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仕官-第1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建耳边,说道:“老板,这是广电局的执法车,他们应该是下来收缴卫星接收器的。”
田文建哪能不认识这玩意?酒店宾馆都有,市委大楼顶上也架着两个,甚至六年前当兵时,空D师都用它来接受卫星信号,让从不看电视的田大书记,一反常态的看起了凤凰卫视。
“干什么昵?市委田书记来了,你们还不把手松开!”
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见田大书记一脸的不快,司机小吴立马走上前去,声色俱厉地呵斥了起来。
广电局的四名干部彻底傻了,连忙松开了小伙子,小跑着迎了上来,忐忑不安地汇报道:“报告田书记,我们是广电局城东站的干部,正在清理非法安装的卫星电视接受器。三道口村村民李林生拒不接受处理,还……还……还暴力抗法,我们正准备拨打110。”
事实上这玩意老家也装了一个,三百块钱不到,收的台却不少。相比有线电视初装费和收视费而言,还真是物超所值。可问题是宣传有纪律,如果个个部看境外敌对势力的电视节目,那还了得?
更何况如果家家都装这个,那谁还会装有线电视?让广电系统的那么多干部职工喝西北风啊?
尽管田大书记对广电局的做法很是不满,但在这个“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他还真说不出什么。还没等他开口说话,那个“暴力抗法”的小伙子,就指着广电局的几个干部怒骂了起来。
董炳良连忙凑到他耳边,低声翻译道:
“他说卫星电视接收器可以生产,也可以卖,凭什么就不可以看?他还说他在市里打过工,是做装修的,市委招待所部可以装,却不让老百姓装,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这小子,比喻的还挺贴切。田文建被搞得哭笑不得,禁不住的伸出右手,拍了拍他胳膊,呵呵笑道:“小伙子,广电局的同志工作方式粗暴,我代表临水市委市政府给你道个歉。你说的这些的确有很道理,但一码归一码,他们知法犯法是他们的事,咱们可不能。”
见田书记站在了自己这边,广电局的一个干部来劲了,立即从车里取出一份红头文件,异常严肃地说道:“李林生,你看清楚,这是省委宣传部和省广电局下发的文件,按照这上面的要求,我们是可以罚你的款的!”
“拿一张废纸就来罚我的款,凭什么呀?”
小伙子急了,指着田文建的鼻子,用一口临水普通话,气呼呼地说道:“田书记,听说你是中纪委下来的大官儿,是专门抓贪官的。
没想到连你这样的官都跟他们穿一条裤子,就会欺压我们老百姓。
不让我们装这个,还不是要我们装有线电视?城里只要几十块钱,我们却要一千三百五,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田书记,你来的正好,这件事不给我们说清楚,那这些锅你们谁也别想拉走。””是啊,是啊,以前装电话是这样,现在装有线电视又这样,难道我们农民就不是人了?”
“田书记,你要给我们做主啊,这帮王八蛋就知道收钱,这还是**的天下吗?”
小伙子的话引起了众人的共鸣,近百号人群情激奋,大有不说清楚谁也别想走之势。都是城乡二元制给害的,就算免除了农业税,农民还是弱势群体,甚至成了二等公民。
老百姓们的诉求很合理,卫星接收器收就收了,但只要初装费能一碗水端平就行。田文建权衡了一番,毅然说道:“同志们、乡亲们,正如大家所说的那样,有线电视初装费的收费标准,城乡之间的确很不公平。作为跟大家一样,也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农民,我很想拍着胸脯向大家保证,免去高额的初装费,至少说按照城里的标准执行。
但我只是**临水市委书记,并没有兼任临水市人民政府市长,绝不能以党代政,贸然干涉政府部门的行政行为;同时,临水也不是哪个书记或市长的一言堂。党委的事情要经过常委会,政府的事情要经过市长办公会,像广电局局长的任免,还需要经过市人大的审议。”
说了半天等于什么都没说,这不是和稀泥吗?老百姓们不乐意了,顿时骚动了起来。
这时候,田文建话锋一转,接着说道:
“大家伙肯定认为我是在打太极拳,是在推卸责任,但凡事都得有个过程,都得走个程序。
如果什么事都由我一个人说了算,那跟古时候的县太爷又有什么区别?”
