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佣者领域-第2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这个不是老大他们!到底发生什么事?」

已然误堕虎穴的其中一名歹徒,看著光头汉子和另外两具尸体,错愕的低呼,而跟他一起的歹徒,虽然没有出声,不过他那脸讶色是出卖了他的心情。

「他该不会遇上金文华那些人吧?」

「这个应该很有可能,前面就是那山洞……呼,这样看来,我们算是正确。」

先前没有低呼出来的歹徒,看著光头汉子半晌,活像松了一口气,道:「老大,别怪责我们没义气,既然最后是要死,我们逃跑也是个很运道。」

「喂!你这时候还说什么!」

「啧,既然人都死掉,我们也别装高尚,最少我们没有跟金文华一起,还算对得起老大。」

「张子聪,你的嘴巴还是老样子。」

听见评价,张子聪倒是嚣张起来,道:「你管我那么多。如果当时跟著大队,就是落得这种下场,逃跑当然是分散逃的才好。而且这儿还是金文华的地盘,大家一起不是逃,而是死啊!」

「原来如此,说得不错嘛!」树上,易龙牙听见二人对话,脑海中很自然描绘,他们应是在中途发现金文华,害怕跟随抢眼的大队会被发现,才悄然离开。

虽然赞扬张文聪的想法正确,不过易龙牙也同时生出杀机。根据方才光头汉子的说法,张子聪和李文德是带著自己的公事包,而清楚看及张子聪的旅行袋有著突起的公事包,他顿时露齿而笑。杀机乍起,正想跳进场中动手,不过沙沙草声自后方响起,而且声浪还差点掩盖淅沥的雨声,及时让易龙牙止住动作。

草声响亮,张子聪二人自然也听见了,但是未等他们反应过来,二十多名身穿黑衣黑裤的人已经进到场内,各人手上都提著武器,而这些人,易龙牙和森流绘都认得,他们正是袭击拍卖场的匪徒,唯一差别是他们现在没戴头套蒙面。

「别动!」匪徒甫看到两歹徒,瞬间提起挂于肩上的机关枪或者冲锋枪,枪口理所当然是指向两名歹徒。

单从这点来看,易龙牙就看出匪徒是比光头汉子所带领的歹徒更有质素。

「受过训练,不像临时找来……哼,我到底是踏中什么运道,一箭双雕吗?」

匪徒无论是反应和阵势,都看得出受过专业训练,还学习过手号,领队除了喊过别动外,后面全程用手号来指挥各匪徒包围二人,又是分散警戒,条理分明。

张子聪双手举起,看著匪徒的行动,他即道:「等等,万事有话可说!」

「你们就是抢金盏的那夥人吧!」匪徒领队的语气中不带多馀感情,扫视过光头汉子和另外两名歹徒的尸体,又道:「你们杀的?」

匪徒领队对于两人是抢劫金盏的歹徒,其实早就肯定,所以问话时不见半丝疑惑,不过看见尸体,他还真是疑惑起来。

「不、不是!当然不是!」、「我哪可能这样做!」

张子聪可不想被误会,撇开个人的情感,如果对方将自己看成吃里扒外的反骨仔,印象肯定会低得出奇,至于李文德倒是简单,落跑仍可接受,不过刺杀自己的老大,他可不想被对方误会。

「……嗯。」匪徒领队看著两人的反应,没有什么特别表情,颔首发出个音节,道:「那就没事,你们不要反抗,老板要找你们。」

说完,他倒是没有再用手号,直接喊道:「收队。」

各个匪徒再次表现出规律,由匪徒领队走在最前,然后由六个黑衣人徒手挟制两名歹徒,其馀匪徒则殿后而上。直至到他们完全离开,伺机而动的易龙牙却是没有出现,回看树上,只见森流绘正按著易龙牙的肩头。

刚才看著黑衣人离去,易龙牙其实是想现身抢回公事包,不过行动前,森流绘却是按著他的肩头,力道不大,但示意他别轻举妄动的意思却非常浓厚。

直至黑衣人离去,易龙牙才问道:「绘,为什么阻止我?」

抓了抓头皮,森流绘表现得很不自在,稍微沉吟过两秒,她却是道:「龙牙,你不想看看那个金利华的家伙吗?」

虽然这个反问没头没脑,不过易龙牙却是听得明白。基本上,森流绘出手阻止时,易龙牙已经猜到她是有意介入,现在听见她提起金文华就更是笃定。

易龙牙颓然的、半带认真半打趣的叹说:「首先,那个幕后黑手是叫金文华,不是金利华。至于我,对他没有兴趣……绘,这样不像你,你可是很少会对我客气,开门见山,为什么想趟这趟混水?」

