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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相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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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呢?”不甘寂寞的嗓音也跟着响起。“有没有人想念我青史公子啊?”
“有!”掌柜的嘴甜呼呼的。“贤爷,哪家姑娘不是倚窗期盼着您回来呢?”
“呵,听到有人惦着我,总算感到一点安慰了。”青史贤难掩得意。
那笑语愈传愈近,辐射出的力道也愈让人难以漠视,司重华立即感觉到颈后的寒毛慌乱竖起,背脊开始由下往上窜凉。
何明不安地说道:“主子,不是说司将淳已经被……”他们不会是撞鬼了吧?
“闭上你的狗嘴!”司重华一改之前的雍容笑颜,瞬间变脸,恶狠狠地低此道。“你敢再多说一个屁字,我回府就立刻割掉你的舌头!”
“小的不敢。”何明赶紧认错,好怕阴晴不定的主子当真拿他开刀。
司将淳与青史贤踩着闲散的步子,由掌柜伴着,缓缓地进入云来茶坊的内堂。
所有的人都对有着异国轮廓的司将淳行注目礼,而他却依然从容自若地潇洒走过——或者以我行我素来形容他,更为贴切。
司将淳,是京城里的传奇!
王爷高尚的血脉为他增添了尊贵的气息,异国狂放的血统造就了他不羁的性格;汉蛮两族的融合,则让他得天独厚地拥有最魁梧的身量与最慑人的俊颜;他白手起家、缔造无数财富的本领令人啧啧惊叹,他不按牌理出牌的行事风格,让人永远摸不清他的思路方向。
他是一个谜,一个永不熄灭的发光体。因此,不论何时何地,他都是视线的焦点,凝聚的几乎只有惊叹与赞佩,纵有鄙夷,也只是意气之争,都是些手下败将不愿坦然服输的表现而已。
进入了内堂,司将淳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讥诮笑容,睇着那背向着他的华服公子,若有所思地开口道:“掌柜,刚才在门口,你怎么没告诉我,我‘大哥’也在这里?”细听之下,他的语气有些嘲讽。
“啊!都是我的错。”掌柜一拍额,连忙道歉。“都是因为见到将爷太高兴,只顾着与将爷话家常,倒把这等重要的事给忘了。”
“不怪你,去忙你的吧。”语气是轻挑的、随便的,却远比司重华更有魄力。
青史贤噙着愉悦的笑容。“小王爷何以不理会我们?”他可迫不及待要看司重华乍见他们大难不死的惊怖表情。
“是啊,为什么不理会我,‘大哥’?”司将淳更往前靠近一步。
他很明白,司重华僵硬的身躯代表什么,也很清楚他对自己的厌恶与恐惧。可是啊可是,他就偏要靠过去,偏要邪恶地翻腾他所有不安的情绪。
“没……没有。”司重华微微战栗,气势硬是矮了—大截。
司将淳身上那属于邪魅的气息,直接威胁着他。他强迫自己挂上最亲和的笑容,转身向他视如眼中钉的杂种弟弟打招呼。
“‘小弟’,你上茶楼怎么不先招呼我一声?”
“好让你避开我?”他是专程来堵他的,岂可让他闻风而逃?
“不是。我是说……大家可以一起过来喝杯茶。”他多恨自己的气势敌不过司将淳,却又从来不肯落荒而逃,落实了他始终不如人的可耻臆测。
然而,他们两兄弟面对面矗立的模样,却让不明底细的人们惊叹其壮观。
已然仙逝的老王爷,就只这两个儿子,看起来一样出类拔萃,其实仍有差异。
司重华是老王爷的嫡长子,名正一言顺地接收他遗留的一切;他虽一表人材,可惜才智平庸,是以名义上已贵为王爷,人们仍以“小王爷”相称。
反之,司将淳就大大地不同了。他没有继承老王爷一分一毫的财物,却独享与他一模一致的雄才大略。他自立门户,年纪轻轻已赚了钵满盆满;他看似玩世不恭,却有着最精准的眼光与最厉害的手腕,使他永远都在谈笑间、轻而易举地胜却无数。
人们都羡慕老王爷有一双好儿子,一个承名、一个获利;更稀罕的是,两人兄友弟恭,未曾有争产的丑态出现。但是,只有明眼人才看得出来,貌似恭良的司重华十分嫉恨司将淳。在他心目中,司将淳的每个胜利,都让他更显失败;司将淳的存在,完全夺走了他身为老王爷嫡长子的光彩,但他从来都不肯坦然服输。
数不清多少次,他派人暗算司将淳,却都不成功;他甚至私下造谣,司将淳行为乖张,是异种魔胎,并巧妙地将话传入圣上耳中,然而,没想到错有错着,反而让圣上与司将淳产生了非比寻常的友谊,成了众所周知的知心之交。
司重华摇了摇金质扇,尽管恨着司将淳,他仍要维持他大度能容的假象。
“‘小弟’,听说你前阵子前往南方营生,一切都还安好吧?”
