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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无尽-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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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主人，我想，这种状况就快结束了。前线的战报已经传来，大天使布西尔刚刚被证实死于福尔斯泰军的新将领手下，那个新将领只用了一招，魔军士气大振，很快，就要有一个新的世界了。”说话的是站在旁边的求蓝，毒巫医生。看他谈论起对人类不利的战况，却是满面桃花。
“你在想什么，求蓝先生！如果福尔斯泰的恶魔们胜利了，我们将陷入永无天日的黑暗之中。那时人类将全沦为奴隶！”彼得以城主的身份对求蓝表示着不满，他的爱国热情让他青筋突现。
“我看不见得吧！福尔斯泰国王也是人类，他也与恶魔联合了，并没什么可怕的，他的军队不也与恶魔们共同做战，相比起自由神派来的可怜兵力，恶魔为自己的战友负出的更多。我们被骗了，我们一直被当做天堂与地狱争权的工具。不要再沉迷于上层给我们的迷信了，接受新的统制者，列朝例代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美狄亚语出惊人，她的得意来源于她的猜想，但她以为这样就足够了。
“可是……”彼得一直屈从于夫人，但在人类的大立场上，他想保持他自己的原则。
“没有可是，亲爱的，为了我，我们妥协吧，连神都没办法了不是吗？相信我们的诚意会换来在新世界中继续享有地位。”美狄亚趴在了彼得的怀里，对自己懦弱的丈夫使出了杀手锏。而这一招，百试不爽。
黑暗的世界真的开始降临了，前方的战场上，一个新的指挥官出现，他并不是恶魔，也不是堕落战士。他能指挥冥界一切生物，甚至出现了不比恶魔逊色的骨龙和暗骑士在他的队伍中，亡灵联合恶魔，军队如海水一样将人类的城市一座座淹没。在吟游诗人的说唱中，将未来的世界称为‘黑暗世界’。
72 安德尔的遗言
最可怕的武器，莫过于至死不渝的爱情和不共戴天的仇恨。
——《天启语录》
三天三夜的大战，让天空变成了血红色，大地是一片火海。神使军团中的领袖，大天使安德尔，带领拥有着强大力量的神使和执法者们将恶魔军团的主力击退。维德安黛地区进入了暂时性的和平。
次日，一支由恶魔和亡灵组成的援军到达了维德安黛的邻城，卡塔尔。城剁后面隐藏着上千名弓箭手，塔楼上更是架设了可以发射魔法箭的远程弩炮。所有卡塔尔人都相信，他们一定可以防住任何强力的攻击。
城下，骷髅图案的三角形旗帜迎风飘展着，一匹铁骑和一辆八个轮子的大战车分开人群走到了队伍的最前端。
坐在战车上的，是一个肥大的恶魔。圆滚滚的大肚子，凸出的大鼓眼，无唇的血盆大口，满身的都都癞癞让他看起来像一只恶心的大青蛙。头顶打着卷的三对大角代表着他的等级，一个密尼斯特级的恶魔。他们的名字只有在人们谈论起恶梦与恐怖的话题时才会出现。他全身只穿了一件兜裆布，在腰间用皮带系挂着一只大剑，大到让人发毛的剑。如果是人类，即使是最强壮的力士，也只能用它来练练劲儿。用来做武器，一定会在轮到它之前就死在敌人的手中。
天堂和地狱与人间界的通道都充满了吸食魔力的障碍层。像神使一样，恶魔来到人间后，力量也已经大打折扣，如果一个恶魔来到人间保有了原有的力量，那么它不是经过了数百年的休息，就是得到了特殊的补给。
“人类！交出你们的城市，则我们只杀掉神使！如果你们坚持抵抗，就全都要死！”滚雷般的响声从这个恶魔的嘴中喊出，他自负极了，而身后还隐藏在暗处的大量军队也给了他自负的资本。
还不知内情的神使和执法者们开始嘲笑恶魔首领的自大，大天使安德尔身着华丽的银色古代战甲，手中的剑像燃烧的火炬散发着一阵阵热浪，没人敢靠近他十米之内。他的头发像海浪般飘洒，他的面貌有着难以抗拒的亲和力。只要有他在战场上，人们就信心百倍，仿佛胜利的天秤已经倒向了他们一边。