“田书记,别拐弯抹角的了,你给我们句准话,这个有线电视初装费到底降还是不降?”
“是啊,净说那些没用的干嘛?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呢。”
田大书记摆了摆手,一边环视着众人,一边笑容满面地说道:“降还是不降,不在于我,而在于你们。市长热线大家部知道吧?12345,很好记的。市长热线解决不了问题,那就去找你们镇的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他们会向市委市政府反应你们的诉求。
如果这还不行,那你们就来找我,在这里我郑重表个态,市委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着。董秘书可以给你们我的手机号码,但只能在上班时间打。“在外面闯荡过多年的李林生可没那么好糊弄,田文建刚刚说完,就一脸不屑地说道:
“那要到猴年马月啊!再说卫星电视接收器被你们给收走了,问题又得不到解决,让我们晚上看什么呀?”
大事一时半会间解决不了,小事还是没问题的,田文建转过身去,指着皮卡上的卫星电视接收器,异常严肃地说道:”给你们丁局长打个电话,请他暂缓收缴卫星电视接收设备。
同时,你们四位的工作方式也有很大问题,希望你们能做出深刻检讨。”
“是,田书记,我这就给丁局长汇报。”
有线电视初装费虽然没能得到解决,但卫星接收器总算可以暂时留下了。李林生还真是见好就收的主儿,见田大书记说道这个份上,立即笑道:“谢谢,谢谢田书记,虽然我不是什么村干部,但我也向您保个证,只要初装费能和城里人一样,那用不着广电局再下来收,我们就会主动的把接收器给他们送过去。”
田文建乐了,再次拍了拍他胳膊,笑容满面地问道:“那咱们就一言为定?”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还能有假?”
市长热线能解决问题?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能解决问题?对此,董炳良是深表怀疑。毕竟有线电视初装费不是一笔小数字,真要是足艮城里一个标准,那广电系统的干部职工还不造反啊?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六章 乡镇调研
田文建这样的官员,绝对是官场中的另类。WWw。水至清则无鱼,如果处处都以他为榜样,什么都跟他学,那别说担任什么领导职务了,甚至在官场连个立足之地都没有。
但他之前那中纪委廉政理论研究中心副局级研究员的身份,又让人们觉得理所当然。毕竟现在还是**的天下,如果连中纪委的官员都不清廉,那可就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了。
面对这么个特立独行的领导,刚调任城东镇的镇党委书记童山崖和镇长沈云芳有些忐忑不安。因为据董秘书透露,田书记前来调研的路上,刚碰上并处理了一起“**”。辖区内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而他们这两个党政领导却还蒙在鼓里,这不是失职是什么?
令二人倍感意外的是,田大书记居然连提都没提,在镇政府里走马观花的转了一圈后,就要求二人跟他一起来到了财政所,共同听取老所长有关于镇财政的汇报。
情况不容乐观,田文建早就有心理准备。
但高达630万的债务,还是让跟田文建一样刚刚上任的二人触目惊心。
“..城东镇的财政状况令人堪忧,刚刚又发生一起影响恶劣的贪污**事件,可以说是内忧外患,形势极其严峻。山崖同志、云芳同志,让你们二位来城东镇担任党政领导,是组织上对你们的信任,希望你们能尽快的进入角色,争取在两年内彻底扭转现在这被动的局面。”
田文建语重心长,一脸忧心忡忡的表情。
不过这倒让二人松下了一口气,毕竟田大书记的要求并不高,还给了他们两年的时间。同时也没有像其他市领导一样,不管是谁导致了如今的被动局面,就劈头盖脸的先批评一通。
只在一个月前的全市农村工作会议上见过一面,从未向他汇报过工作,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过的童山崖,是由市委组织部推荐,经常委会讨论后任命的正科级干部,这在临水这十几年来的历史上是极其少见的。
正因为如此,连自己都有点不相信的童山崖,对田文建始终怀有一种感激之情。毕竟没跑没送,甚至都没有什么过硬的关系,乌纱帽就从天而降,稀里糊涂的落到他头上,而且一来就担任正职。
“请田书记放心,如果两年内还不能扭转局面,那用不着您开口,我自己都会主动引咎辞职。”
看着童山崖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田文建摆了摆手,一边示意他坐下,一边淡淡地说道:“山崖同志,很多事情光有决心是远远不够的,还得讲究方式方法。再说革命分工不同,你的侧重点应该在队伍建设方面。以身作则,看好自己的门,管好自己的人,当好云芳同志坚强的后盾。”
童山崖这才想起田文建上任后说得最多的那句话:绝不能党政不分,更不能以党代政!
