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龙魂曲-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身上有我的精神力,可以跟我一起使用短距离的瞬移术。”芙蕾拉唤来炙龙,笑着和兰登招手,“我先上去了。”

山顶上卧着具干瘦的尸体,边上那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淡漠注视着刚进行过激烈战斗的寥然战场。风声渐厉,他冷硬的唇角露出一丝罕见的微笑,预知般地转身轻轻抬起双臂。

“谢尔曼——!”从空中跃下的芙蕾拉准确无误地扑进谢尔曼的怀里,毫无顾忌地揉着这位以冷漠出名的夜息将军的脸,声音里带上了哽咽,“终于见到你了……”

谢尔曼轻拍她的背,柔声道:“我知道发生了很多事,很抱歉,没办法帮到你。”

“看到你好好的太好了……”在这个浑身散发冰冷的人的怀抱里,芙蕾拉却感到由衷的温暖,索性放声大哭起来,“那么那么久没你的消息,我真怕……真怕你……”

谢尔曼不再说什么,任由冰冷的眼泪慢慢渗透自己的胸口,一直到兰登出现。谢尔曼对兰登苦笑了下,拭去芙蕾拉的泪:“这里不是哭的地方。”

芙蕾拉听话地止住哭声,奇怪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她瞄了瞄死去的黑术师。除非早就埋伏在此,不然就算黑术师再怎么得意忘形中疏于防范,也不可能在他毫无察觉下靠近并暗杀成功。

“蒙多哥战争开始前就在了。”谢尔曼看着芙蕾拉,微笑了下,“我听说了你在汶多瓦的表现,这次又亲眼目睹你的活跃,你的确成长了很多。”

芙蕾拉咧咧嘴,看看兰登,又看看谢尔曼,终于有机会把疑问说出来:“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你们在琼斯罗时夜息就得到了情报,一路跟踪到葛南顿但是一直找不到解救你们的机会,没想到兰登自己逃了出来,被埋伏着的夜息队员带到了我们的据点。”谢尔曼慢慢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太好了,我一直担心兰登在外面会遇到更大的危 fsktxt。cōm险呢。我就知道一定能在这里见到你的,谢尔曼!”芙蕾拉笑逐颜开道,猛然瞅见城门前伊利沙德还垂头跪伏在地上,维格则躺在他的臂弯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心一下揪紧,“他们怎么了……我得去看下。”

兰登一下子拉住她,严厉道:“还想自投罗网吗!”

“不是的,兰登,我不是传讯给你了吗?我和伊利沙德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了,我跟他约定……”

“那是什么关系?”一抹怒气倏然掠过兰登的脸,“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考虑,不过你确确实实参与了特拉巴叛乱!想想伊利沙德对亚尔斯做过些什么,想想他当上国王后亚尔斯会遭遇什么,你是亚尔斯的军人,芙蕾拉·切诺雷!”

“不会的,他不会也不能再对亚尔斯发动战争了!我没有忘记过自己的身份,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拯救亚尔斯!”芙蕾拉愕然地望着突然间变得不讲理的兰登。

谢尔曼插到两人中间,扳开兰登捏住芙蕾拉胳膊的手:“你们都冷静下,有事回去说。”

兰登虽然被谢尔曼拉到一边,依旧用阴沉的目光盯住芙蕾拉:“原本我还不信——你会把神之金属秘方交给伊利沙德。”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和伊利沙德勾结?”被谢尔曼挡着,芙蕾拉扑不上来,只能在他身后跳着脚怒道。兰登偏转头,把后悔的神情藏起来。

“我都说了,那是交易,我需要力量,能够与王太后抗衡的力量!预言已经开始运转了,你根本不知道乱世预言的恐怖!”芙蕾拉恼怒地叫着,忽然觉得气血翻涌。她刚才使用了大量精神系魔法,又遭到撞击,心情激动下,本就不稳的精神力更加滞缓,反噬的力量重重压上来,她捂住胸口,尽管难受,也倔强地站直了身体。

但谢尔曼敏锐的眼睛还是注意到她的不适,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芙蕾拉勉强回道,一开口屏住的气息全部散乱,她往后一仰,昏迷过去。

******

古老的乐曲渺渺淌来,刻入灵魂的忧伤盘旋不散,有谁在低吟,月光般的清冷铺陈一地,潮水一样将她的心裹湿,无可言喻的悲伤从心里渗出来,漫到血液里,漫到眼眶中,缓缓滴落。

