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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余y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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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蒋宏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拨通了姚胜利家的电话,“嘟”了很久,电话另一头才拿起话筒。
“喂!”胖子的声音有点大,震的蒋宏差点拿不稳话筒。
“我是蒋宏……”
“死牙签你很烦呢!紧要关头你打什么电话……嗯!小妮你别吵……”姚胜利那边隐隐传来他女朋友小妮的催促声。
看来胖子很忙,蒋宏也不罗嗦直奔这次电话正题:“胖子,麻烦你帮我跟杨总说声,我想辞职。”
“……”电话这边突然没了声音,紧接着是小妮诧异的叫声:“老公你怎么射了?”
蒋宏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果其不然,姚胜利恼羞成怒的咆哮声回荡在话筒里——“牙签你死定了!”蒋宏只觉得手一阵哆嗦,迅速挂上电话。
封封依偎上来,抚摩着蒋宏兀自颤抖的身体,关心道:“老公发生什么事了?”
蒋宏紧紧拥着封封的身体,无奈的摇摇头说:“我刚刚伤害了一颗幼小的心灵。”后者一听,赶紧用自己那白玉般地小手安慰地拍了拍蒋宏的肩膀。
与此同时,江城市电信局里。一个身材欣长瘦弱的男子伏在案上认真翻阅着手中的江城市电话黄页,厚厚的一本电话黄页很快被他翻到最后一部分,z字部,左姓。没过一会,仅有两页纸的左姓电话已经被翻到末尾。他掏出手机。
“牙签,我是小菜,电话黄页里没有叫左欣的,姓左的电话户主有404个,我帮你排除掉一部分了,例如年龄过大或过小不太可能是左欣父亲、还有长期拖欠电话费的、移民到其他城市的之后,还有250个电话号码你可以试一试。”瘦弱的男子正是蒋宏的死党蔡萤。
“250……那好,我去你那拿。”
蒋宏挂上电话,嘴里嘀咕着,***,250个要花掉多少电话费。
“你好!请问左欣在家么?”
“打错了。”
“你好!请问左欣在家么?”
“砰!”电话挂了。
“你好!请问这是左欣的家么?”
“是啊!是啊!你是哪位?”
“我是她同学!”声音略显激动,赶紧用设计好的台词答道。
“呵呵!”电话那端诡谲地笑了笑,既而发出极为亢奋的咒骂声:“你姥姥的!我们家左欣才4岁!”
蒋宏无力的挂上电话,打了一下午的电话,250个电话终于打完,但结果还是令蒋宏非常地不爽。寻找左欣的线索断了,他黯然神伤,电话旁的烟灰缸里已经满是烟头。躺到床上,呆望着天花板,他从龙眠山回来就没有出现过的左欣始终是个疙瘩,特别是在蒋宏做了荣誉市民之后。这件事从头到尾做的最错的就是自己,当初自己都累成那样,竟然还有心情xx,而且还是强行xx。最后他总结出一个真理,那就是自己是个荷尔蒙过剩的家伙。
突然他又猛的从床上坐起,很大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哎呀!怎么忘了民政局的那个副局长呢?”
再次拿起电话时,蒋宏又哆嗦了一阵,他怀疑自己得了电话恐惧症。不过他不清楚的是他的死党姚胜利,自从今天中午和蒋宏通了电话之后,只要和小妮有亲热的需要时,他就发了狂的拔掉家里所有的电话线,只有这样他才有心情亲热,这已经成了他内心世界里永远无法抹去的阴影。
民政局的副局长在接了蒋宏电话之后很热情的说:“左欣?噢!这件事全怪我们,自从着手开表彰大会的时候我们就派人联系过她家,不过可惜她家一直没人,问了邻居才知道她家发生了一点小意外,这女孩子被公安局的同志解救后神志有点不大灵光,她家里人送她去杭州治疗了,不过这也难怪,一个女孩子连续受这么多刺激,而你这位恩人又在她眼前被大蜥蜴打落暗河,所以神经衰弱也是不可避免的……不谢不谢,这是我们应该的,应该的。”
蒋宏捏着下巴,蹙着眉头,陷入了沉思。江城这么点大的地方找一个人都有如大海涝针,若是去杭州,有把握就能找到她么?不过可以从杭州所有的医院下手,目标小一点成功的几率应该也高的多。于是就这般,他当下敲定主意,明天就准备动身去杭州!
