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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余y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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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我没事!”这一句话说出来后,电话那端立刻就被挂断了。
蒋宏诧异的呆立着,“是她!骆冰的声音!”
对蒋宏来说,骆冰一直是个成熟性感和非常神秘的少妇,自己对她从来没有任何的爱,甚至是思念,从来没有过。可是现在,脑中竟然混乱起来,列车上与自己并肩做战,她极为出色的枪法,面对歹徒呈现出来的冷静和谋略,都让他很迷惑。在淝水稻香楼宾馆内的客房里和自己颠龙倒凤,快意云雨,虽然让他莫名其妙这个冷美妇为何会送上门来……
那清脆的男童音所说的话又让他发自内心的焦虑起来——“去医院吧!你留了好多血,那只鹰肯定还会找过来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记忆中厉害的骆冰都受了伤!她为什么要打电话给我,难道她已经把我当成她的?还有小男孩所说的“那只鹰肯定还会找过来的”是什么意思?鹰……难道是鹰帮?!
蒋宏猛的一拍大腿,快速翻到骆冰的电话记录上,电话上的信息说明了这个电话是今天凌晨五点多打过来的,对方号码是个手机号,无暇多想,蒋宏赶紧回拨过去——“对方已关机。”
冷冷的电子音让他心里一凉,放下话筒后,蒋宏飞速奔回卧室胡乱套上衣服,穿上颇为轻便的运动鞋,急匆匆的出了门。
江城虽然不大,可要是盲目的找个人还是非常困难的,江城市的达官贵人蒋宏倒是通过查读稳认识了不少,但要寻找骆冰这样的奇女子这些大官是无能为力的。
“周所长,好久不见了。”
正准备下班回家的周信忠刚跨上摩托车就听到身后有人和他打招呼。回头一看,正是蒋宏,自从杭州回来后周信忠就一直没有再见到过蒋宏。
“哈哈,我是个副所长,好久不见了大英雄!是来接查扬的吗?”周信忠正欲下车,蒋宏却冲他摇摇手,一个大跨步坐到摩托车后座上。
蒋宏摇摇头道:“周所长,客气话我就不说了,我这是专程来找你帮忙的。”蒋宏示意周信忠将摩托车开远些,周信忠微微有些惊愕,瞬间便恢复了过来,将车开到一个胡同内。
停下车,周信忠立刻摘下头盔,非常镇静的对蒋宏说:“我虽然只是一个副所长,能帮上忙的地方你尽管说,说吧!”
蒋宏也不罗嗦,直接将之前骆冰的电话留言内容和自己心中所猜测的告诉了周信忠。
“你怀疑你的这位朋友受了重伤,很可能是之前你所说的‘鹰帮’干的?”周信忠不由的停顿了下,肯定在整理思绪,半晌后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说:“蒋宏,说真的,去年我们花了很大的精力都没有打听到‘鹰帮’,段建林一案也没有任何头绪,如果‘鹰帮’真的存在,那他们的实力一定非常强大,我想这事最好通报上级立案调查……”
蒋宏焦急的打断道:“不行!我也加入了警队,虽然是技术型的,但我非常清楚我们办案的力度,等到立案调查的那一天,我这朋友是否尚在人间我都不知道了。”蒋宏说到这里,和周信忠对视了一眼,两人均是露出无可奈何的笑容。
周信忠只得点点头问:“那你要我怎么做?”