“滚回地狱，不要再踏足于圣洁的人间！我，大天使安德尔，代表太阳神和自由神的意志，将永远站在你前进的道路上！”安德尔自信地宣言让人类心中更有了底。
“像歌声一样动听的声音，大天使阁下！但我不得不告诉你，你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人间本来就是一块未开发的净土，你们在此兴风做浪，用你们的教义蒙蔽世人，现在，我们来了，来继续我们之间的战争，你们休想再独占任何优秀的资源！蛮力之王，忒门达在此。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投降！否则，开战！”恶魔也拔出了自己的巨剑，他随手一掷，看似轻描淡写，可剑却深深地刺入了地面，地皮被打起了几大块，相信任何人都无法想像在那种重击之下，还有人能生存下来。
“人类是无辜的，如果你想战！我们奉陪！你有勇气与我决一死战吗？靠首领的对话决定战争的胜负，如果我赢了，你们滚回地狱，永不见天日！”安德尔虽然贵为大天使，但只有三百多岁的他显然还是太年轻，轻率地将所有人的命运都加在了自己的身上。
“哼！如果你输了呢？”忒门达已经开始笑了，他好像早就在等这一刻的到来。
“任你处置！”大天使的光辉和自信再次赢得了人们的信赖，所有人都开始呐喊，为他助威。
“全体！都退后守备，留出空地来！”忒门达用行动表示了自己对提议的赞同，他并不在乎自己手下的死亡多少，但在乱战中，想与一个大天使直接过招简直比登天还要难。而他们的杀手锏，正是用来对付单打独斗的。
大天使扭动着身体，从他的古代战甲后方伸出了两个由光组成的比他身体还要大的巨大羽翼。他振翼高飞，天空中立即响起了雷一样的巨响。他手中的火焰剑也迎风呼咧咧地响动着，像是在向人们示威，向恶魔示威。
当他飞落于城下的空地时，从恶魔军团中跑出的，却是另一个人，一个他想不到的人。
地狱铁骑的四蹄特别的宽大，每踏出一步，都会在地面上留下一个烧焦的蹄印。那是来自冥界的特殊魔兽，普通的亡灵根本没法乘骑它，他只驯服于拥有可怕力量的暗骑士，死亡的代言人。而坐在他身上的人，正是穿着一身乌金甲的暗骑士，奇怪的是，这个暗骑士并不用长矛，也不用骑士剑，他的腰间，只有一把武士惯用的刀，与他整体的打扮十分的不相配。
大天使收起了自己的光翼，疑惑不解地问着，“暗骑士？不！你不是！你是一个……，人类？”。
对大天使的怀疑，对方只回了一句话，“拿出你的实力来，我先看看你有没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你的傲慢无礼已经激怒了我！准备接受制裁吧！”大天使举剑便攻，招式在他来讲已经成为多余的点坠物，盛怒的火焰从他手中的剑上飞出，变成了一条火蛇，嘶吼着向暗骑士攻去。
‘砰’的一声巨响，强大的冲力将暗骑士冲得飞下了他的座骑。神之军团欢声雷动，都在为大天使的神威欢呼着。
而另一边的恶魔军团却不动声色，他们不欢叫，但也没有因为己方代表被打下马而感到羞惭。也许，魔鬼们就是这样，也许，另有隐情。
暗骑士站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乌金甲上留下的火焰的烙印，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你有资格死在我的手下！你面对的是来自地狱最底层的嫉妒之王夫兰沃斯！在冥界，我被称为暴恩大将军！安德尔，受死吧！”。
大天使回忆着，在他数百年的记忆中，并不记得地狱里有什么有名的恶魔头目叫夫兰沃斯。而冥界，在人间战斗打响之前，他几乎一无所知，在他的印象中，也无非是些白骨与腐肉的组合体，再高级些的也不过是会使些咒术皮包骨。想到这里，他毫不在乎地信步向前走去，毕竟他试探性的一击已经让对方处在了下风。
“伟大的自由之神，请借给我你的力量，让我的身体变得像风一样灵动！让我插上自由的翅膀！”安德尔的声音有如天籁，他快速地吟唱着咒语，使出了只有大天使才能使用的魔法。他的古代战甲开始阵阵闪光，那对光组成的羽翼又再次展开。
