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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无尽-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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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爱戴，虽然我们很乐意与您的商队在一起，但实际上，我们有着更重要的事，一定要在斯格瑞姆完成，可能会很长时间，也许下一次你的商队到这里时，我们都还没有办法走开。”默林彬彬有礼地回答着。
遭到了婉拒的瓦西仍然面带微笑，他有着商人最难得的优秀素质，生意成不成都不温不火。他把与人的交际也当成了生意，同样，这条原则也适用，“呵呵，人各有志，我就不强求你们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直接在斯格瑞姆的商会中找生命之舟的代表，我会让他特别留意你们的。”，瓦西热情地道别后，坐回了自己的马车，开始不间断地行进。
不久后，刀手的车又赶到了他们的身边。打开了车窗，雷蒙吐着烟雾问道：“嘿！默林！要不要来一根？”，在数十次的大小战斗后，他们已经建立起了深厚的战斗友谊，现在，烟鬼雷蒙也成为了他们的朋友。
默林微笑着摇头，“君子不夺人所爱，那比你生命都重要的烟草，我怎么忍心跟你抢，你自己抽吧。”。
“哈哈哈！你还是这么会说话，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可能会在斯格瑞姆停留一段时间，看来你们要处理的事并不好办。如果遇到棘手的麻烦，一些上好的烟草可以让你们轻松处理。”雷蒙手夹着烟卷向上扬了一下，玩笑之余，他也表明了自己的心意。虽然他习惯于独来独往，但同样是从异界来到人间的默林明白，他有着一颗孤独的心，像自己遇到赛儿时的感觉一样，他也需要朋友。
“一定会的，就怕你到时不肯出手呢。”默林笑着回答。
“哦，对了，那个漂亮的小妞儿是你们谁的女人？”雷蒙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也不管赛儿也在场，就大声公开地问了起来。
暴恩很自豪地站在了赛儿的身后，向车内的雷蒙挑动着眉毛。
雷蒙笑了，“那好，暴恩就少花几个银币了。我听说，新建成的斯格瑞姆城里，可是有着很多貌美如花的姑娘，到了那，默林要请我去最好的酒馆里玩玩儿啊。”。
“如果你愿意！”默林仍然跟他开着玩笑。
“臭男人！”赛儿低声骂着，加快了脚步，迅速将这几个男人甩在了身后。
“哈哈，暴恩还不快追，有人生气了。”雷蒙嘲笑着，又继续抽起自己的烟来。
有了朋友，旅途变得不再寂寞。很快，他们就看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宏伟建筑，圆柱形的高塔顶端挂着一个闪亮的太阳形金属徽章，是一座光明教庭的教堂。默林抬头看着，都有些感叹，那种气势，完全不输给他所见过的最高的建筑——冥界的镇魂塔。
“这是斯格瑞姆吗？”暴恩站在远处的高地上，向下看着，一座像皇城一样繁荣的巨型城镇映入了他的眼帘，从斯格瑞姆小镇逃出的他，被这里的变化惊呆了，说出这句话后，半天嘴都没合上。
36 七指老板
商队的马车成排地停在了新斯格瑞姆城的西城门外，离城墙不太远开始扎起了帐棚。这是一个大城市，也是他们这次旅行的终点，一个单程已经走了将近半年的时间。无论是人还是马，都已经累了，虽然中间也有停歇经商，但停停走走的，总会让人觉得全身都乏力。
拥有着福尔斯泰最多信徒的光明教庭，现在更有了国王的信赖。二皇子甚至被派来做这里的领主，亲自临督着全城的建成。仅仅相隔不到半年的时间，默林和暴恩已经完全认不出自己曾经的故乡了。
