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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信者-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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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浑身被淡淡的白光所笼罩，带着一种至高无上的神圣威严。柳叶飞倒也见识过这种效果，早上跟他打架的那个海姆的圣武士身上就出现过这种光芒，只是不知是否环境昏暗造成的对比效果，眼前的来人身上明显更明亮得多。他露在绷带外面那只独眼发散着炯炯有神的目光，好比一只一千瓦的白炽灯泡，叫人不敢直视。
这是什么东西？柳叶飞心中很明显，这个浑身发光的人形物体明显超出他所认知的人类的范畴了。
稍微一思考，柳叶飞便给了自己答案，顺便又把自己吓了一跳，连忙翻身从毯子里滚了出来，手忙脚乱地站起来迎接。
提尔，执掌法律与公正的神祗，安普尔所信仰的神，他在凡间的造型不正是这种断一只手、瞎一只眼的样子么？再说，除了神灵，又有什么东西能拥有如此的威严？
可是当他匆忙间站直了身子，准备行礼迎接时，却发现了别的问题。
先，他不是提尔的信徒，虽然这并不妨碍他对这个强大的神灵保持应有的尊敬，可并不意味着神有理由跑到凡间显灵来见他。要知道神的难得在地上显现一次的，就算一大群最虔诚的信徒集体举行仪式进行召唤都难得见神一面，更何况是自己这种没有信仰的家伙呢？虽说神在感召圣武士的时候偶尔也会露面一下，可柳叶飞自知至少暂时是完全没有为了正义而完全奉献自己的觉悟的。至于说为了安普尔受欺负而来找自己麻烦，那就更是胡扯了。
重要的是，提尔喜欢使用的武器似乎是锤子，而不是剑……
找出一大堆嫌疑之后，柳叶飞就不忙着对神进行顶礼膜拜了，他努力站直了腰迎着来人那炽烈的目光往他脸上看去，付出双眼被强光刺痛流泪的代价，终于在他脸上看到一点似乎很熟悉的表情。
去很熟悉的脸，虽然在努力保持严肃，可嘴角总有那么一丝似曾相识的微笑，温和、充满安全感，偶尔还带着一点恶作剧成功时那种孩子气的调皮，看上去有些欠扁的样子……
“查林·萨伦！你不好好在剑里面呆着跑到我的梦里干什么？”柳叶飞的愤怒驱散了来人的压迫感，使得他动作流畅了起来。他抬起一只手指着对方的脸，结果由于没有把握好距离而直接戳了进去，然后从他后脑里穿了出来——果真是个没有实体的虚影。
真是活见鬼了，而且还是个活鬼——查林本人又没死，眼下估计还在三四十公里之外的营地里睡觉，可他的鬼魂居然跑到自己帐篷里来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应该说，是你现在在我的梦里。耶费，我的朋友，你自己应该已经很久不会做梦了吧？”柳叶飞面前那个浑身发光的幽灵温和地说着，抬手搭上他的手臂将它从自己的脑袋里移出来——柳叶飞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他手上的力量，稳重而无可抵御，并非仅仅只是一团发光的空气。
“说起来，我还应该好好感谢你的。是你给了我现在的力量，虽然还不足以影响外面的世界，可至少能够影响人的灵魂了。”
柳叶飞不禁重新大量了一番眼前这个东西。是的，这确实就是查林那把剑里的剑魂，当初自己需要安静的冥想才能与他建立联系并进入他的世界，如今他似乎强大了不少，已经能够主动去影响别人了。
确定了来者是谁，柳叶飞倒也冷静下来了，反正他也不可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顶多给一些高难度的游戏场景让自己体验各种各样的死亡方式罢了。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柳叶飞虚伪地客套着，毕竟自己对他没什么手段可以用，不得不老老实实打好关系。“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应该怎样称呼你呢。”
