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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异界-第6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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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平时,邵萱即便听话也得问个清楚为什么要让自己离开,不过今天有二哥在场,她显得老实了许多,只是不解地看了唐寅一眼,随后乖乖的起身,由上官兄弟护送,缓缓向外走去。
    她突然的沉静,令唐寅多少有些不适应,看来邵萱对邵方这个王兄敬畏得很啊!
    见唐寅把妹妹支走,知道他接下来要谈论的事情肯定和邵萱有关。
    没等唐寅先开口,邵方抢先说道:“唐兄,又琴还未成年,我看等行过成年礼后,你二人立刻就成亲吧,我可是急着喝喜酒呢!当然,又琴的嫁妆我是不会少给的,金银珠宝、城邑土地,唐兄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唐寅挑起眉毛,金银珠宝莫国向来不缺,但连城邑土地都可以做嫁妆,说明邵方对这个妹妹爱护得很,那为什么邵萱还如此怕他呢?
    想不明白其中的原由,他也懒着多思,他慢悠悠地道:“邵兄,公主年幼,又生性好动,并不适合做我的妻妾,我看这门婚事……以后再说吧,也烦劳邵兄把公主带回莫国。”
    听闻这话,邵方脸色顿变,堂堂的莫国公主,又被退婚又被退人,这等于是打他的脸一样,对方若是旁人,邵方恐怕早就翻脸了,但对方是唐寅,他只能把怒火一压再压。
    他深吸口气,沉默了许久,确定自己可以平和的说话了,这ォ开口说道:“唐兄,又琴只是年幼贪玩罢了,等成人之后,定会有所收敛……”
    唐寅含笑打断,‘善意’的提醒道:“公主是邵兄的妹妹,邵兄对公主自然是再了解不过了,她平日里的作为,可不仅仅是贪玩而已啊!”
    邵方老脸一红。唐寅说的没错,邵萱的性格他是再了解不过了,对这个妹妹,他也是头痛的可以,当初唐寅同意这门亲事的时候,他心里都已乐开了花,终于能送走这个麻烦精,他只差没当场放挂鞭表示庆贺了,现在唐寅却要把邵萱退回来,他肯哪同意,这不仅关系到莫国的颜面,更重要的是,邵萱回国,又不知道要给自己惹出多少麻烦呢!他疼爱这个妹妹是不假,但也不愿意在她身上多思。
    他眼珠转了转,说道:“又琴平日里是喜欢搞出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但唐寅只要找对了方法,她就会消停很长一段时间。”
    唐寅好奇地问道:“怎么办法?”
    邵方阴阴的一笑,说道:“以后她若再淘气的话,你就杀她身边侍女!做一次,杀两个,做两次,杀四个,几次下来,她就不敢再随便胡闹了。不管怎么说,小姑娘都是心软的嘛,对身边的奴ォ也会产生感情的。”
    邵方说的轻描淡写,但左右的侍卫们可听的冷汗直流,这个邵方,简直就冷血到了无与伦比的程度。
    唐寅挑了挑眉毛,笑问道:“邵兄平时都是这么教训公主的?”
    “当然。”邵方笑呵呵道:“这个办法也最行之有效。”
    “我知道了。”唐寅点了点头。他终于知道邵萱为什么会怕邵方了,对于一个ォ十三岁大的小姑娘,有这么一个残忍冷酷的哥哥,怎么可能会不怕。在王宫里,亲情本就淡漠,邵萱自然会和身边的侍女产生很深的感情,她本想用恶作剧的方式吸引大人们的关注,结果却给身边的侍女带来杀身之祸。很难想象,她这十多年来在王宫里的生活是怎么度过的。
    连唐寅自己都觉得奇怪,他对邵萱竟会产生出心痛感,甚至很高兴邵方没接受他刚ォ的提议,把邵萱接过莫国去。
    “这么说,唐兄是收回让我带走又琴的话喽?”邵方斜睨着他,笑问道。
    唐寅说道:“就让公主……在我这里住下吧!”说完话,他颇想抽这个两个嘴巴。
    邵方大笑,说道:“这ォ是兄弟嘛!”