女警查扬
        漫天的紫云一团一团的交织在一起,云层间的裂缝里露出几许亮光,象分散铺开的长针射向大地。整个天幕显的压抑、狰狞。一只通体灰黑的鹰隼威风禀禀在天空盘旋着,时不时震动一下两扇庞大的翅膀,紧紧盯着前方的那双冷酷的细眼突然闪烁了一下,两条人影正悠闲的漫步着。它发现了猎物,斜扇着翅膀箭一般急速的俯冲过去。
遍布着干裂黄土的大地上拉着两条长长的影子,一条影子轻轻摆动了一下藏匿在披风中的手臂,细微的黑色光束脱手射出。鹰隼冷酷的双眼突然一花,不可思议的表情凝固在那并不聪明的小脑袋上,紧接着惨烈的悲鸣了一声,这声悲鸣将成为它在这个世界最后的绝唱。
“哼,食物链里最卑微的垃圾也敢向本大人攻击!”披风里的手轻描淡写的弹了几下,似乎极为不屑或是感觉弄脏了自己那双手。
身穿紧身黑色劲装的少女娇笑一声,温柔的将那双无袖下白净的胳膊依偎过去,调侃道:“黑山大人永远都是这么酷,真是迷死人了。”
黑山敞开披风,一把将少女罩进怀里,高傲的昂着那张冷俊的脸说:“你在人间呆了些日子,现在满嘴都是新鲜词儿,不过我喜欢,我的黑玫瑰宝贝。”
“咯咯!”黑玫瑰笑时俏丽的脸蛋上露出两个豆大的小酒窝。
黑山欣长的手指轻轻划过黑玫瑰的脸蛋,望着眼前那只鹰隼所飘落的一片羽毛,从容的吹了口气,那片羽毛灵活的飘过黑山的肩膀,瞬间化为黑烟,黄土地上罕见的柔风拂过那黑烟,将它融入空气。
“黑山大人,那臭小子似乎睡着了,唉!又要去被他占便宜了。”黑玫瑰很无奈的瞅了眼手心的玻璃球,语气更是无精打采。
“熬过这一段日子,就不用这么辛苦了,我知道你苦,放心,妖后的位置非你莫属。”黑山捏着黑玫瑰的脸颊,食指上长长一截指甲拨动着她的耳垂。
“是啊!我的黑山大人肚量大,妖界第一个绿帽妖王都愿意当。”黑玫瑰幽怨的瞟了眼正在思索的黑山,身体陡然消失,化做一株妖艳的黑玫瑰。
黑山捏着这株黑玫瑰,冷俊的面上浮出一丝微笑,遂轻蔑的扎进腰间,冷的让空气凝结的声音说着:“绿帽妖王?这是不可能的,哼哼……”
蒋宏好容易才摆脱姚胜利的纠缠缓缓进入梦乡,梦里的环境他已经非常熟悉,扯着嗓子大喊着:“黑妞,给我出来!”
半晌,那酥的让蒋宏全身骨头都散了的声音伴着魔鬼般的身材才翩翩走到蒋宏面前:“主人,人家才刚刚睡醒嘛!”。
蒋宏嘴角勾出一抹淫笑,揽过黑玫瑰的纤纤细腰,两人随即保持着一毫米的距离。他吻了下那诱人的红唇道:“黑妞,你教我的法术一点不管用,为什么我测封封的力量时都是‘??’还有那催情术也太招摇了吧?我不爱玩3p的!你懂不懂!”
