紧了,凭得怀南怎样挣扎,一时也解脱不了。
    怀南心中又急又恼,不明白自己怎么还没出手就被小丫头制住了,心里直呼阴沟里翻了船!
    就在胜负将分的时候,一个黑影悄悄从后面靠近了年湘,抬手向年湘后脑用力一砸,她整个人就立即晕倒了!
    怀南喉间的扼制消除了,他满脸通红的猛咳了一阵,看向后面的黑影,原来是他的同伴。如果年湘现在醒来,只怕她要狠狠的鄙视下自己,她竟然把丢在屋里的那个黑衣人忘记了,只当和以前的比赛一般,是一对一的竞技!
    他们两个看了看昏倒在地的年湘,怀南挥手示意,黑衣人赶紧将年湘抗在肩上,两人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阵清朗的笑声传来,惊的他们二人毛骨悚然!
    他们寻声望去,竟然是个五、六岁样子的小男孩坐在墙头,看着他们“咯咯”大笑。
    他是谁,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他是来干什么的,他又是怎么爬到墙头的?
    怀南心中一时冒出好多问题,却哽的不知先问哪个。
    小男孩见他们这幅样子,更觉得好笑,边笑边说:“你们还是放下她吧,要不然,再不走就来不急咯!”
    他们二人没明白他的意思,只见那男孩坐在墙头向墙外一指,怀南透过院门的缝隙,看见一对火把正向这个院子靠近,再一听声音,分明就是一对官兵!
    怀南当机力断,准备从后院逃出去,那男孩见他的举动,又说:“后面也有人哦,你们不放下她是逃不走的,快点呀,侧面也快要被包围了!”
    在男孩很好心的提示下,怀南二人不得不放下年湘,忍恨从侧面的墙上翻走,待他们再回头,墙上哪里还有小孩子的影子!
    当何萧带着一大队士兵撞开院门走进来时,看见昏倒在地的年湘大惊失措。他赶紧检查了下,见她没有大碍,一面命人将年湘抬近屋里,一面派人去向上面禀报。
    一个小身影隐藏在院外的阴影里,看到院里的情况后,放心的笑了笑,随后一蹦一跳的消失在小巷中。
    何萧想到一柱香的时间前,有人派了小孩子给他送去信,信里说有逆党预谋伤害朝廷命官,这节骨眼上,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赶紧点了一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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