听见他这样说,森流绘其实想反驳,不过想来他也没说错,尴尬苦恼片刻,她朝光头汉子的尸体望了一眼,然后是没好气的道:「哼,今次算你说得对。原因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多管闲事。而且如果我们现在拿走公事包,你不觉得好像会有遗憾吗?」

留意到森流绘的突兀举动,易龙牙没有说破,因为某程度而言,她搬到台面的理由是蛮有说服力。

「遗憾嘛……这样说起来,还真是有点不足够的感觉。」

「就是不足够,我们都已走到这一步,看看那个金利……文华不是很好吗?」

「你肯定只是看看那么简单?」用著怀疑目光打量著森流绘,易龙牙不认为她会乖乖待在旁边看戏,不过想到她好像有心事要解决,易龙牙跃回泥泞的地面,说道:「怎样也好,我们始终要追回公事包,没有选择权啊!」

开了个小小的讽刺,易龙牙右手平掌举起,掌心向天,看著他朝自己作出邀舞似的手势,森流绘虽然奇怪,却不疑有诈地递手回应,顷刻,本来安稳于树枝上的她,蓦然失去平衡,回过神时,已是给易龙牙抱住,那是典型的公主式抱法。

第九章 闹剧

「哇咧!龙牙,搞什么鬼!」蓦然被易龙牙抱住,森流绘愕然之下毋忘愤怒。

不过作为被骂的人,易龙牙是没好气的道:「拜托,别乱动。你的体力又不是无限量供应,现在用不著查找,你就休息一下吧!」

「呃?」弄清楚他原来为自己著想,森流绘呆愕过后,便用看蠢才的目光看他,怪声骂道:「就算这样,你也应该先给我说一声!谁晓得你打什么坏主意!」

「喂喂,怎么你把我说得很像个变态?」

「这是事实。」尽管回答得很不客气,不过她倒是没再挣扎。飞行的确是很累人,况且,她发觉到被抱住挺新鲜的,自己连指头都不用就可以移动,四周景物变化不断,而最精彩就是易龙牙会从高处跳下。

自从拥有羽翼,能够自由自在于半空飞行,她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尝试由高处跃下的爽快感,习惯拍动羽翼进行俯冲,虽然同样的刺激爽快,不过现在想起来,始终是跟坠落有所不同。

「我也有很多年没试过。」

森流绘的双目逐渐失去焦距,某些回忆悄悄的、轻轻的在脑海浮现,那是自己未成为天使,却又渴望当上天使的有趣回忆,用著那双连剑也握不好的小手,拚命爬上后园果树的树顶,然后……

尘封的记忆,不过却清楚记得跃离树顶,听著耳边「呼」的尖锐风声,自己是有多害怕,同时也感到兴奋和爽快,而这时,易龙牙的声音将她从记忆中拉回。

「绘,你小心别被抛出去,要去了。」

「嗯,那就快点,别让我等嘛!」

森流绘语气中带著甜腻的气息,彷佛不虞会被占便宜,身子往易龙牙侧去,丰满的左乳甚至压到那结实的胸膛,提起双手环抱易龙牙的颈项。

等不及也不想等,森流绘没意识到自己突然的娇媚可能会影响到当事人的状态,而事实上,那位当事人的确是被影响,不过行动却没半毫克窒碍,往来跃跳。

完全放松,毋庸担心安危、毋需费神控制、不必想多馀事,森流绘几乎是用享受来渡过短暂的腾空时间,所有景物彷佛停滞,然后再高速变化,直至感受到被男人刻意卸掉的微量震荡,她才回神过来,低喃:「还真是想不到。」

「绘,你在念什么?」

「没什么,只是体会到她们的心情。」森流绘自说自话后,便是跟易龙牙轻笑的说:「你真的是抱得不错。」

「咦?嗯唔……怎么突然老实起来?」

「因为这是非常棒的优点。」森流绘说得倒是认真。

对于自己会被赞扬的原因毫不清楚,不过因为不抗拒被赞扬,易龙牙狐疑过后,语调轻松的道:「还真是奇怪,你原来有这种嗜好。」

「还好,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以后有机会,倒是要叫你抱一下我。」

「我是无所谓,反正我也很喜欢抱人。」

「啊──很大口气。下次就要你抱我整天,看你还有没有力气说大话。」

「别发傻了,我是对体力非常有自信,就怕你中途会累死,喊著说要离开。」

「走著瞧吧!」

先撇开第三者的感想不论,单就两位当事人而言,他们是没有半点想歪──就今晚而已,事后回想起来,他们倒是为这擦边发展的对话汗颜。顺带一提,易龙牙说她会累死,纯粹指长时间没足够运动,精神层面会感到疲累而已。

