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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合之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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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和陈语洁在教导队的蜜月倒是过的有滋有味，虽然外面有中统的特务，再远点还有53军的卫兵，但丝毫不影响二人良好的心情。丁主任给他们提供的饭菜很不错，警卫营的兄弟们也轮流过来探望探望他。
不出刘特派员的预料，龙主席第二天就因事务繁忙，而匆匆飞回了昆明，同机离开的还有钱秘书长。对于这次收编不成，海外关系也没有搭上。龙主席是十分的遗憾。就因为上次派兵抢劫美军军械的事情暴露，然后又被人翻出私自与日本人媾和的事，现在的龙主席是四面楚歌。
因为龙主席的畹町之行，刘特派员首先撕毁了不向上峰报告的四方协议，直接把警卫营的事情给报到了重庆。重庆的回电让他十分的郁闷，没有片字的表扬，反而在电报里把他训的狗血喷头，差点就背上破坏良好的和平环境，挑起地方与中央争端的黑锅。对于警卫营的问题军委会就一句话，半月后由53军酌情处理。
第四天上午，李浩和陈语洁走出了教导队的小院，在兄弟的们欢呼声中被接回军营。出面释放他的是教导队的一个副队长，整个过程没有见到中统的人。军营外包围的53军和滇军士兵也失去了踪影，一切都显的那么诡异。
警卫营刚刚恢复自由，吴天就带着后勤排在一个班的战士保护下出去采购给养。本着手里有粮心中不慌的心理，能储存时间长一点的罐头饼干等作为储备，以便不时之需。因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上级，只能动用警卫营里已经快见底的金库。李浩在吴天出门之前还拿出了一点药品，看能不能出手。
至于结婚时高官们送的礼金，李浩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私人的财产。一直到现在为止，我们的李大营坐还是公私分明。宁可多占公家一块，坚决不花自己一分！为了搞清楚畹町现在到底是什么个情况，李浩派出了卫生队的小丫头，在她们男友的陪同下，开始畹町一日游。还慷他人之慨，让丫头们不要为她们的男朋友省，前段时间不是已经发了赏钱了嘛！
送走了众人，李浩带着小丫头从这个班跑到那个排，与士兵们拉拉家常，唠唠嗑。感谢弟兄们这次能同心协力，使自己渡过难关。而韩立国因为这些天的紧张劳累，早就在他的房间呼呼大睡。
营里的文化教育没有断下，许文昭现在已经改行成了教师。没有执勤任务的战士们，在李浩萝卜加大棒的政策下，不得不放下武器拿起了笔。
现在的赵军长很忙，自从接到侍从室的密电以后他就一直忙碌着。至于警卫营那只小强，现在他只能放在一边。反正有上峰的尚方宝剑，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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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页他们是早晚的事。上次他们不识抬举，等缓过劲来可就不一样了。
营部里烟雾缭绕，本来一直主动端茶递水的陈语洁，现在都被呛不敢进去了。一日游的军官们都已经回来，参加这次营部扩大会议。大家各自把今天在外面打听到的情况一一汇报，韩立国整理。
就在昨天中统的人和军统的人，集体从畹町消失了。张小山在机场打听到，刘特派员和沈站长都乘飞机回了昆明。
而53军各部队正在抓紧训练，他们的军官们已经取消了休假，滇军教导师也一样。现在他们都当警卫营不存在，营地周围连个监视的人都没有。
事有反常既为妖，现在的畹町怎么都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前段时间高官云集是为了迈克他们，然后他们是为了瓜分警卫营，龙主席来是为了收编，自己被调查是为了不被滇军收编，而现在他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是为了什么呢？李浩陷入了沉思。