    “呵呵!”唐寅也笑了。如果他面前有镜子的话定会发现自己笑的很难看。
    晚上,唐寅在府内设宴,款待邵方,并留他在王府过夜。
    不过邵方并不喜欢住在他人的地方,婉言拒绝了,而是住进盐城的行馆里。
    在行馆,他想找多少女人就可以找多少,想玩到多晚都可以晚多玩,自由自在,不受约束,至于安全,他随行的侍卫皆为灵武高手,而且还有大批的风军保护着他,他根本不担心。
    表面上看,邵方就是个酒色成性、杀人如麻的人,可若是因此把他看轻,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翌日,早朝。不出预料的,邵方是顶着黑眼圈上的朝堂,那是玩乐一整晚的代价。
    朝堂之上,趁着天子未来之机,朝中的大臣们纷纷前来向邵方施礼问好,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
    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莫国的国土大于风国,国力强于风国,人口多于风国,九大诸侯国内,风国只属二流,而莫国则是一流的强国,人们讨好邵方,希望自己能给他留下个好印象,以后也等于多条出路。
    邵方对周围聚拢过来的大臣们的反应就是没反应,他精神萎靡,呵欠连连,都未正眼看其中的任何一个人。
    从内心来讲,他根本就看不起这些皇廷的大臣,而且唐寅把这些大臣当成宝,自己没必要对他们笑脸相迎,拉关系、套交情,引起唐寅的厌恶。对自己而言,唐寅的重要性胜过这些大臣千百倍。
    时间不长,殷谆上朝。
    众臣纷纷跪地施礼,三叩九拜,包括邵方在内,而唐寅仅仅是拱手微微施了一礼。
    殷谆让众人平身之后,目光落到邵方的脸上,笑问道:“莫王劳顿,昨晚休息的可好?”
    在殷谆这个天子面前,邵方表现的还是比较恭敬的。他躬身施礼道:“多谢陛下关心,臣休息的很好。”
    “那就好。”殷谆点点头,还要问话,一旁的唐寅已没心思再听这些无关痛痒的废话,他跨出一步,拱手说道:“臣启陛下,臣有事上奏。”
    闻声,殷谆只能把到了嘴边的家常话硬咽回去,强颜笑问道:“爱卿有何事上奏?”
    唐寅正色说道:“莫王已遵旨入风面圣,而宁王却称病未来,抗旨不遵,明显心坏叵测,对天子不忠,臣望陛下颁布讨逆檄文,征讨宁国。”
    又是这一套说词!殷谆厌烦地皱起眉毛,最近他几乎天天都能听到类似的话,怎么唐寅就那么喜欢打仗吗?平平静静的过日子难道不好吗?殷谆实在不明白唐寅为什么如此热中讨伐宁国,非要对宁开战。才子閣
第十集 第七百章
    第七百章
    无论高震有多着急,只要越泽不点头,他就调不了兵,安国的中央军也无法在北方驻防。《》(fsktxt。com)
    其实,越泽说得也没错,风国目前确实是内忧外患,不宜再对外开战,但是,唐寅本来就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而且他打仗一向喜欢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现在唐寅还在做着最后的准备,把直属军和第九军先行调到瓦沧郡只是第一步,而后,他又传令各军,尽快平乱,回收兵力,另外朝廷的粮草和物资也在源源不断地向南方转移。
    风国这台巨大的战争机器已经开始悄然无声地转动起来,接下,便是寻觅合适的时机,一举攻入安国。
    唐寅正在为对安作战进行积极筹备的时候,倒是发生了一件不算大但也不算小的事。
    这日,他正在军政堂,听着谷原为他讲解对安作战的详细计划,这时候,一名侍卫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到了唐寅近前,插手施礼,说道:“大王,宫外有人求见!”
    “没看到我正在忙吗,不见!”唐寅头也没回,并示意谷原继续往下说。
    “大王……”侍卫咽了口唾沫,低声说道:“据报,此人……此人是神池的大长老,皇甫秀台。”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无不大吃一惊,包括唐寅在内。他背着手,缓缓转回身形,看着报信的侍卫,笑了,心中嘀咕道:好一个皇甫秀台,竟然亲自找上门来了。
    唐寅身边的阿三阿四也变得异常紧张,先是看眼脸色惨白的江半雪,而后问侍卫道:“皇甫秀台带来多少人?”
    “他……他只乘一辆马车,除了车夫之外,身边就只有两个小侍童!”