黑玫瑰已经受过蒋宏好几次如此距离的对话了,此刻见怪不怪,嗲声道:“主人,封封仙子力量比你高出的太多了,所以你才会测不出来,以后等你自己力量提升到了一定层次自然就可以测了,至于‘3p’是个什么东东?和我教你的催情术有关系么?”
蒋宏随即将使用催情术时浑身的淡香气味告诉给黑玫瑰,也很耐心的告诉她3p的知识(由于3p到底是什么东东手札有些难以启齿……身体不强壮者最好少玩3p)。
“催情术的确是靠香气来传播的,不过并非是所有人都能嗅到,只有主人你使用时心中所想的那个女子才有幸得到主人你的恩宠,主人你赶紧努力提升力量吧!”
蒋宏听罢感觉心中一块大石被人搬去,又想起明日就要去杭州便说:“明天要出门办事,封封得留家里,这一个星期内恐怕是不能提升力量了,遗憾……啧啧!”
“什么?一星期!不准去!”黑玫瑰一听蒋宏出门得一个星期,气的脑后的发丝根根竖起。
蒋宏被她不敬重的语气说的心中十分不悦,揽在她腰间的色手轻轻下滑到两块饱满之处然后狠狠一捏,也不顾黑玫瑰的娇哼,就说:“到底我是你主人,还是你是我主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就地正法?”
黑玫瑰丰臀突然糟到蒋宏色手袭击,情不自禁一声娇喘,两只垂在身后的手臂愤怒间化做几根刺藤,正欲教训一下这个臭小子,脑中蓦地闪过黑山冷俊的面容,心中一寒,强横的压抑住心底的怒意,瞬间恢复妩媚说:“咯咯,当然您是主人啦,我只是担心主人耽搁修炼的话,日后敌不过那天兵天将,既不能保护自己更不能保护封封仙子,希望主人能明白我一片苦心。”
“嗯!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不过这一星期的耽搁也是必须的,这件事不摆平我也没心情顾及其他。”蒋宏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
黑玫瑰望着忽然失神的蒋宏,知道他是想起左欣,也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他,心道,一星期就一星期,日后黑山的计划实现了,我再狠狠折磨你这臭小子!叫你知道我妖界母仪天下的妖后——黑玫瑰的厉害!
早上七点的火车,蒋宏两手空空进了软卧车仓。留在家的封封在电视里的确学了不少东西,在得到蒋宏夸奖自己厨艺之后,更是每天必看烹饪节目,蒋文鲁和李箴言在蒋宏离开后真是口福不浅,几乎鲁、川、粤、闽、苏、浙、湘、徽八大菜系一一尝遍。每当左邻右舍循香而至,不免要大大地夸奖一番,同时也羡慕蒋家有个这么乖这么靓这么能干地儿媳妇。乐的二老都忘了这短短一星期仅仅买菜就买掉了半年的工资……
开往杭州的列车再过二十分钟就要启动了,蒋宏走进自己的那一截车厢。软卧车仓里共是四个床位,对立成上下铺,蒋宏的票号是下铺。蒋宏进来时,车厢里空空如也,他也乐的清净,躺在自己的床铺上闭着眼胡思乱想着。见到左欣后该如何结束之间的矛盾?毕竟是自己错在先,刚被左欣推进深沟时的确十分恨她,但得到了仙女封封而且身体发生异变这等等恍若做梦般的奇迹之后,似乎这种恨意已经淡漠了。再说左欣是因为自责才会神经衰弱导致去杭州治疗,自己要担当很大一部分责任。唉,真是苦了这个花一般的少女。不过当时她那衣裳褛烂,春光咋泄下,自己又恰恰久遇干旱,荷尔蒙过剩……
掏出香烟,点了一根,刚吸了几口,一阵年轻女性的咳嗽声响了起来。什么时候进了人他都不知道,刚刚想问题也太投入了。
