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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为王-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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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戟卫护宫禁安全。
没有俸禄,自己支付铠甲兵器和生活费用,一年的huā销绝不在少数。所以,不是家资足够支持这种无底洞式的开支的,很难这么做。
幸运儿只是少数,当郎官固然是在皇帝身边和宫禁里服务,但皇帝真正能见到的,留下印象的,又能谈话后记住姓名,加以提拔的,自然更是寥寥无已。
当几十年郎官仍以郎官身份黯然回家的,才是主流。不过,议郎不同,能当上议郎的已经有六百石的俸禄,已经不低,而做为郎中令最亲近的下属,议郎时刻被上司和皇帝召见,以备顾问。
军国重事,议郎都要熟知,随时加以建议,援救无辜被陷害的大臣,为某种苛政上书皇帝,都是议郎的职责。
但,确实是和张佳木所要设的议郎不同。
前者,只是顾问,而后者,则是在规则之下议事,建言,不仅是被顾问,而是主动出击,地方政务,任何可议者,议郎都可议论,当然,这是没有法律效应的,只是政府职能外的一种补充,建议。
能担任议郎的,最少也曾经担任过三百石以上的长吏,或是为官一方退休致仕者,才有资格。
为了敷衍地方上的情绪,规定了商人贱役者不能充任议郎。当然,为之对应的就是没有任过官职的儒生也不可以。
只能是曾经的官员,而且,只限于文官,武官只有在涉及到军事事务的时候派员参加会议,并且可以陈述意见。
这其实就是对现在士绅权力的一种妥协,锦衣卫的势力和吏治改革已经进入南方,众所周知,南方才是大士绅和儒学势力最牢靠的地方。特别是江南一带,人文发达,状元翰林都毫无稀奇,寻常的举人秀才到处都是,读书人毕竟是好多于坏,就算是官绅地主一样压迫佃户,但做的太过份的也不多,总比那些纯粹的地主或商人要好一些。
所以在江南一带,官绅地主的势力极大,还有大量的儒生为帮手,乡里事物,基本上就是这些大乡绅说了算,地方官安于位,老老实实听话的还好,要是多事多为,管教你官儿也当不下去。
全中国人十之**都知道的海瑞,就是在任江南巡抚时吃的大亏,是闷亏,暗亏,一生名声,差点就毁在这里。
江南士绅的能力和手腕,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惹的起的。
就算是皇帝,也是一样。
派在江南的税监被撵走的不知道有多少,被打死的也有,不仅是煽动百姓抗税,撵走皇帝派来的征税员,同时还编造谣言,败坏皇帝名声,在江南,不要说权臣大官,就算是皇帝也是这种待遇,你又其奈他何?
明中期之后,江南士风又是一变,除了把持地方,就是在朝中结党。
在常州创立的东林书院,先是一个书生松散的组织,后来就慢慢变成了一个超级大党。这个党都是大地方,富豪,但同时也是读书人,是名士,是盘踞江南的官绅地主。赫赫有名的钱谦益,就是著名的大地主,东林党的领袖人物,多半也是一样的官绅地主。在掌握大量土地的同时,他们还是大商人,大海商,钱谦益自己就有海船出海,获利极丰。
这样一来,就是一个不可动摇的利益集团,对抗商税,不缴商税,就和苏州一带的传统一样,抗税搞赋就是地方传统。苏州的赋税固然定的不低,但也是从来没有缴齐过,地方民风如此,士绅传统如此,谁也没法子。
这种情形,一直到女真人杀过江才解决,短短几年,在江南杀掉的士绅地主和生员有好几万人,一切旧的前明势力几乎被一扫而空,然后代之以投效新朝缴纳赋税的新兴地主。
一切都消停了,清净了。
现在的官绅地主势力已经极强,在江南推行新吏治就和别的地方不同,不仅要顾忌到百姓的负担,吏员的人数多少和施政的困难程度,更多的就是要考虑士绅地主的配合于否。
与其对抗,不如合作。
与其叫他们暗中捣鬼,不如弄一个叫他们公然表演的舞台。在一定程度上把这些家伙的招数弄到明面上来。