重大发现
镇风游戏机室在江城市的存在已经有十年之久了,从最初的***和明星九七开始到现在的动物乐园、弹珠连环等赌博机,可以说这家游戏机室在江城的存在是不会动摇的。十年前他的竞争对手有100多家,几年来对黄赌毒的严厉打击下,电子赌博场所锐减,直至今年却只剩下他一家了。烫金大字,苍劲有力的“镇风娱乐”四字牌匾高挂在门上,蒋宏不经意看见右边角一行小字“嗣风题”,不知此嗣风和彼嗣风(江城市长年嗣风)是否是同一人,蒋宏跟在周信忠身后走了进去。
外面是十多张台球桌,墙边是一排街机,散散落落的坐着正在疯狂摇晃游戏杆的人。
还在蒋宏念书的时候,就经常逃学来这打游戏机,一圆钱四个币,够他在《拳皇》上霸好几个小时了。现在故地重游,身份却已经大大不同了,蒋宏深吸一口气。
还穿着警察制服的周信忠一进到里间,就引起许多人的注目礼。一个狂发到肩膀的中年人从椅子上立刻站了起来,几步走到周信忠边上,“周所,来视察工作哈?”几个哈哈过后,从兜里摸出包烟塞到周信忠手上,“你带了朋友,我就不散烟了,烟丢这你散吧。”
周信忠点点头,给烟拆封。蒋宏扫了眼四周,里间明显空阔于外间两倍,大大小小的赌博机竟有近百台之多,偌大的空间里香烟的雾气飘渺,人人赌的不亦乐乎,叫好声、骂骂咧咧声响彻不绝。
“老板,换币哦!”狂发的中年人应了声,对周信忠耸耸肩,又对蒋宏看了眼便转身过去了。
“这小子叫马儿,是这儿看场子的,他的一群小弟遍及江城,信息量是江城第一快。”周信忠散了烟后,直接将烟塞进兜里。
蒋宏脸上气色不大好,闷着头说:“可惜我能提供的信息太少了,一个受伤的美少妇,一个小男孩……能找到的希望还是很渺茫啊!”
披肩狂发的马儿已经忙好了,远远冲周信忠笑了笑,待走到跟前后盯着蒋宏说:“不好意思!场子里事多,这位兄弟好面善哦!”
周信忠朝四周瞟了几眼,拉住马儿的手,将其引到外间后小声说:“他就是蒋宏,”马儿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周信忠已经直奔正题道:“有件事要拜托你,一定要快……”
听蒋宏只说要找一位看起来约莫三十岁不到,染着栗色波浪长发,受了重伤,还带了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马儿摇摇头说:“几乎不可能找的到。”
蒋宏见马儿面上难色,只得横下心说:“她叫骆冰。”
马儿这才点头说:“有名字就方便多了,只要一有她的消息,我就打你电话。”蒋宏立刻和马儿交换了手机号码。
蒋宏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见马儿一口应下了事后,蒋宏丢下了几千块钱的信息费。
离开镇风游戏机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蒋宏在寒冷的天气里鼾出一口白雾,搓了搓手说:“周所长,多谢你帮忙了,不过还得麻烦你件事。”
周信忠笑着摇头:“正如你所说,你提供的信息是不太容易找,我只能尽力,这点小事有什么好谢的。”
蒋宏点头说:“不过暂时还希望你不要对其他人说起这事,我想这也许是个机会,对段大哥的案子似乎有帮助。”
“你放心!要是你不放心也不会来找我了。”周信忠还是蛮自信的,他当然也想到了蒋宏所说的骆冰,应该就是在去杭州列车上帮助蒋宏解救人质的骆冰。
今天虽然是周末,周信忠和查扬都是今天值班,送周信忠回到派出所后,蒋宏就奔到值班室找查扬。其实蒋宏现在满脑袋的问号,真的不想去见查扬,可一上午两次过门不入似乎又说不过去。蒋宏见到查扬的时候,查扬正在办公室里的电脑上翻扑克牌。
“好哇!在偷懒是吧!”
站在门口的蒋宏嗡着声音喊了句,查扬回头见是蒋宏,吐了吐小香舌丢下鼠标,一蹦一跳的来到蒋宏边上,小手挽住蒋宏的胳膊皱起琼鼻说:“一来就吓唬我!哼!”
