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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祝祭-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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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的恶行其实早就暴露在骆夕阳眼底,灰发的男子顿时好象被人用雪水从头淋下去一样。刚才主人说的话,让他阴暗了起来:“那么,洛西亚小姐,其实你一直都清楚我真正的样子,知道我……在一直欺骗你吗?”
为什么?知道他想隐瞒地,可是她对待自己的方式,难道她也在欺骗自己?那些呵斥责备,还有温柔的安慰轻抚。全是假的?因为自己在欺骗,所以洛西亚小姐就跟着欺骗?不,他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怎么可以怪他的女神?他真是可憎的存在……一种恚怒愤恨的情绪涌了上来,怪自己,也……
“你在说什么啊?”骆夕阳小手指点着下巴,乌黑大眼很纯洁地看着阿布雷。“你骗我了啊,哪次呢?”
那样轻轻的询问,如果骆夕阳还是个小女孩地话。这种食指在嘴唇下巴上轻轻点来点去的模样非常可爱,但她现在纯洁天真的神态仍在,外表看来却是相当艳丽成熟。做这个动作就显得无比妩媚了。
阿布雷心跳变得急促,顿时口干舌燥起来,刚刚升起的郁结怨恨一下子烟消云散,盯着骆夕阳直发呆。他还有些理智,不由得悲哀地想到。正是因为岁月带给所有少女的魔法,使得自己昏了头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原本只要能守在她身边就行了,可随着女孩一天天长大。她就象一首魔诗不停咏唱,即使看不到那美丽的容颜,嗅不到芬芳的体香,却有耳朵能听,有脑子想像……真要命啊,天真地少女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魅力蛊惑了多少人,至少阿布雷心底的渴望是越来越多,已经不能满足于单纯地去拥抱去亲吻了……
不管她对自己做了什么都好,既然她知道了却装成不知道,那一定是为了不让他厌恶自己吧?善良的、神圣的洛西亚小姐,这么的洞察人心体贴入微温柔和蔼……(你没救了,通常这种状态下的男女,都会变成马屁精,还有类诗人地角色)
“发什么呆?”骆夕阳一个清醒法术施下去,怎么连阿布雷都露出这种表情了?真糟糕,那些死龙究竟在她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好象随着这身体的长大,魅惑的力量越来越严重了,都不知道要怎么调查才好,有一点实在很郁闷,在实验室里,术士们只能研究她地头发指甲之类,血泪啊细胞啊肌肉骨头什么的(……)一旦离开身体就会化成各种宝石珠玉,实在让她囧到了极点……如果某天她真的挂了,大概就和诺伊拉人一样吧,噼哩、啪啦……
吉莫尔诺雷拉这家伙不会想的是『因为到了人间界他就不能就近保护了,所以让那世间的一切都因喜欢她然后便不再伤害她』?
囧!冋!!!!!
好想揍人…不,揍龙!
“呐,就象我刚才说的那样,阿布雷你的手段应该再温和一些,久埃他并没有展现出黑暗的影响,如果刺激的话,也许就象你过去一样超出控制。”
十六年前在卡文纳城的地下,生存着名为『塞里尔』的阿布雷兽形分身,因为骆夕阳想要解开血脉中的魔法刻印,反而触发了塞里斯留下的召唤咒语,使得匠神来到这个世界。尽管以前的战斗也非常激烈,可只有那一次,留给骆夕阳的是难以抚平的痛,就在那天,她失去了一直以来爱护自己的人,并且,连灵魂都不能挽留。
有致一同的,骆夕阳和阿布雷都选择把塞里斯遗忘,把他的名字作为禁忌中的禁忌封印起来,骆夕阳认为,只要大家遗忘了他的名字,就象初级神明忘却了创世神的存在一样,那可怕的家伙就不会出现了。她使用的是慢慢纂改人们的记忆,用新的神话去代替大陆上旧有的一切,而阿布雷在此之外,用的手段比较激烈。
