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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痕记-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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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快上车吧。”王社从车窗接过翟娟的一些东西，回身放到行李架上。不大一会儿，晓涵拥着翟娟，后面还跟着文正，三个人来到王社的座位前。
“还有座位吧。”翟娟冲王社点一下头。
“有的，我对面没有人。”王社招呼翟娟坐下来，“这车太慢了，晃晃悠悠，烦死人了。部队怎么没有派车送翟医生？”
“没有必要的，大家去了学校都是学生，有专车送过去，别人会另眼相看的，那样不好。”翟娟冲王社微笑一下，“没有必要张扬，是吧。”
“那是，那是。”王社点一下头，他拍打一下文正的肩膀说，“陈陇，这一次我能去合肥上学，你那个亲戚帮了大忙了。走吧，咱们一块去合肥吧。”
“不行，现在部队抓的挺紧的，没有时间。”文正和王社相拥一下说，“以后，有时间的话，一定会去看你的。”
“走，咱们下车吧。”晓涵看一眼站台上有司乘人员摇着旗子，她和翟娟相拥一下说，“娟子，多保重，以后，我会去看你的。”
“嗯，要去，你和陈陇一块去。”翟娟诡秘地笑了笑，“既然这一次你答应了两个人来送我，就要答应以后两个人去看我。”
“行，没有问题的。”晓涵指了一下站台上的路灯说，“不要多想了，咱们是好姐妹，我是把什么心里话都对你说了的。你瞧，我是觉得天黑了，想找个男兵一块走夜路。”
“知道，别再狡辩了。”翟娟拍打一下晓涵的后背说，“记住，下一次去看我，一定也是晚上。”
“嗯。一路顺风。”晓涵和文正下了火车，见火车慢慢启动，两个人在站台上立了很久，才转身离去。
第十八章
“不坐部队班车了？”文正看一眼晓涵说，“走着回去，翻过一个山头就是基地司令部了。”
“是的。”晓涵抬头看一眼天空，“走吧，今晚天气不错的。”
“还不错呢，该有星月的，却是雾气沉沉，不知会不会下雨呢。”
文正和晓涵走在山界林间的小道上，雾岚缭绕，一切都显得有些缥缈，甚至有些虚幻。文正觉得或许两个人的相识相知只是瞬间，只是那一段月光下河岸上裸露的牙痕，但要彻底地忘记，却将花费一生，甚至终其一生都会盘踞在两个人的内心深处。文正很感激命运，感谢上苍给了他这样一个人，一个让他在这个世界上不再孤单不再寂寞的人，即使是痛苦，也甜过麻木，或许你们的相识相知只是瞬间，可要彻底地忘记他却将花费你的一生，甚至终其一生他都会盘踞在你的内心深处，但是，你却很感激命运，感谢上苍给了你这样一个人，一个让你在这个世界上不再孤单，不再寂寞的人，即使是痛苦，也甜过麻木。他知道她不会永远的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他也不曾要求她为自己做些什么，只是希望她过的很好，过的幸福安康，如果真爱一个人，就会心甘情愿为那个人而改变。
“其实，我和你注定是两条没有交集的线段，是夜空中闪烁的两颗永不相撞的星，只能远离，不会靠近。”文正叹息一声，“现在，觉得和你谈起爱情就会亵渎咱们之间的感情，以后，我和你，只能是一种超乎自然的凌驾于爱情和友情之上的另类情感。”
“我不知该如何表达我的悲哀，假如你对我不再牵挂，闲暇时不再回忆我们的过去，我不知向何处投递我的情意。有时侯执着是一种伤害，而放弃是一种美丽，人生在世总要面对太多的无奈与悲哀，没有永恒不变的誓言，只有花言巧语的谎言。爱是一种形式，只是来满足一部分的虚荣心，而不是真实的。一个人也许能有很多朋友却一定不会有很多真正的知己，知己是能够在心灵上相通能够相互了解相互敬慕的人，是能够相互体谅以心相悦以心相伴的人，陈陇，真正的知己不一定是夫妻，也不是能整天相互厮守的人。两个人近在咫尺也可能会相隔遥远。”
“也许你说的对。”文正愣愣地盯着晓涵。
“怎么了？”
