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牙痕记-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远裕鞫靼庠胺缍蜃藕没ù担崆槊垡饴思洹H绱说拿览觯烂畹木吧秩昧跸唤氲搅擞钪娴纳铄浜陀篮悖氲饺松侨绱说拿煨『投淘荨J撬驹诮希谝桓鼍镌律拿髅模庹沾航拿髟拢质谴幽囊荒昕颊找饺思洌峙乱盐奕四芩档那宄O质档纳钏苁怯行┬砦弈危览龅拿蜗胱苁窃谙质抵卸菟酰荒馨颜饷我<母锹置髟拢羁嗍保绻吃谔欤拍保υ谕独质保觯淠保煸萍嗜床患挠白佟K耄暇谷说囊簧淘荩褪奔淙苤站渴且О艿模松娴氖呛苋菀拙褪湃チ恕6髟氯茨昴晗嗨疲庠露裁椿崮昴暌谰赡亍?赡芟笫郎系睦肴艘谎苍诘却抛约旱那兹说嚼础S裳鐾侣郑屯酚窒氲匠侣ぃ氲胶统侣な湃サ乃暝拢媸鞘耪呷缢狗颍墒笨盏奈尴掊谙氲搅松挠邢蓿械缴衩囟智浊校硐殖鲆恢指畛粒壤挠钪嬉馐丁T孪嗨贫瞬煌囊庀螅畈囟陨檀俚牡肯е椋跸侵值那啻焊猩艘幌伦尤急硐衷诹成希瓷先ビ幸恢衷衔段耷畹囊饩场�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她身边响起,走在她身边的费晓华被撞飞起来。
第八十三章
        尘缘如梦,几番起伏总不平,到如今都成烟云,情也成空,宛如挥手袖底风,幽幽一缕香,飘在深深旧梦中,繁华落尽,一身憔悴在风里,回头是无情也无雨,明月小楼,孤独无人诉请衷,人垄上绒毡绿,芽尖玉瀣
蕤,朝晖描秀色,晨雾绕墒霏,远山红叶晚,近水碧波微,路畅行人早,赶墟置新醅。
把费晓华安葬以后的好几天时间,刘晓涵都是一个人呆呆地望着坐着,她真实感觉到一个人的生命无常,
也感叹着人的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有时间想陪你去看海,我爱大海的宽广爱漫步海边脚踩细沙海浪冲着脚丫的感觉,晓涵,那凉凉的滋味才叫爽。”华教授还是找到了失魂落魄的刘晓涵,他见刘晓涵一个人呆呆地伏在教室外的护栏上,两眼失神地望着远方,便走近她说,“晓涵,我知道你为失去一个好同学好朋友伤心,但是,你要想开一些,人生无常,你应当懂得的。晓涵,我想对你说,见到你我就开始慢慢忘记了自我,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发誓要生生世世都愿意做你港湾的船,无论距离多远我都能感应你的爱。晓涵,我一直恨上天为什么不让我早遇见你。因为感动,才去深爱,飘泊此心无寄处,天涯羁久不如归。晓涵,见到你我就会感觉巨大的幸福激流令我晕眩,我寻找着幸福的方向,却不曾想到,我已经错走了归路。我的泪,真真切切。我的痛,心如刀割。我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难道说咱们真的今生无缘,我真的不相信的。晓涵,真的希望有缘能陪你一起慢慢变老。晓涵,我说的是真心话。”
“华教授,我觉得我已经够老的了。”刘晓涵轻吟一声转身离去。
“世间有我残梦未醒,慢慢长路,起伏不能由我,人海票泊,尝尽人情淡薄,热情热心,换冷淡冷漠,任多少情深独向冷漠。人有的时候可以欺骗世界上所有的人,包括自己在内,但欺骗不了自己心中那份最深的感觉,晓涵,你不要怀疑我对你的那份好感觉。”华教授紧紧跟随着刘晓涵朝教学楼下走去,“晓涵,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你是可以冷静下来考虑考虑一下我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刘晓涵看了一眼华教授,想骂他几句,现出的却是一副笑脸。
“只要你有一个心爱的人,你就有了原动力,你就能面对全世界。人生在世也就是这几十年,别让自己的人生充满遗憾,路是自己走的,好好经营自己的人生,走好每一步。晓涵,爱情是自我完善的一个阶段,我虽然年龄比你大,但是我和你一样都经历自己的人生。你爱过别人,被别人爱过,最重要的是你长大了,我以前对学生进行社会交往、道德风尚、文学艺术、意识形态等方面的教育,其实,只是遇到你以后我才发现自己原来有好多地方是不成熟的”
刘晓涵看一眼华教授那几根稀疏的发丝随着上下楼梯随风飘荡的样子,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华教授,你太幽默了。”刘晓涵说着快步向教学办公楼走去。