最后大家一致的认为，不是这群狼放过了警卫营，而是他们现在顾不上警卫营，他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干。李浩恍然大悟，立即命令道：“警卫营进入一级戒备，所有人员不得离开营地。”
宣布散会以后，立即发报给乔纳森，请求他以最快的速度帮助查下滇军各部的位置，以及昆明的驻军情况。
一个小时后乔纳森回电，滇军主力卢汉的第一方面军十万余人正在越南接受日本投降没有回来。昆明城的滇军只有龙云二儿子龙绳祖的宪兵团和警卫营。其余都是杜聿明部下的中央军，包括邱清泉的第5军全部，青年军207师，机场守备司令部4个团以及宪兵13团。
看完电报的李浩大惊之下，瘫坐在折叠椅上。韩立国和吴天围了上来，忙问出了什么事？李浩举起右手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三个耳光，二人赶快拉住。李浩后悔莫及的道：“都怪我鬼迷心窍，图安生想发财，差点害死全营的弟兄！”
然后指着那份电报继续说：“现在滇军在昆明就一个团加一个营，十万主力在越南受降，云南王快玩完了！我差点把大家带到这条破船上！”
韩立国大惊：“怎么可能啊？委员长不会这么快卸磨杀驴吧？龙主席的大儿子龙绳武还是委员长的干儿子呢！”
“没有什么不可能，张大烟还是他的义弟，还不是一样被关了起来。你要相信我，我们警卫营现在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了。赵军长等昆明那边动了手，他就会立即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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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页滇军教导师。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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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页完教导师，下一个该是谁？”李浩拼命的揪着自己的头发道：“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啊！”
吴天走了过来，抓住他揪头发的手，安慰起来：“这不怪你，那会不管我们谁做决定，都会选择滇军。弟兄们打了那么多年仗，能活到现在都不容易。谁不想安安生生的呆在这里，快快活活的过几天日子。我们又不是神仙，那能想到那么多的事，再说，到现在为止你说的还都是推测，不一定真的会那样。”
“吴天说的对，但是我们也不得不防，我感觉营坐说的有道理。现在我们应该合计合计下面该怎么走，不管怎么样我们不能再这样坐吃山空下去，我们坚持不了多久了！”韩立国顿了顿：“现在我们面临的就是53军，我想明天是不是备点礼物去求见赵军长，看他能不能高抬贵手，不要把我们整的太惨！”
李浩推开吴天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边看着漆黑的夜空，喃喃的说：“晚了！他不会给我们一点机会了。等待我们的是被拆散，然后给我们三人个闲差。我个人倒无所谓，但是这些兄弟到了他们的手里我不放心啊！”
“难道我们还有其他的路吗？”吴天也走了过来。
韩立国被吴天的话提醒了，猛吸了一口烟说：“也许我们真的还有一条路，虽然名声不怎么样，但是也比在姓赵的手下，将来死的不明不白的强！营坐，你记的机场接龙主席那次吗？”
李浩转了过来，问道：“你是说军统，沈站长？”
韩立国看着他点了点头，李浩立即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如果投沈站长，被拆分的可能性不大，就是名声太差了。但是事到如今，自己还有选择吗？最后还是决定，现在找姓沈的是最好的选择。早联系，早主动！但是怎么才能联系上军统呢？警卫营又没有他们的电台频率和密码，想来想去，还得找乔纳森。军统和美国人在重庆的关系很不错，应该能联系上！
乔纳森在深更半夜又被吵了起来，仔细的看了李浩的电报，感觉李浩肯定有大事，于是立即到指挥部查看盟军华国战区各部门的联络方式。很可惜的是上面没有军统的通讯频率，无奈的乔纳森干脆照着通讯手册上中国的军事部门，以美国陆军航空队中缅印战区司令部的名义，挨个发了个电报，要求民国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昆明站与他联系，并留下了腊戎机场与李浩联系的那套通讯频率。