蒋宏正要调侃几句,派出所外传来一阵嘈杂,四个建筑工人打扮的男人互相推搡着走进派出所。查扬从值班室的大玻璃窗上看到后,将蒋宏推出值班室说:“快出去,本小姐要办案了。”
蒋宏笑笑,走到外面的长椅子上坐着,拿出手机,一边等着马儿的消息。
查扬轻车熟路的在作笔录,蒋宏心里有事,也没有去听这四人报的什么案,倒是查扬利落,三下五除二不消十多分钟就将这几人全部轰走。
没了嘈杂的吵闹声,派出所又安静了下来。查扬收拾好材料后在蒋宏身旁坐下,将脑袋靠在蒋宏的肩膀上说:“知道我值班,所以专门来看我的吧?”
“啊?不,刚好路过……”正在思考问题的蒋宏也没注意到查扬正美滋滋的享受幸福,冷不丁的说道。
查扬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端坐好,撅起小嘴说:“讨厌!哄哄我也这么困难嘛?”
回过神来的蒋宏意识到查扬有些不高兴,忙抓住查扬的小手说:“傻丫头,逗你玩呢!我怎么可能是路过这里?当然是来看你的。”
查扬这才回复笑容,粉拳擂了蒋宏几下后才说:“我就知道你是来看我的,刚刚那几个民工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就闹到派出所来,现在倒好,谁都得不到。”
蒋宏随口接道:“哦?什么事这么快就被你摆平了。”
查扬面上浮出得意:“这几个人都是前面那个建筑工地的,中午在工地上拣到个高级手机,四个人同时看到,都说应该归自己,吵的不可开交,最后只得交到派出所来。”
查扬拿出那个手机,开机后对着蒋宏按了下按钮,曝光灯一闪。“我的摄影技术还真不错,你瞧瞧拍的多俊。”
蒋宏接过手机,自己刚才抚须沉思的镜头被查扬给拍进了手机。“嗯!是照的不错……”蒋宏随便按了按,不想却看到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噫?这不是我家的电话号码吗?”蒋宏浑身一震,再一看时间正是今天凌晨五点时间拨的号。
这一定就是骆冰的手机,蒋宏脑袋飞转起来,一把抓住查扬的小手说:“扬扬,那几个建筑工人是在哪个工地上拣到的?”
查扬看到蒋宏突然出现的激动神情,有些莫名其妙,但蒋宏那么认真严肃的表情又不象是在开玩笑,只得说:“前面不远,滨江苑新区工地上……”
“我先走了,有急事。”蒋宏头也不回就奔出了派出所。
“喂!手机还没给我!”查扬站起来追了出去,结果蒋宏已经跑了没了踪影,气的跺了跺脚撅起嘴回了值班室。
工地恶斗
滨江苑新区工地是去年开始建的,紧靠长江,最往南的一幢楼建好后可以直接鸟瞰雄浑的长江。
因昨夜的一场大雪,今天停工一天。蒋宏赶到这个工地时,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个民工在临时搭起的工棚外侃大山,破了数个洞的毛线衣套在洗的发白的衬衫外,嘴上叼着劣质烟卷,民工的造型始终不会有多大的改变,做这巨大劳力的力气活真比回家种田好吗?
