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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无尽-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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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没到城里，就已经听到了喊杀之声。默林示意他们绕着走，蹲低了身体。看着一大群人点着火把，拿着武器，城墙上还有些弓箭手乱瞄着，为防误伤不敢随便出手。赛儿也猜不到这是怎么回事了，“默林，为什么这里发生了战斗？”。
暴恩对默林的未卜先之一点也不惊讶，“他总是能预见得比我更多，我想，这一切又都在他意料之中。怪不得说如果足够乱呢。”。
“其实这一点也不难。你们看，那些骑马的人是什么人？再想想赫顿玛尔里的建筑，只有一个光明大教堂。而早上，他们是要去旅馆，如果伙计带他们去找老板，会发现什么？我这么说，你们应该明白了吧？”默林解释着，并注意观察着所有人的行动。
“哦，我明白了。光明教庭的人一定会借此对自由神教降罪。那赫顿玛尔看来要完蛋了，接下来，很有可能爆发起全面的战争。”赛儿对局面做着评价。
“为什么是赫顿玛尔完蛋？这里有上千名战士，那些执法者再强，也不可能打赢吧？而且，你知道光明教庭什么时候会派圣骑士们来帮忙吗？”默林给出了不同的看法。
“我只知道，他们手中有自由神教义！”赛儿强辩着，她明显知道一些默林不知道的事。
暴恩插在了他们中间，手上下挥舞打断了他们的争吵，“这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我的剑！”。
“我们混在人群里，什么也别做，退着到城里的方向去。我看他们都杀红了眼，一定不会注意到我们的。如果我没猜错，那剑一定还在青野牛酒馆。”默林首先挺直了身子，混在了人群的最外围，向城门的方向移去。
“以万能的太阳神之名，战士们，请后退，拥有魔力的执法者并不是你们能对付的。”从城镇的里面，高声呼喊着，飞奔出来十二匹白马，精良的品种，只有光明教庭才会买这么好的马来做交通工具。而上面坐着的正是穿着普通链甲，手中拿着精钢宝剑的圣骑士。
“默林，我们可以不用进去了，看！他们手中的剑比那一把还要好一点！”暴恩拉住了默林和赛儿，在他们的耳边说着。他的眼，已经被那把在火光下就能照出人影的宝剑给迷住了。
人群分开，空地中，十一个自由执法者，只有两个人的无护甲处受了点小伤，其他人只是有些许的喘息。而赫顿玛尔的卫兵和自发出战的强壮镇民们，却已经倒下了上百人。在执法者逃向城门的路上，同样倒着很多的尸体。
当身为宗教护法的两队人马对峙时，两边的首领走出了马队，其他人也列成了整齐的一排。
施恩挥舞着手中的剑，同样是一把好剑，但剑柄的护手处是两个向下的飞翼形，这是自由神教的象征。他先清点了一下自己的人数，发现没人受重伤后，才有些气愤地勒马向前走了几步，“光明教庭的兄弟们，我们同样是正义的神的仆人，你们应该相信我们的为人，相信我们的神教。我们只是在这里暂时的休息一下，为什么看到了死人，就说是我们所为？这样做，是你们的礼节吗？”。
施恩的声音很大，大到城门处所有人都听得到。默林连踢了暴恩三脚，才让他清醒过来。暴恩恋恋不舍地跟着默林和赛儿向城里溜去。在所有人都注意着两个宗教的对话时，他们悄无声息地溜到了几乎没有了人的酒馆。
果然如默林所说，那些尸体还没处理，战斗是从酒馆中直接爆发的。默林捡起了那把剑柄和剑身连接处有着太阳图案的圆护手的剑，嘴角轻扬，“暴恩，你的眼力开始变得迟钝了。这把剑同样是光明教庭的产物，我想，这个队长应该是一个圣骑士，或者跟圣骑士有过命的交情，不然是不会有这种象征身份的剑的。”。
“真的？”暴恩迫不及待地从默林手中抢过了那把剑，仔细看了看，果然，除了剑柄有些发黑了，其它完全跟刚刚看到过的圣骑士手中的剑一样。他也高兴起来。