“你穿军装的样子真好看。”
“是吧。”晓涵格格地笑了起来，她收住笑时，眼里却闪烁着泪花。“也许两个人相互想念时不一定会告诉对方，但一定在心里时时牵挂，两个人能互相读懂对方的每一个眼神，能明白对方每句话的含义。也不一定朝夕相处，一定会把对方放在心里，阴晴圆缺时能给对方一个问候，在对方遇到挫折时送去温馨的话语，把自己的快乐告诉对方并与之共享那份喜悦。这样两个人是彼此的牵肠挂肚是彼此的心领神会，是一生的朋友，也是心灵的依恋。总想轻轻的告诉你，我们相识相知相惜，我一直在感受着你的快乐你的忧愁，虽然没有山盟海誓，但是你我的心已经没有距离，想起你的时候，就会有不尽的柔情蜜意洋溢在心底。既然过去已经无法挽回，未来又不可预知，我觉得现在才是我们真正的拥有。陈陇，我们为什么不去珍惜现在的每一分存在，感觉现在的每一分快乐呢。”
“你可以叫我文正的。”
“是的，文正，陈陇只是你的一个借体，我相信你的。”晓涵立在一株松树旁，她用背倚靠着树。“人生寂寞是种力量，文正，我也是经得起寂寞的，为了理想，我什么苦难都能承受得住。其实，生活中并不是全是艰辛和困难，它同时存在舒适与欢乐，就象我们经历的季节，严冬过后是春天，风雪过后艳阳天，在最悲伤的时候不能失去信念，在最幸福的时候不能忘记挫折。我们的肉体可以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衰老，而赋予人的生命的思想却可以青春永驻，与日月同存，是不灭的。”
“生活中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如愿以偿，现实生活的冷酷，似乎把完美和成功打造成了一对冤家，生活真实的演绎，往往使完美成了永远的追求，而成功的总是不完美的结局。也许你在谋划着最美丽真实的未来，但未来有太多的未知，不是简单的日子，也许我们到最后都是失败者。我傻傻地等着你，看上去挺苦，其实心里很甜很甜。我相信这份感情会到永远，无怨无悔一辈子。对你的思念有时难以遏制，也许是相互思念相互牵挂，我相信你和我会肝胆相照相扶远行。以后两个人需要的是相互尊重理解和信任，也需要真诚的付出和索取。我也不想轻易的去爱，更不要轻易的去恨，只想伸出彼此的双手，握紧人生美好的纯真。茫茫人海，人生如露，也许面对自己的至爱不得不放弃，这就是人生的悲哀吧。”
“有人说过，放弃一个很爱你的人并不痛苦，放弃一个你很爱的人那才痛苦。如果两人若是有缘，时间空间都不是距离，若是无缘终是相聚也无意义。爱是一种感受，即使痛苦也会觉得幸福，是一种体会，即使心碎也会觉得甜蜜，也是一种经历，即使破碎也会觉得美丽。有些失去是注定的，有些缘分是永远不会有结果的。静静的思念，孤独的享受，也许自己想要的爱真的是个童话，如果真的是守望一生的寂寞却无法相拥，你我的情感也只能是介于友情与爱情之间，也许是凌驾于友情与爱情之上。文正，我并下想有什么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只是觉得自己和你的感情非常可贵。”晓涵捉起文正的手，“有时候感情也是一种欲望，象吃饭喝水一样，饿了要吃，渴了要喝。只是每个人的味道是有点不同，这要看各人的口味。有时候劝自己要经得起谎言受得起敷衍忍得住欺骗，还要放得下一切，用笑来伪装流下的眼泪，就算爱情没了，生活也一样在继续，在感情的藩篱中，有的人因为寂寞而错爱了一人，但更多的人，因为错爱一人，而寂寞一生。不是我不够爱你，只是我不敢肯定，这爱是不是最正确的。不爱中的相处，感情就会坚硬而不脆弱，会坚韧而不柔软。相爱是一种美丽，为了使这美丽悠久绵长，我们是需要理性一些的。”