“受死吧！”安德尔满怀自信，双手挥剑劈出了必杀一击。
热浪滚滚向四面荡开，地面被热风吹得掉了一层皮。远在塔楼之上的弓箭手都开始擦起汗来，这是冬天，他们却感觉到了盛夏时才有的酷热。但他们的心中都充满了喜悦，因为这一剑下去，战斗即将结束，他们也不用再时时紧绷神精。恶魔们将会在大天使的神威下撤退，他们也可以回家抱老婆孩子，高枕无忧了。
‘砰砰砰砰’一连数十声巨响传来，暴恩步步后退，他的脚每退一步都会将地面踏出一个一尺深的脚印。那种火焰的爆炸力，绝对不比炸药或魔法弩来得小。尘烟弥漫，战场中的大天使和暴恩都消失在了炸起的灰团中。
等到烟尘散去，大天使手持火焰剑精神有些倦怠地站在那里。他长出了一口气，眼看着自己击倒了名不见经传的暗骑士后，他的力量几乎耗尽。他开始收起了轻视之心，一向以小心和残忍出名的恶魔，怎么会派一个小角色出来与自己对战呢？现在大天使才明白，那个暗骑士是在扮猪吃虎，他的实力甚至不在恶魔头领忒门达之下。但现在，担心已经没有必要了，他赢了。
“忒门达！按照我们的约定！你们输了！滚回地狱去，永远别再让我看到你。”安德尔趾高气扬地大喊着，无论是人类还是魔鬼都真切地听到了他的话语。
忒门达仍然坐在战车上，他的巨剑已经由四个骷髅战士抬了回来。此刻，他正用大剑的剑尖敲打着战车上方的铁皮，“安德尔！你这个蠢货！你已经死了，还在那里神气什么？”。
“什么？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家伙！我压根就不应该跟恶魔交易！现在，为你的无耻负出代价吧！”安德尔如梦方醒，他为自己刚刚的愚蠢感到气愤，天使与魔鬼的交易，魔鬼如何能信得？
“不！你是不应该交易，因为你将为此送命，这才是真的。”说话声是从安德尔身后传来的。
紧接着，城头上的神使们大喊道：“小心！他在你的身后！”。
提醒的人反应很快，但还是快不过暴恩。一把突然伸长了一倍的长刀，齐着根部将两个光翼切离了大天使的身体。接着，顺势由下向上斜切，像切豆腐一样将大天使腰斩成两段。
大天使的上半身在地上用手转了过来，恐惧地看着杀掉自己的人，是暴恩，没错，烧得通红的乌金甲，头盔已经不见了。一又紫色的眼睛发出摄人的寒光，安德尔无法相信自己的双眼，他看到的是一张比天使更加亲切的完美的脸，可它却在一个杀掉了自己的敌人身上。
“杀呀！为安德尔大人报仇！”神使们疯狂了，他们像魔鬼一样开始反悔。
最终，人类与魔鬼的战斗还是打响了。愤怒的战士们失去了理智，为了抢回大天使的身体，他们大开城门，骑兵在弓箭的掩护下飞快地冲锋着。而在他们冲跨了第一个骷髅战士团后，从沙地，树林，小河中冲出了数不胜数的魔鬼。他们有的形如小狗，手中拿着斧头，形动快得让人看不清他们的位置。有的长着羊头羊脚，却手拿弓箭百发百中。意识到自己落入陷井的骑兵们再想回头，却发现自己已经入得太深了。
牺牲了八百多名战士后，人类军团终于将大天使的尸体带回了卡塔尔。刀口很整齐，但时间太长，大天使几乎流尽了鲜血。即使神的教义加身，他也不能再次复原。
“给天界发消息，强大的亡灵超出了我们的想像……，需要……，支援！”最后的话说完，他终于瞑目。一道圣光从天而降，大天使的身体开始化成碎小的光点，飞向了天空。
地狱诅咒
73 血族
泊雷池的城门大开，一辆辆拖车被地巨大的六手魔兽拉进城中。那车上挂满了尸体，就像是卖猪的商贩用的方法，而那些人现在可不能用来吃，他们显然刚刚死去，身上的鲜血，将要留给国王的盔甲第一个享用，接下来，那些肉才是恶魔的食物。
堕落的皇家战士在国王的‘浴室’外徘徊着，犹豫了很长时间，他还是鼓起勇气敲响了大门，“圣皇陛下，有新的消息从前线传来。”。
“进来！”门被一阵腥风吹来，班特回着话，身着盔甲从充满血的浴池中站了起来。诅咒血甲像是在喝血一样，起身带起的鲜血根本没有向下流，全都渗入了盔甲中，使它的颜色更加鲜亮动人，气味儿也更加让人做呕。
“那个……，陛下，吸血鬼们背叛了。他们自成一派，同时叛出的还有一些不太好惹的骨龙和暗骑士，黑剑士。”能报的战士越说声音越小，他已经听到了班特变得粗重的喘息声。