连忙重重的点了下头,一脸严肃地说道:
“是,田书记,我一定管好队伍,绝不会让类似于刘文明的事情再次重演。””这我就放心了。”
田文建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转过身去,和声细语地说道:”云芳同志,你是我市现在唯一的一个女镇长。市委市政府对你的期望很高,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哦。”
范云芳三十来岁,看上去很精干,跟七年前的龙江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梅雨婷有几分神似。作为周市长器重的干部,她怎么着也算不上田文建的人。本以为要被边缘化的她,压根没想到田文建居然首先敲打了下童山崖,为她施展拳脚措建舞台。
看着田大书记那副丝毫不作伪的样子,范云芳蓦地站了起来,哽咽着说道:“田书记,您就看我今后的行动吧。””好,那我就拭目以待。”
田文建站了起来,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一边继续说道:“但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凡事欲速则不达。经济发展固然重要,但老百姓的切身利益更加重要。城东镇人多地少,民营企业又那么多,土地资源极其紧张,绝不能因为土地问题再引起新的矛盾。”
“是,田书记,您的指示我一定记在心里,落到实处,绝不会再给市委市政府添乱。””好,这就好。”
田文建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边示意董秘书开门,一边握着他俩的手,呵呵笑道:“你们刚刚上任,各项工作可以说是千头万绪,我就不再烦你们了。安排个熟悉情况的人,陪我去镇医院和镇中心小学看看,也不用准备午饭,我们看完就走。”
这可是田大书记下乡调研的第一站,童山崖哪能让他饿着肚子回去,连忙说道:“田书记,我知道您反对铺张浪费,更不喜欢公款吃喝。但现在都快十一点了,您怎么着也得让我尽下地主之谊吧?””是啊,田书记,我们也不说什么私人请客,就是在食堂里简单对付一下。如果您就这么回去,那让全镇干部怎么看我们?”
不得不承认,范云芳的话还是有一番道理的。领导班子刚刚调整,情况的确特殊,怎么着也得给他们撑个场子,不然别人还以为自己这个市委书记对他俩有什么意见呢。
想到这些,田文建微微的点了下头,一边在二人的陪同下往楼下走去,一边哈哈大笑道:“范镇长,难怪周市长这么着重你呢。连留客都留出水平来了,愣是让我下不了台,看来今后城东镇还是少来,不然我这一世英名,可就要毁在你手上了。”
“田书记,瞧您说的,这不是寒碜人嘛。”
田文建可不想厚此薄彼,见童山崖有些尴尬,突然话锋一转,指着院里的一号车,笑眯眯地说道:“山崖书记,既然不回去了,那就麻烦你陪我去医院和小学看看。云芳同志,几百万外债压着呢,你的担子最重,我就不耽误你的工作了。”
市委书记下来检查工作,当然得由镇党委书记陪同,范云芳并不是个不知轻重的人,连忙快步走上前去,抢在董秘书前面拉开车门,笑吟吟地说道:“那好,我就跟同志们一起在食堂等着您和童书记。”
“炳良,你不是饿了吗?就别足艮我们去了,让范镇长带你去食堂垫垫肚子。”
田大书记似乎对他们还有点不放心,生怕整出桌山珍海味来。董炳良哪能不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夹着公文包嘿嘿笑道:“这再好不过了,童书记,田书记就交给你了。”
