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朝·一夕念-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锰搅松ぷ友郏昧ι詈粑米约赫蚨ā5桥⑷此萍ε拢盼业氖植煌5囟丁�
长廊只容两人并肩,我在距那两人两米处停了下来,侧身而立,让他们先走。那两人本没在意,已经从我面前走过,但与我一起的女孩却太紧张,伸手去遮挡自己的脸,反而惹起了一人注意,转回头仔细看起我们,“咦?面生得很。住这院子的?”
我心念一闪,这院落看上去也就几十间房舍,肯定住不下整个骁骑营的人,必还有其他住处,当下定了定神,沉了声音道:“不是,我们过来串门儿。”
“串门儿?”那人紧盯着我,敏锐的目光在我面上扫来扫去,“找谁?”
“何叔。”我定定看向他的眼睛,从容回答。何叔那么有洁癖的一个人,在众人之中定是很出名的。
“管那么多干嘛?”他身边一人催促道,“走了,我还等着赢钱。”
那人也没再起疑,转身走了,我长长吐出口气,帽子下全是冷汗。这一路再没什么惊险地走到了演武场。空地上人还很多,但没再整齐地操练,而是一堆一堆分散着,有的打拳,有的舞棍。
只要穿过演武场,就临近大营门口了。
终于要脱离虎口了,我抑制不了兴奋,向大营门口看去。远远的,只一眼,我却激动得泪湿眼眶。那枣红骏马上的白色身影,不是胤禩是谁?那黑色骏马上的青色人影,不是胤祯是谁?他们来了,他们都来了。
在他们面前,似乎是抓我来的其中一人,也骑在一头高头大马上,与他们说着什么。
我只要没什么差错地穿过演武场,就可以到他们面前,就可以得救了。
离大营门口最近的一帮人在练习枪法,我去旁边的武器架上取了长枪,从容地往营门口走去,谁也没来注意我。虽然很远,但在一点一点靠近了。
忽然,我发现周围原本都在各自操练的人,此时都惊讶地向我们看来,我扭头一看,心顿时凉透,那女子的帽子与枪头的红缨挂在了一起,她一紧张,竟将帽子扯了下来,散落一头青丝。
我几乎没有思考,用尽全力,向着营门口放声大喊,“胤禩……”
只叫出这两个字,就有人从后面捂住了我的嘴,我拼命挣扎,却再也叫不出一个字来。
他没有听见。
我绝望了。眼睁睁地看着他和胤祯掉转了马头,出了营,扬长而去。
第81章 第八十章 血泪
我又被带走了,这次将我关在了另一间屋子里,屋子里空空荡荡,任何可以利用的道具也没有了。手脚仍是被绑起来,比之前绑得更紧。
门外四个人守着,房门紧闭。
我脑子里还是那幅画面,胤禩和胤祯调转马头扬长而去的画面。抓我来的那混蛋一定是说没有见过我,但他们怎么就相信了?就那样走了?他们简直比沐晨风还要不靠谱。
我心里那个气无处发泄,快要抓狂了。
与我一同被抓的女孩怯怯地看着我,满脸歉疚,“都是我不好……”
“算了算了。”我不耐烦地打断她,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思,我是没那本事再逃一次了。难道只能等着沐晨风了?
她面上愧疚之色更重,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紧咬了嘴唇,很委屈难受的样子。
我看着又有些不忍心,轻叹了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秦冰。”她见我肯与她说话,似是一喜,声音虽小,却已不带那丝怯意,“我是长乐村的人,但是好像从来没见过姑娘你。”
“我叫林芷陌,我是路过的。”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才会去那个长乐村,还打算在那安居乐业。长乐,长乐,常年被这附近的八旗官兵欺压,真不知道乐从何来。
“林姑娘到底是什么人?你一点也不害怕吗?”她又带着那种很震惊的神情看着我。
我不怕?我怎么可能不怕?我不怕还费尽心思逃走干什么?心中实在是又烦又气又急,躁乱不安,对她也难有什么好的语气,“我也不是什么人,就是一个倒霉鬼。你让我静一静想想办法。”
她眼里又闪过一丝内疚之色,垂了头沉默下来。
我闭目沉思,没多久房门忽然吱的一声开了,我睁开眼,守在外面的其中两人走了进来,门又关上。
这才看清一人就是押我来时在马上对我动手动脚的人,看着他一脸淫/邪的笑容,我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心里泛起一阵一阵的寒意。
他不怀好意地看着我,“要喝水么?”