蒋宏走过去一人散了只“大中华”,没花多少工夫就打听到了那手机是在最靠南边的那幢楼下拣到的。
踏着绵绵白雪,蒋宏走近这幢楼,整个工地上也就这幢楼已经盖的七七八八了。偌大的尼龙网遮掩着高层施工的落石威胁,数个粗壮的毛竹杆支撑在边沿。
蒋宏轻而易举的攀到楼内,警惕的往楼上走去。连楼梯都没建好,边层全伸着狰狞的钢筋。不过这并不影响在里面走动,仔细观察了数层楼的各个地方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判断——也许骆冰并没有藏身在这里,也许只是路过下面的工地而已。
直到他小心翼翼的上到顶层后,在顶层的几包装着沙石的尼龙袋上看到一淌血迹,他才有些震惊。蒋宏走到近处,血迹已经凝铸甘结,一旁的地上还有一堆烟蒂。“骆冰是吸烟的,这些烟头肯定是她吸掉的。”看到这些,更加验证了骆冰受到重伤的理由,蒋宏秉住呼吸,四下打量着,整个顶层除了那尼龙袋上有一淌血迹外,其他地方并无异常。让蒋宏不解的是为何楼下都没有血迹,如果骆冰是负伤逃到这儿的话,那每一层都或多或少会滴落几滴血迹;又如果骆冰是在这里受伤的话,那她下楼离开也一定会留下血迹。
蒋宏捏了捏下巴,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楼下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特殊的听力让蒋宏感觉到那脚步声是两人,并且离顶层还有三层楼的距离。而两人的脚步声都很闷实,绝对不象女人和小孩的脚步声,不管是谁,蒋宏决定先藏起来观察后再说。
可环顾四周根本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楼下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逼近了。
蒋宏将目光锁定在外墙的窗户上,离窗口一米左右外是个大铁架,看样子这铁架是方便固定外墙的。蒋宏无暇多想,轻声爬出窗外,只一伸胳膊便抓牢了铁架,双臂一使劲,将整个身体提了上去。
待爬上铁架后,蒋宏将身体缩起来,不想却碰到个软绵绵的物体,回头一看,差点吓的叫出声来,竟然是个一动不动的男人。脖子上满是乌紫的指印,眼珠子翻白瞪着天,蒋宏立刻恢复了常态,小心用手触碰了下他的人中,皮肤冰凉,鼻孔内也没有传出气息。看样子已经死去多时,并且是被用人强大的力量给掐住脖子窒息而死的。
轻嘘了口气后,顶层已经上来了两人,两人都穿着皮甲克很强壮的样子,只是其中一人戴着顶时下很流行的灰色绵帽。蒋宏暗道:果然不是骆冰,也不是民工。
那两人似乎也发现了尼龙袋上的那淌血迹,戴着绵帽的人走过去用手指拈了拈了后,警惕的朝四周环顾后说:“已经干了,不知是沙皮的还是猎鹰那臭娘们的!”这人说完话恶狠狠的朝四下扫视着。
因为铁架的上方的位置相当微妙,从屋内看的话,只能看到铁架的钢筋而已,所以蒋宏并不担心屋里的人会发现自己。只是让他惊讶的是那戴绵帽的人所说的“猎鹰”是谁,因为他不知道骆冰就是猎鹰,所以此刻听了屋内二人的话后有些糊涂起来。
“沙皮不是猎鹰的对手,恐怕沙皮已经遭遇不测了。”那人说出这句话后,蒋宏又转头看了看身边的死尸,这具死尸面上皮肤有很多小疙瘩,特别是两鳃部位,恐怕这具死尸就是屋内二人所说的沙皮,也就是说很可能这个沙皮就是被猎鹰掐死的。
另一人一直没动,沉思了半晌后摇头说:“你有没有发觉很奇怪?”
“有点儿,”戴绵帽的低头看了看后说:“地上凌乱的脚印分明就是证明了这里曾发生过打斗,而这淌血也是打斗的过程中留下的,无论是沙皮还是那臭娘们受了伤或者挂掉了,也应该留下血迹,可是我们从楼下上来时就一直没有发现血迹。”
另一人赞许的“嗯”了声,“既然我能断定是沙皮死了,我相信那血迹就是猎鹰的,而且猎鹰带着沙皮的尸体藏起来了。”
戴绵帽的眼睛转了转,很是崇敬的望着他道:“飞鹰兄,你是说臭娘们根本就没有离开这里?而是藏起来了?”
