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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官-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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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婷,第一个开刀的竟然是她。看着梅雨婷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田文建连忙收住了脚步,毕竟现在可不是说话的时候。她也没看见身后的田大院长,捋了捋耳边的短发,被车内下来的两位女干部带进了大堂。
“认识啊?“谢少康捏了捏鼻子,忍不住地问了句。
田大院长点了点头,一边往宾馆大门方向走去,一边倍感无奈地说道:“背黑锅的,如果真追究渎职责任,那她很可能就出不来了。”
谢少康回头看了一眼,冷冷地说道:“总得有人负责嘛,再说既然能把她请来喝茶,那就说明她脱不了干系。”
“脱不了干系的人多呢!”田大院长轻叹了一口气,紧盯着贵宾楼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说道:“真要是追究渎职责任,现在主持调查组工作的那位,一样难辞其咎。4“跟我说这些没用,有本事就把他拉下马。”
见他总是一副牛哄哄的样子,田大院长忍不住地刺了一句:“喂,陈红军的弟兄不是都牺牲了吗?你怎么还活着?”
谢少康并没有生气,反而凝重地说道:
“准确的说,他那条命还是我救的。那一仗打得很惨,活下来的人屈指可数。乔老的儿子就是我们团长,他带我们上去,可他自己却没回来。”
“老爷子还能坚持多久?”田文建沉思了片刻,冷不丁的问道。
“不知道,但应该不会太久。”
谢少康长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这些年来,别人总是想方设法的给家乡人办点事。比如提拔一些家乡干部、联系几个项目、托人批点扶贫资金什么的。可他不但没有给家乡办过一件这样的事,反而给地方政府招来了国务院调查组。
老爷子很痛苦,因为他知道今后家乡人不会再记得他了,家乡的父母官甚至会因此而怨恨他。但他还是决定把你送上战场,打这一场注定会失败的仗。”
“他信任谁,那谁就要倒霉。”田大院长摇了摇头,哭笑不得地说道:“你和陈红军算是捡了一条命,我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呢。”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 疑云重重
睡了一个下午,走出迎宾楼时天已黑了下来,外面飘着毛毛细雨,可大院内还是那么地灯火辉煌。wwW!
好几部龙江牌照的高级小轿车,相继开出宾馆大门。田文建心里明白,这些人肯定是刚拜访完龚秘书长出来的,便有意放缓了脚步,往贵宾楼前的停车坪多瞧了几眼。
那里还有两部邻市的小车,看车牌号也是市委主要领导的专车。谢少康早就去了餐厅,孤身一人的田大院长,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一眼,见没有人注意自己后,猛地跑进树林隐蔽了起来。
树荫很密,雨一滴都淋不到身上,田大院长点上了根香烟,紧盯着远处的贵宾楼,暗地里盘算自己该不该进去?什么时候进去合适?
“首长,您还没吃饭吧?我在餐厅没见着您。”
一个清脆的声音,冷不丁的从背后传来,把田大院长吓了一跳,回过头去才发现,原来是上午打扫房间的那个女服务员。
“哦,我现在还不饿,就是想一个人静静。”
远处的灯光如昼,正透过浓密的树荫,斑斑点点洒在潘君霞身上。一袭沁人的幽香,随着她走近扑鼻而至,田文建不觉翕了翕鼻翼。
潘君霞顺着他刚才看的方向瞄了一眼,随即微笑着问道:“首长,您是在等人吗?”
田大院长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捏了捏鼻子,若无其事地问道:“什么花这么香?”
