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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官-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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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伟扑哧一笑,摇头说道:“明白人多昵,可又能解决什么问题?算了……不说这些丧气话了,咱们还是从我做起,从小做起,踏踏实实干好份内的事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不我就不回来了。”
表面上看来,田大教授似乎很不令人省心,乔伟却不这么认为。毕竟从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上来看,还是顾全大局的。并没有从这个极端走到那个极端,只是想在框架内解决他想解决的一些问题。
这或许就是读哲学的好处,既不左也不右,习惯用理性的方式分析问题,而这一点却是他乔伟所缺少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这么个人在身边,就能让他时时刻刻保持清醒。事实上,这也是乔伟如此看重他的原因。
聊了一会怎么才能推动中央从国家层面上解决艾滋病患者救助的问题,几颗绿色的信号弹在塔台左侧升起。下车的避嫌赵维明立即爬上考斯特,指着万里无云的蓝天,眉飞色舞的说道:“乔副主任,飞机快来了,咱们去联航停机坪吧?”
“走吧,还等什么?”
考斯特刚驶进联航停机坪,两个小战士便在夏政委的率领下爬了上来,麻利的帮他们提起了行李。乔伟家属和小娜则一搀扶老太太,小心翼翼的下车。
刚听见远处传来引擎声,还没看见飞机的踪影,杨晓光政委、贺秉苏教授以及小辣椒等人,乘医院的救护车匆匆赶了过来。
不等乔伟开口,小辣椒便指着315厂招待所的方向,一脸苦笑着说道:“乔奶奶、乔大哥,你们怎么来这么早uB?害得我们扑了个空,差点都赶不上了。”
乔伟比他爸小不了几岁,可按照老太太排的辈分,的的确确应该叫他大哥。面对着这个跟自己儿子一般大小的妹妹,乔伟还真说不出什么来,不得不打了个哈哈,若无其事地笑道:“早上空气好,出来转转对身体有益。”
“乔奶奶,这是贺教授连夜给您配的中药,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好在没什么副作用,您老如果不嫌苦就先服一个疗程,感觉还行咱们给您再配。”
杨晓光此举把田大教授佩服的是五体投地,简简单单一副药,把鞍前马后跑来跑去的赵维明一下子就给比下去了。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感谢空军医院的同志。甚至还让孙媳妇给杨晓光留了个电话号码,今后好保持联系。
相比之下,赵维明的那包土特产和夏政委的飞机模型,就显得有点俗了。好在乔伟并没有让他们难堪,一股脑的都收了下来。
十五分钟后,乔伟一家乘着的联航班机呼啸着冲上了天空,直到在视线里消失,赵维明这才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问道:“文建,咱俩这下算是扯平了吧?”
毫无疑问,他是指自己的乘虚而入和田文建昨晚的恶作剧,众人顿时爆笑了起来。夏政委更是拍了拍他胳膊,哈哈大笑道:“田教授,拜你所赐,昨晚我只吃了个半饱啊,害得我回去后又泡了一碗方便面。你跟赵副省长有什么恩怨我不管,但这笔账咱们还得好好算算。”
“赵副省长财大气粗,请他补一顿呗。”
“少来,吃一堑长一智,我可不会上你小子的当了。”
赵维明转过身去,冲一直保持沉默的陈红军,继续笑道:”陈董,甜瓜好不容易回趟娘家,我看杨政委和贺教授没那么容易让他回江城,要不咱俩一道走?”
陈红军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摇头笑道:“赵副省长,真不好意思,我一时半会儿还走不了。毕竟这么长时间没来了,我得跟杨政委对下帐,省得天高皇帝远,他总是黑我的血汗钱。”
“陈董,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医院的账一笔一笔清楚着呢,我敢黑您的钱吗?”
看来他是真有事,并不是故意让自己难堪,赵维明微微的点了下头,一边往停机坪边的考斯特走去,一边呵呵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各位……咱们回见。”
令夏政委和杨晓光倍感意外的是,赵维明刚走,田文建便异常严肃地说道:“贺教授、杨政委,我后天上午去美国,机票都已经订好了。至于干什么回头再说,但有两件事还得拜托二位在两天内办完。”
都脱军装转业的人了,一回来就当着自己面,给自己的部下下命令,这是哪儿跟哪儿啊?夏政委一愣,忍不住地问道:”什么事?”
