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暗黑之路-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祷凹洌坪醢选耙桓鋈恕比鲎炙档弥亓诵�
    塔尔兀自一脸迷惑,但罗德与维西对看一眼,异口同声道:“是啊,原来你藏在包厢里,难怪我们找不到你了。”
    阿利耶微微一笑,向席娜三人拱手道:“诸位,在下与这几位朋友早已约好,就请下次再让他们坐陪,可好?”
    德亚首先抢道:“无妨,阿利耶先生请便。”
    拉凯尔也笑道:“那就下次吧。”
    只有席娜注视阿利耶良久,似乎没有让步的意思,看她的样子正要开口,忽然间好酒楼外一阵喧哗,人声大起,此起彼伏,粗言秽语甚至金戈声不绝于耳,怕没有几百人以上的规模。
    众人脸色都是一变,快步走到窗前,向街道上看去。只见整条大街之上,人山人海,几乎都是身着蓝、灰、黄三色衣裳的壮汉,从各个角落不断汇聚而来,在大街上彼此对峙,怒目而视,领头的正是刚才在好酒楼上打架的几个人。
    很快的,三方人数几乎都超过了百人,这数百个壮汉云集在大街之上,气氛紧张之极。
    维西倒吸了一口凉气,悄声对罗德道:“这年头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流氓?”
    罗德大有同感,道:“就是,看来如今已经找不到个人英雄,而是群殴的年代了。”
    阿利耶看着大街上人山人海,目光闪动,微一沉吟,回过身向罗德三人道:“我们还是先回包厢吧。”说着他微笑着其他人行了一礼,便带着三人进了包厢。席娜看着他们的身影,欲言又止。
    进到包厢里,维西等人眼前一亮,只见暗黑法师坐在桌旁,看着他们。罗德干笑一声,走过去坐了下来,道:“木头,你也来了啊。”
    夏尔蒙缓缓点头,嘴边露出了一丝笑意,道:“坐吧。”
    维西眼见桌上的酒菜大都没动,坐下后老实不客气地先大吃了几口,嘴里含着美味佳肴含糊不清地对夏尔蒙道:“死木头,刚才那么危险也不出来救我,真是没义气,不过算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但你欠我的钱利息再加一分。”
    夏尔蒙微笑一下,也不介意,看向阿利耶。阿利耶摇了摇头,道:“看不清他们身后包厢里的情况,不过应该有人,估计就是……”
    他说了一半,便停了下来,夏尔蒙点了点头,示意他也坐下。阿利耶依言坐了下来,忽然惊觉,这个房间里少了一人。
    那如鬼魅一般,有着淡绿双瞳的女子,不知何时,已从这个房间里消失不见了!
    ※※※
    大街之上,一片肃杀。
    远处灯火,远远照来,映在人群中若隐若现的利刃锋芒,折射出点点寒光。
    原来还有人破口大骂、彼此恐吓的,现在也渐渐收了声。天上有月,此刻也钻进了云层,朦朦胧胧,让大街上显得有些昏暗。
    没有人再开口说话,或许所有人心里都已明了,只是生死之间,又有多方牵制,多有顾忌,这才保持了暂时的平静。这条街很大,但在一段路上挤了数百人,也一样是拥挤不堪。甚至于在最接近处,两派人只有一步之遥,各自把手放在怀中或藏于身后,虎视耽耽,杀意浓浓。
    直到,那夜色忽地一暗。
    有风,吹过。
    苍穹如墨。
    黑暗里,阴影处,冥冥中,那一道淡淡光芒,轻轻掠过。
    “啊!”
    一声绝望的呼喊,一朵艳丽的血花,一个垂死的人,踉跄地走出,踩着死去的步伐,旋转着倒在地下。殷红的鲜血无声地流出,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这个世界静了下来,那一个刹那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然后,利刃向天,圆睁双目,人们紧咬着牙,呼喊着冲上。
    厮杀!
    黑暗里,是谁在无声地狞笑?
    黑夜里,鲜艳的血花霍然绽放!
    血色的河流迅速汇聚,人们如失去理智的野兽,狂怒地撕咬争斗,锋利的刀锋划破夜色,黑暗如潮水一般向血腥冲来,拥抱死亡。
    绝望的呻吟与兽性的吼叫,在黑夜里久久回荡,人影层层,刀光阵阵,无数的血花一齐绽放,灿烂向苍穹,片刻之后便枯萎。
    喘息着,追逐着,生命如此脆弱与渺小。
    大笑着,怒吼着,灵魂浸染鲜血与杀戮。
    三色衣衫的人们,杂乱的混在一起,眼前仿佛都是敌人,听到了冥神在耳边低低狞笑,于是失却了理智,握紧了刀,奋力冲杀。
    多杀一人,也许自己就多活一刻。
    夜色中,长街上,这一场赤裸裸、血淋淋的杀戮!