眼前这位帅气的年轻人,可是能住套间的国务院调查组成员,潘君霞禁不住地泛起了一阵遐想。见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田文建便故意咳了一声。
潘君霞意识到了自己的痴态,赶忙将头掉了过去,用蚊子般地声音,不无尴尬地低声笑道:“这就凭你感觉了,春兰秋桂,你觉得是什么花香就是什么花香。”
搞得像谈恋爱似地,还打起了哑谜,田大院长苦笑着摇了摇头,往她身后望了一眼,随即回过头来,和声细语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潘君霞。”生怕田大院长记不住,她还接着补充了一句:“潘美辰的潘,王昭君的君,徐霞客的霞。”
不是歌星就是名人,怎么不来个沈殿霞的霞?田大院长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继续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首长,服务好你们是我的工作。’
熟如蜜桃的潘君霞低下头来,怯生生的说道:“见您没去餐厅吃饭,又不敢去打扰您的工作,所以……所以,所以我一直在大堂等着您。”
“我不是什么首长。”
田大院长微微的点了下头,一边看着远处的贵宾楼,一边若无其事地问道:“小潘同志,贵宾楼里的首长用过晚餐没有?”
“用过了,不过是在二楼的小餐厅。”
潘君霞笑了笑,望着树林外斑剥的树影,没再出声。田文建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到一棵浓荫如盖的大梧桐树旁,斜对着前面的停车坪和贵宾楼大门,轻轻撩开树枝,那些进出的小车和官员便尽在眼底。
这时候,只见大堂门口出来一个人,潘君霞眼尖,认出是几个星期前她接待过的邻市市委杨副书记。杨副书记走后,又来过几拨人马,有龙江的,有邻市的,甚至还有虎林县委的两位常委。
正想着怎么才能甩掉身后这个尾巴,远处就晃过一道亮光,又一辆小车从树荫里开了过来,车头一摆冲进了大堂的门厅。
田大院长觉得这部车子有些眼熟,待那小车停下后细瞧,竟然是军分区司令员吴敏仁的车。车的尾灯还没全熄,吴敏仁就开门下了车,田文建猛地回过头来,异常严肃地说道:
“小潘同志,你先回去吧,我散完步就去餐厅吃饭。”
“好的,那我等着您。”潘君霞点了点头,这才转身走出了树林。
吴敏仁小跑着登上台阶,急切切扑入贵宾楼大门,就在他正准备请警卫给里面通报之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短信的内容让吴敏仁大吃了一惊,连忙跟大堂里的警卫和工作人员打了个招呼,又急匆匆的跑了出来。两分钟后,在大院里转了一圈的吴敏仁,不动声色的钻进树林。
“兄弟,什么事这么急?”
田文建一边四处观察着有没有人注意,一边急切地问道:“司令员,你是去见龚秘书长吗?”
吴敏仁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田大院长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异常严肃地问道:“是他秘书通知你的,还是你求见的?”
“就算跑官我也用不着找他呀,当然是他秘书通知的。”吴敏仁被神神叨叨的田大院长搞糊涂了,连忙抓着他胳膊,不无紧张地问道:“兄弟,是不是调查组查出什么了?”
“我睡了一个下午的觉,还真不知道这些。”田大院长顿了顿之后,继续说道:“我想见龚秘书长,但又不能让别人知道,帮我安排一下。”
市二招里风声鹤唳,什么衙门的人都有,尽管吴敏仁不知道田大院长想干什么,但还是重重的点了下头,说道:“我帮你通报一下,至于他见不见你,那我就不敢保证了。“龚秘书长可是省委常委,并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上的。令吴敏仁倍感意外的是,田大院长竟然一副胸有成竹地样子,斩钉截铁地说道:“你帮我通报就行,我想他会见我的。”
J省是一个政治生态极其特殊的省份。中国的官场规则有一条规矩,即党政两个一把手,最多只能在当地产生一个,另一个则要从外地调入。