唉,空间小吸烟真麻烦!躺在床铺上的身体转过身,上铺搭下来的一双窄紧时装裤下的傲人美腿印入眼帘,更吸引眼球的则是穿着黑高跟绑带皮凉鞋下的纤细白洁的玉足,伴随着咳嗽微微颤抖着。就是这么有品味的美腿加美脚,那它的主人一定是个美女!蒋宏赶紧爬起来将烟熄灭,正要抬头看。哪知那玉足的主人很惊喜地跳下来,一把抓住他的手叫道:“咦?大英雄!”待那张果然很漂亮的脸蛋出现后,蒋宏也很惊奇的叫道:“漂亮女警!查扬!”被美女抓住手腕蒋宏暗暗叫爽,真没想到这警花换上时装竟然这么妩媚。
“大英雄!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准备去哪啊?”查扬微微抬着下巴望着蒋宏说。虽然穿着高跟鞋,但还是比蒋宏矮上半截脑袋。
“呵呵,去杭州,见一个朋友。”蒋宏支吾过去。
“我也是去杭州耶!刚刚我正在想呢,20个小时的车程一定闷死人,睡觉都睡不塌实,现在好啦,有大英雄你在我就放心多啦!”查扬放下蒋宏的手腕,大大方方的一屁股坐到蒋宏的床铺上。
蒋宏回味了一下被查扬捏住的手腕,跟着坐到查扬身边,说:“有美女警花在上铺保护,我才睡的塌实哦!”话刚说完,蒋宏忽然感觉到自己背后领子上有一只小手悄悄触碰了下。很显然是查扬的小手,遂笑道:“怎么?领子有脏东西?”下意识的伸手去整理一下。
查扬迅速的抓住蒋宏的手,微笑着说:“呵呵,是啊!已经帮你弄好了!”
“你真是细心,你男朋友一定很疼你。”蒋宏嫖了一眼复又抓着自己手腕的白净小手。
查扬神色黯淡了下去,抽回手强笑道:“你刚刚认识我,才觉得我好,其实我还没有男朋友。”查扬笑的有些勉强,细长的柳眉蹙着。
听到查扬说自己还没男朋友,蒋宏有些诧异,这么漂亮的人儿,工作条件又好怎么会没有男朋友?又见她说完神色黯淡,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忙安慰着。
“我没事,我去下洗手间。”查扬虽嘴上说没事,但眉头依然没有舒展开来。
查扬扭开洗手间的门,进去后警惕的张望了两眼又迅速的关上。她掏出手机,快速的拨了几个数字。
“周所,我已经将***装上。”
列车惊雷
        伴着长长的一声轰鸣,这列江城至杭州的直达特快火车缓缓启动。“嘣喳嘣喳”的铁轨碰撞声由慢到快逐渐响彻不停,月台上的各种景物唰唰的往后退去,蒋宏从窗外缩回视线。
“这帮混蛋,巴不得我早些离开江城。”车仓里走进来一位骂骂咧咧的少妇,拎着身上大包小包,走进来时十分吃力的甩到蒋宏对面的床铺上,然后喘了口气一屁股赖到床上。抹着猩红色口红的两片艳唇依然没闲着,自言自语的望着空气说:“把我当累赘,扔来扔去,以前老娘有钱的时候都象苍蝇一样粘着我,甩都甩不掉,这群臭男人!”那张略有些苍白脸蛋微微抽搐了几下,似乎强忍着没骂出心中的愤怒。
蒋宏摇摇头,又掏出一根香烟点着。
大中华的烟香在蒋宏轻吐之后徘徊在狭小的车仓里,那位少妇突然坐了起来,本来无神的双眼蓦地犀利有神紧紧盯着蒋宏,喉咙眼里咕噜咕噜着上下起伏。蒋宏被她神经质的表现吓了一跳,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正面目光的碰撞下,蒋宏却很清楚的看清她的相貌。她长的很艳,很成熟的美艳,抹着口红的唇使她苍白的脸色看起来水色不象想象中的那么差。褐红色的波浪长发,淡紫色的松纹上衣,下摆七分的白色牛仔裤。如果蒋宏没有听到她之前的嘀咕和小声咒骂,绝对相信她是社会名流的夫人又或者是某个公司的老板娘。