第二天一大早，重庆的国防部，空军司令部都接到了这封美国人莽撞的电报，已经渗透进了各部门的军统自然也不例外，他们同样被乔纳森这个不负责任的行为搞的莫名其妙，这封电报很快的被送到戴老板的手中。
已经查实电报的来源是美国陆军，戴老板十分的疑惑，他与美国海军太平洋舰队的官员有点关系，与陆军没有什么来往。再说电报要求昆明站与其联系，那就更怪了，沈醉什么时候搭上了美国人。然后他立即想到畹町的事，感觉和那个人有关，立即命令沈醉用电报上留下的通讯频率联系对方。
第三十二章 调查员
沈站长站在昆明站的电讯处里，等待着电台的回应，五分钟前他根据老板的指示，照老板提供的频率发了一份简短的电报。电报的内容就四个字“我昆明站”。由于对方光提供了频率而没有密码，所以就用摩尔斯电码发出了这简短的讯息。
得到乔纳森提醒注意电台讯号的李浩早就等在电台前，现在接到了这份四个字的电报，李浩反而不知所措了。因为乔纳森把电报发的沸沸扬扬，这个频率一点都不安全，何况还没有密码本。警卫营的事对自己来说是大事，对那些达官显贵们来说，这个才四百多号人的警卫营什么都不是。因为自己的自私，一步步的把自己和这个四百多号人的部队推到了风口浪尖。
追悔莫及的李浩左思右想了无数次以后，下定了决心，把烟头紧紧的掐在烟灰缸里，随即命令报务员回电：“婚礼上招待不周，想当面致谢，不知门朝哪里”。
看着报务员把这条电报已经发了出去，李浩长叹了一口气坐到了椅子上。自己安慰自己，情况已经是这样了，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看着三句话的回电，沈站长笑了，暗想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绞尽脑汁没有完成的事，现在人家送上门了。果然和美国人有关系，不然怎么能通过美国陆军的电台直接和国防部联系。
他命令报务员发了三封电报，一封是给老板，告诉南边来的客人已经主动联系他了，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意图，正在进一步接触中。第二封是给李浩的，电报还是很简单“等人上门”。第三封是发给畹町的53军政训处长，他是军统的人。沈站长命令他立即给警卫营送去那本还没有启用的26号备用密码本。
半个小时后，丁处长带着密码本来到警卫营营部，留下密码本匆匆而去。李浩看到密码本和新的联络频率明白了，所谓的来人就是送密码本和新频率。
一张底牌都没有的李浩，已经没有几天前奇货可居的感觉了。但是又心有不甘，于是鬼使神差的让报务员按照新频率和密码发出了“些许小事，打搅站长处理五华山的工作，十分抱歉！”的电报。
接到电报的沈站长大吃一惊，如此保密的事，就算在昆明站里知道实情的都不超过四个人。远在畹町的小营长怎么能知道？肯定泄密了，不知道是在国防部还是在杜长官的司令部，这封电报吓的站长一身的冷汗。
立即回电让李浩到机场，他安排飞机让李浩立即到昆明来。李浩看到回电，后悔起自己的孟浪。事到如今又不得不去，他已经没有选择了。大不了到时候往乔纳森身上一推，看他有没有本事去查乔纳森。于是告别众人，带着张小山赶去机场。
下午两点，李浩二人被送到了军统昆明站。张小山被两个特勤带到会客室休息，而李浩则被带进站长办公室。沈站长早等在那里，看见李浩的到来对着沙发指了指，示意他坐下。李浩也不再进行那些繁文缛节了，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沙发上。
“你营里的客人过的还好吗？中统的调查没有打搅到他吧？”沈站长决定来个先声夺人，不能那么被动了。
被问的莫名其妙的李浩，楞了一会：“我们营里一切还好，劳烦站长挂念，但是客人却是没有！”
站长见他还死不承认，于是拿起了电话：“让杜鹃花进来。”片刻门外传来敲门声，随即进来了一个妙龄女子。李浩看到这个漂亮的女人，似乎有些面熟，想了半天才想起原来她就是外交部翻译中的一个。那天晚上被执勤的狙击手从树阴里赶出来的那个，他现在恍然大悟，沈站长说的客人是谁了。
“不要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话，还能让你蹦跶到今天！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那些美国军官劳师动众的把他秘密送来，总不会是来旅游的吧！请李少校你别忘了，你是个中国人，还是个国军军官！”沈站长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
