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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异界-第8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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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房中来回打转,想出去,又气不过,但呆在房中,又怕唐寅就这么走了,失去一次难得能见到他的机会。当唐寅来时,舞媚还在房中来回踱步,口中念念有词,也听不出来她究竟在嘟囔些什么。
在她房中还有另一人,舞英。
舞英虽然是舞媚的妹妹,而且后者看上去妖艳又风情万种,给人一股媚到骨子里的冶艳感,不过在心性上,舞英可比舞媚成熟得多,她一直都没认为唐寅的做法有什么错误,使用诡计剥夺三家权贵的兵权,也是为了更好的集中力量对付钟天,以当时的形势再加上现在的结果来看,唐寅当初的手腕也是颇具成效的。
舞英有劝舞媚不要生唐寅的气,不过后者根本听不见去,反倒觉得舞英不应该替唐寅说话。
这时,唐寅主动找上门来,令闺房之内的舞家两姐妹同是一怔。
舞英看着满面惊讶的舞媚笑了,说道:“这回好了,唐寅主动来找你了,你还能不见他吗?”
舞媚对唐寅的主动前来非常意外,心中也是充满着甜蜜,觉得唐寅还是在乎自己的。心里这么想,可她嘴上却没有这么说,反而气呼呼地说道:“我才不在乎呢!”
“是吗?那我先走了!”
这话不是舞英说的,而在站在门外的唐寅说的。说话之间,他还真转过身形,作势要走。
“回来!”
他的脚步还没迈出去,原本紧闭的房门已被拉开,只见舞媚脸色略显涨红,粉腮鼓起好高,站在房内,正用一对媚眼狠狠瞪着唐寅。
唐寅一笑,回过身形,说道:“小媚,直到现在你还生我气?”
“为什么不气?你竟然为了范敏那个女人把我赶到顺州?!对了,你还把我舞家的三个兵团都给骗走了!”在舞媚的心里,真正气的是自己被唐寅赶到顺州这件事。
唐寅苦笑,说道:“行军打仗,异常辛苦,又凶险重重,我怎能把你留在军中?”
舞媚撅着嘴哼了一声,说道:“难道你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什么情况?我不是富贵家的娇娇女,我也是能领兵打仗的将军!”
唐寅无奈地摇摇头,舞媚的个人修为充其量也就算是不错,至于领兵打仗,那更是差的远了,如果她不是舞家的长女,怎么可能会成为统帅数个军团的将军?他不可能把舞媚留在军中任由她的性子胡闹,何况当时还有避嫌的因素在。
只是这些话不好说出口,而且也太伤人,唐寅只是淡笑未语。
见他不说话,舞媚以为自己得了理,扬起头,盛气凌人地质问道:“怎么?你现在无话可说了吧?”
唐寅眯缝着眼睛,沉默了片刻,最后轻轻叹口气,摇头说道:“看来,我今天不应该来!”说着,他倒退一步,转身就要走。这次,他是真的要走。如果眼前的人不是舞媚,以唐寅的性格他早就翻脸了,但是对舞媚,他的感情十分复杂,有感激,有报恩,有珍惜,也有其它种种他说不上来的情愫。
“你要去哪?”舞媚皱起眉头,下意识地跨过门槛,伸手抓住唐寅的衣袖。
唐寅并未立刻转身,也没有甩开舞媚,背对着她,只是轻声说道:“我太累了,想回去好好睡一觉。”这是实话,他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到底有久没睡过一整晚的好觉了,连日来的行军与没日没夜的商议军机要务已令他疲惫不堪,甚至比上战场撕杀还要累。
他语气中的疲惫令舞媚感到心疼,看着他的背影,舞媚抓住他衣袖的手也下意识地握的更紧了。
两人默默站立,谁都没有再说话,这突如其来的宁静也令二人的心态渐渐平和下来。这时,舞英识趣的悄悄从舞媚房中走出,深深看了二人一眼,然后快步向自己的闺房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舞媚先开口说道:“在我的房里也可以休息!”
闻言,唐寅回过头来,对上舞媚的目光,低声问道:“可以吗?”
“恩!”舞媚轻轻答应一声,同时点点头。
“谢谢!”
