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牙痕记-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文正跟随萧莉钻进了蠕洞,他似乎感受到周围有一些嘈杂的声音,觉得有些烦躁,只想快些穿越到尽头。萧莉在前方飞行的姿势很优美,飘逸的样子如梦似幻。文正看到蠕洞尽头一片祥和的光射过来,很明亮,但一点也不刺眼。跃上洞口,眼前是一片祥和的云。
“这是在哪里?”文正牵一下萧莉的衣襟,“朝下看,好象有个人在做木活,他是个木匠吧?”
“看一下吧。”萧莉回头看一眼文正说,“陈陇,这个时空点应当是元朝吧。”
“时空点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就象我们从龙城上的火车,王社到墟城站是设定好的,我要到合肥也是设定好的。我们在车上的那个时空段,在墟城在合肥要发生的事情正在发生,只是我们用最快的速度看到了。相反,回到过去,那个时空段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只是我们没有机会看得到。如果把合肥和墟城两个时空点折合,那两个城市发生的任何事情,我们都能一下子看得到。宇宙是由物质构成的,而物质与运动又是不可分的。可以说,宇宙的两大要素――时间和空间,正是建立在物质和运动的基础之上。相对空间而言,时间这个概念要抽象得多。”
“折合点?”文正随着萧莉落在地上,他眼前的人们都在忙碌着,有的在采桑,有的在划船,有的在和人大声寒喧着。从穿戴打份上,文正看得出是他所生活的年代。“同样的时空中,我们回到元朝,是不是元朝的人还在生活着?”
“合肥到墟城需要几个小时的车程,但如果把两点折叠,只是一瞬就能做能到。”萧莉笑了笑说,“走吧,看一看你说的那个小木匠在干什么呢。”
“要不要和他说话?”文正跟随萧莉走近那个正在做木工活的人,看着那个人满头大汗的样子,文正说,“他在忙碌什么?”
“这个人是郭守敬。”萧莉笑容可掬地说,“编撰的天文历法著作有《推步》、《立成》、《历议拟稿》、《仪象法式》、《上中下三历注式》和《修历源流》等十四种,共105卷。他和王恂、许衡等人共同编制出我国古代最先进施行最久的历法《授时历》。为了编历,他创制和改进了简仪、高表、候极仪、浑天象、仰仪、立运仪、景符、窥几等十几件天文仪器仪表。他是忽必烈手下的重臣,在忽必烈一统天下后,郭守敬进行四海测量,测出的北极出地高度平均误差只有0。35;新测二十八宿距度,平均误差还不到5‘;测定了黄赤交角新值,误差仅1‘多;取回归年长度为365。2425日,与现今通行的公历值完全一致。看他现在这个架势,一定是在设计一些科研工具吧。不简单,没有想到八百年前的人搞科研是这样的能吃苦。”
“能去一个叫落凤坡的地方吗?”
“去那里干什么?”
“实话告诉你,我就是这个朝代的人。”文正冲萧莉微笑一下,“萧莉,我是这个朝代的一名地方小吏,叫文正。”
“文正?大家都叫你陈陇的。”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叫什么都无所谓的,关键是我们要有和别人不一样的灵魂,那样,才是我们自己,对吗?”
“太有哲理了。”萧莉格格地笑了起来,“文正,文大人?”
“是的。”文正也笑了笑,“要不,我带你一块去看一下?”
“行。”
文正带着萧莉朝落凤坡赶去,路上,他告诉了萧莉自己穿越的经历,并向她说起了那个叫晓涵的姑娘。文正说,现在自己借用陈陇这个代体在三界服兵役,那个地方叫CL基地,是一个秘不外宣的一个科研基地。世人只知中国的航天发射中心包括西昌卫星发射中心、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和太原卫星发射中心这三个宇航中心,在三界,CL基地的一切都是绝秘的。萧莉笑了笑说,我知道的,西昌卫星发射中心位于四川省西南部,凉山彝族自治州境内。那个中心是1982年交付使用,由技术中心、发射中心和指挥控制中心组成。技术中心的任务是完成卫星和火箭以及其它大型设备的转载、贮存,并对卫星和火箭进行检查、测试工作;发射中心的任务是将经技术中心测试合格转运来的火箭和卫星分级起吊、对接,竖立于发射台,进行检查测试,加注,瞄准和实施发射;指挥控制中心主要负责火箭一、二级飞行段的参数测量和安全控制任务。1984年,西昌卫星发射中心成功发射了长征三号运载火箭;两年过去了,西昌,并没有象我想象的那样发射出登月的消息。1969年至1972年底美国共发射了七艘载人飞船进行登月飞行。其中1970年4月11日发射的阿波罗13号飞船,途中由于服务舱氧气箱爆炸遇险,宇航员依靠登月舱的动力装置,并借助绕月飞行的助力,于17日平安返回地球,三名宇航员安然无恙。那次登月飞行被认为是一次成功的失败。其他六艘阿波罗号飞船,乘载18名宇航员参加登月活动,共有12名宇航员登上月球,在月面开展了一系列实地考察工作。包括采集月球土壤和岩石标本,在月面建立核动力科学站,驾驶月球车试验,他们在月面共停留了302小时20分钟,行程90。6公里,带回381千克月球土壤和岩石样品,实地拍摄了月面照片。去宇宙深处,因为这个梦始终藏在我的心里。于是,我下了决心修行意念和奇能异术。现在,总算有了一些成绩。”
“我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的。”
“不需要的。你是文正,这个秘密吗?”