当他们想从原路逃走时，城门处突然间闪出了一个金色的半圆形光球。赛儿马上拦下了默林和暴恩，“快，我们快从另外一边的城门逃走。”。
“为什么？”暴恩举着自己手中的剑，示意着自己的强大。
“那是教义，快跑！”赛儿带着头跑了起来，等到默林他们跟在了自己身边，她才继续解释道：“教义是祭司才有资格发放的，由预言者直接制作的，里面储存了自由神的神力，在神力面前，一切魔法武技都是徒劳。”。
正说着话，那光已经开始迅速扩大，速度比他们跑得还快。
“该死！”赛儿咒骂着，拿出了自己的法杖，“温达西拉麻！”。
三人脚下突然吹起了风，他们像是踩着风在跑动，速度加快了一倍。可是，金光的速度也同时加快了，紧紧追在了他们身后。
暴恩跑着回头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21 逃离，遭遇
“闪耀，自由为我们指引方向。辉煌！神让我们有了翅膀！用金色的光芒，熔化一切罪恶的枷锁！来吧！罪人，让神的教义带你解脱！带你奔向自由！……”
十一名骑马狂奔的执法者不停地重复着他们的教义，整齐的说词声振人心神。他们通体发光，组成了一个方阵，高大光球就是随着他们的移动在向外扩张着。他们所到之处，房屋，地面，全都被照得像金子一样闪光。
终于，在另一侧的城门处，他们停了下来，围住了逃亡中的三人。施恩右手持剑，左手中拉着一个打开有半米长的卷轴，上面的文字看不清楚，但那里的光，却是最强烈的，它就是一切金光的来源。
“慢着，我们不是这个小镇上的人，我们也不想与自由神教为敌！”默林的手背在了身后，他的背面有暴恩和赛儿挡着，让人看不到他那所非金非木的波形刃。如果有必要，他将随时发动攻击，像在冥界一样。
“在神的教义面前，收起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小把戏吧。陌生人，我记得你，就是你把我们引向了战争。”施恩的眼中充满了愤恨，他高举起了手中的翼柄宝剑，重重地挥下，“杀！”。
十个执法者，十个金光包围的黄金战士，他们骑着马缩小了包围圈，马匹头尾相接开始围圈，把默林他们包围得无处可逃。默林三人背对背形成了一个三角，暴恩已经开始兴奋，他双手握着那把把剑，期待着第一次的交锋。
“为自由！”十个执法者一齐高喊，像是心有灵犀。他们的剑也纷纷砍向了三人。
“小心！”女巫赛儿大吼着，表情已经变得十分的认真。她手中的法杖在自己的身前横划着。红色的宝石开始发起光芒。一连三颗比人头还大的火球拖着长长的穗尾飞向了三个执法者。
‘轰’三个火球同时被宝剑劈开，执法者们的心里美不胜收，在神义的照耀下，他们就是真正的毁灭者，比恶魔更强怕。但接下来，被劈开的火球变成了六个半边的火球，继续向他们的身体飞去。打中了。三个执法者的上半身立即都被火焰包了起来。
“啊！啊！”他们惨叫着落马，在地上不停地打滚。但火势大太，已经将他们盔甲下的上好布料点燃，无论他们怎么滚，那火也不熄灭。
几乎与此同时，另外的七个执法者都惨叫着掉下了马。其中还有三匹马已经跪在了地上，看样子腿是断掉了。暴恩以一个漂亮的收剑势将剑插在了自己身前的地面上。两手拄着剑柄，对身后的默林挑了一下眉。他们的配合一点也没有因为这一年多的农田生活而变得生疏。
左右顾盼着自己的下属，施恩气得咬牙切齿。无法想像，本身已经是优秀的武士，加上自由神义的加持，他们的力量，速度，身体的抗击打能力，都已经提升了一倍。每一个都是怪物一样的化身，竟然在一次攻击中就落败了。
看着愤怒的施恩，默林果断地拉了一把暴恩，“快跑！”。
而赛儿也几乎在同时喊出了这句话。暴恩虽然没感觉到什么异常，但听到两个伙伴都这么说，他也毫不犹豫，拔剑就跑。刚刚加在他们身上的风系魔法还没有退去，他们跑起来还是快得马匹。一直跑出城门，跑到了荒野之中，他们才停了下来。转身看去，金光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冲天的火光。