李浩被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晕了，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他赶紧捋了捋自己的思路，从结婚那天一直到被调查，把所有蹊跷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误会，对，这一切都是误会。迈克他们的到来惊动了他们这些高官，他们肯定认为迈克他们有什么目的！直到迈克他们离开也没有发现迈克和乔纳森要干什么，他们肯定不相信迈克是真的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因为自己接到乔纳森电报的时候自己都不相信。然后军统的女特务又发现了从外面回来的安东尼，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安东尼是迈克他们送来的，这样一切就都好解释了！
沈站长看着在那里神游太虚的李浩并不着急，他认为李浩被揭穿了，现在在考虑是不是把那个秘密说出来。如果很容易就说出来的就不是秘密，这也许就是特务们的职业病吧！
安东尼是见不得光的，李浩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都不能把安东尼交出去。如果交了，迈克乔纳森他们不可能放过自己，军统中统一样不会放过自己。自己的良心也不允许自己把安东尼送上绝路，现在该怎么办？
看来必须要把这个误会继续下去，才能保住安东尼，保住安东尼就能保住自己，保住自己就能保住警卫营的弟兄。灵光一闪，想起了后世的电视《钦差大臣》，对就是《钦差大臣》。现在要把安东尼变成那个钦差大臣，美国的钦差大臣。
有了主意的李浩把自己仓促拟定的计划从头到尾过了一遍，感觉没有什么大的漏洞，于是回到现实当中。沈站长一边喝着浓茶，一边用看着他。
李浩捂着自己的嘴，干咳了两声：“沈站长，她可以出去了吗？”站长反应过来，挥挥手让那个女特务离开了房间：“你说吧，我这里很安全。”
“在说之前您必须保证，今天我在这个房间里说的一切不能存在于任何纸面上，这件事不能在电报里传递，不能让任何无关的人知道，否则，我是不会说的。”李浩十分严肃的说道：“同时，我向您保证，我和您一样的爱领袖，爱国家！”
沈站长来了精神，感觉这才是真正的秘密：“我能保证，如果事情的确十分重要的话，我会亲自飞往重庆，当面向局坐报告。你继续，我相信你也知道我这两天很忙！”
“以沈站长的神通广大，不可能不知道前几天我被中统调查的内容，但是我在调查中仅仅说了一部分。您肯定知道我被陈中将任命为警卫营长时严峻的处境，四十来个兵，三百多名伤员，那点药品还不够十分之一的伤员用，还要面对那些武装暴乱分子。”
“姓陈的该杀！”沈站长十分理解的表态道。
“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美军的一个高级军官找到了我，要与我做个交易，为了四百多弟兄的生路我答应了。于是我得到了他们的药品，军火，汽车，坦克，装甲车。”
沈站长急不可耐的问道：“什么交易？交易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他们要求我保护一个，绝对保证他在中国的人身安全，一直到那个人完成任务。必要的时候我可以请求驻缅美国陆军航空队的火力支援，那个人就是刚才那位小姐看到的人。”
“他的身份是什么？他的任务又是什么？”站长紧问道。
“站长您也知道，美国总统的权力其实并不大。他的重要决策都要经过国会的批准，国会有很多委员会，那个人就是其中军事援助委员会的特别调查员。他主要的任务就是调查美国援华物资的使用情况，就军事援助是否继续给国会提供决策依据。他想看到是真正的中国，而不是长官们陪同下看到的中国。这一点，您参加我的婚礼应该能意识到那些美国人对我们官方的态度！”李浩停了下来喝了口水，让沈站长消化这一切。
“那他的到来美国总统知道吗？马歇尔将军知道吗？”
李浩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个任务和军方无关。国会绕过参谋长联席会议绕过了美国陆军司令部。他们直接给驻缅司令部下达的命令，保密级别AAA级！不过就算总统知道也无能为力。”
“那你为什么不报告？”沈站长接着问。