“应当是吧。”
萧莉轻嗟一声:哦,你民不幸福的,唯有经历苦难的人才能感受到无上的幸福。必须经历过死亡才能感受到生的欢乐,一定是这样的。活下去并且生活美满,直至上帝向人类揭示出未来之日,人类全部智慧就包含在两个词中:等待和希望。你发觉到了吗?文正,爱的感觉,总是在一开始觉得很甜蜜,总觉得多一个人陪多一个人帮你分担,你终于不再孤单了,至少有一个人想着你恋着你,不论做什么事情,只要能一起,就是好的,但是慢慢的,随着彼此的认识愈深,你开始发现了对方的缺点,于是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发生,你开始烦累甚至想要逃避,有人说爱情就像在捡石头,总想捡到一个适合自己的,但是你又如何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捡到呢。其实,爱情就像磨石子一样,或许刚捡到的时候,你不是那么的满意,但是记住人是有弹性的,很多事情是可以改变的,只要你有心有勇气,与其到处去捡未知的石头,还不如好好的将自己已经拥有的石头磨亮磨。很多人以为是因为感情淡了,所以人才会变得懒惰。我是不想走入婚姻的。因为婚姻容易让人变得懒惰。如果每个人都懒得讲话懒得倾听懒得制造惊喜懒得温柔体贴,那么夫妻或是情人之间,又怎么会不渐行渐远渐无声呢。其实爱恨往往只是在我们的一念之间,爱不仅要懂得宽容更要及时,很多事可能只是在于你心境的转变罢了,猛然回首,我们才会发觉自己曾经多么天真。爱的感觉,总是在一开始觉得很甜蜜。思念是什么,我常常地扪心自问,原来思念是一种感觉,是那种静静地,悄悄地,苦苦地,痴痴地去想一个人地感觉,思念也是一种美丽的孤独,只有在你一个人思念他的时候,那种孤独才显得特别美丽。一旦这种孤独到了极致,思念也就扩展成了一种幸福的忧伤,成了一种甜蜜的惆怅,成了一种温馨的痛苦。思念是对昨日悠长的缅怀。思念无处不在,无处没有。手牵手地去散步,随手采摘一朵路边菊,插在头上的那种浪漫,思念就在朗月下,肩并肩观日出日落,对光阴似箭,岁月如歌打发感慨,思念就在黄昏里轻拥着走过艰难的人生,那些酸甜苦辣还记忆犹新,思念就在秋雨中。思念也是对未来美好的向往。想起那个人时脸上的酒窝就会慢慢地荡漾开来,那一种感觉可以让你柔情似水,也可以让你含情脉脉。美丽的景致,尤其能衬托出思念的苍凉壮丽;独处的时候,特别能显出思念的沉重和悠远。伴随着不尽的思念而来的,必然是漫长的等待。这等待,是一种忠贞与豁达,是一种煎熬和企盼,因此就有人写出悲壮的诗章。我常常感受着我的逝去的恋情,那些象落叶一样飘逝的岁月,那飞扬的叶片在不断地把思念显现一种美丽,只有我在一个人的时候,静静地,悄悄地,默默地,苦苦地,痴痴地去想去空气里的那个人,他会在远在天边注视我,那双眼睛就是我寻觅的梦想。
“你小小年纪,有过爱的经历吗?”
“有过,是一种感知的爱,不是世人所说的那种爱,那样的爱,太普通,是地球上所有灵掌类动物都会做的事,没有意思透了。”
“不是现实中的?”