“为什么要跑？他虽然强，但我有信心打败他。”暴恩对对手武力的判断一向很准，对危险的察觉也超出常人。他对刚刚的决定表示着怀疑。
默林摇着头，“我不知道，不过，我能感觉到他手中那个发光卷轴有了变化。我觉得，对不知道的武器，永远当成是神器，能躲则躲。”。
收起法杖的赛儿给出了真正的答案：“看到那火光了吗？我们刚刚解决的那些执法者，就是他们干的。每一次，在一个违背了自由神的地方，都会发生这种事。带着神的教义，那些执法像是恶魔的使徒。他们杀掉每一个人，然后烧掉整座城镇，让人找不出一点跟自由神教有关的线索。我的家乡耶鲁，就是这样变成废墟的，可能现在那里的重建工作仍然没有结束。”。
暴恩一脸的愕然，“可是，刚刚默林的魔法之下，那些人被自己的力量所伤，再加上我的打击，他们不死也只剩下一口气了，你也看到的，有的人连马都压断了腿。他们怎么可能再去放火？”。
“这正是那教义的可怕之处，当手持教义的神使将教义的力量发挥出来，即使是只剩一口气的战士，也会立即恢复得完好如初。我亲眼所见，被我父亲斩掉了一只手的执法者，在金光之下，将那断掉的手臂又接了回去。”赛儿回忆着，身体已经开始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害怕，总之，她对那段记忆没什么好印象。
“赛儿，不用这样夸大。如果你亲眼所见，为什么你没阻止他们？或者说，为什么你还活着？”暴恩的聪明让他立即发现了赛儿话里的问题，没有心机的他，也直接将话问了出来。
“因为我是女巫。”赛儿轻轻回答着，而她也立即用行动证明了这一点。一条火焰从她的手右手掌中飞出，像一条着了火的绳子。火绳拉了很长一段，开始像飘动的彩带在赛儿身边围绕，而置身火焰之中的她，却一点也不感觉热。
“这太神了，你居然能这样控制火焰。那真是太可惜了，本来，刚刚我们可以将那些伪君子都解决掉的。”暴恩唠叨着，他的好战表现得很明显，像默林说的，他总是不计后果地与强敌硬拼，即使他并不笨，但却从来不用头脑考虑，尤其是在打仗时。
默林适时地阻止了他，用自己有些力道的一脚。被踢了屁股的暴恩这才注意到了赛儿已经收起了火焰，堆坐在了地上。
“赛儿，原谅他，暴恩其实只是个小孩子。”默林蹲在了赛儿的身边，轻声安慰着，“相信我们，我们一定有办法帮你重建起你的家园。恢复你们家族的兴盛。”。
对默林毫无根据的言论，赛儿以一笑置之，接着，她盘膝而坐，“亡灵，也要冥想吗？我看到你跟我一样的冥想，我已经消耗了不少魔力，需要休息一下了，你呢？”，她谈起了对默林的看法，记起了在酒馆中的一夜。
“亡灵？说实话，我希望我仍然是亡灵，但我跟暴恩一起来到了这里，除了我的亡灵魔法，我再没有一点做亡灵时的感觉。记得暴恩的伤吗？如果他是亡灵，在我糊涂地带他进入光明大教堂时，他就已经死在牧师手上了。”默林回忆着，心里仍然对自己的病急乱投医感到后悔。
赛儿睁开了眼，一侧头看向默林，“那你们现在是什么？人？虽然我的疗伤药对有着神奇的疗效，可我也没见过哪个人受了那么重的伤后，能在一夜间好到连疤也不留一条的。”，赛儿证明着暴恩的神奇，很坦然地将他快速好转的功劳归于了他自己，而药，只是辅助。
“我们都是怪物，不是吗？哈哈哈。”暴恩凑了过来，打破了两人面面相觑的僵局。
夜里，暴恩像夜鹰一样穿行于荒野。蛇，野兔，任何有肉可吃的东西都逃不地他的捕杀。那把上品的骑士剑果然好用，暴恩越使越顺手，已经拿它当成了宝贝。等到他回来时，默林也已经架好了柴火堆。
天色渐亮，‘啪啪’的柴火燃烧声将赛儿吵醒，她终止了冥想，各种烤肉的香味儿把她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她也很久没吃过东西了。
“怎么样？我的手艺还可以吧？”默林头一次开玩笑，却说得实实在在，他做的烤肉真的很香。
“嗯，如果我是头狼，从千米之外都要追来吃你的烤肉呢！”暴恩的手中已经拿了两串烤蛇，边夸奖着默林，边将蛇递到了赛儿的身边。