“托你的福。”司将淳意味深长地笑道。
“怎么这么说呢?”
司将淳趋身向前,压低声音地说道:“‘大哥’,你差人在猛虎岗、景上镇等地招呼我,用的都是入流上段的高手,恐怕耗了不少银子吧?如今我一切安好,身手反而被磨得更矫健,怎么能说不是托你的福呢?”
“将淳兄,千万别忘了万劫崖的那笔帐。”青史贤难耐寂寞地插嘴道。“那巨石滚下来的样子可比千军万马,实在太壮观了,令我毕生难忘。”
“青史贤说的是。像这等天大地大、值命抵偿的恩情,你说……该要我怎么还呢?”司将淳轻如呢喃地说着,语意却透露着绝对不容错辨的威胁。
司重华俊脸煞白,比司将淳矮了将近一个头的身量微微抖瑟着。
他好恨,恨司将淳的光芒让他显得多余;他又好怕,怕他的反扑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他前世究竟造了什么孽,使得今生必须与这样的人成为手足?
这时,跑堂匆匆而来。
“三位爷,楼上的东西厢房都已收拾好了。请问你们是要并成一间用餐,还是分开?”
司重华无法再面对司将淳一时半刻,却已虚弱地说不出自己的意见。
“还是分开吧!”司将淳大发慈悲地放过他一马。“我和青史公子有要事相商,不能陪‘大哥’把酒言欢。”他似笑非笑地睇着猛吐一口气的司重华。“‘大哥’,你先请。”
被宛如恶魔的司将淳放过的一刹那,乍然放松的神经令司重华几乎晕厥。
第二章
可恨,简直可恨到了极点!
进了云来茶坊摆设雅致的西厢房,憋住满肚子气的司重华,恨不能尽情地捣碎房里的东西,以渲泄他的怒气。
但他不能这样做。他是人们眼中最没有贵族骄气的小王爷,不管他多么愤怒,他都不能撕毁精心打造,只为与他的杂种弟弟一别高下的精巧面具——
司重华一手抓过盛装西域美酒的典雅瓷瓶,就口大饮。
“主子,您别这样……”小厮何明好害怕。主子太过在乎他那高人一等的弟弟。
司将淳天生就有着让人不顾—切想追随的特质,而主子却总是耿耿于怀。每次较劲失败,他就会疯得像什么似的;要是这时在府里,只怕他会狠狠抽行无辜的仆佣几顿鞭子演恨。
何明多庆幸,他们现在是在外头,主子就算再狂怒,也会多少顾念着面子。
“哼,那个杂种有什么好?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就会招邪,整个京城的人都被他吸走魂儿了,还傻傻地赞他。哼!”他粗鲁地揩掉唇畔的深红酒渍,恨恨地说。
这时,厢房的门儿被敲了敲,战战兢兢的何明过去开门。
一个衣衫褴褛、满面风尘的老头儿弯着背站在门口,他有着纯粹属于异国的五官,手中提着沙郎国的乐器南夕琴,在门口求见。
何明认出他就是在云来茶坊门外混饭吃的潦倒乐师。“去去去,我主子没空招呼你。”这当儿,不相干的人可别来自我罪受才好。
“小王爷,您想不想除去心腹大患?”老头儿越过何明,径直对司重华说道。
“我有办法可助您一臂之力,保证一举奏效。”
“一举奏效”四个字点醒了酒意微醺的司重华。他眼睛一亮,请他进门。
老头儿先是简单地自述来历。语毕,司重华好奇地打量着他。“你曾是沙郎国的咒术师,因为咒
术被禁,所以落魄至此?“
沙郎国位于中原的西北方,特产是美丽多情的女子与阴毒灵验的咒术。
三十年前,随着沙郎人大举移迁中原,咒术也传了进来,造成不少流血咒杀。先皇有鉴于此,特地下了道“施咒者不论贵贱,一律处死”的严峻律令。
“是的。我所求不过是晚年的温饱,如果小王爷愿意与我交换条件,我会用沙郎国最灵验的咒术,达成你最大的心愿。”老头儿谦卑地说着。
打从司将淳一进云来茶坊,他就将小王爷眼中潜藏的恨意看得一清二楚。小王爷的熊熊恨意足以焚灭一切,老头儿相信,唯有这样的人,才有勇气尝试险路,所以他尾随而来,提出交易。
咒杀?!这太可怕了!“主子,别啊!”何明惊慌阻止。
然而,耳闻过咒杀威力的司重华却很有兴趣。“说说看,你打算怎么行咒?”