    “住手,全部住手!”马嘶声响起,长街远处响起了急呼声,得到情报的一队数百人的帝都禁卫军冲了过来,当先一人,骑马飞驰而来,五十余岁,好酒楼上诸人看在眼中,都认出此人是禁卫军统领坎纳托。
    只见坎纳托脸色肃然,马不停蹄,指挥着士兵冲进人群,呼喝敲打,强行要分开正在群殴的众人。但那些人杀的性起,个个眼睛都红了,哪有那么容易分开,过了半天,费了老大力气,禁卫军士兵才隔开了三派。
    坎纳托下马,下四周看去,一颗心不由得向下沉。大街之上,一片狼籍,污血四溅,血流成河,自己每走一步,都似踩在血泊之中,连鞋底都染红了。
    黄、灰、蓝三派,此刻都已经在斗殴中死了一半的人,大街上横七竖八的倒着尸体,一具压着一具。
    而活着的人们,依然怒目而视。
    坎纳托强忍住泛上心头的恶心与憎恶,向那几个看似带头的人走去,他年过半百,担任梵心城禁卫军统领已有八年,从未见过今日这般大乱,但他心中却知道不能盲目行事,此间之事,大有背景。
    禁卫军从街道两头包抄过来,围住了这一群人。
    “你们是什么人?”坎纳托冷冷地向一个黄衣人道。
    “哼”,那人盯了他一眼,目光凶狠,竟无一丝惧色。
    坎纳托身旁卫兵大怒,一脚踏前就要一个耳光摔过去,却被年长的主将拉住。坎纳托目光从面前之人脸上移开,看向另一人,然后又是另一个。他一个一个地看过去,军靴踏在血色的街道上,溅起了血污。
    “国之将亡了吗?”他在心头这么痛苦的念了一句,人群中有几张面孔,他分明认得,可是他却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
    “把这一干聚众滋事的流氓都给我抓回去!”坎纳托一声大喝,手下官兵立刻开始了行动,只是那些犯人却并不合作,而且大有反抗之意,摆明了不把这些禁卫军放在眼中。
    “凭你也想抓我们?”
    “坎纳托,你不想活了!”
    ……
    “住口!”一声怒吼,震慑全场,坎纳托圆睁双目,怒意现于言表,“我知道你们很有背景,但今晚在我职责之内,谁敢反抗,就地正法!”
    他疾言厉色,一时竟无人敢接口。坎纳托随即大步走到刚才那黄衣人面前,盯着他,冷冷而低沉地道:“你要反抗?”
    黄衣人在他目光之下,不知怎么心中有些发毛,犹豫了一下,忽地冷笑一声,终于把手中染血的刀丢下。
    坎纳托看了看他,眼中满是不屑,又走到旁边一个蓝衣人身前。那蓝衣人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涩声道:“好,今晚我就给你这个统领一个面子。”说完也丢下了手中利刃。
    坎纳托哼了一声,转过身一挥手,禁卫军官兵立刻向那些人围了过去。
    这时夜色正浓,除了大街之上,四下无声,但在远处,却隐隐有什么东西,低低咆哮了一声,如狰狞妖兽,对月狂呼。
    坎纳托一阵恍惚,似乎眼前闪过了一道影子,间中仿佛还有淡淡的绿色。
    “大人!”一声惊叫,从他旁边士兵的口中突然传出,坎纳托呆了一下,刚想回头询问,忽觉胸口一凉,一柄断剑,从他胸口刺了出来。
    坎纳托全身一抖,踉跄一步,回头看去,却见是刚才那蓝衣人手中持着那柄断剑,脸上仿佛大有古怪惊疑之色,喃喃道:“什、什么?”
    鲜血如泉,从伤口喷涌而出,带走了生命活力。坎纳托无力地倒下,意识也渐渐模糊,周围士兵怒吼着杀向那些凶手的争斗厮杀声也慢慢远去了。他在临死之前,心头浮现的最后一个意识,却还是思索着:
    那一个有着淡绿色的阴影,究竟是什么呢?