他算是查林灵魂的一个备份，直接叫他查林·萨伦他也会答应，不过如今正版的查林还好好地活着，眼下这位就显得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因此称呼的问题很重要。
“我希望能保留查林这个名字，毕竟在我诞生的时候查林还不是查林·萨伦。当然，作为一把剑，我的名字是斯雷耶，想必你也听到过这个名字。”剑魂说道。
斯雷耶……这个名字对于剑来说简直是烂大街的水平，通用语里的意思就是“杀手”、“屠戮者”之类，随便找个带剑的冒险者问问，如果他有兴趣给自己的剑起名字的话，至少有五成机会名字里会带上这个单词作后缀。比如克莱迪尔那把斩龙剑，习惯上用的精灵语称呼，翻译成通用语则也成了斯雷耶大家族中的一员。
“查林·斯雷耶。”柳叶飞这样称呼面前的剑魂，发现他并没有反对的意思，看来这个名字以后就是他的全名了，“那么，斯雷耶先生，你应该也算是个圣武士的灵魂吧？我猜测你一定也用这种能力影响了卡玛是不是？你在她面前伪装成他所信奉的神的样子？”
柳叶飞暂时不说自己半夜被打扰的事，先挑看上去比较重要的事情大肆质问了一番。
他已经明白了为什么安普尔会莫名其妙的得到神谕——原来眼前这个家伙才是罪魁祸首，提尔才没那么多功夫去关心自己的信徒呢。他那种充满威严的气质差点儿把自己都给骗过去了，想糊弄真正的信徒应该是很简单的吧。
“那又怎么样呢？我出面解决了那孩子的疑惑，而且这结果你也满意不是吗？”斯雷耶又露出了查林那种看上去有些欠扁的笑容，他伸手扯下包在额头上的绷带抛掉，任由它消散在空中，“我用这个样子出现在她面前，可我并没有自称是提尔。我没有教训她应该去做什么，只是说要坚定的追随自己的信念。一切都是她自己决定的。说起来，她最近信仰似乎有些动摇，我的出现还帮她坚定信仰了呢。我的行为有什么违背圣武士戒律的吗？”
柳叶飞无话可说，只得搁置争议准备等明天问问安普尔，相信一个真正的圣武士应该比他那种对教条一知半解的半吊子更有资格评价这件事。
“那么，如今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就算你不需要休息，可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呢？我从昨天的战斗到现在一直还没彻底恢复过来呢。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明天再聊吗？”柳叶飞委婉地下逐客令了。
剑魂站在那里没挪脚步，抬手指了指柳叶飞身后的：“如果是身体上的疲劳，你现在已经在休息了。我想，到明天早上你足以恢复到最健壮的样子。”
柳叶飞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回头看去，看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人正躺在毯子里呼呼大睡，乍一看似乎有点儿面熟，仔细辨认了一下，踩发现那张脸就是目前自己的样子。
原来是灵魂出窍了，柳叶飞打量了一下那个正在睡觉的身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鉴于最近几天受到的刺激已经足够的多，眼下这种情况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那么，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呢？首先声明，战斗训练我可不去参加了，失败的太多会留下心理伤口的。”柳叶飞有些自暴自弃地说。
剑魂斯雷耶踏前一步，腋下夹着的剑点在了地上，加重了语气严肃地说道：“耶费，处于一个朋友的立场，我不得不郑重警告你，你正出于极度的危险之中！”
这话似乎有些熟悉……柳叶飞想起来了，似乎三国里的诸位说客在开篇点题的时候都喜欢来上一句“你即将大祸临头啦”。
这话如果换做别人说出来，柳叶飞也就当作耸人听闻的大话随便放过去了，可眼前说话的是以诚实守信著称的圣武士，不由得他不重视一下。