能跟花州市委常委、市委副书记兼临水市委书记独处,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知道田大书记的名声在外,别说像他这样的镇党委书记,就算一般的副处级领导干部,没有特殊情况想见他一面,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童山崖无比的激动,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道:”董秘书,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替你服务好。”
“服务?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用得着服务吗?上车吧,再耽误连饭都吃不上咯。”
到底是除临水镇外的第一大镇,镇区的面积还真不小。整洁的街道和两侧高大的建筑物,快顶上虎林县城了。看着车窗外一家接一家的针织厂,田文建若有所思地说道:“山崖同志,城东镇的针织业发展的不错,可以算得上是城东的支柱产业,但却都不成规模,抗风险能力较低,一旦国际经济形势有个风吹草动,那一倒就是一大片啊。
再加上像这样的中小企业,融资特别困难。据我所知,他们基本上都是以高息在民间融资,资金链一断,必然会引发一系列社会问题。这两点,你一定要格外注意,要想方设法的引导他们做大做强,尽可能地增强抗风险能力。”
提起工作,同样踌躇满志的童山崖顿时来了精神,眉飞色舞地说道:“田书记,您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我正准备组织他们搞一个袜业协会,争取打出一到两个中国名牌来,就算出口受阻,还可以跟国内同行竞争。”
“山崖同志,你的思路是好的,但政府不能什么都管。”
田文建脸色一正,异常严肃地说道:“凡事都得讲究一个度,什么都不管那是缺位,管得太多那就威越位了。要学会引导,而不是冲到第一线去组织。等调研结束了,市委党校会开办一个培训班,请专家们来给你们这些在基层工作的同志充充电、补补课。
“那就更好了。”
童山崖挠了挠头,不无尴尬地说道:”田书记,您是知道的,在担任这个镇党委书记之前,我一直在乡里担任副书记。说句心里话,搞经济建设我还真不在行,跟招商引资女状元搭班子,压力还真有点大呀。””有压力才有动力嘛。”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从这一点上看,市委组织部并没有选错人。从他身上也让田文建意识到,许多干部在没当领导之前还是很不错的。只是因为监督没到位,以及党内民主没发挥作用,许多干部一旦有了个一官半职马上就抖起来了。
想到这些,田文建禁不住地暗叹道:洪副院长为之奔走呼号的制度反腐,任重道远啊!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七章 良苦用心
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wWw、
田文建下去当了近两个月的父母官,国家监察学院副院长洪国忠,中央党校研究生院政法教研部副主任、博士导师张立华教授,中国社会科学院高级研究员吴齐平,清华大学社会学家杨光磊,以及曾担任过一任国家统计局副局长的财经政法大学财税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孙昊平……等十三位专家学者,也跟着忙了近两个月。
白天调研的结果,收集到的数据,晚上就汇总到洪副院长这里,然后再跟他们所带的研究生一起,分门别类的加以分析。田大书记的试点,也随之成为了他们的试验田。
与极左极右派学者们不同,他们中绝大数人都在体制内干过,对体制改革有多艰难,比常人更有感触。相比之下,理性的程度较多,不会那么急于求成,而是希望循序渐进的取得突破。
田文建昨晚发回的电子邮件,让张立华等人再也坐不住了,一大早就叫上杨教授、孙教授等人,匆匆赶到了监察学院的大本营,紧急研究田文建那个大胆的建议。
“五个月里办五年的事,这也太冒进了!