    这一个夜晚,这条大街上的人们似乎都失去了理智,杀戮成了无可奈何的结果。黄、灰、蓝三派近三百人,彼此争斗先死了一半,剩下的全部死在禁卫军的手中,事后追查,竟找不到一个活口,而禁卫军也付出了死伤近百人的代价。
    这一场大流血大动乱,震动了纳斯达帝国上下,史称“梵心血夜”。
    ※※※
    纳斯达帝国,梵心城内,大殿之上。
    巴兹苍老的脸上一片铁青,被病痛折磨的身躯似乎根本容不下他的怒气,于是散发到整个大殿之上。
    “好啊,好啊!真是太厉害了。几百人规模的大斗殴、大血战,连坎纳托也给杀了,当真厉害啊。”巴兹一拍身下宝座,厉声道:“这个国家已经亡了吗,他们当朕也死了吗?”
    殿上群臣,三为王子居前,百官在后,都低头俯身,不敢说话。
    “咳……”一阵剧烈的咳嗽突然响起,巴兹痛苦地弯下腰,手抚住了胸口。
    “父王!”
    “陛下!”
    众人大惊,早就侍立在一旁的医生立刻跑了过来,查看了一下,紧皱眉头低声说了几句,巴兹却把他一把推开。过了好一会,年老的皇帝才止住了咳嗽,苍老的脸因为用力而显得微微发红。
    甚至连他的声音,此刻也变地沙哑,听起来那么沉痛:“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谁能告诉我?”
    大殿之上,一片沉默。
    巴兹目光向下看去,看过三个儿子的脸,没有人和他对视。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了三个儿子身后的百官,如今,那黑袍男子已站在了百官的前列。
    那清澈却深邃的黑色眼眸,一如往日,没有逃避的意思,直看着年老的皇帝。
    巴兹注视着他,片刻后突然沉声道:“拉曼。”
    拉曼应声而出:“臣在。”
    “朕令你即日接管禁卫军,梵心城自今日起全城戒严,入夜宵禁,你调派军队,日夜巡逻全城,严加防范。”
    拉曼身子一震,低声道:“是。”
    巴兹看着他,说出的话一如离弦之箭:“朕给你三天时间,你给朕彻查此事。在此期间,朕给你莫大之权,上至王子下至百姓,你尽可搜其府问其话,如有不从者即可斩之。”
    拉曼脸色忽然大变。
    “但三日之后,你不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就自行了断了吧。”
    拉曼抬起头,欲言又止。看着巴兹苍老却坚毅的脸庞,他低声道:“臣遵命。”
    ※※※
    夏天的午后,暗黑公爵府中,半兽人族长杰拉特和阿利耶、青瞳一起坐在大厅里,听着站在中央的几个人口沫横飞地说着昨晚的事。至于夏尔蒙,则是突然接到巴兹召见,进宫去了。
    罗德此刻正发挥着他的特长,手舞足蹈地道:“……那时候我只看见刀光剑影,听见杀声震天。那条大街上血流成河,真是惨不忍睹。”说到这里,罗德兀自心有余悸,“到了最后,三百多个活生生的人,竟然全都死得干干净净,我在好酒楼上亲眼看到了那个景象,真是惨啊!”
    维西接口道:“还不止,禁卫军也死了不少人。说起来他们也是因为我们几句话才会起了争端,我到现在心里还有些难过呢?”
    听到这里,座上的阿利耶突然有意无意地看了青瞳一眼,只是那有着淡绿色眼瞳的女子面无表情,静静地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塔尔白了维西一眼,摇头道:“说你白痴你还不服气,连这么明显的事你也看不出来?那些人分明就是早有预谋埋伏在那里的,我猜搞不好就是那三个王子的人。”
    罗德道:“他们胆子也真是够大的,居然在帝都也敢乱来,当皇帝死了啊?”
    维西接口道:“不死也差不多了。前几天不是说皇帝因病连续好多天没上朝了吗,梵心城里到处都有人说皇帝死了呢。”
    杰拉特微笑道:“哦,你们从哪里听到了这个传言?”
    维西道:“还有哪里,不就是酒馆、茶楼这些地方。呃,好象梵心城里爱传这些传闻的人似乎特别多呢!”
    阿利耶突然转头向杰拉特道:“族长,你有没有觉得,最近的流言似乎多了点?”