“在我们见面之前，你应该从来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斗，你身上没有任何的血腥气息。你也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正规的训练，你的一切力量都是突然间得到的，而你也不能自如地使用这些力量。对于我说的这些，你有什么需要反驳的吗？”斯雷耶缓慢而低沉地说着，连嘴角那招牌式的微笑都不见了。
“这些我都知道。我正在训练。而且，知道现在我一直还没有失败不是吗？”柳叶飞被揭穿了老底，说话没什么底气。
“这正是你失败的地方。你习惯了用愤怒和绝望将自己的潜力全部激发出来，而幸运的是你的同伴能在你精疲力尽之后把你救回去。可是现在，看看你的周围，你能保证身边一直有那样可靠的同伴？你会一直保持那样的幸运好在用尽最后的力气之前杀光所有敌人？耶费，我的朋友，你的战斗经历短短的还不到一周，你不明白你的未来还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不要以为能够拿起来砍杀敌人就可以称作战士，培养一个法师需要至少十年的十年，而培养一个合格的战士所需的时间远远超过十年！”
嗯，战士练级比法师慢……柳叶飞在心里给自己说笑话。
“那么，你说完这些之后，还能给我些什么？你所经历的那些战斗，我想我同样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柳叶飞问道。毕竟在前面的几次战斗中他的战绩可比查林高多了，因此在问这个问题时他有不少底气。
就他所知，这个世界上个人修炼出来的力量是很难简单地交给另一个人的，不论是法师的法术还是战士的招式都是如此，毕竟这不是金庸笔下的武侠世界，力量不能像内力那样随便从一个人流到另一个人身或许神力可以像内力那样互相赠送，可查林就算有神力也是附加在他本人的身体上的，眼前这个剑魂的力量完全是来自柳叶飞的炼制，他能拿出什么来？
斯雷耶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露出了那种玩世不恭的微笑来，扬手把剑扛到肩膀上说道：“看来你对自己的力量很有信心的么，要知道过度膨胀的自信是会毁灭自己的。想要证明的话，请拔出你的剑来试试。”
好容易可以不用跟克莱迪尔对练了，没想到又跑出个更难缠的老鬼来。柳叶飞可是记得查林当初连克莱迪尔一剑都挡不住的，打败他应该没什么难度吧？
第二百二十二章
柳叶飞转身去拿他的剑，然而还没等他迈动步子，陡然间感觉脖子一凉，似乎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知道这是危险的前兆。远远的被火枪瞄准时，脖子就会有这种发凉的感觉。然而此时的感觉却强烈的多，仿佛冰冷而锋利的剑刃已经抵在了脖子上。
查林·斯雷耶在展示他的敌意，浓烈的杀气宛如凝聚成为实质一般。
两人相距不过半米距离，查林只要将竖在地上的剑稍稍一提便能作出一个大范围的挥砍动作，而柳叶飞却还背对着他。
没有任何反应时间，经历过几次生死考验的柳叶飞立即便作出了应对动作。他身子往下一蹲，双腿猛力蹬地往后退去，在查林将剑提起来之前将距离拉近到无法挥剑的程度，接着斜着身子探出手去按住他握剑的手，同时挥动手臂一肘望他肩头撞过去。在柳叶飞的想象中，只要查林不**把两者之一变成不可触摸的虚体，这一击足以砸碎他右肩的锁骨，顺便把他撞到帐篷外面去。
然而查林只是伸出空着的左手便化解了这一击。伸直的手臂比肘击的攻击距离稍稍远了一点儿，而他的手上突然出现了一柄匕首。
面对近在脸前的匕首的威胁，柳叶飞不得不立即停下了步子。瞬间改变用力方向给身体造成了极大的负担，并且差点打乱了平衡。等柳叶飞站稳之后，发现匕首的锋刃已经顶在脖子上了。
败涂地！
查林露出一个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一翻手腕让匕首魔术般的消失了，接着从容地退后一步，站到了帐篷的边沿。
刚才那浓重的杀气仿佛只是柳叶飞的幻觉。
“不错的直觉，很值得大多数战士们羡慕。要知道我是在经历了大约十年的战斗生涯之后才锻炼出这种直觉的。你的反应速度也令我惊讶。可是，我的朋友，你为什么对自己徒手战斗的能力那么自信呢？你无法要求你的敌人像你一样空手作战的。而且，你也看见了，你很不擅长保护自己。”查林平静地说着，慢慢抬起了垂着的重剑指向柳叶飞，“那么，下面你认真起来了吗？”