走在大街上，暴恩四下到处望。民宅都加高加厚了，街井也繁荣得让人心慌。原来的几百人的小村镇，现在光是街上的行人就多得数不过来。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复杂了，更陌生了。原本还在担心着可能会有人认出他们的身份，现在，光天化日之下人们都低头行走着，忙碌着，根本没人会像之前那样见了面就站在路中央聊上个半天。默林甚至觉得原驻民们已经被迁走了，这里的人全都是新面孔。
“难道皇族的气息将原有的平民都吓跑了？”暴恩同样发现了这一点，他毫不在意别人，对默林问着。
新斗蓬下的默林思考了一会儿，“不知道，不过我敢肯定，这么大的一个城市内，想遇到熟人并不是很容易的事。”。
“那倒也是。”暴恩赞同地点头。
“我们现在应该找一个打听消息的地方，顺道弄些吃的，不知道本地的菜会不会有生命之舟中的亚吉做的好。”特雷西亚提议着，他的胃已经开始怀念那个白胖的满身油渍和菜味儿的老厨子了。
“我想，就在那里，看！”赛儿虽然个子最小，但却最先发现了他们的目的地。
黑羯羊酒馆，一个比普通酒馆更大一些的酒馆。但它与这个若大的斯格瑞姆比起来，它显然有些寒酸。也许是投资人还没有足够的钱来把它弄得更体面一些吧。但这些，不是旅客们要考虑的，他们只需要知道这里有酒，有菜，有床和温暖的被子就够了。而酒馆做为一个公认的是非之地，同样是打听消息的好去处。
当默林他们踏进酒馆的大门，立即就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顺着他们的目光，就能发现一个高达三米的不正常的大肉球。特雷西亚用自己多年来的经验解决了这一切，他只是瞪着双眼向四周扫视了一遍，结果，再没有一个人向这里看。
“欢迎你们，外地的冒险者。老板正在调着刚到的朗姆酒，那酒可真够劲儿，像是一个骚气十足的小寡妇，建议你们快去尝一杯，千万不要错过这种机会。”头顶微秃，露着半个亮亮的脑袋，穿着一件草绿色背心的伙计端着盘子向默林他们招呼着。
“谢谢！”默林礼貌地回应，并带头走向了吧台。酒并不是他们来的主要目的，但做为酒馆里的老板，应该知道一些他们想要的。
“哦，年轻人！你们来得正好，我刚刚准备了……暴恩！？”老板的话说到一半，失声喊出了暴恩的名字。
听到有熟人叫自己的名字，暴恩的第一反应就是害怕，他的身子明显地振了一下。默林的手及时地按在了他准备拔剑的手，“请原谅，如果可能的话，我们认识吗？”。
默林已经仔细打量了吧台中的老板，光头，没有眉毛，脸上有些火烧样的疤痕，肥厚的眼皮松散地耷拉着，就连他拿酒馆的手，两手加起来也只有七根手指。默林的印象中，斯格瑞姆里可没有这样的一个残疾人。
疤脸老板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默林的问话似乎触动了他心中的某处创伤。他低头叹了口气，“你是默林吧，你们跟我来吧。”，说着，老板放下了手中的酒瓶，走出吧台时叫了个伙计打理生意，自己带着默林他们走向了楼。
楼顶是一间间客房，而最里面一间，上面挂着牌子的，是老板的专用。他从裤兜里取出了钥匙，开门将默林他们请了进去。
关门后，老板一直叹气，半天都没说出话来。最后还是急性子的暴恩先开了口，“这个大叔，你到底是谁？你的房子不大，你再叹气下去，我的朋友就快要受不了了。是吧特雷西亚。”。
老板看着低着头的巨人，终于开口说了出来：“默林，暴恩，我对不起你们。我是鲁阿克，明知你们没杀人仍然抓起你们要处死的鲁阿克。”。
“鲁阿克？可是你……，究竟发生了什么？”默林急得将帽子摘了下来，光线明亮后，他又仔细对照了一下自己印象中的守卫队长，的确，脑形和身形还有那么几分像。
靠在门上，鲁阿克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从默林他们逃跑后的第三天，村里的人们开始不安起来。每到夜晚总会传来一种类似久病的老男人的呻吟声。而可怕的是，那声音不是一家一户听得到，是全村人，像是驱不散的噩梦，扰得他们心神不宁。不久后，光明教庭的人和自由神教的人都来了。他们在村里开始尽力宣扬着各自的神通，并互相带有攻击性地诽谤。接着，灾难发生了。
