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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异界-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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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的设想太过于乐观了,庞大的宁国也远不是那么好征服、吞并
的。
第一第六百一十七章
第六百一十七章
深夜,唐寅只身一人坐在帐内思考这场战争己方还要不要继续打下去,现在,他的信心已经开始发生了动摇。这时,有侍卫近来禀报,袁方求见。唐寅哦了一声,扬头说道:“让他近来吧!”
“是!”
侍卫转身出去,时间不长,袁方缓步走入帐内。看到袁方,唐寅露出笑容,满面轻松地问道:“袁方先生,这么晚了还没睡觉啊?!”
“微臣是特意过来探望大王的。”袁方走上前来,必恭必敬地深施一礼,低声说道。
“我没事,区区一场小败,我还是能承受得起的。”唐寅笑眯眯地说道。顿了一下,他摆手说道:“袁方先生请坐吧!”
袁方应了一声,在唐寅的身旁坐下。后者问道:“袁方先生,你说说看,此战我军能不能取胜?”
“这……”袁方沉吟一声,摇头说道:“兵之大事,关系国家的生死存亡,微臣不敢妄加推测。”
“哎?”唐寅仰面轻笑,说道:“私下里说说你的见解也无伤大雅,袁方先生尽管讲来。”
袁方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方正色说道:“我军自进入河东以来,连战连捷,已占领整个河东郡,上下将士,士气正盛,反观宁军,主将身负重伤,军中也缺兵短将,若论正面交战,我军占有绝对优势,我想这正是大王不甘心放弃此战的原因所在吧?!”
这话正说到唐寅的心坎里,如果是在陆地上做正面交锋,唐寅有信心把十多万的宁国西部军全歼,偌大的宁国,偌大的一块肥肉摆在眼前,偏偏被一条漳河阻挠,唐寅实在是不甘心。他不动声色地淡然一笑,说道:“继续说下去。”
“不管我军的优势有多大,不管大王有多么不甘心,微臣都觉得此战也不能再战。”袁方说道:“其实,对于宁国而言,漳河和潼门一样,都是天险,风国倚仗潼门,进可攻,退了守,立于不败,宁国也同样如此,早在风宁两国刚刚交恶的时候,漳河就被宁国君主视为宁国的底线,也正是从那时候开始,宁国便已在漳河建造战船,训练水军,百余年来,未敢有一日怠慢,宁军的兵力虽然不多,但战船不计其数,水军也异常精锐,极善水战,而这恰恰是我风军的弱点,大王若是非要强渡漳河,就是以我军之短对宁军之长,最终……怕有全军覆没之危啊!”
“哦……”唐寅幽幽应了一声,仰起头来,沉默无语。原来宁国也是有远见的,并做好相关的防范,难怪宁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凑出那么多的大型战船。他沉思了一会,站起身形,在帐内来回踱步,走动之间,他的心思也在急转,喃喃说道:“袁方先生所言也有道理。”
看着正在心里做着挣扎的唐寅,袁方暗叹口气,他恍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微臣还想问问大王,要如何安葬今日阵亡的将士们?”
“尘归尘,土归土,风国的壮士自然也要送回到风国去安葬。”
“那……军中的宁人呢?”
唐寅挑了挑眉毛,摇头说道:“这个我还没有想好,袁方先生有何建议?”