是谁在唱歌,是谁要别离。又一个灵魂呼啸着离开,把无尽的眷恋抖落到她心里。承载这份不属于自己的沉重让她不安起来,扭转着身体想要抓住哪怕一丝依靠。

然后,一抹温暖应声而来,晨曦一般柔柔抚慰她。从深长的黑暗中挣脱出来,她一点点辨识出,有人在为她抹拭泪水。

“谁在唱歌……”她轻声问。

“没有,没有任何人在唱歌。”

芙蕾拉缓缓睁开眼,面前是兰登疼惜的脸,耳畔也的确没有歌声。颊边一片冰凉,正被干燥的手指细心擦拭。

“兰登……”情绪还被这莫名的哀伤主宰着,一开口的幽然连她自己也吓了跳。

兰登顿了动作,细密的额发盖住他的眼,他有些暗哑地说:“我并不想对你大吼的……”

“你在生气,”芙蕾拉拨开他的头发,但他的眼睛隐在阴暗里,依然看不真切神情,“可是为了什么生气?因为我帮伊利沙德打仗?因为我把秘方给了他?都是有原因的,听我说……”

“我没有生气。”兰登抓住她的手合在掌心,眼睛却心虚地瞥向一边。

芙蕾拉轻笑出声:“十年来我惹你生气那么多次,你在不在生气我还分不出来?”

喉咙滚动了下,兰登还是坚持说:“我没有生气。”

芙蕾拉惊异地看着变得别扭的兰登,仰起身去探他是不是生病了,却被兰登重重按回床上。他用力按住芙蕾拉,一只手去解她的领口,

“兰,兰登……”

兰登拂开她遮挡的手,哑声说:“让我看看身上有没有受伤。”

“没有,伊利沙德没有为难我。”

但是这话丝毫没能让兰登停手。手指抚上光洁的皮肤顿时变得炙热,他的眼神也渐渐热烈起来,沿脖子慢慢吻下去,另只手灵巧解着剩余的衣物。

一瞬间,芙蕾拉想起了伊利沙德对她的侵犯。可是,不一样。兰登的手指温暖有力,慢慢点燃她身体的火焰,他的爱抚让她逐渐晕眩。手腕被捏得微微发疼,她停止下意识的抵抗,轻声说:“兰登,你弄疼我了。”

兰登忽然顿住,缓缓抬起头,倏然覆住她的唇。芙蕾拉慌乱地迎接这粗鲁的吻,升腾起的激情霎时冷却。

他还是在生气。

在心底长长叹一口气,她使劲推兰登,唇齿缠绵的冰凉让她回忆起和伊利沙德间不愉快的强吻。为什么兰登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不愿意听她解释!

怒气,在心里丝丝袅绕,她忽然觉得不对劲,这不应该是她的情绪,她是因为不被信任而恼火,可是缠绕的怒意里,竟然有着微微的痛苦。

无能为力的痛苦。

就像兰登的身体,蛮横地拥抱着她,却在轻轻地颤抖。

谢尔曼的话电光火石地滑过,芙蕾拉猛然睁大眼。谢尔曼说过,蒙多哥开战前他们就埋伏在那了,那就是说,阵前拥吻鼓气那一幕也被兰登看到了。

所以他才生气吗?

她越加用力地推兰登,要跟他好好解释清楚,可换来的是兰登更紧的搂抱和更用力的吻。空气抽离,窒息感渐渐强烈,精神力开始自动流转,芙蕾拉赶紧把手往边上摊去,轰一下在床单上炸出一个焦黑的洞。

被这魔法一打扰,兰登总算松开她,两人面对面一起大口喘气。兰登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愧疚地不敢正视芙蕾拉。芙蕾拉喘够气,伸手搂住他,低声说:“对不起。”

兰登震了震,伏下身埋在她的颈窝处,沉闷的声音缓缓漏出来:“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让你遭遇那些事……”

“兰登……”

“我丢下你一个人面对伊利沙德……”

“没有这回事,你的离开让伊利沙德再也不能威胁到我。”

兰登的身体再度紧绷,湿冷在颈畔蔓延,芙蕾拉转头要看他的脸,无意间触动了兰登脖子上的吊坠,轻轻细细的女人的声音飘出来。

“兰登,我没事,有机会一定要逃出去,我会与你平安汇合的。”

这是她在伊利沙德的府邸里唯一一次见到兰登时,避开所有人的耳目用精神力发到他吊坠上的留言。她抹去留言,轻轻问:“你还留着?”