唐寅是孤儿,孑然一身,也习惯了独来独往,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渴望家庭,甚至,在他的内心深处比任何人都充满了对家庭的渴望。郡首府的大宅很大,但却令唐寅时常有冷冰冰的感觉,此时躺在舞媚的床上,嗅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唐寅的心里有股丝丝的暖意。
可能是因为出身的关系,他的疑心一向比常人要重得多,可是在舞媚身边,他却能自然而然的放下戒心,安心地躺在床上,时间不长,便进入梦乡,或许在他的潜意识当中,舞媚让他有种家人的感觉。
舞媚没有离开,静静地坐在床沿边,看着酣睡中的唐寅,渐渐的失了神。很多时候,唐寅给她的感觉就象是一阵风,虽然是近在咫尺,但又象远在天边,仿佛一眨眼,他就有可能消失不见似的。
唐寅是上午到的舞府,离开时已是晚间深夜。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竟然在舞媚的房中睡了那么久。在陌生的环境中,自己能放下戒心,这让他都感觉很不可思议。
按照唐寅的本意,本是先拜访舞家,然后再去梁家与子阳二家,结果这一觉睡下去,把他的行程彻底大乱了。等他回到府邸的时候,已是深夜子时。
现在范敏并不在郡首府内,而是随其父亲范举去了平原县,因为与贝萨的通商,平原县充满商机,向来在商场上嗅觉敏锐的范家又怎能错过这个大好机会?
郡首府因为范敏的离开显得冷清许多,唐寅晚上睡不着觉,在院中闲逛漫步。
当唐寅漫步到正院的时候,正好大门外晃晃悠悠走近来一人,边走还边哼着小曲,手中提着个小袋子,甩来甩去。
他眯缝着眼睛拢目细看,近来的这位不是旁人,正是他麾下的大谋士之一,宗元。
唐寅挥军北上,回到天渊郡,宗元自然也跟过来了,他随唐寅一起到的顺州,由于没地方住,就暂时下榻在郡首府内。
“这么晚了,宗大人怎么才回来?”唐寅随口问了一句。
宗元可没有唐寅的夜眼,也无法在夜中象他看的那么远,听闻话声,他急忙上前急走了数步,到了唐寅近前才把他认出来,见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他面色一正,急忙躬身施礼,说道:“大人!属下头次到顺州,在城内逛了逛,所以回来的晚点。”
“恩!”唐寅点点头,也不再追问。对手下士卒的纪律他都不在乎,何况象宗元这样的谋士。他本想离开,不过见宗元将手中的小袋子悄悄向身后藏,他起了好奇,问道:“你手中拿着什么?”
“没什么……”听唐寅问起,宗元暗暗咧嘴。
“拿来我看。”唐寅伸出手来。
宗元无奈,只好把手中的小袋子规规矩矩地放到唐寅的手中。
接过之后,感觉小袋子沉甸甸的,唐寅打开向里面一看,好嘛,小袋子里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唐寅看了一眼,便把小袋子的口系紧,在手上抛了抛,笑问道:“宗大人,这些钱是哪来的?”
“是……”宗元语塞,支支吾吾地回答不上来。
唐寅说道:“难道,又有人送你私钱求你办事了?”
“不、不、不!大人误会了!”宗元连连摆手,说道:“这是属下刚才在赌场里赢回来的。”
“赌场?”唐寅挑起眉毛。
以为他要责怪自己,宗元急忙深施一礼,说道:“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平常的时候,去赌场倒也没什么,而现在并非寻常,虽然天渊军已经回到天渊郡,但那只是假象,实际上全军还是处于高度紧张的战前状态,这时候象宗元这样的高级谋士还有闲心去赌场玩乐,就显得太不合时宜了。
不过唐寅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低头看眼银袋,笑道:“看来今晚宗大人的手气不错。”
“呵呵,大人说笑了。”宗元满面尴尬地低声说道。
“有没有兴趣再去一趟?”
“啊?”宗元愣住,抬起头,茫然地看向唐寅。
唐寅耸耸肩,淡然说道:“我想去赌场瞧瞧!”
宗元惊讶道:“大人也要去?”
“是的!怎么?不可以吗?”
“不、不、不!”宗元连连摇头,急忙说道:“既然大人要去,属下一定奉陪!”
“好,那我们走吧!”唐寅扬扬头,向门外走去,见宗元站起原地未动,他又问道:“宗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宗元向唐寅身后望望,没有看到随行的侍卫,忍不住疑问道:“大人就一个人去?”
唐寅轻笑一声,说道:“不是还有你嘛!”