袁方说道:“大王对阵亡的将士不仅要一视同仁,更应厚葬宁籍的将士。”
见唐寅露出不解之色,袁方解释道:“身为宁人,能投入到风军,帮风国与去打自己的国家,这不仅需要很大的决心,更需要极大的勇气。大王若想河东能长治久安,若想赢得河东宁人的拥戴,就应该厚待宁人,厚待宁籍将士,要让人们感觉到,在大王的心目中,没有风人、宁人之分。”
呦!这倒是唐寅没有想到的。他细细琢磨,觉得袁方说的极有道理,俗话说的好,得民心者得天下,自己就算装也得装出个样子来。他的脸上终于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走到袁方近亲,冲着他拱手深施一礼。
袁方吓了一跳,向来都是臣子给大王施礼的,哪有大王向臣子施礼的道理?!他坐在塌上呆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没有站起,直接从塌上跪到地上,叩首道:“大王这是做甚?折杀微臣……”
唐寅伸手把袁方扶了起来,笑呵呵地说道:“袁方先生教训的极是,河东既然已重归风国,河东的百姓就是风国的子民,我是应该一视同仁,不该有高低贵贱之分。”
看着一脸虚心受教模样的唐寅,袁方眼神中透漏出一丝惘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看不透唐寅的,也不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唐寅的性格太多变了,时而凶残狡诈,时而又宽厚仁义,时而冷酷无情,时而又儒雅和善,很难想象在一个人身上能体现出这么多截然不同甚至完全相反的个性,而这个人还仅仅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唐寅采纳了袁方的意见,翌日一早就传令下去,厚葬那些在渡河之战中不幸阵亡的宁籍将士,并给其家属发放多出一倍的抚恤金,另外还免除家属的四成赋税。这样的待遇绝对称得上是足够优厚,唐寅的做法也立杆见影,赢得河东宁人不少的口碑,也让宁籍百姓们彻底安下心来。
人们最为担心的是河东易主后他们会不会受风人的压榨,成为人下人,不过通过唐寅对阵亡的宁籍将士的表现来看,这样的顾虑似乎已经是多余的了,风国的君主不仅没有欺压他们,反而还十分厚待,如此一来,人们继续在河东安家立业的信念也比以前坚定了许多。
若论治国,唐寅完全是外行,在这方面也未必有多高的天赋,不过他有一个很大的优势,那就是拥有现代人的开明,这让他能分辨出哪些进见会对自己有宜,哪些进见对自己无利而有害,这在不了解内情的人看来,唐寅就成了拥有慧眼能分辨是非曲直的世间罕见的明主。
唐寅采纳了袁方善待宁籍将士的意见,不过就目前到底要不要退兵休战这件事上他还是有些犹豫不决。现在唐寅的处境有点骑虎难下、进退维谷,灭宁的口号已被他喊出去了,就这么无声无息的休战,太损自己的威望,可若是继续开战,他也怕被袁方不幸言中,己方大军最后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正在他倍感为难的时候,意想不到的契机来了,宁国朝廷派出的议和使节渡过漳河,来到风营要与唐寅商谈两国议和之事。
对于向风议和这件事上,长孙渊宏是强烈反对的,自己在前方拼死拼活的作战为的是什么?就是为驱逐风贼,收复河东失地,而现在倒好,远离战场、身处后方的朝廷竟然大笔一挥,将偌大的河东郡直接割让给风国,承认河东是风国的领地,不仅如此,还向风国赔偿大量的金银绸缎,这哪里是议和,简直就是向风国卑躬屈膝的俯首称臣。
长孙渊宏无法理解朝廷为何要做出如此自取其辱的决定,这场战事己方明明还没有输,还有反攻回河东的希望,可是现在朝廷的一纸议和使他所做出的种种努力都变成无用功。
他难以理解朝廷的决定,魏征又何尝不是如此,听闻议和使节已离都的消息,魏征忍不住仰天长叹:“安逸!我大宁就输在安逸二字上啊!”长年的安逸使宁国朝廷内外自视甚高,稍遇挫折,上下恐慌,不危自乱。
这时候,长孙渊宏和魏征这两位貌合神离的主副元帅又站回到同一阵线上,同是坚决反对议和。按照魏征的意思,议和使节要过漳河,肯定得路过己方大营,到时己方把他强制扣押住,不让其过河,这样一来也就没有什么议和了。
关键时刻,魏征能表现得如此硬气,甚至敢违背朝廷意愿,冒着杀头的重罪要强扣议和使节,这让长孙渊宏颇感意外,也甚为佩服,不过他可不赞同魏征的想法,强扣朝廷派出的使节,那是实在没有办法的下下之策,现在还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自然也无须冒这么大的风险。
长孙渊宏决定来个将计就计,好好利用这个议和使节。
宁国派出的议和使节有两人,官职同为鸿胪丞,是大鸿胪的下属官员,官阶为三品。鸿胪丞的主要职能就是涉外。这二人分别叫石听寒、覃亦,此次的议和,以石听寒为主,覃亦为辅。
正如魏征预测的那样,石听寒和覃亦确实是先到的宁军大营。
二人刚到宁军的大营外就感觉出气氛有点不对劲,站岗以及巡逻的宁军士卒皆是无精打采,一各个哭丧着脸,向身上看,盔歪甲斜,手中的武器不是提着,而是无力地拎着,即便石听寒和覃亦为文官,也能看出己方士卒的军纪太过于松散了。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大步流星向营内走。
刚到辕门近前,周围的宁兵一拥而上,将二人以及身后的百余名随从拦住,喝道:“干什么?知道这是哪吗就向里面闯?!”