    唐寅点点头,笑道:“来者是客,咱们也不能怠慢了人家。把他带到泰安殿来见我。”
    “是!大王!”侍卫答应一声,快步跑了出去。
    “大王,要不要把元让将军请来?”阿三阿四紧张地问道。
    如果换成旁人,他俩不会这么慌张,但对方是神池的大长老,最顶尖级别的灵武高手,一旦翻脸,当众动起手来,恐怕除了上官元让,再也没人能挡得住他。
    “不必,人家是来坐客的嘛,我们又何必如临大敌。”说着话,唐寅对谷原笑道:“今天先这样,把作战计划的细节再完善一下,然后以书面的形式呈报给我,我再仔细研究研究。”
    “是!大王!微臣这就去整理。”
    “恩!”唐寅答应一声,漫步走出军政堂,迈着四方步,向泰安殿走去。
    路上,他见到江半雪脸色难看,凉飕飕的天气,额头已冒出一层虚汗,他含笑说道:“半雪,如果你怕尴尬的话,就不要去了,回自己的住处去等吧!”
    “不,大王,我……我不怕!”江半雪硬着头皮说道。
    她想过神池的人会来找自己,只是没想到师傅竟然会亲自前来,此时,她心里已不安到了极点,她怕自己不在场的话,自己会糊里糊涂的被唐寅送还给师傅,要‘死’,她也要‘死’个明白,‘死’在当面。
    泰安殿。
    唐寅居中而坐,向桌案上看了看,有大臣的奏章,还有地方传来的奏报,仅仅一天的工夫,又积攒下不少。
    唉!他叹了口气,转头看看身边的阿三阿四,缓缓摇头,又瞧瞧江半雪,眼珠转了转,笑问道:“半雪,你是书香门第出身,自身也很有文采吧?”
    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问,江半雪木然地点点头,然后不解道:“大王为何这么问?”
    “没事,就是随便问问罢了。”唐寅随意地挥挥手。
    说话之间,门外忽然传来玉佩碰撞的轻响声。
    当啷、当啷,声音很有节奏,清脆又悦耳,唐寅听闻没什么感觉,倒是江半雪脸色突变,她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那正是师傅走路时,腰间饰物发出的响音。
    师傅来了!意识到这一点,她呼吸困难,心跳加速,浑身冒虚汗,双腿直打颤,在哪里站都站不稳,好像随时都有昏倒的可能。
    唐寅看得清楚,暗暗摇头,含笑指了指一旁的屏风,低声说道:“半雪,我看,你还是先回避一下吧!”
    江半雪再没有坚持下去的勇气,她感激地冲着唐寅点点头,紧张的连话都没说,三步并成两步,闪到屏风的后面,瘫坐在地上,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皇甫大长老到!”随着侍卫的唱吟,一名白面黑须的中年人从殿门外走了进来。
    这人中等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头顶白冠,身穿白衣,脚下白靴,从头到脚一身白,洒脱又飘逸,向脸上看,白面黑须,浓眉大眼,可谓是相貌堂堂,脸上连条皱纹都没有,还泛着光泽,若让不知情的人看,肯定会认为他充其量也就四十出头,实际上,皇甫秀台的年岁也过七十。
    随着他的进入,大殿里先是起了一阵风,大殿里的人能清楚地感受到空气流动的加快,但是紧接着,空气又像被凝固住似的,即便是做深呼吸,也只能吸入微薄的空气。
    好强大的气场,好沉重的灵压!坐在王位上的唐寅微微点头,不愧是神池的大长老,他带给自己的压力,是到目前为止的第一人,甚至连元让也比不上他。
    “皇甫秀台见过风王殿下!”白面中年人在大殿的中央站定,而后,举目看着前方坐得安稳的唐寅,从容不迫地拱手施礼。
    “皇甫长老不必客气!”唐寅坐在那里动也没动,更没有给他让座的意思,只是慢悠悠地摆了摆手,毫无惧意地对上他的目光,笑盈盈道:“这是什么风把神池的大长老吹到我镇江来了?”
    “本座此次前来拜会风王殿下,是有一事相求!”皇甫秀台凝视着他,缓声说道。
    他不开口,唐寅也知道他要说什么,他耸肩说道:“皇甫长老有事请讲当面。”
    “本座希望风王殿下能归还本座的未婚妻!”皇甫秀台直言不讳地说道。
    “皇甫长老的未婚妻?哈哈,这事可真新鲜,皇甫长老要找未婚妻,不去你的亲家找,怎么跑到本王这里来找了?”唐寅仰面而笑。
    皇甫秀台眼中精光一闪,冷声说道:“她叫江半雪,怎么,难道,她不在风王殿下的王宫里吗?”
    “她是男是女?”唐寅不着边际地来了一句。
    “什么?”皇甫秀台被他问愣了,顿了一下,眉头大皱,说道:“本座的未婚妻当然是女人!”