华教授望着刘晓涵走向教学行政办公楼的身影,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慌,心中喃喃自语,这小女孩子真的是真是太拗了,不会是去校领导反映什么情况吧。你算你是名花有了主,我也只是想来松松土嘛。
回到办公室的华教授一支接一支的抽烟,他深深地为刘晓涵的举动担忧。
华教授在办公室里如坐针毡的时候,接到了尉辉打过来的电话。尉辉在电话里说,他已经联系到了九姑娘,现在,九姑娘确切的住地在徐州朝西去的刘店,就在萧县黄口朝东北去,尉辉还说,他有一个好朋友黑子在那里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让华教授赶紧过去。
华教授有些六神无主,他拎起手提包拿出一些积蓄,便神差鬼使般地朝汽车站赶去。
第八十四章
       华教授赶到刘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尉辉和黑子两个人站在汽车站牌下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他们看到华教授从客车上跳下来的时候,都显得非常激动。
黑子是开着自己家的一车吉普车来的,他和尉辉把华教授招呼到车上后,黑子便启动车辆向刘店奔驰而去。
“九姑娘会在家吗?”华教授看了一眼尉辉,“你都走了好几天了,怎么现在才和我打电话呀。”
“从你家走了之后,我是真的喝的有些多了。我也记不清是怎么上的车,也记不起来是怎么来到黑子家的。”尉辉笑了笑说,“华教授,咱们相处也是惺惺相惜,其实,我对文学是真的不感什么兴趣的。我哥们儿,黑子,人家也没有考什么学,现在,早都是万元户了。十万元户也不止了吧。”
“多亏上级的政策好,我现在,什么生意都做,什么朋友都交,什么钱也都赚。华教授,这几天我兄弟成辉总是在我面前念叨着你,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呀。”开车的黑子朝后转脸看了一看华教授和尉辉说,“不过,我这个人在江湖上还是能说得过去的。人敬我一尺,我是要敬人一丈的。”
“这个我是相信的。”尉辉笑到,“华教授,别看咱们黑子老弟没有考上学,也没看过什么书,但是,他为人挺厚道,只要你对他好,他把头割下来让你当皮球踢都愿意的。”
“那也不会让你踢我的头呀,平时,我是最讨厌别人摸我的头的。”黑子嘿嘿笑到,“不过,有一个人要是摸我,我也是愿意的。她寒假来家时,我们一些同学聚了一下,玩得很尽兴的。到歌厅唱歌,她还教我跳迪斯科。不过,后来,她感冒了。开学走了,到现在没有见到她的。”
“嘿,黑子,你心里有人了。”尉辉拍了一下黑子的肩膀,“咱哥们相处又不是一年两年了,我怎么不知道呀。”
“成辉,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黑子回头笑了笑,“成辉,实话告诉你,我现在怎么着也得有个百把十万吧,我还想到徐州去开公司呢。”
“有理想的。”华教授笑了笑说,“黑子,如果你愿意,我还真想辞职跟你一块干呢。”
“那怎么可能,你是大学教授是老师,还要给学生上课呢。再说,我现在只是这样想,至于怎么干,我心里还没有谱呢。”黑子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黑子,我是认真的。”华教授看了一眼尉辉说,“尉辉,我怎么听黑子叫你成辉,尉辉,你还有别的名字吗?”
“名字也就是一个符号,我叫小白,可我还是黑,别人还是叫我黑子。也许,我长得真的是有些黑吧。”黑子哈哈笑了起来。
“嗯,名字也就是一个符号而已,我只是发表一些作品时用成辉这个笔名,还出了成辉诗集的。一些文友都习惯叫我成辉的,当然,黑子也知道我这个名字。怎么,华教授,到现在你还不知道我的笔名叫成辉?”
“知道的,知道的。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成辉,你现在还写诗吗?”华教授尴尬的笑了笑,“你们这个年龄正是写诗的年龄,我老了,也没有什么激情了。”
“不,我看华教授的激情大着哩。”尉辉笔到,“华教授真可谓人老骨头硬,越老越上兴呀。”
“听成辉讲过的,华教授,你现在还对一个学生感兴趣,有这回事吧。当然,老师和学生相处,学生都很幼稚,当老师要想找学生还不是象捉麻雀一样,一逮一个准?”