“瞎了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这两位可是朝廷派出的议和使节石大人和覃大人,赶快让开,叫你们的统帅出来迎接!”石听寒和覃亦带来的随从语气不善地呵斥道。
一听他二人是朝廷派出的使节,士卒们身子一震,面露敬畏之色,纷纷收起武器,其中一名小头目垂着头,颤声说道:“我家元帅恐怕……恐怕不能出来迎接两位大人了。”
第一第六百一十八章
第六百一十八章
“怎么?。听司士卒的话,石听寒和草亦皆吃一惊,急忙追问
道:“渊宏将军怎么了?。
“过 ”。还未等士卒答话。魏征从营内走了出来,看到石、
草二人,他抢步上前。拱手施礼,笑道:“不知二位大人大驾光临
。有失远迎。见谅见谅”。魏征的官阶比石听寒和草亦要高得多,不过他二人毕竟是朝廷派出的使节。魏征对其还是十分客气的。 两人认识魏征。看到他。眼睛皆为之一亮。低声问道:“魏将
军。渊宏将军到底怎么了?。
“唉”。魏征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摆手说道:“两位大人先
进营再说吧”。说话之间,他带着石听寒和草亦走进宁军大营。在
去往长孙渊宏寝帐的时候,魏征说道:“渊宏将军在河东与风军交
战时身负重伤的事,想必两位大人都已经听说了吧?。
石听寒和草亦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说受的
只是小伤吗?。
魏征摇头叹息,说道:“那是为了迷惑风军才故意这么说的,
实际上,渊宏将军的伤势极重,有性命之忧。当时就应该退回国内
。好好调养。可是渊宏将军又不放心河东的战事。坚持不肯回都。
对军中的大事小情都要亲历亲为的打理。尤其是两天前,渊宏将军
算定风军会偷渡漳河。事先在西岸这边设好埋伏。亲自指挥作战。
结果我军大败风贼。不过。渊宏将军的身体也累垮了,恐帆”。
他故意没有把话说完。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啊!两日前的战事我和草大人在路上就已经听说了。此战渊
宏将军打的漂亮。不过。渊宏将军还是应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啊”。石听寒顾虑重重地说道。现在宁国唯一能抵挡风军西侵的就只有长
孙渊宏了。如果他因伤无法参战,宁国还有谁能抵御风军?
由魄征领路,二人来到长孙渊宏的寝帐。刚近来。二人就皱起
眉头。寝帐里都是刺鼻的药味,冷然一嗅,头仁都疼。举目向里看
,在寝帐里端的床塌上躺有一人,这人面黄肌瘦,嘴唇泛青,一脸
的病态,虽然是大热天,寝帐里又密不透风。他身上仍盖着厚厚的
棉被。身子也在阵阵地哆嗦着。从他微张的口中隐约听到断断续续
的呻吟。
石听寒和草亦简直都不敢相信这个的眼睛。那个魁梧雅壮、意
气勃发、纵横天下没有敌手的长孙渊宏哪去了?难道躺在床塌上这
个奄奄一息的病夫是长孙渊宏?他二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好
一会才回过神,伸出颤巍巍的手,指指床塌上的病夫,然后再回头
瞧瞧身后的魏征,似乎是在向他询问。这真的是长孙渊宏吗?
魏征满面悲色,微微点下头。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塌前。咽
口吐沫。细声细语地唤道:“渊宏将军,渊宏将军?。
“哦。塌上的长孙渊宏发出一声低若蚊音的呻吟,表示他听到了。 魏征轻声说道:“朝廷派去与风国议和的两位使官大人来了,特意来营中探望将军
这时,石听寒和萃亦急忙抢步上前,半跪在塌旁,仔细辨认,
总算是把长孙渊宏认出来了,回想当初长孙渊宏的风姿绝伦,再瞧
瞧现在这个已憔悴的不成*人形的长孙渊宏。二人不由得悲由心生,
眼圈一红。眼泪掉了下来。二人哽咽着小声说道:“渊宏将军好好
体养。不必再为战事忧心了。我二人此行就是去与风国议和。以后不会再有战事了。”
魏征见状,暗皱眉头。他和石听寒、萃亦这两人虽然接触不多
,可也能看出这两位的人品都非常不错。觉得长孙渊宏应该把实情
告诉二人,如此欺骗他俩。实在太过分了。
躺在塌上的长孙渊宏却在暗自冷笑,心里嘟囔道蠢货!议和能
阻止风国西侵吗,它只会让风人看到宁国的软弱,而后会变本加厉旺日。姗涧书晒训忙齐伞
的欺负宁国。风国的国策是狼道,风国也是虎狼之国。它的胃口又
岂是用区区刽艮绸缎就能填饱的?