    杰拉特沉吟了一下,缓缓点头,道:“我也听到了一些,不过如今梵心城里山雨欲来,也不足为怪。”
    阿利耶皱了皱眉,没有再说什么。
    青瞳的身子忽地一动,似有所觉,向门口看去,只见夏尔蒙缓步走了进来,杰拉特与阿利耶一齐站起,夏尔蒙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阿利耶首先道:“大人,陛下突然召你进宫,有什么急事吗?”
    夏尔蒙淡淡道:“还能有什么大事?昨晚一场大杀,梵心城里人心惶惶,陛下令我约束下属,不要添乱。”
    “添乱?”阿利耶与杰拉特同时失声道,就连青瞳也抬眼看来。
    阿利耶皱着眉头,低声道:“大人,这可是陛下的原话么?”
    夏尔蒙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对杰拉特道:“族长,你即刻动身返回军营,近日内除你之外,不要再让半兽人士兵进入梵心城。至于日常生活供给,你与暗黑骑士团的迈尔斯联系一下,由他派人进城办理。”
    杰拉特犹豫了一下,道:“大人,你的命令我会遵从,但……”
    夏尔蒙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笑意,道:“族长放心,眼下梵心城里是多事之秋,这是权宜之计。今日巴兹陛下在盛怒之中,上意难测。不过只要你我一心,放眼天下,又怕得谁来?”
    杰拉特眼中异芒一闪,道:“大人放心,半兽人族自然与大人共进退。”
    夏尔蒙点头,道:“你去吧。”
    杰拉特应了一声,转身走出。
    夏尔蒙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后,转过身来,对罗德等人道:“你们最近也小心些,不要再出去了。”
    罗德怔了一下,维西已然叫道:“什么,死木头你想把我们关起来啊?是不是你也怕我们给你惹麻烦!”
    夏尔蒙摇头道:“不是,我是怕有人为了我找你们麻烦。”
    维西还要再说,却被罗德拉了一下,只听夏尔蒙又道:“眼下梵心城里,剑拔弩张,一点小事都会引发流血厮杀。你们几个都是我的人,如今在梵心城里,我的地位微妙,朝堂上敌友难辨,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仇人。”他苍白的脸上忽然掠过一丝丝的暖意,“我是不想你出事。”
    维西怔了一下,嘴巴一扁,挥了挥手,道:“好了好了,你突然这么有人情味我不习惯,反正不出去又不会死人,大不了发呆就是了。”
    众人都笑,只有夏尔蒙淡淡道:“你放心,我们过不了多久句要回克顿城了,到时你想怎样就怎样。”
    维西等人大喜,阿利耶脸色却是一变,叫了一声:“大人……”
    暗黑法师却没有回答,把目光投向窗外,那里阳光明媚,是一个好天气呢。
    ※※※
    大陆历一零七七年六月十一日晚,在纳斯达帝国帝都梵心城里发生的“梵心血夜”事件,影响深远,波及全国,而帝都梵心城更是首当其冲,在血案的第二天,巴兹一声令下,梵心城几乎立刻成了一个孤城,全城宵禁,大街上来往巡逻的禁卫军一队接着一队,比行人还多。
    这座巨大城市原本的宁静被一扫而空,而一直压抑在平静下的紧张却终于撕去了伪装,赤裸裸的登场。数十万的梵心民众,屏息以待,注视着这逐渐进入高潮的权争闹剧。
第四章 叵测
    他从睡梦中猝然惊醒,翻身坐起,大口喘息,渐渐老去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出汗,在他的背部,许久以前的伤口附近,肌肉甚至有些痉挛。他的心砰砰直跳,以至于他把手放在了胸口,似乎那样就可以缓解痛苦。
    这是拉曼接下皇帝命令后的第二天深夜。
    窗外一片漆黑。
    拉曼静静地坐在床上,直到呼吸平静下来,没有再试图入睡。接到王命之后,拉曼即刻采取了行动,全城戒严,五万禁卫军衣不解甲,随时待命,整座梵心城里一片肃杀之意。
    发生血案的那条长街,从街头到街尾的商家百姓八百零三户共三千二百五十六人,当日即全部被如狼似虎的禁卫军“请”到了官家问话。事情进展的很迅速且顺利,很快所有的蛛丝马迹都指向了一个地方——好酒楼。
    然而,事情到了这里就卡住了。好酒楼的老板无法抵赖那天最早的斗殴争端起自他的酒楼,但无论如何却不肯说出当日被重点怀疑的几个包厢里的客人身份。拉曼在听了报告之后,对亲手操办此事的儿子卡尔平淡淡说了两个字:“动刑!”