“不喝。”我扭转头,懒得再看他。
“傅察老弟,小心看着她,别像老何跟小武那样遭了她的道儿。”另一人搭了根长凳在屋子中间坐了,招呼他道,“你也过来坐,几位大人现在有得忙,恐怕还得守一个时辰。”
那人满脸轻视之色,鼻子里不屑地哼出一声,“小武那不中用的,妇人之仁,能和我傅察壑相提并论么?老敦你也太胆小了,我倒想和这丫头好好玩一会儿。”
他说着向我走来,在我面前蹲下身,脸上的笑容更邪恶了。我心中害怕,紧张地往后挪着身子,他忽然扑上来,将我按在地上,一张恶心的大嘴就向我脸上凑来。我拼命扭着头,还是躲不过,他大笑着在我脸上亲着舔着,我想当作只是被狗咬,可还是又气又怕,忍不住哭了起来。
他笑得更厉害,拉住我衣服领口就要扯开,那老敦忽然上前拉住了他,呵呵笑道:“别玩过头了,这丫头还得听萨克达大人发落。”
傅察壑微微冷笑,在我脸上重重一拧,终还是松开了我,起身走向长凳坐下,哈哈一笑,“我当然知道要留给萨克达大人先享用了,只是吓一吓她,给她点教训,看她还敢不敢再跑。”
我坐起身,又费力地往后挪着身子,一直退到了墙角,心中已经将沐晨风骂了一千遍,那挨千刀的怎么还不来救我?
老敦也走回去坐着,拍着大腿叹了口气,“还真是没看出来,这丫头竟还有些来头。”
“你还真信八爷说她是将军府的人?”傅察壑轻声冷笑,“那怎不见沐晨风来要人?来的却是八爷和十四爷,依我看,准是八爷在外面藏的女人,不敢带回府,就拿沐晨风当说辞,你想想这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猫,八福晋泼辣,八爷在家里怕她,在外面还是一样乱来。”
我心里忽的腾起一股火,瞬间将眼泪烧干,这傅察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最多不过是骁骑营里一个什么大人手下的走狗,他竟然敢这么说胤禩?
他那话惹得老敦一阵大笑,连连点头,“说的是,说的是。”
“你没瞧见图克坦大人将他们拒之营外那可真叫威风。”他继续笑道,“十四爷气得使横,还说要是这丫头有什么事,要咱营所有将官通通陪葬。你说好笑不好笑?”
“好笑,太好笑了。”两人都大笑起来。
我却又惊又气,惊的是他们怎么不直接说我是太后宫里的人,要说我是将军府的人?气的是这骁骑营的将官到底有多了不起,竟然连贝勒爷都不放在眼里?
老敦笑了片刻,止住笑,“校尉大人是怎么将他们打发走的?”
“这有何难的?”傅察壑得意地笑道,“别说他们无凭无据说我们抓了人,就算真的确定我们抓了人,要进来看,图克坦大人也只是尽心尽力地带他们参观。京师骁骑营,可不是他们说搜就搜,不能带人搜营,能知道我们将人藏在哪里?”
老敦有些迟疑,“就怕这丫头真是将军府的人,那沐晨风……”
“听说沐晨风现在奄奄一息躺床上,有什么可怕?”傅察壑不屑地笑道,“更何况他现在没有兵权,不在其位不谋其事,更不敢带兵搜营。”
我已经完全懵了,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听他们的对话,那个叫图克坦什么的就一个骁骑校,六品官,怎么能那么嚣张和胤禩、沐晨风作对?他们不是该赶紧将我放出去解释这是一场误会么?他们都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的?
“说你胆小你还真是胆小。”傅察壑拍了一下老敦的肩头,“放心吧,敖拉大人还没叫放人呢。”
“佐领大人是很威武。”老敦哈哈大笑,“一枪就将长乐村那糟老头钉死在地上。”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眼前又浮现那老人为救我惨死的画面,一时激愤,不禁全身发抖。原来杀死他的人,姓敖拉,是那图克坦校尉之上的佐领,只是区区一个佐领,怎么可以那么无视王法?他们口里的萨克达大人,似乎才是最大的人物,能有多大?参领?都统?或是封爵将军?胡长信一个八旗都统,都被胤禩三言两语治得服服帖帖,图克坦、敖拉这些芝麻小官,到底有什么能耐那么嚣张?
傅察壑又拍了一下老敦的肩头,哈哈大笑,“咱这支营是有阿尔布都统关照的,也就是有太子爷罩着,普天之下,除了皇上,就是太子爷说了算了,你说出了什么事放不平啊?”