柳叶飞本以为自己会对这种戏耍一般的动作激怒，然而面对查林那真诚的态度，他发现自己完全生不起气来。
查林似乎比克莱迪尔更适合当一个老师呢……
柳叶飞很认真的检讨了刚才犯下的错误，微微颔首致谢，然后倒退着走到帐篷另一边，低头看了放着的三把剑，捡起巨剑双手端起。
“你确定要挑选一把自己不能完全驾驭的武器？”查林单手平举着重剑，剑尖停在空中没有一丝晃动，相形之下柳叶飞的剑就没那么稳重了，毕竟二十磅对于柳叶飞的臂力来说实在是个不小的负担。
“我暂时只有这一把可以用。”柳叶飞回答说。毕竟断掉的仙剑拿来阴人还凑合，光明正大的对决基本是没什么用处的，而另外一把王者之剑也还没有开锋，在现实世界里用来练习还可以，眼下这种虚拟世界的对战还是选择真正有杀伤力的武器为好——反正都不会受伤。
“那么……”查林低头沉吟了一下，挥了挥手，原本的白袍装束瞬时换成了覆盖全身的铠甲，只是少了头盔，“如果你不喜欢盔甲的话，那就开始吧。”说着同样用双手端起重剑，点头示意让柳叶飞先攻击。
柳叶飞也不客气，巨剑平放到腰间，迈开双腿摆出了熟悉的三体式，腹肌发力低吼了一声，后腿蹬地前冲，同时用半步崩拳的发力将巨剑推刺出去，行进到中途又是一声低吼，浑身一震之间将全身的力量爆发出来，带动剑身一起发出剧烈的颤抖，乱颤的剑尖宛如一朵瞬间绽放的鲜花，笼罩了查林整个前胸的范围。
这还是他自己琢磨出来不久的仿照大枪的剑术，在现实中施展这个招式一定会由于功力不足而造成严重的肌肉和内脏损伤，然而现在他不是在用自己真正的身体，不需要考虑身体的承受能力，故而一上来便直接发出了全力的一击。由于巨剑比对手的重剑长了一截，刺击是最能够发挥攻击距离优势的方式。
查林微微错愕了一下，似乎在之前几十年的战斗生涯中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怪异的攻击方式，虽然勉强做出了格挡的动作，却没起到任何作用。
颤抖的巨剑剑身携带了庞大的动能，直接打偏了查林的重剑，继而一往无前地刺中了查林胸前的铠甲。
胜利了，一剑定生死……柳叶飞有些得意地想道。他仿佛看到锋利的精金剑刃像切开豆腐一样轻易地刺穿铠甲继而扎进查林的胸膛里去，毕竟在上次的战斗中兽人的铠甲比查林的厚重的多，可在他的巨剑面前照样起不到任何抵挡作用。
然而事实与柳叶飞的想象发生了一些出入。查林稍稍扭转了一下身体，让剑尖倾斜着刺到了他的胸前铠甲护板上，没能刺开口子，反而斜着划了出去，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紧接着查林的剑身搭上了巨剑，将它高高地荡了起来。
瞬间两人正面没有任何阻挡，都把空档露了出来。
柳叶飞试图后退以重新拉开距离，在这种近距离的交锋中他的武器过于沉重挥动不便，而比双手剑轻得多的重剑在用双手挥动时拥有极高的灵活性，柳叶飞可不想以己之短攻彼之长。
然而查林却不允许他就这样轻松地撤退，抓住了柳叶飞攻击失误的瞬间紧逼上去准备进一步扩大优势，重剑的剑身紧贴着巨剑限制它的移动，同时双手开始划弧将对方的剑往下压。
柳叶飞感到有些心惊了，他手中的剑越来越沉重，渐渐出现了脱离控制的迹象。查林的剑像牛皮一样粘在了上面，不时地打断他的用力节奏。他想到了传说中的太极剑，这莫非就是“粘”字诀？
柳叶飞开始为自己初时的轻敌而后悔了。就像克莱迪尔可以轻易打掉查林的剑那样，这样纠缠下去他的剑也很有可能失控脱这个老战士在剑术上的造诣果然不是他这个对剑几乎一窍不通的菜鸟可以对抗的。
柳叶飞没有时间去后悔或惊讶，他很快就想出了对策。
被压制在了绝对的下风，手中的剑随时可能脱手而去，柳叶飞却用一次缓慢的深呼吸让自己的心情好了起来。
既然在剑术上完全不是对手，那咱们不比剑了可以不……
第二百二十三章 圣武士的八卦之魂
查林在双剑相交的对抗模式中有着极为丰富的经验和娴熟的技巧，仅仅通过手腕和手臂的挥动，重剑的剑尖便以两剑相交的位置为圆心画出一个个弧线往柳叶飞全身削过去，把他弄了个手忙脚乱，仓促之间只能尽力闪避，而由于手中的剑被粘住了无法脱离，连重新稳住阵脚都做不到。
柳叶飞感到自己之前所学的武术知识在真正的对抗面前几乎没什么作用，而且很大程度上是错误的——原来不靠整体的爆发力而仅仅依靠技术也能把人逼到如此难堪的地步。