“晓涵，生命中最悲哀的是遇到了一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但你却到了最后才发现，一切都太迟了。如果我和你都无力回天，只好任其随风而逝。当我们失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曾经拥有过。梦自己想梦的，做自己想做的，生命只有一次，机会不会再来，我们要珍惜自己能得到的，不需要为失去的东西痛苦得哀嚎吗。凡事都有两面性，有积极的也有消极的，只有从消极的一面中寻找到积极的力量，才得以绝处逢生。人的一生，难免会遇到大大小小的挫折，遇到不如意的事情，是怨天尤人感叹命运不公，任凭命运的摆布，还是换一种思维方式，积极面对，把逆境做为自己成长和丰富人生阅历的机会，采取有效的对策，变被动为主动，俗话不是说塞翁失马，安知非福。懂得适时的坚持与放弃，在得到与失去中慢慢地认识自己。其实，生活并不需要这么些无谓的执著，没有什么就真的不能割舍。学会放弃，生活会更容易。”
“文正，你能这样想，我真是太高兴了。”晓涵说着吻了一下文正的手。
第十九章
文正哭了，男人流泪了，伤心至极而绝望的泪水，是他亲手去埋葬自己那唯一的爱，把它尘封在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某个深渊。多少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疯狂的跳进那个深渊，妄图去寻找那个爱的牙痕，哪怕是一丝丝一点点，可结果却跟以往一样的一无所获，只留下自己独自缩在黑暗的角落，孤独的流着伤心的泪水。
“只是觉得有些酸酸的。”文正伏在晓涵的胸脯上，他喃喃地说，“时光流逝地太快，好多事情，你我都没有来得及细想。”
当男人全心爱过一个人之后，该付出的付出了，全心努力的去把握过，曾试图给她想要的一切，在一次次寂寞的等待中，心血一点一滴的滴干了，心冷了，他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爱的能力。有些人，不再见了，就是从你的世界消失，而有些人，却依旧清晰。有些枷锁是自己给自己套的，有些不幸是命中注定的，又有什么是可以让人感觉温暖的呢。一切烦恼随风而去，尽管他不需要她的任何语言任何安慰，哪怕是只言片语，他都会心静如水，熬过所有锥心疼痛。属于自己的那份忧伤妨碍了平静的生活，有谁一起承担痛苦，他只是热切的希望他的世界里只有阳光沐浴。在变化太快的社会当中，在这无奈的人生当中，当走得疲倦时一转身可以找到依靠，绝望时会有人及时拯救自己的灵魂，还奢求什么。飘荡的心变得柔软脆弱，饱受折磨的心拥有了温润的一隅，能独享着一生眷恋和牵伴，拥有今生的思念与回忆和来生的执着与寄托，这到底是怎样一种情感呢，只有他一个人用心去感受。希望在每天早晨醒来时脸上保持最舒心坦然的微笑来迎接新的一天，心明亮了生活就会时时充满灿烂的阳光。现在他知道了，晓涵真的不属于他，挽留只会伤自己太深。奢求的那一份至爱曾经带给他很深的伤害，人生短暂，想做的太多，来不及做的更多，生命本身是短暂的，人不可能拥有自己并不追求的成就。只有掌握自己的命运，自己做自己的主人，把心放在自己所想要的东西上，拼命去争取成功，但不要期望一定会成功。何一次成功都仅仅是人生旅途中的一个驿站，它来源于平实，归终于平实，一个社会格局的开创固然需要很多野心勃勃的人物的创造，但一个社会是否能够持久安定，维持文化的尊严与品格，还是需要全社会建立一种平和的心态。人活在世上，有些东西应该得到，也能够得到，有些东西不该享有，也不能攫取。文正觉得现在毕竟晓涵没有忘记自己，他应当知足了。知足是一种境界，在知足的人眼里，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没有淌不过去的河；知足是一种大度，是一种宽容，是对他人对社会和自己的宽容。人生是复杂的，有时又很简单，甚至简单到只有取得和放弃。漫长的人生，其实就是一个选择的过程。选择什么，放弃什么，也需要一种勇气，放弃不是失败，而是寻找成功的最佳契机。真的等到老了那一天，坐在窗前，看着已经泛黄的照片，鼻子酸酸的，不知何时能与心爱的人邂逅，回头时看到的是花白头发下的闪亮双目，只是不知还有没有再一次冲进至爱的怀里的执着。