“一是把医院的巡诊义诊基金剥离出来,重新注册一个艾滋病防治的民间基金会。民政部门那边陈董会想办法,总之动作要快。”
田文建顿了顿之后,继续说道:“二就是请贺教授整理一下石桥镇防控点这四年来的所有病历以及相关资料,内容要详细,有图片最好。”
杨晓光被搞糊涂了,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急切地问道:“小田,你要这些干什么?”
“化缘啊!盘山县的艾滋病患者不是大多已进入晚期了吗?这资金压力越来越大,我不从国外想办法还能怎么办?”
国际上的确有许多艾滋病防治基金会,出手也很大方,可人家不相信国内的官方慈善组织,一直以来把目光都放在非洲。当然,这跟政府的遮遮掩掩也有很大关系。
贺教授反应了过来,顿时一阵狂喜,紧抓着田文建的胳膊,激动不已地说道:“好,真是太好了。小田,你放心,我这就给老康他们打电话,就算不吃不喝,也得在你走前把材料整出来。““您老不但要整材料,而且还要跟我一起去。”
田文建拍了拍他的双手,一脸歉意地说道:“毕竟您老一直战斗在防艾最前线,也只有您老的话才具说服力,才能打动那些慈善家们。”
贺教授也是留过洋的人,想了想之后,连连摇头道:“跑一趟倒没什么问题,可这件事太突然了,我没一点准备。你后天上午就走,办护照和签证也来不及啊。”
“邀请信的传真函下午就到,至于护照和签证……陈董会想办法。”
“行,那就这么办。”
见这一老一小和一大老板真当回事儿,夏政委忍不住地问道:“田教授,你……你……你,你有把握吗?再说家丑不可外扬,会不会因此而影响到咱们的国际声誉?”
田文建被他这个问题搞得啼笑皆非,顿时摇头苦笑道:“把握是没有,但为了石桥镇那么多艾滋病患者,我无论如何也得去试一试。
至于国际声誉嘛……那您得去问问那些外交官,看他们好不好意思提这个词儿?”
艾滋病一瞒就是七八年,甚至还明里暗里打压那些民间医疗工作者。这两年被揭露出来,本来已经够丢人的了,前段时间又隐瞒了一次**疫情,搞得国际社会纷纷谴责。细想起来,还真没任何声誉可言。
夏政委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干咳了两声,悻悻地说道:“医疗方面的事我也不懂,还是你们自己拿主意吧。杨政委……你尽量配合一下,特别是那个巡诊义诊基金,赶快按照田教授的意思剥离出来,绝不能耽误了他们的事。”
话虽然这么说,意思却截然相反。毕竟这件事虽然是好事,但太过敏感,空D师还是趁早摘干净的好。就算将来真惹点什么麻烦,也可以一推了之。
领导这种怕担责任的行为,让杨晓光很没有面子,可官大一级压死人,不得不点头说道:“是,我一定好好配合。”
“那你们忙着,师部还有点事,我先走一步了。”
小辣椒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一脸愤愤不平的表情,撅着小嘴嘀咕道:“这点担当都没有,还不如咱老政委呢。”
“嘀咕什么呀?外事工作无小事,政委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尽管杨晓光也是这么想的,但还是板起脸来,狠瞪了她一眼。
小辣椒吐了吐舌头,连忙转过身去,挽着小娜的胳膊,急不可耐地问道:”姐,你也跟姐夫去吗?”
这未尝不是一个解决感情债的机会,田文建灵机一动,拉着小娜的手,呵呵笑道:“你姐都快当妈妈了,我能让她跟我一起来回奔波吗?小姨子,要不你帮我照顾她几天?”