省里如此,市也同样如此。那些外来干部,在别的省能够干得很好,但在j省,却往往出现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自勺情况,连续多任省委书记或者省长,都被地头蛇赶走了。
省委书记赵正东是外来干部,入主J省才不过短短的几个月。柳副书记是本土干部,在J省官场的根基非常深。当然,还有一个根基更为深厚的人物,那就是省长温德良。
上一任省委书记刘百鸣,就是在和温省长以及柳副书记的权力斗争中落败的。几个月前,省内还有很多人期望温省长或柳副书记能够接任书记。最后,却是由中央派来的赵正东摘了桃子。
赵正东独自来至山省,这里的权力蛋糕早已经分得精光。他单枪匹马,孤身一人,怎样才能达威一种新的权力平衡?是他最大的难题,也是最大的考验。毕竟现在的官员升迂,不再像改革开放初期那样,上任时可以带一大群。
一剑走天下,难的,就在这个权力控制。
而龚秘书长作为省委常委、省委的大管家,虽然属于中央组织部直管的干部。可在所有的直管干部中,秘书长又是一个极其特别的职位。省委书记最有决定权的,也就是这个职位。
中组部也很清楚,省委秘书长如果和省委书记搞不到一块儿,那这个书记就很难开展工作。因此,对这个职位,往往有相当的偏向性,只要是省委书记提名,一般都不会打回票。
一个好汉三个帮,毫无疑问,贵宾楼里的龚秘书长,肯定是站在赵书记那一边的。
经过一个下午的梳理和推敲,田大院长赫然发现自己身陷在一个巨大的政治漩涡里。连乔老将军、陈红军、谢少康都不敢相信的他,只能铤而走险的向赵书记摊牌。一时半会儿间,既联系不上铁哥们安晓彬,又没有闻大秘的电话,除了通过龚秘书长传递消息外,他已经别无选择了。
半小时后,龚秘书长在秘书的陪同下走出大堂,钻进门厅里等候多时的省委十六号车。
轿车在大院里转了一圈,缓缓的停在树林边。
田大院长一个箭步蹿了出来,拉开后座门迅速钻了进去。
正闭目养神的龚秘书长,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地,淡淡地说了一句:“龙江大酒店。”
“好的。”
司机微微的点了下头,开着轿车就驶出了二招。轿车畅通无阻的驶出岗哨,田大院长这才松下了一口气。毕竟调查组有规定,未经正副组长允许,除了执行调查任务的人员之外,任何人不得私自离开二招。
龚秘书长没有问,田文建自然也不好开口,只能一声不吭的坐在他身边。十五分钟之后,轿车缓缓的停在龙江大酒店前。
“你们在下面等着。”
龚秘书长突然睁开双眼,推开车门,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大堂。田大院长一愣,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领导就是领导,尽管人住在市二招,但龙江大酒店的十八楼,还是给他预留了一个套房。田文建刚跟着他走进客厅,龚秘书长便转过身来,冷冷地问道:“情况有多严重?”
“非常严重!”
田文建深吸了一口气,凝重地说道:“我们在古庙乡石桥村采集了一百八十六个血样,其中一半的血样呈阳性。也就是说,光石桥村就有近百个HIV病毒携带者。”
龚秘书长彻底的懵了,愣在那里久久都没能缓过神来。等了好一会,才接着问道:“这个情况有多少人知道?”
“我,江东集团董事长陈红军,以及已退休的省一院外科贺秉苏主任。不过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乔老将军和中央的一些首长也知道了。”
“我先给赵书记汇报这个情况,回头再找你小子算账。”龚秘书长蓦地站起身来,狠瞪了他一眼,随即走进里间打起了电话。
田大院长很郁闷,因为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发现连乔老将军都在利用自己。虽说他心甘情愿的当这杆枪,但也不喜欢这种被人玩弄与股掌间的感觉。尤其是他们竟然把HIW芮毒感染这么大的事情,掺和进了勾心斗角的政治斗争,这让他怎么都接受不了。
大约等了十几分钟,龚秘书长脸色铁青的走出里间,一边示意他坐下,一边淡淡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感觉不对劲的?”