屋内二人说到此时蒋宏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暗暗点头,现在他脑子也有了一定的思路:一,骆冰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猎鹰;二,骆冰带着那个小男孩被人追赶到这个建筑工地上,藏身于顶层,却不想仍然被沙皮找到。于是发生激烈打斗,骆冰受伤,而沙皮被掐死;三,骆冰知道自己受了伤,若是逃出这幢大楼,流淌的血迹定然会被其他人发现,免不了一场恶斗,而重伤在身的骆冰定然不是对手。所以决定利用这幢大楼复杂的地形藏身与其中,等风波平息再逃走,沙皮的尸体也肯定是个破绽,也需要藏起来,而遗憾的是凌晨五点的时候天色还是一片漆黑,使的她没有注意到尼龙袋上自己遗留的大片血迹,四;骆冰的手机应该就是翻窗户时不慎遗落,地上的泥沙和厚厚的一层雪幸运的保护了手机,没摔坏掉;五,屋内的这个叫飞鹰的男人应该是这次对付骆冰的头目,也正是电话留言中小男孩所说的“那只鹰”……
蒋宏思考了下,而屋内的飞鹰却一步一步朝窗户走过来,快到窗户的时候他停下脚步,说:“猎鹰定是从窗户翻到天台藏起来了,你看,窗沿上同样也留下了血迹。”戴绵帽的快步走到窗户前,窗沿上果然滴落着几滴早已凝结的血迹。
看到屋内两人走近,只要一靠近窗户自己必定会暴露在二人眼下,蒋宏抬起头,小心翼翼的弓起身体,从现在的铁架顶到这层楼的天台还有近两米多的高度。蒋宏咬了咬牙齿,两脚一用力跃了过去,双手直接抠住天台的边沿,翻上了天台。
刚翻上天台,还没容他细想,就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大蓄水池墙边被厚厚的一层雪覆盖出一个人形来,而雪地上从自己脚下的开始连过一串脚印,一大一小,星星点点的血迹。蒋宏愣了愣,脑子里立刻浮现骆冰的身影,想都不想,直奔过去,拨开厚厚的一层白雪,露出的正是奄奄一息的骆冰,胸膛边的衣服早已经被血湿透。蒋宏赶紧伸手到她鼻息一探,心中立刻稳下来——还有气!
拉起骆冰,却没想到她怀中还抱着一个小男孩,被蒋宏刚刚那么一拉,小男孩竟然睁大眼睛呆呆的望了望蒋宏,冷不丁的低声叫了句:“前任姐夫……”没等他想说出下面的话,小男孩就两眼一闭滑到地上。
“飞鹰兄,你看,是沙皮的尸体!”
声音似乎是从铁架那儿传来的,蒋宏怔了怔,看来飞鹰和戴绵帽的小子立刻就会上天台,一场恶斗是免不掉了。
蒋宏使劲的捏了捏拳头,脱掉身上的外套将昏迷中的骆冰和小男孩盖好,猫着身子走到天台边。
“果然不出我所料,既然沙皮是被掐死的,那么这淌血肯定就是猎鹰留下的,猎鹰就在天台!”飞鹰指着天台边衔上的血迹。
戴棉帽的咬着牙阖上沙皮尸体上翻突的眼皮,在铁架上后退了几步,然后冲跑着大力跳向天台,似乎想借着速度直接翻跃过去。当他扣住天台边沿,刚刚将脑袋伸出天台沿面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双大手朝自己的脸颊快速移动过来。惊愕之中,还未反应过来,只感觉两手一软,一阵失重的感觉冲上脑弦,“啊!”他大叫着,双手胡乱挥舞的直接摔下去。
“嘭!”