当然,这只是最好的想法和打算,实际情形就是,双方彼此都得到满足,张佳木可以把势力正式进入江南一带而不至于引起大规模的暴动式的反弹,而士绅们不仅是在暗中,在表面上也能干涉地方政务了。
在短期上双方算是合作双赢,但张佳木也是知道,这种局面能不能长久,还在于双方的克制。
在他手中,对武力的使用当然是克制的,但如果他身故之后没有制约,下任的权臣是不是也会制约自己,可就难说的很了。
至于士绅们,是不是愿意以合作为主,而不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先,也值得存疑。对付他们,应该是不停的规范化,把暗的真正转成明的。而以实际来说,他们算是对政权的一种真正有效的牵制,这种试验如果能成功,则就算是一个良xìng政治的开始。
否则的话,也就只能大刀阔斧,先砍伐完了再说。
张佳木但愿是没有这一天。
这般复杂的事,几句话当然是解释不清,当下便是拍拍公主的小脸,笑道:“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将来便懂了。”
“哼,好稀奇么,我自己会打听。”
夫妻二人打闹一阵,也就一起出门,别处不去,先往徐氏太夫人的住处,晨昏定省的请安,费事费时,孝养双亲也不是在这种礼节上,但,这也是规矩,这一点小规矩暂且也破不得,涉及到张佳木的个人形象,由此可知,一个老而庞大的帝国要做一些真正的事,可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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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权倾天下 第六百四十七章 喜事
请安再带吃早饭,紧赶慢赶,也是小半个时辰的时间。
一吃完,张佳木便道:“娘,儿子去堂上上值办差。”
他是正经的堂上官,伯爵都督,不过在家和娘亲说话,倒是和几年前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仍然是孺子口吻。
“嗯,你去吧,不过……”徐氏似笑非笑,看向张佳木,再又看几眼公主,看的张佳木莫名其妙,看的公主脸颊通红,小两口儿反应不一,倒也是好玩的紧。
“娘,怎么啦?”
“是啊,娘,这么瞧人,怪不好意思的。”
小两口倒是异口同声,一起问将起来。
“哈哈,哈哈。”这么一问,当娘的不仅没说什么,反而大笑起来,这一笑就不可遏止,直笑的肚皮也痛了,唤了个小丫头子进来揉了半响,才算好。
“咳,娘,你要再不说我可就走了。”
这么一笑,必定是好事,张佳木急着知道下文,所以只得激将。
“嗯,好吧。”徐氏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好歹现在是老封君,一品夫人,诰命服饰都是有了,也得讲点身份,不能和小家子时完全一样了。当下便是收了表情,向着张佳木淡淡道:“昨儿,你媳妇说身子不舒服,回了我知道,请了大夫来家看。”
“咦?”张佳木一惊,没有注意到母亲嘴角仍带有的笑纹,当下扭过脸去,向着公主道:“你怎么啦,为什么不和我说?”
他这般关切,公主自然极是开心,不过,她这种自小受到皇家教育的人,知道什么事大,什么事小,当下抿嘴一笑,向着张佳木道:“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就是有点儿恶心想吐,怕是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要么就是着了凉,昨儿大夫诊脉之后,也不曾和我说些什么,想来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这里解释,张佳木却又已经把头转向母亲,急急问道:“怎么啦,大夫是怎么说的来着?”
“呵呵,你这孩子,看你急的这样。”他们夫妻情深,徐氏看着也自欢喜,当下又取笑了一句,再看看屋中人,除了儿子儿媳,就是一个正在懵懂年纪的女儿,还有几个丫头仆妇,也都是贴身信的过的。
而且,这件大喜事也没有什么可保密的,当下徐氏便呵呵一笑,向着儿子媳妇道:“真真是糊涂,媳妇有了身孕,你们居然就一点儿也没发觉?”