回说现场,黑衣人纵使戒备慎密,不过他们都是针对警方,没料到有人能半空尾随。老实说,如果易龙牙以寻常方式尾随追踪,前提又不能出手,他是不会跟得这么轻松,对方可是为今天的行动一直作准备,反追踪技术是训练有素的说。

不过既然是意料之外,结果就是黑衣人在不知不觉下,将易龙牙二人领回大本营──一个位于崖壁附近,有著繁杂树草掩盖的山洞。

「这儿有很多山洞,当初我跟凝彩为了找水晶洞,也是找错很多地方。」

曾经来过离目山,森流绘眼看黑衣人进入那个隐密的洞口后,主动提及离目山的特点,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当年她才不敢肯定是不是找对地方,既然有这么多山洞,自己跟妹妹也许是找了个没那么美丽的水晶洞也说不定。

「嗯,那可能这个也会是水晶洞……喂喂,我不会拿别人的过去开玩笑。」易龙牙本是想敷衍回应,不过留意到森流绘的视线忽然传来不悦,他即刻想到其中原因,没好气的念著。

森流绘语气傲慢的即答:「当然,不然我早就砍你。」

就是明白他没有恶意,她才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动作,继续维持被抱的姿势。

易龙牙闻言后,怪声的道:「拜托,就算我开了个差劲玩笑,你也不用即刻想到要砍我吧?我们的关系该不会这样脆弱吧?」

他说得挺委屈,然而森流绘却是给他摆手笑说:「我又不会将你砍死,你大可以放心啦!」

「会放心才怪!」易龙牙听著这番完全没效果的诡异安慰,不禁打了个寒颤。论实力,她的确打不倒自己,不过正因如此,真的战斗起来她铁定会全力以赴。

「轰隆」

两人不过稍稍拌嘴,对于正事还是很关注,说到这儿,想到匪徒也进入相当距离,易龙牙想住嘴进洞,但刚刚想行动,洞里面竟然传出轰隆巨响,震撼人心。

「呃,什么搞什么!」、「发生什么事?」

易龙牙俯视怀中的森流绘,而森流绘则是愕然回望他,眨了眨眼,交换著双方的惊愕疑问。

「龙牙,快进去!」

「啧!」

异变陡生,易龙牙对于对方固然关心,不过更为关心那个公事包会出事。刚才的巨响明显是爆炸的音色,即使站在树上,他还是感受到伴随炸响而生的摇晃,可以想像这个爆炸的威力有多大,而且爆炸地点还是在山洞里面。

他带著烦躁的轻啧,跳回地面直闯洞中。

山洞的通道虽然很高但并不长,易龙牙身法如电,火速穿过通道,即时走进灯光通明的空间,然后两人都皱眉愕然起来。

通道尽头并不是寻常的岩壁,而是个发亮石头的山洞,易龙牙还真是说中,这儿的确是个水晶洞,洞内的空间宽阔,差不多有运动场的大小,而灰白色的地面突起大量水晶,至于上方则有著难以数算的水晶尖锥。不完全透明的蓝色水晶,不管是属于地面还是上空,都因为人工灯的灯光而闪闪发亮,乍看之下,会让人有步进幻境的错觉,不过这些却不是让两人错愕的主要原因。

黑衣黑裤再配上持各种枪械的匪徒,现在有数人倒在血泊里,至于完好没事的匪徒则以那位领队为主,跟一老一少正对峙著,而这两个人,正是当初直通巴士的老少组合。

「龙牙,我的视力一直都很正常。」

森流绘这蠢话,易龙是完全明白,皱眉道:「我敢保证,你的视力没问题。」

说著之际,他环视洞内各处,很快就找到附近的高处有突起的平台,而且刚好有水晶可以作踏板,没有多想,他即刻跳到平台上。

「真是个好场面。」

俯瞰场内,易龙牙看得比刚才清楚,老少组合和匪徒正式分开东西的对峙,至于张子聪和李文德这两名歹徒,不知何时抢到武器,两手各持机关枪和冲锋枪,站在北方。人数而言,匪徒绝对是占有优势,不过会跟老少组合玩起大眼瞪小眼的游戏,则是因为站在,不,被这一老一少挟持住的中年男人。