“时刻记着自己的软弱无能。”兰登沉默了一会,说,“我以为,你很快也会出来。”

芙蕾拉深深吸了口气,轻抚他的背,曼声说,“不是什么软弱无能,我很高兴你默许了我的任性。我不想做一辈子躲在男人背后被人保护的女人。我和伊利沙德之间只是……”

兰登蓦然拥紧她,她聪明地领悟到,转了话题:“王太后有什么举动?”

“对不起,”兰登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喃喃着,“让你看到这样的我,实在太丢脸了……”

“笨蛋。”芙蕾拉轻语一句,忽然高兴地笑起来,“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能理直气壮地叫你笨蛋呢。”

在她的笑声里,兰登终于抬起头,认真地摩挲她的眼角:“在梦里看到了什么?哭得那么伤心。”

她面色暗下去,茫然回道:“不知道,只觉得很难过……”

话没说完,兰登轻轻的吻落到眼上,这次他的动作极其温柔,一点一点,将莫名难过的心情拂走,身体渐渐舒展,融化在他的气息里。灼热的肌肤和薄凉的空气形成强烈反差,她不禁贴紧了兰登,从他的身上汲取驱赶寒意的温度……

******

看到呆在房里很久才出来的芙蕾拉和兰登时,谢尔曼只是面无表情地略略点头示意,倒是芙蕾拉先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谢尔曼看她的样子,清冷的眼里也浮起些微笑意。

“感觉好点了吗?”

“嗯。谢尔曼,你为什么待在特拉巴那么久?”

“是陛下的命令。”

“陛下他怎么样了?恢复意识了吗?”

谢尔曼眼神闪了几下,避开话题:“陛下命令我调查王太后与特拉巴、萨肯的关系。”

“调查王太后与特拉巴的关系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你查她和萨肯的关系?”

“就在你救下王储和公主以后,陛下下达的命令。”

回忆起来,当时国王的确是非常平静地听完了报告,与其说是平静,不如说是已经洞悉一切的镇定。芙蕾拉睁大眼,被自己的想法吓到。

“难道……陛下早就开始怀疑米尔德丽特王太后了?!”

“是的。”谢尔曼直直盯住她,点头道,“在汶多瓦战争中发现情报系统有问题后,夜息的主力就从赫格博斯外撤。海因姆的降职外派也是有目的的,在那期间,利眼几个军官果然开始频繁出入莱昂弗斯府邸。你的将军职权被削弱,所发布的命令必须经由半数以上副官同意才能生效,这看似是对你的处罚,其实是怕有一天龙魂之权被他人篡夺,龙魂是亚尔斯的王牌力量,一旦被用心险恶的人掌控将不堪设想。”

芙蕾拉目瞪口呆地听着。原来在那么早之前,一切已经开始布置了。权力场上的勾心斗角果然不是她那点小聪明就可以看透的。正想着,兰登忽然搭上她的肩,沉痛的声音缓缓压下。

“雪魄是陛下最后考虑的,如果没有遇刺的话,一切就能成功部署,事情也不会演变成这样了……”

谢尔曼冷冷开口,连愤怒都不动声色地隐在平稳的声音中:“米尔德丽特王太后不会如愿的,时机成熟,潜伏的夜息会在半个太阳时内控制住首都。”

他的双目炯炯有神,声音铿锵掷地:“乱世预言绝不会实现。”

芙蕾拉惊了惊,旋即明白——国王很早就开始了与乱世预言相抗衡的部署。知道自己不再是孤军奋战,心里涌起股由衷的欣慰,如释重负地靠向兰登。

“对了,芙蕾拉,神之金属……”

“在我这里。”她扯起得意的笑,“交给伊利沙德的是假的。”

芙蕾拉被伊利沙德囚禁后第一件事,就是用老哈德的“拟形凝胶”制造出一个假的水晶球,附进她从胡德的日记里看来的奇形怪状的文字,完全可以骗过不知真物的人。

身旁的兰登颤了颤,她仰起脸,回他一个“我原谅你的误会”的灿笑。

谢尔曼不觉意外地点头道:“小心保管,王太后很在意这个。”

芙蕾拉默了一会,问:“谢尔曼,特拉巴前国王是……是你杀的吗?”

谢尔曼干脆道:“是。”

就算知道他职责如此,芙蕾拉还是禁不住心惊,不觉瞟向他的手。谢尔曼若无其事地对她说:“还有什么要问的?有人要见你。”

第六卷 西陆离乱 第一百二十五章 争执
(更新时间:2007…1…30 15:52:00  本章字数:6037)

站在眼前的高大男子让芙蕾拉疑惑地皱了皱眉,当纤细的身影从男人后面蹿出来时,她才明白这个男人的身份。
“雌雄大盗啊……”

她的话里不难听出揶揄,卡米罗咧嘴笑了笑,还是跳着欢快的舞步滑到芙蕾拉面前。

“嗨,芙蕾拉!”