“时光流失，我们都在向前走，只是不要忘了扶一扶道路边的树，驻足时，用心感知一下路边的风景。我相信的，我和你一定会拥有春华秋实。回首自己走过的道路，好多时候妄自尊大，有时是贻笑大方。文正，你虚怀旷达备受赞誉，我却不能扶正自己高傲的头颅，平视人群。到部队里来，我是有一种使命的，觉得自己有着一种高傲的骨血，不想把自己视为平常的普通人。伟大虽难企及，但渴望会给人以动力。有时我想，做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好，但有一颗普通心就不好。人虽处逆境而不气馁有一颗坚强心，居闹市而不媚俗有一颗品格心，虽在低谷而不退却有一颗进取心，在浮尘而不堕落有一颗孤傲心，志当存在高远处，不能让自己的人生过得毫无意义。从和你在坐在一个课桌时，我就向往着和你在一起的生活，现在的结局未免有些感伤，有些事情发展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完美，月下西楼影成双，满天一色夜茫茫，人们长说痴男怨女，对爱的痴情对感情的专一自己知道，月光下河岸上的爱只有一次，不会再有了，那次爱的太深，然而痛的也太深。就算嫁给了黑子，可那一份爱却已不再纯洁，包含了欲望，包含了同情，包含了怜惜。内心最珍贵的东西被无情的毁灭，当自己流泪的时候没有人帮我擦拭。爱极而痴痴极而痛痛极而死，心中的那一份至爱已灰飞烟灭，爱的心已死，再也不会真心的付出，没有了心劲没有了激情。真怀恋和你同窗共读的日子，春天的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懒洋洋地倾洒在课桌上，在倾诉的瞬间，我看见彼此的灵魂，冷漠而疏离地观望着，可是在一刹那，它们却又那么贴近，我能感觉到阵阵轻柔的风在你我间穿梭。那只是浮噪人间擦肩而过的缘份，在生命中行走着不同的风景，只是匆匆的行程里眼光的一次对视，你会在我心上驻守一生，带给彼此温暖那是最美的际遇，留待余生去不断重复地去想起。那种感觉真的非常微妙，很唯美，在有些幻觉的特质里是我所喜欢的感觉。不想你的时候便会是寂寞的，舍弃了爱情可以自由地呼吸，可自己不愿因为窒息而放弃了自己，在温柔的夜静静等待，等待那个让自己一生都灿烂的人，我知道绽放的瞬间就是缘分，一生亦挥之不去，世事易变时光易逝，不变的是爱的永恒。如果有一天我从你的世界消失了，我相信你会走遍我们去过的每一个角落，以拾起那些曾经属于我们的记忆。想到逝去的那一份爱，自己就会痛哭流涕，象是迷失了自己，告诉自己要勇敢面对勇敢放弃勇敢重新开始，因为，你我毕竟都是想干一点有意义事情的人。”
文正觉得脸颊上一片湿润，他抬头看时，却见晓涵也是泪水涕泗。
第二十章
晓涵和文正相拥而泣的时候，费晓华就飘浮在两个人的身边。她只是觉得两个人爱到这样的痛苦，真的是爱到不能爱了。
“红尘男女的爱真是太苦太累，哪有做鬼快乐。”费晓华感受着自己的洒脱，她腾飞到两个人相拥的那一株松树的枝桠上，望着远处人间的烟火，心想，这样的夜晚，不知天下有多少痴男怨女为情所困呢。当两个人不能再相爱的时候，无论过去是否爱过后来却忘了，又或者是否是从未爱过，当两个人无法走到一起的时候，各自的心里还会会记得对方并深爱着，真的是很无奈了。有了爱便不该有恨，爱是美好的，恨却丑陋，何必让生命中最美好的东西化作丑恶呢，失去的是一个爱自己的人，得到了一个重新生活，重新去爱的机会，没有必要去想到永远，爱没有永远。不能再爱的时候，轻轻拥抱一下回忆里的温暖，轻柔地凝视凋谢的温柔。未来人生的路上铺满了爱的花蕾，总有那么一朵属于自己的。不要抱怨长路漫漫走得不潇洒浪漫，其实艰难困苦就是成功的摇篮，让长风的翅膀携过尽千帆，让心思的呼唤伴尝过生命的难关，只要心中的风景不凋零，生命的叶子永远不会枯黄腐烂，永葆一颗接受磨砺的心，人生将会永远是春天。费晓华感叹着自己春天来得也很艰难，她在意念中感受着和文正曾经拥有的美好，在那一片情爱的天空里，无赖的寒风竟跟无力的春风撕扯起来，直从地面打到天空，直到被一场春雨浇下来，寒风才失魂落魄地逃走了，和煦的春风安然地占居了地面和空间。春风似小猫的舌头，软而柔，多情地舔着紫色梨树枝上的花苞，梨花羞涩地开了。那是什么地方，她在朦胧中感觉那是自己曾经去过的一个地方，自己象从天悄然飘落的一片云海里。梨花白莹莹的，牙雕玉刻似的，那么薄那么嫩象是天鹅的羽绒。艳黄色的花蕊细细的旬丝丝琴弦，轻风吹来，颤动着，弹奏着对春的恋曲。