“小王爷可有兴趣一试?如果有的话,我可以奉告;可如果没有的话,请恕我要藏着这私传的神秘咒术。”老头儿眼中透着坚定的光芒。
只要行咒,就能轻而易举地除掉眼中钉,多好!司重华心动了。“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助我除去那个人,我就供你半世温饱。”
“谢小王爷!”得到承诺,老头儿不再拘泥,低声道:“在行咒之前,要先集全火畏金、不死木、不绝泉、火纹石四样珍物,摆在府上的阴四方,再由七情不动的奇女子坐镇中央,由我施念咒语,且须得不受打扰的七日七夜,方可让那人暴毙。”
“这么简单?”司重华质疑着。
“说来容易做来难,尤其难在事前的准备功夫。”
“哦?那些东西很难集全吗?”什么金呀木的,都是些没听过的名儿。
“火畏金、不死木、不绝泉、火纹石四样珍物不易取得,但只要有心,绝非难求。”老头儿微叹口气。“至要紧的,是那名坐镇中央的女子。”
“女子?”
“一世只有一个不动七情的奇女子,要生擒了她,才能顺利行咒。”也就是说,一世就只一个幸运儿,能够行使这项最阴毒的咒术。
“这名女子现在在何方?”就算是五花大绑,他也要叫人将她捉来。
“我来算算。”老头儿闭目冥思,掐指运算。“有了,她就在万劫崖边的相思林里。这种女子无欢无泪,形容淡漠,离群索居,很好认的。”
司重华听得入迷,毅然决定只要能够除去司将淳,他可以违抗严刑峻法、排除万难去搜集行咒的一切道具,当然也包括不计代价去擒拿那名举世无双的殊异女子。
就在司重华与老头儿相商密咒之际,东厢房里响起了一声不屑的咳笑。
这是一个华丽的厢房,栓木拼起的墙上绘着兼具防腐与装饰作用的缤纷彩画,地上铺着厚绒绒的羊毛地毡。一张四平八稳、精雕细琢的桃木桌立在中央、案上奉着时蔬鲜果、糕点茶汤,好不丰盛。
两名昂藏的男子相对而坐。
“吱!荒唐。”青史贤闲闲地将剥了壳儿的四色干果往嘴里抛。“将淳兄,你‘大哥’是不是想杀你想得疯了?”
“绝对是。”司将淳嗓着上好的碧螺春,言笑晏晏。“这似乎是他活着的唯一目标。”瞧,多么贫瘠的人生!
青史贤嘻嘻笑。“怪不得他会相信那种糟老头儿说的谈话!”
尽管西厢房里的人说话已小心翼冀地压低了声调,但仍是白耗功夫。
对于像他们这种武艺高绝、内功深厚的人来说,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注意;只要有心,凝神细听,再细微的隔墙秘密,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乎,司重华与老头儿的密谈,早已不是什么秘密,统统落入司将淳与青史贤的耳中。
“你‘大哥’简直莫名其妙,干么恨你入骨?”司将淳虽然邪得很,但邪得还满讨人喜欢的嘛,青楼的姑娘爱他、好人家的姑娘也爱他。
“恨我比他聪明、武功比他厉害、赚的银两比他多,连脸皮都比他好看。”司将淳自负地轻笑。
“而我认为,他唯一胜过我的地方,就是他很有自知之明。”
“笑死人了!自己不如人,反倒怪别人太强?人前一个样、人后下个样,净玩些双面人的下等把戏,怪不得一辈子都不长进!”青史贤实在太讨厌他了。
司将淳不置一词,只是端着甘味的茶水,笑笑饮了。
青史贤口沫横飞地批评着。“再说,他真的笨死人了,信什么鬼咒术?只要安几样珍物,叫个女人坐在正中央,再随便念几句咒语,这就算杀掉一个人了?”