第二百七十五章
第二百七十五章
唐寅向坐在门口的战虎招招手,大声叫道:“战虎,过来坐!(莫)”
听闻他的喊声,战虎急忙回头,见唐寅正向自己连连招手,他急忙走了过去,问道:“大人有什么事吗?(莫)”
唐寅示意他先坐下,然后又令仆人把战虎的饭菜统统端过来,这才对他说道:“你现在的风语学的如何了?(莫,以下略)”
战虎满面尴尬地摇摇头,说道:“大人,属下还没有开始学。”即使他有心学风语,也得有人教啊,唐寅事务繁忙,几乎整天都见不到人影,而对其他人,战虎又根本说不上话,所以直到现在,语言不通仍是战虎最大的困难。
唐寅理解地点点头,这倒是自己疏忽了,没有找专人教战虎学习风语。语言不通,平时都说不上话,等到了战场上更谈不上配合了。他说道:“等会我会找个专人来教你学习风语。”
“多谢大人!”战虎闻言甚喜,在风国领域不会风国的语言,他感觉自己就和聋子、哑巴差不多。
唐寅并没有向其他人特别介绍过战虎,不过现在他把战虎拉到自己的身边一起吃饭,也可见他对战虎的重视,也直到这时众人才真正关注起战虎这个人。
等饭局到了尾声,唐忠从外面走了近来,到了唐寅近前,躬身施礼,说道:“大人,府门外有位名叫吴广的人前来求见大人!”
“哦?”唐寅精神一振,放下碗筷,说道:“请他到大厅等我!”
“是!大人!”唐忠答应一声,快步走了出去。
众人不知道这个吴广是谁,纷纷好奇地问道:“大人,你认识此人?”
唐寅一笑,挺身站起,说道:“听说此人灵武不错,我便把他找来,问问他有没有投军的意向!”
“哦!原来是这样!”天渊军的武将们都来了精神,皆想见识一下这位在唐寅口中灵武不错的吴广究竟有何厉害之处。
当唐寅向大厅走去时,众武将们也纷纷跟了过去,包括战虎在内,他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见大家都跟随唐寅而去,他也好奇地前去凑热闹。
等唐寅到时,吴广已经站在大厅内,正四处巡视张望。
唐寅一笑,边向厅内走,边说道:“吴兄,我们又见面了!”
吴广闻言,立刻转回身形,举目一瞧,与唐寅刚好打个照面。由于昨天晚上吴广和唐寅有过一面之缘,当然不会这么快就把他忘了,而且唐寅也不是那种能让人过目即忘的人。“是你?”吴广皱起眉头,上下打量着唐寅,疑声问道:“你是……”
“天渊郡郡首,唐寅。”唐寅直截了当地回答道。
“你就是唐寅?”吴广吃了一惊,脱口说道。
在他想来,能做到郡首一职的,肯定是四十开外的中年人了,而且唐寅又把势力做的如此之大,现已控制三个郡,与钟天势力形成顶牛之势,其人应该是个善于谋略的老狐狸,他做梦也没想到唐寅竟然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
听他直呼唐寅的名字,上官元武和上官元彪等人齐声喝道:“大胆!你竟敢直呼大人名讳……”
没等他两兄弟把话说完,唐寅已含笑摆手,将他二人打断,他正视吴广,说道:“吴兄为人洒脱豪爽,我已见识过了,但又听说吴兄灵武过人,不知是真是假?”
这时候吴广已从震惊中冷静下来,同时在心里也暗暗猜测唐寅把自己找来的目的为何。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在下对灵武只是略学一二,称不上有过人之处,大人见笑了。”
“光说没用,阁下可敢与我比试一番?”上官元彪跨步上前,两只大环眼直勾勾地盯着吴广。
这回唐寅倒是没有阻拦,他也想见识一下这吴广的灵武究竟练到什么程度。
吴广轻描淡写地瞥了上官元彪一眼,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太多的变化,他淡然说道:“刀枪无眼,还是不要比试的好。”
呦!此人的口气倒是不小!除了唐寅和自己的哥哥们,上官元彪还真没服过谁,他嘿嘿冷笑一声,嘲讽道:“你若是怕我伤了你,你也可以直说嘛!”