“逮麻雀?”尉辉笑了笑说,“黑子,我虽然和老婆分居这么多年,可我对天发誓是从来没有染指学生的。”
“姑且相信你吧。”
“我现在需要的就是相信。”华教授叹息一声,“决定成败的不是你年龄的大小,迫于无奈有时候我是把自己的年龄忘记的。其实那也就是一只易碎的玻璃杯落地了,只是自己装作没看见而已。老了,毕竟是老了。茸茸春草天涯,涓涓野水晴沙。父母与子女之间,情侣与配偶之间,大都数因彼此走得太近,要得太多,责任太重,以致在彼此伤害中相互排斥。而真正感情中的男女,就象我遇到了一位心仪了好长时间的女孩子,因没有太逼真的利害关系,太深的责任义务,太全面的体验与了解,反倒能从朦胧中保持不变的欣赏。潇洒与超脱似乎远在友情之上的。我不象你们,还年轻,你们有那一份来自异性的吸引和其丰富隽永的意蕴,我需要的那种爱不是你们想要的那种情能与之相比的。”
“华教授,你是哲学老师吧?”黑子嘿嘿地笑了笑。
“我是墟城师专中文系的老师,是全校仅有的几个教授之一。如果师专升本,还全靠俺们几个教授哩。你们可能不知道,升级为院校的话,没有几个教授是不行的。”华教授说着脸上现出几分自豪,“俺也是农村出来的,不容易。天天都看书看到子夜以后。”
“你说了的,华教授,用的是公家的电,是吧。”尉辉哈哈笑了起来。
“鱼离不开水,而水可以离开鱼,鱼是那样的依恋水而水却没有在意过鱼的存在,对于水的冷漠,鱼哭了。老师和学生还不就象鱼儿和水?我知道一切不容易,我的心一直在说服自己,但每次都是心中溅起苦涩的浪花。无人倾诉自己内心冰封的柔情,你们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有多么迷人,她的无意中的每次回眸,那腼腆的笑容都在我心中定格成为永恒,人生也是一场赌注,我不是赌徒,所以手起子落的同时,便要预示属于我的博戏。一世为人,总是要有好多情愫难以释怀,古之君子如抱美玉而深藏不市,爱错一个人,要后悔一辈子的,你没有达到心与心的共鸣,得到的是你想要的截然不同的人生。”
“华教授,我黑子虽然是个生意人,但没有事的时候我还是看一些书的。”黑子回头看了一眼华教授说,“真实世界中没有最好的爱人,只有最适合的爱人,你说是吧,教授。人,是要学会知足的。象你这个年龄,不管你是成功还是仍在沉浮,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要学会享受人生,要积极面对人生,要更努力更得法地去适当追求你的人生趣味,这就够了。幸福不仅仅是满足,而应该是让这种满足得以延续。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天天看看书打打牌,当然,有机会再泡泡马子,那日子还不过得象神仙一样。你这样的年龄,还为那一份心思愁苦,真是何苦来哉。”
“黑子,你挺有学问的。”华教授拍一下黑子的肩膀。
“那是当然,黑子还是俺们砀山诗社的成员呢。早几天你们山桃文学社的人去砀山玩,黑子去谈生意没有在家,今天听说你要来,黑子可高兴了。”尉辉笑着说,“到家后,黑子会好好招待你的,华教授。”
“那是,那是。”黑子笑到,“酒菜俺都备好了。华教授,今晚一定要好好的为你接风洗尘。”
“不要客气了,都是自家人。”华教授咧开大嘴笑了笑,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口沫。
到了黑子家,华教授非常惊叹地看着黑子家的院落。
黑子家住在一条乡村公路的边上,三进三出的大院子看上去象一个单位所在地,院子里花卉争奇斗妍,还有假山鱼池。华教授暗暗艳慕着,也叹惜自己在滚滚红尘中浪费掉了太多的青春。
“华教授,黑子家在这一片算得上首富了。怎么样,是不是在想教授教授,越教越瘦呀。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认为还是可行的。”
“什么是真的?”华教授迷茫地看了一眼尉辉。
“你不是说要跟着黑子一块混嘛。”尉辉有些气愤地看一眼华教授,“华教授,你不会是说着玩的吧。也是,你一个堂堂的教授,怎么会跟着黑子一个个体户混呢,是吧,黑子。华教授只是逗咱们穷开心呢。”
“算了,成辉,俺黑子也没有多少野心,只是走一步算一步,也没有想过请华教授这样的人当俺的军师的。”黑子自嘲地笑了笑说,“走吧,快进屋子说话吧。”
“那个,咱们要见的人呢?”华教授看一眼尉辉。
“说好了的,今晚一定会来和咱们一块吃饭。”走在前面的黑子回头看一眼华教授笑到,“人家是请不动她的,我只是打了个招呼,她便求之不得地想过来看看我呢。”
“有传说的那么神吗?”华教授进屋后看到一桌丰盛的酒菜已经摆好,他擦拭一下口角的口沫说,“黑子,你让她看过吗?”