正在铁架上的飞鹰瞠目惊舌的朝地面上一瞥,戴绵帽的已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鲜血迅速在他身边流淌开来。
蒋宏一心想着速战速决,好早点将骆冰与那男孩送到医院,瞅准飞鹰发呆的机会,站起身从天台上伸腿飞踹过去,哪知铁架上的飞鹰及时觉察到了蒋宏的突然发难,快速闪身避过。蒋宏没想到飞鹰还能避开,一时间自己的冲力太大,反而差点直接摔出铁架,幸好有体内的暖流让他适时的抽回手拽住飞鹰的衣服,力量实在是太大,两人同时滚到铁架边缘。
两人的视线同时都看到楼下,都是一阵心慌,互相松开手往一边退去。刚一站起来,飞鹰就是一阵拳雨,蒋宏力量强大,可全无招式,对散打国术等也没什么研究,面对飞鹰的拳雨只得胡乱招架着,只想等飞鹰打累了就反击,谁知道飞鹰似乎打不完似的一拳一脚配合着将蒋宏往后逼退。当一脚踏空后,蒋宏反应过来飞鹰的目的。凭着强大的力量想都不想硬生生的接住飞鹰砸象自己胸膛的铁拳,飞鹰似乎没有料到蒋宏会如此,明显一愣,蒋宏就冲着这个机会咬牙切齿的顶着脑袋朝飞鹰面上撞去。
蒋宏这一头直接将飞鹰给撞趴下,第一次让他见到这么强大的敌人,蒋宏产生强烈的快意,一屁股坐到飞鹰的身上,双拳劈头盖脸的朝飞鹰已经是血肉模糊脸蛋上砸过去。
直到砸的飞鹰没了气,蒋宏恢复了镇静,再看飞鹰的脸上,哪里还看出这曾经是个人的脸蛋?
这才吐出口气跃到天台上。
小无赖
查读稳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烟灰缸里满是烟蒂,一些散碎的烟屑浮在办公桌面上。
“笃笃”轻微、没有底气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查读稳沉着嗓子喊了声:“进来。”
蒋宏已经换上了警服,走进查读稳办公室后摘下警帽,老老实实的低着头,没有说话。
“东流的事暂时告一段落,上头是为了宁事息人才没有追究!你倒好!这才半个月就又捅个大篓子!你要我怎么说你?两条人命就被你这么打死了,你丈人我就是省委书记也没那么大能耐帮你扛下来啊!”查读稳气急败坏的吼着。
蒋宏咽了口唾液小声说:“爸,我这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哼!你当人人都是弱智吗?整个五官被你打成那副德行,这也能叫正当防卫?你不要狡辩了,好好想想自己该怎么办吧!”查读稳没等蒋宏的话说完就狠狠的拍了拍桌子。
查读稳的话让蒋宏头一次觉得这位慈祥父辈的陌生,他站直了腰仰起头不卑不亢的说:“那个骆冰还在急症室里躺着,生死未仆,我认为我没错!如果不是我及时的将两名嫌疑犯击毙,再晚一点将骆冰送去医院,那死的就不是两名嫌疑犯了,而是一名曾协助我解救数百人质的巾帼英雌!”
蒋宏说完,戴上一直拿在手上的警帽,转身就要离开。
“回来!”查读稳大步向前,追上蒋宏后一把拉住,“臭小子!你给我回来!”将蒋宏拉回来后,硬是把蒋宏按在沙发上坐好,自己坐在一旁。他盯着蒋宏那张冷俊的脸,叹气摇头,半晌后放缓语气道:“包括骆冰掐死的那个人在内,三人身上的身份证已证实都是伪造的,而且被你击毙的两人都藏有枪械,还不是一般国内黑市上的那种,是泰国制的,摔死的那人内衣里还藏有数十小包的海洛因。”
蒋宏吃惊的望着查读稳,查读稳早就平息了怒火,但仍然故意板着面孔说:“这次算你命大,以后要是在这么冲动我就……唉,算了不说了,不过我还是怀疑你这个杀人犯以后究竟会怎么对我女儿。”
蒋宏被查读稳的话弄的面红耳赤,“爸,我不会亏待扬扬的。”
“哼!因为这次竟然涉及到黑枪和毒品,我已经向省里汇报了,调查组很快就会来江城……”
离开市公安局后,蒋宏立刻赶到医院,骆冰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还未苏醒,送进了高危特护病房。病房外守着两名警察,查读稳的警卫龙冲竟然也在其中,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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