吴广根本就不吃他的激将法,看向唐寅,不紧不慢地说道:“承蒙大人看得起在下,若无其他的事,在下就告辞了!”说着话,他转身还真要走。没等唐寅挽留,上官元彪已大喝一声,挥臂膀就是一记直拳,猛击吴广的面门。
两人的距离很近,而且他这拳又来的突然,若换成一般人根本反应不过来,但吴广的身法极快,只是身形微侧,脑袋一偏,便把上官元彪的拳头让了过去,随后脚下一个滑步,横移出一米多远,避开上官元彪,继续向厅外走去。
“嘿!”吴广的反应让上官元彪的鼻子都差点气歪了,在他印象当中,还没有谁敢这么轻视自己。他再次大吼一声,灵雾散出,弹指间在其周身上下罩起一层灵铠,接着,他身形高高跃起,跳到半空中直向吴广落去,同时双拳向下,狠击他的后脑。
别看他没使用武器,只是用拳头,但这可是罩着灵铠的拳头,又是居高临下的重击,真被他的拳头击中,人都能被砸成肉饼。
见状,唐寅也略微皱了皱眉头,感觉上官元彪的出手太重了。
不过正向外走的吴广好象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他始终没有回头,只是等上官元彪的拳头已砸到他头顶上方不足半尺的时候,他身形猛的向旁一偏,避开锋芒,紧接着他踢腿一脚,反蹬上官元彪的软肋。
说是迟,那是快,他躲闪和还击的动作一气呵成。此时上官元彪还在半空中,无处着力,想闪躲都闪躲不了,被吴广这一脚结结实实踢在左侧的肋巴扇上。上官元彪惊叫一声,还未落地的庞大身躯横着飞了出去,只听咚的一声,一头撞在大厅的墙壁上,其力道之大,连大厅都象是颤了几颤。
因为有灵铠护体,上官元彪根本没受伤,反弹落地后,他嗷的一声又蹦了起来,这回他是动了真怒,两眼圆睁,眼白都因充血而变的猩红,狠狠直视着吴广,拳头因为握的太狠都发出嘎嘎的声响。
“拿我枪来!”上官元彪冲着门外的侍从大声喝道。
“等一下!”唐寅这时抢先挥下手,制止住上官元彪。他虽然有疏忽大意的成分在,但吴广连灵铠都未释放便把他一脚踢飞,可见其身手的厉害,即使动起家伙,上官元彪也未必能是吴广的对手。
唐寅冲着吴广一笑,赞道:“吴兄好敏捷的身手!”
此时吴广的脸上依旧十分平淡,即无怒气,也没有任何的慌色,他对唐寅拱了拱手,说道:“大人过奖了!”
“我手下的兄弟们都是粗人,脾气也暴躁,粘火就着,说动手就动手,还望吴兄不要见怪!”唐寅笑吟吟地说道。
他这么说,吴广即便心里真有不痛快,但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他淡然一笑,说道:“在下刚才出手也略重了一些。”
唐寅走到大厅一侧的武器架前,侧头问道:“不知吴兄趁手的兵器是什么?”
听他这么问,吴广暗叹口气,看来今天若是不打上一场,恐怕是出不了郡首府的大门了。他嘴角抽搐,苦笑了一下,扬头说道:“刀!”
“什么刀?”
“只要是长刀即可!”
唐寅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在武器架上抽出一把偃月刀,扔给吴广,喝道:“接着!”
吴广接住偃月刀,在手中略微挥了挥,感觉还算合手。这时,唐寅已把自己的双刀拔出来,边向厅外的大院走去边说道:“吴兄可愿与我比试一番?”
“大人要与我动手?”这还真出乎吴广的预料,唐寅可是堂堂的郡首,竟然要亲自和自己过招,不知道他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还是他太自信了。
“吴兄不用客气,有什么绝招也尽管使出来,即便伤了我,我也不会怪你。”唐寅提着双刀,笑呵呵地站在院中。
“可是……”唐寅说的好听,万一自己真把他伤到了,周围这些如狼似虎的战将们能放过自己吗?吴广心中暗暗苦笑。
唐寅打断道:“吴兄是个喜欢豪赌的人,你我今天的比试就做一场赌局如何?”
吴广一愣,拖着偃月刀也走出大厅,在唐寅的面前站定,疑问道:“不知大人要怎么个赌法?”
“你若能赢我,我便满足你一个要求,无论什么样要求都可以,我若是能赢你,那你日后就留在我天渊军内,为我做事,怎么样?吴兄敢不敢和我赌一回?”唐寅问道。
吴广眯缝起眼睛,默默盯着唐寅,听他说话,根本不象个郡首,倒更象是个疯子!吴广现在对唐寅还真有点刮目相看,他目现精光,疑问道:“我若赢了,提出什么条件你都能接受?包括让你把郡首的职位让给我。”
唐寅怔了一下,接着仰面而笑,说道:“当然!只要你能胜得过我手中刀的话!”