“啊?”张佳木张大了嘴,完全没有了一个大权臣的威严形象。
“什么?”公主的眼睛瞪的滴溜圆,也是没有了皇家特有的淑女风范……她迟迟疑疑,想了又想,却是完全没有概念,只知道看看婆婆,再看看夫君,自己却是一点儿想法也没有。
“唉,公主毕竟还是太小了。”公主的年纪真的太小,现在才满十六,所以徐氏断然道:“你们夫妻不能一起睡了,分房吧,我这里西边的暖阁收拾出来,给她住,平时起居,由我亲自照料。”
“是,娘”
张佳木已经喜的合不拢嘴,现在今时今日他的身份地位都不能没有子嗣,原因就是宗法继承在这个帝国有着牢不可破的地位,一个这么高地位的人没有子嗣,无错也是错,没罪也有罪。
好在他还年轻,暂且还没有人说什么,就算这样,已经有不少人在建议他多纳几个姬妾,多几个播种的渠道,以便早生贵子。
当然,这都是偷偷摸摸说的,一般来说,尚公主的驸马在公主生子之前是不能纳妾的,除非是成婚几年后没有任何动静,在子嗣优先的前提下,才能开始纳妾。张佳木的情形还不至于如此,而且他部下的那种心思也不能说出口来,所以成婚以来,才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没有人来罗嗦多嘴。
现在公主有孕,这当然是好到不能再好的好消息了
“娘,不能老叫她睡着不动,要多走动走动……不能吃太多……不能……”
“行了,行了”徐氏笑骂道:“娘生了五个孩儿,虽然长大成人的就你兄妹二人,不过生孩子的事,你还能比我懂不成”
“可是……”
“行啦,你办你的差去吧,我这里不要你来乱。”
“是是,那儿子就走了。”
想来想去,现在确实还早的很,而且保胎的话,似乎还没到多走动的时候,因此张佳木答应下来,又叮嘱了公主几句,这才喜滋滋的出门。
刚到二门外头,家下人等已经接到消息,张福带头,黑压压跪了一地,见张佳木过来,各人都是叩头,嘴里俱是道:“给大爷贺喜。”
“都起来吧,老张福,你也跟着混闹什么,这还早的很哪,现在就闹起来,这成何体统。”
“贺喜不嫌早。”张福是张家世代的老仆,和张佳木说话也很随意,当下便把他的话驳回去,只笑着道:“喜事干吗还要藏着掖着?不过也就这样了,暂且先不必闹腾起来,得给小公子积福。”
古人讲究福不能太过,几代单传的人家生了小子,就得留头发,叫贱名,当个女孩子来养活。张家虽然不必如此,但毕竟也是好多年没有小孩子降世,现在又是这么样的富贵人家,就得更加的小心了。
这等事,当然听这个老仆的安排就是,无谓争执,张佳木点点头应了,抬脚便要走。
将行欲行之际,外头门上管事扶着帽子,一溜小跑的进来,到阶下打了个千,道:“大爷,门外有客来拜。”
“这么早?”张佳木奇道:“是谁啊?”
他现在不过是刚吃完早饭不久,还不及出门,这时候来做拜客的,一定是有很要紧的理由才行。虽然权门如市,但也没有早晨来叫门的道理。
况且,早就改了章程,那些苍蝇般的大臣已经不敢随便过来骚扰,不然的话,愿望不能达成,还有被处罚的危险。
改俸之后,吏员待遇提高,而且人数在以前十倍以上,吏员地位的提高更说明了官员的难得,现在已经有说法,官员要自重身份,更要做表率给吏员和百姓们,当然,更是武官们看看。
在拿到了以前十倍以上的俸禄之后,文官们的这种决心倒也不难办的到。
“是光禄寺卿张大人。”
“是他啊,怪不得……我事情很紧急,就在正堂见他吧。”
这个光景,也就只有光禄寺卿这样的通家之好才能来求见,而且也就是他才会让门上的通报,换了普通的官儿,这个时辰断没有被接见的道理,门上也就自然省点事了。
至于任怨几个,则是不需通报,直接就能进来,甚至能直接到后院里头去。
“你怎么啦?”等张泽进来,张佳木辟头就问,“这么早急急跑来,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们已经是联了宗了,算是亲戚,在宗法上关系比任怨还近的多。所以直接说话,连惯常的官场的那一套都省了。
“咳,我过来还有什么事?”张泽一脸苦相,道:“还不是太子的事”
“这位小爷又有什么花样?”