“第一，我向他们保证过不向上峰报告，第二，如果我报告了，他的身份暴露，不能再进行独立的调查，国会就会派第二个独立调查员来，那样我们就更无法掌握了。所以我决定，能不惊动就不惊动上峰，就算前段时间我被软禁审查，我都没有向上峰报告这件事！”
沈站长想了想，认为有几分道理：“那你为什么急着联系我？”
李浩朝沈站长神秘的笑了笑：“我得到了美国方面的安全简报，他们认为这几天昆明的局势有点微妙，五华山可能要换主人。鉴于这个情况，考虑到赵军长也会有所动作，他的大活干完了，就该清理我们警卫营了。如果发生那样的情况，我既不能呼叫航空队轰炸53军，又不能让他们发现那个人，同时赵军长也没有资格知道这件事。所以我避无可避，只能来找您。”
“如果您对我的话不相信，我可以呼叫下驻缅航空队，请他们到昆明上空来次飞行表演。”李浩补充了一句。
第三十三章 驱龙
李浩走出站长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三个小时的问话让李浩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不是来自那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比众人多出几十年的见识，今天可能真出不了这个门。看来国人要比洋人难对付的多！李浩现在明白了自己小看天下英雄了。
三个小时有真有假的信口开河，李浩撒下了个惊天的弥天大谎，最后沈站长竟然信了。李浩感觉这个弥天大谎能圆起来的原因有好多个，主要是沈站长先入为主，他本来就主观的认定有个秘密。然后得益于自己在腊戎的坑蒙拐骗，使警卫营有了点家当，现在都成为了谎言的道具。还得益于自己与美国人的良好关系，无意中造成了这一系列的误会。最后还的归功于自己从小到大锻炼出来的撒谎经验！
他和张小山被送到军统行动处的一个旅馆，今天住一个晚上，明天回畹町。关于警卫营的何去何从，沈站长没有表态。因为沈站长现在已经在赶往机场的路上，他今天要连夜赶到重庆，亲自向戴老板汇报这个大秘密。
真的是职位越高，责任越重啊！沈站长不辞劳苦的赶往重庆，汇报完还要再赶回来，昆明还有更大的节目，真是敬业啊！李浩想到沈站长，不由的感叹道。两人都是第一次来昆明，都想到外面逛逛。可是他们刚刚走下楼梯，就被两个军统的外勤客气的拦住了“处长有交代，为了两位的安全，还是呆在房间里的好！”
李浩站在窗户边看着繁华的大街，不由的想到，就在这两天，这个城市就会发生激烈的枪战，然后就是一片混乱。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无辜的死去，多少人无家可归。
现在的美国驻印司令部正在举行热烈的升职庆祝仪式，迈克准将也从腊戎匆匆赶来参加。今天的宴会就是为迈克准将的同学杜勒斯准将准备的，杜勒斯准将等一会将会成为陆军临时少将。半个月以后将会离开这里，到中国去向刚刚退役的五星上将马歇尔报到。
杜勒斯接受了迈克的祝贺，两人愉快的聊着有关于中国的一切。对于自己的朋友杜勒斯将要到中国工作，迈克给他介绍了一个中国的小朋友，一个很有意思的朋友。中将看到两人躲在这里聊天，也走了过来。当他了解了他们的话题以后，立即想起了前段时间的那个演习。于是问起了迈克，演习的结果怎么样？当迈克准将告诉中将，乔纳森炸弹再次没有投出去的时候，中将感到很奇怪，在他的心目中那次准备充分的演习应该不会输。在迈克把那个中国小子两次逃脱的方式告诉两位后，将军们哈哈大笑，认为那个家伙绝对是个小狐狸。
还有半个月就要去中国的杜勒斯，事实上对中国一点都不了解，之所以能获得这次晋升以及中国的那个职位，是因为他曾经在国防部总参谋长办公室工作过。现在马歇尔将军虽然退役，但是影响力还是很大的。现在马歇尔将作为特使到中国斡旋，急于组建班底，杜勒斯就进入了马歇尔的视线。和迈克一样，杜勒斯是个称职的职业军人，他希望自己的工作尽善尽美。为了能胜任即将到来的工作，他这些天不断的在研究中国这个神秘的国家。他决定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见见迈克和中将嘴里的小家伙。
第二天上午九点，李浩又被带进站长的办公室，沈站长已经回来了。看他那憔悴的脸就知道昨天一夜没有睡觉。沈站长给他传达了戴局长对于警卫营的处理意见，军统帮助警卫营摆平53军那头的事，为了稳住那个独立调查员，警卫营还是警卫营，暂不收编。但是，李浩必须时刻与军统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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