“好!一言为定!”吴广不再废话,单手提刀,随着手臂挥动之间,灵气散发而出,灵铠化与兵之灵化同时完成,只见那把普普通通的偃月刀在灵化之后瞬间变成了狼牙刀,一边有锋刃,一边有倒齿,形状怪异,看起来也格外吓人。
吴广使出真本事,唐寅也不怠慢,罩起黑色灵铠的同时将手中的双刀也完成灵化,并将双刀并……
第二百七十六章
第二百七十六章
吴广使出真本事,唐寅也不怠慢,罩起黑色灵铠的同时将手中的双刀也完成灵化,并将双刀并于一处,合二为一,化成长长的镰刀。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真正的高手则根本不用伸手,只看对方的架势便可判断出对方的实力。
唐寅的身上散发出不同与寻常修灵者的气息,吴广立刻意识到他修炼的不是光明系灵武,而是暗系灵武,由于碰到暗系修灵者的机会不多,交手的次数更少,吴广也不敢大意,提起十二分的小心,谨慎应对。
吴广对战时和他的为人一样,冷漠又淡定,不会轻易主动进攻,唐寅则正好相反,在他的观念中从来就没有什么以静制动、以慢制快的说法。见吴广已拉开架势,他断喝一声,抡刀向对方冲去,人还未到,犀利的灵波已先横扫过来。
暗道一声好快!吴广挥刀大喝道:“开!”随着喊声,他手中的狼牙刀立劈华山砍下来,正中灵波,只嘭的一声闷响,灵波被刀锋劈碎,但碎而不散,破碎的灵波四处飞射,划过地面便是一道裂痕,扫过树皮就是一道口子,可见其威力之猛。
周围观战的众人怕受到灵波的波及,不由自主的连连后退,不少人甚至也罩起灵铠。
吴广虽然一刀劈碎灵波,但受反弹之力向到小退半步,举目再向前看,前方的唐寅已消失不见,还没等他弄明白怎么回事,忽觉后方灵压波动,恶风不善,他反应也快,心中暗道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暗系灵武绝技,暗影漂移了!他想都未想,身形前纵的同时,反手一刀,回扫背后。
当啷啷!
他这一刀正磕在唐寅偷袭过来的镰刀刀身上,双刀碰撞在一处,火星窜起一团,尖锐的铁器声震的人耳膜生痛。
好厉害!
这是唐寅和吴广心中同时生出的想法。“大人也接我一刀!”吴广被唐寅激发起斗志,随着喊声,狼牙刀霞光闪烁,刀身周围受灵压挤迫而产生阵阵的波动,紧接着吴广大吼一声,灵武技能十字交叉斩呼啸而出。
十字交叉斩是仅此于灵乱?风的大范围攻击技能,无数的灵波以十字交叉的形状飞射而出,几乎是连成一片,让人无从闪躲,要么将其破掉,要么就得被其击中。唐寅深知十字交叉斩的厉害,再次使用暗影漂移,这回他是在吴广的面前现身,两人面对面,身子都几乎贴在一起,如此近的距离下,镰刀已挥舞不开,唐寅另只手握紧拳头,由下而上的一记上勾拳,直击吴广的下巴。吴广的反应之快已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唐寅在他面前突然现身,他连眼睛都未眨一下,身形微微后仰,轻松避开唐寅的拳头,同时借着后仰之势,双脚齐出,猛登唐寅的小腹。
他快,唐寅的暗影漂移速度更快,身形再度消失,在吴广几乎横在空中的身下出现,单肘上击,狠撞吴广的腰眼。吴广没有躲避,只是将手中刀向身下横扫,即便唐寅这一肘能拐中他的后腰,他这下扫的一刀也能伤到唐寅,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由于只是比试,并非是实战,唐寅哪会和他拼命,暗赞一声吴广聪明,他施展暗影漂移,闪出好远。
没等唐寅再发动进攻,吴广已将手中的狼牙刀背于身后,冲着唐寅摆手说道:“大人,不用再打了!”
唐寅愣住,他正在兴头上呢,而且自己和吴广谁都没露出败迹,怎么突然不打了呢?他疑问道:“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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