“派人去杀光所有的吸血鬼！”班特很直接，言外之意吸血鬼家族对他而言微不足道。
“陛下，还有，墨菲斯通大人求见。”战士已经开始发抖，他明白说慢了一句会是什么样的后果，现在的班特已经不再是深明大义的新国王，甚至不能算是一个人。虽然战士们都堕落了，但他们的记忆还在。
‘咝’如战士所料，惩罚来了，但比他想像得要快得多。没有疼痛感，堕落的皇家战士的头被切成了无数的碎片。血色的宽剑闪了两下，再次恢复到透明。班特这才对身边的其他战士说道：“去，叫大教皇进来！”。
片刻之后，仍然占用着大教皇身体的墨菲斯通来到了班特面前。他弯身行礼道：“伟大的圣皇，我想您已经得知了吸血鬼叛变之事。您如何决定？”。
班特拉下了头盔，原本粉白如玉的脸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潮红，当年的英气也早被一脸邪相所取代。班特凭着多年来修练皇家秘术得来的力量，不断与那盔甲的力量对抗着，几次下来他都取得了上峰，但他仍然不断让盔甲变强，这都拜默林所赐。被打败的滋味，他这辈子也不想试第二次。
“你总是知道的多一些不是吗？那么，别假惺惺的了，快说吧。”班特已经明白了墨菲斯通的来意。
“吸血之王达酷拉，第一个吸血鬼，不愿臣服于神或魔鬼独自靠自己的力量进入了冥界。虽然我们对他了解不多，但从顶级亡灵们的口中，还是不难得知，他本身的实力远超出了同级别的亡灵。也许，是刻意隐藏才让人无法查觉，有人曾相信，只要达酷拉愿意，他随时可以取代冥神之位成为冥界的新主人。”墨菲斯通将道听途说的事像已知的定理一样慢慢讲述着，“吸血鬼们一向自傲，千百年来，他们的种族也不过只有不足千人。在他们的眼中，只有完美无缺的身体，和极其优秀的灵魂，才值得他们拉拢一下。”。
“那么……”班特一摊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么我们就不用采取任何行动，相信这种人不会蠢到与我们为敌。而您认为一个亡数次占据的城市，会被人类的军队当成什么？”墨菲斯通得意地挑动着自己的眉毛。
“我是想说，我们该做些什么？”班特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
“圣皇陛下，您可以放心地继续提高自己的力量，积累力量，将那些还不太听话的亡灵们归为己用。如果可能，请将威廉姆的招魂术全数学会，这样我们就不用留着那个半死不活的老家伙了。”墨菲斯通眯起了眼，奸险的光从里面一闪闪地放出。
“哈哈，知我者恐惧魔王！一切就按你的安排，我们收兵，看戏！”。
玛德拉什，在贝娜尔城偏西的地方，一个中型城镇。说实话，它离贝娜尔并不算近，即使骑着马，也要跑上一天的时间才能走一个单程。但孤单的贝娜尔城，四周根本没什么城镇，玛德拉什与其它更远的城市相比，应该可以算得上是它的邻城了。
就在两天之前，这里一夜之间出现了许多美貌的年轻男女，随后，成为了吸血鬼的城市。他们并不杀掉这里的人，相反，对他们很友善，除了反对他们居住的城主和士兵们。
“我认为我们必须再扩大领域，血族的成员太少了，并不足矣与人类或恶魔军团为敌。”一个金发紫眼的吸血鬼右手握拳向上托起，他的讲说已经进入了高潮。
“你太天真了，如果现在扩张领土，扩展成员，那我们成了什么？人类的公敌！如果我们保持现状，至少会少了一个敌人，也许，还能跟人类联合起来对抗恶魔！”另一个同样金发，看起来比刚说话之人更秀气些的紫眼吸血鬼反对着，他的头已经歪向了一侧，对主攻的吸血鬼不屑一顾。
“歌坦候爵，你认为你的计划比我的更高明吗？那你说出如何让人类与我们同盟？贪婪的人类，肮脏的人类，他们只会对我们的女人感到垂涎，同盟，我们根本无法满足他们的野心！”争论激化了。
“琼森！你简直不可理喻！”歌坦候爵的脸涨成了紫色，指着与自己做对的人大吼大叫起来。
“够了！”终于，比他们更年轻，更英俊的紫眼吸血鬼阻止了他们。
在整个议事厅里，拥有紫色眼睛的也只有他们三个人。眼睛的颜色像征着灵魂的力量，紫色，是远高于其它吸血鬼的绝对的权利的代表。但同样是紫色，最后这个人说起话来，另外两人却连愤怒都不敢，他们都退回了各自的位置，低下了头。因为他就是他们的王，吸血鬼的始祖达酷拉。