老敦连连点头,“是,是。”
我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原来这支骁骑营军纪败坏,目无王法,都是仗了这么大的势,仗了太子的势啊。我也终于明白了胤禩为什么要说我是将军府的人,想来胤祯带我出宫并没有得太后允许,要是搬出太后将事情弄大了,胤祯必受重罚,太子现在极力拉拢沐晨风,他觉得太子党的人应该会看沐晨风的面子将我放了,那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但是这些人作威作福惯了,竟然谁的账都不买。
傅察壑冷哼了一声,“方才我听图克坦大人说,前些日子八爷在皇上面前参了吏部侍郎布尼大人一本,皇上令人严查,最后罢了布尼嵩的官,真是可惜了,布尼大人是极有望升吏部尚书的,太子爷对此事气恨得紧,这丫头要是八爷的人,那就更不能饶了她。”
我又惊得呆了,胤禩已经在向吏部动手了?那个布尼嵩应该就是太子的人了,他是不可能让这人升吏部尚书的。那这些人更不会放我了。他们就是要借羞辱我来向他示威报复?那我不真的成了政治牺牲品了?还有谁能救我了?沐晨风?他装重伤装得那么辛苦才骗过皇上,不可能又带一千兵马来搜营。那我就是必死无疑了?
仿佛一瞬掉进了寒冰谷底,浑身凉透,脑筋也被冻住,再也无法思考。他们的大笑声也在我耳边渐渐模糊。
死一般的煎熬。
房门开时,外面已是漆黑。那几名将官喝得比下午那时更醉,摇摇晃晃走了进来,其中就有将胤禩他们拦在营前的图克坦校尉,一枪刺死老人的敖拉佐领,还有萨克达大人,那个穿着最华丽,在我脸上重重拧过的人,我终于从周围人对他的称呼中知道了他的身份,萨克达参领。只是一个参领,就可以说他就是王法的人。还有三人,之前在长乐村抢掠的人中也有他们,应该是这几个将官的心腹。
他们狞笑着向我逼近,我已没法再退,只惊恐地看着他们。在太子府里要被乱棍打死的时候,我没有这么恐惧,被格格抓去要放火烧死我的时候,我没有这么恐惧,被鬼王门的杀手追杀,他一刀劈向我的时候,我也没有这么恐惧,因为就算死,也不会像此刻这时死得那么惨。
敖拉佐领醉醺醺地笑道:“这次真不知是不是老天相助,竟然误打误撞抓来一个八爷的人。萨克达大人,你说我们玩过之后是不是将她的尸体送到八爷府去?”
“哈哈哈,”萨克达参领大笑着,“正有此意。”
先前一直守着我的老敦有些不安地上前,“萨克达大人,真的妥当么?”
“有何不妥?”敖拉佐领瞪了他一眼,微微冷笑,“方才请阿尔布都统喝酒,他还大赞我们做得好,还说出了一切事有他担着,我们可以说这丫头自己闯入骁骑营卖弄风骚,死无对证,八爷又能奈何?”
我的心彻底凉透,那个什么阿尔布都统都授意了,还以为他会有所顾忌。他们是太相信太子的势力,还是太小看胤禩的手段?他们竟然敢这么公然挑衅他?还是因为布尼嵩被罢官一事,对太子党打击太大,这些人想报复都疯了?