小娜姐要当妈妈了?田文建要当爸爸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小辣椒久久没能缓过神来,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军营的生活很单调,机场远离市区。学习、工作、吃饭、睡觉,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春夏秋冬,不知不觉就过去了。跑道边的草籽花开了又谢了,飞机上天又降落了。她的年龄一年一年大起来。
千里之外的父母替她操心,领导和战友也很关心,对象介绍了一个又一个。年前军区空军石司令来检查工作时还给她介绍了一个,说:“这是我的老部下,人可靠,有才学,写材料的水平可高昵,你就别再挑剔啦。”
写材料算什么才?能跟我姐夫比吗?她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她总是情不自禁的把所有人都拿来跟姐夫相比,但却从未想过跟姐夫怎么样怎么样?事实上她也不敢去想,更不会去破坏人家的家庭。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连郑小兰都看出了她的心思,她自己却浑然不知。只盼着姐夫早点回来,只知道跟姐夫一起很快乐。
直到此时此刻,小辣椒才猛地醒悟了过来,发现自己爱的居然是姐夫,而且爱的是那么深。她心如刀绞,羞怯万分,满脸涨得通红,连看都不敢看田文建和小娜一眼。”小于,你姐夫足艮你说话呢。”杨晓光哪知道这些,见她愣在那里一声不吭,忍不住地提醒了句。
“我……我……我,姐……小娜姐,我有点不舒服……”
她的心如流星般跌入茫然,她的灵魂在拼命的挣扎。她突然想起她所看过为数不多的那几本书中的:《牛虻》。想起书中那个扮演驼背的小丑,在观众面前衣不遮体,冷得瑟瑟发抖,皮鞭在抽打他,观众的哄笑就像烧红的烙铁,烫着他那**裸的皮肉和心灵!那个小丑是亚瑟也是她。
见她突然捂着脸,头也不回的往小营门跑去,连帽子掉在地上都浑然不知,头发被风吹得一片凌乱,随风飘荡,田文建感觉是那么的内疚,立即回头说道:“兰子,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看看呀!”郑小兰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小跑着追了上去。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七章 田文建的变化
“唉……这件事不太好办啊,文建,实在不行的话,还是让小伟想想办法吧。wWW、”
前脚刚回国,后脚就碰上了**;一心一意当教书匠,却莫名其妙的被骂成了汉奸卖国贼:从不招花惹草,又稀里糊涂的被人家暗恋得死去活来。直到现在小辣椒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任谁叫门都不开。
本以为注册个民间慈善组织那屁大点事,陈红军这个全国人大代表、拥军优属模范出马肯定是手到擒来,却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甚至还想杀鸡动牛刀的请乔伟出山。
注册民间公益慈善组织是田大教授全盘计划中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如果做不到这一点,他就无法获得国际公益组织的资助,更别提利用这个平台,将艾滋病患者急需关爱和救助这个话题炒热了。
人在倒霉时喝凉水都塞牙呀!
田文建暗叹了一口气,一边整理着刚翻译好的病历资料,一边若有所思地问道:“怎么不好办了?是不给你这个人大代表的面子,还是想趁机捞点好处?””是啊,咱既不偷又不抢,更没想过从中渔利,凭什么不给咱们办?”
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正踌躇满志,准备大干一番的老爷子们,哪受得了这盆凉水?立马放下手中的资料,不约而同的围了过来。
见众人齐刷刷的盯着自己,陈红军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解释了起来:“按照《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咱们要有固定的办公场所,稳定的资金来源以及相应的主管部门。除了这三条硬性规定之外,还得去工商税务部门登记注册,说白了就跟做生意一样,都得交税。”
做善事还得交税?有没有搞错啊?老爷子们被他这番话给雷倒了,康教授更是愤愤不平地说道:“有稳定的资金来源和主管部门,那还叫什么民间公益组织…)说句不中听的话,之所以有那么多人感染上艾滋病毒,他们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们想方设法帮他们擦屁股,他们倒好,不但不大力支持,居然还刻意刁难,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嘛。”
时间紧急,现在可不是骂娘的时候,田文建连忙站了起来,一边招呼老爷子们坐下,一边淡淡地说道:“康教授,您老先别急嘛,让陈董把话说完。”
“办公场所都好解决,资金来源我也想过了,干脆把江天集团在空军医院的股份转移过去,以信托的形式进行操作。”
陈红军顿了顿之后,继续说道:“现在的问题就剩主管部门,照你的意思不能有官方背景,空军医院不但是官方而且还是军方,当这个主管部门显然是不行的。为了不耽误你的事,我只能在民政局刘局长的建议下,分别找龙江红十字会和青少年发展基金会谈了谈。”
“他们怎么说?”康教授的脾气老而弥坚,不等陈红军说完,便急不可耐地催问了起来。
“青少年发展基金会说没有先例,红十字会倒是同意我们挂靠,可他们不但要派人参与管理,而且还要向我们收取不菲的管理费。”
按照相关规定,企业做慈善可以享受一定比例的减税免税政策,可事实上享受这样的待遇比先征后补的出口退税还难。不管怎么说,既然工商税务部门有明文规定,依法纳税是板上钉钉的,谁也跑不掉。
本来就没几个钱,甚至还不知道钱在哪里,居然还要交纳一笔不菲的管理费,这种雁过拔毛的事任谁都不愿意。
田文建并没有同意他请乔伟出马的建议,而是面无表情地问道:“还有吗?”