“是那个伯明翰，他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自由执法者。但我们发现他有些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他变得暴躁易怒，经常无端地与人争吵。我们根本没人敢惹他。”鲁阿克痛恨的语气已经预示了他之后的所做所为。
伯明翰被恶魔控制了，默林他们并没有能真正的将墨菲斯通消灭。在完全取得了伯明翰身体的控制权后，两大宗教的人也不断死去。他们意识到了这里的邪恶远超过了他们的想像。巧的是，光明教庭的大教皇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居然不远千里地跑到了这个偏远的小村镇来。而在他的带领下，一群圣骑士们采用车轮战的方式，终于将伯明翰打倒。但打斗的过程中，也将全村的屋子点燃。一场漫延到田地的大火毁了一切。
说到这里，鲁阿克停顿下来。看着听得入神的四人，他犹豫了。
默林猜出了他的心事，“说吧，你知道什么可以尽管说出来，我们也是为了恶魔的事来的。你要知道，我们一路上已经与亡灵大军交战过无数次了。”。
“算了，默林，我劝你们还是不要管这件事比较好。现在的斯格瑞姆，已经是一座罪恶之城。在这里，影子般的生物每天夜里出现，圣骑士们不厌其烦地与它们战斗着。但这都是没用的，我知道事情的真相，这些生物其实就是那个恶魔墨菲斯通的手下。而他，现在已经又一次重生，变得无比强大，知道为什么这里会被建成如此繁荣的大城市吗？”鲁阿克的表情有些怪，看起来他很急，但又很怕说出真相。
“无论如何，请相信我们，我们已经成功地将墨菲斯通打败一次，不是吗？”默林安慰着，想要取得鲁阿克的信任。他敢肯定，鲁阿克一定知道一些重要的信息，对他们的行动有着莫大的帮助。
夏日里的房间，五个人在里面呼吸着，鲁阿克却开始发抖。他环抱着自己的身子，用蚊子般的声音嘟囔着，“没用的，当他完全苏醒，世界的末日就要到了。我们还是好好享受生活吧，过一天算一天。”。
“你是说，墨菲斯通还没有完全醒来？”暴恩的耳力很强，立即听出了这里的问题。
鲁阿克将心一横，伸手阻止暴恩的大叫，“小声点！我是唯一在火灾中幸存下来的人。我听到了他手下的谈话，是两个高级的圣骑士，穿着闪亮的金属盔甲。他们话里的意思就是，大教皇就是墨菲斯通，他来这里，就是等待着灵魂的完全苏醒。不断变异的人和生物就是最好的证明，黑暗与邪恶已经将这里完全占领了。”。
“哦，该死的！原来王国费尽心力财力建筑的，将是魔鬼之首的巢穴！不能让他们这样做，我们必须做点儿什么，鲁阿克，站出来揭发他们，我想全体人民团结起来，一定可以在他苏醒前将这里的黑暗铲平！”暴恩天真地鼓动着。
显然他的话并没什么说服力，像波浪鼓一样摇着头的鲁阿克已经铁了心，“不，不不！我可不想现在就死。上一次的毁灭中，我已经失去了三根手指和自己的容貌，我在死人堆里捡钱开起的酒馆，就是要过上几天好日子。别白费心机了，我们下楼喝酒，忘了这一切吧，连神的直接沟通者都被魔鬼控制了，这个世界完了，彻底完了。”。
说完，鲁阿克已经拉开了门。他不打算再继续下去了，一时的激动让他说出了太多，他已经有些感到后悔。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尽量稳住这些知情的人，让他们不要太张扬，如果让大教皇夏洛克的人知道了，那他敢肯定，自己活不过今天晚上。
37 王子
在饮酒过程中，默林一直没忘记打听教庭的事。可惜的是，关于黄金龙角和翡翠圣杯的事，根本就没人知道。失望之余，默林还是对鲁阿克道了声谢。
定了三个房间后，四个人开始分头行动起来。希望在城里可以发现一些有用的线索。为了方便出头，默林也不得不换了一身普通人的衣服，这样，他就不必在大夏天里披着那个大斗蓬了。
“你与赛儿一组，去商队买些必需品，打听一下城内的情况。我与特雷西亚一组，到大教堂去看看，也许，我们能看出什么来。”默林分配着工作，已经看到了暴恩满意的表情。
“放心吧，我一定会不会放过任何可疑的人。”暴恩拍着胸脯保证着。
公认默林是领队的大家就按照他的意思分开了，出门后走向了不同的方向。默林两人一直向着那最高的教堂走去，有它做标记，根本用不着打听路。一直到了教堂外围，默林皱起了眉。
“默林，我想这里只有鸟儿才进得去。”特雷西亚也一脸无奈地说着。