赛儿笑着咬了一口，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可这时，默林和暴恩却突然将头转身了一处。暴恩一口咬住了蛇串，斜跨一步捡起了地上的骑士剑。火堆边的气温也降了下来。
太阳初升，荒地上的雾气还没散去。百米之外的所有景物根本无法看清。随着危险的走近，赛儿刚好吃完那串蛇肉。她的手伸进了背后的背包，取出了法杖。看来，又要打斗了。她不明白，自己的生命中，为什么就不能长时间的安顿一下。几乎每到一处，都要发生战斗，也许，是她对所有神的不尊敬造成的，也许，是其它什么原因，但赛儿选择的处世方式，就只有一种，勇敢地面对一切困难与艰险。
“呼~~！”长长的呼气声传来，那声音像是得了病的人从喉咙最深出发出的呻吟。‘吱扭扭’的摇晃着，一辆长长的车进入了他们的眼中。拉着车的，只有一个人，一个远离他们数十米就能闻到他身上血腥的臭味儿的人。
当暗红色的全身甲被看清后，暴恩立即改为两手握剑，他的牙齿咬得发出了咯吱吱的响声。
“不！暴恩，他变化了，我们必须赶快离开！”默林拉住了正准备冲上去的暴恩。
“别管我，我也已经找回了我的记忆，就算他是骨龙，我也要把他打得散架！”暴恩甩着手，想从默林手中挣出去。
“这就是你说的剑士？”赛儿的立场偏向于暴恩多一些，虽然她也感觉到了从那人身上传来的邪恶而强大的魔法波动。但她仍然点亮了自己手中的法杖
22 魔法陷井
“杀，男人，女人，小孩，多杀一些，呵呵……呵呵呵。”低着头的剑士嘴里咕哝着，他的身后，拉着那辆长长的拖车，车上是数十个木架，架上有很多挂钩。架上已经挂了很多尸体，有男人，女人，小孩，衣服都被剥光了，有的钩子从嘴里穿过了脖子，有的钩子挂着双脚的后筋。
“布莱特，你的死期到了。没想到吧，我还活着，而且，更强大了。”暴恩双手拄剑，像是正义的使者。
布莱特十分颓废的身子，慢慢地直了起来，面罩抬起，露出了他的面孔，看起来不再英俊的面孔。他的瞳孔突然放大，扔掉了手中的剑，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大叫着，“不！不！！求求你们，杀了我，杀了我！！他已经快要控制我了！”。
赛儿注意到了他丢掉的通体血红的剑，那剑身有巴掌宽，厚重得更像是一个竖条的盾牌。但剑锋处却闪着光，薄得能看得到剑后的景物。
“好一把攻击兼备的邪剑！”赛儿喊叹着。
她的话却引起了默林更强烈的不安，“什么？你看得到他的剑？”。
“你看不到吗？那么红的剑。”赛儿指着地上的剑说着，很奇怪默林会这样问。
默林低头看去，吓得向后退了一步，“赛儿，用你最强的魔法，拖住他，我们快逃！”。
听到默林终于用了‘逃'；’这个字，赛儿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而这时，暴恩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头，他突然间感觉到面前好像多了一个敌人，一个强大到让他感觉自己无法移动的敌人，“默林！逃！”，终于他也同意了默林的意见。
又是逃亡，几天来，他们做得最多的就是逃跑。这已经让默林这样沉稳的人都感觉到烦了。东有肖宾的诅咒，西方又要经过赫顿玛尔，默林第一次感觉到走投无路。逃了一段时间，默林向后看了看，“好了，他并没有追来。”。
“为什么要逃？”赛儿问着，她明白自己伙拌的力量。如果要让他们逃，那必须有着可以毁灭城市的力量，像拿着神教教义的执法队。
暴恩深销眉头，“不知道，我只觉得，布莱特突然间变得很恐怖，不再像之前那种感觉。”，暴恩回忆着，不禁打了个冷颤。
“是肖宾的诅咒，我看得出，布莱特的灵魂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但愿我们能快点逃到安全的地方，肖宾绝不会甘于只控制他一个人的肉体的。”默林用自己所知的不多的关于不朽之王的传说解释着，甚至，他自己的身体里，也有着不朽之王的秘药带来的力量，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看着布莱特的变化，他也开始担心起自己来。‘如果，能看到跟秘药配套的那张说明，就好了。最少知道我将来会怎么样。不！也许根本没用，不朽之王会把真相写出来吗？’。