萨克达参领搓着手,醉眼迷离地向我走来,我死盯着他,一颗心都快跳出口里。
忽然外面匆匆跑进一人,急促地道:“各位大人,不好了,东营起火,有人夜袭。”
紧接着又有一人冲了进来,大叫道:“北营起火,来人都是轻骑高手,请大人定夺。”
“岂有此理。”萨克达参领怒喝道,“一定是沐晨风的人,集中全营精锐,一定要捉活的。”
我心里又燃起了希望,沐晨风终于来了,总是要在我绝望的时候,他才出现。
忽然门外又闯入一人,惊呼道:“有二十轻骑杀入后营,向这里来了。”
我更加激动了,萨克达参领却做了一个手势,冷声道:“撤去后山,这丫头今日我要不了还不信了。”紧接着,傅察壑就上前将我扛在肩上夺门而出。
后山阴森得吓人,空气中似乎总有一两声呜呜咽咽的声音不时传来。四下里漆黑,我和秦冰被抛在草地上。
周围有几人提了灯笼过来。幽暗的夜色中,惨白的光线下,每张脸都带着极度淫/邪的表情,异常恐怖,我不禁全身发抖。
傅察壑向萨克达参领陪着笑,“大人,您先来。”
图克坦校尉则向敖拉佐领陪笑道:“大人,还有一个丫头,您先请。”
敖拉佐领迫不及待地向秦冰扑了上去,撕扯着她的衣服,她尖声惊叫,那声音刺在我心上,让我想现在立刻死去。
傅察壑还在向萨克达参领陪笑,“大人,要给她松绑么?她不能动没意思。”
“不用,不用。” 萨克达参领兴奋地大笑着,俯身向我压来。
图克坦校尉的笑声更是邪恶,“等下到我的时候,我还是要看看她怎么挣扎,哈哈。”
那个肥重的身体压着我,不停地扯我的衣服,耳边是众人此起彼伏的大笑,像跗骨之蛆,魔魇萦绕。
嘴唇已经被我咬出血来,血腥散入口中,又让我异常清醒着,秦冰的哭叫声、呻吟声、哀求声,和着众人的淫/笑声,像是被放大了数倍,传入我耳中。
我闭上眼睛,眼泪不停地流。
胤禩,我好想他,如果还有以后,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不和他赌气了,只呆在他身边,呆在他的视线里……
压在身上的重量忽然没有了,我只听到一声暴喝——胤祯充满愤怒的一声暴喝,“混蛋!”
我猛地睁开眼,就看到他明亮的眸子里满是心疼哀伤。微一垂眸,才看到自己上衣都被撕破,只剩鲜红的小肚兜还贴在身上。
他已快速地脱下自己的褂子盖在我身上,抱我坐起,给我松了绑,紧紧抱着我,喃喃道:“陌儿,不要怕,没事了。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胤祯……”我也伸手抱他,闭上眼,所有的恐惧、紧张、害怕、压抑、屈辱、绝望瞬间释放,至这一刻才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没事了,陌儿。”他将我抱得更紧,不住口地道,“没事了,没事了。”
哭了许久,心里才好过了些,睁开眼,这才看到萨克达参领那干人都已被十多条黑色的人影制住,每人脖子上都架着一把明亮的匕首。
转眼看到秦冰蜷着身子睡在地上,几乎赤裸。沐晨风脱下自己的袍子盖在她身上,替她松了绑。
再一抬眼,吓了一跳。我从未见过胤禩那么可怕的脸色,惨白的月光下,他的脸色比月光更冷,眉宇间的杀气,让人心胆俱寒。
图克坦校尉最先跪下,哀声求道:“八爷饶命,八爷饶命。”
“饶命?”他微微冷笑,“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的本事,敢动我的人?”
“不是的,不是的,” 图克坦校尉颤声道,“八爷下午只说将军府走失了一名丫头,奴才真不知道这是您的人。”
“你们晚间席上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还是冷笑,“而且还是你向阿尔布鹤腾献策,要借这事向我示威报复。既然你们要挑衅,那就该知道下场。”
图克坦校尉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似是没想到他连他们晚上请阿尔布都统喝酒席上所说的话都知道了,顿时语塞,再也说不下去。
一名黑衣人沉声问道:“八爷,这些人怎么处置?”
“杀掉,一个不留。”他的声音冰冷得浸透骨髓。
“等一等,”沐晨风上前沉声道,“八爷,这支骁骑营的统领是镶蓝旗都统阿尔布鹤腾,与太子极为亲近……”
“我说杀了就杀了,”他打断沐晨风的话,声音说不出的威严坚定,“阿尔布鹤腾,我下一个要找的就是他。”
“不妥!”沐晨风继续坚持,“今夜只是救人,这干将官在长乐村奸淫掳掠,欺压百姓,只要奏明皇上,自会将他们革职查办,但如果我们刺杀朝廷官员,查下来,就是我们被动了,而且极有可能是让四爷调查……”
“不用多说,我自能搁平。”他冷冷道,“动手!”