    “哦!”唐寅大点其头,说道:“即便是女人,那就好说了。她在不在王宫里,本王不知道,但本王可以告诉皇甫长老,王宫里女人都是本王的女人,别说是皇甫长老的未婚妻,就算是你过了门的妻子,到了本王的王宫,她也得姓唐而不会再姓皇甫了。”
    这一句话,简直就是当面的挑衅,阿三阿四暗暗咧嘴,大王这不是故意在激怒皇甫秀台吗?
    果然。皇甫秀台闻言,两眼闪过一道火光,他冷冷注视着唐寅,缓声问道:“这么说来,风王殿下是不想再归还本座的未婚妻了?”
    “呵呵,哈哈——”唐寅先是低头轻笑,接着又仰面狂笑,摇头问道:“皇甫长老是聋子还是脑袋不灵光,难道听不懂本王的话吗?如果她在王宫里,她就是本王的女人,如果她不在王宫,皇甫长老也不该来找本王要人。”
    顿了一下,他又和颜悦色地说道:“皇甫长老,本王也奉劝你一句,你在神池毕竟是堂堂的大长老,德高望重,像老牛吃嫩草这等事,就留给那些没身份没脸面的人去做吧!”
    皇甫秀台阴沉的脸上慢慢浮现出笑容,幽幽说道:“风王执意要抢本座的未婚妻,难道她就这么吸引人吗?”
    唐寅摊手说道:“皇甫长老又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的未婚妻就在本王的王宫里呢?”
    “证据?”皇甫秀台慢慢抬起手来,周围众人还没弄清楚他要干什么,他停在空中的手猛然落下,耳轮中就听咔嚓一声脆响,大殿右侧的屏风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巨刃斩断似的,上半截屏风缓缓倒地,断口处之平整光滑,如同镜面一般,躲于屏风后面的江半雪也随之暴露出来。
    只见坐于屏风后的江半雪惊恐地瞪大眼睛,以惧怕和难以置信地目光看向大殿中央的皇甫秀台。
    那一瞬间,连唐寅眼中都闪过浓浓的惊讶之色,在未罩灵铠的情况下,以掌为刃,射出灵波,这连自己也做不到。
    这个皇甫秀台的灵武修为得高到什么程度?达到什么样的境界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修为最高境界——灵空境?
    时间像是静止下来似的,大殿里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一动不动,整个场景看上去就像是被定了格。
    也不知过了多久,反应过来的阿三阿四双双抽出佩剑,纵身窜到唐寅身前,把他护在自己的背后。
    他俩心中有数,真要是动起手来,把他俩捆在一起再乘以十,也打不过皇甫秀台一个人。
    随着阿三阿四一动,大殿外立刻涌进来数十名侍卫,向殿门外看,侍卫则数以百计、千计,黑压压的一大片,分不清个数。
第十集 第七百零一章
    第七百零一章
    接下来的几天,邵方在风国变的不再那么轻松,天子的讨逆诏书已在起草,风莫联手攻宁一事迫在眉睫,唐寅、邵方开始对出兵的具体时间、地点以及进攻的大致方向进行详细的划分和协调。
    三日后,邵方离开风国,返回国内做部署,唐寅也准备起程去往河东,进行对宁国的第二次亲征。
    一批批刚刚训练完毕的风国新兵披挂上阵,源源不断的被调派到河东,大批的物资、军械、粮草也随着新兵一并运送过去,战争机器的齿轮开始加速运转。
    直到临行的前一天,唐寅ォ去皇宫向殷柔辞行。
    听闻他要亲自率领风军与宁国交战,殷柔又惊讶又担忧,她下意识地抓住唐寅的衣袖,紧张地问道:“风宁两国不是已经议和了吗?怎么又要打仗?”
    唐寅满面轻松地说道:“宁国对风国一直都是虎视耽耽,宁国不亡,风国永无宁日。”
    “那……一定要打吗?”她把唐寅的衣袖抓的更紧了。
    唐寅点点头,说道:“箭在弦上,怎能不发?”顿了一下,他拍拍殷柔的小手,柔声安慰道:“不用担心,此战很快就会结束,多则半年,少则三月,我便接你到宁都良州游玩!”