森流绘看著场内的形势,细长的眉毛依旧皱起,她搞不明白现在发生什么事,沉默片刻,她是忍不住的道:「龙牙,这个你能看懂吗?」

「清风?」

「你刚才说什么?」森流绘本不抱期待,听见易龙牙念念有词,便追问起来。

而给她一追问,易龙牙才回神过来,定睛看著森流绘,片刻,颔首道:「我想大概是那帮匪徒挟住那两个家伙回来时,发现到自己的同伴被杀,而且主子,即是那个中年男人正被一老一少挟持,然后发生过冲突弄了个爆炸出来,而在混乱之下,那两个家伙摆脱挟持,再顺手拾起武器站到旁边……我猜过程是这样。」

「猜?怎么你说得好像真有其事?」

那是因为很久以前真的发生过,他曾经历过跟张子聪二人相同的经历。

「这个……明细别管,现在才是最要紧。」

听见易龙牙这样说,纵然知道他在岔开话题,森流绘仍是接受了,因为现在真的很要紧,或者该说,为什么会演变成这个场面的过程是不要紧,重要的是掌握现在局面发展。

「你们最好放点放人,你们应该没有这种关系才对。」沉静的对峙总算被匪徒领队打破,他往前踏步向年轻人说著。

年轻人却是朝他脚前的地面开了一枪,不客气的道:「你给我住嘴,还有,别再过来,你敢再走前半步,我就即刻干掉他。」

年轻人放出与外表不符的狠话,将枪口抵在匪徒老板──金文华的太阳穴。

「你居然说干掉他?」

匪徒领队的语气有相当的错愕和怒意,然而却有人比他更怒、更错愕,沦为人质的金文华,听见年轻人的话,大怒的道:「不肖子,你居然说要杀我,你疯了吗?书念了那么多年,是教你弑父吗?」

「不肖子?弑父?喂喂,这儿到底搞什么嘛?」

易龙牙本来就觉得场面诡异,现在再听到年轻人居然是金文华的儿子,诡异感更强,而他往森流绘望去时,他看到森流绘露出困扰神色,同样对场内的状况有相当强大的疏离感。

「老家伙,你给我住嘴,弑父有什么不对?反正你也弑妻,我来个弑父也是跟你学习!」年轻人,或者该称呼为金利兴,他听见其父的怒语,可是没半点畏惧,反而用咆吼的给他驳回去。

山洞里面的传音效率本来就很高,寻常对话也很难瞒人,更不消说高分贝的咆吼。森流绘皱眉按住双耳,对于金利兴的刺耳吼叫感到厌恶……和怀疑,现在的金利兴实在不像之前在卫生间前给自己吓到的家伙。

「他应该是很恨那个当父亲的吧?」森流绘心底有著推测。

「不肖子!你真是疯了吗?」

金文华尽管被儿子用枪指住头,却是无失严父的风范,不过作为金利兴的同伴,老人适时的道:「利兴,你们不是吵架的时候。」

老人的声音虽然不高,但语气中却蕴含刚毅,很容易就吸引到别人的注意。

「赤安非!你这条过气老狗,就是你跟利兴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吧?」

老人,或该说赤安非,甫听见金文华的辱骂,即时道:「你毒杀妻子的证据别以为锁在酒店的保险箱就安全,那卷音带我们已经取出来。嘿,真是可笑,斗了这么多年,我当警察抓不到你,想不到退休才可以完成这心愿。」