他也曾学着查林的动作那样试图在绞缠对抗中去劈削对手，却发现完全不起作用。查林虽然几乎是站着不动，可在浑身铠甲的保护下完全无视这种没有力度的攻击，只要注意一下头部的保护就基本立于不败之地了。
柳叶飞有些后悔跟他比剑，似乎现在改主意还不晚？
他不再试图去重新夺回巨剑的控制权，而是放松了手臂去感受对手的力量。当查林再一次发力压制时，柳叶飞突然松开了手，任凭巨剑被绞得飞了出去，抓住查林由于用力过猛而暴露出来的空间欺身闪了过去，从袖子里拔出匕首直刺他的面门。
查林已经来不及拖回剑身来格挡，只得松开一只手试图去抓柳叶飞的手腕，而这正好在他的期望之中，一个翻腕反擒拿便反过来控制住了他的手臂，双手同时用力拧动把它扭曲到关节所能承受的极限，紧接着身体也跟着闪到了查林身侧。
查林虽然还有一只手在挥剑，却怎么也无法够得着身体另一边的柳叶飞，而眼下的状况柳叶飞只要双手一拧就能把他的手臂折断。无奈之下查林只好弃剑认输。
柳叶飞松开他的胳膊，捡回自己的巨剑站到他面前，等着他点评这次对决。虽然这次侥幸胜了一回，柳叶飞已经进一步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不敢再有装b的心情了。
虽然虚体应该没有疼痛的感觉，查林还是苦着脸揉了揉几乎被扯掉的肩膀，先是竖了竖大拇指夸赞道：“精彩的战术。身为一个战士，你的聪明足以解决很多难题。”
“尽量避免使用自己的短处，用自己最优势的能力去攻击对手的弱势，这是基本的战术要求。”柳叶飞谦虚地说。
放弃不擅长的剑术对抗，抓住破绽拖对手进入缠斗，进而施展自己擅长的擒拿，柳叶飞尽管还有点儿后怕，却发现那正是最合适的打法。毕竟查林身上的铠甲很厚重而全面，使得直接打击基本无效化，可铠甲毕竟无法对抗反关节技巧。
虽然脸上表现的很从容，柳叶飞内心里却已经在大声欢呼，把能想到的赞美的话都对着自己用了一遍。
“那么设想一下，如果我当时戴着头盔呢？我可以完全无视你的反击，而你的身体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查林伸手一抓，手上出现了一定全覆头盔，正面只有一条细小的T字型窗口，只要稍稍晃动头部就能避免匕首的刺击。配合胸甲上高耸的护颈，整个正面几乎无懈可击。
虽然有马后炮的嫌疑，柳叶飞还是很认真的回答说：“我会用拳头攻击你的心脏……不过那样的话，虽然能造成致命伤，却不会立即失去作战能力，最后或许会两败俱伤。”
胸口可以副铠甲最厚最结实的位置，柳叶飞其实也没信心能够在仓促之间发出足以渗透并摧毁心脏的内家拳劲——或许他真的能做到，不过前提是允许他实现深呼吸放松身体，先把**和精神都调整到最佳状态，出拳之前还要有漫长的预备动作来积蓄力量。这是功力上的劣势需要长久的练功才能提升上去。
查林看上去没有怀疑柳叶飞的话，他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耶费，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培养出你这种战斗风格呢？看看吧，你对武器的性能几乎完全没有了解，又几乎完全没有与人交手的经验，却有着极其优秀的战斗意识和怪异的技巧。当你在用剑时，你似乎完全是在用蛮力作战，剑在你手里只是砍杀的工具，但你又不够强壮……说你像狂战士，看你的意志似乎也不足以驾驭自己的感情。虽说打听别人来历是很不礼貌的，可我自信凭我的眼光足以看出绝大多数人的来历……这样吧，让我猜测一下？”
难道你还能推测出我的来历不成？柳叶飞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沉思了一下，查林说道：“你像学者多于像个战士。战斗技巧对你来说或许只是你的一项爱好而不是关系到生死的能力，你之前的生活应该很安定，就像是深水城或银月城那样秩序井然的城市。你信任双手胜过信任你的剑，这像是某些僧侣流派的传统，而你也确实训练过渗透劲这种一般是苦修僧侣才会掌握的能力，但你几乎从来没有对人用过，你生活的环境决定了你不需要自己保护自己。从你那特别擅于操纵火焰的能力上看，你应该属于一个有着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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