“桑妮。”芙蕾拉板着脸坚持自己的假名。卡米罗耸耸肩,伸手介绍同伴:“这是比曼。”

那个高大的男人忽然单脚跪下:“非常感谢您对我们的援助,夫人,我愿用生命回报您的恩情。”

芙蕾拉摇摇手,有些淡漠地说:“没什么,互相利用罢了。”

“喂喂,桑妮,人家好歹是在感谢你吧,怎么这么冷淡啊。”卡米罗没有比曼那么拘束,嘻皮笑脸地搭上芙蕾拉的肩。

芙蕾拉低头叹了口气,苦笑地看着比曼:“伊利沙德说他身上带着热病,当时真是吓死我了。”

“所以你才跑去琼斯罗?”卡米罗目光闪了几下,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你知道得很清楚嘛——比曼,起来吧,我收下你的谢意了。”

“琼斯罗可是我们的根据地哦!”卡米罗骄傲宣称道,“还有,比曼在牢里被仔细检查过了,他并没有染病。”

“我知道。”芙蕾拉扯了下嘴角,像是嘲笑自己的愚蠢一样,“既然连你也知道了我的行踪,那么他们也……”说着,她的脸不觉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地转开视线。

“你说求婚那事是吧?知道的!大个子那时候几乎气疯了,要不是穿黑衣那家伙拦着他,他肯定跑去琼斯罗大闹。”

“我就知道……”虽然无奈地叹着气,她的心里却泛起丝丝甜蜜。

“回神啦!”卡米罗重重拍她,“我们留在这里,除了要当面谢你,还要把这个给你。”

展开的掌心上躺着金黄色的流星石,芙蕾拉愣了愣,难以置信地反问:“给我?”

“早知道偷它那么麻烦,就不碰它了,还害得一个无辜工匠送了命。”卡米罗难过地垂下眼,把流星石塞到芙蕾拉手里,“魔法的东西,由魔法师保管比较好。”

“可这个是特拉巴国王的象【炫|书|网】征啊……”

“不是的,重要的是指环,在比曼被捉的时候已经让皇太子收走了,宝石只是为了显示气派的装饰罢了。”

流星石上的力量像是扑进母亲怀里的孩子,欢快地和己身的精神力融合,一旦握住便不舍得放手。芙蕾拉低头郑重地道谢,然后问:“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卡米罗望了比曼一眼,枕起头眺望天空,朗朗说:“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喽。老实说,这里吃得好住得好,我都快懒掉了,再下去连墙怎么爬都会忘记掉的。”

比曼轻声责备他,芙蕾拉则笑出声。被卡米罗狠狠瞪了后,她敛起笑,微微忧伤道:“你们还是要继续那样的生活吗?难道就不能过正常的日子,你的舞跳得那么好,用这样杰出的身体去飞檐走壁不是太可惜了吗?”

气氛忽然冷了下来。尴尬的沉默后,卡米罗轻轻开口:“如果能过正常的生活,谁不希望安安稳稳?没有谁是天生喜欢当强盗的。如果这个国家不改革的话,迟早会烂掉的……啊啊,太阳这么好,说这些话太煞风景了!蒸发掉,统统蒸发掉!桑妮你可什么都没听见哦!”

芙蕾拉怔了怔,张张嘴什么也没说,无奈地轻叹一声:“说的也是,王位这种东西不过是那些人争抢的玩具,无论是这个做国王还是那个做,对百姓来说没多大区别……”

也许兰登教训得没错,自以为是参与到特拉巴王位抢夺中去的自己,似乎真的是做了件愚蠢的事。

“啊,别说我们了,你也为自己考虑考虑吧,老大不小了,你就不打算生几个孩子吗?像你这么大的女人,应该是好几个孩子的妈了吧!”

“谢谢操心了!可是抱歉呐,我就是不像个女人!”

“啊哈啊哈,脸红了哦……别打别打,我不说了!好啦,东西也送到了,谢也谢过了,我们已经没有再留下来的理由了。”

谈不上有多深的交情,不过听到告别的话,芙蕾拉还是升起惜别的情绪。

“别一副哭出来的表情,虽然我知道我的离去会让你心碎的。来来,开心地看我给你跳一支舞吧!”