陈红军沉思了片刻,一脸苦笑着说道:”哦,对了,还有基金会的名字。他们不允许带‘艾滋病’这三个字,说是太敏感,会影响到龙江的对外形象。也不允许用。希望’,说是侵了青少年发展基金会希望工程的权。连’灯塔’都不能用,理由是这个名字太具象征性和导向性。”
谁说公务员没文化没水平的?不但知道要维护知识产权,而且还有着不可思议的政治觉捂。
田大教授被搞得啼笑皆非,想了好一会儿,才摇头苦笑道:“挣钱难,花钱也难那!
陈董,这点鸡毛蒜皮的事,请乔副主任出马不太合适。我看要不换个对艾滋病没这么敏感的地方注册,比如江城。”
“就算换个地方,也同样回避不了挂靠这条硬性规定啊?”陈红军糊涂了,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
田大教授站了起来,拍了拍他肩膀,一脸坏笑着说道:“想拔咱们的毛可没那么容易,反正做的是慈善又不是生意,你这里条条杠杠多,那我就找个没这么多条条杠杠的地方。”
陈红军猛地反应了过来,顿时哈哈大笑道:”香港!既不需要挂靠,又能拓宽募款渠道,还能增强基金会的影响力,一举三得,一举三得啊!”
“恩,我就是这么想的。名字就叫龙江艾滋病防治基金会,给他们来个鞭长莫及。”
跑了无数次市委市政府,大半都是吃闭门羹的贺教授,立马站了起来,眉飞色舞地笑道:“好,好,就这么干!”
最大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的工作事半功倍。给乔伟汇报了下这边的进展后,陈红军便带着资料和相关文件,跟康教授二人先行赶赴香港。田文建和贺教授等人,则在空军医院和空D师宣传科人员的协助下,加班加点的准备文件。
令田文建兴奋不已的是,因健康状况不佳而返回江城的乐教授,竟然联络了一大批长期致力于艾滋病防控事业的医疗工作组,其中包括享誉海内外的高老前辈和桂老前辈。
有正规军之实,无正规军之名,甚至还受到明里暗里打压的游击队员,一下子找到了组织,消息顿时在圈子里扩散开来,短短的一个内,就接到了一百多个从全国各地打来的电话,纷纷表示要加入龙江艾滋病防治基金会,愿为艾滋病防控事业尽一份力。
对这些坚持在艾滋病防控第一线的志愿者们,田文建还是了解的。他们默默奉献了那么多年,虽谈不上倾家荡产,但能想得办法也都想得差不多了。都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也都把资金和药品的希望,放在正组建中的龙江艾滋病防控基金会身上了。
正因为如此,登机出发时的田文建和贺教授是千钧重担在肩,真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感觉。
专家组是田文建请来的,艾滋病防控基金会的组建,则意味着老专家老教授们找到了更有意义的工作,将随着他的“回娘家”而离开空军医院。
前两天忙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现在一下子闲下来,杨晓光才感觉很不是滋味,心情更是复杂到了极点。但想到铁打的磨盘流水的兵,用不了多长时间自己也得脱军装转业也就释然了。
正琢磨着该举办个什么样的换送仪式,郑小兰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见办公室里没其他人后,便急切地说道:“政委,你快去看看小梅吧,她都两天没吃饭了。”
一直蒙在鼓里的杨晓光,还真以为小辣椒身体不舒服,看着小兰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立即站了起来,异常严肃地说道:“身体不舒服就看oBiJ,不吃饭怎么行?走……我看看去!”