    他在黑暗中静坐着,等待着,眼光停留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忽然,他寝室的门上轻轻响了两声,门外传来了他儿子小心翼翼的声音:“父亲。”
    拉曼深深吸气,本已放松的身体再度绷紧。
    “进来吧。”
    卡尔平推门而入,返身又关好了门,走到桌前点亮了油灯,昏黄的光线亮了起来,照亮了附近的地方,在房间深处,那张床上,身经百战的老人的脸,阴晴不定。
    “吵醒你了么,父亲。”卡尔平走过去,低声道。
    拉曼向着儿子看去,那张年轻的脸庞上似乎也隐约有着一丝疲倦。他微笑了一下,道:“刚才我就醒了,没事。怎么样了?”
    卡尔平在父亲的床头坐了下来,道:“连用了八个时辰的刑,终于说了。那天晚上,先后从从包厢里出来的有拉凯尔公爵、席娜小姐和德亚,而在他们包厢里的人是……”
    他突然停下,附到拉曼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昏黄灯光之下,拉曼脸上的皱纹似乎一下子深了许多。
    房间了,父子两相对无语。许久,卡尔平有些迟疑地道:“父亲,这件事牵涉太大,我们管不了的。”
    拉曼默默无语。
    卡尔平鼓起勇气,又道:“父亲,怎么说我们都是外人,无论怎样,都会得罪了我们得罪不起的人,后患无穷啊!”
    拉曼只觉得口中发干,就连自己说出的话,听起来都有些沙哑:“就这些了么?”
    卡尔平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还有一件事,除了那三个暗中订位的包厢,那个老板还留意到另一个不大寻常的包厢客人,听他形容,虽然衣着打扮不同,也没有预先订位,但很可能是……”
    他又靠近拉曼耳边,低声说了一个名字。
    拉曼身子突然一震,双眼精光大盛,讶道:“是他?”
    卡尔平用力点了点头。
    拉曼再一次地深深呼吸,眉头紧皱,苦思不已:“为什么他们都在同一个时间聚集到一个地方去呢?”
    卡尔平道:“会不会是他们暗中谈判,或是勾结起来?”
    拉曼摇头,下了床,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道:“不可能,他们势如水火,已不可和解。如今若不是陛下健在,立刻便是天下大乱。只是,只是他为什么也会参合进去呢,他不像这么笨的人啊!”
    拉曼说着,脸上尽是迷惑与担忧。
    卡尔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道:“父亲,你叫我找当日在场的禁卫军士兵问话,我都去问过了,其他的没什么,但我总觉得坎纳托大人的死,似乎有些古怪。”
    拉曼停下脚步,转过头来,道:“怎么?”
    卡尔平道:“虽然士兵们对那些流氓恨之入骨,但依他们所说,当时的凶手,我是说那个蓝衣人本来已经扔下武器,放弃抵抗,却在坎纳托大人转身后,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到坎纳托大人身上时,用不知从哪里来的一把断剑突然刺杀了坎纳托大人。”
    拉曼皱起了眉头,沉声道:“你说的‘不知从哪里来的一把断剑’,这是什么意思?”
    卡尔平道:“这正是我疑心的地方。当时所有人都认为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士兵们注视着坎纳托大人要如何下令,其他的流氓们注视着坎纳托要如何发落,却没有一个人看到那个蓝衣人究竟是从地上捡的,还是从身上拔出的一把断剑,突起发难,刺杀了坎纳托大人。”
    拉曼沉吟不语,眉头却是越皱越紧,一个秘密像一只黑色的毒蛇在他内心深处翻滚撕咬,令他痛苦无比。
    “杀不杀坎纳托,这场斗殴的性质完全不一样,那几个幕后人不会不知道。”拉曼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像是生怕说错了天就会塌下来一般,“不杀,这只是普通械斗;杀了他,这就是公然蔑视陛下,形同造反。”
    卡尔平低沉却有力地道:“是。”
    “以他们几人的实力,加上互相牵制,决没有达到可以蔑视陛下的地步,所以这应该不是他们的意思。”
    “对!”
    “而以当时的情况论,那凶手再怎么白痴,也该知道在大群禁卫军士兵的包围中,杀了他们的统领,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下场。”
    “是。”
    拉曼看着儿子,一字一字道:“所以,若以常理论,那凶手也应该不会想杀坎纳托。”
    “没错。”
    拉曼在瞬间屏住了呼吸,眯上了闪着带了一丝冰冷的眼睛,说了下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