“梦与现实,你能分得清吗?”
“文大人。”一个声音从远处传过来,文正和萧莉立住脚。
“怎么会是你?”文正愣住了。
第五十二章
文正听到有人喊他的时候,才发现立在他眼前的是蒋振随和蒋峰父子立在他面前。“萧莉呢?”文正这样问的时候,蒋振随看了一眼儿子蒋峰,见蒋峰摇一下头,蒋振随嘿嘿笑了笑:“文大人,不会是在做梦吧。俺都来过几次了,见你一直睡着,就没有敢搅扰你。只是大头领晓涵姑娘让俺把你叫起来,说是去聚义厅有要事商量,才推开门把你叫醒的。”
文正有些懵懂,他想起和他一块穿越蠕洞而来的萧莉,眼前物是人非,恍若一梦。他翻身从床铺上下来,才想起与晓涵和完颜小白一块策马归寨的情景。“晓涵姑娘还有完颜小白都在哪里?”文正看了一眼蒋振随说。蒋峰接话答到:“两个人都在聚义厅等着你呢,文大人,眼下成吉思汗大军就要打到淮河岸边,我们这个山寨何去何从,大头子刘黑马有些犹豫,据说晓涵姑娘和刘黑马有些不和。完颜小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将才,他是为报父仇才跟随晓涵姑娘来到山寨的,力主和晓涵姑娘高举反金抗蒙的大旗。弟兄们也都是这样想的,眼下,并不能蒙古人就要打过来,想着如何向南逃遁。南边是什么,是大宋,我们要帮大宋守住大门,因为我们都是大宋子民。”“峰儿,勿要多言。”蒋振随扯一下蒋峰的衣裳,“走吧,让文大人洗漱一下。文大人,俺们先回去给晓涵姑娘交命去了。”
望着走出门外的蒋氏父子,文正想象着自己脚下路的方向。原来真的是我放不开,在生活里每个生命都有一颗跳跃的心,只有真心没有被留意,虚情假意却让那个人们更快乐,在情海欲浪中游荡,殊不知伤痛要自己来背的。晓涵,我是真的很依赖别人,我以为就只有我,哪怕有在多的人我也不会失去你,可是我错了。文正这样想着,觉得自己分明是看到晓涵和完颜小白在一起觉得心理上无法接受。他猛然觉得自己有些太幼稚,或许是真的不理解,想象着晓涵和完颜小白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真的受不了了,要崩溃了,觉得心真的好疼,一切能回到从前吗?回不去了,就算在有说明力量来拉都回不去了。
文正突然有一种少有的孤寂感,八百年前的刘晓涵嫁给了黑子,眼前的晓涵又和完颜小白亲昵起来,他突然觉得自己和古今的晓涵都已经结束了,心想,也许从来都没有开始过。他想,她根本不在乎我,在她面前的种种都在告诉我,我们不是一样的人,我们的距离真的很遥远,或许分手是最好的结果,只是觉得真的好难受。他劝自己有的东西你再喜欢也不会属于你的,有的东西你再留恋也注定要放弃的,人生中有许多种爱,但别让爱成为一种伤害。如果迷乱是苦最好不要再执迷不悟,也许自己一直坚持的是幻觉,和晓涵的爱只是路过而已,遗忘就是给彼此最好的纪念。爱可以是一瞬,也可以是一辈子,每个人都可以在不同的时间爱上不同的人,也许只有遗忘才能让人坚强。他想象着晓涵和完颜小白在一起的言谈举止还有喜怒哀乐的样子,和那许多只有恋爱中的女孩才会作出可爱的举动,她的爽朗热情,显得特别的真诚,毫不矫情,越发觉得自己孤单了。文正只是觉得有些烦、累甚至想要逃避,他劝自己很多事情是可以改变的,只要有心有勇气。爱的最高境界是什么,是生与死,一个人可以为另一个人去死应当是爱的最高境界吧。到这个山寨聚义的人都是愿意反金抗蒙的,文正想,这也许是一种大爱吧。爱的最壮烈的时候总是会和生与死联系在一起的,那些流传千古的大爱无一不是生生死死,但最后都升华到了为国家为民族的,并不是俗人之间的爱,并不是平常的爱与恨和平常的悲伤与快乐。文正要自己习惯一个人生活,适应孤独,那样,他想象的那种爱才能达到最高境界。以后孤独也许是自己的习惯,习惯为另一个人去改变、去迁就,这也许就是爱吧。也许爱就是这么简单,就在生活的点滴里。你如果始终不能适应一个人,不能适应一个人的所有习惯,只能说还未到爱的境界,因为爱就在这些细节里。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朴素,象一杯白开水伸手可及,只有喝了才让人觉得凉爽舒服。人的情感世界应当是相通的,文正觉得以文字遣怀就注定内心是孤独的。