“墨菲斯通没有那么简单，他一定会算计我们。我们现在只能随机应变，任何一个详尽的计划，都将成为我们的死结。”吸血之王摸着自己的下巴，下属的争吵并没能打断他的思考，他已经想得很明白，很透彻。带着血族在冥界里寄人离下地过活了数百年，使他练就了一身过硬的计谋与反计谋的本领。
“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歌坦期望地看着达酷拉，他希望自己的想法得到王的肯定。
“什么也不用做！我们只要保持在这城内的关系和睦，暗中寻访可以利用的力量。并且，随时准备逃跑。”达酷拉已经想到了最坏的地步。
“尊命睿智的陛下！”歌坦只能失望地向达酷拉行礼，他并没得到肯定的答案，但也不算是否定了自己的提议，至少，还有个暗中寻访力量在他的话中。
众人散去，达酷拉的眼神开始飘乎不定，他暗自叹息着，“看来我又算错了一步，应该进行得更秘密一些才对。”。
玛德拉什的城门之外，歌坦拿着一袋沉甸甸的金币焦急地等着。与他接头的刺客已经来晚了半个小时了，他预感到将会有些不好的事发生，但却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
“歌坦！你在干什么？”是琼森，他从城外的方向走了回来，原本散会后就应该回家的他，如何会出现在城外？
歌坦的心一下凉了半截，当琼森手提着血淋淋的人头进入了城门处火光照亮的范围，歌坦几乎用吼的叫道：“你杀了这个刺客？！”。
琼森得意地举着手中的头颅，“有什么不可以吗？他明显是不是斯巴达克人，战争的年代，我杀掉了一个异国的间谍，这里的人并不会感到反感不是吗？而且，我需要进食，他的血虽然难喝，但总比没得喝要强！”。
“唉！我跟你没法说下去了，他的尸体在哪？你有没有在上面发现什么？”歌坦连忙追问着，他只希望自己还能找到自己想要的。
“尸体？这家伙不接受我给他舒服的簇拥，我当然把他撕成了几片。至少这头，我正想把他作成标本，如果你要，就给你好了。”琼森对歌坦仍然保持着会上的态度，他还在嫉恨。
“你这个混蛋！你耽误了大事！”歌坦恨恨地将手中的袋子扔在了地上，袋子被摔露了，金币洒了一地。接着，歌坦化成蝙蝠状愤然离去，向着琼森来的方向飞去。
看着歌坦飞远，琼森扔掉了手中的头颅，“大事？我当然不会耽误大事，不过这件大事，将由我来完成，而不是你。”，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那上面的蜡封印已经被打开，显然他知道里面的内容。微笑的琼森再次打开信在灯光下仔细阅读后，笑着将信燃成了灰烬。
当天夜里，歌坦因为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信息丢失而懊悔着。琼森则整理好了行囊出发向邻城走去，完成那信中所说的大事。
走在路上，琼森暗自得意着，“歌坦，你还说自己不想扩张领域。原来私下里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可惜呀，可惜现在这个功劳将是我的了，贝娜尔城里的一个普通人，有什么不好办的？我将用我的智慧证明给你们看。”。
74 麻烦
英雄们总是想过平凡的生活，但拥有的力量注定使他们具有非凡的遭遇。
——《萨伯威诗集》
贝娜尔，远离战火纷争，远离恶魔的威胁，这里的人相对过得很平静，而平静，也正是默林想要的。
“您好，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个人有一把杀……，不会沾血的刀。”拥有着高贵气质又长得十分英俊的琼森到处打听着，根据他的情报，能够换来和平的仅仅是一把刀，一把杀人不沾血的刀。但他开始注意自己的用词，跟普通人说杀人，并不是个好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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