知道一点,骆夕阳遣开了报告的精灵,拒绝再听到相关情报。那些事情,离自己很远,中国的人民不能对缅甸的风灾表示同情,还有其他更深的痛苦……
骆夕阳不是某本漫画中的主角,爱动物更甚于人类,那位伯爵觉得为了世界的存在人即使死光也没关系。
世界 446 黑之暗涌 '四'
并不知道自己已被骆夕阳他们定义为不安全因素,久特利埃伦与里沙埃鲁克准备搭乘地铁离开贤者塔,广场因为两个非人的家伙对峙,部分给轰成了白地,结果导致中央塔里乱成一团,不过这种影响并未牵涉到车辆的运行……候车室的人并不多,地铁是专为外来参观者以及一些匠师开设的,大部分魔导师其实还是喜欢传送阵。
古瑞利亚灵气充沛,能够进驻这里的法师均是各地聚集起来的佼佼者,有钱有实力有条件,咻的一下就可以到自己想去的地方,为什么不用呢?研究人员这种东西就是长期窝在实验室里,外出的机会很少,做什么事都要算计最佳途径,尽管在古瑞利亚之外,传送术被喻为最高级魔法,可在贤者之城,基本上属于滥大街的法术——只是基于法师数量稀少,能成为魔导师更稀有,他们通常不喜欢动,所以没什么人会注意到这点。
候车室里,稀稀疏疏几个人坐在椅子上,广播里传出优美的歌声,让辛苦了一个白天的人放松,瞌睡的、拿杂志报纸在看的,气氛很是闲散。
久特利埃伦也找了个位置坐下,环抱双臂眯着眼貌似发呆。
听着空气里回荡着的歌声,里沙埃鲁克开口:“这是那个小孩的歌,和你真像。”
银发青年慢慢抬起头,看着身前的族人,慢慢的、口气懒洋洋地说:“还不够。那孩子地歌声里少了点领悟……不过,已经有爱恋的忧郁了。但他用那种情感来唱这首歌,不觉得太不庄重了?”
候车室候机室这种地方播放的歌曲,大多是用来夸赞山河和秀丽壮美,就算是民间的山歌情歌,也绝对是活泼俏皮泼辣风格,象什么求神、香粉有毒之类哀怨缠绵的,断断不会出现。
回荡在候车室里的歌声一遍又一遍咏叹,因为是春天。祭典刚过去人们的热情也没有褪,大家听的是一首赞美斯佩林女神的歌——
我地女神,
看着您的崇拜者,
让春常在让花常开,
我虔诚地在这里俯首:
您的美貌如此醉人,
您的手艺多么灵巧,
您把送给姐妹的围裙织好,
斯佩林啊。慢慢织,
这样围裙才够大够结实,
让秋天能装下所有的果实……
这其实是一首民歌,早年在很多地方做吟游诗人这份职业时,久特利埃伦曾听过某些地区的年轻人在向心上人献殷勤,唱的就是这首《春之祈愿》。
想到这几天观察到地情况,那个出壳小鸟分明是在暗恋某位少女……结果唱起歌来也扭扭捏捏……
“久埃,虽然你恨那孩子。可是,别否定他的所有啊。听这声音和高扬跌宕的技巧,哇。叠了五层、六层、七……”
“……我没有否定他。我也不恨那孩子,要说里埃鲁,你是不是当了多年的战士,结果把种族特长都抛下了?这声调与技巧固然完美华丽,唱歌的人也有着如同被神施下魔法的美丽声线。可恃仗着这些就忽视了一个歌者的骄傲,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夸奖。”
“你就是这么死脑筋……有时候很得罪人的啊。”
久特利埃伦耸耸肩:“是吗?我会得罪什么人吗,一直以来。那些人不都想着讨好我、奉承我,泉都地官员也好、谈判桌上的对手也好,哪怕是产生了嫉妒这种丑恶情绪的家伙,如果我对他说话,多半都会言听计从地呢。”
“你啊……还说别人
天赋去乱来,你自己也一样……”
完全忘了刚才的冲突似的,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着。
里沙埃鲁克停了一下,“但是久埃,你再讨厌那孩子,他都是你最爱的人生下地,并对来自血缘的召唤作出反应。和我出生就注定了要保护你一样,那个小家伙也继承了这种命运,刚才,他是毫不犹豫地冲进了战场。”
久特利埃伦对自己从小的玩伴兼护卫态度跟对其他人不一样,他跷着脚,不耐烦地哼了声,“要我说多少次我没有讨厌那孩子,是,我是不喜欢路西菲尔,但也不会恨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地小鬼。你别被格偌姆洗脑了,虽然他是贤者,可谁规定贤者说的话就是真理了?说什么是什么?他又不曾向非拉姆斯发誓,那个家伙算起来不过是第三次见面,你宁可相信他也不信我吗?”
“我当然是相信你的……久埃,以前格偌姆先生在云海上只能算一次见面啊?”
“少给我装傻!”