在聚义厅,文正的语气里透着几分诧异,晓涵还有完颜小白,对他们不同的见解他不以为意,文正不主张现在出寨去迎击成吉思汗大军,他毕竟查阅过历史,知道成吉思汗西征、灭金、灭宋被他的孙子忽必烈统一天下史称元朝,这都是既定的史实。尽管自己隐隐地感觉自己随魏庙的村民来投奔皇藏峪,在内心深处有想改动一下历史的想法,但就算他说出来说的再清楚,晓涵和完颜小白也不会明白的。文正也试着对晓涵说起过他穿越到八百年后时空的事,但晓涵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文正有些懊恼,也许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渴望别人能够完全理解你,因为他们不曾经历过。
差不多聚义厅的一些人都在讥笑文正,完颜小白更是嘲笑文正只是一个文人,文人是百无一用的,他还踌躇满志地挑选出火炮营的将领,并把建立火炮营的用意说出来,取得了山寨所有弟兄的积极响应。蒋峰被任命为火炮营副统领,协助完颜小白建立三军火炮营。晓涵望着厅里群情激昂的人,冲文正讥笑似地挤一下眼。文正觉得那是一个做人的尊严被踩在脚下,他很卑屈,卑屈的足以扭曲一个人的灵魂处境。在极度自尊和极度自卑的夹缝中,文正只有用漠然来保护自己,面对晓涵的隔膜和厅里弟兄的敌视,刘黑马的突然到来和对文正说法的赞成,那一刻,文正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文正从聚义厅回来的小径上,空气中散发着泥土混合青草的清香,月亮的清辉洒在田埂上,原本美丽的田园景色更平添了几分朦胧的诗意。这夜,这月色,两个相交的弧线无法组成一个圆,谁不懂谁的心却还装的那么缠绵,总听人们说永远,永远到底有多远,期待另一人却读不懂这样的悲哀这样的爱算不算精彩。已多久没有这样领略夜色美景了,一种久违的情愫慢过文正的心头。很多早已逝去的记忆和不愿碰触的痛楚忽然清晰了起来。时至今日,他感谢上苍对他的厚爱:在走过自己人生最为精彩的历程之后,对生活还有着如此灵动的感性和知性,尽管有些不公平,给他以磨难,却教会他生活思考和坚强。眼看着和心中的至爱晓涵越来越远,他有种炼狱般痛楚、痛苦和绝望,那淡淡的哀和烦躁不安让他萎靡无助,和晓涵的隔膜很厚重地横亘在他们之间,再也无法穿越。而自己对这种伤害似乎已成为一种习惯,如此,他保持了缄默。晓涵是他心中的至爱,世界上任何的一种痛都远没有自己的至爱带给你的伤害更为深刻莫能助。
“文正,文大人,一个人这样闲散地走在月光下,真是人生好难得的意境。”
第五十三章
文正循声望去的时候,发现立在月光下的姝仙,只是那一身男装打份令他有些吃惊。
“你不是在漠北吗?”
“回来了。”姝仙走近文正,她的目光有些清冷,“我知道现在晓涵是这个山寨的头领,她是决意要反金抗蒙的,只是不太理解你为何不愿意现在去迎击成吉思汗大军。”
“我只是觉得现在有些时机不够成熟。你和晓涵当初都是奉师命劝阴成吉思汗息战的,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徒劳。”文正仰头叹息一声,“有些东西是既定好的,没有办法改变历史,我们都太渺小,也很软弱无力。不,应当说是无能为力。”
“师傅并没有放弃要劝阻成吉思汗息战,他在野狐岭做了三天的道场场,超度那里的累累白骨,准备亲自去面见成吉思汗。”姝仙看了一眼文正说,“你和楚材是同门师兄弟,在金莲川,你们师承万松学的经天纬地,眼下,成吉思汗把耶律楚材囿在金莲川,万松下落不明,我正愁着怎么办呢。”
“如果蒙古大军打过淮河,宋地百姓就会遭受战争之苦,我也想着能否把蒙古大军拦在金地。”文正叹息一声说,“眼下光凭这些山寨义军的力量是不够的。”
“如果让楚材先归顺成吉思汗,让他劝阻成吉思汗息战,能有多少胜算?”姝仙两眼紧紧盯着文正,“只要能让蒙古人息兵,用什么办法都行。”
“想让我去试一试?”文正望着姝仙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他没有想到眼前这样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子却满脑子想的是为国为民,而自己却耽于和晓涵的情感纠葛中。他走近姝仙,“你那个师妹没有办法吗?”