随着梨树枝耐不住寂寞地扯出了一面面绿色的小旗，洁白的梨花花瓣被摇落了，即而又被风旋上天，形成了漫天的梨花雪。雪花飘落到池塘里，浮在水面上，一群姜黄色的小鸭子嬉戏着，追逐着，荡开花瓣，显露出下面清绿的水来。费晓华有些神智恍惚。她的眼里布满了血丝，眼眶里空得很，就象外面干旱的土地，空洞而焦渴，涣散而呆滞。她有种天塌地陷的感觉，闭上眼睛，有一种伤感的幸福弥漫在周身。用手摸摸自己的嘴唇，自己的眉眼，又把手伸进自己的胸脯，揉搓着坚挺的乳房，由上而下，到达肚脐和小腹。手虽然是自己的，但那种感觉却和保平并无差异。她在自己紧绷的身体上遍寻着保平曾经留下的痕迹，一种强烈的欲望呼之欲出了。她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烧了，身子也发烧了。她的气息越来越急促，一种焦灼感袭遍全身，她知道，自己要做的是用意念催文正快些离开晓涵。
“面对现实，我和你一样，都有太多的无奈。”文正叹息一声，他擦拭一下晓涵眼角的泪水，“走吧，这天好象要下雨，回去晚上，哨兵那里不好说。”
“没有什么的，我是科研人员，有特别通行证的。”晓涵并不想急着走，在文正从她怀中挣脱开来的时候，她把双手搭在了文正的肩上。“我不能怕受伤而不去爱你，思念不会随时间流逝而消失，不会因路途遥远而淡溥，不会为环境好坏而改变，思念的滋味是涩涩的甜淡淡的苦微微的辣纯纯的香，想你的时候，象一个个小小的音符跳动着合谐的韵律，那是美丽的梦，有时候永远都不愿意醒来。沸腾的血液流便全身的每个角落，你我不需要海誓山盟约定的承诺，只要有了美丽的心情，面对心爱的人，爱会化做一滴泪水，永远留在心中。我相信你我的缘分是前生感情的延续，现在只是此生轮回前不变的誓言。我也一直想找回迷失的自己，但却又不忍心放弃一些东西。能象过去那样爱到浑然忘却自我，那样全身心的爱固然让人觉得壮美，但我们必须找到除了爱情之外，能够用双脚坚强站在大地上的东西。把那些浮如飘絮的思绪，转化为清晰的思想境界灵魂精神和智慧，不要流于小感伤和小感动，我要你相信温暖美好信任尊严坚强，不要颓废空虚迷茫糟践自己伤害别人，和你相遇相爱是另外一回事，并不意味着堕落和放纵。”
“但愿你我都做得到的。”文正幽幽地叹嗟一声，“晓涵，记得常常仰望天空，尤其是晚上清澈的星空。我们的内心纵使嘴里说不喜欢并不能阻挡爱本身，你能快乐开朗坚韧，比什么都好。觉自己曾经多么天真，其实，很爱很爱的感觉是要在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才会发现的。我不想给你沉重的压力，让你喘不过气来，那样会丧失了爱情的乐趣。我们的爱很凄迷，有时候感到自己痛得头脑空洞无物，痛得意志麻木萧瑟。但是能与你在无声无语中融洽恩爱，从容的让彼此走彼此的世界，不让昨日的幸福成为一种痕迹，已经心存感激了。缘起而聚缘尽而散，曾经是那么相爱的两个人，转眼陌路，留下的是残缺不全的记忆和心痛。没有想到结局会是这样，曾经的山盟海誓，曾经的天长地久，转眼都成了飞灰。经常惊醒于午夜梦回的黑暗中，我的心都好痛，我思念一个人的疼痛，看着空中的星星，想着远方属于你，有时唯一的愿望只是希望再见你一面，但我又怕见你，怕见到你，我的心又会再一次的被捏碎。你的影子从未离开过我，对你依依不舍的眷恋，只想让心思沉静，让感情不再漂泊，依然可以在午夜梦回事心生柔情，依然可以相信自己的完美与可爱，在这些温柔的情愫里。晓涵，让春草缠绵，落江成阵，飘荡成缠绵而温暖的空气，在世间有这样无缘而有情的瞬间，留下的只能是自己轻轻的叹息。”
“深深的爱，虽然我们相爱，但不能让爱走向一种毁灭，默默的去爱，永远放在心头来爱。也许这一种爱永远难以启齿，可这种爱来得持久来得绝美。我相信生命有轮回，恪守的岁月没有问候，褪色的纸鹤折断羽翼，只能凭借相约过的那棵菩提树，为你寻消问息。生活方式依旧如故，依旧带着我充满悲伤地眼神，我的眼神里装满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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