田文建半屁股坐了下来,扶着双膝,低声回道:“中午吃饭前我跟谢少康开了个玩笑,他竟然告诉我陈红军的命是他救的。可据我所知,陈红军高平战役后就因重伤转业复员了,并没有参加以后的林山、法卡山、老山、者阴山、八里河东山和两山轮战。
79年和89年相差十年,谢少康有可能参加过两山轮战,但军衔和军龄都决定了他不可能参加高平战役,除非他像老前辈们一样12岁就参军打仗。这让我意识到他不是乔老派来的,或者说不是乔老派来的那个人。”
警卫员就是警卫员,哪怕是中南海的警卫员,玩心眼都不是眼前这小子的对手。龚秘书长暗叹了一口气后,自言自语地说道:“能让乔老和陈红军一起撒谎的人并不多,所以你就怀疑起了谢少康的真正身份。”
“是的。”
田大院长重重的点了下头,继续说道:
“另外调查组的人员名单也很有意思,竟然没有一个药监局的人。尽管这个副部级机构刚组建不久,但调查贝思特生物制品公司却应该是他们的职权范围。”
龚秘书长掐着鼻梁沉思了片刻,突然抬起头来,意味深长地说:“你是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啊。”
田文建长叹了一口气,猛地站了起来,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该说得我都说了,龚秘书长,现在我正式辞去调查组成员的职务。”
“走吧,肖副部长那边我跟他说。“龚秘书长无力的摆了摆手,见田文建拉开了房门,若有所思地又说了句:“对了……赵书记让你好自为之,老老实实在机场呆几年。”
田文建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连忙回头又深鞠了一躬,诚恳真挚地说道:“谢谢赵书记,谢谢龚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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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 未知的风暴
回到机场路已经是晚上九点,雨越下越大。wWw。推开出租车门,只见街道上一个人影也没有,白白花的全是水,成了一条流淌的河,上面争先恐后地开放着无数的水花。
刚跑进门诊大厅,正与卫生员朱萍聊天自勺小辣椒就迎了上来,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疑惑地问道:“姐夫,你不是去办公差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田文建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揉着空空如也的肚子,苦笑着说道:“早点回来不好吗?我饿了,不说这些了,找把伞帮我去老班长那儿叫点吃的。”
不等小辣椒开口,朱萍便走到门边望了一眼,回头笑道:“院长,下雨天人家早关门了,您就泡碗方便面将就一下吧。”
“也行。”田大院长点了点头,一边往后院的宿舍走去,一边急切地问道:“政委在吗?”
小辣椒一把抓住他胳膊,娇笑道:“政委正在办公室看文件昵,方便面我这儿有,吃完再过去吧。”
“办公室也有,你们聊着,我先过去了。”
成秋芳不是在看文件,而是在写报告。机场门诊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了,特别是田大院长被调走的事,更是打了她个措手不及。如果真像王政委所说的那样,田文建过几天就脱军装复员,那这个大学生献身国防的正面典型就宣传不下去了。
所有手续合理合法,就算曹部长亲自过问也说不出什么来。更何况总装是与总政平级的部门,面对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宣传部只能打破门牙往肚里吞。
田文建出差回来之日,就是她威秋芳收拾行李走人之时。
虽然来机场门诊才一个月不到,但这么快就要走,威秋芳还真有点舍不得。不过想到田文建能如愿的脱下军装,威秋芳也就释然了。
毕竟强扭的瓜不甜,真让她找借口逼田文建转志愿兵,她还真做不出来。
“政委,我回来了。”
“咦!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看着正翻箱倒柜找方便面的田大院长,成秋芳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要知道上午许师长和王政委才打过招呼,说他要出一个月的公差。
“医院事情太多,不敢在外面多呆,见那边也没我什么事,就请假先回来了。”田大院长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摸出一手机递给她,继续说道:“哦,这是人家给的纪念品,挺秀气的,你用正合适。”
摩托罗拉掌中宝,这可是最新款的手机,成秋芳一愣,忍不住地问道:“8000多的手机当纪念品,什么单位这么大方啊?”
“保密单位,有的是钱。”
田大院长转过身去,一边泡着方便面,一边继续说道:“政委,我的事你应该都听说了。事情来得太突然,不但档案被莫名其妙的调走,甚至连军籍都快没了。您继续呆在这儿也没多大意思,要不还是回去算了。”
成秋芳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个时候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收下手机,半靠在椅背上,笑吟吟地问道:“你就这么盼着我走?”