“在聚义厅的时候我看了,她现在只是血气之勇,想尽快让那个叫完颜小白的把火炮营建起来,恨不得几炮就把蒙古大军击溃,真是谈何容易。”姝仙叹息一声,“历来是上策伐谋,我和师傅都是主张在思想上动摇成吉思汗的。走,我和你一块去找耶律楚材。”
“现在?”
“嗯。”
姝仙打了声口哨,夜幕中,一匹雪白的马儿驰骋而来,她翻身跃上马背,到文正跟前时,伸手把文正拉到马上。
夜风在姝仙的耳畔呼啸着,她感到自己的身体鼓胀得有些莫名其妙。继而,她抵制住内心的狂跳和颤抖。伏在姝仙身后的文正默默地注视着她,心的羽翼是累了,他闭上眼睛,不再想任何男女私情,只是觉得他对晓涵的那一片真情象风中那一片飘飞的落叶,落入水中,沉没、沉没。他不愿预设生命的开端与结局,只喜欢在期待中体验那份过程的悬念和心动,邂逅萦绕心灵之畔的那首长歌短笛,冥冥中祈祷与晓涵不期的相逢。现在,他眼见着晓涵和完颜小白亲近,他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自己执着的路过只是美丽的错误。他劝自己不要伤感,在晓涵的世界,只要来过,就没有任何遗憾的理由。他闭着眼睛的时候暗暗下决心不会随便付出自己的感情,以后要动的每一份感情都是格外的奢侈,所有的美丽也只是一瞬。内心深处有一种情绪在漫溢,居然对姝仙产生一些从未有过的依恋。他怀恋着自己情感天空里那些颓废的韵味,一些忧伤,一些深情,一些无以排遣的孤独,心灵似乎脱离了人世繁华,飘零无依。静静地一个人呆着才会找到最终的感觉,那时梦没了人也变的沧桑了,人因为有梦想才有活下去的勇气和激情,如果连梦想都没有了也许活的就很无奈了。对现实他天生有一种逃逸感,当官的喜贪赃,掌权的没天良,花世界花花心,他看到了太多的蝇营狗苟,只是自己不想尸餐素位庸碌无为,也觉得自己放不下心中的至爱,他和魏庙那些乡民来到这里跟随晓涵举义,没有想到自己会在情感上受挫,而且自己觉得已经是一败涂地一塌糊涂。文正闭上眼睛的时候,把头伏在姝仙的后背上,他想,人世间有多少爱能够生死白头,又有多少的情可以天长地久,自己娶的未必是最爱的,最爱的人也未必会在一起生活,多少有情人走不进彼此的今生,只能苦苦相约于来世,而多少的男男女女走过爱情走进婚姻却不会再珍惜彼此的付出。至爱的人终会容颜老去,当心爱的人满面苍桑,只剩下记忆中永恒的温馨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在想什么?”
“没有。”文正摇晃一下脑袋,他轻轻地一声叹嗟,“姝仙,遇到可信的朋友时,要好好相处下去。因为人一生中能遇到知已真的不容易。遇到人生中的贵人时,要记得好好感激人家,也许那人是你人生中的转折点。遇到曾经爱过的人时,记得微笑,遇到曾经恨过的人时,也要微笑。江湖之大,我们都是初出茅庐,往往眼高手低,心高气傲,大事做不了,小事不愿做。每个人都有孤独的时候。要学会忍受孤独,这样才会成熟起来。不能不浮躁,要学会静心,学会忍受孤独。在孤独中思考,在思考中成熟,在成熟中升华。不要因为寂寞而乱了方寸,而去做无聊无益的事情,白白浪费了宝贵的时间。姝仙给你讲个故事吧。有一天,一只狐狸走到一个葡萄园外,看见里面水灵灵的葡萄垂涎欲滴。可是外面有栅栏挡着,无法进去。于是它一狠心绝食三日,减肥之后,终于钻进葡萄园内饱餐一顿。当它心满足足地想离开葡萄园时,发觉自己吃得太饱,怎么也钻不出栅栏了。”
“做人不可贪心,是吧。”
“嗯。”文正喃喃地说,也许我有些贪念了,要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