沉默了一阵，暴恩再次发作了，“你是说，他将成为一个恶魔？那我们更要乘现在杀了他，默林，你有几成把握？如果我们三个人一起的话？”。
默林犹豫了，他争战一生，但单独对付一个强大的敌人，他还从没试过。
“他只有一个人，我想，如果我布下一些魔法陷井，我们也许有希望战胜他。”女巫想出了一些办法，在她的印象中，恐怖的魔法陷井还没有对人用过，但她马上否定了自己想法，那剑士并不能算一个人了。
“那好吧，既然我答应跟你们一起行动，我们就开始吧。我们回赫顿玛尔，我要找几个帮手。”默林决定了，他毅然转身向赫顿玛尔走去。‘只希望那场屠杀已经结束，也许，我们还有机会取胜，如果不行……’。
滚滚的浓烟升腾在空中，离着很远就看到了灾难后的赫顿玛尔。刚刚走进城镇，就闻到了呛人的烟味儿和各种东西烧熟的怪味儿。房屋都是焦黑一片，到处都是被烧焦的尸体，赫顿玛尔毁了，而那执法队也消失了。
看着满目的狼籍，不了解情况的赛儿与暴恩互看了一眼。赛儿问道：“默林，这里已经不会有人了，你来这里找帮手？难道你想让这些尸体帮们作战吗？”。
默林回过身，脸色很难看，但他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是的！”，然后继续进行自己的搜索。
暴恩耸了耸肩，用他的剑在废墟中挑着。不一会儿，他比默林先一步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看，这么大一袋银币，这家人拿了箱底准备逃跑吧？”。
赛儿连忙跑了过去，蹲下数了数，大概有上百枚银币，那真不是一笔小数目。一银币是一百玛斯盾，他们真是小赚了一笔。笑着装起了钱，她与暴恩向默林看去，却发现他已经走远。
神神秘秘的默林一直走到了西方的城门处，才停住了自己的脚步。他在一把闪亮的骑士剑边停了下来，伸手摸了摸那剑还有些温热。连着剑的，是一只连根断掉的手臂。城外，没有足够的燃烧物，造成这里有些人尸体还没有被烧到。其中，就有几个足够强壮的圣骑士，这也正是默林一直在寻找的。
“赛儿，快布置你的魔法陷井吧，暴恩，帮我把这些完好的尸体拼起来，我们的帮手有戏了。”默林说着，手中已经多出了自己的那把奇怪波刃刀。他不再管赛儿和暴恩的工作，独自在一块空地上开始用刀画起了奇怪的符号。
暴恩勉强拼完成了四俱尸体，低头看着那些奇奇怪怪的图形，现在，已经组成了一个圆形，里面是一个五角星形。虽然他不懂，但他猜得出来，这一定是默林的什么把戏，而一般默林用出新招数后，往往都很奏效。
“先把最完整的那个放在这里面。”默林对暴恩说着，接着，他又低语起来，“虽然效果会差些，但应该足够用了。”。
暴恩拖进图案的尸体真的很完整，整个身上，就只有心脏的部位有一个血印，那伤口从背后透了出去。这是一剑毙命的，正中心脏，这也给默林留下了很完好的工具。
终于，默林的魔法再次被暴恩看到。白色的火焰从他的左手燃起，顺着他的肩绕过他的头，一直将将两臂都点燃了。比起圣洁的光明魔法的白光，这光更像是骨海的颜色，让暴恩从心底升起一种怀念的感觉。
当赛儿布好了威力强大的魔法陷井，她惊讶地看着站在暴恩身边的三个圣骑士，指着他们问道：“你，他们是怎么活过来的？”。
从她的话中，默林知道她对男巫的认识并不是很深。其实，男巫这个不受欢迎的职业，无论走到哪，都不会被人们进一步地接近，几乎所有非男巫都不了解他们。默林集中最后的精力，将那个断了一条胳膊的尸体复活。
骨色的火焰突然间蹿起两米多高。五角星的边缘开始着火，接着，火焰熄灭，圆形的边开始有了一个火苗，绕着圆周转动起来。一周过后，躺在里面的圣骑士动了一下，他缓慢地抬起了身体，坐起后，看到了自己身边的骑士剑，一把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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