黑子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喊:“九姑娘来了。”
第八十五章
        “来,别为一个女人伤心了,喝酒。”黑子爽快地笑到,“你是大学教授,能来到俺们这穷乡僻壤,我这里也算是蓬荜生辉了。”
“凡事顺其自然,荣辱处之泰然,逆境不以为然,顺境防患未然,勤俭行善毅然决然,名利看得淡然,失意学会坦然,艰辛曲折必然,历尽沧桑怃然。”尉辉看了一眼失意华教授有几分自鸣得意,“华教授,今天咱们要放开喝一些酒的。既来之,则安之嘛。”
“蔷薇泣幽素,翠带花钱小。娇郎痴若云,抱日西帘晓。枕是龙宫石,割得秋波色。玉簟失柔肤,但见蒙罗碧。忆得前年春,未语含悲辛。归来已不见,锦瑟长于人。今日涧底松,明日山头檗。愁到天池翻,相看不相识。”华教授吟咏着李商隐的房中曲,放下酒杯看一眼九姑娘说,“九姑娘,当年我也是雄心勃勃追求仕途功名,却屡遭挫败,现在真的是落魄穷愁了。”
九姑娘看了一眼华教授,只是嗤笑一笑并不言语。
“九姑娘,人家华教授给你说话呢。”黑子把酒杯朝九姑娘碰了一下。
“黑子哥,人家叫我九姑娘,你可不要这样叫,我是受不起的。”九姑娘朝黑子递过去一个媚眼,“黑子哥,你叫我九儿就行了,要不然就叫我小九。”
“那怎么可以,你是大仙,是仙姑,我黑子叫你九儿就乱了章法了。”黑子嘿嘿地笑了笑,“华教授,你说是不是?”
“我在想自己也有些和李商隐相似的,他曾是令狐楚的门客,令狐楚对李商隐有知遇之恩,曾聘他作幕僚,而令狐楚属牛党,王茂元则属李党,李商隐以令狐门人身份与王氏结亲,这一姻亲使他深深地陷入牛李党争的泥沼,成了牛李党争不幸的牺牲品。其贤者拙者,常感受痛苦,我也是有着这样坎坷的命运,真是古来才命两相妨,反差正我是体会到中国文人的悲伤了。”华教授叹息一声说,“九姑娘,听你言谈还是能感觉你是读不少书的。”
“俺只是一个混口饭吃的神婆子,你是教授,别笑话俺了。”九姑娘看了一眼华教授,“你的心思俺是知道的,想来让俺算一算你的前程吧。还有婚姻?走在一起是缘分,一起在走是幸福,生活,不是小说,要实际的东西。俺没有考上学,干庄稼活怕累,做生意怕赃,想跟着黑子哥到外面跑一跑,又怕吃不了那个苦。”
“这么说,你的那一套都是假的?”尉辉看了一眼黑子,“黑子,不是说九姑娘在徐州这一带挺神的吗,听她这话的意思,也就是混一口饭吃。”
“生活是一场,人生也是一场梦吧。”九姑娘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当这场梦醒后,一切的一切都将为零,新的一天开始,最伤心的心将交给时间去忘记。我决不向命运低头,坚决不走回头路。做人普要抬头挺胸大胆向前走,走属于自己的路,做属于自己的事,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在某座城市的某个地方毕竟会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三姑六婆也是一个职业,现在上边也不破除迷信也不斗牛鬼蛇神了,俺这样做,是把它当作一个事业来做的。今天来黑子这里,俺也是想放松一下自己。这些年,钱没有少赚,人没有少骗,就是觉得自己活得有些累。嫁的男人不如意,有时候我宁愿呆在娘家自己过。为你痴为你累为你受尽所有罪,为你死为你狂为你咣咣撞大墙,俺也是心中有爱的。”
黑子见九姑娘说话时总是拿眼瞄着他,便哈哈笑着把酒杯举起来。
“来,咱们喝酒。”黑子说,“还好,九姑娘看得起咱们,说的都是心里话,这样好,这样好。”
“华教授是不是有些失望?”尉辉笑了笑,“我就说嘛,不靠什么神仙皇帝,一切都要靠自己。你的那些书和资料我也看了,这里的九姑娘我也请了,真的要得到我想要的爱,还要靠自己。晓涵,那是我心中的至爱,华教授,我是对你说了的,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来,喝酒。”黑子不停劝着别人喝酒,他觉得自己已经喝得够多了,可总是不见别人有醉意,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心想,来的人都太能喝了。