“八爷,”我站起身,指着敖拉佐领道,“那个人,让我来。”
他微微有些诧异,但点了点头。
我走向敖拉佐领,接过旁边黑衣人手中的匕首。他惊恐地看着我,嘴唇不停哆嗦。我一眼不眨地看着他,将匕首对准他心脏的位置直刺进去。
他脸色苍白,双目圆瞪,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他瞳孔放大,本来是极可怕的景象,我却一点也不怕了,第一次杀人,我竟然连手都没有抖一下,恨可以驱散恐惧。
他张着嘴,似还想说话。我松开匕首,声音却因悲愤而发颤,“这一刀,是替被你一枪刺死的老人还给你。”
他倒了下去,四下里几声闷哼响起,那干人顷刻间被杀得一个不剩。
“八爷,这女子要怎么处置?”一名黑衣男子指着秦冰问道。
“一并杀了,厚待家属。”他一点也未迟疑,声音还是冰冷无情。
“不要。”我大声叫道,“她是无辜的。”
“她知道今夜我们所有的事,留她不得。”他看了秦冰一眼,又看向我,“夜袭骁骑营,你以为是小事么?走漏风声,晨风的人都会被斩杀。”
我知道他说得没错,知道他要考虑的事太多太多,但是秦冰是那么可怜,已经很惨了,我还是忍不住小声道:“她是知道很多事,但她不一定就会说出去啊。”
“我要她一定不会说出去。”他的语气坚决得不留一丝余地。
“你……”我瞪着他,知道他是无奈,知道不该怪他,但心里还是好难受。
他凝目看着我,终是轻叹了一声,“要是我没来,她今夜还是会死在这帮人手里。你就当这是她的命。”
“可是……”可是话不能那么说,可是我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秦冰忽然跪下,向着他一拜,“谢八爷保全秦冰死前清白。”她忽然抓过身旁黑衣人手中的匕首,直刺进自己胸口。
我连叫都已经叫不出来,跌坐在地上,心里像压了千斤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
这本是一场意外,不是起于夺嫡,却是止于夺嫡,或许,还没有停止,远不会停止。太残忍,这条道路太残忍,有多少该死的和无辜的人的血泪融入其中,铺就了这条看不到尽头的血色之路。
第82章 第八十一章 雨过
我坐在胤祯的马上,离开骁骑营,担惊受怕半日,又悲愤交加,到此时才终于放松下来,只觉又累又困,骏马那飞驰的速度、上下的颠伏,都已经不再让我感到难受了,倚在他怀里,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一场噩梦将我惊醒,睁开眼,眼前的屋子好熟悉,我这又是在八爷府上了。
坐起身,娟儿绕过屏风走了过来,轻声问,“姑娘有何吩咐?”
我看到床头放着整洁的衣服,一边穿着一边问道:“八爷呢?”
“八爷在书房,”她上前帮我穿衣服,又笑了笑,“他吩咐奴婢夜里陪着姑娘。”
“我睡了多久了?”我穿好衣服起身下了床,走向梳妆台,对着镜子梳头。
“没多久,姑娘回到府上才一刻时分。”她笑着回答,又帮我插着珠花。
我穿戴整齐,起身道:“你带我去见八爷吧。”
她又笑了笑,不再说什么,伸手来扶我。
到了书房门口,我让她下去休息,自己轻手轻脚地走向门边,正要叩门,忽听到里面他冷冷淡淡的声音,“时候不早了,你回宫去吧。”
我吓了一跳,他怎么知道我来了?他还在生我的气,不想理我?
却听胤祯的声音低声道:“八哥,我……”
我顿时松了口气,原来他不是在对我说话。
“你不用再多说。”他打断胤祯的话,声音中压抑着极度的愤懑,“我实在是不明白你在想什么,在做什么。你不知道西郊骁骑营在那附近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么?你不知道他们的统领阿尔布鹤腾和二哥是什么关系么?我真是想不通你怎会将陌儿带去那个地方,更想不明白你怎会将她丢在那里独自走了。”
“八哥,我……”胤祯的声音还是低低的,带着一丝委屈内疚,小声道,“我知道是我不好,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一时气愤,就骑马走了,后来倒回去时,就找不到她了。”
“一时气愤?”他微微冷笑,“要是她有什么事,我看你就不是一时气愤,是一生悔恨了。”
“八哥,我后来才知道事情严重,立刻就找你了,我……”
“好了。”他似乎很生气,又打断了胤祯的话,“你这么大的人了,做事还是不经思考,我对你实在是没什么话说,你回去吧。”
“八哥……”
“回去!”他的声音冷厉了两分。
“那陌儿……”
“明早我送她回宫,太后那里我会交代。”
他一定很生气,我从未听过他这种语气和胤祯说话。
“那八哥照看好陌儿。”胤祯的声音充满了无奈,紧接着就有脚步声向门边移来。
他被胤禩这样数落一番,心中定也很难受,要是让我瞧着,更伤他面子了,我赶紧跑到旁边的大树后躲起来,只见他拉开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