车子还没有来,也许刚才的战斗还是影响到了一点其他地方,毕竟地铁站就在广场东边。不过大家的耐性都不错,依然聊天的聊天打瞌睡的打瞌睡看报的看报。
久特利埃伦他们的对话被打断了,一个美丽、在某人耳中稍嫌稚嫩的声音插了进来。
“对不起。”
把左脚放回地上,久特利埃伦坐直了身体。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少年,路西菲尔金色的长发在月夜下犹如最华贵的金属,也确实有歌迷出高价购买『古瑞利亚第一美少年』的头发就是了……视线移到边上的黑发赤眼之人身上,那个小家伙满脸的戒备。
“你们想做什么呢?”
里沙埃鲁克看见路西菲尔很高兴:“路西里是吧,你来送我们的吗?刚才谢谢你了小家伙,虽然没帮上什么忙,不过久埃很高兴呢。”
才怪!久特利埃伦在心里吐同伴的槽,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你们从哪里过来的?这里只有一个出入口才是。”
“啊,那个、传送阵,平时是用来货运的那个……”
原来地铁还可以用来运货的?久埃来的时候第一次乘坐往返中央塔的车子,也恰巧没看到匠师队把大堆仪器材料运进运出,现在人少更没看到这点……所以有些讶然。因为在其他国家,载人跟载物不是同一条线路。
现在没空想这个,真是的,只是和妖精待了三天,就被那些外表看起来优美,内里则乱七八糟的家伙给影响了。久特利埃伦把话题重新转了回来:“你们居然用传送魔法来这里,有什么事?“
也只有在古瑞利亚,还有常驻人口不把传送阵当一回事,魔导师们有魔力加上魔法卷轴轻易可用,术士们研究着如何让普通人调动传送魔法,偶然在实验中用一用(高危,医生待命,准备急救),妖精、路西法之类的随便乱用……一旦离开这座霞光万道的国家,最近国家的人也将传送术至为玄妙的法术。
世界 447 黑之暗涌 '五'
路西菲尔看起来不象是那种为了显示自己富有高深才使用传送术的人,“你是高等法师?”
“嗄?虽然我刚通过炼金术一级,风系法术三级的考试,不过伊格鲁老师说不要那么快晋级,所以我就没去领证书。古瑞利亚到处是高级法师,我算不上啦。”被问到的少年脸红的回答。
路西法撇撇嘴角:“有什么了不起的啊,要不是黑暗系的魔法太冷门了,根本没这个科系,我一定是过四级的。”
“你不是常常逃课吗?”
“废话,能不逃吗?因为暗系魔法太少人选读了,研究的讲师到有大群,一进课堂就被人用恨不得剥光乱摸的眼神色眯眯盯着,我又不是你,可没躺到解剖台上去的爱好。”
“你真缺乏为知识进步牺牲奉献的精神……等一下,谁有那爱好了?我不是反抗不了吗?而且也没有被解剖,就是拿针筒抽抽血啊骨髓,再切点细胞出来而已,你说得太夸张了。”
路西法全身起鸡皮疙瘩:“闭嘴呀别说了,我一想到那个夸张的针筒和带麻醉剂的手术刀就难受!奉献你个头啊,我才十七岁,等我死了倒不介意把心肝脾肺肾全给他们去折腾,只要我活着,就休想!休想!!”
本来对两个少年的当面拌嘴很不耐烦,太旁若无人了吧,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专门来自己面前吵架吗……久特利埃伦正想出言打断,但听清楚了话里的内容之后。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里沙埃鲁克对孩子们地争执听得很开心,真是年轻,这么说来自己确实是年纪大了,所以觉得孩子们非常可爱,嗯,感情真好啊,好象他和久埃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呢。看着那个金色长发的少年,越看越喜欢,听他这么说的话小家伙还是个法师啊!这孩子才多大。法术三级的考试通过的话,那就代表路西菲尔的实力是三级的法师喽?
真是了不起,要知道在法师如此稀少的大陆上,一级法师出仕地话,直接就是个勋爵了,不用担任什么职责也不用服什么役。很多国家都不惜花费极高的代价去聘请一个二三级法师到自己的首都,因为他们是『联起常世与神明恩赐的人』,这是大陆上的常识。有主神加护的国家,能够与神沟通的人就越多,那国家也愈加稳定繁荣,而没有主神守护的,就只能靠法师地存在代替这一点了。
这是大陆上魔法师地位极高的根本原因,也是形成许多法师骄矜奢横的原因……虽然立安经过法师之祸,格拉特把神职者的权利大幅架空,神殿方面在大神官因佩利亚的协助下。进行自我约束;还有山之国,由于艾德蒙这位过去的将军影响,法师的地位倒是一直不上不下……但更多国家。依然将魔法师奉若神明,比如泉都的路美衣,她前两年还发起了『关于提高法师地位与福利地倡议书』『论法师对国家的重要性』好几个议题……此乃题外话,不再多言。
已过世的安提涅小姐按大陆上地等级来分,应该只是个二级法师吧。聪明伶俐又温柔的依登提公主,你的孩子不愧流着你的血,真的象晨星一样光辉啊。
“你们刚才说地是。在这古瑞利亚,有人将你视作猎物,夺走你的血肉,破坏你的羽翼?”