卡米罗用力拍了两下手,在木质地板上击打出欢快的节奏。余晖漫射,在血色的夕阳中,他飞转的双腿画出快乐的旋律。在这一刻,芙蕾拉觉得,他是幸福的。

没有谁是天生喜欢当强盗的。可惜这样的话,是传不到忙于勾心斗角的统治者耳中的。

******

从窗户望不见蒙多哥城,仔细嗅嗅,还能辨出一丝半点焦味。芙蕾拉能够想象得到城中的景象,趾高气昂的军队和惶惶不安的居民。无论怎样正义的借口,战争就是战争,只会给平静生活的人们带去灾难,除了上位者谁都得不到好处。她很清楚自己厌恶着这一切,可是却又不得不用战争这种手段去捍卫平静,捍卫活着和逝去的人们所期盼着的幸福。

长长呼出口气,芙蕾拉撑在窗台上,幽幽道:“我是不是太过多愁善感了,炙龙?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是不必要的。”

“那不是你的问题,小家伙。”炙龙慢条斯理地说,“这是你的体质引起的——可以说好,也可以说不好。”

“嗯?”

“修行精神系魔法本就会让感知能力格外敏锐,加上半精灵的体质,外界过于强烈的情绪能够让你感同身受。虽然这多少能让你了解对方真实的感情,但轻易被别人的情绪左右的话,怎么也不能算是有益处。”

“被别人的情绪左右?你是说……”

“就是救特拉巴皇太子那次啦,如果不是感染了那个牧师的情绪,你不可能傻到不跑反而去救人吧。”

“原来是这样!”芙蕾拉恍(书)然(网)拊掌,“确实不能算好事,我怎么能像同情心泛滥的白痴小姐那样!有什么办法可以抵制吗?”

炙龙打个大哈欠:“得靠你自己了,这也算是精神魔法的副作用,从一开始就对你说明了吧,修行精神系是风险很大的。不过从另一方面也可以说,你的能力提高了,以前的你是不可能有这种感知力的。”

“真是谢谢你难得安慰我了。”芙蕾拉耷拉下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墙,“还有什么负面影响?你就不能一次全告诉我吗?每次都是事情发生了才解释!”

“年轻人要有点探索精神。”

“这种事情再怎么探索也没用的吧!喂……喂!你这条懒龙,怎么又爬回去了!”确认炙龙不再理她后,芙蕾拉只能很无趣地看着夕阳一点点没进地平线,喃喃着,“精神感知吗……也许以后站在风里,都能听到呜咽声了吧……如果乱世真的来临的话……”

微微闭上眼,之前听过的那种仿佛用整个灵魂奏起的旋律缓缓袭来。她一惊,蓦然睁大眼,一直忽略的那一幕浮到眼前。

维格躺在地上……

手指紧紧扣住窗框,犹豫在去或不去之间。“只是去确认下那个诅咒法术的伤害。”她这么劝自己,猛地冲出房间,和正好开门进来的兰登撞个满怀。

“芙蕾拉……”

“啊啊,抱歉兰登,我要去见个人!”

“卡米罗吗?他们已经走了。”

“呃,我知道——不是他们。”

兰登微讶了下,忽然沉下脸:“不许去。”

“兰登!”

“跟你说过了,不许再掺和进去。”

“兰登……”

兰登摸着她的头,平缓又坚定地说:“听话,芙蕾拉,别胡闹了。”

“胡闹?”芙蕾拉怒气顿生,狠狠甩掉他的手,“你认为我只是在胡闹吗?!”

“亚尔斯的问题该由亚尔斯自己解决,不需要其他力量的介入。而且,就算你帮伊利沙德夺得王位,政局未稳的他会分出力量帮我们吗?你想得太天真了。”

“没错,我就是天真,就是不成熟,你尽管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吧!”芙蕾拉冷冷道,用力把兰登推出去,重重甩上门。

******

万籁俱寂,宵禁的街道只回响着军人沉重的脚步声。蒙多哥最华丽的房间里灯火灰暗,正中的大床上躺着年轻的牧师,安详地、永远地沉睡着。

伊利沙德一动不动坐在床边的姿势几乎维持了半天,此时微微颤了下身体,瞄了眼被搅动的空气,轻轻说:“你来了。”

“维格他……”

“走了,去了他最讨厌的神那里。”

呼吸声骤然紧了下,然后是长久的沉默。还是由伊利沙德再度打破安静,暗哑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嘲意:“我有那么可怕吗?你要用幻象来见我。”

“我……”芙蕾拉咬了下唇,“我是来和你说……那个交易……”

“是吗?你也要走了……”伊利沙德异常平静地合上眼。

“现在的你已经有足够的力量了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