心中对朝廷的愚蠢与昏庸是又气又恨,不过此时长孙渊宏却不
敢表现出来,不是他不信任石听寒和萃亦,而是因为这两位皆为文
人,去了风军大营,被唐寅一吓唬。没准把什么都说了。
长孙渊宏不仅善于谋略。也善于洞察对手的心思。他知道唐寅野心甚大,河东之战的顺利也让唐寅的野心空前膨胀,进而想吞并
整个宁国,现在与他谈议和,那是毫无意义的。己方的使节到了风
营,一定会受到唐寅的问,他会借此机会。通过使节之口来了解
己方在西岸的布防情况、军中状态等等细节。长孙渊宏决定这次来
个将计就计,索性把己方的使节也一起骗,装成病危的模样,引唐
寅来攻。 他装的天衣无缝,石听寒和早亦也真以为长孙渊宏快要不行了
,两人还打算在寝帐里多呆一会的时候,几名军医走了近来,给长孙渊宏换药。长孙渊宏的身上确实有伤口,背后的那处刀伤。看着
那触目惊心、血红血红的伤口。石听寒和草亦暗暗咧嘴,转过头去
,不敢再看。魏征上前,轻声说道:“两位大人,我们还是先出去吧,别再打扰将军体息了
“好、好、好”。石、萃二人连连点头,跟随魏征走出大帐。现在他二人总算明白一向纪律严明的西部军为何如此涣散,又为何
人人皆面露悲色。以长孙渊宏目前的病情来看。随时都有一命呜呼
的可能啊!
看来朝廷议和的决定是真做对了,趁着现在长孙渊宏还在,得
赶紧把此事敲定下来!两人不敢再在宁军大营多做耽搁,双双对魏
征拱手说道:“魏将军,我二人得立刻赶到河东的风军大营,求见
风王,与风国议和,渊宏将军就烦劳你多费心照顾了
魏征一愣,抚留道:“两位大人远道而来。怎么刚到大营就要
走啊?还是体息一天,明日再去风营吧”。
“哎呀。议和之事,关系国之存亡,耽搁不起啊。何况渊宏将
军现在过 ”唉”。石听寒和卑亦相互看看,摇头叹气。
明白他二人的意思,魏征不再挽留,他点点头,说道:“也好
,早些把议和之事敲定下来也是好的。”顿了一下,他又不放心地叮嘱道:“两位大人,渊宏将军病危之事绝不能对风军提起,一旦让风军知道。我军危矣,大宁危矣”。
“魄将军尽管放心,我二人明白。”
对长孙渊宏病危的事,石听寒和卓亦信以为真,二人心里发慌
,片刻都不敢停留,穿过宁军大营,急匆匆的直奔风营而去。由于
是议和而非打仗,两人只带了不到十名随从。也未乘大船。坐着一艘普普通通的小鱼船渡过漳河。 二人还未上岸,就便东岸的风军士卒发现,距离好远,风军士
卒高声喊喝道:“干什么的?再向前来,我们可要放箭了”。
石听寒和草亦吓了一跳。前者急忙走到船头,大声回话道:”
风军的兄弟不要放箭。我等是宁国朝廷派来的使节,要与风王议和
的!”