“小兄弟,能给我根香烟抽么?”蒋宏很吃惊的看着这个陌生的少妇用那种乞讨可怜的语气跟自己要烟,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少妇看到蒋宏满脸的惊愕,苍白的面容上飞上一朵红云,似乎有些后悔自己唐突的冲动,又失神的将身体缩回床铺。就要继续与空气对话的时候,一支香烟闪到自己的面前,她迅速的接过,涂过紫色指甲油手抖动着将香烟递到唇间。“乒!”zippo古铜色打火机的火苗早已跟上,她深深的吸了口,吐出的烟象滑翔机的尾气一起喷出好远。“谢谢你。”
蒋宏笑了笑,望着这个靠在墙上,两条腿并排缩在胸前并由一只手环着的少妇。纤瘦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看起来还是挺优雅的。
“咳!”查扬已经冲洗手间回来,皱着眉头,捂住鼻子不敢进来,的确这狭小的空间里已经是香烟弥漫了。
蒋宏抱歉的碾熄烟蒂后拧开窗户,被劲风一吹,车仓里果然烟雾淡了不少。查扬已经咳红了小脸,坐到蒋宏床铺上,小嘴立刻说教起来:“大英雄,吸烟真的对身体很不好!我老爸都吸了十几年最后还是戒掉了,他好几个老战友都因为吸烟得肺癌,长期躺在医院……”
蒋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嗯嗯!不抽了,不抽了,你叫我蒋宏吧,‘大英雄’听着别扭死了。”
一旁兀自发呆吸着烟的少妇,那双纤瘦修长的手不经意的抖动了下,香烟上长长的烟灰立刻被窗外的风吹的散满身上和床铺。
查扬蹙了蹙眉头,颇为不悦的对那少妇说:“别吸了,要吸去吸烟间吸去,没看见墙上贴着禁止吸烟么?”
那少妇似乎根本没有听到查扬在说什么,仍发着呆,也不管散落在自己身上的烟灰。
“喂!说你呢!”查扬语气严厉盯着那少妇。
蒋宏别过脑袋,心想,这小丫头当警察的那臭脾气露出来了,我赶紧得小心点,免的殃及池鱼。
那少妇总算听见查扬是在对自己说话,别过脸,夹着的香烟又吸了一口,轻吹过去,浮动的二手烟立刻被她吹到查扬面前,冷冷地说:“我不叫‘喂’,我叫骆冰。”也不知是不是香烟的缘故,这位叫骆冰的少妇此刻的表情相当正常,很有点贵妇的味道。
蒋宏看到骆冰面上的冷艳,赶紧站起来打个圆场,裂嘴笑道:“就快抽完了,没关系啦!”说完拽着查扬坐下。
查扬又狠狠瞪了骆冰一眼,转身对蒋宏说:“我上去了。”
清净了,看着查扬已经爬上上铺,蒋宏轻松的嘘了口气,躺倒在床上。骆冰已经扔掉烟头,回复之前抱膝靠墙的姿势,两眼失神的望着空气。
八月的天变的就是快,硬生生的打了几个霹雳,雷声轰隆之后竟然落起了阵雨。远处山峦之间隐隐约约散着雾气,象是蒸发着突然落下的雨。
蒋宏伸手关上被雨打湿的车窗,望了眼灰蒙蒙的天,雷声不见停,雨落的却不是很大。对面的骆冰似乎很害怕这轰隆的雷声,每一声炸雷,就下意识的缩紧身体。
其实关上车窗之后,雷声传进来时明显已经没了之前的悚厉,只是本来就狭小的车仓里更显的闷热。
又是一声炸雷!似乎不同于之前的雷声,更象是在列车上响起。
蒋宏躺在床上的身体突然座起,上铺的查扬也利索的跳了下来。
两双眼睛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枪声?!”