在他们面前的大教堂外围，有着五米多高的石彻护墙。墙的顶部插满了向上突起的尖刺，即使完全违背了光明教庭对外宣扬的和平处世的宗旨，也没人敢说些什么。结实的铁门外，手拿一人多高的长矛站岗的圣骑士们，一动不动，像蜡像一样。但默林看得出来，那些圣骑士都是受过训练的好手，否则不会盯了半天，全身都不动一下。
“我们找人问好了。”默林四处观察着大教堂的建筑，想找出突破口来。
“找谁？不要开玩笑了，难道让我们去跟那些傻大个儿商量，让他们说出教庭的秘密？”特雷西亚指了指门前站岗的六个圣骑士。
当默林抬头用鄙夷的眼光看着特雷西亚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才是最高的傻大个儿，不止在斯格瑞姆，就算是全福尔斯泰，也不一定找得出比他还高的人来。默林搓了搓手，想着办法。
正在这时，‘吱嘎嘎’的声音传来，铁门被打开了。本以为会有什么大人物出来，但实际上，开了那么大的门，就只走出了两个人，其中一个穿着蓝色亮面礼服，领口和袖口都是白色的圈形花边，金色的卷发刚过耳朵。眉目间有那么几分英气，但又觉得有点年轻人的傲气参杂在里面。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他是个贵族，能从还在戒严的大教堂中走出来的，除了光明教庭的人，就只有信仰太阳神的贵族。身边的一个武士大夏天里还穿着钢铁的护甲，一把大剑比圣骑士的标配骑士剑还在长和宽了几分，他的身份也不难猜，保镖。
“我想我们能得到些有用的信息了。”默林淡淡地笑着，对特雷西亚说道。
跟踪，并不是男巫的特长，更不用说还带着个三米多高的巨型魔法师。但托新斯格瑞姆的福，这里的人多得像牛毛，根本没人会注意到自己被人跟踪了。那两个人一路走向了城墙的北方，默林记得很清楚，再向那边走，如果没被破坏的话，应该是一片小树林，在冬天里，会有不少人去那砍些柴火，如果家里的燃料不够用的话。其它时候，那里根本没什么人去，不长野果的干杨树，吸引不了每天只为吃穿劳作的农民们。
果然，他们一路走出了北城门。默林开始放慢了脚步，与他们保持了上百米的距离。在荒地里，根本不需要担心会把人跟丢。而前方的两人也完全不担心自己会被跟踪，看来，他们对这里十分的了解。
不出所料，他们来到这片小树林果然是别有用意。一个捎手弄姿穿着粉红色低胸连衣裙的漂亮女人正等在树林前，看到那贵族后，她眼带诱惑之色像膏药一样胡了上去。接着，保镖独自留在了树林外，查看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而这时，特雷西亚早就蹲在了路边，默林也一动不动趴在草堆里观察着。想了想，他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如果抓住了这个贵族的把柄，一定能问出有用的东西来。在默林的印象中，所有的贵族都一样，贪生怕死。
“你不要动了，你的身形太容易暴露。我蒙上脸从另一边绕进去。”默林用一秒钟就定好计划，他从衣服上撕下了一个袖子，露出了有些惨白有胳膊。蒙好面后，默林开始从草堆里向树林的另一边绕行，希望可以在不引起保镖注意的情况下进入树林。如果顺利，在他制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贵族公子时，保镖都还不知不觉呢。
默林小心翼翼，没有弄出一点不自然的响动来。亡灵大巫的特殊步法让他爬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眼看着树林就在眼前了，默林宽心地继续向里迈进着。
突然，保镖噌地一下拔出了那把比手掌还宽些的大剑，剑身明亮青锋白刃，光是从这把好剑上就能断定，这个剑士可非比寻常。
“都出来吧！”剑士大声怒喝着。
默林心下一惊，自己这样隐秘的行动，还是被他发现了。默林手中的骨刀出现，准备在必要的时候动用武力。但他刚准备起身，却发现树林中响起了沙沙声。接着，一些还有些腐肉在上面的骷髅人，晃晃地张牙舞爪地向剑士走去。