市二招里发生的一切太过诡异,田大院长也不知道事情会向哪个方向发展。特别是他临阵脱逃的行为,必然会让一些等着他揭盖子的领导失望。而那些事情无一不与空军医院有关。在这个关键时刻,田大院长可不想再连累其他人,这才迫不及待的跑回门诊,动员威秋芳先撤。
“我是那样的人吗?”田文建转过身来,一脸严肃地说道:“政委,你是总政的人,跟医院没有一点关系。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您还是赶快走吧。”
成秋芳被田大院长这番话搞悟了,回想起他这几天来的反常表现,顿时急切地问道:
“小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田文建重重的点了下头,一脸诚挚恳切的表情,凝重地说道:“的确有事瞒着您,但不让您知道,都是为您好。政委,请您相信我。”
“我是医院政委,医院的事你怎么能连我都瞒呢?”成秋芳急了,紧抓着他胳膊,声色俱厉地说道:“给我说老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然我坚决不走。”
还没等田大院长开口,门外就传来了王政委那熟悉的声音:“成秋芳同志,小田不让你知道的确是为你好。不但他要求你走,而且我和师长也建议你立即回去。”
抬头一看,不但王政委来了,连许师长和赵厂长都跟着来了。田文建连忙探头往外看了看,见外面除了一辆桑塔纳之外并没有其他人,这才松下了一口气。
“师长、政委、赵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跟我说清楚,那我回去后怎么向领导汇报?”
看着威秋芳那副一头雾水的样子,王政委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想到这么大的事情总政首长肯定清楚,便淡淡地说道:“成秋芳同志,具体情况你们单位领导都知道,我想他们是不会要你汇报什么自勺。”
许师长可没时间跟她说这些,铁青着脸,异常严肃地说道:“成政委,去宿舍收拾东西吧,我们还要跟小田谈点事。”
口气是那么地不容置疑,威秋芳意识这件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连忙抓起帽子,冲三位领导敬了个礼,神色复杂的看了田大院长一眼,这才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
她刚走出门外,赵厂长便“嘭”的一声甩上房门,并急切地问道:“小田,你为什么擅自离开调查组?你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吗?”
“赵总,事情不是您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如果我再继续呆在调查组,那事情只会变得更严重。要不是这样,我能这么快回来,我能大晚上的给您三位打电话吗?”
许9币长拉过张椅子坐了下来,一边示意他坐下,一边忍不住地问道:“小田,调查组里是不是有人针对你?”
事到如今,对眼前这三位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田文建干脆将乔老将军让自己派人去采集血样的事,以及贺教授他们的检验结果,原原本本的道了出来。
早就知道会有很多人被感染,但三人还是不敢相信有这么多。同时也意识到,那么多供浆员被感染上HⅣ病毒,卫生部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毕竟那么多血浆站都是卫生系统开的,这已不是监管不严的问题了。
“既然老将军知道这些情况,那为什么还把你塞进调查组?”王政委沉思了片刻,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道。
田文建掏出香烟,给三位领导散了一圈,自己也点上了一根,深吸了一口,吞云吐雾地说道:“三位领导,知道三个月前的国务院机构改革,有多少位省部级高官被闲置了吗?”
赵厂长一愣,随即摇头说道:“听说有很多,但具体多少人我还真不太清楚。小田,这件事跟机构改革有什么关系?”
“政府臃肿、官员数量太多,已经达到了30个老百姓,养1个吃’皇粮’的可怕比例。咸丰所谓的一县官吏’盈千累百’,与今日相比是小巫见大巫啊。”
田大院长顿了顿之后,苦笑着说道:“事实上这几十年来已精简过三次,70年代一次,80年代两次,可是每次精简后却膨胀更甚。形成一种’膨胀一一精简一一再膨胀’的螺旋式扩张。在这个螺旋式扩张的链条中,后一次扩张比前一次扩张数量更大,势头更猛。
连邓爷爷都说,谁要是能解决机构臃肿的问题,那他就请谁来当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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