紧接着,列车里又此起彼伏的响起几声伴随着尖叫的枪声。
查扬右手往后背一扬,一把黑的亮堂堂的手枪已经抄在手上,英姿飒爽的一手撩开软铺的门帘闪了出去。
蒋宏正犹豫着是否跟着出去,软铺的门帘突然再次被拉开,查扬正缓缓退了回来,太阳穴上被顶着一把银白色的双统手枪!查扬悄悄将右手扣着的手枪插回背后腰间,脸上表情十分镇定。
跟着走进来两个男人,拿着枪的一把将查扬推到骆冰的床铺上,另一人走到蒋宏面前。喝道:“滚过去!”
蒋宏查扬骆冰被退搡着挤在一张床上,突然发生的异变让三人表情立刻间变幻莫测起来。
拿着枪的男人将枪交给那个皮肤黑黑的汉子,不屑的瞥了眼床上的三人,说:“黑子,盯好了。”说完撩开门帘走了出去。
黑子坐在蒋宏的床铺上,背心下露着鼓鼓肌肉的手臂拿着枪指着三人,瞟了眼那男人离开后的门帘,吐了口口水,啐道:“搞的跟老子上级一样,瘪三,操!”又别过脸瞪着蒋宏,恶狠狠地说:“别耍花样,不然老子一枪毙了你!”
蒋宏被挤在中间,骆冰露出惊恐的神情贴紧着蒋宏,蜷缩的双腿抖动的厉害。另一边查扬却十分镇定,她斜瞅了眼蒋宏,见蒋宏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微微有些恼火,右手又悄悄伸向背后,突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自己的手腕,正是蒋宏,继而手肘轻轻顶了下查扬,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坐在中间的蒋宏那一手肘恰巧顶到查扬的胸侧,查扬虽然清楚蒋宏是无心之举,却依然被红云爬满小脸,身体更象是被点了穴一样似乎无法动弹,半晌才偷偷缩回正欲拔枪的右手。
雷声静了下来,窗外的雨却下的更大了,噼里啪啦的砸着车窗。
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的周信忠正局促不安的点燃了根香烟,坐在他对面的一位警察叹道:“老周,怎么会遇到这么个突发事件!小查她能不能靠的住?”
周信忠来不及吐烟就喷着烟激动地说:“杨所长!我这次之所以安排小查去,其一是因为她是女同志,容易博得蒋宏的好感,从而方便调查;其二是她的自由搏击和射击在市局比赛里是年轻警察中的佼佼者!遇到突发事件,我们绝对要相信她有这能力胜任!”
“哼!有这个能力胜任,老周,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次调查蒋宏的事,局里并没有批准,如果小查发生了什么意外,你要担当全部责任!”杨所长微微弯曲的手指狠狠的敲了敲茶几,笃笃声震的周信忠有些恼火,他很清楚杨所长说的是什么意思,小查的父亲可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江城市公安局局长查读稳。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年轻警察,手里捏着一张传真,望着所里两位领导说:“杨所长、周所长,我们刚刚联系了铁路派出所,这辆列车是直达特快的,路上不停,另外他们试着联络列车乘警,可惜没有联络上,他们怀疑列车上的警力已经全部遭遇不测……”
出人意料
        他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难怪周所会对他产生怀疑,这么窝囊的男人会是徒手击毙持枪歹徒的英雄?查扬轻蔑的斜过眼睛瞅了下面无表情的蒋宏。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不觉间已经快到上午九点钟。传来几声喝骂,车仓的门帘被人从外面撩了下,紧接着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黑子,把人集中到东边车厢去。”
黑子应声后对床上三人呼喝道:“出去,都别想跑,我告诉你们!整辆车都被我们控制了,谁跑就是死!”
查扬带着头走出门外,蒋宏跟着后面,看见骆冰还在发呆,一把拖住她的手拽了出去。
走到狭窄的车道时,几人都是蓦地一惊,身后不远车厢交界处陆陆续续有些乘客都被人拿枪指着驱逐过来,再往前看,十多米远处竟然有个乘警躺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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