赤安非说得字正腔圆,配上刚毅的语气,还蛮适合警察这种职业。

「原来你给我们情报,就是为了这目的。」

「喂,你少出点声!」

这边厢吵骂不断,那边厢又杀气腾腾,张子聪绝对不想吸引这双方的注意,可惜李文德却是直性子,听见给他情报的老人原来是有此目的,恍然的脱口,张子聪即使想掩也掩不住。

「你们两只老鼠,居然还敢出声!」

金文华厉目瞪住张子聪两人,对他而言,这帮歹徒趁自己忙得不可开交时,捡了自己的天大便宜,这是绝对不能饶怒的行为,而且得知他们背后还是赤安非在操作,愤怒就更强。

「好个赤安非,敢说什么维持正义,居然策划抢劫,真是个警察的好榜样!」

「首先,我已经不是警察;第二,我没有策划过抢劫,我只是提供警方的部署,让他们能顺利逃走。」

「你这老混蛋!还说什么顺利,老大他们都被这帮家伙害死!」

「文德,你这个蠢才!少出点声好不好!」

当张子聪骂著时,赤安非可是意外的道:「你们的老大死……你们怎会这么糊涂,非要逃到这边!」

他原来就不知道为什么张子聪二人为什么会被抓到,不过说到中途,他已是猜到原因。

「死?黑面,干得好、杀得好!那些老鼠最适合就用来杀!」金文华也跑来插花的插话进来。

然而被唤作黑面的匪徒领队却是摇头的道:「老板,他们不是我杀的。我们赶到时,他们已经是尸体,而他们两人就在附近……我怀疑,人是他们所杀。」

「你们两个连自己的老大也敢杀!」赤安非瞪住两人的骂著。

「胡说!我们才没杀老大,人明明是你们杀的!」

今次李文德的脱口,张子聪是给予肯定,急声道:「没错!你们这些黑的家伙别想栽赃!还有,你这个姓赤的老鬼,我们现在可是遇险,你骂什么骂,如果不是你,我们哪可能会跑到这儿!」

「我没有告诉过你们的老大离目山是安全的。」赤安非即刻表明自己的立场,他只是提供警察在金盏酒店的布署而已。

「哼,真是搞笑,现在算什么?老鼠闹叛徒,老狗搞陷害?」金文华的嘴巴实在没自制力,嘲讽同时还带著奇妙的节奏,份外刺耳。

而看不过眼,金利兴是恶声的骂道:「老家伙!你还有空玩讽刺,先担心自己的安全吧!」

「担心?我该担心什么,担心不肖子会弑父?开玩笑,你不敢杀我,别忘记你眼前的黑面等人!」金文华傲慢说过后,又对匪徒们说:「我现在先跟你们坦白,解药我还未调配,也没有留下配方,如果你们不想死,就别让我死!」

匪徒有部份是露骨地表现出怨恨之情,不过为性命著想都只能保持沉默,黑面则是不带感情的道:「我们明白。」

随著他边说边打手号,众匪徒同时提起枪,将枪口指向赤安非和金利兴二人,也有指向张子聪和李文德,这种行径顿时让气氛推到临界点,张子聪二人反射性用枪口指回他们。

「这绝对是场闹剧。」易龙牙现在啼笑皆非,对于事件接二连三会有当事人意外的发展,他心底是无力地批评起来,而且他还参与其中,不过古语有云:高处未算高,所以低处也不一定是最低……

「你们别乱来,我们在这儿已经埋下五十公斤的黄色炸药,这是引爆器。」金利兴收回手枪,从上衣的内袋掏出一个只手可握的长条状引爆器。

「你们何时埋……难怪刚才你们要蒙住我的眼!」金文华对于自己的地盘被埋炸药感到愕然,不过想到方才曾被二人蒙眼,炸药想来就是那时埋下,不过盛怒之下,他仍是道:「你们也别得意,我在这儿也埋下多个炸弹,爆发方式是连锁式,只要有一个爆炸,其馀的都会连锁爆发,足够炸掉整个山洞。黑面,瞄准那个黑色公事包旁边的黑柱,那是其中一个炸弹!」

老实说,当听到黑色公事包,本来还在看戏的易龙牙和森流绘蓦地心跳加速,虽然不想说会这么凑巧,但他们往那根黑柱望去后,易龙牙面部肌肉顿时僵硬。

森流绘低吟:「这是笑话吗?」

「这些家伙是玩什么低能游戏,把全灭当目标吗?自豪个什么劲!」易龙牙脸色差劲的咒骂。

本来凭恃实力,他是不怕场中的发展,可以随时跳入场中,不过现在却改变了,尽管他本人不怕炸弹,但公事包却不行,现在自己只要随便介入刺激到匪徒,管它连不连锁,公事包肯定首先遭殃。

「龙牙,现在可不能刺激他们。」

森流绘也是担心到易龙牙顾虑的事,意外的,她抢先警示易龙牙,只是他们会意的相视点头,场内情况再有变化!

局势本来就混乱,不过随著一对中年男女蓦地闯进洞内,场面变得更难收拾。

「所有人都不准动!」这对中年男女闯进洞后,异口同声的发出警告。

易龙牙并不晓得女的是谁,但男的他认得,是那个刘亦奇。

「终于连警察都来了。」森流绘本来想这样说。

不过赤安非看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