机会来之不易,绝不能急于求成,我还是持以前的态度,温水煮青蛙,循序渐进的来。”张立华教授一坐下,就指着昨晚打印出来并研究了一夜的电子邮件,一脸严肃地说道。
公务员养老和医疗保险与城镇职工并轨,这是全盘计划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但这涉及到在职和退休干部的切身利益,在没有绝对把握前决不能轻举妄动。可田文建这才下去了两个月,立足未稳,又没上面的强力支持,其难度和风险可想而知。
失败是成功之母,可问题是主政一方的机会来之不易,田文建要是失败了,那众人所有的心血将随之付之东流。
孙昊平哪能不知道其中的风险,但还是淡淡地说道:“临水的财政状况令人堪忧,土地资源又是那么匮乏,如果任由财政赤字这么恶化下去,地方财政将会被房地产业绑架,到时候别说加大民生投入了,甚至连能不能保持现状都成问题。
手里没钱,什么事都干不成。精兵简政又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情,要不甜瓜也用不着花八到十年的时间跟他们耗,还得想方设法的给这八到十年间的大学生、复员转业军人,以及基层干部找出路,拓宽上升渠道了。”
这是田文建改革计划中面临的第一个难题。把进入的口子扎住了,也就意味着堵住了人们的上升通道。如果一味的把人往兄弟县区乃至花州市委市政府推,那就失去了改革的意义,必须要在临水内部消化,内部解决。
好在临水的工商业氛围比较浓厚,只要下点功夫,应该能将人才分流到工业和商业。而强力推行干部的养老和医疗保险与城镇职工社会保障并轨,的确能从很大程度上缓解财政危机。
虽然没有去过临水,但那么多详实的数据摆在那里,如果再不当机立断的下决心,市委市政府为了维持下去,只能把有且仅有的那点土地资源,用作于房地产开发,而不是实体工业。毕竟商业用地的价格,要比工业用地高多了。
想到这些,洪教授突然抬起头来,毅然说道:“长痛不如短痛,早晚都得走这么一步。
再说这个拦路石不搬掉,计划中的医改就无法实施,就算实施了也达不到应有的效果。”
“患寡又患不均,最主要的还是患不均。
从长远的角度上来看,的确有这个必要。但有一点大家绝不能忽略,那就是除了干部之外还有事业单位职工。市属事业单位可以并轨,但通信、电力、烟草等单位的职工呢?”
张立华教授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田大书记毕竟只是一个市委书记,根本管不了那些央企和国企的内部事务。
令众人倍感意外的是,洪副院长突然笑了笑,一边点上根香烟,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
“既然是试点,那就需要同步。国资委虽然管不了那些直接隶属于国务院的央企,但提一点建议还是可以的嘛。”
孙昊平教授猛地反应了过来,顿时哈哈大笑道:“对,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国资委副主任胡报国,这个门路不走白不走。”
“并不并的问题不需要再讨论了,现在要研究的是怎么并?”
洪副院长微微的点了下头,一边示意老伙计们喝茶,一边若有所思地说道:“审计署掀起的审计风暴,这个势肯定是要借的。临水的民间金融借贷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据说很多部门的小金库都投了进去,如果能把这一点查实了,甜瓜手上也就多了一块筹码。”
曾担任过国家统计局副局长的财经政法大学财税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孙昊平,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道:“干这个我拿手,实在不行我亲自跑一趟。”
“杀鸡用得着动牛刀吗?”
张立华教授乐了,指着田文建发回的电子邮件复印件,哈哈大笑道:“吴平兄,别看你当过一任副部级大员,可在一些问题的看法上还真不如甜瓜。在人大下面组建一个审计委员会,专门监督审计局的审计。一旦常态化,那可就是创举啊!”
“人大管好钱,天下就太平。这个想法很对路,我看行。”一直保持沉默的社科院高级研究员吴齐平重重的点了下头,一脸深以为然的表情。
“是啊,审计的事要不着咱们操心,毕竟甜瓜早有准备,正因为考虑到审计局的力量不够,这才决定外聘几家会计师事务所,参与接下来的审计工作。既确保了审计的独立性,又不增加人员编制,一举两得啊。
洪副院长顿了顿之后,继续说道:“当务之急,是对付那帮去香港旅游的老干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