“奇奇怪怪,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张泽甚为苦恼,摊手道:“我真想辞官不干了”
这当然是虚话废话,这一次官制和吏治大改,但触动最小的地方,就是光禄寺。这个部门毕竟是供应皇家内府,和宫廷有很大的关系,成例很多,忌讳也多,内阁和张佳木合议时,大家一致决定,光禄寺暂且不必改制太多,暂时就维挂旧例。
这样一来,张泽自然心情慰帖,没有什么烦心事,官儿当然也当的顺风顺水,得意的很了。
如此这般,辞官的话当然接也不必接,张佳木很沉稳的问说道:“你先说说,他要做什么吧。”
“要东西,要银子,要供奉各省方物特长……”张泽从怀中掏出一个册子,递给了张佳木,道:“你自己看看吧。”
“嗯,不得了”张佳木略看一眼,便笑道:“锦鸡、松花江的白鱼、熊掌、虎骨、娃娃鱼……他倒好,什么贵的珍稀的,便要什么。”
“还不止,”张泽道:“听内里的人说,首饰、青精石、绿松石,这些物件才真值钱,太子要的也多。”
“求田舍问,庸人一个。”张佳木提起太子来已经很不客气,好在张泽听多了,也不大放在心上,左耳听右耳冒就是。
只是,有一件事是无法回避的:太子的变化已经很明显了
大约是从少年到青年的转变时期,太子的脾气变的很暴燥,也很喜欢享乐。宫中固定的开销当然不够,所以就多出不少额外的要求来。
原本他能靠和买搜刮一些民财,和买被禁之后,太子还因为用钱不便大生了一回去。
张佳木不愿和东宫之间显的太过紧张,已经有过吩咐,所以这会子用奇怪的口吻问张泽道:“虽然很多银子,不过,不是和你说了,不太出格的,尽管给他就是了。”
“光是要这些,我何苦来烦你”张泽缓缓道:“太子要强弩、火铳、铠甲、长短兵器”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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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权倾天下 第六百四十八章 选择
第五卷权倾天下第六百四十八章选择
“他要这些做什么?”听说这个,张佳木自然也是一惊,猛然站起身来,盯视着张泽。
一股绝大的威压立刻压迫到了张泽头上,在张佳木的逼视之下,张泽喉节涌动了几下,额角边和鼻尖已经流下汗来,喉咙动了几下,才发出声来:“这我怎么知道”
“那太子的理由是什么?”
“玩儿哪,太子说要弄个内操玩儿,人数也不多,不超百人,说是练熟了将来出去打猎有人护卫,围猎时得力的人手也多些。”
“哼。”张佳木冷笑道:“他现在就是一心掂着玩儿了。”
想想百来人是干不出什么事来,原本怕太子有异样心思,现在倒能放下心来。当下点了点头,道:“要这些东西,他怎么不找兵部,至不济要找我这个掌府事的都督才对吧。”
“说的可是。”张泽摇头苦笑,道:“按说不该找我,不过咱们这个小爷是讲道理的?说了,不找给他,就一定会继续和我为难。”
这么强项,越发显的没有什么鬼,当下张佳木心中只觉有点厌恶,天下多少大事,后宫中人哪里理会得,就只管自己的享乐而需索无度。
偏偏这个国家在法理上就是他们的,一草一木,从人到物,都是如此。
“什么时候非得在法理上更新一下了”
在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道:“他要就给他吧,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
“要不要上禀皇上?”
“太子既然这么和你说,皇上那儿,没准打过招呼……”
说到这里,张佳木在心中隐隐约约有些想法,不过,还飘忽不定,抓它不住。自己定神想了再想,便又吩咐道:“反正,人家要什么你就给什么,不够的,找我来拿。太子要十件,给十二,要一百,给一百五。”
最近这一段时间,张佳木的吩咐向来就是如此,所以张泽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苦笑一声,拱了拱手,笑道:“着实劳烦你了,这其实很不和你相干。”
“你以为我愿意?”张佳木微笑道:“太子真出什么事,我站再远也没有用。皇上盯着我哪。”
这就是问题的核心关键所在
皇帝虽然才三十多岁,但也得考虑自己的身后事。以再过十年为保守和保险点的时间,那会儿张佳木还不到四十,太子则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就算是皇帝,但没有根基,论威望经验连文官也不一定买账,而对武臣来说,则有二十年执掌大权的张佳木在,谁会理一个青年帝王?