    他说的轻松,可是殷柔一点也轻松不下来,战争无常,什么意外都有可能会发生……她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不要往不好的地方的想。她小声问道:“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唐寅笑了笑,抬手轻扶她的面颊,说道:“柔儿有这样的心我就知足。你只管在皇宫里等我凯旋的消息。”
    “恩……”殷柔也明白,在战场上,自己就是个累赘,什么忙都帮不上,反而还需要别人的保护。她神情落寞地说道:“寅,你……要小心,我等你。”
    唐寅没有再多说什么,默默地把她拥入怀中,迷恋地嗅着她身上淡淡又迷人的芬芳。
    半个月后,殷谆发布讨逆檄文,谴责宁国不忠,有叛逆之心,邀天下诸王共讨之。
    在讨逆檄文发布的第二天,宁国还未做出任何反应的情况下,风、莫两国同时对宁国宣战。
    这时候,唐寅已达到河东大营,与他同来的还有邱真、江凡以及纳武令征选上来的十五名将领。
    现在风国的河东大营兵力已超过四十万。平原军、三水军、直属军、天鹰军四军的兵力均达到十多万。
    对宁作战,风军的首要目标就是渡过漳河,击垮宁军的河西大营,彻底打开进入河西郡的通道。
    以前长孙渊宏镇守河西的时候,唐寅连吃两次大亏,损兵折将近十万人,现在宁国镇守河西的统帅已换成魏征,唐寅可不希望在魏征的手里再吃败仗。
    经过唐寅与麾下众将的商议,最后制定出作战方案。由天鹰军打头阵,正面进攻河西大营,牵制住宁国战舰,平原军、三水军、直属军迂回到侧翼强渡。
    虽然风军在河东大营已做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水战训练,但受船只、装备所限,水战依旧是风军的软肋,这场渡水的首战对风军而言也是最最艰难的。
    在唐寅对宁宣战的当天,为了不给宁军过多准备的时间,风军于当日的上午便发动起进攻。
    因为天鹰军的任务最重要,也最艰难,风军内的木舟几乎都分给了天鹰军,十多万的大军,近二万艘的小船,由河东大营驶出,直向对岸划去。
    对于风军突然发动的攻势,宁军这边也不是没有准备。魏征的能力或许不如长孙渊宏,但也是宁国的一代名将。在风宁签定和约之后,他并未敢掉以轻心,不断地派出密探,监视风国的一举一动。
    当天子下圣旨邀宁王入风面圣的时候,魏征便已判断出来这是一个圈套。大王去了,有去无回,若是不去,又落人口实。从这时候开始,魏征在没有接到朝廷命令的情况下就开始积极备战,以应不时之需。
    结果还真被他料对了,只不过莫国的突然参战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听闻风营有异动,上万艘的船只向己方大营驶来,魏征冷笑出声,不慌不忙的传令下去,让己方战船迎战。
    天鹰军的船只接近两万,而宁军的船只仅有数百,但两方的规模相差太悬殊。
    宁军的战船体积庞大,又高又长,大多都分三层或四层,每层都有密密匝匝的箭射口,而且船体之外还包裹着铁皮,不惧冲撞,更要命的是,风军落入宁军手里的破军弩被魏征大肆仿造,并配备到各战船上,有如此强力的武器,战船的战斗力明显又提升一个档次。
    双方的船只刚刚展开交战,高下顿分。
    宁军在大船上,居高临下,首先射出巨型弩箭,弩箭撞击到小木船上,瞬间就将船体击碎,上面的风军士卒纷纷落水。而风军这边也有破军弩,只是射在宁军的战舰上显得不疼不痒,偌大的船只,庞大的船体,不知得中多少弩箭ォ有沉没的可能。
    风军的人数多于宁军,船只数倍于宁军,但战斗力却不成正比。
    子缨很清楚己方的短处在哪,敌人的长处又在哪,他不停的传令,击鼓、击鼓、再击鼓,全军猛力冲锋,一定得贴近对方,只要己方的将士能顺利爬到对方的战船上,胜利的就是己方这一边的了。
    随着双方船只的不断接近,水战也打到白热化的程度。
    双方的弩箭在河面上来回穿梭不断,风军这边的小船不时有被弩箭击中,破碎成木板,落水的士卒不计其数,被侥幸救起者寡,被河水淹死者众,河面之上,浮尸层层,惨叫、呼救声连成一片。
    反观宁军,各战船也是不停的遭受着弩箭的射击,尤其是冲在前面的战船,偌大的船体上插满了弩箭,河水顺着破口处不断的灌入船内,然后又被宁军士卒一桶接着一桶的倒出船外,船舱内的宁兵也不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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