不好!里沙埃鲁克脸色也变了,不用看久埃也知道他现在表情如何。“不过你们还是好好地嘛,我听说『未来贤者』对于接受实验的人都设了限定,还制定了很多法律来保障人权?”
“是啊,”路西菲尔点点头:“人身保护法,生体实验禁区,大陆智慧生命总略……每年都有新的推出来,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法律在保护,还是有些种族对古瑞利亚的邀请再三拒绝……”
“又在废话,法律就是因为存在不安全才制定的,如果人人都充满爱不偷盗不犯案,还订个鬼法啊!宝石们只有这么点大,随便用个布袋一套就分不清是什么东西,他们肯来才怪了。我知道你一心想拐个诺伊拉去自己的研究所,别否认了,和你做了这么多年兄弟,早看
脑子里装了些什么。”
里沙埃鲁克痛苦的抚住脸:红眼睛的小子,你别添乱啊!
果然,久特利埃伦的声音象从冰河上逸出,冷得人僵硬了:“夜星,你是说这个孩子也是那种不顾他人自由自主,任意分割着血肉之躯的存在?他也曾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当成研究的素材,为了满足那种追求『真理』『奥秘』的心愿而肆无忌惮的摆弄生命?”
路西法抖了下肩:“叔叔你说得太严重了,虽然你说的好象有点对……不过路西里还没到那级别,所以不至于吧。嗯,我怎么觉得凉嗖嗖的?”
“对啊久埃,路西里才多大,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呢?你别太敏感了,冷静点冷静点,一旦头脑发热你又要难受了。小晨星,你是来告别的吧,好了见到了,啊,车子来了。”听到列车由远至近的响声,里沙埃鲁克说不出地欣慰,“再见了小家伙,有空来泉都玩吧。”
路西菲尔很无辜,生体实验的那些都是志愿者啊,而且有洛西亚小姐制作的强力治愈卷轴,是没有死人事件发生的,再加上真进行解剖工作,高级草药师开发的强力麻药效果很好,令人感觉不到疼痛。
但小暴风之子也看出对方不对劲了,那个和自己很象的族人满脸阴臁旁谙ド系挠沂植欢衔战舴趴孟笤谝淌裁础N裁此姆从φ饷创螅肯肫鹉盖撞腥辈豢暗纳硖澹训溃恳痪浠安痪竽缘耐芽诙觯骸澳恪俏业母盖茁穑俊�
……
路西法象看白痴一样瞅着哥哥:傻瓜傻瓜,他自己不是说对方的年纪不足以作自己的父亲吗?刚才在广场时,这小子看着洛西亚小姐和阿布雷亲密的样子一脸失落,很哀怨的转身跑掉,留下一地羽毛……结果却是传送到地铁站了!敢情他这个傻哥哥是要来寻求亲人的安慰啊,靠,直接找做弟弟的不就行了?嗯,算了,路西法头痛的想,这种感情上的乌七八糟事情,还是推给别人吧。
另两个暴风之子也呆掉了,久特利埃伦的手停止动作,上身微仰,一时无语。他上次好象在洛西亚面前说过,他没有小孩也没有结婚吧?这孩子当时明明也在的。
“噗……”里沙埃鲁克呆了一会就笑弯了腰:“啊,如果当年没有出那个意外的话,路西里你确实应该叫久埃做爸爸的。”
是啊,如果安提涅小姐没有离开云海,如果她没有被人盅惑,如果她没有遇到那么残酷的事情……如果她没有死掉,那么公主会和王子结婚,然后生下路西菲尔这么可爱的孩子。
如果只是如果罢了。
“你在难过吗?”路西菲尔看着笑得越来越小声的里沙埃鲁克,自己说了傻话所以对方笑了,但为什么渐渐的笑声却象在哭一样?