太子非得有好多年的功夫才能把局面给扳回来,在此之前,张佳木的态度就很关键了。要是他桀骜不驯,太子可能会很痛苦,政局也会有很大的变动,甚至会有亡国之危。
皇帝不会看不出这一点,以他的猜忌和帝王特有的谨慎,虽然张佳木做的很多,叫皇帝一再的放心,但又能如何?
和千秋万世的帝业比起来,一切都只是浮云。
所以张佳木在太子跟前仍然是一如往常的忠诚,在外人看来没有一点儿的变化。尽管他的太子心中的芥蒂越来越深,而最少在外人看来,他对太子仍然是有sī人xìng质的效忠,算是太子*中的人。
这一点,从光禄寺的进献就能看的出来。
禁绝和买之后,太子*中的用度没有一点俭省,万氏的需索一天大过一天,胃口也一天比一天大。
在这些上面,张佳木从来没有吝惜过,要什么给什么。如果不是这样,太子也早就和他公然翻脸了,现在这样不尴不尬的维持着局面,张佳木的小意功夫也算是做的不错了。
其实论起sī谊,太子和张佳木并没有什么失和的地方,与其说是sī交不永,倒不如说是政治上的争斗和猜忌所致。只是这些,张佳木不愿和任何人提起罢了。
“说这些干什么,去休,去休”
一通笑闹,张泽告辞,张佳木倒是没有急着离开了。眼前的这个消息,他要仔细的衡量,消化。
要说太子要做什么,他倒是不信,不过,这件事倒也真的是可资利用。但,如何利用,怎么用好,还要仔细的想想才行。
……
今天的第一件大事,倒先是送行。
送李瞎子和余佳两人。
这两人在京城里已经呆了很久,现在京营新制粗定,挑的精锐新兵已经陆续就道,而新的京营总兵官的职务也是全部任命……当然,没有他们的份儿。
原本这两人是总兵官有份的,但可惜,张佳木为了表明决心,锦衣卫的人一个不用,京营十总兵,一个不是他的人。
现在朝命下来,京营马上就要大动,原本预备的总兵官有刘勇一个,现在仍然无所事事,倒不知道要怎么安排。
不过,李瞎子和余佳也并没有完全落一场空,新命下来,居然也是弹冠相庆。李瞎子在辽东经营锦衣卫网络,立功甚大,威望也极高。
有好几次,都是挥着马刀砍人,追敌过千里,算是特务和指挥做战的双面人才,两手都很硬。
这样的一个人才,张佳木当然要用,而且要大用。
所以新命下来,李瞎子任辽东总兵官,当然,辽东的锦衣卫分部也是归他指挥,算是封屏建藩,为张佳木守备一方了。
余佳的任命则不是想象中的大同副总兵,而是调到了延绥,职务自然是副职,他和李瞎子不同,主要的作用还是在特务活动上,延绥守将是侯爵大将杨信,此人在延绥威望实力都够了,这几年,保喇的活动中心渐渐从大同迁到了延绥,而且颇有在延绥和朝廷接洽投降的意愿,所以,延绥方向也至关重要,派余佳这样有经验地位的锦衣卫官去,作用当然不止是监视地方,用意很深,光是面谈张佳木就和余佳面谈几回,算是勉强交待清楚了。
这两人是先声,这半个月来,锦衣卫出任地方军官的大有人在,兼职的也很多,算是正式把触角伸了出来,整个北中国,只要事关军务,锦衣卫都会插手于其中,只是方法不一,叫人一时半会的还感觉不大出来罢了。
……
“大人请留步吧”
难得的,李瞎子和余佳都是很动感情的样子。在都堂见面之后,因为事先已经把一切都决断好了,今天当然只是纯粹的送行,以张佳木今时今日的地位,这种举动是天大的面子,也是很难得了。
锦衣卫的官员,无论如何都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当然,在张佳木面前还无须如此。两个新上任的总兵大将趴伏于地,连连叩首,都道:“请太保移步回去,咱们是再敢当了。”
两人都是打德胜门走,所以一路也是送到这里来。沿途百姓甚多,不过被锦衣卫和张佳木的直卫远远的隔开了。
到了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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