“不是,政委,不是您想的那样。”小兰急了,猛地拉住他胳膊,一脸苦笑着说道:
“我姐是心病。”
“心病?”
杨晓光糊涂了,但还是若有所思地说道:
“心病得有心药治,就算有什么心事不好跟我们开口,那也可以跟方医生说啊。小方是心理医生,又是女同志,这事得找她。你等着,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政委,你听我说完嘛。”
这件事太过尴尬,真要是搞得沸沸扬扬,让小梅姐今后怎么见人啊?郑小兰可不想搞得满城风雨,连忙将事情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随。一个暗恋得死去活来,一个是有妇之夫,恍然大悟的杨晓光彻底傻眼了,愣了好半天才低声问道:“小娜昵?她知道吗?”
“知道,要不知道小娜姐能走吗?”
郑小兰轻叹了一口气,凝重地说道:“叫门又不开,电话又不接,小娜姐怕留在这里让她尴尬,这才一大早回了江城。
杨晓光点上根香烟,摇头叹道:“小田是优秀,可天底下优秀的人多呢,何必钻这个牛角尖啊?唉……!我就知道他俩凑到一块没好事儿。”
“那不是就遇上我叔一个吗?政委,现在说这些没用,您倒是想个办法呀。”
“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让我凭空变个田文建出来?还是破坏人家的家庭,让小娜跟他离婚…”
“那怎么办?”
看着小兰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杨晓光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可身为空军医院政委,做官兵们的思想工作却是他分内的事情,不得不抬头说道:“你先别急,让我再想想。”
“部两天没吃饭了,我能不急吗?”
于小梅是军官,还是将门之女,这个思想工作还真不是一点两点难做。杨晓光权衡了一番后,终于打定了主意,斩钉截铁地说道:
“还是那句话,心病还得心药治。为了她的身体,也为了解开这个心结,我们只能让方医生去跟她谈谈。”
方医生是卓参谋长的家属,也是刚从疗养院调回来的,尽管平日里和和气气,但小兰对她却不是很了解,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道:
“政委,方医生可靠吗?如果口风不紧,那让我姐今后怎么出去见人啊?”
“亏你还是学医的,知道什么是职业道德吗?方医生的人品是有口皆碑的,再说都是革命同志,我不找她还能找谁?”万般无奈之下,小兰只能重重的点了下头。
此时此刻的小辣椒,正红肿着双眼趴在床上看心上人的照片。有抗洪时的,也有在美国鹭学时的,看完正面看背面,看那有些豪放,有些潦草,称得上铁钩银画的亲笔签名。一种熟悉的感觉袭击着她,让她感到眩晕,因此而无力的闭上眼睛,静静地休息片刻。
所有的陈年记忆,一瞬间在脑海中重现。
这些记忆潮水一般漫过她的眼帘向深处浸去,然后又退出来,连窗外的树叶,都漫天漫地随着潮起潮落。她知道他的人生跌宕,却对自己何去何从感到茫然。
有缘无分,想到手足情深,又善解人意的小娜,一种撕裂的感觉令她心碎,咸涩的泪悄悄滑落进她的嘴里。
电扇似乎也刻意跟她作对,嗡嗡的摇过头来满床的相片吹得一片凌乱,正准备起身收拾,门外传来方滢那熟悉的声音:“小梅,小梅,你在吗?我方姐啊。”
心理医生是整天跟人性中的魔鬼打交道的人!
田文建四年前说过的话,鬼使神差的萦绕在她脑海里。连小兰敲门都不开,更别说能看穿别人心思的心理医生了。与这两天所有来敲过门的人一样,方滢不出意外的吃了个闭门羹。
令小辣椒分外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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