呦!听闰是宁国的使节,而且还是来议和的,风军士卒相互看
看,皆露出茫然之色,此前他们可没听到一点有关两国议和的消息
。士卒中领头的队长叫来一名手下。令其赶快回营报信。
时间不长,宁国使节前来议和的消息就传到唐寅所在的中军帐
。这两天,唐寅正为眼前的战事一筹莫展,突然听说宁国使节要见
自己商谈议和之事。他甚为奇怪,宁军刚刚获得一场胜仗。又有玲
珑姑娘这种乔装高手相助。处处占优。怎么突然来议和呢?再者说
,议和也不符合长孙渊宏的个性啊! 搞不懂宁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既然已经派来了使节。自
己见见也无妨。但转念一想,唐寅又觉得宁国使节议和是假。打探
己方军营的虚实是真。他眼珠转了转,立刻召集麾下众将,等人员泪书晒细姗不一样的体骑都到齐后。他将此事向众人一说,诸将们也感觉很意外,好端端的
。宁国议什么和嘛?!
唐寅嘴角扬起。冷笑出声。说道:“我估计宁国议和是假,探
我军虚实才是真,我军绝不能让宁人小瞧了。传令下去,让各军将
士都打起精神来,让宁人看看,我军将士的威武”。
“是!大王”。
众将纷纷领令而去,与此同时,前来议和的石听寒和草亦也被
士卒们接入风军大营。
他二人刚走进风军大营。心头就是一凉。人也好象一下子挨了
半截。
只见大营两侧,甲卫林立,黑压压的一片。数不清个数,无论横、竖还是斜看,都呈一条直线,士卒们如同木头桩子似的,站在
原地一动不动,一各个盔明甲亮,手中的枪、戟在阳光的映射下闪
烁出森森的寒光。
无论是将军,还是下面的士卒,精气神倍足,满面的杀气。不
怒而威,一对对精光四射的眼睛死死瞪着石听寒和草亦二人。那眼
神如同群狼看到了猎物似的,好象随时就会一拥而上。将他俩撕个
粉碎。
第一第六百一十九章
石听寒和覃亦这两位都是文人出身,哪遇过这样的阵势,还未见到唐寅,仅仅是看到风军的队列,两人就已被吓的心中发寒,背后冒凉风,走路时,腿肚子直转筋。
这时,前面走过来一名身穿黑色盔甲的武将,在两人面前站定,武将举目打量二人一番,大嘴撇了撇,问道:“你二人就是宁国的使节?”
“是、是、是!下官石听寒(覃亦),不知将军尊姓大名?”石听寒和覃亦客客气气的深施一礼。
那名武将没有答话,只是冷冷哼了一声,侧身说道:“大王有请,两位随我来!”说话之间,武将已率先走了出去。
石听寒和覃亦相互看看,急忙追上前去,紧紧跟在武将的身后。
越向风营内部走,周围林立的士卒就越多,等接近到中军帐时,这里的士卒是少了,不过目光所及之处皆为更加威武的君王贴身侍卫。这些侍卫得有数千余众,不仅身材魁梧高大,而且满面的荣光,两眼精光闪闪,气势如宏,密压压的红缨铺天盖地,好不壮观。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为之,当侍卫们看到石听寒和覃亦时,人们齐齐以枪击盾,合声呐喊:“风!风!风——”
突如其来的击盾声惊天动地,喊喝之声震耳欲聋,石听寒和覃亦毫无准备,吓的激灵灵打个冷战,身子一哆嗦,险些当场坐到地上。两人不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低着头,缩着肩,官服下的内衣都快被冷汗浸透。
看他俩吓成这副模样,在前引路的武将打心眼里瞧不起,到了大帐没口,他连头都未回,冷冷说道:“你俩在这里等一会。”说着话,他大步流星走进中军帐内,来到唐寅面前,必恭必敬地深施一礼,轻声说道:“大王,宁国使节到了。”说完,他又低声补充一句:“看起来象是软柿子。”
唐寅淡然一笑,微微点头,扬头示意了一下。那武将会意,转身冲着帐外大声喝道:“大王有请宁国使臣!”
听闻帐内的召唤,石、覃二人暗暗吞口吐沫,两人你瞧瞧我,我看看你,最后把心一横,迈着小碎步,走进中军帐。
在帅案之下,两人双双跪倒地上,施大礼向前叩首,同时壮着胆子大声说道:“臣,宁国鸿胪丞石听寒(覃亦),叩见风王殿下!”
风、宁两国虽然是在交战,但毕竟是同属昊天帝国旗下的诸侯国,宁国的臣子见到风国的君主时,按照礼仪,也是应该以臣自居,要行叩拜大礼。石、覃二人都官职鸿胪丞,本身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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