“真的。”司将淳好整以暇地玩弄着青瓷小杯,低吟着。
青史贤继续发表高论。“要是杀人真这么容易,干么还要南征北讨?所有的将士都待在家里念
咒,蛮夷之邦岂不都死光光了?瞧,这多省事!“他甩了甩头,就是无法接受怪力乱神之事。
“那是真的。”司将淳依旧气定神闲,再沏一泡滚烫春茶。
青史贤简直欲罢不能。“笑死人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骗的小王爷……咦!你刚刚说了什么?什么是‘真的’?”他的耳聒子终于又搜罗了一点声响。
司将淳满不在乎地冲着热茶,细细地品闻上好茶叶的芬芳。
在青史贤差点要急死的时候,他才缓缓说道:“那个老头儿说的每个字,都是事实。用他所说的行咒办法,的确是可以咒杀一个人。”
“真的假的?”青史贤惊讶地猛吞口水。“可以让人暴毙?”
“嗯。”茶香真迷人!司将淳眨着朦胧双眼,满足而悠然地道:“被咒者将七孔流血、心脉挛缩至死。”
“哗!”青史贤惊跳了一下。“你没唬弄我?”
“别忘了,我娘也是沙郎国人。”而且还是个一流的女咒术师。
她在世的时候,已将沙郎国的神秘咒术一一传授给他。虽然司将淳一点儿也不掩藏性格中邪佞不羁、嚣张狂妄的一面,但在背地里耍阴玩狠、下咒害人之事,他根本不屑为之。是以他脑中的那些灵验咒术,从来都无用武之地。
不过,拜他娘是被爹金屋藏娇所致,并没有多少人知晓他娘的能耐;司重华想在鲁班门前弄大斧,只能算他自寻死路。
“啊!大祸临头了,你怎么还傻傻地坐着等人来杀?!你不去做点什么,保住自己的命?”想充英雄也不是这等充法嘛!青史贤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到时候你要是死得太丑,我可不要帮你治丧,就算你肠穿肚烂,也得自个儿走到坟地,躺下来人土为安。”他三两下就把身为好友的最后责任推得清洁溜溜。
“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司将淳低笑着,胸有成竹。既然他也懂沙郎国的咒术,自然清楚有哪些逃脱之道。
而玩世不恭的他,打算挑其中最刺激的一种,以性命为赌注,与司重华玩上一玩。毕竟人生苦短,怎么能够白白放过任何一个惊险玩乐的机会?
“干脆咱们直接抢先一步解决司重华,反正他也带给你很多麻烦。”青史贤尽出鬼主意。
“我不会主动杀了他。”他根本不把这个软弱无能的对手看在眼里。之所以会持续缠斗着,完全是因为司重华不死心,硬是要除掉他。
然而,他也不是好惹的。若是司重华上意以死相逼,磨光了他的玩兴、惹过了头,他的反扑可是不惦情面的。
“不然,我们去抢走什么木呀石的,还是杀了那个女人,让咒术行不通?”
“说到了那个奇异女子……”司将淳轮廓分明的俊脸上,浮现着玩味的邪气笑容。“我们才见过她的,记得吗?”
“在哪里?”
“老头儿不是说过了吗?万劫崖边的相思林里。”那玉白的纤影、楚楚的娇颜,至今还盘旋在他的脑海之中,不会褪色。
“是她?”想起了那位不让他攀亲带故的美人儿,青史贤顿悟。“怪不得她迥异于寻常女子。”既不因为赞她美丽而喜悦,也不因为调弄她而羞怯,没喜没忧的,好不奇怪。
青史贤想着:果然是各花入各眼,司将淳看来颇为中意那名女子,他却反而比较欣赏热情大方的姑娘家,也许带有一点泼辣凶悍也不错……呵!
“没错,正是她。”司将淳原本就对她倍感兴趣,打算过阵子再上相思林去,逗弄美丽却冷漠的她,此时偏巧逢了司重华想利用她来下咒之事……他心念疾动,未到半晌,一个有趣的计划便逐渐成形。
“既然知道她在哪里,那就好办了。”青史贤皱着眉说道。
他不是滥杀无辜的人,对于女人,不论美丑,他向来是最怜惜的了。不过,人是有分亲疏,他当然看不得常让他赖着的司将淳被活活地咒死。
“的确,知道她在哪里,事情就好办了。”司将淳意味深长地笑着说。看着青史贤愁眉不展的样子,他知道这家伙是在为美人儿的性命担忧。“放心好了,她不必死。”就算是他,也舍不得让那么美丽的女子香消玉殡。
“为什么?”