真是个敏感的孩子,“没有,我只是有些感慨,安提涅小姐的孩子都这么大了。小家伙你还没有去过白云之乡吧,有空一定要去看看啊,那天上天下都是海的地方,”里沙埃鲁克的声音低不可闻。“一个风之子不是在那里成长的,未免太可怜了。”
路西菲尔灵敏地捕捉到了近乎耳语的话,“我会去的,会去看看母亲出生的地方。”
“啊,我们上车了,那么要去的话来泉都找我们吧,大部分时间都在的,到时候叔叔给你当向导。”
世界 448 黑之暗涌 '六'
“可是我还什么也没有说……”
久特利埃伦呼地站起身来,看也不看可怜的小暴风之子,径自随其他人踏上了地铁车门。里沙埃鲁克抱歉地瞧了瞧路西菲尔,但他也不能再说什么,过去他没法改变久埃的想法,现在同样也不能左右这位同伴的感情。叹了口气跟上去,自己真是年纪大了,喜欢操心来操心去的,算了,那个孩子现在很幸福,就这够了。
路西法看自己兄弟傻呆呆的样子就有气,伸手用力推了他一把:“还等什么啊,有什么想说的快追上去说啊,对洛西亚小姐表白你没勇气,连向自己的亲人打招呼都畏畏缩缩的,你这个样子真是枉为肯色斯第一偶像啊!”
没错啊,路西法很悲痛,怎么着自己也肯色斯第一个黑暗神官的儿子,实打实的太子爷,长得更是一表人材外加人品俊秀,为什么族里的如花少女们目光全围着这个哥哥转?路西法绝对不想承认那是因为族中女巫们遵照骆夕阳提出的『优生优育』法,为了让混浊的肯色斯之血慢慢得到净化,所以大力提倡与合适外族通婚的结果……少年天真纯洁的爱就被这么牺牲掉了……最可气的是路西里对谁都温柔体贴暖暖昧昧的,其实根本是犹豫不决不果断啊!
被推了一把,路西菲尔踉跄着上前,弟弟说得对,自己实在太没用了……一直以来,他似乎习惯了接受。爸爸对自己严厉而宠溺的爱,弟弟强势但始终是保护地关心,来自师长的期许安排……他理所当然的接受着,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的。
每个人都喜爱他,所以面对久特利埃伦那不加掩饰的冷淡,少年觉得很惶恐。为什么要讨厌他呢,最初主动叫住他的是你呀?里埃鲁先生看着他的目光是和善的,亲切的,可是路西菲尔却在意那个和自己长得很象地人。特别是小树林中突如其来的恨意,令单纯的少年这几天一直纠结。
“你怎么也上来了?”里沙埃鲁克讶然,两个小家伙一前一后的,前面的那只一副受惊样子,后面的一脸不耐。
“我……我要回奈尔花园,所以也是搭这班车。”
路西法用力踹了哥哥一脚!
“是吗?那么过来坐坐,陪叔叔聊聊天吧。”少年瞬间扭曲有表情让里沙埃鲁克很好笑,真是个腼腆得过份的小家伙。他到底想说什么啊,那种担心又渴望的小模样,还真是……让人忍不住想欺负啊。拉过路西菲尔,让他挨着自己坐下,好乖,简直就象最近流行在泉都贵妇人怀里地某种名为『波斯猫』的魔兽啊,摸摸~~
“喂大叔,你把我哥当傻瓜啊。别摸了。”看到自家兄长被人象逗宠物似的揉着一头银亮发丝,坐在对面的路西法很不爽,这样会显得他也象个笨蛋。
“你叫路西法。夜星?嗯,和晨星很相衬。”
“口古月,大叔,相衬这个词是用在这里的吗?你有没有知识啊,不要败坏我的名声。”
“唉呀。小家伙你居然说我没知识,是你的常识有误吧。”里沙埃鲁克忽然有闲心开玩笑了,把路西菲尔看成乖巧温顺的白猫。那对面那小子就是张牙舞爪地黑猫了,同样有逗弄的乐趣。“你那贫乏的小脑袋只存在这样浅薄地理解吗?所谓相衬可不是你们这些只关注爱情诗歌的小朋友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在大陆的历史上,曾经有过多少可歌可泣的传说……”
“喂喂喂,你说谁浅薄了!就算是按名字来理解,晨星与夜星也是对立地吧。”
久特利埃伦闭着眼睛在休息,冷不防开口:“哥哥是满脑子被害妄想的傻瓜,弟弟也是粗野的笨蛋,都差不多。”
“什么!”路西法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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