“有男巫在这里？”光是看那些无神的死尸，默林就马上分辩出了真正的情况。没有灵魂之火，没有武器，这不是来自冥界的军队。而且数量也太少了些，一共只有七八个。但对普通人来说，这些不怕痛，不怕死的骷髅，有一个就够受的了。
“呵啊！”剑士两脚如飞，飞掠过了他与骷髅之间的距离。飞起一脚将一个骷髅踢倒，同时弯腰右手单手抡剑向身侧砸去。‘咔’的一声，被重剑扫中的骷髅立即人中间断开，掉在地上散了架子。而剑士的重剑扫击结束后，又刺入了地面。剑士两手扶剑，双脚一蹬地，按着剑飞了起来，双脚猛地踢向一个骷髅。这一连串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眨眼间，已经有三个骷髅不能再动弹了。接着，剑士落地后拔出了剑，又是一阵乱砍，八俱新骷髅全都变成了白骨堆。明显地，他也是个有经验的老战士，虽然看起来很年轻，“出来吧！我知道你就在这！”。
默林发现那剑士向自己这边走来，这下可不好了。想到待会儿剑士很可能会发现自己是个男巫，这冤枉债就算是加在自己身上了，百口莫辩。默林流出了一滴汗，他已经准备好逃跑了，必要的时候，就叫上特雷西亚，一起干掉这个剑士。虽然他很厉害，但那是对于普通人来讲，对于一个强壮得像头野兽的魔法师，他还不够看。
当两人间的距离不到二十米时，突然，又起了变化。从树林中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光着屁股的男人手中拿着自己的蓝色亮面礼服喘着粗气跑着，一丝不挂地他让人很清楚地看到了他仍然挺立着的下身。而在他身后，同样抱着衣服跑动的，正是那个刚刚很风骚的女子。两人可能还在好事当中，就被什么东西打扰了。
看到了剑士，贵族男子突然喊了起来：“伏尔加！快，有他妈的亡灵！十多个呢！还拿着武器，真是倒霉，呸！”，漂亮男子停了下来，似乎有了这个剑士，一切问题就不是问题，他也再没什么危险了。
听着这贵族男子骂骂咧咧地言语，默林确定这是一个败家子。但他同时也确定了另一件事，那剑士没发现他。剑士已经转身向光身贵族走去，“放心吧，王子殿下，有我在！”。
‘王子？那剑士说的是王子？’默林听得不太清，但他肯定自己没听错，不是名字，因为后面有殿下，看来自己捡到了宝。如果那个剑士说的是真的，那他这一次一定可以问出个四五六来。想到这，默林飞快地向自己来的方向跑去。
特雷西亚刚想问，默林就阻止了他，“看到那剑士了吗？他进树林后，我们就一起跑过去。我们要帮帮那个还在**中的王子。如此一来，他就有把柄在我们手中了。我想一有机会，把他灌醉，一定能问出些事来。”。
“等一下，王子？你是说，他就是王子？”特雷西亚不解地发问。
默林自信的眼神回答了一切，“准备，冲！”。
特雷西亚大吼一声，跟着默林冲向了正在穿裤子的王子。并正好与他们撞了个正着。那个漂亮女人的尖叫声，把王子吓得一激凌。接着他马上意识到，面前的人不是强盗，也不是亡灵。但那个三米多高的大肉球可真够吓人的，如果不是跟默林这个相对正常的人一起出现，绝对没人相信他是个人类。
“女士，先生，你们受惊了！我和我的朋友刚刚感觉到这里有死亡的邪恶气息，所以跑过来看看，感谢神，你们没受伤。”默林虚伪地讲着，他毕竟也是个贵族，曾经。
王子听到默林的话，立即神情放缓，“哦，勇士，你来得正好。我的侍卫刚刚冲进去与那邪恶的骷髅拼斗，如果你们能帮忙的话，我将非常感激。现在，能不能请你们快去帮忙，我和这位……，小姐，刚刚被袭击了，正准备把衣服穿上。”，想了一会儿，王子只能自圆其说地讲着，他甚至不知道那个漂亮女人的名字，而他们被打得也‘惨’了些，全身衣服都被打光了，奇怪的是没受伤，傻瓜也不会相信他的话，但既然是谎话，谁在乎编得好不好呢？
默林微行了一下礼，一打手势，将仍然盯着那光身女人的特雷西亚也带向了树林中。
“勇敢的侍卫！我们来帮忙了！”为了防止意外，默林边跑边喊着。
不久后，他们就寻着声音找到了那个正在苦战的侍卫。刚刚的勇猛剑士，现在已经变得力不从心。默林能感觉到他身上的黑暗波动，他被诅咒了。而十来个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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