“因为我打算将计就计。”沙郎国的咒术,没有人能比司将淳更了解的了。他缓缓地吟出行咒大忌。“行咒者在施咒的期间,如遇阻碍,不但咒术不成,还会反弹回施咒者本身。”
“我懂了,你打算在他们施咒的期间内,加以破坏,对不对?”青史贤兴奋地问着。“到时候,带我一起去捣蛋,保证整得他们哭爹喊娘!”他摩拳擦掌着。
“这也是一个办法。不过,照我的方式来,将会更惊险、更有趣限!”司将淳莫测高深地笑说道。
“你打算怎么做?”青史贤很有兴趣,想要长长见识。
“就……让那姑娘动情吧!”司将淳玩味地说着让人不懂的奇怪暗语。
“让她动情?这算什么解决办法?”恐怕是司将淳见色起意的下流念头吧?看不出他竟是如此好色的男人!青史贤大惊小怪着。“喂,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司将淳知道他误会了,却神秘地不予澄清。
“想知道就静观其变。好戏总是在后头,不是吗?”他以一个笃定又奇特的笑容,封住了青史贤勃发的好奇心。
日出日落、月圆月缺,相思林里的岁月,总是那么规律有致。
换作是一般人,面对着一成不变的景色,以及没有朋伴的寂寞,怕是问得要疯了;可是对于岚儿来说,这份静谧却是她最能感到悠游自得的氛围。
然而,此时相思林旁的狭道,却远远地传来了商旅车队的喧杂声响。
岚儿将自己藏得隐密些,通常只要安静地坐在树上,谁都不会发现她的存在。
“爷儿,你说要在这片林子里,找一个长居此地的女子?”往相思林而来的,不是一般商旅,而是许多武夫。其中之一对雇用他们前来的青衣男子悄然道:“可在这相思林里,根本没有屋舍、人烟,该怎么找?”
岚儿在树梢上屏息听着,怀疑这一大片黑鸦鸦的男人,都是来寻她的吗?
“仔细给我搜就对了!一个女人家能躲到哪里去?”青衣男子对于隐藏幕后的主子的命令,也觉得颇为古怪。
这时,一个待命的武夫仰首打了个大呵欠,竟不意发现林梢有着一角洁白的绸料。他循着往上看去,果然见着了一个姑娘家端坐在枝干上。
“爷儿,你找的是不是她?”他忙指着岚儿大喊着。“就在那里!”
众位武夫抬头往上看,纷纷发出了不敢置信的惊叹声。那般清研的女子,看来不易亲近,却是他们生平首见的冷艳风华。
是了,准是她!“无欢无用,形容淡漠,离群索居”,这女子看来无一不合。青衣男子满意地点点头,总算可以交差了事,弥补上回的差错。
岚儿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避开。
听这些人的语意,的确是冲着她来,冷情的她不欲与人接触,起身便要走。
“姑娘,且慢!”主子交代过,先礼后兵。青衣男子拱手一揖,说道。“我们没有恶意,我是奉我主子之命,前来拜访姑娘的。”
他喝令身旁的武夫,打开运来的三只樟木箱。“这里有上好的续罗绸缎,以及来自西域的珍贵宝石,都是我主子赠与姑娘的,祈请姑娘笑纳。”他以指尖夹着各色宝石,宝石在日光的照映下闪烁生辉,漂亮极了。
岚儿绝美的脸庞上没有半丝情绪,她望着那些生人的神情,像是望着地上的小草,那般冷幽无情。
“哼。”不屑的嗤笑声冷冷响起,仿佛近在岚儿耳边。
岚儿眉间微微地牵动。是谁在冷笑?为什么她会有种淡淡的熟悉感,觉得这声音似会相识?
“有请姑娘跟我回去,见我主子一面。”青衣男子恭敬地说着。
什么礼品?什么笑纳?岚儿听不懂。她只想快些离开这个荒谬的场面。
岚儿腾起身,轻巧优雅地往另一棵相思木上奔去。
“哗,这个漂亮姑娘会轻功!:”
“怪不得她不用梯子,也爬得到那么高的树上去!”
武夫们窃窃私语着。他们只习了一般的武打功夫,卖的是胆量和蛮力,像这么神巧的上乘功夫,
别说学了,就是见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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