“已经喝的够多了,再喝,我要作诗的。”尉辉笑到,“我还是一个诗人呢,你们不要忘了,我是出过诗集的。生活没有快乐,因为无奈,由于多情的无情,没有目标,活在自己的世界中走在路上,不去理会那些指点和冷眼,我依然从容坚定的前走着,脸上还是挂着莫名的微笑,生命中的过客,何必念念不忘,那你是否也只是我的过客?想起你,我收起笑容,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看天,天也不再是蓝色,变成寂寞的颜色,我无法强迫自己不去想。用手不停的用力揉着太阳穴,习惯性的偏头痛侵袭着我,闭上眼睛,感受着疼痛带给我的压力,我已习惯了折磨自己,冰冷的手上忽然感觉到了温暖,原来是滚烫的泪水,我以为自己早已没有了眼泪。心底的希望和绝望激烈的斗争着,获胜的却是无奈,我已学会了接受无奈,向无奈妥协,轻轻的闭上眼睛,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明晃晃的照在我的身上。”
“有月亮吗,今晚。”黑子嘿嘿地笑了笑,“我还没有注意外面有月亮呢,好长时间没有认真的看一看月亮了。你们先喝,我出去一会。”
黑子觉得自己喝多了,他想去把胃里的酒吐出来。黑子刚到院落的外面,九姑娘便跟了过来。
“黑子,我是为了你才来的。”九姑娘一把扯住黑子的胳膊。
“九姑娘,我喝多了,要出酒哩。”黑子挣脱九姑娘的手,大步向门外的路沟里走去。
黑子倒在路旁的沟里,想吐,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月圆花好,夜空闪动着银质的光芒,皎洁的月亮在凉爽的夜里圆得让人惊奇,清澈的光随风飘落在心里。黑子真想在这样安详宁和的夜晚,尽情享受这温暖的月光,在这月夜里,忘却了杂乱无章的空想,羽化在这仙境之中。他心静如水,沉浸在这夜色的光华中,徘徊在这明与暗的世界之中,徘徊在轻描淡写的墨画之中。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已熟睡了,那静躺着的树叶,柔软茂密的草丛,静谧的村庄,都带着月色的温暖,静披着月光,睡熟了。此时此刻,黑子被月色迷住了眼。月光如水,暖月无语,微风轻淡,心似涟漪。黑子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苦恼,他还是寒假的时候见到的刘晓涵,他们一些人去喝了酒还去了歌厅。后来,刘晓涵感冒了。好几月没有刘晓涵的消息了,黑子有时候觉得心里空得令他恐惧,他知道自己是一直在心里喜欢刘晓涵的,只是自己没有读多少书,后来,刘晓涵去了她外婆家,再后来,考上大学走人,黑子一直默默地关注着自己心仪的女孩子,只是他们家很穷,穷得令他没有面对刘晓涵的勇气。后来黑子在爹妈死了之后便学着做生意,把南方的电子表用麻袋称好来到家里论个卖,他很快发了财。有了钱,他觉得自己没有多少文化,便拚命地看书自学,现在,觉得能和刘晓涵距离拉近一些了,却一下子会有两个喜欢刘晓涵的女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令黑子有些不知所措。黑子喝酒的时候有意识地想把自己灌醉,他想麻醉自己,但他却感到现在越来越清醒。
人与人之间其实是不识的,即使相知相重,生死不舍的两个人,也总有彼此触摸不到的底渊,总有相互隐瞒与抵触的部分,以至有一天因此而疏远,淡到相对无语,淡到彼此无干无涉。人生苦痛多起于爱恨,他想放弃自己心中的爱,但又觉得若果真如此,人生还有什么滋味。黑子明明看到那条情感的银河,在彼此对视中,逐渐缩窄了,他觉得自己正慢慢地和刘晓涵拉近距离,他心中的那份至爱正变成了一条银丝红线,缠绕他和刘晓涵的腰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